075 腹黑反击(两万更)
直接击中陶鹏军的下盘,狠狠的一脚撩阴腿,打得陶鹏军忙收回了拳头赶紧捂住自己的裤裆,面容痛苦异常,傅雅趁机从地上凌空翻转而起,趁他病,要他命。
刚才還处于下风的傅雅,几個呼吸间,便已经将陶鹏军打得抱头在地。
這一幕看得在远处的姜莲满眼的不信,怎么可能,才過于几秒钟,傅雅怎么可能就反击了,而且,還反击得這般快,陶鹏军那個傻蛋,怎么還躺在地上任由傅雅狂揍,气得她半死,她好想跳出去,将陶鹏军那個怂蛋给喊起来,可是,她知道她此时不能出去,按照现在這般情景,她怕陶鹏军是要被傅雅擒住了,陶鹏军暴露了,她可不能暴露。
這事儿要是让雷子枫知道了,她這一辈子都别想再翻身了。
于是,她赶紧偷偷地往回走。
当傅雅将這個蒙面人的头巾给一把扯下来的时候,她的眸光微敛,這個男人,她确实是见過的,只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跟他有仇了,竟然惹得他对自己如此下狠手,从他身上将他的皮带抽了出来,将他的双手捆绑上,便掏出电话给苏曼拨了過去,让她赶紧過来。
“傅雅,我要杀了你!”陶鹏军见自己被绑,而且双手還是被自己的皮带绑着,羞耻感蔓延全身,最为主要的是,眼前的女人原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就在他要将她的双腿致残时,她却临时反击得当,他后悔,无比后悔不在捉住她的第一時間就攻击她的双腿,当时他以为她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他自然是要先将自己姐姐的仇给报了,狠狠地揍她一顿,然后再给姜莲办事,他只要将傅雅的双腿致残,姜莲那個小美人就是他的了,可是,为何,为何要在最后的时候发生突变!
他恨!
傅雅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都已经成为鱼肉了,還想来杀她,她也懒得跟他就那個无聊的话题說下去,直接开口凌厉地问道:“我跟你有什么仇怨?”
在部队裡她虽然跟人结過不少的仇,但是,那些仇怨也沒有上升到要打要杀的地步,而這個男人竟然是想要致她的双腿残疾,想要杀了她的,她怎么也得将对方的底细全部盘问出来才行。
“哼,怎么结的仇怨。”陶鹏军连连冷笑,“你忘记当初你在监狱裡的事情了?就因为你的一句话害得我姐姐从此被勒令退伍,你们這些豪门世家子弟,从来都不将别人的性命和前途当一回事,那原本是你们傅家和雷家的战斗,为什么要牵扯上我姐姐,我姐姐何其无辜,竟然被当做你们两人战斗的牺牲品!今日被你抓了,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說完,陶鹏军便闭上双目,一副任由傅雅处置的神情。
傅雅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回顾着,监狱裡的事情?她怎么不记得自己害了别人?如此想着,她又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他說她害的是他姐姐,他叫陶鹏军,而他的姐姐应该也是姓陶,想到這裡,她的脑海中瞬间闪過一個四十多岁的妇女的面容。
陶兰蓉!
這個陶鹏军竟然是陶兰蓉的弟弟,只是,当初陶兰蓉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她见她被勒令退伍之后,也都沒有再去计较,如今,反倒是她的弟弟来跟自己說自己当初害了陶兰蓉,還真是可笑至极,怕陶鹏军连带她姐姐是怎么被勒令退伍的都不知道吧!
“陶鹏军,你知道你姐姐的人品嗎?你知道你姐姐当初在监狱裡做的事情嗎?不要以为整個世界上就你姐姐最干净,你姐姐是什么性子,你别說你不知道,恶人向来有恶报,而且,你姐姐被勒令退伍跟我只有一点点关系,那也是因为她害我在先,真正的原因,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你若不信,自己打电话给你姐问個清楚!”傅雅从来都不喜歡被人冤枉,从陶鹏军的衣服裡掏出手机,点开电话簿找到陶兰蓉的电话当即便拨了過去。
接通后,她直接将手机放在陶鹏军的耳边,冷声道:“电话拨通,你自己问個清楚!”
陶鹏军见傅雅說得這般义正言辞,心裡也有微微的动容,而且他确实是从来沒有问過姐姐当初为何被勒令退伍,既然现在拨通了电话,他自当问上一番,他也不是個无事生非的人,如若当初的事情真的跟傅雅沒有一丁点的关系,他自然不会将仇恨放在傅雅身上。
“姐,当初你被勒令退伍到底是怎么回事?”陶鹏军直接开口便问。
而那边的陶兰蓉听到自家弟弟问起這事,她顿时一怔,沒有立即回答,当初的事情,太過复杂,而且,還牵扯到了军部机密,她被勒令退伍的时候跟国家签署過保密合约,如若說出去,她必定会被枪决,即使是弟弟问起来,她也不会說。
陶鹏军见自家姐姐不說当初的原因,便直接问当初她的事情是不是跟傅雅有关系。
陶兰蓉心裡对傅雅本来就是怨恨,如果不是因为傅雅,她也不会犯了那糊涂事,当即說道:“自然有关系,鹏军,你要是见了她一定要给姐姐报仇!”
傅雅听到陶兰蓉的這句话,当即心裡大怒,這個陶兰蓉,看来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想着跟自己作对,她也不知道陶兰蓉为何会对自己生怨,但是,如今這般,再让陶鹏军问下去陶兰蓉也不会跟陶鹏军說她被勒令退伍跟她傅雅沒有任何关系,遂挂断了电话。
陶鹏军如今从姐姐的口中得到了证实,心中对傅雅的怒意更深,双目发红,“傅雅,你還有什么话說!”
“你既然不相信,那也无妨,当初的事情我问心无愧。”傅雅冷哼一声,她是不喜歡被人冤枉,但是,她也不喜歡事情太過复杂,既然无法通過最简单的方法让陶鹏军相信自己跟她姐姐的事情无关,她也懒得再跟他說下去。
而此时,苏曼和皇甫爵還有陈东三人也赶了過来,而当苏曼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的时候,当即就怒了,冲了過去,站在傅雅和陶鹏军的中间。
皇甫爵和陈东两人也是对视一眼,也立即就冲了過去,关切地问道:“小雅,怎么回事?”
“将他带回审讯室,我有话要问。”傅雅见他们三人来了之后,才走回轮椅上坐下,刚才她身上也受了不少的伤,但是,却也一直坚持地站着,可是,当看到苏曼他们来了之后,她的左腿也有些坚持不了了,于是她赶紧走回轮椅上坐下。
她的左腿经历過今天這场打斗,怕是又要多過一天才能全完康复。
而且她也仔细地想過,陶鹏军如果真的是为了陶兰蓉的事情,为什么今天才来找她报仇,她总是觉得這件事情裡面有些蹊跷。
“嗯,陈东,你带他回去,我带队长先去一趟医务室。”苏曼說道,說完之后,她一脚就狠狠地踢在陶鹏军的身上,“mD,连我队长你也敢打,你一個军官竟然对我們這些士兵做這事,你活得不赖烦了。”
陶鹏军冷冷一哼,他怨恨傅雅,自然连带着对麻辣小队的人也沒有一個好印象,“傅雅,今天沒有杀掉你,终于一天我会回来报仇的!”
苏曼和皇甫爵還有陈东三人听到這话,当即更加愤怒,三人都朝着陈鹏军拳打脚踢,這個陶鹏军竟然是来杀他们队长的,而且,還是在他们队长坐在轮椅上的时候来杀的,如果不是队长的左腿快要好了,今天怕是真的会让陶鹏军得逞了,越想,他们三人的心裡就越是气愤。
真是沒有想到,在部队裡,竟然還有人对傅雅动了杀心,今天不将這個陶鹏军好好削上一顿,难以解他们的心头大恨,原本小队裡少了一個唐森,他们已经很伤心了,這個陶鹏军竟然還要来杀他们的队长,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先将這個男人揍得连他爹妈都不认不出来再說。
傅雅见他们三人在打陶鹏军,也沒有管,任由他们,只是說了一句,“别打死了。”
最后,陶鹏军被皇甫爵和陈东带回了审讯室,而傅雅则和苏曼去了医务室。
萧祈然见傅雅受伤不轻地被苏曼推着进来,心中大惊,当即就从柜台走了疾步走了出来,急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弄成這样?”
這事儿要是让雷子枫知道了,那可還得了。
“沒事,你帮我先查看一下左腿,裡面的韧带有沒有崩坏了。”傅雅最担心的是這個,刚才跟陶鹏军对战的时候,她为了不露出破绽,左腿一直都是被她当做正常的腿使用着的。
萧祈然赶紧推着傅雅进了手术室,让苏曼进来给他打下手。
萧祈然为傅雅检查一番之后,才吁了一口气,“還好,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倒是,傅雅,你坐在轮椅上,怎么会跟人打架?”
傅雅還沒开口,苏曼就忍不住愤恨地說道:“刚才那個军官陶鹏军要去杀队长,如果不是因为队长的腿已经恢复了一大半,今天就被陶鹏军那個渣男给得逞了!”
“陶鹏军?”萧祈然对部队裡的人员還是了解的,而且,最近這段時間,這個陶鹏军還总是往医务室裡跑,想来是对姜莲有意思。
不過,這些日子裡对姜莲有意思的男士兵太多,跑過来借机买药搭讪的更是不少。
“小曼,你将這些药给傅雅涂上,我去外面拿点东西。”萧祈然将推车上的药膏的作用跟苏曼解释了一遍之后,便出了手术室,出了手术室之后,他便给雷子枫打了個电话,如今傅雅在部队裡出了這等大事,不告诉雷子枫可不行,只是,电话打過去之后,那边却沒有接,他当即想到雷子枫可能是在开会,便发了一條短信過去。
“子枫,你赶紧過来,傅雅受伤了。”
雷子枫此时正在开会,见萧祈然打過来电话,也不打算接,但是,看到萧祈然发過来的短信內容的时候,他当即什么话都不說,就急着出了会议室,朝着医务室快速地跑去。
怎么回事?
上午還是好好的,怎么会受伤了?
此时的他心裡焦急得很,一边跑着一边给傅雅打了通电话,电话那端倒是很快就接了,电话刚接通,他直接问了過去,“雅雅,你现在怎么样?”
傅雅从雷子枫的声音中听出他的焦急,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不過却也回道:“嗯,還好。”
一听到這句還好,雷子枫当即就怒吼了,萧祈然打电话過来见他不接的话,应该是想得到他是在开会的,而萧祈然却不顾他在开会,毅然地给他发了短信告知傅雅受伤的事情,他料定傅雅這次受伤肯定不是小事,而此时傅雅竟然還說好,他的怒火和担心就一股子冲了出来,跑的速度更快了。
在路边行走的士兵们看到首长不顾形象地在火速地朝着一個方向跑去,纷纷惊呆了,想着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惹得首长大人此般的失控。
最为惊讶的当属在会议室裡开着会的军官们了,他们正在等着首长发话,却见首长什么话都沒說,只看了一眼手机,当即就跑了出去,虽然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都知道肯定是发生了极为重大的事情,要不然,怎么会让冷静自持的首长如此的失态,连话都沒有留下一句,当场就离开会议室。
当苏曼给傅雅上完药之后,手术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冲进来的是满面担忧和焦急的雷子枫,苏曼见状,赶紧退了下去,還体贴地将房门关上。
傅雅见雷子枫這般地冲了进来,還看到他脸上露着忧色,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刚才在电话裡他问了她一句话之后,就再也沒有出声,不過她也沒有将电话挂断,她听到耳边呼啸而過的风声,感觉像是雷子枫在跑步。
如今,见雷子枫在仅仅几分钟之内就赶了過来,当即明白他刚才是朝着医务室飞速地跑来。
难不成萧祈然将她的受伤的事情告诉雷子枫了?
“還說怎么了,我倒是想问你這是怎么了?”雷子枫虽然心裡有股极强的怒火,但是,看到傅雅受伤的样子,那份怒火還是不由自主地消散掉了,但是,他的语气却還是不好。
這個女人在受伤的第一時間竟然沒有想到他,要不是萧祈然打电话過来,她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他了?
他到底還是不是她的男人了!
想着想着,刚才灭掉的怒火又蹭蹭地腾升上来,走到病床边,将她整個人给拉起来,而后又狠狠地抱入怀裡,只有這样他才能够感受到她的存在,感受到她是属于他的。
“嘶……”傅雅轻吟一声,她知道雷子枫是恼怒了,只是不知他为何而恼怒,但是,這個时候却是不宜跟他对着干。
听到她轻吟出声,雷子枫才将她松开,满眼都是心疼,但是,說出来的话却是那般的冷冽,“知道疼了!”
傅雅憨笑道:“枫哥,你今天吃了**了嗎?”
靠,這么大的怒火,不知道是谁惹出来的。
雷子枫见傅雅這個小女人竟然還沒有意识到她自己的错误,当即就对着那张唇狠狠地碾磨了上去,碾磨了好一会儿,见她面带春色,才放過她的唇,不過却是轻咬着她丰盈的唇瓣,鹰眸中的火光可以将整個医务室都烧了,“說,怎么受伤的?”
傅雅听他這话,头脑一转,好像明白了点什么,难不成他是因为自己受伤了而发火?可是不该呢,她受伤了,他不是应该关心她嗎?为什么還要对她动怒,不解归不解,此时她還是不想去触雷子枫的霉头的,解释道:“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個人想来偷袭我,然后我跟他打了起来,所以,就受伤了。”
說话的时候,傅雅是观察着雷子枫的脸色的,见他的的脸色越来越黑,說完之后,她又解释道:“刚才萧祈然已经给我看過来,說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碍事。”
“谁?”雷子枫冷声道,在特种部队裡竟然還有人想来偷袭他的女人,真是胆子飞上天了!
傅雅瞅了瞅雷子枫,而后說道:“這事儿我可以处理的,你怎么突然赶過来了?”
“說,是谁?”雷子枫的声音更冷了,這女人,到了现在竟然還不将他当做她的依靠,出了這么大的事竟然還不肯跟他說那個想要偷袭她的人是谁,如果不是看着她受伤,他還真的想要狠狠地折磨她一番,让她真切地感觉到他跟她如今的关系是什么!
“额……”傅雅见他真的动怒了,只好說道:“是一名军官陶鹏军。”而后她也将陶鹏军为什么要来杀她做了一番解释。
雷子枫听完之后,怒气倒是渐渐的降了下来,但是,眸底深处却掠過一丝杀气。
傅雅见他的怒火降下来了,這才好受了些,前后一联系,或许他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受伤的缘故而生气的吧,只是,他生气的方式跟别人還真的不一样。
雷子枫动手一扯,傅雅身上的衣服就被他霸道地给扯了下来,当即傅雅一怔,随后下一秒,怒了,“雷子枫,你做什么?”
“趴過去!”雷子枫直接发了命令,也不待傅雅来执行,他就将她给翻了過去,当看到她的后背上有不少的淤青时,他整张俊脸都要黑成一块碳了。
而当傅雅感觉到他是在给她上药时,那怒火就灭了,“刚才苏曼已经给我上過药了,啊——”
她的话刚說完,雷子枫手上的力道一用力,傅雅惊叫出来,“靠,雷子枫,你這是在给我上药還是在折腾我呢。”
“不用点力,淤青怎么化得掉!”雷子枫声音是冷的,但是,手上的力道倒是轻缓了不少。
傅雅趴在床上,男人给她上药和女人给她上药的感觉是真的不一样的,尤其是此时雷子枫给她上药,那感觉儿是更加不一样,虽然他时不时因为手上的力道加重而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但是,总归而言,那感觉還是极好的。
闭着眼睛享受着首长大人亲自为她上药,只是,享受着享受着的时候,那给她上药的大掌就脱离了原本的轨迹,开始滑向两侧,感觉到被十指包覆住,傅雅整個人都软了。
声音软了好几分,提醒道:“雷子枫,你的手放错地方了。”
“昨天你不是說想丰胸嗎?今天给你好好按摩一下。”雷子枫說得义正言辞,手的力道也极为的上道,时而轻缓时而加重。
惹得傅雅都忍不住咬着唇瓣,“枫哥,停下来吧,按摩這事儿回去再說,這裡可是在医院,他们都在外面呢。”
“哼。”雷子枫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重重地碾磨起来。
傅雅哪裡料得到他突然就這般了,虽然舒服,但是,還是有点不舒服,担心着会不会给揉坏了,也不知他怎么就生气了,她觉得他今天的心情跟反复无常的天气差不多,也不想再考虑着他的感受,转過身来,就将雷子枫给推开,只是,非但沒有将雷子枫推开,反而自己被他拉扯入怀,此时的她上半身因为上药的缘故,衣服是被她给扯掉的,扑入他怀裡,当即就感受到了他胸腔间的滚烫肌肤,“雷子枫,你到底想做什么,有什么怒气不能直接說嗎?非要憋着,我不想猜下去了!”
总是猜来猜去的,她也会累,而且,今天跟陶鹏军打了一架,她的身体也受损颇多,力气更是被抽去了好几层,只想休息,哪裡還有那個心力去猜雷子枫为何生气。
“我不是你的男人嗎?”雷子枫见她怒了,他也怒了。
這個女人,到现在還是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硬是让他說出来。
傅雅被他這么一吼,還是不明白他的话,“是又怎么了?你是我的男人,难道你就可以随便将在别处生的怒火撒在我身上?”丫的,刚开始的时候她還考虑着他的感受,不想去触了他的眉头,但是,后来明明见他的怒气已经降下来了,刚才在给她按摩的时候,又突然动了怒,真当她是受气包了呢。
听到這话,雷子枫更是恼怒,也不解释,就直接开始动手将两人身上衣服给扒光,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今天他非要给這個女人上一回难以忘记的课,要不然以后再发生這样的事情,他都不能在第一時間知道!
“唔……雷子枫……你這個疯子……”傅雅被迫地双手撑在他的双肩上。
“說,你是谁的女人!”雷子枫动作狂野得很。
每一击都要击到她的灵魂深处。
“丫的……你的……”傅雅觉得此时再不妥协的话,真的会被他将心都给撞出来了。
“那你受伤后第一時間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雷子枫重重地咬着這個沒良心的女人的香肩,一口一口地,重重地咬着,势必要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他的齿印,在她的心裡留下他的印记,让她能够在第一時間想到他。
傅雅一听他這话,当即明白過来他今天为何像是吃了**一样了,原来是在计较着這事,只是,当时她确实是沒有想過要在第一時間打电话给他,只是将电话打给了苏曼他们。
她已经习惯這样了,虽然跟雷子枫接触了两個多月,两人也是相爱的,但是,在一些事情上,她還是不会主动地去找他帮忙,她不想太依靠他,太依靠他了,她自己就会不由自主地变得懒惰起来,变得不奋发向上起来,而那并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将他当做了她的男人,当做她的情感寄托,并沒有觉得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应该让他来替她承担。
而且,她觉得今天受到的伤也不是太重,還沒到生离死别的地步,所以,也就沒给他打电话通知他。
她沒有反驳雷子枫,雷子枫說的话也沒有错,他担心她,她其实应该高兴的,但是,她還是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而雷子枫听了之后,怒得狠狠地要了她一遍又一遍,只是,在最后末了,他却不得不妥协,“无论如何,你受伤了就应该告诉我,我不会阻止你做你想要做的事情,但是,你不能让我通過别人来得知你受伤的事情,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后面几個字沒有說出来,只是狠狠地吻住她,让她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
一吻罢了,傅雅匍匐在他的胸口,轻喘着气,自己对换角色想了想,也觉得她今天做的事情有些不对,如果雷子枫受伤了,却沒有告诉她,而她却是通過苏曼得知他受伤的事情,那她也同样会恼火,是她先前考虑不周,沒有想到這一方面,遂,妥协道:“好,下次受伤了我会在第一時間告诉你。”
“不准說下一次。”雷子枫重重地咬了一口她的唇,他心裡自然是不希望她再受到伤害的,但是,他却知道那是不肯能的,只是,他還是不愿意听到她說下一次受伤這句话。
她如果愿意,他可以为她支撑起一片安全的天空,让她一生无忧,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只是,她不愿意,她像是雄鹰,也想要在天空中翱翔,而他,不能因以爱为由而折断她的翅膀,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
★◇
姜莲回到医务室后,见到雷子枫和傅雅从手术室裡出来,她虽然在离开后山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裡准备,但是,当真看到傅雅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内心還是忍不住震惊了一番,不過,面容却是沒有什么变化,原本想上前关心一番,但是,觉得這么做有些假,便站在那儿沒有說话。
其实此时她心裡是极为担心的,担心着陶鹏军会不会将她给供出去。
只是,现在也沒有人過来抓她,所以,她料到此时陶鹏军還沒有将她供出去。
如此想着,她也沒有当即去勾引雷子枫,因为她知道,如今不先将傅雅這個女人除掉的话,雷子枫的眼裡都不会有她的存在。
而她目前最为最应该处理的一件事情便是要如何让自己从陶鹏军刺杀傅雅的事件中脱身。
苏曼见傅雅和雷子枫一起走了出来,赶紧疾步上前,“队长,我們现在過去找那個渣男。”
“嗯。”傅雅应了一声,回头看向雷子枫,“枫哥,你要是有事……”
她的话還沒說完,雷子枫就给了她一個冷眼,将她的话止住了,而后他推着她的轮椅便出了医务室。
苏曼看到這一幕,心裡虽然为刚才队长被陶鹏军那個渣男袭击而火大,但是,看到首长大人对自家队长的关心,她還是忍不住笑了,而且還故意朝着姜莲所在的方向笑了笑。
因为在傅雅和雷子枫一起出来的时候,她发现姜莲看向雷子枫的眼神很不一样,那是一种爱慕之情,她是女子自然明白得很。
看来,姜莲喜歡的那個男人怕是雷子枫了!
想到這裡,她就不爽,這個女人竟然敢喜歡她队长的男人,吃了豹子胆了,不過她自然不会将這件事情摆明,她要做的就是暗中保护队长和首长之间的感情,防止姜莲這個女人见缝插针!
到了审讯室,傅雅就看到陶鹏军身上的伤比先前离开时還要多了好几分,此时陶鹏军已经失去了力气,坐在地上,整個人疲软得很,想来是皇甫爵和陈东两人对他又是动了刑了,对于好友们這般为自己出气,她心裡是高兴的,她不会圣母到阻止他们去揍陶鹏军,要知道陶鹏军可是要来杀她的。
陶鹏军的目光微微掠過傅雅,便看到了雷子枫,顿时心裡大惊,从什么时候开始,首长跟傅雅走到一块去了?
傅家跟雷家不是死对头嗎?
他很少上網,压根就不知道微博那玩意儿,而且在部队裡的朋友也不多,所以,陶鹏军是不知道傅雅和雷子枫两人即将要订婚的消息的,更加不知道傅雅是雷子枫爱的女人,要是早知道,他会答应帮姜莲来让傅雅的双腿致残嗎?這個答案在他的心底沒有立即得出来。
在路上,傅雅将陶鹏军的事情還有自己的怀疑跟雷子枫說了一遍,她觉得陶鹏军来杀她,肯定不仅仅是因为陶兰蓉那件事情,裡面藏着的是什么,她沒有摸清楚,正想着来审讯室拷问個清楚。
雷子枫扫了一眼双手被手铐铐住的陶鹏军,而后抬手挥了挥。
傅雅见状,知道他想要亲自审问陶鹏军,便朝皇甫爵和苏曼還有陈东使了個眼色,四人退了出去。
出来之后,傅雅刚好趁着這個時間跟三人說了任务的事情。
苏曼第一個惊叫道:“队长,這是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們终于可以受到不一样的待遇了。”
皇甫爵拍了一下苏曼的头,“小妮子,你這說的是什么话,我們這受到的是公平待遇,以后别乱說话,要是被别人听了去,免得嚼舌根。”
“恩恩,我知道了。”苏曼赶紧捂着嘴巴点头道,皇甫爵說的话确实是真的,如果让别的人知道首长给他们开小灶的话,肯定会流传出来各种不雅的话题,到时候就不好处理了,流言蜚语一直是最难处理的。
“陈东,你跟王丽现在处得怎么样?”傅雅问道,对于队友们的私事她也想关心着的,上次元首亲自来颁奖的时候她就见陈东的表情很沉重,当时苏曼跟他聊了一会儿,她在旁边也是听着的,只是,当时她不知道该說点什么好。
而后来全队都获奖之后,她原本打算在吃饭的时候跟陈东好好地聊一聊,只是,中途雷子枫派容凌過来請她過去,之后也就一直沒有找到机会跟陈东說這事。
這次恰好要去做任务,便将這件事情提了出来,毕竟先前陈东說王丽的父母只是看不起他,而那次颁奖之后,陈东的军衔也上升了,成为中尉,理应這個时候王丽的父母应该不会再反对了的。
陈东抱着头,神情不是很好,声音低哑,“她跟别的男人结婚了。”這几個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說出来的。
“這么快?”傅雅一惊,原本還以为他们已经和好了,却沒想到,竟然闹成了這样,這才過去几天,上次颁奖的时候她才听說他们两人還只是闹着,怎么這么快就分手,而对方又這么快就结婚了。
“王丽的妈妈逼着她早点结婚,說是结了婚之后王丽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陈东对這件事情很是烦闷,這些天他也有出去找過王丽,只是,王丽不肯见他,就连结婚的事情也是王丽的朋友告诉他的。
傅雅有些问不下去了,但是,苏曼却說道:“陈东,算了,他们有他们的想法,得不到王丽父母的祝福,即使你们两人最后在一起也不幸福,而且,王丽她自己都不坚持,她都不肯见你了,你還等着她做什么,女人這個世界上有的是,又不缺她一個。”
苏曼說到后面更是气愤了,傅雅拉了她一把,這個时候說這话可不好。
陈东沒有說话,只是低垂着头,掏出一根烟,深深地抽了起来。
皇甫爵在陈东的肩头上轻轻地拍了一掌,表示对他的支持。
苏曼见状,又忍不住說道:“陈东,现在王丽的父母看不起你,等你以后发达了,当上了军官,看他们還怎么說,肯定会后悔死当初沒有将王丽嫁给你。”
苏曼說的這也是实话,在他们到三十岁的时候便不会再从事這么危险的事情了,会转到幕后去当军官,如果在当兵的时候积累的军功多,那分配到的军官的职位也将是极高的,等到了那個时候,想要攀上来的女人也是极多。
“陈东,相信我們麻辣小队,相信我們自己,我們一定可以在三十岁之前功成名就!”皇甫爵拍着陈东的肩膀认真地說道。
上次的任务做完,他获得一枚三等功勋章,原本他以为自家爷爷见了這枚奖章会很高兴的,但是,爷爷的表情還是那般的严肃,而且,依然沒有放弃過让他退伍的想法,好在他父亲是极力地支持他的,這才让他沒有感觉到太大的压力。
要做就要做点成绩出来给家裡的人看,他是這般想着的。
傅雅虽然一句话都沒有說,不過,她的存在就是对整個小队最有利的支持。
過了一会儿,雷子枫走了出来。
傅雅见雷子枫的脸色不是很好,其实从雷子枫进来审讯室开始,他的脸色一直都不是很好。
雷子枫出来后,便唤来一人让他去医务室請一名医生過来。
苏曼有個問題很想问出来,但是,她還是不敢问首长,而是拉了拉傅雅的衣袖,示意让她去问。
雷子枫在這個时候让人去請医生過来,应该是要给裡面的陶鹏军治疗,只是,苏曼想不明白的是,为何還要给陶鹏军治疗,陶鹏军都要来杀傅雅了,虽然属于犯罪未遂,但是,在她的心中,這已经是属于很难以饶恕的罪名了。
傅雅沒有问,她相信雷子枫,雷子枫做任何事都是有缘由的,对她也是真的很是照顾,按道理說他是为了她着想的。
沒過多久,姜莲带着药箱過来了。
她過来后,還想要跟雷子枫說几句话,但是,苏曼已经挡在了她身前,直接截住她的视线,這個女人還真不肯死心,竟然连看病的机会都要申請過来,想来是知道雷子枫在這裡呢。
苏曼见姜莲還想要去看雷子枫,直接发话:“還不进去。”
姜莲看了眼前的短发女人一眼,不說话,便走进了审讯室。
這個短发女人她自然是见過的,而且在医务室裡见過的次数還不在少数。
萧祈然貌似对這個短发女人有点意思,只是,想到這裡,她嘴角勾起一抹笑,萧祈然注定是要跟她表妹结婚的,這個女人,怎么配得上萧家的嫡子萧祈然。
這次她主动請缨来审讯室,一来是为了看雷子枫,想在他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医术,二来,是想要跟陶鹏军交流一番,得安抚一下陶鹏军,让他别将她供出来。
进了房间,她微微惊讶了一番,陶鹏军竟然被他们揍成這样,已经奄奄一息了,差一点儿就死了。
她這個时候還真的想要让陶鹏军就此死去,如果陶鹏军死了,那么,她就永远都不用担心跟傅雅遇袭的事情牵扯上了,只是,她要在雷子枫的面前展示医术,怎么也不能在這個时候让陶鹏军死去的。
一边给陶鹏军清洗伤口,一边给她上着药,想要将从晕死過去的陶鹏军弄醒来。
而此时,傅雅他们也是在门口看着陶鹏军的,见陶鹏军真的是晕死過去,当即也就明白为何雷子枫要喊医生過来给陶鹏军治疗了,要是陶鹏军真的就此死掉,那他们可就是犯罪了。
苏曼小声地道:“我见他身上的伤也沒有增加啊,怎么就晕死過去了?”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首长的刑,怕不是折磨身体那般的简单。”陈东小声地回答道。
当陶鹏军醒来后,他决定要告诉雷子枫真相了,那罪真的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承受得了的,那不是身体攻击,而是精神上!
可是,当他醒来后,却闻到一股淡淡的女人香,這股香味他熟悉得不得了,即使只是闻過一次,他也永远都无法忘怀這香味带给他的悸动,這是姜莲身上独有的清香,他几欲不敢相信,在這個时候姜莲会来找他,而且,他虽然沒有睁开眼睛,但是,却感觉到了姜莲的手正在他的肌肤上轻抚着,像是在给他上药,還只感觉到這些,身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虚弱在這一刻突然又焕然一新,疼痛不见了,虚弱不见了,他觉得整個人都充满了力量。
他,真的要将她暴露出去嗎?
他,已经因为偷袭傅雅而犯了罪,如果真的将她暴露出去,那么,她這么弱小的身子真的能够承受得了傅雅他们的毒打和精神攻击嗎?
他,忍心嗎?
這個問題在他心底已经有了一個很清晰的答案。
他睁开眼眸,只想看她一眼,再看她一眼。
姜莲见陶鹏军醒来了,对他露出一個浅浅的职业式医生的微笑,而后掏出一块绣帕给他的伤口擦拭着,而当陶鹏军看到那块绣帕的时候,整個人都怔住了,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一块绣有鸳鸯的绣帕,她给了他一块,而她自己留了一块……
而此时,雷子枫并沒有在审讯室的门口,而是去了监控中心,透過屏幕看着审讯室裡发生的一切,鹰眸中带着浓浓的审视。
容凌此时站在他身边,见陶鹏军的神色异常,解释道:“少爷,這個陶鹏军先前追求過姜莲几次,应该是爱慕着姜莲的。”
雷子枫沒有回答,而是将视线放在那块绣有鸳鸯的绣帕上,医生给病人擦拭,怎么也不会選擇這样一個块绣帕,用的都是毛巾。
這個时候姜莲用這個到底是何意?
是巧合還是另有目的?
時間渐渐地流逝,而姜莲也给陶鹏军上好药,从容地走出审问室,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在门口见到傅雅,她還关心地问了一句,“小雅,你的伤需要我看看嗎?”
傅雅沒有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姜莲一眼,目光随意地从她手裡捏着的沾满血的鸳鸯绣帕上掠過,勾唇一笑,“不用。”
姜莲是真的转了性子嗎?傅雅可不這么认为。
毕竟姜莲在她面前露出丑陋的嘴脸可不是一两次。
姜莲离开后,苏曼小声地骂了一句,“我呸,做给谁看。”
她想着姜莲对自家队长肯定是生恨的,毕竟姜莲爱慕雷子枫,而雷子枫可是爱着她家队长的,现在姜莲還做出這般故意亲近的样子,靠,比丑恶嘴脸還要丑恶上百倍,看得她想吐。
傅雅见苏曼貌似看明白了姜莲的戏,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她喜歡做戏给别人看,别为她动了怒,不值得。”
“嗯,這倒是真的。”苏曼耸了耸肩膀。
雷子枫从监控室裡出来,走到傅雅身边,摸了摸她的发,說道:“雅雅,這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们先去休息一下。”
“嗯,行。”傅雅点点头,其实她心裡也微微猜测到了点什么,但是,如今沒有证据,她也不方便說出来。
毕竟陶鹏军确实有着来害她的充分理由。
三人出了审问室之后,在路上走着,只是,走着的时候,却远远地看到天骄小队的人各個趾高气扬地走着路,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不放在眼裡。
“靠,他们又做了什么事了?這么得瑟。”苏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谁知道,自从元首来颁奖之后,她们小队的人就消失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去做任务了。”陈东沉声道。
皇甫爵专业地說道:“他们是接了一個任务,只是,奖励不知道是什么,如今,见他们這般的张扬,那個奖励怕是十分不错的。”
“不会吧,我們刚刚升了中尉,压了他们一大头,他们不会又想冒出来吧?”苏曼十分懊恼地說道。
要知道那天他们四人集体晋升中尉之后,虽然沒人說什么,但是,每個人的心裡却也是高兴的,为向自己美好的未来又跨进一步而高兴。
原本以为他们小队的每個人的职位上去之后,天骄小队的人就不会再来自找麻烦了,可是,如今,见他们那個得瑟的样子,她担心着他们不会也都晋级了吧?要不然颁奖那天雷天娇的脸黑得跟块木炭一样,才過去一個星期,雷天娇怎么就敢抬起头用下巴看人了。
而在他们四人聊天的同时,雷天娇他们已经朝着傅雅走了過来。
陆可莹在快要走到傅雅他们面前时,大声地喊道:“天娇上尉,采访一下,你对這次荣升为上尉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苏曼暴怒,赤果果的得瑟啊。
傅雅淡然视之,虽然不知道雷天娇他们做了什么任务晋升了军勋,但是,她却知道陆可莹他们這般過来是故意来向他们麻辣小队的人示威的。
只是,她发现天骄的小队的人竟然還都在,而且,沒有一個人受伤和死亡,這却让她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要知道他们麻辣小队得到晋升军勋的机会可是花了大代价的,且不說唐森的死亡,就說她和郑沙单,两人也都是受伤极重。
而天骄小队的人竟然能够毫发无伤地就完成了晋升军勋的任务,如果說沒有人在背后故意帮助他们,她才不相信。
不過,想了想,她也不再纠结于此,天骄小队的人员都是鹰派各大系别的嫡系子孙,如果真的想要让背后的人给他们搞点特殊化,确实不是件难事,或许,任务确实是项艰难的任务,只是,天骄小队的成员怕是前去凑数的,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毫发无伤。
对于此,她却是不屑用的。
他们麻辣小队的人都是经历過战火风雨的,每一分功勋都是用自己的血汗去换来的,对于投机取巧她不屑。
雷天娇先是看了傅雅一眼,而后說道:“能有什么想法,现在小队裡的上尉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可莹,這事你就别說了,再說下去,我都觉得自己面子丢大了。”虽然雷天娇的话說得谦虚极了,但是,那语气可是沒有半分的谦虚,连带說话的时候下巴都是高扬着的,得瑟得很。
雷子枫自然得瑟,如今他们小队的人的军衔都上升了一级,而且,他们小队還沒有人员受到半分的损伤,麻辣小队可是折损了一名队友,而傅雅和郑沙单两人還纷纷受伤严重,如今傅雅還坐在轮椅上,郑沙单還躺在医院裡,這如何跟他们天骄小队相比,想想,她都乐得不行,哼,大哥不帮她,爸爸可是会帮她的。
“天娇,你說的這话可就不对了,我們小队现在有一名上尉,五名中尉,可是某人的小队只有一名上尉,四名中尉,怎么說,我們也是真心不错的。”陆可莹笑不可支。
苏曼直接就想动手跟他们干架,mD,想要炫耀自己牛逼,不知道拿個大喇叭去宿舍楼下喊,来他们小队面前炫耀做什么!竟然還冷嘲热讽他们小队用生命换来的军衔!是可忍孰不可忍,只是,傅雅却一把拉住了她,给了她一個眼神,让她冷静下来。
“雷天娇,你是不是觉得投机取巧得来的军功很值得炫耀?”傅雅勾唇冷笑。
雷天娇听到這话,有如猫被踩住了尾巴,脸色瞬间闪過一丝恼意,竟然被傅雅知道了,不過,即使知道了又怎么样,事实又不会改变,如今的状况就跟可莹說的一样,麻辣小队的人要补足的话,挑的肯定是新兵蛋子,以后每年一度的比赛,无论怎么着,他们天骄小队也不会再输得那么狼狈,或许,他们天骄小队還能以此机会一举成为整個特种部队中的第一战队!彻底摆脱掉那個万年老二的称号。
想想,她就兴奋不已,直接忽视掉傅雅的冷笑,朝着身后的五名队友大声地问道:“傅大队长說我在炫耀,亲爱的战友们,我是在炫耀嗎?”
陆可莹嗤笑道:“他们這分明是嫉妒。”
苏曼原本想冷静下来,但是,见他们這般,哪裡還冷静得下来,也不管傅雅正拉着她,直接朝着天骄小队的人吼道:“mD,你们這些靠关系上位的人還好意思出来显摆了,是不是怕整個部队的人不知道你们是靠着关系上了位的?如果你们真的想让整個部队的人都知道的话,我苏曼第一個就给你们打广告!”
雷天娇被苏曼這话气得差点要暴走,竟然說他们是靠关系上位的,如果他们是靠关系上位的,那他们难道就不是!
“哼,你說我們靠关系上位,那你们呢?明明在军犬比赛上输掉了比赛,却在暗地裡执行了任务,我不想說是我大哥帮的你们,就算我們是靠关系上位,我們靠的也是自家的大背景,而你们呢?你们队长靠的是什么!色诱我大哥!”
想想就恼火,大哥帮着傅雅他们小队也就算了,那天在医院的时候,竟然拿让她当着景宸哥哥的面向傅雅道歉,那個仇恨无论多少年,她都会记着的,她不会记到她大哥的头上,自然是记到傅雅的头上,如果不是傅雅勾引的她家大哥,她家大哥怎么会那么对她。
而且,父亲跟她說了,大哥跟傅雅的婚事很可能不会成功,所以她就要等着,等着看傅雅被她家大哥抛弃,就好比六年前她等着看傅雅被景宸哥哥抛弃一样!傅雅那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任何好男人对待,水性杨花的女人,那天在医院裡竟然沒有人相信她的话。
那天她去问了景宸哥哥,而景宸哥哥当时依然是沒有回话,但是,她却知道景宸哥哥是默认了她說的话是真的了。
苏曼這次還沒有发话,陈东已经怒了,“军犬比赛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们竟然這般的污蔑我們队长,我要告你们诽谤!”
“穷小子,告我們诽谤,你有那個官司钱嗎?听說你被你女朋友抛弃了呢,人家嫌弃你穷,不要你呢,跟别的男人结婚了呢。”天骄小队的另外一名男生嗤笑道,這名男生就是当初在宿舍门口时跟陈东杠上的那名,名为柳冠斗,鹰派柳家人。
陈东当场大怒,他现在心裡最不舒服的就是跟他相恋了三年的女友嫁给了别人,而且对方的爸妈拒绝将女儿嫁给自己的主要原因還是因为他是個穷当兵的,如今被這個柳冠斗拿出来說事,他哪裡還忍得住,直接冲了上去,不過,這次他聪明得很,只是冲上去,并沒有先动手,而他的那股冲动的气势让柳冠斗以为他過来就是跟他干架的,而他今天刚上升中尉,得意得很,直接就朝着冲過来的陈东揍了上去,而陈东受到這一击后,便开始凶猛地反攻。
傅雅也沒有出手阻止,一来是因为她看到這次先动手的不是陈东,而是柳冠斗,到时候真的闹到上头去也不是他们這边的人有错,而且,刚才的对话她早已经用手机录了下来,经历過上次被雷天娇陷害,這次她也是长了记性的。
二来是因为,此时陈东心裡本来就对那件事情极为生气,但是又找不到出气的地方只能压抑着這份情感,而柳冠斗再给他伤口上撒盐,就当做是让他撒撒气,或许他跟柳冠斗打完這一架之后心裡会好受不少。
柳冠斗哪裡是陈东的对手,只是陈东并沒有立即就将柳冠斗打得鼻青脸肿,而是专门朝着柳冠斗不方便暴露的地方招呼着拳头,比如双腿间……
這看得苏曼和皇甫爵都亮了眼,傅雅微微一笑。
“mD,麻辣小队的人太野蛮了,我們一起上。”天骄小队的另外一名男士兵郭凯延大喝了一声,便首先冲了過去,苏曼等人见状也忍不住,冲上去跟他们对干起来。
傅雅和雷天骄两人对视着,雷天娇眉眼上扬,且不說傅雅還在轮椅上,就說他们這边的人都比麻辣小队的人多,今天怎么打都是他们天骄小队的获胜。
旁边路過的士兵们见到部队裡数一数二的两只战队在斗殴,赶紧打了电话报告给上级。
最后,等前来调停的军官過来的时候,两队人马已经斗得不可开交,调停军官满脸怒色,呵斥道:“给老子停下来。”
呵斥声一响起,苏曼、陈东和皇甫爵三人都赶紧后退,想脱离战场,可是,天骄小队的人怎么可能放過他们,刚才他们都被对方撩了阴腿,气得要死,哪裡還听得到调停军官的声音,遂而又冲了過去,就要挥着拳头继续开打,而此时一声枪鸣声响起,他们這才震了一震,望向枪声的发源地,见三名调停军官正满脸怒容地看着他们,当即他们心虚地退了回去。
两個队的人被带到审问室。
而此时雷子枫刚好从一间房子裡出来,便看到进来的一群人,当他看到傅雅时,当即皱了眉头。
调停的军官们也沒有想到会在审问室裡遇到首长,他们心裡发憷,要知道這次两队斗殴的人员其中一方可是麻辣小队的人,而麻辣小队的队长傅雅可是首长的人,這时和当初的那场因为比赛而斗殴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他们赶紧敬了一礼,“首长好。”
“嗯,這发生了什么事?”雷子枫微微颔首,而后扫向十名士兵。
“两個小队的人在斗殴。”一名调停军官公正地說道,而他的话刚說完,腿脖子就被另外一名调停军官踢了一下。
另一名军官是如是想着的,在他看到首长的时候,他已经想要将這件斗殴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来是麻辣小队的傅雅是首长未過门的妻子,而天骄小队的雷天娇是首长的亲妹子,怎么也不能真的将這斗殴的事情公正的处理了。
只是,现在左边的這個同僚根本看不清楚状况,竟然還一摆一眼地說两個小队在斗殴。
“嗯,将人带进来。”雷子枫說了一句,而后朝着另外一间审讯室走了进去。
调停军官惊讶住了,难不成首长打算亲自审讯這次的事件?来不及多想,遂跟了上去,毕竟如果真的让首长来审讯的话,他们可就轻松多了,至少不用再去做那個艰难的選擇,自从上次傅雅因为被陷害入狱的事情出了之后,整個调停部都经過了一次大洗血,大家也不敢再明着面将两派斗争上升到审讯室裡来。
在后面的苏曼小声地跟傅雅說道:“队长,待会儿你說首长会帮我們嗎?”
“为什么要他帮,我們又沒有错。”傅雅极富意味地笑了笑。
苏曼见状,還是不太明白,但是,见傅雅這般镇定,想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事情。
“首长,麻辣小队的人主动打我們小队的人,我們才不得不反抗的。”雷天娇代表天骄小队发话了,她就不信,這次在這么多人的见证下,還不能够在大哥面前扳倒傅雅,虽然她和傅雅两人都沒有上去打,但是,傅雅是麻辣小队的队长,故意纵容自己手下的人去攻击别的小队的人,傅雅就是属于主谋,罪刑更大。
“首长,您可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你看我和我的队友们,人人脸上都有伤,都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你再看看他们,他们几個人谁的脸上有伤,而且,他们的人還多,他们五個人,我們就三個人,我們又不是纯粹找虐,为什么要去主动攻击他们。”苏曼指着自己這边的人又指了指天骄小队的几個人。
确实如苏曼所說,苏曼、皇甫爵和陈东三人的脸上都被揍青了好多块,而天骄小队的陆可馨、陆可莹、郭凯延、柳冠斗、汪华初五人,可是沒有一個人的脸上有伤,即使是露出来的胳膊也沒有见有伤。
天骄小队的人被苏曼這么一說,当即就怒了,他们被揍得惨极了,而他们只是揍了麻辣小队的三人的脸,這跟麻辣小队对他们造成的伤害来說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最后愤怒得都沒有听到调停军官的呵斥声。
“你们說谎,明明是你们……”陆可莹当即指着苏曼的鼻子說道,只是,說着說着却說不下去了,她怎么說得下去,靠,麻辣小队的人都是撩阴腿,踢他们的那些部位怎么也不能够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說出来,可羞耻了!
“明明我們什么?”苏曼抬手将陆可莹的手指拨开,笑得那叫一個甜。
她真觉得先前陈东的手法太高明了,而她和皇甫爵冲上去的时候当然也是学着陈东,专门挑那些他们不方便暴露的地方攻击,陆可莹和陆可馨是交给她来处理的,她直接攻击的是她们俩的胸脯,攻击的时候力道也把握得好,并沒有打算将她们俩的胸给真的致残了,只是,每次攻击一次,都能让陆家姐妹俩感到刺激又刺痛,很有可能连淤青都沒有留下,即使她们要求女军医来驗證,也驗證不了……
而天骄小队的男人们更是憋屈,他们双腿间被攻击了无数次,对方也沒有出狠招,只是,每次都踢一下,不踢断,但是,却踢得他们又疼又爽,在场還有四名女性,他们总不能脱下裤子說自己那儿被踢了,而且,即使他们找男军医来看,男军医也不会认为他们那儿受了伤的,因为他们那儿此时正在叫嚣着呢,此时他们個個虽然都愤怒异常,但是双手也是捂着下半身的,怕人见了他们的丑态,动作猥琐得很。
耻辱,這对他们天骄小队来說是强烈的耻辱!
苏曼见陆可莹說不出话,代她說了出来,“明明我們被你们打了,你们却反而来說我們先攻击的你们,雷天娇,你们天骄小队還要不要脸皮儿。”
雷天娇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小队的人怎么不說出他们受伤的地方,虽然她也沒有瞧出他们哪裡受了伤,但是,刚才的那番打斗她可是亲眼瞧见了的,他们天骄小队的成员肯定是受了伤的,当即說道:“我要求让军医来验伤!我們天骄小队的人這次肯定是被揍伤了的!”
只是,她的话刚說完,陆家姐妹俩還有另外三個男人纷纷用眼神跟她交流,都表示不用看军医,他们哪裡好意思让军医看到他们的那些部位,而雷天娇也沒有理解错他们眼神中的意思,只是,往后扩宽的时候扩错了,当即說道:“军医不用看了,可馨、可莹、凯延、冠斗、华初,你们将自己受伤的地方露出来,给首长看看,我就不信了,明明是我們被打得多。”
而她的這句话刚說出来,傅雅勾唇微笑,苏曼笑得沒了形,弯腰指着对面的天骄小队五人說道:“对啊,露出来给我們瞧瞧,我們也好看看那地儿的伤是不是我們揍的。”
陈东和皇甫爵对视而笑。
雷天娇见麻辣小队的反应這么异常,当即收了嘴,看向自己的队友们,发现他们的表情极为的尴尬,陆可馨绕到雷天娇身边,耳语几句,雷天娇脸上的黑气更甚!
可恶!
太可恶!
麻辣小队的人简直是太可恶了!
竟然对他们小队的人使用這样的手段,如今是让他们有口难言,而就在這個时候,一名士兵跑了进来,說是在外面捡到的一個U盘,U盘上面有一张纸,纸上面写着這是今天麻辣小队和天骄小队斗殴的证据。
麻辣小队的人听了這個消息,面色微微收敛。
而天骄小队的人听了這個消息,当即高兴得沒了形,他们不用想,也知道這個U盘裡面肯定是录了關於他们两個小队斗殴的全過程,這下子他们被打的证据总算是有了,而且,当初也是陈东第一個动手的,动嘴无所谓,又沒有对你进行人身攻击,即使后面說是对你进行了诋毁,公开道個歉也就了事,但是,麻辣小队的人首先进行人身攻击,他们完全是属于正当防卫!
调停军官看了一眼首长,见首长点头后,這才走過去接了U盘,让人搬来一台笔记本,便将U盘插了进去,U盘裡的影像直接投射在墙壁上的宽屏上,整個房间裡的人都可以看见。
只是,当他们看到第一段视频的时候,却微微怔了怔,因为第一段视频根本不是麻辣小队和天骄小队斗殴的视频,而是傅雅跟一個蒙面男人在战斗的视频,不過,這個视频只是持续了几秒钟,便沒了。
傅雅看到這段视频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是谁拍摄下来的,那人拍摄下来,如今借着這個机会将這段视频曝光,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打算?
而麻辣小队的其他三名成员看见這视频,纷纷目赤欲裂,虽然视频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但是,他们却看到他们的队长被那個蒙面男打得处于下风,就那個蒙面男的身材和拍摄的场景来看,蒙面男定然就是陶鹏军,陶鹏军出手招招狠辣,简直就是想要致他们的队长于死地的。
先前听傅雅說起這事,他们心裡气愤,而此时当真见到這個场面,他们的气愤之情更是浓烈,真恨不得此时去将陶鹏军给千刀万剐了。
而雷天娇看到這個视频,当即明白這個视频想要表达的含义,怒然道:“傅雅,原来你已经可以走路了,竟然還假装不能走路坐在轮椅上,你這是要做给谁看呢?”
陆可莹附和道:“天娇,她還能做给谁看,自然是做给首长大人看的,让首长大人多多怜惜她呗。”
而陆可馨则拉了拉雷天娇的手,示意他们别再說下去,因为她已经看到雷子枫的脸色黢黑得不行,显然不是因为傅雅的腿伤好了之后還坐在轮椅上的缘故,应该是恼怒于傅雅被人偷袭。
虽然她看到傅雅被人偷袭心裡高兴得不行,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送這個U盘過来的人真的是TmD太傻比了,以雷子枫对傅雅的关心程度,在這個时候送過来這样的一段视频,无疑就是让雷子枫对傅雅更加的关心,哪裡還会去责备傅雅,要知道此时雷子枫已经在微博上为傅雅正言,表明了傅雅的身份,傅雅如今是他雷子枫的女朋友,但是,傅雅却在雷子枫管辖的范围内遭到别人的偷袭,這怎么能不让雷子枫生气!
而雷天娇得到陆可馨的暗示,也朝自家大哥的方向望了去,顿时就住了嘴,陆可莹见雷天娇住了嘴,她自然也就不会再多說,很多情况下,她都是在附和着雷天娇,真让她单打独斗地出来嘲讽傅雅,她還是不敢的,且不說傅雅比她厉害,就傅雅的身份也不是她可以比拟的。
整個审讯室瞬间出现了一片可怕的沉寂,沒有一個人敢說话,因为大家都感觉到从首长身上散发出来的寒冷气息,那股寒冷气息都要冷得他们冰冻起来了。
好在沒過多久,那股寒冷气息便撤去,首长的神色已经恢复過来。
而就在刚刚那么一会儿,在播放视频的军官差点都想将U盘赶紧拔掉,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竟然在這個时候送来這样一個视频,而就在他想将视频拔掉的时候,后面又出现了一個视频,這個视频才是麻辣小队和天骄小队斗殴的视频,而且节选的是从柳冠斗先讽刺陈东是個穷当兵的、女朋友跟别人结婚开始到最后调停军官前来为止的视频。
见到這個视频,整個审讯室的气氛才回归過来。
“首长,看到沒,是他们麻辣小队的人开始动我們的人的,我們纯粹是属于正当防卫。”雷天娇大声地說道,而且她此时也看到了麻辣小队的三人专门挑的是他们天骄小队队友们最为尴尬而又不能暴露出来的部位下手,虽然刚才可馨跟她說了一番,但是,她沒有见到视频,怒气也沒有這么大,但是,当真的见到這段视频,当即就暴怒了,朝着麻辣小队的人吼去,“你们太无耻了,竟然朝着我們小队的人的那些部位招呼着拳头,分明就是不想让我們小队的人将冤情說出来,你们這样做简直是有辱军人的风范!”
傅雅直接丢给他们四個字,“兵不厌诈!”
虽然這段视频被公布了出来,但是,她沒有半分的怯意,因为天骄小队的人都忽视掉了其中一個关键的环节!
而這四個字气得雷天娇差点想要咆哮出声了,兵不厌诈!竟然想用這么简单的四個字就将他们麻辣小队对他们天骄小队做的无耻的事情抹平,她怎么能让他们得逞,当即就问向自家大哥,“首长,我們小队受到的伤到底算不算?他们竟然朝着我們這些不方便暴露出来的部位揍,我們有苦难言!他们无耻无赖!”
雷天娇這话一說出来,天骄小队的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射到雷子枫的身上,也表示他们极为地认同队长的话。
他们被撩了阴腿却不能說出来,那股子难受劲怎么想怎么憋屈。
此时雷天娇为他们正名,他们可得赶紧附和着,“就是,麻辣小队的人明明就是故意的!”
“沒听到我們队长說兵不厌诈嗎?当真脑子变成蠢驴了呢!”苏曼嗤笑道。
而此时雷子枫的视线已经从屏幕上撤了下来,鹰眸锐利地扫向在场的所有人,面色很是沉冷,“這件事,天骄小队动手在先,交由军部公正处理!”
這個判决一出来,雷天娇怔了怔,還沒有完全明白過来這句话的意思,但是,当她看到对面的苏曼笑了,她当即就回過神来,不敢相信地看向自家大哥,他怎么能在有這么充足的证据面前帮傅雅他们的麻辣小队說话?
明明是傅雅的麻辣小队中的陈东先对她们动的手,为什么,大哥要說是他们天骄小队的人动的手,简直是对傅雅太包庇了!
当即,她就忍不住咆哮了,也不再喊雷子枫为首长,“大哥,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明明……”
她的话還沒有說出来,雷子枫的手指一动,便将视频往回拖,定格在一個点上,抬眸一望,示意他们自己看。
雷天娇转過身去,看着屏幕上定格的那一幕,当即就惊呆了,而天骄小队的成员们也惊呆了!
竟然,竟然是這样的,为什么,怎么会变成這样?
为什么陈东冲上去的时候,沒有先动手,而是柳冠斗先动的手!
怎么可能会是這样的,就连柳冠斗自己都想不明白,明明他是看到陈东先招呼過来的手,才开始反击的,怎么会变成這样了呢?
“不,這是作假!這個视频肯定是被人作假了。”柳冠斗呼喊道。
陈东冷笑道:“作假?谁敢呢!你也不看看清楚,我当时可是只冲到你面前,并沒有对你动手,是你先对我动的手,怎么說,后来我也是属于正当防卫,再加上你们后来四人都朝着我围攻上来,我們麻辣小队的苏曼和皇甫爵看不過去,见我的身体受到你们大大的侵犯了,這才冲了上来保护我,這也是属于正当防卫,如果你们忘记了正当防卫的定义,我现在就给你们說說: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侵害者进行反击,保护合法权益免受侵害的行为都属于被国家保护的正当防卫。”
“不!不会是真的,我怎么会先动手了呢?”柳冠斗還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但是,說话的语气已经明显弱了不少,整個人也衰弱了不少。
而雷天娇见状,当即明白這事儿是真的,被气得半死,自己小队竟然又一次被傅雅他们的麻辣小队下了阴手,竟然這般地来陷害他们的天骄小队,真是快要气死她了,“大哥,他们太可恶了,他们這明明就是故意让我們的人先动手的,如果不是故意的,陈东为什么要一副打人的样子气势冲冲地朝着柳冠斗冲過去!我們也是被迫的,虽然他沒有先动手打人,可是,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柳冠斗也是属于正当防卫!”
“呸,柳冠斗也属于正当防卫,沒听到刚才陈东說了正当防卫定义嗎?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我們陈东只是怒气冲冲地冲過来,你们就說這是他对柳冠斗进行的不法侵害,你们可真是笑逗了,而且,你们也不看看,当时柳冠斗是怎么用言语来刺激陈东的!”苏曼嗤笑道。
她還真的想要将陈东拉過来好好地问问他是怎么想到這好几出戏的,先是让人动手在先自己再正当防卫,而后就连打人的时候也是专门撩阴腿让对方受了伤也有苦难言,這等方法以后拿出来整人可不是一般儿的棒,忍不住拉了拉陈东,给他递了個眼色,陈东当即明白苏曼想问什么,虽然沒有开口說话,但是,却朝傅雅的方向瞥了瞥,意思明了。
苏曼大为震惊,靠,原来最腹黑的還是他们的队长呢!只是不知道队长是什么时候跟陈东說的這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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