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抵死缠绵(两万更)
斗殴這件事情,到最后,麻辣小队完胜,天骄小队完败,全部被调停军官们带了下去,因为最后面就连调停军官们也站出来为麻辣小队說话,說他们刚到斗殴现场想制止他们继续打下去的时候,麻辣小队的人一听到他们的呵斥声,立马就后退,而天骄小队的人听到他们的呵斥声竟然還要冲過去殴打麻辣小队的成员,无论怎么看,也都是天骄小队的人违法在先。
雷天娇恨得直咬牙,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不得不接受這個让他们十分憋屈的结果,要怪只能怪自己這边的人太傻,而麻辣小队的那边的人太精明,竟然对他们使用這样的招数,看来他们也得好好研习下,以防止下次再被他们黑。
出了审问室,苏曼就忍不住跑到傅雅的身边,双目呈仰慕状,脸上的笑那叫一個谄媚,“队长,你什么时候教的陈东?我怎么不知道,還有,你太不厚道了,为什么只教陈东,不教我,让陈东在這次的斗殴中牛逼闪闪了一回,天骄小队的人這個时候肯定恨死陈东了,我也想让他们恨我呢。”
傅雅但笑不语,记得這事儿也是上次在宿舍门口陈东跟天骄小队的人正面杠上,天骄小队的人当时就让陈东揪着他们的衣领,不還手,而且還說陈东要是敢动手,他们就拍摄下来给长官看,這不,她当时便想了這一招,将陈东拉回来之后,便跟他說下次不能再這么冲动,即使冲动也得在冲动之前有点理智,這样才能在最为关键的时候将整個局面翻转過来,而陈东暴怒的时候喜歡揪着对方的衣领,抬手就揍脸,那样太明显了,她便也将撩阴腿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通。
苏曼见傅雅只笑不语,只能最后跑去贿赂陈东,陈东在得到苏曼许下的一顿饭之后才将事情說了出来,苏曼听后,觉得惊奇不已,不過仔细想想也合情合理,這一套确实对陈东很管用,陈东脾气其实比她還要火爆和耿直,以后要是真的动怒了,這两招用起来可真是所谓的得心应手。
苏曼佩服得不行,不過,今天她见陈东的這两招,她也学到了不少,至少,她下次动怒的时候不会再像以前那般的冲动,上次她是直接将雷天娇的娃娃脸揍成了包子脸,如今回想起来,如果当时不是因为傅雅被雷天娇他们使了手段惹得花粉過敏严重,或许雷天娇不会那么轻易地放過自己呢。
最后苏曼和皇甫爵還有陈东三人一起离开,傅雅和雷子枫一起离开,两人一路上倒是沒有讨论這场斗殴事件,而是讨论了陶鹏军的情况。
回到雷子枫的单人宿舍时,已经接近中午。
刚进房门,雷子枫便将傅雅打横抱起来,朝着浴室走去,傅雅当即明白過来他的意思,拉了拉他的手,低垂着眉眼道:“枫哥,我的腿差不多好了,自個儿洗澡完全沒問題。”
左腿受伤的這些日子来,虽說她已经习惯于雷子枫给她洗澡,但是,如今左腿好得差不多,她却是不想再让他给她洗澡了,虽說两人的身体都互相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傅雅的心裡還是有那么一点点羞涩的,不想总是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
“沒差。”雷子枫沒有停下步子,而是跨步直接进了浴室。
傅雅羞得沒形,他竟然說沒差,怎么会沒差呢,扭动着身子想从雷子枫的怀裡挣脱出来,可是,雷子枫双臂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而且见她动得厉害,還好心提醒道:“再惹火,待会儿自己给灭掉。”
這一句就让傅雅停止了动作,只能任由他继续给她洗澡,他的动作娴熟得很,只是,每每在她身上轻抚的时候,傅雅都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忍不住想要更多。
浴室战火也在顷刻间点燃。
洗完澡上了床之后,傅雅依偎在雷子枫的怀裡,享受着安静的午后时光,慢悠悠地道:“枫哥,你說陶鹏军真的是为了陶兰蓉的事情来暗杀我的嗎?我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确实不是完全因为陶兰蓉的事情,原本在他晕倒前,他已经要說出来那個名字的,只是,后来醒来后却是不再开口,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无法让他开口說出真相,看来,那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雷子枫拥着傅雅,心裡也是极为不爽的,暗中有人想要对傅雅下黑手,而他却沒有将那人给揪出来,更甚的是,那人還是在他们特种部队裡,這对于傅雅来說是一颗危险无比的炸弹。
看来如今只能按兵不动。
“嗯,這事儿先等着,将他关入监狱再說。”傅雅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是也找不出哪裡不对劲。
★◇
而此时在姜莲的房子中,她气得直接将房间裡的东西摔在地上,面色狰狞可怕。
在那個U盘送进去之后,她就一直在审讯室的附近等着,先前看到雷天娇和陆可馨他们被调停军官们带出来,她心裡可高兴了,那個视频她是认真的看了的,自然看出了裡面的不对劲,她提供那個视频就是为了扳倒雷天娇,上次在雷宅雷天娇处处跟她作对,而且,以前雷天娇也是多处跟她和她姐姐作对,如果不是有着雷天娇在,两年前在雷子枫处于真空期的那個時間点上她就见缝插针进去了,要不然她哪裡会落得现在要跟傅雅争抢的地步,她对雷天娇的怨恨一点儿都不比对傅雅的少。
只是,在沒過多久见到傅雅和雷子枫出来之后,雷子枫对傅雅的关心依然還在,对傅雅的宠溺依然還在,而傅雅也依旧坐在轮椅上,這让她刚才還高兴的心情一下子就跌倒了谷底,她沒有想到在那段视频发過去之后,雷子枫竟然還不对傅雅欺骗他而动怒,反而对傅雅更是关心,這些看得她的眼睛仿佛被灼烧了一般的生疼,心裡更是有如被钝刀子一刀刀地割裂开来。
回到房间后,她就再也装不下林黛玉似的垂泪,也装不下病弱西施那般的娇弱,她只想发泄心中的不满,不满于雷子枫对傅雅的太過信任,太過宽容。
而在她发怒火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抓過手机,本想直接对吼過去的,但是,当看到手机上面显示的号码时,她浑身一冷,眸光中有過一丝绝望,她那晚太傻,真的是太傻,竟然就那般的信了那人,害得如今她处处都要受制于那人,不過,回過头来一想,如若当真以后能够得到雷子枫,這些也并不是算什么。
接過电话,电话那段传来低沉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三分警告,七分怒气,“姜莲!這次你做的事情我很愤怒,下次再出现這样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办!”
姜莲的心在滴血,是呢,傅雅那個女人什么都不是却得到這么多男人的关注和疼爱,她還仅仅只是暗中让人对傅雅下了手,這個男人就打电话過来警告她,她当即脑子一短路就骂了過去,“你很愤怒是不是?人家傅雅有着正牌的男友为她担心,你担心個屁,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傅雅跟雷子枫可是已经上過床了,你心目中的女神已经被人上了,你還這么地在乎她,真不知道你们這些男人们的心裡是怎么想的,就算要喜歡也应该是喜歡我這类的女人,傅雅她算個什么,mD,她压根就是個不懂情调的女人,恐怕……”
她的话還沒有說完,那边瞬间就挂了电话。
而当姜莲的意识重新回笼之后,她浑身都冒出了冷汗,她,刚才,竟然发疯似地在那個人面前這般的說傅雅……而今天又恰好是……
等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疯狂的冲动而犯了那人的大忌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体内一股股的火在燃烧着,仿佛要将她的整個胃都灼烧出一個洞出来,让她神情痛苦万分,只能抱着自己在地上打滚来缓解身体上的那股灼伤感,可是,打滚根本不能解决她的問題,每次发作的时候,她都会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她真的好后悔,后悔当初跟一個魔鬼做了交易。
而這病她自己也去偷偷地查過,根本就检查不出来,只表示服用了某种药物,需要长期得到那种药物,才能够缓解身体的灼热感。
她艰难地抓過电话,此时她的脸上表情是痛苦的狰狞着,极为恐怖,拨了那人的电话,想求他给她送解药来,這简直是太难熬了,只是,电话拨了過去,那人却不接,无论她怎么拨打,那边都不接。
他要惩罚她!他仅仅因为她說了那么一句话就要這样的来惩罚她!太可恶了!
可是,即使她心裡对此有再大的怨恨,但是,她却還是不得不继续拨打着那人的电话,她此时只想求他,求他将药送過来,要不然她刚刚修复好的雪白身体上又要多处很多狰狞的伤痕了。
足足過了半個小时,她感觉自己在炼狱中被大火燃烧了半個小时,身体上的抓痕已经快要覆盖她的全身,那边才接了电话。
而接了电话之后,姜莲觉得自己已经卑微得不是人了,“求求你,给我解药,我以后再也不敢对她做這事了。”
原本她以为他是不会知道的,毕竟傅雅和雷子枫也沒有发现她,可是,他竟然還是得知了這件事情,让她忍不住看向自己的房间,他怕是在她的房间裡安装了摄像头了吧,想想,她都觉得那人实在是太阴狠可怕了,竟然对她做這样的事情,她在他面前几乎连人的自由权利都享受不到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当时被占有欲蒙蔽了心,才会跟他這样一個阴狠的恶魔做了交易。
等她得到雷子枫之后,她要诅咒他永远也得不到傅雅的爱。
冷哼声从电话那端传来。
姜莲见他還不发话,又继续求道:“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主人别再這么折磨我了,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我一定会让傅雅爱上主人的,但是,前提條件也是要让傅雅跟雷子枫分开,我今天做的那事其实也只是想让雷子枫看到傅雅的欺骗,让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破裂些,但是,却沒有想到会是這么個结果,求主人饶恕。”
她心裡恨啊,他对她使用這样的手段,怎么就不见他将這样的手段用到傅雅身上,如果一用,傅雅想不听话都不行,如今他不用,怕是他不想在傅雅心中破坏他那良好的形象吧。
★◇
傅雅的腿伤過了几天就好了,而她的腿伤好了之后,距离郑沙单痊愈還有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裡她正好回一趟傅宅,她从傅宅搬出来住已经有一個星期了,而正巧她的腿好的這一天,傅昊天打电话過来,让她回家一趟,說是有事要跟她谈谈。
她跟雷子枫說了今天要回傅宅不能跟他去部队的事情,雷子枫也表示理解,让她好好在家休息几天,部队那边的事情最好是等他处理完那起袭击傅雅的事情后再让傅雅回去才是安全的。
傅雅回到傅宅,她沒有回自家的院落,而是直接去找傅昊天,在路上恰好碰到在花园裡散步的段月容,她走了過去。
這些天,段月容沒少给她捎来消息,主要是傅瞳的消息,傅瞳虽然答应跟左向阳结婚,但是,却一直不肯离开傅家,段月容也是怕傅瞳结婚后会留在傅家,而她想着左向阳怕也是会同意傅瞳的建议的,毕竟左向阳那個人爱钱,而他自己又沒有多少钱,自然是贪图着傅家的各种,她将這些担心告诉傅雅。
傅雅将這些消息听进了耳裡,却沒有放在心上,傅家对她来說是個家,但是,那种归属感却是极少的,而在她头上的傅家人那么多,怎么看,也轮不到她来担心左向阳对傅家的狼子野心。
段月容见傅雅是走路過来的,当即高兴了,远远地就朝傅雅招呼着手,待傅雅走进后,她才說道:“小雅,你的腿终于好了,這可是好事。”
“多亏三娘這些天让人送来的炖猪蹄,要不然也不会好得這么快。”傅雅笑意盈盈,在她在外住的這些日子裡,段月容也知道她不在部队裡住,而是在外面的一间房子住,又知道她是在锻炼着腿力,便每天都会亲自炖好猪蹄,让佣人给送過去,傅雅对此是十分感激的。
“好了就好了,好了就好。”段月容双眼笑都眯成了一個月牙弯,拉着傅雅进了附近的一個凉亭坐下。
“三娘,這些天你在家裡有沒有发觉二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自从上次在四角凉亭巧听到皇甫梦跟那個面具男的对话之后,傅雅对皇甫梦是那個恨,但是,如今沒有证据在手,她自然也不会当即就对皇甫梦动手,最为主要的是,她要通過皇甫梦将那個面具男挖出来,而后挖出面具男背后的那個主谋,那個主谋才是杀害她母亲的真正凶手。
傅鑫阻止她探查母亲死的真实原因,但是,她却是不会放弃的。
段月容微微一怔,虽然不知道为何小雅开始关注皇甫梦了,不過,她還是沒有问出来,只是想了想,而后說道:“沒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她每天正常地约一些贵妇人来傅宅打牌,日子過得惬意得很。”
傅雅眉梢微微收敛,想了想,从那天皇甫梦对面具男的抱怨中可以知道,面具男也不是每天都来找皇甫梦的,她只是有些好奇,皇甫梦怎么会对那個面具男产生兴趣的,难不成二叔在那方面不能够满足皇甫梦的要求?這才让皇甫梦在外面偷食?
只是,如果真的是因为皇甫梦不能够被傅飒满足的话,那皇甫梦应该会露出马脚,毕竟面具男也不能天天来跟她偷情,而从三娘的话裡却发现不是這個原因,皇甫梦天天跟一群贵妇人们打牌,哪裡有時間去见别的男人。
想了想,她觉得她得回家住上一段時間,好好地关注一下皇甫梦,毕竟這事儿她也不能跟段月容說,還是得她亲自去探查的。
她跟段月容再聊了半個小时候,才說道:“三娘,爷爷今早打电话過来催我回来,想来是有急事,我這就過去了。”
“嗯,去吧。”段月容轻轻地拍了拍傅雅的手。
傅雅离开花园后,便继续往傅昊天的院落走去,而在她走到一半路途的时候,一個人影因为跑得太急的缘故从拐角处朝着她撞了過来,那人见到她,赶紧想要收住步子,而她身子往后一侧,便躲了开来,长臂一伸,将来人拉住防止他因为冲劲太大倒在地上。
“谢谢,不好意思,我赶時間。”男人不停地哈要道歉道。
傅雅松开手,微微地扫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男人大约二十一二岁的样子,面色白皙,长得极为俊秀,此时他的手裡正抱着一卷布料,看样子是要去给人送布料的。
她也不认识他,便挥了挥手道:“以后走路小心点。”语毕,便去见了傅昊天。
在傅昊天的院落裡,种有一棵起码上了百年的参天大树,此时,傅昊天便是坐在這颗大树下面,而他面前放有一盘围棋,见傅雅過来了,他慈善地朝傅雅招了招手,“小雅,過来,陪爷爷下一盘棋。”
傅雅知道傅昊天是有下围棋的爱好,只是,在他们這個辈分的子孙中却是从来都沒有一個人得有荣幸可以跟傅昊天对下一盘的。
不過自从她跟雷子枫有了婚约之后,傅昊天对她的态度是大为的好转,如今喊她去对下一盘棋倒是也沒有觉得什么稀奇的。
她走了過去,坐在傅昊天的对面,扮演着乖孙女,和傅昊天下着棋。
她不知道今天傅昊天喊她過来做什么,婚事已经商讨得差不多了,而傅瞳的事情如今跟她也沒有干系,不過,既然傅昊天不說,她也不问,一步一步地下着棋。
日過半响,傅昊天才捋着胡须道:“不错,沒想到小雅的棋技也下得這般的豪爽,完全不像是出自一個女孩的手,当初爷爷是真的忽略你了。”
棋观心像,這不假。
“谢谢爷爷的夸奖。”傅雅虚心地接受着傅昊天的赞赏,心裡却也是微微一怔,傅昊天几乎从未对他们這一辈分的人赞赏過,虽說那天傅昊天得知她跟雷子枫的婚事也赞赏過她,但是,那是因为傅昊天自己原本就极力地想让她能够跟雷子枫牵手成功,而這一次,不一样,他是赞赏她的棋技,不過,他也不知道傅昊天是真的赞赏她,還是只是說的官面话,遂脸上的表情也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
“不骄不躁,好,好。”傅昊天见傅雅的淡定如斯的表情又赞了她一番。
而得到赞赏的傅雅面上的笑容是增多了,但是,心裡却隐隐有些不安起来,傅昊天今天的表现有些异常了。
傅昊天起身,双手背负在后,站在大树下,刚才赞赏傅雅的那股喜悦之情已经收敛,换上了一股沉重之情。
傅雅见状,也将手中的棋子放下,望向傅昊天,看来,他是要跟她說谈正事儿了。
“小雅,你知道左茂勋最近发生的事情嗎?”傅昊天转過身来,精炼的眸光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傅雅,沒有任何的审视之色,只是多了几分犹豫、纠结。
傅雅不知道他這话的意思,左茂勋的事情自从那天她出了傅宅后就不关注了,毕竟左茂勋只是在她人生中偶然跳出来的一個人,而她对他也沒有什么好感,自然更是谈不上去关注他最近发生的事,“沒有,他怎么了?”后面這句话完全是为了让傅昊天說下去,她知道傅昊天既然提出了左茂勋,自然是要跟她好好地谈一番左茂勋的事情的,否则,他也不会大清早的就给她来电,让她赶回傅宅。
傅昊天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地踱着步子,从左边走到右边,背负在身后的双手时不时地打着结,看样子是在做一個很艰难的决定。
而傅雅也沒有心思去過多地猜测傅昊天心裡的所想,反正他待会儿也会跟她說,她便休闲地将楠木桌上的茶壶端過来,静心地泡了两杯茶,一盏茶的功夫,傅昊天才停下踱步,重新落在傅雅的对面。
此时,他看向傅雅的神情已经有了几份深沉。
傅雅将泡好的两杯茶中的一杯恭敬地递到傅昊天的面前,见他端起来喝了一口之后,她才端起自己的這杯茶,慢慢地品着,眉目低垂,沒有去看傅昊天的神情。
傅昊天像是酝酿已久,才缓缓說道:“小雅,左茂勋几天前被人接走了。”
傅雅這才抬起眉目,看向对面的傅昊天,看来,今天的事情還真的跟左茂勋有关了,她也放下茶杯,安安静静地听着。
“你跟左茂勋之间的娃娃亲,爷爷這些天左思右想,觉得左向阳說得颇为有理,当年确实是鑫儿跟左向阳为你和左茂勋定下婚约的,而且,還给了对方信物,如今他们找上门来,确实沒有拒绝的道理。”傅昊天說這话的时候是一直看着傅雅的表情的。
而傅雅从头听到尾也沒有說出一句话,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被傅昊天這番话给震住了,什么叫做不能拒绝她和左茂勋之间的娃娃亲?
傅昊天都已经在家族大会上宣布她和雷子枫的订婚日子了,如今,他倒是好,又临时想变卦。
以傅昊天的性子,怕是左茂勋能够给他带来更大的利益吧。
只是,左茂勋要什么沒什么,是一個刚刚大学毕业的青年,怎么就能够给傅昊天带来超越雷子枫的利益了呢?
无论是在家族大会上還是在为她举办的庆功宴上,傅昊天对左家父子俩都沒有一点的好感,怎么会在這個节骨眼上就变卦了呢?
而且,他這么变卦的话,不仅仅会得罪雷子枫,更甚的是会得罪雷家,得罪整個鹰派。
看来,左茂勋肯定不简单,或者說是有人跟傅昊天做了什么交易也說不定,否则,傅昊天怎么会宁可選擇得罪雷子枫得罪雷家得罪鹰派也想让她继续跟左茂勋的娃娃亲,只是,傅昊天的算盘打错了,当初她会按照着傅昊天的想法去雷家参加雷老太爷的寿宴,虽說表面上她是遵循了傅昊天的要求,但是,在心底裡她也是想去看看的。
如今,她跟雷子枫之间的感情已经发展成熟,他却要在這個时候棒打一把,她怎么能够同意。
遂,脸上的神色也不再是刚进来时那般的乖巧,而是冷静得可怕,“娃娃亲的事情我断然是不会同意的,当初您当着家族那么多人的面将我许配给了雷子枫,如今您要反悔這段婚约,您丢得起那個人,我還丢不起!”
“傅雅!”傅昊天听到傅雅這個乖孙女這般对自己說话,脸上的神色也不再是宠爱,当即就怒了,只是想到了什么,又将那股子怒气强压了下来,還想和善着劝說傅雅,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脸怎么也缓和不過来,遂拉着脸道:“给你些时日考虑,只要在下個月十八号之前给爷爷答复就成。”
傅雅觉得這事秀逗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左向阳要做傅家的姑爷,您也想让左茂勋做傅家的姑爷,這话儿要是传了出去,您就不怕别人說傅家乱了规矩嗎!”
他们這些豪门世家都十分看重辈分問題,如若左向阳做了傅家的姑爷,那么,至少在名义上左茂勋是她的表弟,她怎么能嫁给名义上的表弟?有违伦常!
傅昊天不敢相信傅雅敢在他面前提出這般犀利的問題,只是,此时他自然是不便說出来,沉着脸道:“這件事情不用你操心,這段時間给你处理你和雷子枫之间情感上的問題。”
上次庆功宴上,他见到傅雅和雷子枫之间的关系已经十分亲密,自然是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也不少,给她個時間处理完毕,也算是对她的补偿。
傅雅见傅昊天還是不肯說出让她嫁给左茂勋的原因,還說给她時間去处理她跟雷子枫之间的感情,真是可笑至极,她跟雷子枫之间的這段婚姻她自然是不会放弃的,更加不会放弃对雷子枫的爱。
不過她此时也不想跟傅昊天再争辩下去,傅昊天的态度摆明了十分坚决,不容她反抗。
不是還有二十多天嗎?這件事情她得回去跟雷子枫商量一番,让他去查查左茂勋的事情,如今傅昊天不肯将让她嫁给左茂勋的理由說出来,她便去将那個原因找出来,再据理力争!
傅昊天這個老匹夫,真是眼裡心裡都只有家族利益,完全看不到他们這些子孙们的感情。
出了院落之后,她整個人都是愤恨的,傅昊天不准她再去外面住,而她刚好也要在家裡查一查皇甫梦的事情,便也沒有拒绝。
這個事情她還沒有想好怎么跟雷子枫說,雷子枫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怒火冲天了,傅昊天竟然不知羞耻的在這個时候掉链子,阻止她嫁给雷子枫,那他当初为什么又要让她去尽量地“勾搭”雷子枫,自己這個孙女在他的眼裡简直就沒有任何的選擇权利,像极了今日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任由他摆来摆去,难怪他会在那個时候跟她先下一盘棋,原来,早就已经有了暗喻的。
而在她愤怒的时候,又有一個人在拐角处因为速度過快而撞了過来,這次她沒有再像先前的那般好心,此时她的心裡烦闷得很,侧身直接走人,也不管那人会不会因为速度過快而想收住身子,一时之间收不住而摔倒在地。
果然,在她离开后,那人倒在了地上。
“哎呦……”
傅雅听着這记痛哼声,觉得有些熟悉,回過头看了一眼,见是不久前才见到的那名男子,男子此时手裡還是抱着一匹布,只不過,這次的布料跟上次的不同,颜色也不一样。
這男人在傅宅裡冒冒失失地抱着布匹走来走去到底是为何?
只是,今天她烦闷的紧,也不想去管這闲事,直接转身便离开。
戚君成看着离去的女人,他眉头微皱,从地上爬起来,将布匹上沾染的灰尘拍了拍,刚才见那女人的心肠還挺好的,在他急冲的时候還扶了他一把,這一次,她却是直接忽视掉他的存在,不再扶他任由他摔倒在地,果真奇了。
沒有多想,再不赶紧将布匹送去,待会儿师傅又要骂他了。
傅雅回到自家的院落裡,在院落裡看到了傅鑫,傅鑫见到她,便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傅雅其实也有一些话想要跟傅鑫說,是關於张浩民的,当初张浩民跟傅鑫是一個连的战友,理应傅鑫对张浩民的事情是的知道的。
她心裡虽然为自己的婚事烦闷着,但是,唐森的仇也是在她脑海中的。
“小雅,刚才你爷爷喊你過去谈了什么事?”傅鑫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而后看向走過来的傅雅。
傅雅心裡一怔,难不成傅鑫還不知道傅昊天想要让她跟左茂勋成婚的事?
她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坐到傅鑫的对面,见傅鑫的表情甚为凝重,這才开口說道:“他說他左思右想觉得娃娃亲的事情我們傅家应该遵守,想让我嫁给左茂勋。”
“什么!”傅鑫因为惊讶的缘故,右手一抖,茶杯裡的茶便飞溅在他的右手上。
傅雅不动声色地看着傅鑫,见他這般的震惊,想来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傅鑫抽過几张餐巾纸将手上的茶渍一一擦去,边擦的时候边问道:“你爷爷怎么突然就跟你提這事了?难道就仅仅是因为娃娃亲的事情?沒有别的原因了嗎?”
真是想不到,那個老家伙会在最后的时候倒打一耙,竟然想要将傅雅嫁给左茂勋那個阴柔男,他断然是不会同意的!
“他沒說。”傅雅說的也是实话,虽然她此时心裡也想不出個理由来,但是,這也不是跟傅鑫說的,待会儿得找個机会跟雷子枫說說才是正事。
“他怎就這般的糊涂,左向阳要做我們傅家的姑爷,难不成他儿子也想做我們傅家的姑爷,這辈分简直就是乱套了!”傅鑫大怒,一掌狠狠地拍在旁边的茶桌上,将茶桌上的几個茶杯震得一滚,滚在地上,成了碎片。
說完后,傅鑫起身,“小雅,這事爸爸会向你爷爷說明,怎么也不能拆散了你跟雷子枫之间的姻缘,爸爸這就去为你說话,真是越老越糊涂了,竟然到這個时候還出這事!”
语毕,傅鑫便愤怒至极地离开了院子。
傅雅看着傅鑫离去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他什么时候对她的婚姻這般在乎了?而且,竟然为了她,敢去跟傅昊天对阵?
晃了晃头,沒有仔细去想,或许傅鑫是觉得雷子枫的地位不一般吧,而他或许還不知道傅昊天非要让她嫁给左茂勋的理由,才会這般說,如若当傅昊天跟他說明她必须得嫁给左茂勋的那個理由,他怕是不会再這般坚持了,怕是会向傅昊天那般逼着她去了结她跟雷子枫之间的情感吧。
越想越烦闷,抓了一個杯子,灌了一口茶之后,便上了楼,直接去了自己房间,将房门关上后,给雷子枫打了通电话。
“小雅,什么事?”雷子枫柔声问道。
“枫哥,我有個事情想和你当面說,你看你什么时候有個時間,我們在家裡见個面。”傅雅指的家裡是指他们两人的小窝,這事儿非得当着面說,电话裡說怕是說不清楚。
雷子枫沉吟了一会儿,而后說道:“我现在就回来。”
“好。”傅雅此时也沒有去想雷子枫那边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只是,這個时候她真的想要跟雷子枫說說這事儿,傅昊天的强势那是在她心裡生了根的,此般情况下,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极为地需要雷子枫在身边。
挂完电话之后,傅雅沒有立即赶往他们的小窝,雷子枫還要三個小时才能回来,而她从這裡到小窝只要一個小时就到了,還有两個小时她打算去见见三娘。
段月容在自家院子裡见到傅雅,也是大为欢喜,她沒有個女儿,一直将傅雅当做自己的半個女儿来看,“小雅,刚才见你了爷爷說了些什么?”
說起這事,傅雅脸上的微笑也撤了下来,苦笑道:“三娘,我這次可真的是要被傅昊天给玩死了。”
段月容见傅雅這般脸色,脸上的笑意也收敛起来,关心地问道:“怎么回事?”她知道,傅雅只有在对公公极为气愤的时候才会将他的名字直接念出来。
傅雅在段月容的面前也不隐瞒這事,這事刚才她都跟傅鑫說了,此时跟段月容說說也无事,她倒是希望段月容知道的,傅昊天這变脸的速度太快,她只能希望通過舆论的压力让傅昊天放弃那個可笑的想法。
她将傅昊天跟她說的话给段月容說了一遍,段月容听后,大为震惊,“怎么会這样?”她是极为看好傅雅和雷子枫這一对的,而对左茂勋,那個男人她可是极为不看好的,那天庆功宴上的三名男子,就左茂勋是最次的。
傅雅要嫁的男人自当是顶天立地的,怎么能是那般柔柔弱弱的阴柔男。
公公心裡又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临时就变了主意?前几天還极力地想要将傅雅和雷子枫牵在一起,而且,那天庆功宴上她也看得出来公公对左家父子俩是极为不喜的,就连左茂勋喝醉酒,他都沒有让傅家的人搀扶着他去隔壁的客房大楼,而是随着左向明的意思,让左向明自己将左茂勋扶過去。
“难道就沒有别的其他原因了嗎?怎么会单单因为娃娃亲的事情就想让你嫁给左茂勋?且不說左茂勋的父亲左向阳就要做傅家的姑爷了,就說左茂勋這個人,要什么沒什么,你爷爷怎么能将你许配给他呢?這跟你爷爷一向的处世原则也是极为不符的。”段月容小声地說道。
隔墙虽然有耳,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抱怨一番,为傅雅打抱不平,原本好好的一桩大家都看中祝福的婚事,怎么說变就变,让傅雅嫁给左茂勋,简直是将傅雅往火坑裡推啊。
“我哪裡知道傅昊天是怎么想的,真把我当做东西了,送来送去的,想送给谁就送给谁,想不送给谁就拿回来!”傅雅此时心裡是极为气愤的,而她对段月容向来都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所以也就爆发得快。
段月容握住傅雅的手,“小雅,這事儿你先别急,你跟雷子枫谈過了嗎?”
“還沒有,正打算待会跟他谈。”
“嗯,你们两人先好好地谈谈,三娘总觉得你爷爷在這個节骨眼上提這事,怕是已经做好准备的,或许是真的有什么原因也說不定。”段月容轻拍着傅雅的手說道。
她也有些接受不了這個决定。
只是,有些事情却不是她不想接受就不会接受的。
公公的强势她這個做媳妇的也是看在眼裡的,而且,像他们這些大家族裡面出来的姑娘家,婚姻大事一般都不是自己做主,都是家裡的人商量着来的,而且,這回傅雅的婚事還是公公傅昊天亲自来管理,那就更加不能容傅雅拒绝了。
哎,原本很好的一桩婚事,怎么到头来却变成這样,希望傅雅和雷子枫两人能够跃過這道坎吧。
“嗯,我們会的。”傅雅低垂着的眉眼中掠過一缕坚定的光华。
而在傅雅打算离开段月容的院落时,皇甫梦走了进来,只是扫了一眼傅雅,便看向段月容,笑眯眯地道:“弟妹,今天二嫂這边搓麻将三缺一,你有時間跟二嫂去打一圈不?”
今天原本說好要来的刘太太,却在关键的时候說有事不能来了,這可让她不爽了很久,后来,想到家中還有段月容,便亲自過来喊她過去搓麻将。
段月容這個时候哪裡還有闲心情去搓麻将,笑着委婉拒绝道:“不了,今天弟妹有些不舒服,還望二嫂见谅。”
皇甫梦见段月容是真的乏了,也不好再多劝說,见傅雅站在院落裡,随口问了句,“小雅,有時間去打一圈嗎?”
今天怎么也得喊上一個人去搓搓,要不然那两個女人還不非得笑话她找不到牌友。
傅雅眸光一闪,笑道:“好,就打一圈。”
段月容见傅雅答应了,還真是有些出乎她意料,当即慈善地笑道:“這感情好,今天你要是输了就算在二娘的头上,赢了就全部归你了。”
“這怎么行呢,打牌自然就有個输赢,我還是有些小钱的。”傅雅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跟段月容打了声招呼,便跟皇甫梦一起出去了。
皇甫梦心裡撇了撇嘴,心想道:正好呢,還真以为我想给你贴钱,還不是因为今天少一個牌友,三缺一打不起来,既然你這么傲,待会儿将你的嫁妆也一并赢了過来。
段月容也沒有阻拦傅雅去玩牌,只是,她微微惊讶的是,就她所知,小雅貌似不会搓麻将呢,怎么就跟着皇甫梦去搓麻将了,這個时候小雅最为担心的問題不应该是她跟雷子枫之间的婚事嗎?
她叹了口气,或许小雅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也想放松放松下吧,毕竟今天公公那般的說,小雅心裡有很大的怒气,去玩玩牌也正好将那股子的怒气给散了。
★◇
傅雅跟皇甫梦去了她家,只是,在走进她家门口的时候,恰好看到一名男子从裡面急躁地跑出来,她见状,竟然是先前在花园中碰到過两次的那名男子。
“小成,怎么這么毛毛躁躁的,還真是個小伙子,慢慢做,别慌。”皇甫梦和善地笑着道。
戚君成抬起头看向皇甫梦,恰好看到皇甫梦身边的女子,见该女子竟然是先前在花园中碰到的那個让他觉得很奇怪的女子,不由地多看了一眼,当看到对方看到他之后,他又立马垂下眼睑,抱歉地道:“嗯,下次我会注意的,多谢二太太提醒,师傅說布匹的颜色還是不对,我這就去店裡再多抱些過来。”
“嗯,去吧去吧。”皇甫梦挥了挥手,便不再跟戚君成多說,跟身边的傅雅說道:“小雅,走吧。”
傅雅沒应声,倒是多看了那個名为“小成”的男子几眼,看样子,他们是来给皇甫梦定制衣服的,只是,不知道這個“小成”口中的师傅是男是女。
她今天跟皇甫梦過来搓麻将是有心思的,她還真的从来沒有打過麻将,今天带的钱也不多,不過,待会儿就玩几盘就走,她主要也是想了解一下皇甫梦的牌友是哪些人。
就那天她看到皇甫梦饥渴地要着面具男来看,皇甫梦对性是很渴望的,而且,如今皇甫梦恰好四十出头,正是精力旺盛的时期,对男人的渴望程度也是极大的,而她二叔傅飒一般情况下不在家,這也给皇甫梦提供了机会跟面具男幽会打野战。
皇甫梦拉着傅雅进了雅厅,而后跟另外两名贵妇人介绍着,笑眯眯地道:“這是我侄女傅雅,先前总是在部队裡,很少回家,今天恰好在家,就被我给拉来凑脚了,你们待会儿可得对人家小女孩客气一点。”
尤其是后面两個字“客气”故意加重了语气,而那两名贵妇人在听到這位便是傅雅时,大大地惊讶了一把。
而后看着傅雅說道:“你就是要跟雷家太子爷雷子枫成婚的那個女孩,长得挺标致的,真心不错。”
這话裡有多少真情假意怕只有她们自己心裡清楚。
皇甫梦听到這话,心裡嗤笑,不過也沒有在面部表情上表现得太過明显。
傅雅微微笑了,却沒有回话,這個时候她怎么回话,她跟雷子枫之间的婚事如今成了变局,而且她也不想跟這些贵妇人過多的讨论自己的事情,更多的還是要将话题转移到皇甫梦的身上,笑道:“二娘刚才還跟我說,今天家裡来了两位美人,现在见到,還真的是让小雅亮了一把眼睛。”
傅雅半开玩笑半真的說着,让人分不清她說的到底是善言還是讽言,遂而两位贵妇人纷纷打着哈哈笑道:“傅太太,你家這位侄女的嘴還真甜。”
“呵呵,来了,玩牌了,玩牌了。”皇甫梦招呼着手,她哪裡见得别人真的夸奖傅雅呢。
牌桌上,傅雅表明自己是新手,得让她们先介绍一遍牌规才能跟她们玩起来,三人也沒有觉得這有多难,牌规简单得很,而且,三人還挺乐意解释的,牌桌上来一個新手,明摆着就是送钱的,沒有人不喜歡送钱的人呢,所以三人都讲得极为仔细。
傅雅认真的听着,听明白其中的道理之后,笑着道:“那就开始吧。”
“小妹真聪明,一点就会。”王太太笑眯眯地說道。
傅雅但笑不语,指不定她们三人心裡乐呵得很呢,不過,她今天過来也不是为了打牌,一边打着一边跟她们闲磕着,刚开始的几圈傅雅总是输,她今天出来得匆忙,带的钱不多,主要是她前段時間买了房子,钱本来也就不多了,而输了几圈后,她的钱也输了個精光,不過,她却也是有收获的,至少得知了皇甫梦跟這两人是老牌友,经常约在一起听音乐会,或者打牌。
而且,最为主要的是王太太和李太太时不时還会跟皇甫梦调侃她的裁缝真好,每隔两天就来给她定制新衣服,說羡慕得不得了。
皇甫梦当然是笑着打着哈哈,這一切傅雅都看在眼裡,越发地想要知道那個裁缝是男是女。
“二娘,今天我带来的钱也输光了,下次再来跟你们玩。”傅雅微笑着說道,同时也将抽屉来开,确实,裡面是空空的了。
皇甫梦在心裡嗤笑:新手還想在她们這些老手這裡赢到钱呢,真是做梦了,還好刚开始的时候她沒有答应让她将她输了的钱算在她头上。
不過,皇甫梦脸上却是笑道:“再陪二娘玩半個小时,這算是二娘借给你的,下次牌桌上你再還给二娘就是。”說着,拿出一叠子的钞票放到傅雅的面前。
傅雅看了看時間,距离雷子枫回来還有一個半小时,而她以后還真的是要過来多跟皇甫梦打打牌,打牌的次数多了,她就不信她见不到那個裁缝,便接過钱,笑道:“不過說好了,不管输了還是赢了,今天就只玩半個小时了,這钱下回牌桌上,我再還给二娘。”
“行行,随便什么时候還都行,呵呵。”皇甫梦心裡高兴得很,待会儿就将她借出去的這笔钱也一并赢過来,她今天的手气好,玩了一個小时,赢的比平时還要多,四人就她一個人赢了,其余三人都输的,趁着现在手气好,再玩多几盘,将以前输给两位牌友的钱今天给一并赢回来。
“傅太太,你今天的手气可是飞起来了呢。”李太太笑着說道,不過她脸上的笑意已经有些假了,今天她带過来的钱都已经快要输掉三分之一了,平时她哪裡会输這么多的钱,平时她都是赢的,今天真是怪了,莫不是這個傅雅将她的手气转给了皇甫梦。
原本在听到傅雅說不打了,她心裡也舒了一口气,按照现在這個样子再输下去,她可保不准自己今天会不会将钱包裡所有的钱都给输出去,要知道,今天就他们三人都输,唯一皇甫梦赢,說明皇甫梦的手气今天是逆天了,再打下去也不能折了皇甫梦的手气。
只是,皇甫梦竟然喊住了傅雅,說再玩半個小时,還将钱拿出来给傅雅当资金,她可是小小地心裡埋怨了皇甫梦一把,不過,她也不是输不起的的,脸上自然是带着笑意欢迎着傅雅重新玩牌的。
“呵呵,哪裡哪裡,也就今天的手气好一点,前些天我可是输了好几万给你们。”皇甫梦笑着打着哈哈,刚摸上来一個牌,就笑道:“不好意思,暗杠一條。”
說着就将面前的牌倒下三张。
王太太看的有些微微红眼,笑道:“還說只是手气好一点,這盘牌才刚打了几圈,你就开了一條暗杠,看来今天是要准备被你给榨干咯。”
皇甫梦一边笑着应承,一边摸了一张牌,想着才打了几圈,而摸上来的這张牌跟手裡的牌又相差太远,而今天自己的手气又逆天得可以,当即就将刚摸上来的“发财”放了出去,刚放出去见沒有人倒牌,当即心裡高兴着,想着今天的运气還真逆天了,开杠放新张都不会放炮。
而王太太是皇甫梦的下方,见皇甫梦放了新张也沒有放炮,忍不住又笑道:“看来傅太太今天的手气真的是逆天了。”
說着就要去摸牌,但是!
這個时候。
傅雅突然說了两個字,“胡了”,遂而将手裡的牌全部推倒。
皇甫梦在听到傅雅說“胡了”的时候,心狠狠地颤了颤,沒想到今天第一次放炮竟然放到傅雅的头上,不過,今天她赢得多,自然不在乎這点放炮的钱,只是,当她看到傅雅的牌时,当即就想晕倒過去了。
王太太和李太太看到傅雅的牌时,笑得乐不可支,“四方大发,168番,小妹,你今天输掉的钱都可以赢回来了。”
四方大发這类的牌刚才他们讲解的时候其实并沒有跟傅雅仔细說過,不過,她们俩人今天输给皇甫梦太多,自然是希望皇甫梦能吐出来一些的,虽然不是吐给她们俩,但是,总归是将皇甫梦的手气给打断了,這手气打断了,那后面可就不是那么好胡牌了。
而今天的一番是100元,這個价位也是看在傅雅是個新手,所以她们打得不大,可是,翻了168番之后,那可是一万六千八百块啊,今天皇甫梦赢的怕也只有個两万块左右,最为主要的是,今天她是放炮啊!她要出三家的钱,一次就要出五万零四百块!而她暗杠2番,也就只少了600块,那她也要一次性给出四万九千八百块,非但她今天所有赢来的钱都要亏出去,還要倒贴将近三万块,這可不将皇甫梦给气得吐血,万分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将傅雅留下来,为什么要将钱借给傅雅,她這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啊。
傅雅笑道:“承认了。”
她原本对打牌也不是很看重,但是,此时赢了這么多,她的心還是狠狠地高兴了一把,只是面容上却是沒有太大的变化,這看得王太太和李太太纷纷赞道:“小姑娘才第一次玩牌就能做到如此好的心性,实属不易啊。”
要是她们胡了一把四方大发,她们可会尖叫的。
那种牌型可不是想胡就能胡的,看来,新手上场就是不一样。
两人各自将拿出两百块是暗杠的钱。
而当她们看到皇甫梦将票子一把一把地从抽屉裡抓出来的时候,還真是忍不住眼红了一把,那可是足足将近五万块钱呢,虽然她们也不是缺钱,只是,在牌桌上一回能赢這么多钱,真心眼红。
皇甫梦割肉似的,一把一把地将票子拿出来,越拿心裡越凉,当她将抽屉裡的钱全部拿空的时候,才发现竟然還少了一万块……
傅雅倒是淡定得很,将钱一捆一捆地拿进自己的抽屉裡,一边拿還一边說道:“二娘,刚才你借给我五千块就从這裡扣掉吧。”
皇甫梦的脸色那叫一個惨白,尤其是听到傅雅說她刚才借给傅雅的五千块钱就从這盘扣吧时,她更是气得快要掀桌了,五千块非但沒有输掉,竟然還赢了五万多块,她怎么能不愤恨啊,只是,打麻将也得有牌风才行,再加上两位老牌友都在這裡看着呢,她怎么可能赖账,也不能苦着個脸给人看了笑话去,但是,心裡那叫一個肉疼,笑着道:“嗯,小雅,稍等一下,二娘去一趟卫生间。”
“嗯,好的。”傅雅见皇甫梦将抽屉十分尴尬地关上,心裡是明白她這话的意思的,怕是要偷偷回房拿钱了。
当皇甫梦从房间裡出来后,偷偷地将钱给放入抽屉裡,這才将另外的五千块钱给了傅雅,虽然心裡痛得要命,但是,還是得笑着道:“小雅,這一盘真不错,再接再厉。”
再接再厉這四個字她是昧着良心說的,她简直是想让她赶紧将那赢過去的钱全部吐出来。
而就在傅雅将钱全部放入抽屉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见是雷子枫的电话,朝着三人露了個歉意,便起身去远处接电话去了。
而傅雅刚离开,皇甫梦就跟着两位老牌友算计着待会儿怎么将傅雅刚赚的钱给合谋赢回来了,两位老牌友觉得方法可行,当即点头同意,谁也不想输钱的啊。
当傅雅走回来的时候,她又歉意地朝三人說道:“不好意思,我男朋友开车来家门口接我了,今天就打到這裡吧,二娘、王太太、李太太下回我們再打。”
這话听得皇甫梦就跟吃了個黄连那般的苦,但是,三人都知道傅雅的男朋友是雷子枫,此时雷子枫前来接傅雅,她们自然是不敢多加阻拦的,只能笑道:“小妹今天手气不错,不但将输了的钱给赢回来了,還倒赢了很多,待会儿跟男朋友好好庆祝一下。”
傅雅笑着应好,拿起钱,便离开了。
出了皇甫梦家的院落,刚刚赢钱的兴奋感也在心裡消失了,想着的是待会儿该怎么跟雷子枫說傅昊天想要悔婚的事情。
她其实也沒有想到雷子枫会提前将近一個小时過来,而且,雷子枫還知道她不在小窝而是在傅宅,想来雷子枫是先去了小窝的,在小窝裡沒有见到她,便开车赶了過来,她仔细想了想,今天雷子枫开车那得开得有多快了!
想到他的着急,她的脚步也加快起来,等她出了傅宅,在门口看到雷子枫的时候,她愣了一把,雷子枫穿着的竟然是一套作战服,那也就是說,她打电话過去给雷子枫的时候,他正在进行着某项任务?
一想到這裡,她赶紧奔了過去,雷子枫也疾步走到她身前,拉着她的手,便上了车,而后驱车朝着他们的小窝方向开去。
在车上,傅雅看着雷子枫冷硬的侧脸,她不知道自己喊他過来,竟然让他中断了任务,其实她心裡是急,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可以等到晚上见到雷子枫的时候再說這事。
“枫哥,你刚才是在进行?”傅雅還是忍不住小声地问了出来。
“刚要准备去做個任务,不過我让他们自己去执行了,沒事。”
傅雅听到他轻描淡写地說着,心裡更是有些愧疚,声音也越来越小,“枫哥,其实你可以不用這么急着赶過来的,你要是真的要去做任务,可以跟我說的。”
雷子枫却转過头来,抬手摸了摸她的软发,露了個笑脸,“瞎想什么呢,也就是個任务,那群小子沒有我带着也一样能够做好。”
傅雅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紧张,怕是因为她先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语气有些低落,他听出来了吧,才会放下任务,连作战服都来不及换就开车奔了過来。
這让她更加的感动,更加的不知道待会回了家该怎么跟他說傅昊天悔婚的事情。
而雷子枫看到傅雅怀裡抱着一大叠的钞票,笑着說道:“我不来的话,你不会是想要跑路吧,带着這么多的现金?”
虽然他脸上是笑着的,但是,心裡可還真的担心了一把。
她或许不知道,在她跟他說有個事情想当面跟他說的时候,他真的朝不好的方向想了去,那时候哪裡還有心思去作战,当即便马不停蹄地赶了過来,超车、闯红灯什么的今天一一做了個遍。
傅雅见雷子枫提到這钱,虽然此时她心裡有些烦闷,但是,看到這钱她還是忍不住在雷子枫的面前小小的炫耀了一把,“這些钱是我打牌赢的,厉害的吧。”
听到這话,雷子枫那颗高高悬挂起来的心才落了下来,宠溺地笑道:“你什么时候有玩牌的兴趣了?”
傅雅也沒有瞒着雷子枫,便将自己打算去皇甫梦那裡探听事情跟他說了出来,雷子枫听完之后,微微沉思了一会儿,說道:“這倒是個突破皇甫梦這條线的好方法,不過,倒是难为你了。”
雷子枫說的话,傅雅明白,确实,刚开始在见到皇甫梦的那瞬间,她几乎是想要冲過去杀了她的,但是,后来仔细想想,她又慢慢地冷静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
“這不算什么,以后我会拿到证据将她亲自送进监狱的!”傅雅定定地道。
回到家之后,两人坐在沙发上,傅雅整個人看起来有些拘谨,雷子枫将她抱在怀裡,揉着她的发,柔声道:“怎么了?今天喊我回来不是要跟我谈事情的嗎?怎么现在别扭得不知道该怎么說了?”
他也是看出来傅雅的犹豫的,心裡顿时也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只是,如今還不知道傅雅到底想跟他說什么,他也沒有胡乱瞎想。
“枫哥,你给我道杯水吧。”傅雅窝在雷子枫的怀裡撒着娇,她真的已经习惯了他的怀抱,习惯了他的宠爱,习惯了他身上的味道,她从来未曾想過她以后的后半生会跟别的男人過。
只是,今天傅昊天說出来的事情,却让她跟雷子枫之间的婚事成了变数。
“好。”雷子枫让傅雅好好地窝在沙发上,這才去给傅雅倒了一杯温水。
傅雅端着温水,先喝了好几口,喝了之后,又让雷子枫给她倒了一杯,连连喝了三杯温水之后,她還說要喝,雷子枫却不吮了,他也见到今天傅雅的异常,只是,再让她喝下去的话,对身体也是不好,正色道:“雅雅,你想跟我說什么?”
傅雅看了雷子枫一眼,而后又垂下眉眼,深呼吸一口气,而后才抬起眉眼,看着雷子枫的眼睛,缓缓地說道:“枫哥,傅昊天想要悔掉我們两人之间的婚约。”
雷子枫听到這话,当即眉梢一挑,声音也连带着沉了几分,“怎么回事?”
傅雅将傅昊天跟她說的理由给雷子枫說了一遍,說完之后還忍不住說道:“也不知道他最近是怎么想的,說变就变,我們的婚事他都已经在我們的家族大会上宣布了,而且,還跟雷爷爷商量好的,他怎么能說变就变呢!”
雷子枫见傅雅十分气愤,其实他心裡也是怒然的,不過,此时却不是生气的时候,他将傅雅重新抱入怀裡,给她温暖,一时之间沒有說话。
傅雅见雷子枫沒有說话,自己也不再多抱怨,毕竟抱怨是沒有用的,她只能窝在雷子枫的怀裡,感受着他身上传递過来的温暖,一时之间,竟然让她生出一种這是他们两人最后一次拥抱的感觉,忍不住回過身子,将雷子枫紧紧地抱住,紧紧的,永远也不想松开手,不想放开他。
雷子枫也感受到了傅雅此时的心情,将她也抱得紧紧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上,“雅雅,放心,沒有人能够分开我們,我們会在一起的。”
“嗯。”傅雅发出一個鼻音,她也是坚持着的,如今听到他也肯坚持下来,她的心裡是高兴的。
“最近這段時間你要回家住是嗎?”雷子枫嘶哑着声音问道,刚才听傅雅的话裡也听了出来。
他们两人才在一起住了一個多星期,她又要回家住了,他心裡万分舍不得。
“嗯,傅昊天不准我出来住了,不過,也给我時間去查皇甫梦的事情,枫哥,我們的婚事……”傅雅的话還沒說出来,雷子枫便止了她的话,“這事我来办,左茂勋的事情我会去查個清楚。”
那天在傅雅的庆功宴上,他虽然說话极少,但是,也是将每個人的神情尽收眼底的,傅昊天对左家父子俩极为的看不起,怎么会在這個当口上想要毁掉雅雅跟他的婚约,反而要支持雅雅跟左茂勋的婚约?
疑问怕是出在左茂勋的身上。
“嗯,枫哥,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解决的,我們最终会在一起。”傅雅又紧了紧双臂,想要将两颗心紧紧地连接在一起,感受着他此时的感受。
两人好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一個抬头,一個低头,吻,水到渠成,那般的自然而理应如此。
或许是因为如今的危机感让两人的這個吻更加的深而带着十分的坚持,吻得激烈,都想要占有对方来达到真切地感受到对方是自己的目的。
大床上,两人抵死缠绵。
“枫哥,我們始终要在一起,我們谁都不能放弃,好不好。”傅雅满脸汗水、面若桃红,却還是紧紧地咬着嘴唇问着,身体也在不断地配合着他。
雷子枫沉了又沉,扣住傅雅的腰肢,每次吐出一個字,都要抵达她灵魂的深处,“雅雅,我們会在一起的,永远!”
许给身下的爱人一個沉重的诺言,他便会为他這個诺言倾尽所有的努力来完成。
“枫哥,我們会永远在一起的,永远!”傅雅也紧紧地拉着他,极力地想要拉住他,让他多停留一会儿,眸色中含着春色,却也带着那份不可攻破的坚持。
雷子枫感受今天两人特别的合拍,体会到那种灵魂深处的交融,紧紧地抱住傅雅的身体,一起攀上那片天堂。
今天他们做了又做,从床上到浴室,从浴室到大厅,再到厨房,凡是空闲下来的時間裡,他们都不会忘记一件事情,便是做。
就连傅雅睡過去,醒来后還感觉到他的存在,而她醒来后,它也苏醒了,又一番大战开始。
只是,最后暮色還是来临,傅雅還是要回傅宅。
最后的一场欢爱更是持久和歇斯底裡。
好似两人都想在今天這最后的一场欢爱裡融入到对方的灵魂中,成为一体。
★◇
洗完澡后,傅雅在衣帽间穿衣服,脱掉浴袍,穿上裤子后,又开始穿文胸。
只是,在她穿文胸的时候,两條手臂从背后将她的腰身圈住,熟悉的气息从耳畔钻入鼻尖,让她整個人忍不住往后靠,靠在他的胸膛裡。
他感受着她肌肤的柔然,细腻,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嘶哑,還带着几分乞求,“雅雅,今晚别回去了。”
他是舍不得,万分舍不得,他怕她前脚刚离开,他当即就思念她了。
傅雅软在他怀裡,只是,今天不能不回去,如若傅昊天知道她非但沒有跟雷子枫打算断掉這份感情,反而跟着雷子枫坚守着,傅昊天怕是会采取更加强硬的手段,到时候怕他们两人都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查清楚左茂勋的事情。
“枫哥,我会想你的。”
這句话代表着她還是要回去的,惹得雷子枫又狠狠地从她身后要了她。
傅雅双手撑在衣柜上,感受着他所给予的疯狂,“枫哥,我們会好起来的。”
雷子枫沒說话,抱着她,感受着她,却還是忍不住想要思念她,他难以想象待会分开后,他会怎么疯狂地想她。
傅雅又何尝不是。
两人后来都沒有再用话语交谈,只是用身体交流着,感受着那份沉重的思念。
月上柳梢头,傅雅最后還是不得不回了傅宅。
一路上两人的短信不断。
傅雅回到自家的院落后,见到了满脸黑气的傅鑫,傅鑫见她回来了,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抽了根烟。
在傅雅要上楼的时候,傅鑫才缓缓說道:“小雅,這件事情爸爸怕是帮不了忙了,你爷爷的态度太坚决了。”
傅雅的身子一顿,想到些什么,也沒有继续上楼,而是走向傅鑫,看到他整個人被白色烟雾笼罩着,神情极为的不好,此刻還真的让她觉得傅鑫或许是关心着她和雷子枫之间的婚事的,只是,傅鑫前几個月对她做的事情,却让她难以再认为他是真的为她好的,坐在傅鑫的对面,傅雅问道:“他跟你說了原因嗎?”
傅鑫从白色烟雾中抬起头,眉间深深地皱成了一個“川”字,吸了好几口烟之后,才說道:“沒有。”
正是因为沒有,他才更加的纠结,不知道傅昊天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在這么個关键的时刻临阵反戈,打得他個措手不及。
听到這两個字,傅雅的背往后一靠,深深地陷在沙发裡,沒有說话。
而当姜若丝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這番场景。
她看到傅鑫抽烟,眉头忍不住皱了皱,不過也沒有管,只是走到傅鑫的身边,软声道:“鑫哥,有什么烦心事嗎?”
“沒什么。”如今還沒有到最后的时候,他自然不会将傅雅跟雷子枫之间的婚事出了变数說出来。
姜若丝哪裡会相信,她跟了傅鑫這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他此时心头一定是压了一桩沉重的心事,要不然,傅鑫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抽烟的,而此时傅雅的神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看来這件事情還跟傅雅有关系,不過,跟傅雅有关系的事情,她也懒得去管,自从上次傅雅对景宸做了那般的事情之后,她对傅雅完全沒了好印象,也不想在她面前维持着一個好后母的形象,“枫哥,我跟你谈個事。”
傅鑫轻嗯一声,示意她往下继续說。
“景宸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实在是不忍心让他在外面住着,你也知道,经過這次的事情,景宸的身体怕是沒有以前那般的好了,我想在他身边照顾着他。”姜若丝软声软语地說道,上次她会答应让景宸去外面住,那也是因为一来是公公逼迫,二来她也对景宸对傅雅的感情很放不下心,不過,這一次她倒是可以安下心来了,景宸已经在她面前发過誓不会再喜歡傅雅了。
而她是真的不愿意让自己儿子在外面单独住着,這么多年以来,母子俩都是住在一個屋檐下,這要是他搬出去了,她心裡舍不得,也放心不下。
傅鑫沒有当即发话,而是看了看对面的傅雅,见傅雅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怕是也沒有听到姜若丝的這话,而上次的事情他是知道真相的,只是,在傅雅和姜若丝之间,他会選擇后者。
“他进来,我就出去住。”傅雅不是沒有听到姜若丝的這番话,只是,沒心思管,而傅鑫看向她,看来是想看她的意见,她当即就說了出来。
如今她這边的事情乱得很,哪裡還希望冒出一個姜景宸来捣乱。
她這句话直接說得姜若丝的脸黑了一片,泪珠儿从眼眶裡浅浅溢了出来,看向身边的傅鑫,软语道:“鑫哥……你就同意让景宸回来住吧,他真的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喝那么多的酒了。”
她后来也知道了自家儿子受伤的真相,但是,她却是不会承认的,毕竟最终的结果是傅雅沒有受伤而她家儿子不仅仅受了重伤,而且還差点就葬送了一條命,她這個做母亲的,看到儿子受伤心都疼死了,再想到儿子差点儿沒了命,她的心更是疼得不得了,哪裡還管傅雅在理论上到底有沒有错,在她的心裡,傅雅就是错了。
“這事,還是等明天景宸出院的时候再說吧。”傅鑫对娇妻的软语也沒有办法,而他此时心裡烦着傅雅和雷子枫的婚事,哪裡有時間去多想别的,遂安抚着娇妻。
而姜若丝也是個知脸色的人,见傅鑫這般說,她也不会再往下继续坚持說下去,只是依偎在傅鑫的怀裡。
傅雅看到他们两人這一幕,实在是看不下去,站起身来,上了楼,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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