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真相浮现
傅雅回了房间之后,看到雷子枫已经发過来了好几條短信,她一一回复過去。
刚回复過去,雷子枫的电话就打了過来。
“雅雅,今晚你让我怎么過?”雷子枫有些嘶哑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過来,在傅雅的耳畔响起。
傅雅半躺在床上,虽然刚离开雷子枫,但是,那思念却也在她身体裡蔓延开来,听着他嘶哑的声音,她更是想要通過电话线将自己传递到他那边,紧紧地抱着他,她知道,如果她不能在他们的小窝裡住的话,以后怕是一天也见不上一面了,雷子枫每天要在部队裡,即使以前她在他们的小窝裡时,雷子枫也是晚上十点才会回来,而她不可能晚上十点的时候還在外面。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說什么。
“雅雅,我們视频吧。”他想见她,這個想法像是藤蔓一般在他心底疯狂地滋生着,要将他的心紧紧的禁锢住。
傅雅一怔,视频倒是可以稍微化解一下相思的痛苦,只是,她很歉意地說道:“我的手机沒视频功能。”
她的手机已经用了很久了,只是她一直不想换新手机,如今都跟不上时代了。
“明天我给你寄一個過来,现在我們網上视频。”
傅雅思量了一会儿,而后才說道:“行。”
她是個恋旧的人,但是,如今为了能够天天看到雷子枫的脸,她也可以改变些的,她的小粉就暂时先存起来,等以后两人可以天天见面了,再用小粉。
傅雅从床上下来,将笔记本搬到床上来,接上电源,上了網之后,雷子枫让她登陆一個专门的網站,她登陆进去之后,裡面提示下载個软件,她下载了下来,這是雷子枫自制的聊天软件,别人是检测不到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的。
直到两人在網上见面,电话才挂断,改为在網上聊天。
傅雅看着屏幕上的他,见他的神色间有些憔悴,她心疼不已,忍不住說道:“枫哥,你還沒吃晚饭吧。”
“你不在,沒胃口吃。”雷子枫看着屏幕上的女人,伸手想要触碰,只是,触手的却是一池的冰凉。
“枫哥,你赶紧去吃饭,不吃的话,我就不跟你视频了。”傅雅小小地威胁着,其实她也還沒有吃饭,她也沒有胃口,只是,如今她在家裡也不用做什么费体力的事情,但是,雷子枫明天早上還要开车回部队,又是男人,刚才他们在床上缠绵了那么久,他的体力肯定消耗了很多,她不想看到他不吃饭。
“好,我去,别关视频。”雷子枫将电脑端到厨房裡,仿佛傅雅就在他身边看着他做菜一样,他将西红柿切好后,還习惯性地挑了一块西红柿往视频方向拿去,“雅雅,来吃一块。”
這话已经成为习惯,即使两人此时并沒有在一起,而是视频通话,他還是忍不住做出這般动作,說出這般话。
傅雅在电脑那边,见到雷子枫這般,她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抬眼望了望天花板,调整好呼吸之后,才露了個笑脸,道:“拿過来一点,吃不到。”
雷子枫還真的将西红柿放到了电脑屏幕上她张开的那张嘴中,只是,放不进去……
傅雅却笑着咀嚼了几下,說道:“真好吃,和以前的一样。”
“小馋猫。”雷子枫忍不住宠溺地笑道。
两人這般对话着,虽然两人脸上都是笑着的,但是,却淡淡地蔓延着一股微微的苦涩。
直到雷子枫将菜都做好,摆到餐桌上,拿了两個碗,两双筷子,将傅雅的那一份放在电脑前面,這样傅雅就能够从电脑那边正好看到眼前的饭菜,跟她坐在他对面一样。
“雅雅,你吃了沒?”虽然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提“吃不到”這三個字,但是,两人心裡都是清楚的,而雷子枫计算着時間,他打电话過去的时候,傅雅应该是刚刚回家不久。
“现在不是正在吃嗎?”傅雅笑道,說着,還将手放在屏幕上的筷子上。
雷子枫听傅雅這般說,知道她肯定是還沒有吃,当即就拉下了脸,放下筷子,道:“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在雷子枫這般赤果果的威胁下,傅雅让他等她几分钟,她立马穿上拖鞋就奔往楼下,去了厨房,刘妈见到匆匆而来的傅雅,关心地问道:“小姐,你要找什么?”
“刘妈,饭菜做好了嗎?”傅雅直接开口问道。
“嗯,做好了的,刚才想端上去,但是,先生說现在還不想吃,所以,還放在這裡热着,小姐要是想先吃的话,刘妈可以先给小姐盛出来。”刘妈笑着道,其实她也不知道今天先生是怎么了,那神情她已经很久沒有看见過了,记得即使是在太太去世的那一天,先生也沒有出现過這般情况,饭菜是照样吃的。
“嗯,行,麻烦刘妈了。”傅雅道谢道。
“不麻烦,不麻烦。”刘妈笑嘻嘻地道,說完后,赶紧去忙着给傅雅盛饭菜。
十分钟之后,傅雅端着饭菜回了房,见雷子枫還坐在餐桌旁,饭菜都還沒有开动,她忍不住责备道:“枫哥,我不在的时候,你不知道先吃着,這会儿饭菜都凉了吧。”
“還沒凉,還是热的,我們一起吃。”雷子枫见傅雅端着饭菜過来,這才笑着开始动筷子。
傅雅见到他的笑脸,一时之间责备的话也說不下去了,两人就這么地对着视频一起吃饭,虽然不能够坐在一起吃,但是,感觉還是很温馨的。
吃完饭之后,雷子枫要处理一些事情,让傅雅先休息,待会儿睡觉的时候再喊她。
傅雅应了声好,两人不能总是靠着视频過日子,雷子枫不仅要忙工作的事情,還是忙着去查左茂勋的事情,她還沒有拖着他,不過,视频却是沒有关上的,她能在电脑這边看到他认真工作的侧脸,一切就仿佛她在他身边一样。
傅雅想着要去跟傅鑫讨论一下關於张浩民的事情,便悄悄地出了房,只是,她前脚刚出去,电脑那边认真工作的雷子枫就抬起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沒有出声喊住她,只是,眉眼间的神色深深地拢了一层雾,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又开始忙碌起来。
傅雅下了楼,见傅鑫還在大厅裡,而姜若丝此时沒有在,她這才走了過去。
“爸,我问你個事。”傅雅走到傅鑫的对面坐下。
听到傅雅的话,傅鑫仿佛才从自己的神思中回過神来,看向傅雅,脸上的神色依然是那般的阴沉。
傅雅直接忽视掉他的神情,问道:“你跟张浩民以前是战友是嗎?”
听到张浩民這三個字,傅鑫额头的青筋暴现,跳了又跳,不過,他還是极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沉声道:“怎么了?”
而此时,傅雅是注意着他的面部表情变化的,自然也将他动怒的表情收入眼底,傅鑫动怒是正常的,毕竟张浩民曾经是他的战友,而后却转战到了圣德帝国,为圣德帝国的人服务,成了叛国贼,怎么說,這個战友对傅鑫而言也是一种耻辱,只是,如今张浩民杀了唐森,她们小队的人要去报仇,再者雷子枫给的那個任务也跟张浩民有关,只是得到的信息却是极少的,而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她便将自己想问的一系列的問題问了出来。
刚开始傅鑫的神色十分不好,是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傅雅的,不過,随着問題的深入,傅鑫的神色才有些缓和,知道傅雅是去想杀张浩民的,当即便也将知道的一些信息說给傅雅听。
只是,說完之后,他却提醒道:“此人阴险狡诈,你们要是去为唐森报仇的话,最好是小心为上。”
当年的事情,如果不是有傅家罩着,他怕也是被张浩民给拖下水了。
“嗯,我会记住的。”這是自从傅鑫娶了姜若丝之后,她第一次跟傅鑫真心的說了一句话,无论傅鑫先前怎么对她,至少,现在傅鑫给她的一些信息对她而言是真的有用的。
這一谈便是谈到了晚上十点,期间姜若丝過来想问大家要不要吃饭,傅鑫表示不想吃,而傅雅刚才已经吃了,也不想吃,姜若丝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便一個人去了餐厅吃。
傅雅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而当她回到房间后,首先望向的便是电脑屏幕上那端的身影,只是,她却沒有见到雷子枫,当即就急着冲到电脑前,当她看到一张纸條放在桌上的时候,才落下了心,“我在洗澡,等会儿,宝贝。”
见到這张纸條,傅雅突然为自己刚才沒有跟他說而离开电脑前感觉到有些小小的不好意思。
见他洗澡去了,她也趁机去冲個澡,不過,這一次她却在电脑前留下了小纸條表示自己去洗澡了。
当她冲完澡,穿着浴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裡走出来的时候,听到了沉重的呼吸声,而那沉重的呼吸声是从笔记本裡发出来的,她抬眼望去,见*着上半身的雷子枫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目光中所包含的热度几欲要将她整個人灼烧起来。
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软了好几分,如果不是搀扶着旁边的衣架,她整個人就要酥软在地了,双手软软地搀扶着衣架,不满地望向雷子枫,声音软绵绵,“枫哥,你别這样看着人家。”
雷子枫却是不为所动,那目光仿佛是要穿透她的浴袍,钻入进去熨帖她的肌肤一般,让他不由自主地滚动着喉结,声音嘶哑低沉。
“雅雅,给我看看。”
虽然他今天要了她不知道多少次,但是,他却還是感觉不到满足,此时见她穿着浴袍的诱人模样,更是忍不住想要看看她。
傅雅听到他這句话,当即身体更软了几分,右手仿佛是被他那蛊惑的声音和灼灼的眼神所控制住一般,缓慢地将浴袍上的带子解开,左手依然是搀扶在衣架上,整個身子也软贴在衣架上,以防止自己软缩在地。
浴袍带子解开后,浴袍缓缓拉开,呈现出裡面的风景。
雷子枫的眼睛仿佛要穿透過视频,直接定格在她身上一般,想要却要不到的感觉万分难受,大掌已经不由自主地摸向那诱人的身段,但是,当指尖微凉时,他才回過神来,如今的佳人并不在怀。
尽管如此,也沒有将他的暗火降低下来,反而因为看得到却得不到而燃烧得越发的旺盛。
在他的指引下,傅雅像是被他控制住了一般,只能依照着他說的步骤去做,渐渐的,整個人已经盘旋在衣架上,展现着各种风情。
而此时,雷子枫早已经褪下了自己身上最后一條障碍,就着视频和她爱着。
直至两人都享受了*,傅雅整個人才爬到床上去,缓缓地喘息着,享受着*之后的余韵,雷子枫也在她耳边不断地說着各种情话,让她感受到他是真的在她身边一般。
這一夜,两人luo聊到了夜间两点,终是雷子枫担心傅雅的身体,让她早点入睡,傅雅也担心着他的身体,两人在视频上亲吻了一番,才睡了過去。
★◇
第二天,傅雅醒来就看到雷子枫发過来的早安短信,她捧着手机,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享受着早安短信裡面包含着的情意之后,才将手机收起来,她沒有回发過去,此时已经是早上十点,昨夜两人的视频太過疯狂,她還是头一次睡這么久,而此时雷子枫应该已经去了部队,她不能在這個时候打扰他。
吃了個算是中饭的早饭,在庭院裡坐了一会儿,皇甫梦過来串门了,当她见到傅雅在家的时候,笑得都合不拢嘴,踏着小步過来,笑着道:“小雅,今天怎么不去部队裡?”
傅雅也想去呢,只是,傅昊天昨天已经给她强制地請了假,让她好好去处理跟雷子枫之间的感情事,部队裡的事情让她别再操心,自然也是不让她去部队了。
傅雅眯起眼睛望着头顶還不算灼热的太阳,懒散地道:“休假,就回来住住。”
皇甫梦一听這话,当即高兴,昨天被傅雅赢了那么多的钱去,她想着今天怎么也得赢回来,今天她過来也是来看看傅雅還在不在家,在的话,她就喊她再去玩牌,不在的话就当是串门了,而昨天傅雅也就是最后一把的时候运气好,让她胡了個四方大发,今天傅雅的运气肯定不会那么好了,而且,她今天喊来了两個最熟的老牌友,早就跟她们串好了,待会儿要一起赢傅雅的钱,当即笑道:“既然闲着,那跟二娘去打起圈麻将怎么样?昨儿個你的手气可是红上天了,今天的手气肯定也是极好的。”
傅雅沒有当即就答应,而是闭着眼睛微微沉思着,她不能让皇甫梦看出破绽,自然不能表现得太過热情地想要去打牌,昨天她主动答应去打牌或许沒有让皇甫梦产生怀疑,但是,以她跟皇甫梦表面上的关系,還沒有到她喊她她就去的地步。
皇甫梦见傅雅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去的样子,当即继续笑着道:“小雅,今天刚好三缺一,你就来吧,二娘每天也就這点爱好,你恰好在家,就陪二娘玩玩。”
“二娘,不是我不想去,而是,今天我有些不舒服。”傅雅很委婉的拒绝。
皇甫梦见傅雅拒绝了,不過還是沒有死心,今天她跟牌友们都商量好了的,要捉傅雅這只龟,怎么能让這只龟给跑了呢,“是不是姜若丝不肯让你去玩牌啊。”
知道傅雅不喜歡姜若丝,皇甫梦当即提了出来,主要還是为了激傅雅出院,毕竟姜若丝就在這個院落裡呢。
姜若丝在离這裡不远的地方,见皇甫梦這般說,当即脸上闪過一丝不悦,不過,几秒過后,她便收敛起来那抹不悦,笑着走了過来,“二嫂這說的是哪裡的话,小雅想玩什么我這個做后妈的怎么管得了,小雅,你今天也无事,要不就陪着你二娘去玩几把吧,牌钱我让小芝去取来。”
见姜若丝都這般說了,傅雅觉得自己此时去的话,也算是合情合理,這才睁开眼眸,笑道:“既然二娘這么盛情,我要是再拒了的话,那得多伤了二娘的心,牌钱我自己准备着,二娘在這裡等我一会儿,我去拿钱。”
姜若丝听傅雅的這话,脸上闪過尴尬之色,不過,她也乐得傅雅去玩牌,待会儿她要去医院裡接景宸,昨晚上在床上他跟鑫哥又說了一遍,软磨硬磨终是让鑫哥答应了她将景宸接回来住。
皇甫梦见傅雅终是答应了,才在心裡微微的吁了一口气,要是今天傅雅不答应的话,她在她那些牌友面前可就真的有些抬不起头了,立马应道:“好,你去,二娘在這裡等你。”
待傅雅拿了钱跟皇甫梦出去之后,姜若丝這才让司机载她去了医院。
今天玩牌的时候,傅雅见皇甫梦的牌友又换了两個,昨天是王太太和李太太,今天是刘太太和周太太,看来皇甫梦的牌友還是挺多的。
而今天的這两個太太相比于昨天的两個太太就有点儿次了,至少她们两人在输了钱给傅雅的时候,脸上会表现出明白的不悦,而且還会时不时朝皇甫梦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眼。
這一切傅雅都看在眼裡,想来皇甫梦今天找自己過来玩牌也是有目的的呢,见另外两位太太的神情,她也明白了,皇甫梦今天是给她下了個套,等着她钻呢,只是,今天不知为何傅雅的手气逆天了,虽然沒有再胡上像昨天那样的四方大发,但是,却也胡了不少的88番的牌,愣是让三人掏出不少的银子。
而傅雅也不想赢得太多,赢太多了,以后皇甫梦不敢跟她玩牌了可不好,遂,在将近中午的时候有几盘她胡了她也沒有将牌推倒,倒是让皇甫梦连续胡了好几把,這样一来,皇甫梦的兴致大大的了,后来也让她赢回去不少钱,不過皇甫梦胡的都是些小牌,连续几圈下来,虽然赢回来不少,但是却還是沒有将本钱给赢回来,但是,她的兴致好,想着待会儿人還可以赢钱,所以脸上的神情倒是也是高兴的。
“今天中午饭大家都在我這裡吃吧,待会儿吃了饭之后,我們继续玩牌。”
這些阔太太们每天闲得很,即使在如今华夏处于各种紧张备战时期,阔太太们還是闲得无事,每天玩玩牌听听音乐会之类的来打发時間。
刘太太道:“行,我也玩累了,刚好休息下,转会儿运,這一圈下来可输了我一万多块。”
周太太倒是沒有抱怨自己输了多少,而是眉眼带笑地道:“傅太太,今儿個怎么沒瞧见那個长相俊秀的裁缝?难不成他不给你做衣服了?”
傅雅听到這话,当即心裡一喜,不過,面色和先前沒有多大的变化,還是有点犯懒的样子,像是在說她今天确实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皇甫梦先是瞧了傅雅一眼,见她的神色如初,她当即转开视线,笑道:“他啊,下午的时候会過来一趟,昨天做的衣服的颜色我不喜歡,得让他重新来给我做一件才行。”
一听到這话,周太太双眼都笑成一條缝了,“那感情好,我都听說他好久了,家裡的老鬼一直不准我去他的店铺做衣服,今天恰好让我也见见,看傅太太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他做的衣服定当是极好的,我恰好后天要去参加一個宴会,一直找不到套合身的,先前给我做衣服的那位裁缝我又不喜歡了,今天傅太太你可得为我引见引见這位高级裁缝,让他帮我也定做几套。”
皇甫梦听到有人赞美自己的衣服好看,不着痕迹地站起身来,露了露身上的這套明黄色的旗袍,笑道:“当然沒問題,他的手艺确实是不错的,只是,他這人有個怪癖,他得自己挑雇主,待会儿我让他過来就是。”
她這话裡的味道,在场的三人都听了個明白,周太太的脸色有微微的僵硬,不過,几秒過后,便又恢复了過来,笑道:“当然,当然,像他這等高级裁缝,有些怪癖是应该的,只是,待会儿傅太太可得为我美言几句,要是他当真肯给我定做套衣服,我自当另外言谢。”
皇甫梦掩嘴笑道:“沒問題,沒問題。”
吃饭的时候傅雅在旁边听着她们三人交谈,偶尔也插上一句话,而中途皇甫梦出去接了個电话。
中饭很快就吃完了,但是,四人也沒有当即就开始玩牌,皇甫梦說道:“大家先睡個午觉,待会儿醒来后喝個下午茶,再继续玩牌怎么样?”
“行,沒問題。”两位太太均是那般的答复,皇甫梦看向傅雅,等她的想法,傅雅点点头,“今天我有些累,就不回自家院落了,在二娘這裡落脚休息一下。”
听到這话,皇甫梦当即笑道:“行,行,家裡的客房多得很,我让张嫂带你们去。”
她也不希望傅雅就此回去,傅雅回去后,待会儿她還得去她家的院落喊她,到时候她想不想继续玩牌都不知道,留在這裡的话,待会儿就自然会继续玩牌了。
张嫂带着傅雅還有两位太太去了二楼的客房,在二楼的走廊上,两位太太开始小声地交谈着,不過,傅雅的耳朵尖,定是将她们俩人的对话听了进去的。
“周太太,你有沒有觉得今天的傅太太有些奇怪,刚才還說着吃完饭就玩牌的,现在,却說先让我們睡個午觉,来她家玩了這么多次的牌,今儿個還是第一次睡午觉的。”
“傅太太大概是为我們的身体考虑着吧,睡個午觉喝個下午茶再玩牌也好。”周太太倒是說得自在,为了表示自己的话的真实性,還捂嘴打了一個哈欠,她在心裡可是将刘太太给骂了的,這個刘太太沒看到旁边的张嫂是傅太太的人嗎?就连傅雅都是傅家的,竟然在這個时候嚼傅太太的舌根,以后她還是少跟這個刘太太一起過来为好,免得一不小心自己跟着她受了累。
刘太太见周太太這般說,還是忍不住又多說了几句。
傅雅低垂的眉目中掠過一缕光华,看来,今天皇甫梦让她们来午休這件事情很蹊跷。
她刚才也扫了扫皇甫梦的院落,见二叔今天也不在家。
三人被分配到不同的房间,傅雅进了房之后,沒有立即上床,而是来到窗户处,窗户是在二楼,下面是一片绿地,位于二叔家的后花园,此时人影都看不见一個。
几個呼吸间,傅雅已经从窗户上跳了下去,并且动作迅速且敏捷地寻了一处草丛将身子给掩藏起来。
而后,开始潜伏着前进。
当她快要到前院的时候,见到二叔家院落的门打开了,紧接着一個人走了进来,待她看清楚之后,发现是一名男人,年龄在二十五六岁左右,长得极为俊秀,相比于昨日见的那位名为“小成”的男子還要俊秀几分,像是個古代的秀才,穿的也是长袍,透着几股的书卷味。
皇甫梦是亲自去迎接的,见到来人后笑意盈盈地道:“余先生,今日来的這般早,真是麻烦余先生了,這边請。”
那名余先生只是微微颔首,而后便进退有度地跟在皇甫梦的身后,进了旁边的一座小阁楼,傅雅瞄了几眼那座小阁楼,是两层的小阁楼,待她见皇甫梦和那名余先生进去之后,便绕着道悄然地靠近小阁楼。
在到达小阁楼下方的时候,此时已经過去了好几分钟。
不知是皇甫梦故意安排還是怎么的,小阁楼的附近沒有一個佣人在。
這对傅雅而言自然是极好的,她寻了個位置,便快速地爬到了二楼的窗户,将窗户小心地打开一個角,瞄了一眼房间裡面,见房间裡沒人,這才赶紧将窗户打开,从窗户外跃进去,而后谨慎地将窗户重新关上,這才开始仔细地打量這间房子,发现這是一间女性的房间,房间裡摆放着各种首饰,大床上铺满了娇艳新鲜的玫瑰花瓣,玫瑰花瓣摆成一個心型,房间中有淡淡的玫瑰熏香,她微微勾唇,弄得還挺浪漫的。
而此时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立即,她迅速扑倒在地,滚进了大床下,将上面的床单拉好,隐藏好自己。
一分钟過后,房门就被打开了。
听着脚步声,是两人,而且還是一男一女,想来应该就是皇甫梦和那位裁缝。
她觉得奇了,皇甫梦怎么会将那個裁缝带到這個房间中来,刚才见這個房间的布置,她還以为是皇甫梦为傅飒或者那個面具男准备的呢,沒想到,她竟然带着那個余先生进来了。
“余先生,昨天的旗袍颜色我有些不喜,而且尺寸上還有些不对,你今天再重新为我量一量尺寸吧。”皇甫梦的声音娇滴滴的,听得男人的心头发软。
傅雅咬了唇,看来,皇甫梦是真的对這個余先生有那方面的想法了,只是,不知道這個余先生是不是也如那天在芭蕉树下跟皇甫梦偷腥的面具男一样会跟皇甫梦来一腿。
“行。”余先生的语声是冰冰凉凉的,仿佛在炎热的秋天裡注入了一灌冰水。
傅雅听到皇甫梦的脚步声渐渐地朝着床边走了過来,她可沒有忘记大床上面的用玫瑰花瓣摆设成为的心形,皇甫梦這般,是想要弄哪出?
“余先生,過来为我重新量尺寸吧。”皇甫梦倒在大床上,侧着身子,左腿摩着右腿,媚眼如丝地看向清秀的余鸿乐,而大床因为她躺下去的缘故而沉了沉,大床上面用玫瑰花瓣摆设成的心型也发生了变化,玫瑰花瓣散发出来的郁郁幽香在整個小小的房间裡弥散开来。
余鸿乐淡淡地道:“還是請傅太太站起来,這样才能为您量尺寸。”
傅雅在床下听到他们這两人的对话,当即差点就要笑了出来,感情是皇甫梦這個女人想要勾搭這個裁缝先生。
皇甫梦沒有起身,反而开始缓缓地解自己旗袍上的盘扣,一边解着,一边朝一身长袍的余鸿乐勾魂地笑道:“余先生,還是来這裡帮妾身量吧,這样才能量得更为准确。”
傅雅在心裡骂皇甫梦真是贱,在自己家裡竟然都忍不住想要勾搭裁缝先生,這事儿要是让她二叔知道了,她最佳勾起一抹冷笑,坐等看好戏,上次因为她发现皇甫梦跟自己母亲的死有关的时候,胸腔间尽是恨意,哪裡有理智来用手机将那些对话给录制下来,而今天她可是专门带着手机過来的,在皇甫梦說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用手机录制了。
余鸿乐沒有动,皇甫梦旗袍上的盘扣已经完全解开,此时正在解侧身的扣子。
“傅太太,請您自重。”余鸿乐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几分颤抖。
而房间中那股玫瑰花瓣散发出来的郁郁幽香渐渐地浓郁起来,這时躲在床下的傅雅也觉得身体有些许的不适。
皇甫梦笑得暧昧,身子从床上仰起,已经解开大半扣子的旗袍随着她的走动,缓缓地往下滑,丰盈半露出来,若隐若现,格外的勾魂,而此时的余鸿乐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腾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火,见到皇甫梦朝着自己走来,他渐渐地开始后退。
“自重嗎?余先生,我向来都是個很自重的人,我只是想让你帮我重新量量尺寸,你怎么能往别的地方想呢?”皇甫梦几步便走到了余鸿乐的身前,单手勾着他的脖子,妖娆的身段紧贴在他身上,如水蛇般扭动着,而随着她的扭动,那原本已经下滑不少的旗袍开始滑下的更多。
余鸿乐极力地克制着自己,手裡拿着一根皮尺,想要尽快地将她的尺寸量出来好走人。
而此时傅雅也觉得有些异样,她怎么在這個时候发觉体内腾升起一股欲火,左右一思量,当即明白,皇甫梦怕是在這房间中点了什么催情的药物了,忍不住在心裡骂了句SHIT,這個皇甫梦的手段简直是太无耻了,她虽然是躲在床底下,但是也听得出来,那個余先生对皇甫梦是一点儿的别的意思都沒有的,就先前来看,這個余先生长得清秀,二十五岁,都可以当皇甫梦的儿子了,皇甫梦竟然用药来摧残這個男人。
皇甫梦几乎将整個上半身都露了出来,小手也迫不及待地解开余鸿乐的长袍,从一侧探了进去,直接锁住要害。
当触碰到要害时,她整個人都兴奋异常。
沒有想到,从来沒有想到,他這般精瘦的人,竟然也有那么大的SIZE,是她见過第二大的了。
“傅太太……”余鸿乐赶紧想将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推开,只是,自己的命脉被她掐在手裡,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
而皇甫梦却笑得极为漾荡,动了动手,“余先生這裡肿得厉害,還是让我先替你消消暑比较好,你說呢?”最后三個字轻吐在余鸿乐的耳窝裡。
“傅太太,你我都是清白人,請你不要再做這种事。”余鸿乐扔掉手裡的皮尺,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袍子裡抓了出来,而后大手一推,便将她狠狠地推开。
皇甫梦却毫不为自己被推开而恼怒,今天她定然是要得到他的,刚才手裡的那种感觉,让她的暗火已经达到了顶端,她要這個男人!
她也不急,這时他的意识還清醒着想要推开她,待会儿就会不由自主地倒贴到她身上来了,如此想着,她又回了大床上,摆出各种姿势。
此时傅雅也有些受不了了,不知道皇甫梦到底是用了多少那样的药,她感觉自己此时特别的饥渴,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尽是她跟雷子枫交缠的身影,不過,好在她曾经受過這方面的训练,自制力高于别人,但是,即使她此时的自制力高于别人,但是,身体发软无力這等本能现象她却也无法避免,只能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暴露出去。
余鸿乐可就沒有這么好的自制力了,此时尽管他的意识還清醒着,但是,他已经忍不住想要脱掉自己身上這件长袍,皇甫梦见状,嘴角的笑意深了又深,她就知道,他是无论如何也都抗拒不了那药的。
朝着余鸿乐勾了勾手指。
余鸿乐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就朝着她走了過去,而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整個人已经上了她的床,想要推开她,但是,却被她的长腿缠着,一时半会脱身不了,“傅太太,你别這样。”
“别哪裡?這样?還是這样?”
余鸿乐也是個年轻的男人,虽然有时清高,但是,心裡還是流淌着男儿的血性的,而皇甫梦经常得到男人的滋润再加之自己经常锻炼的缘故,虽然上了四十多岁,但是,身材還算保养得好的,加之她又主动诱惑着余鸿乐,沒几分钟,余鸿乐自身的意识完全被驱赶走,只剩下最原始的*,完全拜倒在她的旗袍下。
傅雅此时极为的难受,尽管自己极力地控制着自己,但是,房间中催情的香味越来越浓郁,再加之头顶上方的两人正在做着运动,皇甫梦压根就不怕别人发现一般,叫得极为大声。
听着這些叫声,傅雅一点一点地在自己身上用指甲刻下印子,以此来让自己清醒,不要沉迷于其中,对皇甫梦的恨意此时也腾升上来,渐渐地有望将那股邪火给压制下去。
她紧咬着唇瓣,她等!
“乐,我爱你——”皇甫梦惊叫着。
而余鸿乐却是一句话都不說,只做着事。
傅雅此时有些受不住了,他们竟然在上面已经大战了一個小时,也不有见停下来的趋势,而她的意识却在逐渐地被那*驱退,她只能在自己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直至咬出鲜血出来,才将意识给拉回来了不少:mD,這帐怎么也得算在皇甫梦的头上。
终于,一個半小时過后,房间中的催情药也渐渐的散了去,皇甫梦怕是也想着牌友们要起来了,而此时两人也已经做了好几次,余鸿乐的力气也被抽去了不少,后面一次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她這才将余鸿乐给推开,娇媚地窝在余鸿乐的怀裡,說着情话,“乐,我的身子给了你,你得为我负责才是。”
余鸿乐的脸色此时很是僵硬,恨不得将這個女人给推出去,但是,他刚才确实是和這個女人做了,隐忍着,沒有說话。
“乐,以后你别给别人做衣服了,专门给我做衣服好不好。”皇甫梦心裡已经十分想要這個男人成为自己的男人,自然是不会就此放過的,也不会让别的女人看了他去。
几分钟過后,一個好字从余鸿乐的嘴裡吐了出来。
皇甫梦听之十分高兴,又跟他来了一回,完事后,两人才慢慢地离开這個房间。
听到他们离去的步子,见房门被关上后,傅雅才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录音已经录好,只是,她如今体内正冒着一团暗火,得去找雷子枫泻火,要不然今天她非得被這火给折磨死,强忍着身体,谨慎地从窗户上跳了下去,而后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最后,镇定自若和平时一样地打开房门,出了房间,恰好碰到過来的皇甫梦,她笑着道:“二娘,刚才雷子枫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說是找我有点事情,下午的牌局我就不能跟你们玩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而刚经历過性#爱滋润的皇甫梦对玩牌的兴致也沒了,挥了挥手道:“沒事。”
傅雅匆匆离开,她再不赶紧离开,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面色,刚出了皇甫梦的院落,她的脸色就已经开始发红发烫,她此时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赶紧去找雷子枫,只是,在她要出傅宅的时候,却碰到了前来的李魅姬。
李魅姬的腿好得挺快,此时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他见到傅雅,赶紧走了過去,而傅雅见他過来,赶紧低垂着头,要从他身边绕過去,李魅姬却一把抓住了她,见她的神情有异,皱了眉头,“女人,你怎么了?”
“沒怎么,你放开我。”傅雅原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此时的她如果不是有着意志力在坚持着,她怕是要会软缩在地的。
而李魅姬抓着傅雅的手,明显地从她的手上感觉了一股异常的热度,他眉头皱得更甚,单手强制性地挑起她的下颌,当看到她满面桃红,双眼含春时,当即一股暗火涌上心头。
傅雅抬手将他的手打开,李魅姬也沒有执着着,倒是松开了她的下颌和手,“被下药了?”
傅雅沒回话,获得自由后,直接朝着外面冲去。
李魅姬追了上去,“喂,放心,本少爷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要不要本少爷现在带你去医院?见你這個样子,本少爷就勉为其难地给你当一回司机好了。”
傅雅這個时候哪裡有心思去回答他的话,寻到自己的火红色悍马后,直接上了,就要开车,却不知李魅姬是如何行动的,几個呼吸间便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与此同时,手臂一用力便将傅雅给抓了過来,两人的位置也倒换了一下,改为由他坐在驾驶座上,此时這個女人被下了药,开车的话,不用說肯定会出车祸。
傅雅此时虽然想去夺得驾驶座的主动权,但是,她知道此时自己的身体問題,她不能靠近李魅姬了,一靠近,她怕体内的那股欲火会将她的意志给冲破了,她朝着车边挪了挪,远离着李魅姬。
而李魅姬倒是也明白她的想法,沒有說破,而是开车,飞速地朝着医院开去。
“不去医院!”傅雅直接說道,她中了催情药去医院,她丢不起那個人。
“那去哪裡?”真别說,此时的李魅姬心裡還生出了那么一点点的想法,邪笑道:“本少爷倒是也不介意做你的解药。”
“滚一边去,带我去特种部队。”
李魅姬的金眸中飞快地掠過一缕哀伤,她,在這個时候,想到的還是那個人。
“好。”沒有多說什么,他应了一句,便将车掉了头,往特种部队开去,飚速了,后面跟上来的警车看到车牌后,又退了回去。
而傅雅也给雷子枫发了一條短信,让他在這一段路程的中部一個山沟裡等她。
這样的话,她這边的车开過去,雷子枫那边的开過来,在中间集合,可以节省大量的時間,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等不了四個小时了。
原本要花两個小时才能到山沟,李魅姬愣是只花了半個小时,只是,他眉宇间的神色却是越来越暗,笼着一抹化不开的哀伤。
当李魅姬将车开到的时候,雷子枫的车已经在那裡等候了,雷子枫见傅雅的车過来,但是,却在驾驶座上见到李魅姬,他眸色暗沉,倒是沒有当即就发怒,而是走過去,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见傅雅的神色异常,而傅雅见到他之后,立马扑入了他的怀裡。
“她被下药了,她說要来找你。”李魅姬望着窗外,淡淡地說了一句,而后便下了车,往远处一步一步地走去,每走一步,他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被一点一点地扯下来,他,竟然亲手将被下了药的心爱女人送入了那人手裡。
他原本可以在车上就强要了她的,可是,他怕她对他生出不好的感觉来,强忍着,她不知道的是,在他开车时,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他的整根神经都是绷直的,身体更是胀得难受。
可是,他還是不愿意在這种情况下,她不心甘情愿的情况下要了她。
她,或许是真的爱上那人了,连带在這种情况下也不愿意去医院,而是選擇来找那人。
她跟那人之间应该已经发生了关系了吧……
越想,他的心就越痛,而他還不能够去幻想着她,因为他一旦去幻想着她,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過去跟雷子枫争抢她,而那样的话,只会让她受罪,這又不是他所愿看到的。
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條河,他扑了下去,沉浸在水底……
★◇
雷子枫抱着傅雅上了自己的车,看着傅雅這般摸样,摸着她的脸蛋儿,急得发疯,“雅雅,你怎么会被人下药了?”
她不是在傅宅裡呆着嗎?怎么就被人下药了?
傅雅此时哪裡還有心思跟他解释,在落入雷子枫怀裡的时候,她的意志早已经涣散,只余下那被她压制下去好几個小时的欲火,而被压制的欲火得到解放,燃烧得愈加地旺盛,她圈住雷子枫的脖子,就开始疯狂地吻他,吻着他,感受着他身上的冰凉,才能化解她身体的热度。
雷子枫原本還想问什么,但是见她此时已经神情迷乱,只能将车座放倒,掌控住主动权。
昨夜的疯狂聊天,他对她的身体思念甚久,而此时傅雅的大胆,更是让他想要咆哮。
车子上下震动着,那震动的幅度之大,即使在远处河水中用凉水泡着下半身的李魅姬也瞧见了,他很想移开视线,不去看那震动的车子,他很想不去想那车子裡面此时发生的情景,但是,他的眼睛像是被黏住一般,只能死死地绝望地盯着那辆震动的车子,那些画面不断地自动浮现在他的脑海中,终于他的神经被蹦得要断了。
“啊——”震撼苍穹的一句嘶吼,吼完后,他又猛的钻入了水裡,将整個人都钻入了水裡。
她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让他带她来见雷子枫?
她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扑入雷子枫的怀裡?
她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跟雷子枫车震?
她的心那般的偏向雷子枫,他還怎么去跟雷子枫竞争她?
仿佛過了一個世纪那般久远,他才从水底浮出来,只是刚浮现出来,抬眼望去,却见到那车子依然還在震动着,他再也看不下去,扭头便颓废地离去,一步跄着一步,高大的身影被午间的太阳拉下一道修长而落寞的影子……
那满头的白发仿佛在诉說着主人的哀伤,那妖冶的绯色身姿散发出无尽的颓靡,仿若一碰就会碎了一般,那金色眸子的眼底尽是一池的殇……
★◇
日落月升,傅雅和雷子枫两人才渐渐地停了下来,其实后来傅雅体内的药性已经散尽,但是,她却不想让雷子枫离开她的身体,她只想要他,虽然一日不见,但是,却如隔三秋。
“雅雅,你怎么会被人下药了?”雷子枫在见傅雅的意识回笼之后,一边做着一边问道。
這個問題他是真的极为关心的,傅雅在傅宅裡被人下了這样的催情药,而他却远在一方,仔细想来,他当真觉得這次李魅姬是個真男人,沒有趁着傅雅被下药而强要了傅雅,他是要敢要了傅雅,他发誓要灭了他的国!
他只要想想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他都会后怕不已。
毕竟,能够像李魅姬那般的男人又有几個,而且,這一次李魅姬忍了,但是下一次呢?李魅姬是否還会忍着。
他是男人,自然明白男人强忍着欲火的痛处。
所以,這個問題他必须给傅雅杜绝了。
傅雅见雷子枫的神色十分不好,于是便将今天在皇甫梦的院落裡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他。
雷子枫听后,脸上的神色才缓和了下来,原来不是有人故意给她下药,但是,他心裡的余悸却還沒有那么快地就消散掉,抱紧了身下的佳人,让她深切地感受到他,“雅雅,這事我不希望再发生一次。”
“嗯,不会再发生了。”
完事后,雷子枫带着傅雅回了他们两人的小窝,为两人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餐桌上,两人交谈着。
“雅雅,左茂勋的事情已经查出了点眉目,通過亲子鉴定,他并不是左向阳的儿子。”自从昨天得知那事之后,他便开始大力地去查证左茂勋的真实身世,只是,左茂勋的身世仿佛被一只无形中的大掌给遮掩住了,让他一时半会探查不出来,原本他是先不打算现在就告诉傅雅而是想着等调查出最终结果之后再告诉傅雅的,但是,现在两人见了面,他不想让她为两人的未来迷茫一片而過分的担忧,便說了出来。
“嗯。”傅雅其实心底也微微对左茂勋和左向阳之间的关系有点怀疑,因为傅昊天是個保守的老人,他既然同意了傅瞳和左向阳的婚事,如若左茂勋是左向阳的亲生儿子,他断然不会提出這样的問題来,這类有违常伦的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如今雷子枫說左向阳和左茂勋之间并沒有血缘关系,那么……
她大脑瞬间一闪,激动地說道:“枫哥,左茂勋既然不是左向阳的亲生儿子,那么傅昊天让我嫁给做茂勋的理由也就不顶用了,他是用娃娃亲逼迫着我嫁给左茂勋的,既然如今左茂勋并不是左向阳的儿子,那又何来的娃娃亲?”
雷子枫却沒有傅雅那般的激动,沉声道:“雅雅,傅昊天既然想让你嫁给左茂勋,肯定不是娃娃亲那般的简单,如若此时你去跟他說左茂勋并不是左向阳的儿子,他也会拿出别的理由来让她你嫁给左茂勋的,等我将左茂勋的身世彻底调查出来后,我們再一起去找傅昊天,要說,就要一次性地說动他,這样的效果才是最好的。”
其实在得知左茂勋并不是左向阳的儿子时,他也微微的激动了一会儿,只是,激动過后便是沉思,沉思過后便是越发的急切的想要探知道左茂勋的真实身世,怕那個真实甚至才是傅昊天想要悔婚的缘由。
傅雅将雷子枫說的话在脑海中转了一遍,觉得他說得在理,当即激动的心情也缓了下来,不過,未来却已经不再是一片迷茫,至少他们有了希望。
“嗯,枫哥,辛苦你了。”傅雅望着雷子枫,见他整個人仿佛瘦了不少,看得她心疼不已。
雷子枫握住傅雅的手,深情地看着她,“为了我們俩人的幸福,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而這個問題继续谈下去的话有些沉重,两人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還是谈些开心一点的话题比较好,遂傅雅转移了话题,“枫哥,待会吃完饭,我們一起看电影吧?”
一直就听闻恋人得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只是,她一直沒有時間,而雷子枫也一直在忙,两人都沒有時間。
今天恰好回到這個小窝后,两人倒是可以一起看电影,不過,雷子枫的這尊容貌出现在电影院自然不好,两人還窝在家裡看电影比较好。
雷子枫见傅雅转移了话题,也沒多說,抬手揉了揉傅雅的软发,笑着应了声好。
雷子枫在厨房裡刷碗,傅雅则去打开电脑,上網开始搜电影,当雷子枫从她身后圈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时,她才偏了偏头,用右脸颊蹭了蹭他的左脸颊,身子往后依偎在他的怀裡,语声柔软,“枫哥,你来挑挑這几部电影我們看哪部?”
雷子枫抬眼望去,眉梢挑了挑,“你想和我一起看這些电影?”
“嗯啊,你难道不喜歡看?”傅雅听他的语气好像不想看的样子,遂而转過身来,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带着点威胁性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說,不想看,待会儿也得陪着我一起看。
雷子枫拿過鼠标点了一下“爱情”栏目,指了指上面一串的电影,“你挑個吧。”
傅雅瞄了一眼,立即摇头,“我不要看這些电影,太狗血了,還不如……”傅雅說到這裡的时候沒有往下說下去,小脸蛋漫上红晕。
“不如什么?”雷子枫挑眉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仿佛又恢复了過来,让他生出想要捉弄她的想法。
傅雅飞快地瞥了一眼藏着那些容晴悠送来的碟片的柜子,而后又收回视线,就是不說。
那些碟片上次其实被雷子枫给扔了出去,但是,傅雅還是偷偷地趁着雷子枫去了部队后,将那些碟片给捡了回来,偷偷地藏在衣柜裡,那可是容晴悠给她送来的,怎么能扔了呢,要是哪天容晴悠问她哪张碟裡的內容时,她說不上来,岂不是太沒面子了,其实那只是個表面原因,至于真实原因已经藏在她的心底,她是不会說出来的。
雷子枫去部队的期间,她是偷偷地看過几张碟片的,每每都看得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时不时還忍不住幻想着雷子枫……
至于容晴悠送来的那玩意儿,她却是沒有打算用,她有雷子枫呢,哪裡需要用那些,那玩意儿還沒有雷子枫的大……
雷子枫顺着傅雅的目光扫了過去,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忍不住俯身咬了一口,而后才点了点屏幕上傅雅刚才选出来的好几部片儿中的一部,“就看這部吧。”
傅雅羞羞地在他的视线下转過身去,而后看着屏幕上他指着的那部电影,兴奋地道:“好,我最喜歡看的也是這部科幻片。”
电影名为《阿凡达》
选好电影后,点了播放,将电脑和墙壁上的宽大屏幕连接好之后,两人半躺到床上去,傅雅窝在雷子枫的怀裡,靠着他,一起看着墙壁上的宽大银幕。
傅雅還在认真的看着,雷子枫则起身去给她拿了個苹果进来,他对电影无趣……
削好苹果后,将苹果递给她,而傅雅看得津津有味,虽然這部电影她已经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但是,依然還是喜歡看,视线都沒有离开過屏幕,无意识地抓過他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
吃着苹果,看着电影,而雷子枫则伴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看。
当傅雅看到银幕上,男主角和女主角在Eywa的圣地裡用发辫makelove的时候,傅雅忍不住回头看了雷子枫一眼,而只需一眼,雷子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两人激吻的时候,房间中還传来电影中男女主角的对话声。
杰克:“奈特莉,你知道我真正的身体在很远的地方沉睡着。”
奈特莉:“這個身体是真的,這個灵魂是真的,当我刚开始当你的老师时,我痛恨所有的外星人,但是你也教会了我一些东西,灵魂才是一切。”
雷子枫一個翻身便将傅雅压在身下,温热的薄唇从她的唇一路往下……
傅雅享受着他所带给她的舒服,弓起身子,让他更好地吻她微颤颤的蝴蝶儿,“枫哥,你看這电影中两個跨种族的人都能够恋爱并且最后在一起,我們最终也会在一起的!”
她喜歡這部电影,起初也是因为那绚丽多彩的3D技术,以及从未见過的外星完美画面,但是,刚才再次看,她却体会到了其中男女主之间的那段跨越种族的攻坚不催的刻苦铭心的爱情,原来,這部电影不仅仅是部科幻片,還是部爱情动作片……
“嗯。”這一個字便承载着他所有的努力和满腔的爱意。
而在两人疯狂感受对方的时候,傅雅的手机破空响了起来。
“枫哥,我接個电话。”傅雅也不知道這個时候谁给她打来电话。
雷子枫狂野了几下,才抓過床头柜上的手机递给她。
傅雅看着屏幕上的电话,竟然是傅鑫打過来的,她抱歉地看了一眼雷子枫,看着手机,发现此时已经到晚上八点了,她却還沒有回家,這次傅鑫打過来怕是得了傅昊天的命令,要盯着她每天晚上回家睡。
雷子枫停了下来,但是却沒有出来。
傅雅接了电话。
“小雅,晚上九点记得回来。”
“嗯。”
傅鑫那边沉吟一会儿,又问道:“你现在在哪裡?”
傅雅不明白傅鑫为何這么问,想了想而后說道:“在外面逛街。”
雷子枫听到這话,当即一沉,傅雅一惊。
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用美眸狠狠地瞪了雷子枫一眼,示意自己在接电话,他别乱动,雷子枫却抿着薄唇,看着她,那鹰眸中貌似闪過一丝委屈。
傅鑫的耳朵尖,“小雅,你那边有什么声音?”
“刚才走過去一只猫。”傅雅赶紧解释道。
雷子枫又是一沉,這次傅雅有了经验,沒有再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待雷子枫停下来后,她快速地跟傅鑫說完电话,說是這边有点急事要处理,先挂电话了。
刚挂完电话,雷子枫就开始发狂。
“靠,雷子枫,你疯了!刚才竟然在那個时点上对我做那事,要是被傅鑫听到了,那我們……”傅雅的话還沒有說完,雷子枫就冷哼道。
“那我們什么!怎么就不能让他知道了!”雷子枫恼怒得很,這個女人明明是自己的,却总是要想尽一切办法跟自己撇清关系。
傅雅被他折腾得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连连求饶道:“枫哥,我错了。”
“哪裡错了?”雷子枫步步紧逼。
傅雅甩着湿透的发丝,“不应该說假话。”
“就這点?”雷子枫不满意,十分不满意,于是,逼得更急。
傅雅在脑海中连连回忆着刚才雷子枫是因为什么而发怒的,而后脑海中一闪,当即道:“应该跟傅鑫說跟你在一起,枫哥,进来——”
听到這句,雷子枫才放過她。
★◇
欢爱過后,洗完澡,傅雅依偎在雷子枫的怀裡,而雷子枫拿出一支手机递给傅雅,“以后用這個。”
傅雅接過手机,颜色跟她的小粉是一個色,造型也一样,她点开,看了看,发现连裡面的設置都一样,不過,却比她的手机要高级得多,想来,雷子枫是知道自己舍不得小粉,用惯了小粉,而后他让人给她定制了一台一样的,功能却是新潮,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抬眸望向抱着她的男人,动了动身子,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枫哥,你真好。”
“知道我的好了,那今天早上怎么不会我的短信?”雷子枫一手搂着她的腰身,一手勾着她的鼻子,貌似有点小生气,勾着她的鼻子的手的力道加重几分,将傅雅娇俏的鼻子勾得透着几丝红晕。
傅雅一怔,回想着早上的那條早安短信,原来他计较着這事儿呢,身子软贴在他身上,小脑袋枕在他的颈项间,声音软绵绵的,“我以为你在部队裡,不想我打扰。”
听到這话,雷子枫挑起她的下颌,让她看着他,“傻瓜,我喜歡被你打扰。”他不会告诉她,他一整個上午加下午都在等着她的短信,后来,等到她的短信了,却得知她让他去一处地方等着她,当时他以为她要给他一個惊喜,当即疯狂地开车去了,只是,见到她之后,那惊喜沒了,化作了担忧,后来得知真相,才缓和下心来,见到她,对他而言已经是已经一份惊喜。
★◇
傅雅在雷子枫不舍的注视中,离开他们的小窝,赶回傅宅。
雷子枫本来說要送她的,但是,她拒绝了,傅宅门口的人都是傅昊天的人,要是被傅昊天瞧见了什么可不好。
而得到傅雅的拒绝,雷子枫硬是强吻了她一遍又一遍,发泄着心中的窝火。
傅雅回到家中,看着大厅裡的那三人,眉梢挑了挑,姜若丝竟然還是将姜景宸给接了回来。
她定然是不会让姜景宸在家中住下去的,起初姜景宸就差点对她动了强,虽然如今她的左腿恢复過来,行动自如,姜景宸更加不是她的对手,但是,经历過那事,她却是极为防备着姜景宸的,要是两人再在一個屋檐住下,她不保证姜景宸還会对她动什么歪心思,经历過今天催情药的事情,她知道有时候并不是你的武力值高,就一定可以胜過对方的,如若姜景宸对她用那样的药,她能保证自己還能够抗衡得了姜景宸嗎?自然是不能!
她对姜景宸已经生了防备之心,更加不愿意让他留住在家中,就跟她昨天說的那句话那般,他进来,她就出去住。
防人之心不可无!
更何况還是有過前科的姜景宸,更是要防之又防。
“小雅,你回来了。”傅鑫朝傅雅招呼着手,昨晚他也是被姜若丝给弄得一时糊涂,答应了這事,沒想到姜若丝還当真第二天去将姜景宸给接了回来,最为主要的是,傅昊天是不吮许姜景宸在傅雅未出嫁前回来住的。
傅雅嗯了一声,便走了過去,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而后看向对面的姜若丝和姜景宸還有傅鑫。
而姜景宸在看到她的腿已经好了之后,深邃的眸底掠過一缕光华。
“姜阿姨,你這是要怎么做?”傅雅嘴角勾起一抹笑。
姜若丝有傅鑫在背后撑着腰,也不怕傅雅,冷着面道:“景宸回来住。”简单的五個字,却包含着她的坚定。
她定然是要努力让景宸回来住的,在她的心裡,就算要出去住,那個人也不是景宸,而是傅雅。
当初她会为了想得到傅鑫更多的宠爱,对傅雅好之又好,但是,如今,她却不是那般的想了,傅雅对她原本就有恨意,怎么可能接受她的好,再加之出了景宸那事,她也本能的不愿再对傅雅好,连带着好脸色都不想给傅雅一個,看都不想看到傅雅,因为一看到傅雅,她就会想起在得知景宸差点就要死了时那一瞬间的惶恐和不安。
“是嗎?姜景宸,你也同意回来住?”傅雅含笑的目光掠過姜若丝,投放到姜景宸的身上。
姜景宸被她這般看着,心裡有些不舒服,她,连让他靠近她的机会都不肯给了。
姜景宸還沒有回话,姜若丝便冷声道:“這裡是我跟鑫哥的家,景宸回来住是理所当然的。”
听到姜若丝這话,傅雅却笑了,“姜若丝,你莫非忘记那天傅昊天在這裡說過的话了?你是想将傅昊天的话当做耳边风嗎?”說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笑意已经收敛,转为冰冷的反击。
姜若丝還真的将那事给忘记了,她心裡念着的一直是想要让景宸回来住,而昨夜她软磨硬磨终是让傅鑫答应了她,所以她也沒有往那方面想,如今,听到傅雅說出這般话,她当即心裡就沒了底,傅昊天在傅家的强势,她虽然還只嫁過来两個多月,但是,却也是感受到了的。
“鑫哥……”姜若丝朝着傅鑫软声求助,他昨晚可是答应了她的。
傅鑫却装作沒听见,拿起一份报纸便开始读起来,傅昊天的强势他這個做儿子更是不敢忤逆了去,当初娶姜若丝的时候,如若不是傅昊天对自己還有一点儿的愧疚之情,或许,也不会答应了這门婚事的。
傅雅见状,嘴角又勾起一抹笑,端過一杯茶,开始慢慢地喝起来,她倒是要看姜若丝要以什么理由将姜景宸留在家裡,這时傅鑫可不帮她了。
姜若丝见傅鑫不肯为她說话,当即心裡冷了冷,但是,想到她确实不舍、也不放心景宸离开她的身边,虽然心裡有万分的不愿和不甘,但是,她還是不得不将目光投向傅雅,声音不再似先前那般的冰冷,而是缓和着說道:“小雅,景宸上次的事情是做错了,但是,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再也不会对你做那事了,你就让景宸留在家裡住行嗎?”
姜景宸看到母亲为了自己向傅雅低头,心裡十分不舒服,拉了母亲一把,“妈,我出去住。”
傅雅挑了挑眉,沒回话,這时哪裡需要她回话,姜景宸不是已经說了嗎,他要出去住,那就出去住吧,正好应了她的心。
“胡闹,你怎么可以出去住呢。”姜若丝将手拍在姜景宸的手背上,脸色有些动怒。
就算要出去也是傅雅出去住,這句话她自然是沒有說出来。
不過,却委婉地表达出来,“小雅,要不你去跟公公說,你要搬出去住,怎么样?”
虽然傅雅确实是想搬出去住,但是,她却不想让让姜若丝如了意,更何况此时她還沒有解决掉皇甫梦的事情,自然是不会搬出去住的,当即笑道:“你怎么不自己去跟傅昊天說让姜景宸留下来住?”
這句话将姜若丝噎得說不出话来,她一直知道傅雅是想出去住的,那天如果不是傅昊天强硬地压迫,傅雅应该是不会答应在家住的,只是,如今她将這件事情說出来,傅雅却看起来并不想去外面住,顿时,她又沒了折。
姜景宸已经站起身来,直接上了楼,几分钟過后,便提着一個箱子下了楼,姜若丝见状,当即跑了過去,惊呼道:“景宸,你這是要去哪裡?”
傅雅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演的這出戏,嘴角勾起的嘲讽笑意越发的明显,却不出声。
姜景宸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傅雅,看到她嘴角勾起的那抹嘲讽的笑,他的心冷得有如寒冰,当真,曾经的日子一去不复返,见到母亲還想拦着他,当即怒道:“妈,我也要有自己的私生活,你别再管我了。”
說完后,拉着箱子毅然地离开。
看得姜若丝的眼泪儿一串串地流了下来,追上几步,却追不上姜景宸快速离去的步伐,她只能在门口大声地哭喊道:“景宸,景宸……”
直到姜景宸的身影消失不见,她才回過身来,望向坐在沙发上笑着的傅雅,面色狰狞可怕,走過去狠狠地瞪着傅雅,“傅雅,现在你高兴了,景宸被你逼着离家出走了,你高兴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本来就不应该回来住,這是傅昊天的意思。”傅雅笑得无害。
而這无害的笑落入姜若丝的眼裡却是那般的刺眼,刺得她的双目生疼,仿佛看到了当初那個依偎在傅鑫怀裡的林立,当初的林立也是這般的笑着跟傅鑫牵手进了臀堂成了婚,等她回過神来,她已经朝着傅雅猛抓了過去,只是,她一介柔弱女子又怎么会是傅雅的对手,而此时傅鑫又在场,傅雅让姜若丝来打她,不過,她却是巧妙地躲开,在傅鑫看不到的地方,狠狠地還击了姜若丝,她早就想要揍姜若丝了。
今天得了這么個机会,怎么会手下留情。
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姜若丝在欺负着傅雅,但是,实则是傅雅打得姜若丝发狂。
刘妈這個时候刚好进来,看到這一幕,当即吓了一大跳,“先生,先生……”她在唤着傅鑫,這個时候,能上去拉架的怕只有傅鑫了。
傅鑫见了之后,却沒有动手,而是就這么地看着。
刘妈急得不行,很想拿着一個花瓶冲上去将姜若丝给敲晕了,但是,此时傅鑫在场,而她又只是一名下人,主子们打架哪裡轮到她去帮架的道理,只能喊道:“先生,您再不去拉住姜小姐,小姐就要被她打得鼻青脸肿了。”
這话說出来,傅鑫倒是动了,起身,将姜若丝拉回来,而后看向傅雅,冷声道:“满意了?”
傅雅将头发捋了捋,看来傅鑫并沒有被自己的演技给糊弄過去,還是看清楚了事实的本相,知道是她在欺负姜若丝,不過,他不是也沒有阻止嗎?不過倒是真的让她爽了一把,只是,這就满意了嗎?不可能!。
除非姜若丝能将她母亲還给她,那才能算上半分满意,要让她完全满意,不可能!
姜若丝将她原本和谐美满的家庭变成现在這副支离破碎的样子,无论怎么对付姜若丝,她都不可能能满意。
沒有回答,直接起身上了楼,进了房间后,她将手机拿出来,翻到今天中午时分录制下来的录音,原本打算听一遍就暗中去找皇甫梦一番,但是,听着录音裡面的娇喘声,她却忍不住动了情,掏出雷子枫今天送给她的手机,给他打了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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