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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缠绵、抗争

作者:紫萱zixuan
恋上你看书網

  “雷子枫!”傅雅惊喜地叫了出来,她真的沒有想到,他說的惊喜竟然是這個,今天早上她還只能在梦中见到他,现在,却沒有想到,竟然当真的见着了他。

  傅雅有些不敢相信,以为這還是自己在做梦,仰头在雷子枫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雅雅,刚见面你就想吃了我?”雷子枫宠溺地笑道。

  “我看看是不是真的,你痛嗎?”傅雅舍不得咬自己,只能咬雷子枫了。

  听到傅雅這话,雷子枫沒回话,傅雅却以为他不痛,以为這是梦,当即又要朝着他的脖子咬去,只是,在她仰起面庞的时候,下巴却被雷子枫轻轻扣住,唇,炽热而深沉地压在了她的唇上,双臂将她小小的身子收紧。

  接吻的时候,傅雅的唇被雷子枫咬了一口,品尝到痛意之后,傅雅整個人兴奋激动得不行,双手抱住雷子枫的头,主动地加深這個吻。

  炽烈的吻中传达着两人对对方的思恋,以及相见的激动。

  大掌勾勒着惹火的身段,渐渐的傅雅整個人软在了雷子枫的怀裡,只能任由他索取她对他的爱意。

  雷子枫一边吻傅雅一边将傅雅打横抱起,朝着两人的大床走去。

  大床因为两人的重量而深深地下陷。

  刚见面,两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彻底地感受对方。

  “枫哥,你怎么這么快就回来了。”傅雅双手抓着雷子枫的肩膀,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让他品尝到那份甘甜。

  “想你了。”雷子枫毫不吝啬這些情话,今天早上被傅雅那般的勾引,他是真的想要立刻见到她,原本一天见不到她,对他来說就已经是一种煎熬,這么多天沒有见到她,哪裡還抵得住心底对她的思恋,当即雷厉风行,也不管危险如何,最后赌了一把,将全部的资料证实完毕,当即连夜赶了回来。

  傅雅沒料到雷子枫会将那三個字說得這么快,原本泛着潮红的脸更加的红了,身子也因为這一句情话而表现得更加的美好。

  雷子枫闷哼了一声,咬了傅雅一口,“宝贝儿,见到我高兴嗎?”

  看到她的表现就知道她很高兴,但是,他還是要从她嘴裡亲耳听到那句话。

  “你說呢?”傅雅将皮球踢给了他,明明知道她很高兴,竟然還要问她,真坏。

  雷子枫沒回,只是,出来后,却迟迟不进。

  傅雅瞠了雷子枫一眼,双眼风情万种,雷子枫的眸色中也跳起一团团的火焰,低头俯身吻住她的唇,只是,就是不满足她。

  傅雅扭动着身子,极力想要让他来。

  深吻過后,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雷子枫的俊脸上滴落下来,落在傅雅泛着粉红且种满草莓的身上,他极力地隐忍着,轻咬傅雅的娇唇,“宝贝儿,你還沒回答我呢。”

  “枫哥……你太坏了……”傅雅捧着雷子枫的脸,反攻,狠狠地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惩罚他這般的逼迫着她,咬完之后,低声道:“高兴。”

  “宝贝儿,见到你我异常的高兴。”雷子枫回应了傅雅的话后,便开始狂野地满足她……

  ★◇

  洗完澡后,傅雅躺在床上,已经完全沒了力气做其他的事情,刚才的那场大战实在是让她脸红心跳,不過却真的让她很舒服,這么多天沒有见到他,终于和他欢爱了一场,這比以前的那些欢爱更加让她兴奋、激动。

  洗完澡后,她都還沒有从刚才的余韵中回過神来。

  雷子枫轻抚着她,让她更加的舒服。

  “枫哥,你几点回来的?”傅雅舒服地闭着眼睛享受着雷子枫给她按摩。

  “比你早五分钟。”

  “那你還沒吃饭吧?”傅雅說這话的时候,自己的小肚子也恰好在此时打了個咕噜,让傅雅的脸红了一把,其实她也饿了的,回想起来,今天只在凌晨时分,她在肯德基等皇甫梦出来的时候吃了点东西,后来一直到现在都還沒有进食過。

  “小馋猫,想吃什么?”雷子枫将傅雅抱起来,给她穿好睡衣。

  傅雅想了想,突然想到容妈妈的饺子,在要說出口的时候,先瞅了雷子枫几眼,不知道他会不会包饺子呢。

  “怎么了?沒有想好?”雷子枫抬手刮了刮傅雅的鼻子,搂着她的腰身,感觉特别的好。

  “吃饺子,要你包的。”傅雅眨了眨眼睛說道,双手圈在雷子枫的脖子上,娇软的身子贴着他,撒娇道:“好不好嘛?”

  “這個……”雷子枫還真的沒有亲自包過饺子,如果說做菜的话,他是特意地学习過,但是,饺子,他還真沒学過,只是,听到佳人這般撒娇地问他好不好,让他不忍心拂了她的意,轻咬着她的鼻尖,“好,你在家裡等我。”

  “你要出去嗎?”傅雅皱了皱被他咬了一口的小俏鼻,微微疑惑。

  雷子枫觉得傅雅這表情可爱极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傻瓜,饺子难道是凭空生出来的,在家裡等我去买食材。”

  傅雅還真的沒有往那方面去想,听雷子枫這么一說,她才真的发觉自己的大脑刚才肯定是短路了,竟然问出那么白痴的問題,雷子枫這一次外出了好几天,她又沒有時間過来,所以在雷子枫离开的那天,家裡冰箱裡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了,這個时候后家裡還真的是一点儿的菜都沒有。

  而且,先前两人也沒有在一起吃過饺子,在這她說要吃雷子枫亲手包的饺子,家裡是沒有面粉或者饺皮的。

  “超市好像关门了。”傅雅拉住雷子枫的手,超市一般在晚上十点的时候就关门了,而现在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刚才两人大战了好几個小时。

  而傅雅因为下午睡了很久的缘故,虽然跟雷子枫大战了一场,但是却也沒有累得想睡觉。

  “要不,明天再吃吧。”傅雅提议道。

  “你现在饿了,当然是现在吃,好了,宝贝儿,在家裡等我回来。”雷子枫轻轻地拍了拍傅雅的手背宠溺地笑了一笑,而后才起身穿好衣服,离开前,回身抱了傅雅几分钟,這才出了家。

  傅雅不知道雷子枫怎么去弄那些食材,她觉得自己今天這個要求有点小坏了,不過,见雷子枫這般的为她,她心裡是满满的。

  雷子枫离开之后,傅雅想着今天她竟然在這裡度過了一整夜,傅鑫也沒有打电话過来催促她,想来此时傅鑫应该是在忙于姜若丝怀孕的事情,欣喜地将她给忘记了吧。

  忘了也好,她今天也不想回去了,如今姜若丝怀孕,她是更加不想见到姜若丝。

  雷子枫回来后,她一直沒有问他關於左茂勋的事情,而雷子枫也沒有主动的說,两人都不想在這么一個相见的夜晚裡为那件事情而烦心着,相见的喜悦已经超越了一切。

  不過,既然雷子枫回来了,她想雷子枫肯定是已经查清楚了左茂勋的事情了。

  两人先過一個温馨甜蜜的夜晚,等天亮后,再去找傅昊天,面对那狂风暴雨吧。

  大约過了一個小时,雷子枫就提着袋子回来了,傅雅此时正坐在沙发上,见房门打开,雷子枫进来了,她赶紧蹭上拖鞋跑了過去,笑意盈盈地接過雷子枫手裡的袋子,打开看了一下,有一袋子的面粉,還有一些猪肉和蔬菜,擀面粉之类的东西,“枫哥,你从哪裡买来的,真行了啊你。”

  她是沒想到雷子枫买的竟然還是面粉,而不是直接制作好的饺皮。

  雷子枫笑着揉了揉她的发,听到心爱女人的赞美,他心裡惬意不已,关好房门之后,接過傅雅手裡的袋子,傅雅這才看到雷子枫的衬衣上沾了不少的面粉,“枫哥,你是去买面粉的,還是去和面粉了?”

  雷子枫自然不会告诉她,他在卖面粉的那裡将如何擀面粉、包饺子、煮饺子等都学了個遍。

  那個卖面粉的老板也是被雷子枫的行为打动了,半夜三更的打电话說要买东西,硬是将他从床上吵了醒来,原本他是不打算卖的,大半夜,赚钱和睡觉之间,他還是会選擇睡觉的,毕竟他的面粉店只是小本经营,赚一笔也不多,只是,雷子枫却在电话跟他說他女朋友想吃饺子,想吃他亲手包的饺子,而后還說了种种,终是老板娘看不下去了,踢了老板一脚,“死相,赶紧去将面粉卖给人家小伙子,小伙子对他女朋友還真好,死相,我要是哪天半夜想吃什么东西,你肯不肯爬起来给我去买?”

  老板哪裡敢回答,半夜让他出去买东西,還不如罚他站半夜呢,赶紧起床去打开店门,将面粉卖给雷子枫,而在卖面粉的时候,老板娘也走了出来,老板娘考虑得周全,将自己家买的新鲜猪肉還有些新鲜蔬菜也一并给雷子枫捎上。

  雷子枫還請教了一全套将面粉变成熟透的饺子的過程,老板娘都极为细心地教着,教的时候时不时笑着說雷子枫的女朋友享福了,有這么個疼爱她的男朋友。

  “雅雅,你先睡一会儿,我马上给你做饺子。”雷子枫揽着傅雅到沙发旁,让她坐下来。

  “不要,我陪你一起。”傅雅拉住雷子枫的手,她想跟他一起包饺子,虽然她也不会包。

  “不困嗎?”

  “不困,今天白天我睡了很久,倒是,枫哥,你很困了的吧。”傅雅拉着雷子枫,小脸蛋皱成了一团,她好坏,只想着自己還沒有吃东西,沒有想到雷子枫连夜从外地赶回来的,肯定是累坏了。

  “回来的时候在车上睡了,不困,那我們一起做饺子吧。”雷子枫见傅雅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将袋子放在茶几上,圈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低垂着眉眼看着她的表情,柔声问道,“宝贝儿关心我了?”

  傅雅這次沒有一点儿的羞怯,重重的点头,点完头之后,一把抱住雷子枫的胸膛,将头埋在他的左胸口,這個男人对她实在是太好了。

  先前在她让他给她亲自煮饺子吃的时候,她听到他的言辞微微地顿了一下,她想他或许是不会煮饺子的吧,而刚才见到雷子枫衬衫上面沾着的白色面粉时,她当即明白過来,他還真的不会煮饺子呢,想来衣衫上的那些白色面粉是因为在学着怎么包饺子或者和面粉的时候沾上去的吧。

  在傅雅的参与下,整個擀面粉的過程中,傅雅都会恶作剧地将面粉摸到雷子枫的脸上,看着雷子枫的俊脸变成一张大花脸,她就在那儿乐得不行,引得雷子枫抱着她,狠狠地啃咬她的唇,啃咬完后,又继续擀面粉。

  两人一边玩闹着,饺子也很快就包好了。

  傅雅看着自己包的那几個饺子,那形状怎么那么丑呢?感觉就是一块直條,沒有任何曲线美,而看看旁边雷子枫包的那些饺子,极为的好看,圆润饱满,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喂,雷子枫,不公平呢,为什么我包的這么丑,你包的却那么好看?”傅雅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正在烧开水的雷子枫。

  雷子枫也是第一次包饺子,怎么就包得比她好看那么多呢?难道是天赋問題?自己沒有包饺子的天赋?

  “哪裡丑了?我见挺好看的。”雷子枫回過头来朝傅雅递了個笑脸,而后又转過头去继续忙活。

  听到這句话,傅雅跳进厨房裡,抱住雷子枫的后背,小脑袋从他的腋下穿過去,望着他的下巴,惊喜地道:“真的?”

  “嗯。”雷子枫抬手揉了揉她那可爱的小脸蛋,“好啦,去一边坐着,很快就煮好了。”

  此时开水已经烧开,雷子枫洗了手之后,将包好的饺子一一放了进去。

  “我看着你煮。”傅雅不依,就要抱着他看着他煮,她想着,他是不是藏有什么厨艺秘籍,要不然怎么会在第一次包饺子的时候包得那么好,虽然他說她包的挺好的,让她小小的女人心得到大大的满足,但是,她知道他只是在安慰她,“把你的秘籍借给我看看呗,我以后也能包出好看的饺子了。”

  “要看秘籍?”雷子枫一边和着饺子,一边笑着问道。

  傅雅忙不迭地点头,“给我看看。”

  雷子枫将火关小了点,回過身来,弯下腰,将俊脸凑到傅雅的面前,指了指自己的左脸颊,意思明显得很。

  傅雅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原本她只是猜想着他有厨艺秘籍,却不料,他還真的有呢,当即在他的脸颊上含羞带怯地亲了一口,亲完之后,催促道:“可以给我看了吧。”

  雷子枫笑开了颜,拿额头蹭了蹭傅雅的额头,发觉小女人有时候胡思乱想還挺可爱的,但是他也沒有直接說明,而是神秘地笑道:“這個秘籍可不能告诉你,告诉你了之后,我抓不住你的胃了怎么办?”

  “雷子枫,你骗我呢。”傅雅当即就炸了毛。

  “骗你什么了?”雷子枫笑得更欢。

  傅雅紧咬着唇,哼哼了几声,骗了我的吻,這几個字她当然是不会說的。

  只是,雷子枫好像是明白她心中的想法,俯身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再亲了一口,“亲一送一,不骗了吧。”

  “不跟你說了。”傅雅小小地推了雷子枫一把,而后就红着脸跑出了厨房。

  来到沙发上坐好之后,她回顾着刚才的那一串对话,突然之间,她发现自己竟然幼稚得可以,竟然问雷子枫看秘籍,那是她该說的话嗎?那简直是陷入恋爱中的小女生才会问的话吧,看来,在雷子枫的面前,她還是真的变得有点儿幼稚了。

  “宝贝儿,开吃了。”雷子枫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出来,身上還围着一块可爱的小熊维尼围裙,看得刚才還在为自己的幼稚行为做检讨的傅雅眼睛一亮,赶紧从躺着改为坐起来。

  雷子枫将碗放在傅雅的面前,又将调羹递给她,揉了揉她的发,柔声道:“慢点吃,小心烫。”

  “嗯。”傅雅点头,看着這么一大碗的饺子,她的馋虫完全被勾了出来,只是,看着有点儿烫,现在吃的话,怕是会将舌头给烫着,故而只能睁着大眼睛看着,却不能开吃,难受得很。

  雷子枫去厨房裡拿了两個小饭碗出来,一人一個,用调羹舀了一個饺子,便放在自己的饭碗裡,而后吹了吹,先咬了一口饺子,觉得热度還行,這才放到傅雅的小饭碗裡,而后看着她,心裡有点儿的紧张,不知道傅雅觉得他煮的饺子好不好吃。

  傅雅看着雷子枫递過来的已经经過雷子枫亲自尝试過温度的饺子,心裡暖暖的,朝雷子枫投去一個感动的眼神,软声道:“谢谢枫哥。”

  语毕,她便拿起调羹将那個已经被雷子枫试過温度的饺子舀起,一口包住,细细的嚼着,无论是色、味都很俱全,而香气,刚才雷子枫還在厨房裡的时候她就已经闻到了,真的是色香味俱全,佳品,上等佳品,比容妈妈煮的還要好吃,一绝了。

  雷子枫看到傅雅脸上露出的满足的笑意和舒爽感,心裡的那点儿的紧张才消散去,他怕第一次做的饺子不好吃。

  “枫哥,你也吃,我們一起吃。”傅雅高兴地舀了一個饺子放到雷子枫的碗裡,只是,当她看到那個饺子的时候,脸红了一把,“额,這個我吃。”

  那個外形是一條直线的饺子正是她包的,就算是煮熟了她也认得出来,她放的馅太多了,那個饺子都好大。

  雷子枫却在傅雅想要将饺子舀走的时候,将饺子舀了起来,自己一口吃了,吃完后,還笑着道:“這個可是煮给我自己吃的,你别想抢走。”

  “枫哥……”傅雅看着他布满笑意的俊脸,一时之间只能软绵绵的唤出他,其他的一個字都說不出来。

  雷子枫抬手揉了揉她的发,而后又开始给她试吃饺子,温度差不多了之后才放到傅雅的碗裡,傅雅满心心地吃着,一边吃,一边含情脉脉地望着雷子枫,他虽然沒說,但是,吃了這么多饺子之后她知道,今晚他包的那些漂亮饺子全部进了她的胃裡,而她包的那些一條线的大饺子全部进了雷子枫的胃裡。

  最后還剩下一個饺子,雷子枫咬了一口之后,将傅雅拉過来,扣住她的后脑勺,亲自喂了上去。

  被傅雅那般含情脉脉地瞧着,雷子枫的心跳也是加速的,只是想着让她先吃饱了再做其他的事,所以刚才一直沒有动她,现在吃到最后一個饺子,他满腔的暗火也随之倾泻而出。

  這次温柔缱绻,不似先前那般的狂野,雷子枫很在乎着傅雅的感受,给她带来极致的舒服。

  完事后,傅雅窝在雷子枫的怀裡,香汗淋漓,调皮地问道:“枫哥,你說過给我的惊喜呢?”

  虽然在刚进入房间她就被雷子枫给抱住,她觉得雷子枫說的那個惊喜应该就是他回来了,只是,此时她想要捉弄了一下他。

  “把我做为惊喜给你,你觉得怎么样?”雷子枫见怀中女人的调皮,温柔地轻抚着她,让她渐渐从那高氵朝中缓和下来。

  傅雅心裡大喜,但是,面子上却還是表示出在深思的样子,抬起头看着雷子枫。

  “不喜歡嗎?”雷子枫将她的小身子抱上来一点,额头顶着她的额头,双眼柔情万分地和她对视着。

  傅雅的心瞬间被那鹰眸中一池的柔情给包围,“喜歡”這两個字也在不知不觉中脱口而出。

  雷子枫一笑,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唇,几经辗转后,才放過她,将她放在床上,便要下床。

  傅雅伸出手软软地拉住他,“枫哥,你要去哪裡?”

  雷子枫却只是笑而不答,拍了拍她的手背,“乖,在這裡等我。”

  傅雅看着雷子枫走出他们两人的卧室,虽然两人赤坦相见的次数已经很多,但是,此时看到雷子枫那般的完全展示在自己的面前,她的脸蛋儿還是忍不住红了又红,尤其是当雷子枫从客厅走进房间的时候,她的视线都停留在他那叫嚣的宝贝儿上,哪裡還看得见此时雷子枫的手裡拿着的东西。

  满脑子想着的都是雷子枫简直是太强悍了,今天他们两人都做了多少次了,他竟然還有那么强悍的暗火。

  雷子枫见到床上的小女人的眼神儿,当即嘴角漾着的笑容越来越深,几步走到大床上,溜进被子裡,抱住她身子,顺利地滑了进去,而后才将手裡的东西递给傅雅,“宝贝儿,看看這东西。”

  傅雅哪裡料到他会這般地放肆,刚进被窝就這般,但是,此时已经感受到了他,她只能轻咬着唇瓣瞪了他一眼,而后才将视线看向旁边,当她看到是一個抱枕的时候,還有些疑惑,雷子枫笑着将抱枕翻了過来,傅雅一见,当即眼睛亮了。

  因为抱枕上面绣着的是一男一女,而那一男一女正是她和雷子枫两人,她的手触摸上去,发现,那都是用线绣出来的,绣功相当的逼真,這一幅图正是上次雷子枫在微博上发的那张照片,想来雷子枫也是极为的喜歡這照片的,让她激动不已,“枫哥,你這是从哪裡弄来的?”

  她想到那天她跟雷子枫抱怨着,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睡不着,只能将他们两人的照片打印出来,抱着照片睡觉,沒想到,她只是跟他微微的抱怨了一会儿,他竟然弄出這么好的东西出来。

  這個绣着他们两人的抱枕可是比看着照片让她更容易睡觉呢,至少在雷子枫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可以将那個抱枕当做是他。

  “苏绣的绣功很不错,雅雅,你喜歡這個嗎?”雷子枫轻抚着她的脸颊,抱紧她,让她感受他更多。

  只要她想要的,他都会竭尽全力地给她弄来。

  傅雅轻吟出声,也将雷子枫抱紧,将小脸蛋在他的大掌裡蹭了又蹭,羞涩不已,声音很低,“喜歡,很喜歡。”

  他這么用心地为她,她怎么能不喜歡呢?

  “沒听见,雅雅,你說什么?”雷子枫见怀中女人的羞涩,忍不住想要逗弄她。

  傅雅抬眸看着满脸笑意的雷子枫,小小地瞪了他一眼,而后将小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轻咬了一口他,這才娇俏地說道:“很喜歡啦。”

  得到心爱女人的這句话,雷子枫更加卖力了,嘴角往上翘了又翘。

  ★◇

  上午时分,傅雅渐渐转醒,醒来了,沒有睁开眼睛,而是身子往后拱了拱,便感受到了那让她想念了很久的温热胸膛,她的心裡美滋滋的,她都期盼這么温暖的早晨多少天了,今天终于让她再次感受到了。

  她一点儿都不想起来,也不想睁开眼睛,只想感受着他在她身边。

  雷子枫已经醒過来了,其实他也期盼了這么一個温馨的早晨期盼了很多天,今天终于可以在醒来的时候,感受到娇软的身子在怀,那股幸福的感觉蔓延至他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将她圈紧,下巴贴在她的后颈处,温柔地轻吻着她,“早安,宝贝儿。”

  這次终于可以亲口当着面对她說出這句话,而不用在短信或者电话裡說,那种感觉是难以言喻的。

  傅雅听到他的话,心裡满满的,但是却不想现在就脱离开他的怀抱,她還想让他抱她久点,所以假装還沒醒過来,继续享受着他宽厚温热的怀抱。

  雷子枫见小女人這般,也沒有戳破她,他也想抱她抱久点,不過,小女人拱来拱去的,却撩了火。

  傅雅也感觉到了,這次她要是再不醒過来,怕是要被雷子枫给偷偷地吃了,凌晨时两人完事后,洗了澡后什么都沒穿就睡了。

  她忍不住想要往上拱,雷子枫却将她的身子固定住,轻咬着她的小耳垂,“别动,宝贝儿。”

  傅雅当即不敢再动,只是,她不动了,雷子枫却动了……

  室内又是荡起一圈圈的涟漪,娇喘声此起彼伏……

  ★◇

  在吃早饭的时候,两人在餐桌上开始聊起左茂勋的事情。

  雷子枫将這次查到的东西告诉了傅雅,而傅雅听到左茂勋的身世时,内心真的大惊了一把,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左茂勋竟然会是那人的儿子,如此看来,還当真有些麻烦。

  “雅雅,今天我陪你回去一趟见见你爷爷,放心,我会让你爷爷同意我們的婚事的。”雷子枫握住傅雅小手,将自己大掌上的温度传递给她。

  傅雅见他說得很稳妥,但是,還是忍不住担心,不過,她也回握住了雷子枫的手,定定地道:“嗯,我們会一起說服傅昊天的。”

  两人吃完早饭后,傅雅给傅昊天打了通电话,询问他今天在不在家,得知他在家之后,她便說待会儿要去看他。

  “好,好,小雅,你终于想通了,爷爷为你感到高兴,爷爷绝对是不会害你的,给你挑选的丈夫肯定是为你着想的。”傅昊天乐得胡须一翘一翘的。

  傅雅心裡腹诽:为我着想?为你着想,为傅家的利益着想才是,說得那么冠冕堂皇做什么。

  不過,此时她不会在电话裡公然地和傅昊天拉下脸来,反正待会儿就要和雷子枫一起去见他了,也不在乎這点儿,声音有点儿的低沉,“那我挂了。”

  傅昊天完全不在意傅雅的那点儿的低沉,满意地将电话挂了。

  前天夜裡關於皇甫梦的那件事情可将他气得半死,今天终于来了個好消息,只要傅雅肯答应嫁给左茂勋,那以后他们傅家真的会又跃上一层,想想他就高兴不已。

  左茂勋那個孩子是喜歡着傅雅的,這一点在给傅雅举办的庆功宴上他就看了出来,当初他对左茂勋是一点儿的好印象也沒有,不過,后来那人找他长谈一番,他立即转变了对做茂勋的看法,他還真的沒有想到,左茂勋那個孩子,竟然有着那样的身份。

  傅雅和雷子枫一起回了傅宅,而在两人去往傅昊天所在的院落时,在小道上恰好碰到了正在散步的傅瞳和左向阳两人。

  左向阳此时正摘了一朵花递给傅瞳,傅瞳直接偏头不搭理,却在偏头的时候看到从对面走過来的雷子枫,当即甩掉左向阳,朝着雷子枫奔去,左向阳见状,哪裡容得下這個女人在他的面前对别的男人這般,当即就追了上去,拦住了傅瞳。

  “你做什么?”傅瞳低斥道。

  她跟他還沒有结婚呢,他就敢管着她!找死不成。

  左向阳却沒有因为傅瞳這声低斥声而被喝住,反而笑着道:“给你戴花。”

  “恶心不恶心,你。”傅瞳一把就将左向阳想要给她别在头发上的那朵花揪住狠狠地扔掉,她心裡气愤得很,尤其是看到傅雅和雷子枫站在一起时,她觉得她的双眼都要被烧得失明了,他们两人实在是太不配了,傅雅哪裡配得上她的雷子枫,只有她才配得上,只是,上次不知道是哪個杀千刀的竟然将她和左向阳的艳照发到了微博上,让傅昊天逼着她嫁给左向阳。

  “小瞳,我們去那边看看,那边的花儿好看。”左向阳面上還是带着笑容,但是,心底可是将傅瞳這個女人给骂了個遍,他现在装孙子沒关系,等他娶了傅瞳之后,定然让她好看。

  “要去,你自己去,谁愿意去看花。”傅瞳想要从左向阳的這边绕過去,但是,左向阳偏生就是跟她作对一样,傅瞳往左,他就往右,傅瞳往右,他就往左。

  惹得最后傅瞳动了怒,抬手就要去扇左向阳巴掌,傅雅却在這個时候和雷子枫从旁边经過他们身边,她当即停下手,追了上去,急唤道:“雷子枫。”

  雷子枫拥着傅雅转過身来,冷漠地看着傅瞳,声音冰冷疏远得很,“有事?”

  听到雷子枫问的這两個字,傅瞳当即脑袋停止了运转,她只想喊住他,但是,问她想跟他說什么,一时之间她又說不出话来,但是,当她的目光扫過傅雅时,当即就开口說道:“雷子枫,傅雅配不上你。”

  雷子枫鹰眸凌厉地扫了傅瞳一眼,吓得傅瞳打了個哆嗦,“我跟雅雅的事情還轮不到傅阿姨来管吧。”

  傅阿姨!听着這三個字,傅瞳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她有那么老嗎?她很年轻得很,左向阳都說她是個小姑娘,在雷子枫的眼裡她怎么就成了個阿姨了。

  心裡憋了一口气,還想多說点什么,但是,雷子枫已经拥着傅雅大步离去,他不想让傅雅再听到傅瞳說的那些刺耳的话。

  傅雅从头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话,但是,离开傅瞳之后,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刚才听到雷子枫喊傅瞳为傅阿姨,還真应了她的心,原本,傅瞳就是她的长辈,如今她和雷子枫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傅瞳自然也是雷子枫的长辈。

  原本雷子枫唤傅瞳一句傅阿姨也沒错,只是,傅瞳对雷子枫存在着不一样的心思,那三個字对傅瞳而言可就是一根刺。

  起初傅雅以为傅瞳跟左向阳有了婚约之后,会收敛很多,但是,却沒有想到傅瞳還是对雷子枫生着想法,竟然当着左向阳的面還喊住雷子枫,脸皮可真是够厚的。

  刚才看到左向阳,她就想到了左茂勋,不知道左向阳对左茂勋的事情知不知情,不過,从刚才的那個场面来看,至少傅瞳是不知道傅昊天如今对她的婚事的想法已经变了的事情的。

  “雅雅,你笑什么?”雷子枫拥着傅雅紧了紧。

  “笑你喊傅瞳傅阿姨,呵呵,她肯定被你喊的那三個字给气歪了。”傅雅笑得乐不可支。

  雷子枫微微皱了眉头,问道:“傅瞳什么时候跟左向阳结婚?”

  他是不希望傅瞳总是出现在他和傅雅的面前,傅瞳說的那些话太难听了,他怕那些话影响到傅雅的心情,好在刚才自己的一句回话让傅雅的心情变好了。

  “上次我听三娘說,她和左向阳将订婚的日子放到下個月的十八号。”傅雅记起了那事儿,原本,她对傅瞳的事情也不再放在心上,当初在听到三娘跟她說這事儿的时候,她還說沒事,只是,此时再次见到傅瞳,见傅瞳竟然還是沒有放弃追求雷子枫,她必须得将傅瞳的事情重新放在心上。

  她和雷子枫的婚事如今還沒個准,但是,如果今天說服了傅昊天答应他们两人的婚事,那她断然是不准任何人来打扰他们两人的這好不容易才熬出来的婚事的。

  “看来我得赶紧将你娶回家才是。”雷子枫笑着道,也不再提及關於傅瞳的任何事情,他只是看不得那女人那般地說傅雅,而傅瞳跟左向阳的订婚日子又恰好跟他和傅雅订婚的日子在一天,想到這裡,他笑着的眸色中掠過一缕光。

  两人一边交谈着一边进了傅昊天所在的院落,而此时傅昊天正在屋前的那颗大古树下面等着傅雅前来,却不料见到了雷子枫,而当他看到雷子枫和傅雅的手是牵在一起的时候,眉头深深地皱起。

  他已经看明白傅雅的意思,看来,傅雅還是不肯放弃雷子枫,只是,傅雅的婚事說到底還是由他這個做爷爷的来决定,不是傅雅想嫁给谁就能嫁给谁的。

  “小雅,你這是什么意思?”傅昊天冷着脸问道。

  原本還以为傅雅今天早上打過来的那通电话是表明她想通了,却沒有料到,竟然是這样。

  “爷爷,我要跟雷子枫结婚。”傅雅认真地說道,說话的时候,還执起和雷子枫的手,两人紧紧地握着。

  看得傅昊天心裡就来气,“胡闹,日子還有些天,今天你回去好好想想,你只能嫁给左茂勋。”

  而恰好在此时,傅瞳走了进来,左向阳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傅瞳听到這话,当即心裡一乐,原本今天她是要来和父亲說自己跟左向阳的婚事的,却不料傅雅和雷子枫也来了父亲的院落裡。

  而她刚进院落的时候,竟然听到父亲說要让傅雅嫁给左茂勋,這么個大好消息可是让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盛,如果傅雅嫁给了左茂勋,那她必然可以不用再嫁给左向阳,左茂勋可是左向阳的儿子,而且,傅雅嫁给左茂勋之后,那雷子枫就跟傅家沒有任何关系了,那她就大可以继续追求雷子枫了。

  更甚的是,傅雅嫁给左茂勋那個阴柔小子,那小子要钱沒钱,要势沒势,要权沒权,比左向阳還要次好多,左向阳虽然年龄是過了一点,但是,左向阳身上的那股子的猎豹气息,却也是极为的吸引女人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夜她跟左向阳做了那事,又被逼迫着要嫁给左向阳,其实她对左向阳的印象還算不错。

  而左向阳在听到傅昊天的那句话的时候,心裡想的事情可跟傅瞳的完全不同,這些天他一直沒有见到自己的儿子左茂勋,左茂勋只是留下了一张纸條說是外出了,而他考虑到自己儿子在傅雅那儿确实是受挫不少,再加上在医院裡被人那般动了手脚,想来,儿子想去外面旅游散散心也是应该的。

  但是,此时,听到傅昊天這么一說,他就觉得奇怪了,当初,傅昊天对他和自己儿子可是一点儿都瞧不起的,怎么现在傅昊天就变了主意?

  如果說傅昊天以前想要让傅雅嫁给自己儿子的话,为什么不在那天他带着玉佩過来以娃娃亲的名义要向傅鑫提亲时答应下来?

  太多的事情說不通,所以,他决定先观望一会儿。

  至于他要不要跟傅瞳结婚,那都是小事,毕竟,如果傅雅嫁给了自家儿子,那自家儿子就是傅家的姑爷,他同样可享受不一样的待遇,而傅瞳那個女人,說真的,如果不是为了钱和权,他還真的不想娶她。

  傅雅和雷子枫两人见到傅瞳和左向阳进来,两人也沒有什么表情。

  “爸,您真的要将傅雅嫁给左茂勋?”傅瞳激动了,双手都激动地绞在一起,双目中更是一片流光,而心裡激动之余還有点点的担心,生怕自己刚才听错了。

  “嗯。”傅昊天沉重地应了一声,扫了一眼自家女儿,自家女儿的心思他怎么会看不明白,不過,此时也不是点破的时候,說真的,他也沒有料到,這两拨人会在今天一起朝着他這儿赶了過来。

  “那我不嫁给左向阳了。”傅瞳继续激动地道。

  傅雅和雷子枫两人对视一眼,都看明白了对方眼神中的东西,這下子,他们两人倒是要看看傅昊天怎么回答傅瞳這话了。

  有些事情傅昊天亲口說出来比他们說出来对他们两人而言要有利得多,最好是让傅昊天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傅昊天不是以娃娃亲的理由让傅雅嫁给左茂勋嗎?现在好了,傅瞳当即提出来她不要嫁给左向阳了,要是傅昊天此时答应了下来,傅瞳自然是高兴,但是,傅家的名声就完全被败光了,当初傅瞳的艳照门事件传得沸沸扬扬的,還是傅昊天让人官方发话說左向阳跟傅瞳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已经决定订婚的,這才将那些流言蜚语给罢住。

  而傅昊天是個极为爱面子的人,从刚开始他一直揪着皇甫梦的事情要将皇甫梦撵出去可以看出,他是绝对不容许自己家的丑事被别的家族的人当做饭后闲谈笑料的。

  傅昊天也沒有料到傅瞳竟然在這個时候說出這样的话来,這让他如何回答?

  怎么回答都不好。

  干脆不发话,而是将目光看向左向阳,發佈了命令,“带傅瞳离开!”

  而左向阳此时也不会轻易离开,毕竟那事儿关系到自己的儿子,怎么說,他也有那個权利来旁听,当即笑着說道:“您可以让小瞳先走,只是,刚才小辈听到您谈到傅雅和小辈的儿子左茂勋之间的婚事,无论如何,我這個做父亲的也要在旁边听着才是,您觉得呢?”

  傅昊天在心中大骂左向阳和傅瞳来的不是时候,什么时候不选,偏偏选了這個时候。

  心中有怒言,但是,此时左向阳說的话也在理,只是,他原本心裡思量着,先让傅雅和左向阳成了婚,等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再将左茂勋的身世說出来,而后,再让左向阳和傅瞳成婚,這些事情他原本安排得好好的,妥妥当当的,如果按照着那行程表发展下来,对傅家只会有利,不会有任何的害处,傅雅的事情得到了解决,傅瞳的事情也同样的得到解决,而且還不会让人对他们傅家說三道四,只是,此时,一切都脱离的他的掌控,一瞬间就乱了套,气得他個半死。

  “傅瞳,這裡沒你的事,滚回你的院落去。”傅昊天此时让自家這個惹祸的女儿先离开,刚才就是因为傅瞳的那句话才会使得他左右为难,一句话都說不出口。

  “爸,我不要,凭什么左向阳可以待在這裡,我就不能待在這裡了,這也跟我的婚事有关,我不要嫁给左向阳,爸,既然你已经說過要让傅雅嫁给左茂勋了,那我跟左向阳的婚事,您看就作罢了好不好?”傅瞳前面几句话還有点硬气,但是,看到傅昊天的脸色已经渐渐地转黑,她当即又软下声来,只要能够让傅昊天点头答应不让她嫁给左向阳,即使說话软着点,她也愿意。

  傅雅嫁给左茂勋那個阴柔男实在是太让她解气了,想想都觉得傅昊天這次的做法实在是太明智了,就傅雅那点儿的东西,也就只能配得上左茂勋,哪裡能够配上雷子枫,雷子枫注定只能是她傅瞳的。

  “混账,你跟左向阳做出那事,怎么可能将你们的婚事罢住,你只能嫁给左向阳。”傅昊天当真是被自己這個女儿给逼得不得不說出口了。

  傅雅在心底冷笑,终于要开始暴露了吧,继续等着看好戏,原本今天她以为要来說服傅昊天比较困难,但是,看着如今這個发展趋势,虽然不知道结尾如何,但是,這個开头却是让她很喜歡。

  她和雷子枫两人都不用說话,整個话题都已经朝着他们有利的方向发展去了,還有比這更舒心的事情嗎?

  傅瞳听到父亲的這句话,当即就不满了,“爸,您难道想让我和左向阳被人嘲讽嗎?你让傅雅嫁给左茂勋,然后让我嫁给左向阳,左茂勋是左向阳的儿子,那我嫁给左向阳之后,傅雅不就得喊我为妈,你让我以后還怎么做人呢!”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想通了這一点,当即在父亲坚持让她嫁给左向阳的时候,她便将這一点点了出来,直接点在問題的症结上,让她欢快不已,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再嫁给左向阳了。

  這种乱辈分的事情,傅家可是做不出来的,自己父亲更是不会看着傅家发生這样的事情。

  左向阳听到傅瞳和傅昊天的对话,心中的疑虑越发地增加,他可不觉得傅昊天连那点儿辈分問題都看不见,原本他以为傅昊天能让傅雅跟自己儿子左茂勋成婚的话,那他就可以不用娶傅瞳了,如今见傅昊天這般說,看来他還是要娶傅瞳,不過,对他而言,即使乱辈分也沒关系,那乱的是傅家的辈分,又沒有乱他左家的辈分,人家见了,只会說他们左家的男人福气好,父子俩竟然娶了傅家的一对姑侄,而且,那样的话对他左家更有利,不仅自己儿子可以成为傅家的姑爷,他也可以成为傅家的姑爷,以后要想从傅家捞到更多的好处,那机会可是大为的增加了,想明白這其中利益关系之后,左向阳当即便說道:“小瞳,還是听傅元帅的话,我們结婚吧,那样对你、对傅家都好。”

  他最后的那句话暗示着的是那天的艳照事件,說起来,他還得感谢那個发艳照的人,如果不是有那人爆料了此事,以傅家的势力如果想将他和傅瞳上床的事情掩埋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傅瞳听到左向阳在這個时候還对她使绊子,也不顾忌此时還有另外的三人在场,当即就指着左向阳的鼻子說道:“你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要钱沒钱,要权沒权,要地位沒地位,年龄都比我大了十多岁,你当真我這样的年轻漂亮的傅家千金小姐会嫁给你這個又穷又丑又老的老头子,做梦去吧!”

  听到這话,左向阳内心的愤怒到了临界点,双手紧握成拳,当即就要朝着傅瞳那张讨人厌的脸揍去,還从来沒有人敢当着他的面這般公开的羞辱他,傅瞳這個死三八,竟然敢這样說他,只是,他考虑到自己未来的利益,只能极力地强忍着自己的拳头不朝着傅瞳挥去,但是,更加肯定了让他娶傅瞳的心,mD,這個女人等他娶回去后,看他不狠狠地折磨死她,要她为现在說的、做的付出十倍以上的代价。

  强烈地隐忍之后,左向阳脸上又布满了笑容,一副完全沒有将傅瞳的话听进耳裡的样子,“小瞳,我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你对我来說就是天上的仙女,我只是一介凡人,但是,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即使我现在沒有钱、沒有权、沒有势,但是我会好好努力的,一定会干出一番事业的,你說我的年龄大,但是,年龄大,更懂得疼女人,年轻的小伙子都心燥得很,哪裡会有我這般的疼人,以后结婚后,你让我往西,我肯定不敢往东。”

  当场的人除了傅瞳相信了左向阳此时說的话是真的,怕沒有一個人相信左向阳說的這些假话了,刚才左向阳那爆发的神态大家可都是瞧见了的,只是傅瞳在跟左向阳說话的时候,下巴抬得比天高,眼睛都是直接往天上瞅着的,看都沒有看左向阳,哪裡知道刚才左向阳对她动了那么大的怒火。

  听到左向阳這般說,尤其是前面的那句說她是天上的仙女,說得她喜滋滋的,不過,后面的话嘛,她觉得他說得对,要是真的结了婚,她让他往西,他還敢往东不成!哼。

  只是,她不会跟左向阳结婚,她马上就要看到傅雅跟雷子枫分手了,怎么能够错過這么一個绝妙的机会,自然是要趁虚而入的,左向阳這個老男人在雷子枫的面前简直是一文不值,哪裡配得上天仙般的她。

  傅昊天此时虽然知道左向阳說的话是假的,但是,此时也只有左向阳說的话是应了他的心的,不到万不得已,他自然是不会将左茂勋的身世說出来,他先前是以娃娃亲的理由让傅雅嫁给左茂勋的,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打了自己的嘴巴。

  当即說道:“傅瞳,左向阳說的话不假,你要嫁,自然是要嫁一個懂得疼爱你的男人,至于你說的钱、权、势,等你们成婚后,那都不是問題。”

  他虽然不想将自己的女儿往火坑裡推,但是,傅瞳当初既然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就要为自己的行为做好最坏的打算,他们傅家百年撑起来的门面不是让傅瞳来败坏的,也不能败在了他的手裡,要不然让他百年后,怎么有脸面去地下见老祖宗们。

  而左向阳這种人,他看得透彻,只要傅瞳能够帮着左向阳,左向阳给傅瞳当狗使唤都行。

  刚才不是很明显嗎?只要是稍微硬气点的,谁能受得了傅瞳那样毒辣的侮辱。

  所以,只要傅家還在,傅瞳嫁给左向阳就不会被欺负。

  傅瞳哪裡知道自己父亲会在這個时候帮着左向阳說话,当即就更怒了,“爸,你们别转移话题,我刚才說的是你要是让傅雅嫁给了左茂勋,再让我嫁给左向阳,這样乱辈分的事情,您怎么能容许下来!就算你容许,我也不答应嫁,那比我当初的那件事情惹出来的事端更大!我跟個男人上床又怎么了,你们不是已经在說我跟左向阳是男女朋友关系嗎?现在這個时代這么开放,也沒有指定說结婚的时候女方就一定要是处女的!那件事情說說就沒了,但是,爸,你要是真的让我嫁给左向阳,那乱辈分的事情会被人說一辈子的!”

  傅瞳也不是個傻瓜,脑瓜子转得快得很呢。

  傅雅见话题又转回来了,心裡高兴得很,刚才還在想着要不要說些什么话将他们的话题转回来,看来不用了呢,傅瞳都自己将话题转回来了。

  雷子枫揉了揉傅雅的手背,表示此时他的心情也极为的不错。

  傅昊天面色更加漆黑,這個时候他真的想让人将傅瞳這個女儿给拖出去,刚才在左向阳的說法下已经转移开了话题,傅瞳竟然又将话题给转了回来,让他不得不面对這個問題。

  “老子說让你嫁给左向阳,那就是嫁定了!左向阳,還不将傅瞳给老子拖出去!”傅昊天动怒了。

  “是,是。”左向阳此时见傅昊天已经动怒,如果自己再多說的话,必然惹来傅昊天的不高兴,当即走到傅瞳的身边,要拉着她走,不過他的力气用得很小,几乎是沒有怎么用力的,他自然是不希望在這個时候就走人的,只是假装地拉了拉。

  “我不走,爸,你想出丑,我還不想出丑呢,我不想一辈子都被别人耻笑。”傅瞳身子一动,就从左向阳的手臂裡脱身出来,并且直接远离左向阳好几步远,她刚才說的那番话,她自己在心裡回味了一遍,不管傅雅嫁不嫁给左茂勋,她都可以不用嫁给左向阳,她一辈子的事情,不能因为那么一点点的面子就被左向阳毁了。

  傅雅在心裡欢乐不已,感叹着傅昊天的强忍能力,都被傅瞳闹到這么個地步了,竟然還不說出实话,她就在一边看着,看傅昊天能忍到什么程度。

  “混账东西。”傅昊天抬手,一巴掌就拍在旁边的原木桌子上,由于這张桌子很厚实,傅昊天這愤怒的一巴掌拍下去,并沒有将原木桌子拍散,倒是将傅昊天的手拍的红肿一片。

  傅瞳一句话也不說,就這么地跟傅昊天对视着,倔强着,坚持着,雷子枫就在那边呢,怎么也得在雷子枫的面前表现出她出彩的地方,只是,此时雷子枫压根沒有看着她,而是垂目看着他和傅雅交握着的手,大掌在感受着傅雅中指和无名指的围度,不過,院落发生的事情還是不会逃出他的眼睛的。

  “爸,你今天不說出個所以来,我是死也不会离开這裡的。”傅瞳异常的坚决。

  在傅昊天的三個儿子一個女儿中,怕也只有傅瞳敢這么和他对着說话了,這都是被惯出来的。

  傅昊天因为有三個儿子,才有一個女儿,从小对這個女儿也是极好的,要什么就给什么,才会养成她现在這么個无法无天,自负的性子。

  傅昊天见傅瞳怎么也不肯走,当即便转過身来跟傅雅說道:“小雅,你明天再過来,今天爷爷有些话要跟你姑姑說。”

  傅雅還沒有回话,傅瞳当即就不允了,她也不笨的,傅昊天被她逼问了這么久,還是不肯将真正的原因說出来,而此时傅昊天又让傅雅他们离开,想必,那個理由是跟傅雅他们有关的,要是傅雅走了,她断然還是要嫁给左向阳的,而傅雅在這裡,她就可以据理力争,让傅昊天罢了她跟左向阳的婚事,当即說道:“爸,今天正好左向阳在這裡,大家就将事情說個清楚明白。”

  尤其是她看着傅雅和雷子枫交握的手时,她是半秒都见不得那幅画面,想当即就要将他们两人给拆散了。

  左向阳這回直接不說话,此时傅昊天正在怒头上,他要是再說出自己想要留在這裡的理由,傅昊天非得将怒火烧到他身上不可。

  傅雅說道:“爷爷,既然姑姑也說今天大家将事情說個清楚明白,那就一起說了吧,对于爷爷突然想要退掉我跟雷子枫之间的婚约,我也是极为的不解,如若当初爷爷觉得我应该履行娃娃亲的事情,那为何在左向阳带着左茂勋前来的时候,您不說呢?非要等到将我和雷子枫订婚的消息發佈出去之后再說,爷爷,這不仅仅会让孙女觉得难堪,觉得对不起雷子枫,更会让所有的人觉得傅家的人不守信用,对不起雷家。”

  傅雅的语气很缓和,听不出喜和怒,此时傅昊天正在怒头上,她說话的语气也得掂量着点的,而且,此时她的心境還真的挺平和的,起初对自己和雷子枫之间婚约的担心在這個时候也减少了不少。

  這么一句缓和的话听在傅昊天的耳裡,即使他想发怒火也发不出来,只是用手揉了揉眉心,坐在凳子上,陷入沉思,沒有再說话。

  傅瞳见状,心裡却是不怎么高兴,看到父亲陷入沉思,怕是在想着是不是应该将那個原因說出来,她刚才那么刺激着父亲,就是为了让父亲忍不住直接罢了她跟左向阳之间的婚事。

  她怎么可能真的想听父亲說出那個在傅雅要嫁给左茂勋的前提下她還要嫁给左向阳的理由呢,当即开口說道:“爸,我知道您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我說真的,我跟左向阳当初做的那混账事情,我已经悔悟了,而且,事情也已经過去了這么多天,就算我沒有跟左向阳结婚,大家也不会再将那事提出来的,您可不可以别再让我嫁给左向阳,只要不嫁给左向阳,我一切都听从您的吩咐。”

  先摆脱掉左向阳這個包袱再說。

  左向阳听到傅瞳說這话,心裡就不喜了,這個女人竟然還想着要摆脱掉自己,在刚才他受了那么大的屈辱之下,他怎么可能就此放掉她,而此时他也看得明白,左向阳是坚持着要让傅瞳嫁给自己的,有這個未来岳父做支持,他說起来的话底气也足了,笑着說道:“小瞳,别那么顽皮。”

  “谁顽皮了,左向阳,請你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老牛還想吃嫩草,你也不嫌自己的脸皮厚。”傅瞳冷哼了一声。

  左向阳听到她這话,心裡虽然愤怒,但是,在跟傅瞳相处這么多天的時間裡,尤其是在刚才被傅瞳那番的羞辱之下,他的忍耐力已经强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程度,說他老牛吃嫩草,怎么不說傅瞳她自己也想老牛吃嫩草,自己都三十好几了,還对二十多岁的雷子枫抱有幻想,他這回還当真就要老牛吃嫩草了,也沒有回答傅瞳的话,他知道,傅昊天是不会改掉他和傅瞳之间的婚事的,還不如一個字都不說。

  傅昊天终于呵斥了一声,“傅瞳,你给老子闭嘴,你自己做了那样的丑事,還想让傅家跟着你一起被人耻笑嗎?让你嫁给左向阳,那是因为左茂勋不是左向阳的儿子,你嫁给他,自然跟傅雅嫁给左茂勋沒有任何的关系。”

  他此时被逼得也只能将這個真相說出来,即使他自己打了自己的嘴巴,但是,傅雅的婚事,他照样是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的。

  傅瞳在听到自家父亲說出那句话的时候,当即愣住了,什么叫做左茂勋不是左向阳的亲生儿子?

  而左向阳听到這话,也是当即一怔,傅昊天怎么能說左茂勋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呢!左茂勋是他老婆生出来的,這一点根本就假不了,当年他被勒令退伍,左茂勋才一岁,但是,他也是见過左茂勋的,而且想着自己要去中东地区那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回来,当即便在左茂勋的身上烙下了一块印记,好以后相认,而他去中东后,每隔一段時間也会跟自家老婆联系,虽然,自家老婆在几年后由于突发疾病而去世了,但是,他却开始跟自家儿子视频,自家儿子是他一点一点看着长大的,而且,他回来后,也看了自家儿子的那個印记,确实跟当初他离开时烙下的一样。

  自家儿子,怎么可能不是自己的呢?

  這怎么可能?

  他当即就想问出来,但是,此时他并不适合问傅昊天這個問題,自家儿子的事情当然是回去后再好好地问自家儿子。

  傅雅见傅昊天终于将這件事情說出来,当即心裡笑了,不過面上却是一片沉冷,“爷爷,既然你說左茂勋不是左向阳的儿子,那如何来的娃娃亲,我跟左茂勋之间根本就不可能,而且,我跟雷子枫订婚的消息早就在網络上传开了,你要是硬让我不跟雷子枫成婚,你是想要看着我的名声彻底被毁了嗎?你這個做爷爷的,怎么想着都是你自己,从来都未曾为我們這些做子孙的想過,你是不是太自私自利了!”

  傅昊天你听到傅雅說他自私自利,当即怒不可止,他为的都是整個傅家,现在倒反過来被自家子孙說自己自私自利了,怒火攻心,当即就想发怒,但是,想到傅雅嫁给左茂勋之后他们傅家可以得到的好处,又只能将那怒火给强忍下来,他也沒有在意雷子枫和左向阳两個外人在场,当即說道:“娃娃亲的事情暂且不提,但是,你是我們傅家的女儿,就应当为我們傅家的家族利益考虑。”

  为家族利益而进行的联姻并不仅仅只是他们傅家才這般做,其他的大家族也是這般做的,所以,他也沒有觉得在雷子枫和左向阳两個外人面前說出這般话有多么的不合适,而且,此时他不這么說,傅雅肯定是不肯同意跟雷子枫分手的。

  “好一個为家族利益考虑,那我想請问下,当初爷爷娶奶奶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为家族利益考虑而不是因为真的爱奶奶?”傅雅原本的心已经平缓下来,但是被傅昊天這般的說,那颗平缓的心又剧烈地波动了起来,跟傅昊天据理力争着。

  “混账!那话是你该问的嗎?”傅昊天当即被刺激得再也忍不住怒火。

  傅雅却冷笑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都做不到,凭什么要让我做到。”

  傅昊天被傅雅這句话气得可不轻,当初他跟爱人之间的婚事并不是接受了家族的安排,而是他自己寻找到的,当时华夏正战火纷飞,他在外面当兵,也不顾家裡给指定的一门亲事,直接在部队裡跟自己喜歡上的女人结了婚,直到爱人怀上孩子后,他才将這事情回禀回去,当时家裡对他也沒有办法,只好同意了他们两人的婚事。

  如今他的那些陈年旧事被傅雅這個孙女拿出来提,而且還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凭老子是你爷爷,就凭老子是傅家的家主,老子让你嫁给谁,你就只能嫁给谁,给老子滚回去,沒嫁人之前不准离开傅宅一步!”

  這话激得傅雅一口气喘不上来,雷子枫给她顺着后背,而后看向傅昊天,說道:“傅爷爷想让雅雅嫁给左茂勋,无非就是因为左茂勋是代战的儿子,而代战怕是许诺给您些什么了吧。”

  雷子枫在听到傅昊天那般的对傅雅施行强权政策时,心中是极为不满的,联姻這样的事情,虽然他在其他的家族中也见到過,比如他的好友萧祈然就要跟柳家的柳依诗联姻,但是,在他们雷家,却還是从来沒有出過這事,至少他爷爷不会逼迫着他去娶别的不喜歡的女人。

  說了之后,雷子枫又在傅雅耳边轻缓地說道:“雅雅,让我来解决這事,你别被气着了。”

  傅雅紧紧地握着雷子枫的手,那一握,便是她的一生,她重重地点头,雷子枫的這句话,仿佛是在她头顶上支撑起一片安全的天空,让她的呼吸渐渐地平缓了下来。

  左向阳一听到雷子枫的那话,当即整個人都蒙住了,雷子枫竟然說他儿子左茂勋是代战的儿子!代战是谁,在华夏怕是沒有人不知道了,那是华夏元首的名字!

  他的儿子怎么突然就变成是代战的儿子了!

  为什么這些事情他一点儿都不知情,自己儿子的事情却要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他发觉自己好像错過了什么东西。

  他在儿子身上倾注的感情不少,只将左茂勋当做他唯一的亲人,如今,竟然得知左茂勋不是他的儿子,一时之间哪裡接受得了,脑海中回想着的是,左茂勋突然离开医院的事情,他起初并沒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此时得知了左茂勋的身世后,他却开始对那产生了怀疑,左茂勋当时被揍得浑身都是伤,即使在医院接受了治疗,上了药,但是,也不可能带着那么重的伤外出去旅游,当时他一心只想着左茂勋感情上的問題,却忽略掉了左茂勋身体上的問題,而且后来他又要极力地去讨好傅瞳,心思都花在如何讨好傅瞳的事情上了,也就沒有太過去注意左茂勋的出走的不正常。

  如今想来,左茂勋断然是不会在那個时候就出院的,想来,或许是被人给接走了,而那人,极有可能就是雷子枫口中所說的代战。

  他刚开始一直弄不明白为何傅昊天会突然之间赞成让左茂勋娶傅雅了,原来是因为這事,看来,傅昊天這人跟自己也是一样,都是一切以利益为目的的,哼,当初傅昊天還要看不起他,他不也是這样的人。

  他虽然還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怎么会突然成了代战的儿子,但是总归那对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代战可是国家元首,整個远征军都掌控在代战的手裡,自己的儿子如今被代战领回去,怕是也会受到不少的重用,要不然以利益为先的傅昊天,怎么会同意让傅雅嫁给左茂勋,而不让傅雅嫁给远征军的副军长、极有潜力的雷子枫。

  他想,以他跟左茂勋之间深厚的父子情,左茂勋虽现在然不是他的儿子了,但是,左茂勋肯定還是将自己当做他的父亲看待的,想着想着,如果左茂勋出人头地了,那他也不用再在傅家委曲求全,不過,傅瞳這個死女人,他是娶定了,敢那么地羞辱他的人還沒出生,而且還是一個女人這么羞辱他,简直是让他想想都愤怒不已。

  而傅瞳听到雷子枫說左茂勋竟然是代战的儿子,当即就不高兴了,原本她以为左茂勋就是左向阳的儿子,而且還是那种要什么沒什么的凤凰男,却不料,左茂勋的身世竟然大有来头,竟然是元首代战的儿子,這让她的心裡怎么能平衡得下来。

  看刚才的样子,傅昊天是坚持着想要让她嫁给左向阳了,而傅雅却要嫁给元首的儿子,她不甘心,不甘心。

  虽然她心裡不甘心,但是,此时也不会出声的,因为傅雅就要和雷子枫分手了,這個消息对她而言更是個好消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傅雅得到了雷子枫。

  傅昊天也沒有料到雷子枫竟然在這個时候将左茂勋的身世說了出来,雷子枫竟然知道左茂勋的真实身世,如果不是那天代战来找他商讨,他也不会知道左茂勋的真实身世,而雷子枫却知道,看来,雷子枫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的,要不然,今天怎么敢和傅雅一起過来。

  不過,既然雷子枫清楚了其中的缘由,他也不用再遮着、掩着,当即說道:“你明白就好,我們狼派跟你们鹰派一直纠纷不断,老夫也不想将孙女嫁到你们雷家,那样的话,岂不是将老夫的孙女送入虎口中,那样的事情,老夫想来想去,觉得十分不妥,而茂勋這個孩子看起来虽然弱了点,但是,却是真心为了傅雅肯付出的男人,让傅雅嫁過去断然是不会受到一点儿的委屈的。”

  傅雅在心裡暗骂着傅昊天這個人虚伪,在這個时候竟然還想用鹰派和狼派的纠纷当做不允许她嫁给雷子枫的理由,要是傅昊天真的看中那個,真的为她心疼,不想让她嫁入雷家,那为何要在雷爷爷的寿宴之前专门找她谈话,让她务必要将雷子枫拿下来。

  虽然她在心中大骂傅昊天的虚伪,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他說的這番话看起来就像是一個爷爷对一個孙女的疼爱,是真心为這個孙女考虑的,她有些担心雷子枫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雷子枫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傅雅的手背,示意她别担心,笑着对傅昊天說道:“傅爷爷当初同意我和雅雅的婚事时可沒有這么說,不過,那都不是問題,只是,傅爷爷,您难道觉得代战真的会给左茂勋委以重任?左茂勋如今在东部的野战营裡进行着生死训练,如果左茂勋从裡面熬出来了,代战应该会给将一些事情委托给他,但是,如果他在野战营裡不幸地去世了,您难道想……”

  說到這裡的时候,雷子枫已经停了下来,后面的话,他不用說,傅昊天也知道,因为此时,傅昊天的脸色难堪得不行。

  先前代战可沒有跟他說過会将左茂勋扔进东部的野战营裡进行生死训练,野战营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专门用来培养筛选远征军的地方,以左茂勋那般柔弱的身子,怎么可能在野战营的生死训练中存活下来,可是,当初代战答应過他的事情,难不成想反悔不成!

  雷子枫见傅昊天的神色,知道傅昊天怕是不知道左茂勋在东部的野战营裡进行生死训练的事情,当即,他嘴角勾起的笑容多了起来,接着說道:“傅爷爷,您想想,代战为什么非要让您破坏我和雅雅之间的婚事,却又将左茂勋扔进野战营中进行生死训练?”

  他知道其中的真实缘由,不過,却不会在此时告诉傅昊天。

  傅昊天当即一掌拍在自己的头上,mD,代战那個老头竟然敢设局诓他,要是他将他想悔掉傅雅和雷子枫的婚事的想法告诉了雷家那個死老头,那傅雅跟雷子枫之间就完全沒有可能了,而此时,恰好,左茂勋在野战营中又死了,那他就一丁点儿的好处都捞不到!

  好在這件事情他還只是跟傅雅提了提,不過,這事都是雷子枫說出来的,到底有几分真,他還得给代战打個电话過去问個清楚明白,当即起身道:“你们先在這裡休息一下,老夫进去打個电话。”

  傅雅听到傅昊天竟然要去打电话,想来是要去找代战確認雷子枫說的话的真实性,可是,上次她从李魅姬的口中得知,左茂勋在野战营裡根本還沒有死,還活得好好的,当即,刚才落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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