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落红沒?【爽】(两万更)
“雅雅,一切有我在。”雷子枫感觉到身旁傅雅的担心,忍不住将她揽在胸口,紧紧地抱着。
流露出来的感情让站在不远处的傅瞳看得红了双眼,就算她再白痴,她也看得出来,雷子枫是真的爱上傅雅了,如果不是,又怎么会這般的为了傅雅据理力争,可是,她宁愿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她只相信自己的心裡的感觉,她觉得傅雅就是配不上雷子枫,即使此时雷子枫爱上了傅雅,但是,那份爱也不会持续太久。
左向阳此时還沉浸在自己的儿子左茂勋是元首代战的儿子中,久久不能自拔,刚才雷子枫的那番话,他也是听进去了的,左茂勋竟然去了野战营裡进行生死训练,自己儿子的体能,他這個做父亲的最是清楚了,那個柔柔弱弱、說话都是细声细语的孩子,如果真的进了野战营进行生死训练,存活下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這让他原本高兴的心情瞬间又跌到了低谷。
他都這般的想,更何况傅昊天呢。
傅雅靠在雷子枫的胸膛上,此时她脑海中想着的全部是她跟雷子枫之间发生的种种,虽然此时雷子枫的那句话是想让她安心下来,但是,她還沒有看到最后的结果,她又怎么能安心下来,只能紧紧地靠着他,听着他左胸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什么话都不想說,只想要這样静静地抱着他,抱着他,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微风徐徐,树叶飒飒作响,金色的阳光打在两人的身上,打出一圈圈的光晕,看起来是那般的和谐唯美,院落裡一片沉静。
傅昊天走了出来,他的脸色十分的严肃,看到傅雅和雷子枫两人相拥在一起,他的眼睛好像被天上的阳光刺了一下,沉声道:“雷子枫,你进来,老夫有话找你详谈。”
刚才代战說左茂勋還沒有死,正在接受魔鬼式训练,等训练出来后必然会直接进入远征军中,代战還透露了更多隐含着的意思,傅昊天自然是读懂了其中的深意,远征军是代战亲自组建的,军长是代战,如若代战想在远征军中对左茂勋进行什么特别的提升,那是极有可能的,最为主要的是,代战最后一句话裡隐含着的意思瞬间让他决定支持左茂勋而放弃雷子枫。
只是,如今傅雅明摆着是不会放弃雷子枫,而傅瞳那边的事情又麻烦得紧,干脆将雷子枫招进来单独进行一次彻底的详谈,希望雷子枫能主动放弃傅雅。
雷子枫松开了傅雅,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這個女人只能有他来照顾,“乖,在這裡等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傅雅的眼眶微微的有些湿润,原本十分强大的雷子枫,今天在她這儿却被傅昊天拿出利益关系問題出来說事,她不知道当时雷子枫听了心裡是怎么想的,但是,她听了心裡都是极为的不舒服,觉得傅昊天的那句话不仅仅是在侮辱了她的人格,玷污了她的爱情,更是侮辱了雷子枫。
可是,雷子枫在院落的神色却一直都未曾有過一丝的怒色,都是一种宽容的笑,即使傅昊天那般的說他,他也沒有动怒,反而安抚着傅雅,让她别担心。
吸了吸鼻子,傅雅有些不舍地松开雷子枫的手,望着他,露了個笑脸,坚定地道:“嗯,我等你,我相信你。”
得到心爱女人的相信和鼓励,雷子枫的动力更足,抬手揉了揉她的发,而后便转身大步地走向了傅昊天,跟傅昊天进了屋。
雷子枫进去之后,傅雅在大树下的凳子上坐下,手裡端着個茶杯,却沒有喝茶,而是不断地用拇指摩擦着茶杯,目光望向远方,眸子中噙着的有紧张,更多的是信任。
等待的過程中是万分艰难的,她不知道自己将那個茶杯摩擦了多久,只知道,等雷子枫出来的时候,原本茶杯上面還暗淡无光的赭色,却在此时变得亮堂起来,那得是摩擦了多少次才打磨出来那样的亮光。
“枫哥。”傅雅有些紧张地望着走出来的雷子枫,只是静静地望着,却沒有起身去迎接,她不知道等待他们两人的会是什么,起初傅昊天的态度那般的坚决,如若雷子枫沒有說服傅昊天,那么,她跟雷子枫真的要分开嗎?
不,一想到這裡,她心底就不可抑制地燃烧起一股股熊熊的烈火,那烈火可以支持着她做一些从未曾想過要做的事情,如若傅昊天今天還是要让她嫁给左茂勋,她也不会如他愿的。
“雅雅……”虽然傅雅沒有起身,但是,雷子枫的步子却是跨得极大,几步之后便走到了傅雅的身边,将她整個人抱了起来,抱了一圈,俊脸上已经洋溢起一圈圈的笑容。
而傅昊天从裡面走出来看到的便是這一幕,感觉眼睛有些花乱,一颗心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傅瞳早已经转過身去不愿意去看那一幕,那一幕看得会让她想跑上去将傅雅扯下来,换上她自己。
“雅雅,傅爷爷答应我們了。”雷子枫怕心爱女人還在为他们两人的婚事担忧着,当即說了出来,声音很大,在院落裡响了起来,几天几夜的辛苦换来今日傅昊天的一個首肯,一切都是值得的。
困难摆在他们面前,他会背着傅雅一起越過去,不会躲避那些困难。
有些东西,努力无数次之后才得到,得到之时的那种喜悦和欣喜之情难以言喻,仿佛整個世界都是一片光亮,仿佛自己的整個人生都是一片光明,让他更加懂得珍惜他和傅雅之间得之不易的爱情和婚约。
“当真?”傅雅整個人還处于被雷子枫抱着转的眩晕中,听到雷子枫的這句话,整個人仿佛都飘入白云中,飘飘欲坠,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喜极而泣的泪水儿就那么地毫无征兆的流了出来,那是经历了多少個夜晚的等待和期盼,那是经历過多少小时、多少分钟、多少秒的期待和盼望,才等来的這一刻,自从那日傅昊天找她谈话让她快速解决掉她和雷子枫的感情开始,她和雷子枫之间的感情非但沒有减少反而因为被破阻拦而渐渐增加,只是,在增加的過程中,心底的某一处却還是有着一份难言的苦涩。
如今,听到這话,傅昊天终于同意他们俩了,心底的那份苦涩渐渐变甜,变成了甜蜜,如蜜糖一般在她的心裡发酵,溢满她的整個心田。
两人在大树下相拥了很久很久,也沒有人来打扰他们俩,傅瞳和左向阳被傅昊天喊进了屋内,屋内争吵激烈,但是,大树下面相拥的两人仿佛只沉浸在两人的世界裡,根本听不见外界的任何话语。
雷子枫拉着傅雅出了傅昊天的宅子,两人迫不及待地寻到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开始相拥激吻。
深吻罢了,傅雅才喘息急促地软趴在雷子枫的胸口,“枫哥,你是怎么說服傅昊天的?”
雷子枫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子抱上来一点,语气中透着三分嘶哑,七分调皮,“不告诉你。”
傅雅感觉到那份灼热,小粉拳挥着锤在他的胸膛上,娇俏的眼睛往上瞪着雷子枫,“给不给說?”
雷子枫不說话,只是抱着她的身子一個转身,便将她压在墙壁上,从她的眉心开始一路往下细细密密地吻着……
傅雅双手撑在雷子枫的胸膛上,双目含春地望着前方一片树叶,他们两人的位置极为的隐蔽,被环抱着的树叶遮挡住,這裡空出来的空间恰好够两人站立。
她软弱无力的的手抓住雷子枫想要点火的大掌,“雷子枫,你不說,别想继续。”
他以此胁迫過她好几次,今天她也得将這個方法挪過来用用,她是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說服一切只为了家族利益考虑的傅昊天的。
“学坏了?”雷子枫轻咬一口那朵微颤颤的花骨朵,大掌让傅雅抓着,不過,沒了大掌,他還有别的来点火,而他也更喜歡用唇来点火。
在他這般的折腾下,傅雅哪裡是他的对手,双腿环住他的腰身,双手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脖子上,刚才来硬的不行,這时只能来软的了,“好枫哥,你說說看嘛。”
问话的时候,傅雅還扭动着小屁屁,脸上也是笑意盈盈,声音娇软,开展了她的撒娇计划。
雷子枫還是沒有說话,不過,看着傅雅的眼神中已经点绕起来一团团的大火,两人此时已经是赤坦相见,他的动作非但沒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的狂肆。
傅雅见撒娇计划不成,而此时又被他爱着,就算想用勾引计划,那也用不上了,顿时,心裡就燃烧起一团火,当即双手往下,一把掐住他的命脉。
莞尔一笑:“枫哥,你說不說呢?”
雷子枫闷哼一声,看着莞尔一笑的傅雅,当即朝着她那张半掀半开的唇就强吻了上去,“你個磨人的小妖精,待会儿回家后再告诉你,现在,不谈那事,给我专心点!”
狠狠地啃咬了一番,才放過她的唇。
傅雅得到他的话,才松了手,在雷子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欢喜地应了一個嗯字。
娇喘声、闷哼声、树叶飒飒声、风动声,交杂在一起奏响一曲秋天的狂欢曲……
★◇
离开傅宅后,两人准备要庆祝一番,但是,刚才的那场野战让两人出了一身的汗,决定先回他们的小窝裡洗一番,再出去。
洗完后,傅雅将两人的情侣衫拿出来,放在床上,她穿着自己的這件,指着床上雷子枫的那件說道:“枫哥,你今天穿這件T恤吧。”
雷子枫此时正好从浴室裡走出来,听到傅雅的话,朝大床上望去,看到床上的那件他们的情侣T恤,脸上的笑意明显,几步走到她身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柔声道:“谢谢宝贝儿帮我洗了。”
傅雅听到他的谢意,脸蛋儿一红,当即就抓起床上的T恤,扔到雷子枫身上,“快去换上,赶時間呢,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了。”
上次在庆功宴上,雷子枫受伤极重,情侣衫上也是沾染了大片的血迹,后来她带着他去了医院,但是,那时雷子枫穿的并不是他们那件情侣衫,而是原本去买情侣衫之前雷子枫穿的那件衬衫,而情侣衫就留在她的房间裡了,等后来她回到家裡,看到那件沾满了血迹的情侣衫时,她忍不住去浴室裡细心地将上面的血迹一点点地洗干净,這套情侣衫对他们两人来說也是有個意义的,是他们两人在接吻比赛中赢回来的,后来跟雷子枫在這裡住了好几天,那些天裡,她回去拿過些日用品過来,也将两人的情侣衫一起带過来了,只是一直被她折叠好放在衣帽间的大格子裡,上面也叠加些其他的衣物,平时穿衣服的时候难以瞧见。
今天刚好两人要出去庆祝,她想着要怎样才能更有情调,总不能穿着军装一起出去庆祝吧,這還是她和他第一次出去庆祝,想想都兴奋不已,感觉像是约会一般,她在衣帽间裡翻找衣服的时候,便看到了那两件情侣衫,当即心裡一高兴,觉得自己先前真有先见之明,将情侣衫带了過来,今天正好两人穿着情侣衫一起出去,做一对普普通通的情侣。
“雷子枫,你在我面前换衣服做什么?”傅雅刚从自己的神思中回過神来,便看到雷子枫将他身上的浴袍解开,而后,那十二块极富有弹性和爆发力的肌肉当即就呈现在她的面前,让她的脸蛋儿红了又红,好想别开视线,只是,自己的眼睛像是被他施了魔法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雷子枫轻笑道:“你又不是沒见過。”
非但沒有背過身去,反而将浴袍脱下来,随手一扔便扔在床上,而后還故意在傅雅的眼前弯腰,拿起床上的那件情侣T恤,而且两人此时挨得极为的近,他弯腰的瞬间,整個人几乎都要压在傅雅的身上,傅雅赶紧伸出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想将他推远点,两人先前野战過,后来洗澡的时候又来了一场大战,此时,她不想再跟他大战了。
雷子枫拿起衣服放到傅雅的手裡,“宝贝儿给我穿上。”
“你自己穿。”傅雅揪着手裡的衬衣心跳加速的明显。
雷子枫却直接沒有将她的這句话听在耳裡,伸开双手,闭上眼睛,只等佳人来为他穿衣服。
傅雅见他這般,也不想跟他多浪费時間,便只好起身,为他穿,只是,看到他這么赤裸站在她面前,她给他穿衣服的时候,手還是软得很,尤其是当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时,更是有如触电般,极为吃力地给雷子枫穿好衬衫,她才舒了一口气,终于熬了過去。
可是,雷子枫却又拿了一條运动七分裤外加一條子弹内裤放在她的手裡,意思明显得很。
当傅雅看到那條子弹内裤的时候,整個人都要爆发了,丫的,他将她当什么了,竟然让她给他穿内裤!
這次傅雅沒有再次妥协,直接将两條裤子扔在床上,表示拒绝他這强权政策。
雷子枫却也沒有逼迫着傅雅就一定要给他穿,只是直接坐在傅雅的腿上,双手环住她的双肩,就這么地拥着她,而就這么简简单单地拥着,傅雅也受不住那份灼热,想推开他,雷子枫却将她抱得越紧。
“无赖啊!”傅雅终于爆了這么一句话。
雷子枫见傅雅這爆发的表情,忍不住笑了,那笑着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意思是:你才知道。
傅雅在雷子枫這般威胁之下,只好抓過床上的子弹裤裤,闭着眼睛道:“起来,抬起左腿。”
“雅雅,你不睁开眼睛,怎么给我穿?”雷子枫起身,见傅雅吃瘪的样子,他觉得心情特别的舒爽。
“我听得见声音,赶紧的,抬左腿。”傅雅才不上他的当,非礼勿视。
雷子枫倒是很配合地抬起了左腿,傅雅听着声音,辨别清楚方向,当即就将裤裤的一边给他穿上,而后开口道:“右腿。”
右腿抬了起来,傅雅也给他穿上了,這时只要将裤裤提上去,就完成了。
当即她闭着眼睛将他的裤裤往上猛地一提,就要在她将裤裤提到上头的时候,雷子枫却突然抓住她的手,“雅雅,你想谋杀亲夫。”
听到雷子枫這话,傅雅的脸蛋红得更透,刚才就已经见识過他的宝贝,猛地将裤裤提上去的话,确实会由于冲力太大,会玩坏宝贝。
“谁让你让我给你穿這玩意的。”傅雅犟嘴嘟哝着,不過,手上的速度明显缓慢了下来,怕真的弄坏那家伙,便只好微微地睁开一條缝隙,缓缓地将他的裤裤往上提,只是,在快要给他穿好的时候,雷子枫却将她的后脑勺往前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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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子枫,我跟你沒完!”傅雅此时正在漱口,一边吐漱口水,一边朝着浴室外面愤愤地吼着。
雷子枫此时却躺在大床上,笑着道:“下次還给你。”
“噗……”傅雅刚喝下的一口漱口水当即就喷了出来,丫的,竟然說下次還给她,“你怎么還,我又不是男人!”
想想就不爽,在他让她给他穿裤裤的时候,她就应该想到不对劲的地方,当时自己的脑子竟然沒有想到那方面,害得最后失了嘴。
“晚上再告诉你。”雷子枫笑着道,完全沒有因为傅雅那生气的低吼而不悦,反而笑得更开怀,刚才的感觉如今再次回味起来,還是那般的让他心头悸动不已,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又是刚才的那荡漾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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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刚才在家裡傅雅被雷子枫大大的欺负了,所以此时在车内,傅雅也是不搭理雷子枫的,望着窗外,磨着牙。
雷子枫见傅雅還生着气,伸手将她的腰身揽住,想将她揽過来,但是,傅雅挣扎着,不让他得逞。
雷子枫的手一用力,便将她揽了過来,见前面沒车,路线平直,低头在她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而后才继续注视着前方,声音温柔,“雅雅,還生气呢?”
傅雅从鼻尖裡哼了一声,倒是也沒有挣扎,此时在车上,安全問題最为重要。
听到怀中女人的哼声,雷子枫再接再厉,“别生气了,你一生气,就变丑了,還是不生气的时候好看。”
“谁丑了。”傅雅虽然是军人,但是她也是女孩子,也是喜歡听到心爱的男人赞美她的美的,见雷子枫這般說她,当即就低吼了。
不過低吼之后,心裡的气也慢慢地消了下来,她不得不承认,他這句话很管用,虽然先前被他欺负着给他做了那事,但是,她其实当时自己也觉得不错才会让他爽了一把,只是,她哪裡拉得下面子說自己高兴为他做那事。
雷子枫听着她這句反驳的话,舒爽地笑道:“不丑,是我见過最漂亮的。”
“就会嘴甜。”傅雅嘟哝着不满道,因为他這句话,心中的那点点火气也完全消散了。
见怀中女人真的不生气了,雷子枫正好低头看了傅雅一眼,见她的小脸蛋害羞的红了,满面桃红,看得他赏心悦目,傅雅瞪了他一眼,“看着车。”
雷子枫将车停在一边,抱着傅雅,让她坐在方向盘上。
傅雅见他突然停了车,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雷子枫沒回话,只是将傅雅抱住,刚才见她那双眼含春,满面桃红的模样儿,他就想抱着她,好好地抱在怀裡。
傅雅见雷子枫沒說话,便让他抱着,她拥着他的脑袋,心裡突然想到先前一直想要问的問題,雷子枫還沒有告诉她,当即便缓缓开口问道:“枫哥,先前在傅宅的时候,你說過回到我們的家你就会告诉我答案的,刚才忘记问了,现在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让傅昊天答应我們的婚事的?”
雷子枫這次沒有再藏着,将她和傅昊天的交谈說给傅雅听,只是,他沒有将他跟傅昊天交谈时的汹潮暗涌說出来,只是說明自己說动傅昊天的最终理由,其他的都是一句话带過。
傅雅听完之后,忽然觉得元首代战的手段阴险,竟然想要通過阻止她和雷子枫之间的婚姻来阻断鹰派和狼派的和好。
老实說,她和雷子枫结婚,在傅昊天的眼裡一直看着的是狼派和远征军的联姻,而远征军是代战名下的,怎么看也不会看着是狼派和鹰派的联姻。
只是,她和傅昊天是這么想的,但是,代战却不是這么想着的,雷子枫最终是雷家的人,虽然他不是鹰派的人,但是,傅雅嫁给了雷子枫,成为了雷家的儿媳,那就是狼派和鹰派的联姻,当前可能還看不出点什么,等過個几十年,生出了下一代,那個时候,傅家和雷家之间的关系也会因为傅雅和雷子枫的婚姻問題而交缠不断。
“难怪傅昊天会同意我們两人的联姻,鹰派和狼派虽然向来不和,但是,却是共同制约着代战的发展的,你這么一說,傅昊天想必也明白了代战的心思,也不再仅仅只局限于看到短期的利益。”傅雅认真的分析后說道。
“嗯。”雷子枫皱了眉头,在他查出来左茂勋是代战的私生子时,当真是沒有想到会是代战想要来破坏他和傅雅之间的婚事,起初他对代战的印象是极好的,经過這一次的事情,他也看到了代战的野心,不過,当权者,都是希望看到下方的人能够分成两派,這样就不会有一方势力滔天,而如果两派势均力敌,斗争不断,那么,這样一来对当权者的地位的威胁也小了很多。
两人而后又讨论一番關於整個华夏政治格局的問題,最后,還是傅雅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谈着這個政治格局,那一谈可不是一两個小时就能說清楚的,而且,傅雅只是一名小小的特种兵,对那么遥远的政治格局,一点儿的念想都沒有,她如今唯一的目标便是进入远征军,去前线对阵杀敌,政治那玩意儿太黑暗了,她不想,也不愿插足期间。
“枫哥,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赶紧开车吧,我們還要去逛街呢。”
听到傅雅這话,雷子枫当即笑道:“嗯,就开车。”
两人来到商业风情街,今天傅雅特别的高兴,拉着雷子枫的手一家店一家店地跑着,乐此不疲,她原本不是個喜歡逛街的人,但是,今天她要跟雷子枫将普通恋人要做的事情通通都要做個遍。
“枫哥,你看這件衣服好看嗎?”傅雅手裡拿着一條牛仔包臀小短裙,问着雷子枫。
雷子枫一见到那包臀小短裙,当即拉下脸来,“换件。”
傅雅见雷子枫不喜歡,当即又换了一條,這一條還是牛仔包臀小短裙,不過,样式不一样,“這件呢?”
雷子枫的脸更黑,直接起身,挑了一條及膝连衣裙递给傅雅,“這件。”
傅雅接過雷子枫递過来的裙子,比试了一番,皱着眉头道:“這件不好看呢,粉红色,怎么看怎么觉得淑女。”
“先试试再說。”雷子枫一把将她手裡的那件牛仔包臀小短裙抓過来,放在一边。
傅雅被雷子枫推着进了试衣间。
這家店此时的顾客只有傅雅和雷子枫两人,因为卖的衣服都是世界级的大品牌,能进来的人也都是富家子弟,整個店很大,大约有一百平方米,衣架上的衣服也是众多,服务员刚才见傅雅和雷子枫进来,当即就被闪了眼睛,想要跟上去介绍,但是,傅雅却說他们自己看,不用介绍,服务员们這才退了下去。
试衣间内有试衣镜,傅雅将刚才雷子枫给她挑的那條及膝连衣裙穿起来,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真的是太淑女了,她感觉穿在穿上别扭,当即便脱了下来,想将自己的衣服穿上,却发现衣架上面放着几件衣服和裙子,想来是先前来店裡买衣服的人试穿過,服务员忘记将這些衣服和裙子拿出去了。
她翻看了几下,看到有一件衣服挺合她的胃口的,而且還有一條牛仔包臀小短裙,刚才她可喜歡了,而且,這條牛仔包臀小短裙的样式跟刚才她拿给雷子枫的那两條不一样,想着,刚才雷子枫应该是不喜歡那两條裙的样式,所以才让她换别的。
当即,她就将那件合胃口的性感黑色贴身无袖衫和那條牛仔包臀小短裙穿好,在镜子面前站定,当即就觉得這一套太适合她了,野性十足,够味道。
想着雷子枫肯定也喜歡她這身装扮,当即打开试衣间的门,只是,试衣间的门刚打开,站在门口为她守着的门的雷子枫当即便闯了进来,将试衣间的门锁好,鹰眸紧紧地锁定着傅雅,眸底一片漆黑,让人看不出他的神色。
“你怎么了?”傅雅被雷子枫這突然的行为给震住。
“這么快就忘记了!”雷子枫的声音中夹带着一种莫名的火气,声音是嘶哑着的,鹰眸盯在傅雅身上,此时的傅雅像足了一個午夜妖精,妖娆的身段被贴身无袖衫和牛仔包臀小短裙勾勒出来,尤其是那條牛仔包臀小短裙给人无限的遐想。
“什么话?”傅雅還是沒有完全反应過来。
雷子枫长臂一伸,便将傅雅拉扯入怀,在她的红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恼恨這女人总是将那事忘记,她要是這样穿着出去,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男人非纯的目光,那還只是想想,他就怒火中烧,“死女人,当真忘记了,這次已经是第三次了!”
傅雅一怔,脑海中迅速翻找着记忆,突然回想起来在格兰斯岛时,她穿清凉装惹下来的事情,那天可是记忆犹新,在钢琴上一边被雷子枫亲手教着弹钢琴,一边和他makelove,起因就是她穿了一套清凉装想去海滩上晒太阳。
還真是時間過去的有点久了,看着合胃口的衣服和裙子,那件事情就被她给抛之脑后,现在,见到雷子枫這般的暴怒,当即小小的心肝颤了又颤,憨笑道:“我沒忘记,這家店不是沒别人嘛,我就是想穿给你一個人看的。”
她可不会承认她忘记了那事,她要是真的承认了,她不敢相信這一次雷子枫会对她施行什么样的“暴行”。
听到這句话,雷子枫也沒有拆穿她,只是,又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唇,咬了之后,他的心才舒了下来,鹰眸中噙着一抹笑,“想勾引我?”
傅雅一怔,她哪裡有那個意思……
只是,等她回過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雷子枫带到试衣镜前,雷子枫在她的身后拥着她,而她正好从镜子中看到他那邪恶的手已经钻进了那條牛仔包臀小短裙。
身子被他逗弄得软在他怀裡,但是想着這裡是试衣间,要是有人在外面那就丢人了,当即轻咬着唇,低声道:“枫哥,外面有人呢。”
“沒人。”雷子枫直接丢给她两個字。
傅雅侧耳一听,還当真沒人,這才舒展开身子,只是,這试衣镜太大了,将两人的身形都倒影了进去,让她看着這镜子裡上演的一幕,她脸更红,心跳更快,身子更软,“枫哥,别在镜子前。”
雷子枫却刚好在這個时候滑入……
“你喜歡的。”亲吻着她的发,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肢,无论跟她做多少次,她都是如初那般,真是让他舒爽不已。
“你……”傅雅的小脸蛋羞红,但是也沒有再多說,因为此时两人已经开始配合了起来。
★◇
太疯狂了,傅雅从来沒有想過会跟雷子枫在试衣间裡做那事,她觉得自己走出那家店铺的时候,脸蛋儿都红透了。
在那家店,买了很多衣服,此时衣服的袋子都是雷子枫提着,那些衣服都是极为保守的,不過,见雷子枫喜歡,她也觉得无所谓,反正她還是比较喜歡穿军装,那些衣服就当做是在家的时候穿给雷子枫看,外出的时候,她肯定不穿,太小女人了。
再逛了别的小样品店,傅雅为两人买了很多情侣系列的小玩意,后来,逛得实在是太累了,两人决定找家餐厅吃個饭。
雷子枫带着傅雅去了附近的龙庭豪宫,這是一家国际化白金五星级酒店,在帝都极为出名,很多权贵和富家子弟都爱来這边吃饭。
傅雅挽着雷子枫的手进了龙庭豪宫,只是,两人刚进去,就被正要出来的姜莲看见了,姜莲此时是跟姜景宸在一起,当姜莲看到雷子枫时,整個人都仿佛被震住了一般,在她的心中雷子枫总是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整個人的身上散发出无尽的威严,但是,此时的雷子枫,穿着一件和傅雅身上配套的情侣T恤不說,整张脸上竟然還洋溢着宠溺的笑,而那笑都是对他左手边的傅雅露出来的,更甚的是,雷子枫的右手裡竟然提着好几個购物袋。
她从来都未曾想過,雷子枫会有這么人性化的一面,当初雷子枫跟她姐姐在一起的时候,别說是她姐姐央求着他陪她去逛街,就說她姐姐央求着她一起去外面约個会吃個饭什么的,雷子枫都是以工作忙为由不去,现在,雷子枫不仅仅陪着傅雅逛了街,還陪着傅雅来酒店吃饭约会,怎么想,她的心裡都怎么的不平衡。
当即就要朝着雷子枫走過去,但是,姜景宸却拉了她一把。
姜景宸也看到了走进来的傅雅和雷子枫,那一套情侣装刺得他的眼睛生疼,虽然经历過上一件事情,他知道,傅雅是真的不爱他了,但是,他对傅雅的爱却是无法抑制地蔓延开来,越来越深,几乎想要将他的整颗心房都占住,每天夜裡,他都辗转难眠,想着的,都是如果当初他不那么做,现在還会不会不一样。
只是,世界上从来都沒有后悔药,而他也不是那么一個容易放弃的人,他想要的一切他都会亲手去夺回来,包括傅雅,当初傅雅跟他能够在一起而后又分开,他就不信傅雅跟雷子枫不会在一起之后又分开。
分分合合,世事无常,谁又能想到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表妹,你想要拿住雷子枫,可不能在他面前失了你的优雅。”姜景宸拉住姜莲的目的是不想看着她被嫉妒蒙了眼睛,有些事情,并不是靠冲动就能够解决的,冲动,只会让别人看了笑话。
听到表哥的這话,姜莲也明白過来這话的意思,停住了脚步,深呼吸好几口气,调整好心情之后,才恢复過来,望向身边的姜景宸,问道:“表哥,你要不要一起過去?”
她今天约姜景宸在這裡见面,主要是为了想要更加彻底的了解傅雅,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嗯,過去一趟。”姜景宸点点头。
此时傅雅和雷子枫正走到前台,准备点餐,一记软绵绵的声音便从他们身后传了過来。
“子枫哥,傅小姐,真巧,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你们。”
姜莲踩着莲花碎步朝着傅雅和雷子枫走了過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听到這声音,傅雅转過身来,看到的是姜莲,而姜莲旁边站着的是姜景宸,她眯了眯双眼,還真凑巧,吃個饭也能在這裡碰到他们俩,只是他们俩怎么走到一块去了,当年她可不记得姜景宸跟姜莲的关系這般的好。
不過,那是他们表兄妹之间的事情,跟她沒有关系,当即笑着道:“确实很巧。”
来這裡吃饭的人很多,碰到他们俩也不是件稀奇的事情,傅雅在部队裡的时候就已经见识過姜莲的作,所以,此时她听着姜莲這般的亲昵语气也沒有觉得有什么异样。
“大家好久都沒有一起吃過饭了,要不,今天一起吃個饭怎么样?”姜莲笑着提议道。
傅雅勾唇一笑,她可沒有跟姜莲一起吃過饭,何来那句‘好久沒有一起吃過饭了’,今天她好不容易跟雷子枫出来玩的,自然是不喜歡有电灯泡而且還是对雷子枫别有用心的女人一起吃饭,当即笑着就要拒绝,但是,姜景宸却开口說道:“小雅,今天恰好见到你,我也为以前的事情向你道個歉,希望你能接受我真诚的歉意。”
傅雅沒有当即說话,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今天這是怎么了呢,一個個的都想要跟她和雷子枫一起吃饭。
而此时雷子枫也点好餐,转過身来,很自然地拢着傅雅的肩膀,看向姜景宸,眸色暗沉,說道:“雅雅,今天這么凑巧碰到了你哥,我也应当請未来的大舅子吃個饭。”
姜景宸听到“大舅子”那三個字,怎么听,心裡怎么不舒服,一股子的怒火腾升上来,沒处撒,但是,他還是强忍着怒火,沒发泄出来,笑着道:“雷少,請。”
傅雅原本以为雷子枫這個人讨厌麻烦,应该是不会答应姜景宸的要求和他一起吃個饭的,却沒有料到雷子枫答应了。
姜莲是跟姜景宸一起過来的,自然也会跟他们一起去吃饭。
四人竟然能够笑着谈着话一起进了包厢,傅雅是想要看看今天姜景宸和姜莲到底想搞什么名堂,自然是不动声色,采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策略。
此时,姜莲和傅雅坐在一起,而雷子枫和姜景宸坐在一起。
姜莲主动和傅雅聊着各种關於舞蹈的专业学术性內容,傅雅自然是一句都听不懂的,不過,她沒有装懂,也沒有說自己不懂,只是嘴角噙着抹浅笑,时不时的嗯一声。
姜莲却是看不下去傅雅這种态度,据她从姜景宸那裡得到的资料,傅雅是不会跳舞的,但是,那天在雷元帅的寿宴上,傅雅却舞了一场剑舞,虽然剑舞也称得上是一种战斗类舞蹈,但是,她也看得出来,那天傅雅舞的是一种招式,跟舞蹈根本沾不上边,今天她這般和她交谈着舞蹈的专业知识就是想要暗中讽刺一下傅雅的,只是,此时傅雅却是淡定得很,什么话都不說,只是嗯几声,這让她怎么对傅雅的话挑刺。
当即笑着說道:“傅小姐当日在寿宴的那场舞可真是惊为天人,最后被雷爷爷点为他老人家最喜歡的舞蹈真是当之无愧,不知道,傅小姐师从的是哪位著名舞蹈家?”
傅雅听着姜莲的這话,心裡觉得好笑,看来姜莲今天過来,是故意要在跟自己交谈一些舞蹈学术类的的知识,而姜莲被誉文艺界的舞神,自然是从师過一些顶级的舞蹈家的,而她再這般问自己,想来是想让自己在雷子枫面前出丑吧,只是,她会如她的愿嗎?
傅雅笑而不语,只是朝着雷子枫的方向投了一眼,她這一眼也沒有投错,那日的那场剑舞能够发挥得那么好,跟雷子枫亲手教她脱不了干系,只是,這一眼落入姜莲的眼中,当即以为傅雅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想要朝雷子枫求助,嘴角此时已经忍不住勾起一抹嘲讽,“原来傅小姐不愿意說出来师从何人,看来是小莲的這個問題问得冒昧了。”
她這话說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却可以让席间的其他三人都听见,她要的自然是让雷子枫听见她的這句话,话中暗含着的意思也明显,傅雅不愿意說出师从何人,那位老师肯定只是個不出名的小人物,让雷子枫看看,傅雅的品味有多低。
只是,世事难料。
“雅雅的那场剑舞是我亲自教的。”雷子枫答得坦率,他在這边应付着姜景宸只花着一分的心思,九分的心思都在傅雅那边,他既然答应下這场饭局,自然是不会让傅雅受到丁点儿的委屈的。
而姜莲的那点儿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他看在眼裡,见傅雅应付得自如,也沒有說。
他原本以为傅雅是不擅长于跟女人斗的,今天他才发现,傅雅跟女人斗的本事還挺大的,刚才朝着他投過来的那记眼神,明显就是想要误导姜莲,不過,见到傅雅跟女人斗的本事大,他心裡是高兴的,在他们這样的大家族裡,如果只是靠着冲动行事,那是不行的,以后傅雅嫁過来,难免会遇到女人的斗争那样的事情,看到她如今能够应付得如此自如,他的心也宽了不少。
雷子枫的那句话一說出来,姜莲的整张小脸都白了,嘴角勾着的那抹嘲讽的笑也僵硬住,嘴角抽了好几下,才将那抹嘲讽的笑收敛起来,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那個教傅雅舞剑的人会是雷子枫。
刚才她见傅雅朝着雷子枫投去一個眼神,她以为傅雅是去向雷子枫求助的,可是,如今想来,傅雅当时的意思明显得很,是指她的老师是雷子枫,而她却会错了意。
想到這裡,她的心裡怨恨满满的,子枫哥对傅雅怎么就那么的特殊,如今回想起来,当初在晚宴上,傅雅原本在才艺表演中是最沒有竞争力的一個,因为刚开场的时候傅雅就上台說要退出比赛,但是,最后面,傅雅却成了当场曙光最亮的那個,還被雷元帅当选为那场才艺表演中表演得最好的一個,起初她是怎么也想不明白這是为何。
但是,此时,听到傅雅的当初的那场剑舞是雷子枫亲手教的后,她明白了過来,子枫哥竟然在那個时候就已经对傅雅开小灶,帮着傅雅夺得那场才艺表演的冠军。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凭什么傅雅可以得到這些,得到子枫哥這么多的疼爱,而她却连子枫哥的一個眼角都难以得到。
大大的不平衡,让姜莲差点儿暴露出她那丑陋的面目,恰好此时姜景宸夹了一块竹笋放在她碗裡,“表妹,尝尝這個,這個很好吃。”
姜景宸的這一句话才将姜莲从那强烈的嫉妒中拉了回来,回過神来后,她嘘了一口气,刚才差点儿就沒有维持好形象,她可不能在子枫哥面前露出丑陋嘴脸,要露出来,那也是她逼着傅雅露出丑陋嘴脸来。
想好之后,她朝姜景宸微微浅笑,“谢谢表哥。”
姜景宸见她的神色稳定下来后,這才回头继续跟雷子枫拼着酒,他的酒量向来极好,从来都未曾喝醉過,就在那一天得知傅雅和雷子枫订婚的消息时,他想喝醉也沒有醉成功,他今天就要让傅雅看看,亲眼看到雷子枫倒在他面前。
姜莲而后又想和傅雅聊点别的,但是,傅雅却将话题错开,拉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上,說的全部是军事方面的东西,說得也极为的带劲,不能总是让姜莲牵着鼻子走,她也得牵着姜莲的鼻子走一回,姜莲完全插不上话,只能听着傅雅缓缓道来,因为她对那方面的东西压根一点儿都不了解。
此时姜莲心裡郁闷得紧,想着要将话题给拉回自己擅长的上面,但是,却不是那么好拉,端着一杯茶,当即眸光一闪,笑着道:“姜小姐說了這么多,也說累了吧,喝点儿茶解解渴。”
說着便将茶杯给傅雅递過去,两人是挨着坐着的,所以,姜莲的手只微微一伸,便将茶杯递到傅雅的身前。
“多谢。”傅雅伸手想要接過杯子,但是,在两人的手交接的时候,姜莲的手却是忽的一松,酒杯当即就朝着傅雅的右腿落去,傅雅双眼一眯,右手迅速一勾,想要勾住杯子的杯柄,但是,因为她手上的力道不够足,所以,勾住杯柄之后,杯子裡的水還是倾斜了出来。
姜莲惊叫一声,“啊——”
“怎么了?”姜景宸立马起身跑了過去,刚才他太過专注地跟雷子枫拼酒,沒有看姜莲和傅雅這边的事情,但是,听到姜莲的惊呼声后,他立马就第一時間,赶在雷子枫的面前跑到傅雅的身边,那句话是对傅雅說的。
傅雅抬手指了指姜莲的左腿,姜景宸望過去,见姜莲的白色裤子因为被茶水泼了的缘故,而染上一些茶色的茶渍,而且,還是一大块的面积。
他原本以为姜莲肯定是想要害傅雅的,虽然他不喜歡這种方式,但是,却可以让他在傅雅面前好好表现,他刚才冲得比雷子枫快,第一時間就赶了過来,怎么說,傅雅也会给他一個好印象,但是,事实却不是如此,沒有想到,竟然是姜莲出了丑。
雷子枫的九分心思都在傅雅這边,刚才的那一幕他也是看到的,他的女人,果真不一般。
起身朝着傅雅走過去,弯腰拢着她的肩膀,脸色不是很好。
姜莲敢用這样的小计谋设计傅雅,雷子枫的脸色能好才怪。
“雅雅,给我看看你的手。”
傅雅将右手伸出来,雷子枫见她的右手无事,這才直起身子,看向姜莲,冷声道:“姜莲,我原本以为你是雅雅的哥哥的表妹,便同意你一起进来用餐,却沒想到,你的想法竟然這么恶毒,竟然想将那些水泼到我女朋友的身上,你是何居心?”
原本姜莲见雷子枫過来了,正想要哭诉一把,却不料,雷子枫此时竟然說出這般话,尤其是,他竟然将她的身份直接定义为傅雅的哥哥的表妹,還說傅雅是他的女朋友,又說她恶毒,這些字眼,每一個字都像是针尖一般,字字刺入她的心裡,将她的心刺得千疮百孔,当即她的脸色一片惨白,双眼似林黛玉般蓄满了泪水儿,低声哭诉道:“子枫哥,你怎么可以這样误解我,我被泼了点茶也沒有什么事,应该是傅小姐不小心,手沒有接稳才导致茶杯裡的茶水倒在了我的裤子上,我知道傅小姐是不小心,我并沒有责怪傅小姐的意思,但是,子枫哥,你怎么可以說是我想要害傅小姐呢?這得多伤我的心。”
傅雅的身子往后一靠,软绵绵地靠在雷子枫的身上,睨着姜莲說出這般违心的话,姜莲的表演正好,跟姜景宸不愧是表兄妹的关系,两人的演技都是可得奥斯卡奖了。
只不過,雷子枫的那句话已经很明白地表示,刚才她和姜莲在一起发生的事情,他是全程都看在眼裡的,但是,姜莲貌似還沒有认识到這個問題,真是好笑不已。
今天的這顿饭,吃得她很舒心,也让她明白雷子枫是真的很在意着她的,虽然刚才她是在和姜莲交谈着,但是,她也只用了两分的心思在這边,八分的心思都放到雷子枫那边去了,想着的是姜景宸想耍什么花招,当她看到姜景宸和雷子枫在拼酒的时候,当即明白了過来。
姜景宸的酒量好,這一点那天在家裡她是见识過的,而雷子枫的酒量到底如何,她却是不知的,虽然那日在庆功宴上,李魅姬和左茂勋也和雷子枫拼過酒,但是,那日从雷子枫的口中得知,他和李魅姬最后因为傅家出了傅瞳的那件事情而沒有再继续拼下去。
姜景宸皱着眉头說道:“這事就算了,小雅应该不是故意的,表妹,你别再哭了,只是脏了條裤子,表哥待会让人送條新裤子過来。”
姜莲心裡哪裡满意,這只是脏了條裤子那么简单嗎?是她的在子枫哥面前出丑了,而且子枫哥還用那么伤她的话来說她,她心裡哪能就這么算了,哭声止住了一些,不過,說话的声音却是越发的显得楚楚可怜了,“表哥,傅小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要是故意的话,我也不可能只是左腿的裤子别泼湿了,我也不想计较這事,但是,子枫哥這么误解我,我心裡难受得很。”
說着,抬起左手做病弱西施状,“咳……咳……”,咳了好几声,才缓缓地停下咳嗽声。
如果是别的男人在這裡,看到姜莲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儿,肯定会当即站出身来,反抗一切想要欺负姜莲的势力,只要姜莲一個眼神,他们就能集体冲上去揍那人。
只是,如今在包间裡的男人只有雷子枫和姜景宸,而姜景宸是肯定不会为她去打傅雅的,雷子枫就更别說,此时人家正搂着自己的女朋友,脸色十分不悦地看着姜莲,等着姜莲给傅雅赔礼道歉呢。
“误解?”雷子枫语声轻扬,而后用几個词组便将刚才姜莲想要害傅雅的那一幕說得個清楚明白,最后末了,雷子枫看向怀中的女人,用眼神咨询着该怎么处理姜莲。
傅雅接受到雷子枫的眼神,而后淡淡地看向姜莲,看着姜莲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白,看着姜莲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又一下,看着姜莲的双手紧紧地揪着桌布,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觉得這一幕看得還不赖,慢悠悠地道:“姜小姐是哥的表妹,這点儿小事,姜小姐赔礼道個歉就行。”
姜莲的目光瞬间就朝傅雅扫去,揪着桌布的双手已经在极力地隐忍着,长长的指甲深深地穿透桌布陷入她的手掌心中,带出一股锥心的疼痛。
今天受到委屈的都是她,竟然還要让她去向傅雅道歉,沒门!
她是沒有想到,真的沒有想到,子枫哥在那边和姜景宸拼着酒,竟然還有心思放在她们這边,而且還将她刚才想将茶水泼到傅雅大腿上的事情看了個清楚明白。
自从决定要跟傅雅斗之后,她便找师傅专门的培训過,各种计谋也是学习過的,刚才的那個计谋只是众多小计谋中的一個,却也是她最为熟练的一個,用起来得心应手,旁人根本无法察觉到她是故意的,但是,這個小计谋竟然沒有逃過子枫哥的眼睛,那得需要子枫哥将多少的心思放在這边才会注意到她那個细微的动作。
她不能接受子枫哥是真的爱傅雅的這個事实,她更加不能够接受子枫哥关心傅雅竟然胜過他自己。
为什么当初子枫哥跟自己姐姐谈恋爱的时候从来未曾這么关注過她姐姐,难不成,当初的子枫哥并不是真的爱她姐姐的?
這個問題一入她的脑海中,就将她整個人从刚才那强烈的嫉妒心中震了回来,她当初可都是以为子枫哥爱的是她的姐姐,所以,她才会花那么多的時間出国去学习姐姐的各种生活习惯,更甚的是她還整容成姐姐的模样,她都快要忘记自己的真正面容是什么样了。
她做了這么多,如今竟然让她生出子枫哥从来沒有爱過她姐姐的想法,這個想法简直要将她整個人击碎。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傅雅从中做了点什么手脚,傅雅這個女人懂得勾男人的魂,她姐姐并不像傅雅那般的大胆,怕正是因为這一点,所以,這段時間裡子枫哥的魂才被傅雅给勾去了,只是被勾走了魂,并不是爱。
只是,她学习過那么多勾男人魂的技巧,而且,在部队裡也是大有所获,得到了一大批的男人心,可是,为什么,她却勾不走子枫哥的魂。
男人不都是喜歡她這样的病弱西施、忧愁如林黛玉似的女人嗎?這样的女人不是更能够让他们的大男子主义得到施展,让他们更想保护她嗎?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這一切对子枫哥却是无效的。
還是說傅雅勾男人的技巧独特,而子枫哥恰巧喜歡的是傅雅那种,這個念头一出现,她当即就在心中认可了。
姜莲沒說话,而是低垂着眉目,而等她再次抬起眉眼时,整個人完全变了样儿,眉眼间尽是风情流露,朝着雷子枫抛着各种媚眼,看得傅雅心裡大震,当即“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是真的不知道姜莲此时的脑海裡想的事情是什么,在這么個時間点上,竟然改变了对策,想用那样的眼神儿去迷惑住雷子枫,只是,她抬眸望向身后的雷子枫,恰好和雷子枫低垂着的视线相撞,她看到雷子枫的瞳孔裡清晰地倒影着她的身影,眼神中都是对她的宠溺。
“怎么突然笑了?”雷子枫柔声问道。
而就這么一句问话,却是将姜莲击得破败,刚才她好不容易想学着傅雅那勾男人魂的技巧,抬眼望去时,却发现子枫哥的视线根本不在她身上,而是垂目看着坐着的傅雅。
当时她想着的是,是不是要做点别的事情来引起子枫哥的注意,但是,她還沒有开始实施她的计划,傅雅的那记笑声就传了過来,而紧接着,子枫哥的那句话问话也传了過来,当即,她感觉自己再次出了丑,而且還是出了大丑!
遂将那风情万种的眼神收敛起来,想着先回去想想清楚、跟姜景宸再讨论几番再决定用哪种媚术去勾引子枫哥。
傅雅见姜莲的表情已经又重新恢复過来,当即笑道:“姜小姐的演技真是绝了,表情收放自如,什么表情都是信手捏来,果真是一代奇女子。”
這笑声中沒有半丝嘲讽的意思,但是,姜莲却听出了其中暗含着的嘲讽,当即脸色僵硬,想要反击,但是,却想不到用什么词来反击为好,而且,此时她一出声,必定是要跟傅雅争执起来的,而,那又不是她想要在子枫哥面前展现出来的一面。
“姜小姐,我還在等着你道歉呢,再不道歉的话,這些饭菜都凉了。”傅雅說這话的时候,笑意已经收敛,转为咄咄逼人的气势,敢当着她的面勾引她的男朋友,当真她不会生气呢。
“你——”姜莲一口气被傅雅這咄咄逼人的气势压在胸口,說了一個字之后,又开始不停地轻咳了起来,黛眉拧成了一团,看得让人怜惜万分,只是,此时,除了姜景宸怜惜她是他的表妹,谁会怜惜她?
“小雅,這事你就看在我的面子罢住可好,你看小莲的身子骨本来就弱,刚才被泼了茶水,怕是着凉了,一直在咳嗽。”姜景宸出场言和道。
“哥,你說的這话可就有点偏颇了,是大腿被茶水弄湿了,又不是浑身都湿透了,如今又是九月的大热天,那茶水此时怕也已经被热空气给吹干了吧,傅小姐的身子骨当真娇弱。”傅雅說话的时候抬手指了指姜莲的左大腿,此时左大腿上只余下了茶水留下后的印记,却真的是干了的。
看得姜景宸一個字都說不出来。
只是,他又明白让姜莲向傅雅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姜莲還想装咳嗽的心也被傅雅這一句话给点了個正着,当即咳嗽声也沒了,回头朝姜景宸說道:“谢谢表哥的体贴,小莲的身子骨向来不好,今天怕是不能再在這裡待着了,表哥,你扶我回去好嗎?”
姜景宸還沒有发话,雷子枫却是冷了声,“姜小姐這是将想刚才故意设计害我女朋友的事情装作不知情嗎?”
“子枫哥……”听到雷子枫的這记冷声,对比着姜景宸的体贴关心,她的心冷了又冷,泪水儿如同开了闸的大坝,不断的往外涌出,但是却沒有嚎啕大哭,而是委屈地任由那泪水而从脸庞滑落,串联成一串串的珍珠掉落在地上。
为什么子枫哥看不到她的委屈,看不到她的心痛,刚才的那一幕又沒有让傅雅受到半点的伤害,为什么還要逼着她去向傅雅道歉。
“做错了事就应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雷子枫的声音依然是冰冷的。
如若刚才不是雅雅反应快速,那杯茶就倒在雅雅的裤子上了,他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欺负。
在雷子枫這般逼迫下,姜莲不想道歉的心思也渐渐地远去,最后,咬着唇,朝傅雅說道:“傅小姐,刚才是小莲做错了,希望傅小姐能够原谅小莲。”
傅雅只是笑笑,沒有回答姜莲的话,起身对雷子枫說道:“枫哥,我們走吧,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雷子枫点点头,而后朝姜景宸微微颔首表示礼貌,便拥着傅雅,提着东西一起出去了。
而他们两人刚出去,姜景宸整個身子一晃,有些站不住脚,抬手抚着额角,寻了把椅子坐下来,晃了晃头,才好了一些,但是,大脑开始渐渐变得沉重起来,心中一警,他一把将那些酒抓過来,刚才跟雷子枫拼酒拼得太用心,他都沒有去看那些是什么酒,此时身体的症状却让他不得不去看那些酒。
而当他看到那酒瓶上面写着的度数时,整個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起来。
這些酒的度数竟然都上了六十度,后劲十足,刚开始他還沒觉得什么,但是,此时那股后劲便涌上心头,让他的大脑渐渐开始失去正常的思考能力,醉了起来。
而刚才看到傅雅和雷子枫一起相拥着出去,那一幕此刻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几欲要将他整個人逼疯,当场也不管什么,抓過一瓶酒继续开始喝,他只想醉倒,醉倒后就可以忘记傅雅,忘记心底那钻心的疼痛。
而此时姜莲整個人還处于极度的愤怒中,在傅雅和雷子枫离开之后,她当即就沒了原来的风度,手一扫,便将桌子上的碗筷扫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气死她了,真是快要将她给气疯了,她刚才竟然向傅雅道了歉,傅雅什么委屈都沒有受到,连丑都沒有出,而委屈全部是她承受了,丑都是她出了,到头来,竟然還是她向傅雅道了歉,心中愤怒得想要掐死傅雅。
随手抓過身边的一瓶酒,就开始喝了起来,越喝,心裡的愤怒就越大,凭什么,凭什么她用尽办法也无法得到子枫哥。
凭什么,傅雅只需要一個眼神,子枫哥就会为她做事,鞍前马后。
她怨、她怒、她恨、她妒。
她不甘心,不甘心!
而她的酒量向来就浅,此时喝的還是高度数的白酒,几杯下肚之后,就有些醉了起来,一边喝着,一边說道:“子枫哥,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你为什么不喜歡我,我哪一点比不上傅雅那個女人了,男人都应该喜歡我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你却要跟傅雅在一起,你到底知不知道,看到你跟傅雅在一起,我的心好痛,好痛,痛得都无法呼吸了,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却一点儿都得不到你的疼爱,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
吼完之后,眼神已经是一片迷醉,见到身边有個人影,当即就扑了過去,抓住他的肩膀,摇晃着他,“为什么,子枫哥,为什么,你要這样对我。”
而此时的姜景宸也是一片烂醉,心中对傅雅的爱意和恨意一直都找不出通口发泄,此时被人抓着问为什么,他的神情也是一片癫狂,猛地用力扣住眼前女人的双肩,低吼道:“小雅,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只要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让你看到不一样的我,你一定会再次爱上我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给我這個机会,你为什么要這样残忍的对我,让我爱上你之后,你却不爱我了,却爱上了别的男人,为什么!为什么!”
在酒精的作用下,两人都变的疯狂而歇斯底裡,都以为抓着的对方是自己心爱着的那個人。
摇摇晃晃间,两人一起走出了包间,姜景宸拥着姜莲,嘴裡的不停地低声喊着她为什么要這样对他,姜莲如果不是有姜景宸拥着她,整個人也都直不起身来,嘴裡也在不停地喊着他为什么要這样对她。
两人颠颠撞撞地来到一间房的门口,姜景宸掏出房卡。
而此时,恰好有一個女人经過此楼,恰好见到了拥着姜莲打算开房的姜景宸,她的眸子中一片亮光瞬间闪過,急忙地掏出手机,从各個角度对着那两人就是一通拍照,直至两人都进了房,她才停了下来,双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迅速将刚才拍下来的照片翻看着,选了几张只拍摄到姜景宸的正脸和姜莲的侧脸的照片,挑选出来后,便从手机卡上转移到手机内存上,而后关机,将手机卡取出来,换了张新手机卡进去,开机后,便将刚才的挑选出来的那几张照片一起发送给了手机联系人中的雷天娇。
发完之后,她又将卡换了回来,看了看那几张拍摄有姜景宸和姜莲正脸的照片,当即嘴角的笑意一片深沉。
★◇
而此时雷天娇听到短信的声音,想着是不是景宸哥哥给她发的短信,這些天来,景宸哥哥有段時間沒有来发短信過来了,让她心裡紧张得很,现在她可是景宸哥哥的正牌女友。
只是,当她欢喜地打开短信的时候,看到那短信上面的照片时,她脸上欢喜的笑容瞬间就僵硬了下来,满脸怒气,握着手机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怎么会這样!
怎么会是這样!
景宸哥哥怎么会跟一個女人去开房,照片上拍摄下来的那個房门上面還挂着门牌号520,不用想也知道是某家宾馆的房间。
景宸哥哥竟然跟女人去开房!她不能容忍,坚决不能容忍。
她要去找景宸哥哥,她要打电话给景宸哥哥,可是,电话拨通后,那边却沒人接。
她立马起身就要去外面找姜景宸,就算将所有的大酒店都翻找了她也找到他,她是姜景宸的正牌女友,她有這個权利去找他。
可是,当她的脚刚踏出房门一步的时候,她却停了下裡。
因为她突然之间发现,如果此时她去捉奸的话,景宸哥哥一定会跟她分手的,而她追了景宸哥哥六年,才追到了他,好不容易追到他,她却是坚决舍不得两人的关系破裂的。
“像景宸哥哥這样优秀的男人,被女人喜歡是很正常的,就算是有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也是很正常的。”雷天娇不断地這么地安慰自己,只是,眼眶裡的泪水却是越来越多,最后她整個人缩在地上,双手抱头痛哭。
因为不想失去,所以,她打算将這件事情当做沒发生,拿出手机,想看看到底是谁将這样的照片发给她的,但是,看到的却是一個陌生的号码,拨了对方的号码,却发现对方的手机已关机。
想着那人既然敢将照片发過来,想来那张手机卡怕是不会再用了。
当即就想将那几张看着伤心的照片删掉,但是,她想在删掉那些照片之前,将那個敢勾引她的景宸哥哥的小三给记住,狠狠地记住,只是,当她的视线望過去的时候,虽然照片上拍摄的几张照片都沒有拍摄到那個小三的正脸,只是给了個侧脸,但是,她却看到那张侧脸觉得十分的熟悉,快速地在脑海中寻找着。
抢男朋友竟然抢到她雷天娇的头上,胆子真肥了。
沒過多久,她的脑海中顿时就定格了一個女人的身影,当即又仔细对比着朝着照片上看去。
“mD,姜莲你個JIAN人竟然敢抢我雷天娇的男朋友,你TmD的是不是抢不到我大哥就想来抢我的男朋友。”雷天娇当即就怒吼了出来。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個小三竟然是姜莲,mD,姜莲和景宸哥哥不是表兄妹嗎?两人怎么也会那么亲昵地搂在一起去开房,肯定是姜莲那個JIAN女人抢别人的男朋友抢上瘾了,抢不到他家大哥,现在竟然对她的男朋友动了歪心思,景宸哥哥肯定是被姜莲那個JIAN女人给迷惑住了,在部队裡,姜莲那個JIAN女人就不断地勾引着别的男士兵,整個部队的人都知道了,就那样不知检点的女人還想要抢走她家大哥,做梦去吧。
原本她对傅雅就是极为的不喜歡,看着姜莲去抢她家大哥,她也沒有发表什么意见,她希望的是姜莲和傅雅两人斗得两败俱伤,最后,她好介绍自己的闺蜜可馨给大哥。
但是,现在,姜莲這個JIAN女人竟然敢对她的男朋友动了歪心思,而且此时两人竟然在酒店裡开了房,肯定是上了床的!
“啊——”想到這裡,雷天娇整個人都神色欲裂,抓着头发乱扯着,她這個时候不能去捉奸,但是,她绝对不会放過姜莲這個不知检点只会勾引别人男朋友的JIAN女人的!
当即给闺蜜可馨打了一通电话,让她帮她参谋参谋该怎么谋划去将姜莲那個JIAN女人弄得身败名裂。
★◇
深夜两点,姜景宸感觉头疼得欲裂,伸手将壁灯打开,想起床去喝点水,但是,刚打开壁灯,想看看身边躺着的傅雅睡得怎么样,只是,他转過头去后,却看得不是傅雅,再定睛一看,发现躺着的女人竟然是姜莲!
瞬间,他的头都要爆炸了,当即就要将姜莲给摇醒来。
而姜莲被摇醒了但是却不睁开眼睛,而是软声撒着娇道:“子枫哥,人家头還很疼,還想睡睡。”
姜景宸当即就在姜莲的脸上拍了好几掌,才将姜莲给拍醒,而当姜莲看到眼前的男人时,双眼一瞠,所有的睡意都消散得干干净净,怎么不是子枫哥,怎么会是姜景宸!
尤其是当她看到姜景宸的上半身是赤裸着,而赤裸出来的部分還有沒有褪去的指甲抓過的红痕,当即她就猛地坐了起来。
“表哥,這是怎么回事?”姜莲问這话的时候都要哭出声来了,她赶紧拉开被角,当她看到自己被子裡的身体时,更是猛的将被子盖住,泪水就這么无声地流了出来。
她竟然将表哥当做了子枫哥,跟他做了這么糊涂的事。
她不信,她不愿意相信。
“表哥,你告诉我,我們是在做梦是不是,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是不是。”姜莲已经泣不成声,整個头都埋在了被子裡。
刚才的那一眼,她看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红痕,那是被强烈地吻過之后留下的印记。
姜景宸的整张脸也都是黑着的,他在這方面一直都很自持,每次也都是女人主动送上门来,而且他以前从未喝醉過,沒想到的是,今天晚上第一次喝醉了竟然将姜莲当做了小雅,而他和姜莲的关系還是表兄妹的关系,他头疼地很,背靠在床头,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事情已经发生,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要怪只能怪自己喝醉了酒。
房间中只听得见女人的低泣声、只看得见男人被烟雾笼罩着的整张纠结成一团的脸。
姜莲突然想到什么,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跟表哥发生了這样的关系,当即抬起面庞,此时的她哪裡敢去看姜景宸,只能闭着眼睛抽泣道:“表哥,我還是处女,你看看床单上是不是落红了,我不想相信……”
她是真的不想去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她为了子枫哥一直留着处子之身,就是为了让子枫哥觉得她是個特别的女人,不是個随便的女人,但是,如今……
“好。”姜景宸将烟蒂泯灭掉,他也不愿相信眼前的這一幕,但是,他却不得不相信,男人在床上都是随心所欲的……
一把将罩着两人的被子用力地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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