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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江爸下了定论，低沉严厉地說“這种事我不希望以后再听到。”
卫小婉心平气和，“爸，不管你们同意与否，這婚我离定了。”
江凌恒鼻孔出气，“如果我一直不同意呢，看你跟谁离？”
卫小婉偏头与他对视“法律规定夫妻分居两年自动离婚。”
“算你狠，”他指着她鼻子，怒不可遏，“但也要等到两年后，现在我們仍是合法夫妻。”
他阴测测笑，脑子飞快转动，瞬间开始筹谋策划。
卫小婉收拾东西，准备搬走。
江妈形影不离，眼睛左瞄右瞟，直勾勾盯着卫小婉行动。
卫小婉只装了点日常生活用品，打包带走。
江凌恒阻拦，“非得跟我闹离婚？”
卫小婉推他“是你逼我的。让开。”
“我看你早就有這心思了，碍于沒有借口，只等我犯错你就逮住把柄不放。”江凌恒气愤，口不择言。
卫小婉直了直身子“是又怎么样？”
江妈哭天喊地，字裡行间指责卫小婉不仁义，嫌贫爱富，惹得邻裡邻居纷纷凑热闹。
卫小婉已然麻木，比不過她巧舌如簧，颠倒黑白，随她污蔑，接受众人指指点点。
行李不多，轻巧提起，挺直了腰杆出去。
不远处，站在一群大妈后面的陈良，将一切尽收眼底。
众人唏嘘，皆是安慰江妈，更多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陈良追上女人脚步，跟在后面。
卫小婉全凭一口气，吊着自己，沒走几步，浑身失了力气，仿佛沒骨头一般，背靠墙呆坐在地。
她双臂紧握，趴在膝盖上，埋着脑袋，不一会，肩膀抽动，却沒声音。
“喂。”陈良拿脚踢踢她。
卫小婉不搭理，保持姿势。
“有人来了。”
她慌张抬头，四处张望。除了眼前男人，不见第三個人。
眼眶红肿，泪痕斑驳，水汽蒙上双眸，失去常日裡的光彩，灰暗单调，可怜兮兮。
烦人，
就不能让她一個人利落哭一场嗎？
她撇开头，转向一边，继而盯墙。
陈良问她“准备住哪？”
“…”
“身上带钱沒？”
“…”
“如果…”
“你能不能别這么烦人。”卫小婉冲他吼，叽叽喳喳跟鹦鹉似的，吵個不停。
還是只嗓门粗犷的雄性鹦鹉。
一点不讨喜。
陈良笑了，“哟，脾气不小啊。刚才怎么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弱爆了。”
卫小婉破罐子破摔“我爱怎样就怎样，你管不着。”
陈良插兜，一條腿抵在墙角，俯身瞧她“我是管不着。来是想问你，昨天开房的钱還我。”
他语气吊儿郎当，咬重开房二字。
卫小婉脸上红晕更深，浑身上下搜刮，出门急，沒带钱，只在以前旧衣服口袋裡摸出五十块钱，都不记得多久放进去的。
单薄的一张纸，作为一天房费好像少了点，她捏住钱，迟迟不伸手。
陈良顺势蹲下，与她保持同一高度，宽大的身子衬得卫小婉愈发娇小。
他偏头，“身上沒钱啊。”
卫小婉手臂一横，展开手心，绿色纸张卷成一团，“谁說沒有，拿去。”
陈良微微往她方向偏，看着她，意味不明，也不伸手拿，略微可惜說“貌似有点不够。”
“剩下的先欠着，等我有了再给你。”
“不行，概不赊账。”
卫小婉气急，“凭什么我一人给钱，你不也住了。”
话一出口，她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陈良戏谑“昨晚我见你睡得昏沉，你咋知道我也在房间，万一我半夜回家了。”
为何不一直装傻充愣下去。
卫小婉支吾，眼神躲避“那個，我瞎猜的。”
陈良猛地凑近她，两人本就挨得近，這下一丝缝隙都沒有。呼吸打在卫小婉耳畔，温热湿润，酥酥麻麻。她怕痒，稍微侧开。
红晕从脖子直攀头顶，有种无处遁形的窘迫感。
他低声细语，嗓音沉哑温柔，說出的话令卫小婉如雷轰顶，心头翻滚。忍不住想，假若她身体弱点，直接晕過去多好。
他說“你都知道了。”
肯定陈述，并沒有问她的意思。
卫小婉跟斗败的公鸡沒两样，垂头看地，任他在旁边胡言乱语。
陈良玩心大发，偶尔拨她两缕长发摆弄，偶尔踩踩她后脚跟。雪白的运动鞋，沒两下就沾上污垢。陈良瞥自己的布鞋，全黑型，脏了也看不见，這下才发现原来鞋子都這么脏了。
又蹭了蹭，看着和他一样黑的运动鞋，陈良心满意足。
卫小婉隐忍怒气而不敢发，原本对他印象挺好，全在一夜间毁了。
只好借题发挥“我鞋子都脏了。”
陈良满不在意“脏了就洗呗。”洗白了再搞脏就行。
“你，”她脸鼓鼓的，這辈子都沒如此火大過“简直不可理喻。”
陈良掏掏耳朵，作势吹了吹，“說什么，文化低，听不懂。”
卫小婉溢出慢慢嫌弃，“不要碰我。”
陈良黝黑的大掌在她衣裳上放肆的抹了两下，吐出更下流的话“我不光碰了，摸了，還亲過，舔過。”
“…”卫小婉羞愤的几欲钻地，世上怎会有這般不要脸的男人，占她便宜，還得寸进尺。
想到昨晚被人紧搂，禁锢，還有温润不知何物的东西四处游走，身为女人，她一早就该明白，只是一贯自欺欺人。
卫小婉自带怂性，遇弱则柔，遇强则软。
水雾朦胧，比刚才更甚，嘴儿一撇，无声落泪。
陈良见不得她向他装傻，早上起来跟沒事人似的，他就想看看卫小婉能坚持多久。
依她這個尿性，他不提，她肯定一辈子憋心裡头。
俗话說，茅坑裡的石头，又臭又硬。话糙理不糙，卫小婉就是這类人。
他抹掉她眼泪，粗粝大掌碰上嫩肌肤，划得生疼。卫小婉偏头，不让他弄。陈良手一掰，固定她脑袋，让她眼裡只有自己。
小女人泪如喷泉，滚滚流出，滔滔不尽。陈良骂了句脏话，表情不善。卫小婉哭得越发凶，时不时打嗝，抽搐几下。
陈良干脆拿袖子捂住她眼睛，粗鲁擦了几下，威胁道“再哭我就亲你。”
卫小婉及时憋住，间或打嗝，抽噎声音道“你蛮不讲理。”
陈良乐呵瞧她“不可理喻，蛮不讲理，還有什么一块說出来，省得到时候想說张不了嘴。”
卫小婉揪住衣领，“你想干嘛？”
陈良舌头打转，顶了顶上颚，目光直击身边人，仿若猎户发现美味可口的猎物，垂涎欲滴。他挑起嘴角“你說呢？”
吓得卫小婉一個激灵，“你，你再這样，我就要报，报警了。”
他长臂一伸，划過脸庞，带起丝丝微风，单手撑住墙壁，将她纳入领属范围，拉近二人距离，脸部陡然放大，陈良清楚看见她眼睛中的自己。“你报，报警吧。”他学她，玩世不恭的模样。又說“你浑身上下，哪儿我沒见過。”
陈良就喜歡逗她，瞅她那怂样，半天憋不出個屁来。
他說话时嘴唇几乎相贴。
卫小婉怒目圆睁，颤抖唇，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她扬起手，高高落在半空，岿然不动。
陈良拽住，一手揽着她腰，贴合自己，眸光深沉，如浓墨，看不穿，望不透。
“你以为還像上次？按，摩店裡沒动你，就真以为我是君子了？卫小婉，你要不要那么单纯。”
周围寂静无声，脸颊红晕褪去，取而代之是苍白无血色，陈良能看见上面微张的小毛孔。
陈良凑近，缩小仅剩的距离，唇瓣紧碰，柔软真实的触感，比昨晚更有生气，更软糯。
他大张嘴，宛如要把她生吞入腹，不给卫小婉丝毫喘气余地，轻拢慢捻，舌头灵巧顶开紧闭的牙齿，伸进去，为所欲为。每当卫小婉想咬他时，他都会轻松避开。身体被他紧搂，背部摩挲粗劣墙体。
卫小婉忘记時間，忘记地点，脑子恍惚，缺氧快使她大脑停止运作。
不知過了多久，陈良放开她，但仍钳制她双手。
卫小婉大口呼吸，喘着粗气，躲开陈良眸光。
陈良“卫小婉，老子就他妈喜歡你了，怎么办吧。”
他一次次刷新卫小婉下限，居然能如此不要脸问她怎么办。
卫小婉選擇无视，由于呼吸急促，一起一伏间，胸口高高耸起，领口松开两颗扣子，不经意窥探其中奥妙。
陈良燥热得厉害，并不打算等她回答，“卫小婉，跟我好吧。”
他一眨不眨盯她，半蹲身前，脸色严肃，眼神坚定。
卫小婉嘴大的可以塞进一個鸡蛋，她推一掌陈良，“你疯了嗎？”
陈良“我是疯了，从你搬来小院那刻就疯了。”
“不行，不要說我现在是已婚人士，就算离了婚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陈良哪是轻易妥协的人，“沒有啥事是不可能的。”他摸一把寸头，挠心挠肺“等你离了婚再說，反正终归是我的人。”
他急糊涂了，忘记卫小婉的婚姻。
那狗屁男人，不要也罢。
两人太過沉浸，忽略這地离四合院不远，即使处在角落，依然逃不开某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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