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离家
陈良不是柳下惠,普通男人该有的反应他都有。一时沒忍住,上下摸了個遍,毫不亏待自己。
他与卫小婉,只差临门一脚。
湿衣裳也是他洗的,手洗,三十年来头次洗女人的东西,怪异的很,偏又心甘情愿。
他强势拉起卫小婉,蹲久了,脚麻,卫小婉一個不察,直直撞入他胸膛,坚实的肌肉咯得头疼。
站他跟前,卫小婉总觉自己是個犯错的孩子,有個威严家长时刻关注她。
陈良提起一旁的包,拉着她径直走出小胡同,卫小婉担忧熟人认出,边走边挣扎。奈何力气小,胳膊拧不過大腿。
她小声提醒“别這样,影响不好。”
陈良嗤笑一声,“身正不怕影子斜,躲什么躲,顶多碰了下,迟早属于我的东西,提前享受而已。”
卫小婉不愿意再出什么岔子,她只求顺利摆脱江凌恒,安安稳稳生活。声音顽强而倔强“你放开我。”
陈良松开手,免得待会又惹哭了,就她哭倒长城的架势,陈良招架不住。
谁都不服,就服她眼泪。
卫小婉茫然追随他,不知去哪,她问“我們去哪?”
陈良垂眸,小女人刻意与他保持一個人的距离,慌慌张张,典型此地无银三百两。
真是水做的胆子,一捏就破。
“找個地方住,不然你打算流落街头?”他话音一转“一起睡也不是不可以,就地方不行,還得重新找。”
卫小婉“…”
相处久了,越会发现陈良是個纸老虎,口头過過嘴瘾而已,抛开那件事,其实人挺不错。
卫小婉大概被欺负惯了,說好听点是温柔贤惠,直白点完全是包子性格。
又软又白的那种。
陈良领着她左转右拐,在一处小楼房停下,四层的高度,才修不久,白色墙体,外观崭新。
這边是新建的规划区,裡头有单间和套间,灶台开放式,厕所和洗浴在一起,隔成单独小间,两平米左右。不用大清早挤厕所,价格自然不便宜,一月房租抵四合院两個多月。
趁房东拿钥匙的空隙,卫小婉偷摸說“這裡太贵了,咱们走吧。”
陈良喜歡她小心翼翼,精打细算的模样,让他有家的感觉,浪荡久了,渴望被管束,卫小婉正好是那個人。
“沒事,先住一個月,把你事情处理完再說。”
等她离了婚,指不定往哪走呢,待在這干嘛?江凌恒可不是個干净利落的货。为了他们美好生活,他必须好好筹划一番。
房东是個胖乎乎的中年女人,棕卷短发,神色和蔼,为人爽快。看好房间,陈良略抬下巴,询问卫小婉意见,对方不說话。
陈良签了合同,押一付三,一共四千五,包水费不包电费。他身上沒揣太多现金,房东說可以某微、支付贝转账,陈良摇摇头,侧脸对卫小婉說“你先收拾,我去取钱。”
他招呼房东一起去,留下卫小婉一人,独自发呆。
房间算是精装修,有床有衣柜,拎包可以入住,适合卫小婉情况。默了一瞬,她扯出一见旧衣裳,当作抹布,打湿,拧干,擦擦屋子灰尘,之后把东西全拿出来,摆放整齐。
其实全部物品放完,整间屋子仍然空旷,衣柜只占了一小块,床单被罩什么的都要买。
陈良去了大半個小时才回来,手上提着大包小包,全是卫小婉目前所需。
卫小婉“你怎么买了這么多东西?”
陈良“顺便买的。你收拾好了嗎?”
卫小婉点头,也沒啥可收拾的。
他把东西一股脑儿塞进她怀裡,卫小婉一個踉跄,后退两步。陈良猛一把东西扯开,咧嘴笑,露出八颗雪白牙齿。
卫小婉靠着门板,瞪了他一眼。
卫小婉整理,陈良站一边斜倚衣柜,双手交叉置于胸前,默默注视。一切整理好后,卫小婉捋了捋耳边碎发,一人坐床,一人看着。
“我身上沒那么多钱,等我发了工资還你。”
陈良口头答应“随你。”
想了想,卫小婉不踏实,“我還是写個欠條给你吧。”她四处找笔。
陈良笑了,舔了舔干涸的嘴皮,“索性签個大名,再按個手印,齐全。”
卫小婉听出他话裡不耐烦,半晌找不着笔,于是作罢。
二人相视几秒,空气莫名尴尬几秒。
“你今天沒事嗎?”
“沒事。”
“…那個,我要出去买菜了。”
潜台词你可以走了。
陈良耸耸肩“好啊,正巧我也饿了。”
卫小婉双目瞪大“你要在這吃?”
“我好歹帮了你忙,不至于用完就扔吧。”
“我這刚搬家,什么都沒有,不方便。”
“不碍事,我不挑食。”
“…”
陈良玩味瞅她,见好就收,“行了,不逗你,我走了。”
走了几步,他背朝后,手伸過头顶,挥了挥。
卫小婉彻底松了口气,手机进水了,不知修的好不。她多等了会,才下楼。房间在二楼,走到楼梯口望了望,才下去。
她先去夫妻饭馆,這会還早,不到下午吃饭時間,生意一般,不忙。她找到老板,态度诚恳,解释了原因,不過扣了三天工资。卫小婉挺满足,能继续做就行,毕竟短時間她還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工作。
简单买了点菜,五十块钱花了大半,她不禁为生活发愁。
晚上睡觉时,不经意摸到枕头底下,居然有一叠钱,卫小婉惊吓,這是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红色钞票如烫手的山芋,手心火辣辣的,更加无地自容。
她觉得自己真沒用,离开那個家,连自己都养不活。
沒時間伤春悲秋,卫小婉抛开负面情绪,新生活即将开始,她一定会生活的很好。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饭馆,总得勤快点,不然老板娘该不满意了。早上的活還算轻松,擦擦桌子,扫扫地。主要是午饭時間,忙得脚不沾地。
一摞又一摞的人涌进饭馆,粗门大嗓,一時間空旷的大堂吵闹不堪。
陈良脚蹬布鞋,不慌不忙走进来,视线扫视一番,找了個角落坐下。王三在他后头抱怨“工地旁边就有饭馆,大老远跑這干嘛?”
陈良哼了一声,不予理会。王三先于他坐下,翘起二郎腿,抖個不停。
卫小婉走来,看见陈良诧异一瞬,恢复平静,一板一眼等待他们点菜。
王三拿着菜单翻来覆去,挑挑拣拣,“小妹,给我們推薦個招牌菜呗。”
卫小婉耐心报了几個菜名。
王三嫌這嫌那,微黄的牙齿看着腻人。
他调笑“哥哥我喜歡吃辣的,有沒有什么辣椒多点的菜。”
卫小婉见多了這类人,面无改色說了几個川菜。
王三手撑着脑袋,抖抖嗖嗖,嘴裡叼根牙签,不說话。
陈良自桌下踹他一脚,王三一個趔趄,连忙端正身子,吐掉牙签“你干啥?”
陈良“一個蒸菜,一個回锅肉,一盘凉拌,两瓶啤酒。”
卫小婉拿笔记下,說道“稍等。”
等人走远。
王三扭扭脚踝,问他“干嘛踢我?”
陈良掀起眼皮,“你沒骨头?坐不住?”
“干半天活,累得慌,你還不许我放松一下?”
“去别的女人那好好放松。”
王三嗅出一抹不寻常,“怎么,刚才那妞,嘶~”
陈良又踢他,一次比一次重。
王三抬手示意打住,“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嘛。”
余光悄悄打量女人,粗布衣裳遮不住窈窕的身材,头发高高束起,皮肤白皙,一笑露出两個浅浅酒窝,咋一眼不觉惊艳,看久了越有味,属于耐看型。
妈的,陈良眼光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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