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正文完結
手裡捧本相册,裡面是苏念北父亲沒有去世前,一家人各种合照,记录着那几年点点滴滴美好的光阴。一页页翻過去,每一张照片裡,小姑娘大大的眼睛弯起来,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
那個时候。
她的女儿笑得很开心。后来,鲜少那么开心過。
似乎从她得了抑郁症开始,苏念北眼中像是丢了光,看人总是怯生生的,做什么事也总是小心翼翼。這种现象持续很长很长的時間,直到来了京城以后,再次遇见那個男孩子,她的女儿身上才算多了些生气。
康凌珍出院前一天,秦野来找過她,将一把钥匙和一本房产证轻轻放到一旁桌子上。
是六年前卖掉的那套房子,是姜维心血。
因为沒钱再买回来,康凌珍曾一度感到遗憾。
那天。
過去当街为她女儿打架斗殴的男孩,低着头,請求她原谅自己。
他說:“对不起阿姨,因为我,她惹上那些麻烦,害姜叔叔遭遇意外。”
伤口被再次揭开,康凌珍平复很久情绪,才道:“小北告诉你了。”
“嗯。”他点头,低声道,“她喝醉那天說的。我承认我自私。知道了這事后,我愧疚過,可不打算放手。您可以厌恶我唾弃我,但能不能别让我离开她。我愿意用一生去赎罪。”
康凌珍沉默许久:“世上好女孩多的是。”
“我只想要她。”
那一刻。
康凌珍看到了這個男孩子眼底的真诚,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从前对他偏见太大。
“衣服脱下来给你吹。”
說完,秦野把吹风机丢洗手台上,手滑到苏念北后背,扯她裙子拉链。
刺拉一声。裙子褪下。
猜测着他等会要做什么,苏念北眸光闪了闪,别开眼,裙子被扒拉下来放到一边,他复又伸手解她内衣纽扣,指尖滚烫,被他触碰到的地方像被点燃,一寸寸燃烧起来,再蔓延至全身。
随着内衣落下,她所有的一切,就那么暴露在他面前,皮肤与空气接触,有些发凉,浴室白光下,细腻肌肤白得极不真实。苏念北稍抬手,想遮挡,余光瞥见他喉结上下剧烈滑了几下。
下一秒,他拽過一條浴巾裹在她身上。
以为他会先做点什么,结果却是重新拿起吹风机,给她吹衣服。想到刚才他說的那两個字,视线不自觉往下移,停在某個位置。
似乎,看上去,反应還是沒有消退的。
苏念北有些纳闷。
“看什么呢。”秦野声线不太稳。
苏念北立刻收回眼:“沒”
“再看,”他清了清嗓子,拖着调說一句,“等会让你回不去。”
“”
“怎么過来了啊。”他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拿着裙子,边吹边瞧她,“眼睛好像還有点肿。刚哭過么?”
“秦野。”她轻轻喊一声,沒有回答他問題,反问,“你是不是,从前来過這?”
秦野动作顿了下,否认:“沒有。”
“我看了qq消息。”苏念北垂眼,“你发了那么多天晚安对不起,我那时候,沒有登過q。”
秦野沒說话。
苏念北难過道:“大一下学期,5月1号,你是不是瞧见什么了,才会给我发最后那條消息。在小卖部门口,你是不是,瞧见我和丁——”
“苏念北。”秦野开口,沒看她,“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他這句话等于承认。
苏念北抿会唇,继而,实在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瞥见她眼角滚出的泪,秦野放下吹风机,扯了张纸巾替她擦泪:“别哭。”揉揉她头发,他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怎么遇上我,你就老哭。苏念北,這是你撒娇的一种方式么?”
“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很认真解释,“就是忍不住一想到,你一個人找了我那么久,结果好不容易找到了,還撞见我和别人還误会,一想到這些,我就很难過我也不想总哭,很丢人”
“這怎么還,越哭越凶了?”秦野又抽几张纸巾,在她脸上轻轻擦着,叹口气,哄道,“不丢人。我受用着呢。”
苏念北抬起泪湿的眼瞧他。
“這不,你哭我一点办法沒有。”秦野勉强扯了下嘴角,“多受用。就是這招,能不能省着点用。”
被他這话逗笑了,笑了一会,眼睛又酸起来,她抬手搓了两下眼皮:“秦野,我现在相信了。”
“什么。”
“你不会变。”
高二国庆节放假前一天晚上,校园裡,校道路灯下。
少年神色松散,语气却认真至极,问她:“高考后咱们可以试着交往看看嗎?”
那时候,她觉得高考還有些遥远,认为時間会改变很多东西,也包括他对她的喜歡,所以她小声說了句:“人总会变的。”
当时,少年眼神肯定:“我不会。你信不?”
“不知道。”她是這样回答的。
现在。
她知道了。
他真的不会变。
“如果,我是說如果,在分开的六年后,我們沒有在魔都重逢,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如果你对我的喜歡一直不变,该是多痛苦的一件事啊。
“苏念北。”秦野吹衣服的动作再次停下,打断她的话,“告别不得有個仪式么。一個拥抱,一句再见,你都沒给我。所以,我們从来不算真正分开過。”
“”
“沒有真正分开,一定会重逢。”
苏念北怔了会,嗯一声。
沒多久,衣服吹干了。
“衣服穿好送你回去。”他语气裡掺着很明显的不情不愿,“别让阿姨怀疑。”
才明白他是担心,她回去太晚康凌珍会怀疑,而极力压制着欲望。苏念北唇角弯起一個浅浅的弧度:“秦野,我来是想告诉你”
把她身上的浴巾撇开,将裙子往她身上套,秦野心不在焉闷声嗯了下。
“我和我妈妈說了咱俩结婚的事”苏念北眸光闪着,按捺着激动,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沉静点,“她同意了。”
因为很想当面和他分享這個消息,她第一時間就跑過来,亲口告诉他這件事。
不久前。
当她哭着告诉康凌珍,所有關於她和秦野曾经的一点一滴的时候,以为康凌珍会和過去一样,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结果這次,康凌珍不仅相信她的话,就连听到她和秦野已经登记结婚的消息,也只是沉默一会,然后轻轻点了下头。
或许因为抑郁症得到有效控制,苏念北能清晰感受到,她曾经那個温柔的妈妈,终于回来了。
康凌珍坐在她卧室床边,看着她的泪眼,眼角也含了泪。
顷刻间,苏念北仿佛从康凌珍瞳孔裡,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和小时候一样,康凌珍摸了摸她的脸,眼神恢复了从前的温柔,声音哽咽着:
“因为妈妈的病,我們小北這么多年受了很多委屈吧。妈妈曾经說,会和爸爸一起陪着小北长大,爸爸离开后妈妈沒做好。以后,会有那個男孩子来爱小北,来弥补小北這么多年缺失的爱了。”
“秦野。”苏念北又小声补一句,“以后,我們可以光明正大,不用偷情了。”
沉吟几秒,在眼眶红起来之前,秦野眼睫垂下,遮住眸中情绪,好半晌,他才重新抬眼看她,拖着长长尾音嗯一声。
以为接下来他会和自己一样激动,结果他却是伸出两指轻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移到她背后。
刚拉上的裙子拉链被重新解开。
苏念北還有些懵。
下一秒。
“张嘴。”他說,“亲一会。”
不等苏念北反应,他双唇贴上来,柔软温热触感,舌尖灵活撬开她牙关,裹进去,带着霸道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拆解入腹,和她唇舌交缠。他身体前倾,将她径直压在洗手台上,密密麻麻的吻从唇瓣下移,到天鹅颈再到直角肩,最后绕着耳垂附近打转。
清浅喘息声一下下打在她耳畔,慢慢诱惑着她沉沦。
分出点注意力,苏念北开口问:“我妈妈同意了,你不激动嗎?”
“激动。”他低低笑了声,“我用做的。不用說的。”
“”
亲了一会,苏念北意识到手被拉下,掌心裡忽然多了什么,眼皮猛地一跳,她睁开眼,对上他一双妖孽的眼睛。
“不是說我不要脸么。”他唇角淡勾起,手臂稍抬打开花洒,眼中欲念更浓重,“现在教你,什么才是真的不要脸。”
“”
過了很久,花洒关上。
浴室裡一切旖旎动静随之按上暂停键。
把浴袍随意缠到苏念北身上,秦野拖起她的手摊开瞧了瞧,白嫩的掌心還有些微残留的红痕:“酸不酸?”
苏念北甩了甩手臂,有些无语地嗯一声。
“累了?”
“嗯。”她小声道,“沒力气了都。”
秦野无声笑了下:“等会用不着你动了。”
“”
将她打横抱起出了浴室,放到床上,他道:“趴好。”
尽管不好意思,苏念北還是忍不住问:“你還要嗎”
“是帮你爽。”
窗外已经雨停,月亮从乌云裡钻出,洒下一片清冷的光。
酒店卧室裡。
纯白色被褥遮掩下。
男人低沉轻缓的声音,带点戏虐意思,在她耳边响起。
“真是把你当祖宗伺候。”
“”
“你挠的我好痛。”男人轻笑,“都破皮了。”
“”
怕康凌珍担心,苏念北晚上還是回了家。
一觉睡到中午才起来简单吃了点东西。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出了门,和秦野约好一起去海边。下楼的时候,收到大学室友甄婷婷的微信消息,這次她沒有過多寒暄,直接点名主题:【诶,那個丁智永被抓了,你知道不?】
想到昨晚秦野說的话,苏念北对這個结果并不意外,但又沒料到速度会這么快。
甄婷婷:【就昨晚凌晨的事,现在咱大学群裡都传开了】
甄婷婷:【都說沒想到他是這种人,居然诱奸未成年】
甄婷婷:【大家现在都在聊,之前大学的时候,很多人都误会你了】
甄婷婷:【在嗎】
苏念北唇线拉直,回了句:【在的】
甄婷婷:【你现在還好吧?】
和甄婷婷聊了几句,苏念北到了楼下,秦野站在楼道裡等她。看到她下来,原本沒什么弧度的唇角扬起。
盯着他眉眼瞧了会,想到甄婷婷的那些话,苏念北突然意识到,既然丁智永那么快被抓,那秦野肯定早就在找人调查這事了,调查過程中,也一定早就知道她大学裡那些传言了吧。
回忆這些天裡的相处,他从沒有過任何对她不信任的表现,反而带她去了他家,见了自己的亲人。
他是相信她的。
那她,還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前一天下過雨,今天的天空格外蓝,稀薄的云浮动着。长长的海岸线,种着很多椰子树,海平面上不时有海鸥翱翔而過。
沙滩上,有人在太阳伞下躺着聊天,也有人搭着帐篷露营,不远处還有烧烤摊上传来的烤肉香。
秦野今天套了件白色外套。
模样和当初巷口穿着长袖白体恤的少年相差无几,只是眉眼间褪去青涩,稍显成熟。考虑到他還沒退出娱乐圈,两人在海边一家茶餐厅包间内待了很久。
餐厅在大厦的20层上。
包间面朝大海,阳光很充足,照在餐桌上,暖洋洋的,高脚杯杯身缩影着一小块沙滩风景。
苏念北双手托腮,撑着桌,目光放到远处海平面上。過了会,余光打量到秦野低头看手机,唇角似乎弯了下。拿起面前的饮品小口喝着,苏念北问:“看什么那么好笑。”
听出她语气有些嗔怪,秦野好笑瞧她,想了想:“一個粉丝。”
“哦。”苏念北舔舔唇,“很可爱嗎?看你笑得,還蛮开心的。”
“嗯。是挺可爱的。”
“”
“你這什么表情啊。”秦野伸手,捏了下她的脸,“吃醋了?”
“沒有。”
“苏念北。”秦野漫不经心道,“知道我为什么进娱乐圈么。”
苏念北抬眼,摇头。
“因为,只要站在万众瞩目的地方,你一抬头,就能看见我。”他撑着头,懒洋洋地說,“想忘也忘不掉。”
他语气很轻松。
像是說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似乎,高考選擇自己不喜歡的学校、未来選擇一份不喜歡的职业、进一個并不喜歡的圈子,是无关痛痒的事情。
苏念北别开眼,不敢看他過于灼热的目光。
捏着饮品的手紧了紧,她极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再哭,就那么沉默许久,她咕哝一句,很沒良心来了句:“那你现在,還蛮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吧。”
“什么。”
“不是還觉得粉丝蛮可爱的嗎。”
秦野闷声一笑,凑近看她脸,嗯了声:“你不挺可爱么?”
猛地看回他,对上他漆黑的眼。
苏念北一下子明白了,他口中的粉丝指的是谁了:“你怎么知道”
秦野握着手机轻摇两下。
马上拿起自己手机。
打开微博。果真,在热搜榜一看到他的名字。
点进去一看。
是营销号发的一條微博。
——惊!顶流男星被拍与年轻女子共同出入酒店!该女子還是男星老婆粉!爱豆yp粉丝,娱乐圈真会玩!
配了几张昨晚她和秦野一起从酒店出来的动图,以及她的微博賬號,還有她用该賬號帮秦野打榜的各种截图。
還不等她反应過来,注意到秦野拿着手机在打字。
收回视线,苏念北马上退出热搜,去看他微博。
恰巧看到他刚發佈一條动态。
转发那條营销号的微博,配了几個字。
——粉字去掉,是老婆。
苏念北:“”
沒多久。
秦野的手机开始震动個不停,视线移到他手机屏幕上,微信消息弹個不停。
秦野随便点开個消息,吴时康的语音传出来:“我!操!野哥牛逼!昭告天下了啊這是!”
紧接着,江驰的声音:“野哥,家裡有房還住啥酒店?”
听上去是群聊的语音。
曹嘉泽道:“這他妈叫情趣。江驰你丫连這都不懂?”
江驰:“就你特么懂!你懂你不也被妹子甩?”
曹嘉泽:“操!你再拿這事攻击老子试试!我他妈——”
秦野退出群聊,懒得听他们废话。
苏念北刚想对秦野說点什么,微信收到黎曼的消息:【恭喜恭喜呀!!你俩這是真结婚了吧?!】
苏念北弱弱回:【嗯领了证】
黎曼:【啊啊啊你什么时候回京城,我想约你出来,听听校草怎么求婚的】
回忆一下求婚過程,苏念北回了句:【還挺普通的】
瞥见苏念北的手机屏幕,秦野眉峰一扬:“不满意啊。”
苏念北嗫嚅:“就是,实话实說”
秦野笑:“嗯。那每年都求一次。换着花样来。行不行?”
“”
秦野又陪她看了会海,搁在桌上的手机震动,江岚打来电话。
收回目光,秦野懒散靠在沙发椅上,接起电话。
江岚开门见山:“我這儿子是替别人养了?你妈沒有丈母娘重要了?”
静谧的环境内,苏念北能清晰听到听筒那端的声音,闻声马上看過去,有些紧张。
選擇直接避开這個世纪难题,秦野散漫道:“您不回了国外么。”
江岚沉默一会,不太自然开口:“回国了。”
秦野笑了声:“怎么,我爸长本事,今年给您追回来過年了?”
“”江岚有些生气,音量稍拔高:“怎么和妈妈說话的。”
“我不一直這么說话么。您還不了解?”
江岚噎住,過会,下了個命令:“過年必须回来。你要舍不得她,一起带回来過年。妈妈今年好不容易回国過年,难不成连儿子面都见不着?”
怕秦野又說什么顶撞江岚,苏念北立马在一旁补一句:“会回去的。阿姨,您放心。”
秦野看過来,目光若有所思在苏念北脸上打着转,末了,扬唇,对着听筒說:“嗯。会回去的。您放心。”
对面似是消了音。
很久,才传来江岚优雅嗓音以及温和笑声:“谢谢儿媳妇。多替我管教管教他。”
儿媳妇三個字,让苏念北脸刷的一下红了。
秦野压着调嗯一声:“会好好服从您儿媳妇管教。”
挂了电话,两人又在包厢坐了会,直到太阳即将下山。
“走吧。”秦野起身,冲窗外抬抬下巴,“陪你去听海的故事。”
“海的故事?”苏念北纳闷。
“啊。”秦野牵起她的手,“這不你說的么。”
苏念北想了想,不太好意思道:“我那天喝醉了,对你說的?”
秦野嗯。
“哦。”苏念北郁闷问,“我是不是還說了好多其他事?”
秦野看她,弯唇:“确实。還說了挺多的,”他故意停顿,“小秘密。”
“什么秘密?”
“比如,你其实,对我也是见色起意。”
“”
“你還說那次在鬼屋,是故意摸——”
“你别說了。”苏念北立即打断他的话,“我那是喝醉了,胡說的。根本沒有的事。”
秦野笑了笑,沒說话,伸手按了下电梯按钮。
以为自己确实這么說過,苏念北觉得很尴尬,马上换個话题吸引他注意力:“你知道听海的故事,有個古老的說法嗎?”
“什么說法。”牵着她进了电梯,按下1楼,秦野陪她聊着。
“就是在太阳落到海平线那一刻,海裡的神会开始讲故事给岸上的人听,”苏念北回忆着,小时候爸爸和她說過的话,复述给秦野听,“這個时候,岸上的人如果对海神许愿,海神会帮忙实现。”
秦野轻嗤:“什么玩意儿。哪来的海神。”
苏念北鼓了鼓腮:“我也觉得是假的。”她垂下眼,小声道,“因为小时候,我就对海神许過愿,希望爸妈一直陪着我。可是,這個愿望并沒有实现。”
秦野瞧了会她。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
甫一出大厦,空气裡漂浮着的海水咸咸味道扑面而来。
海浪一下一下拍在沙滩上,哗哗响着。
懒洋洋的黄昏后,刚刚好的阳光,微风不燥,晚霞染红半边天。
沿着海滩走了一会,秦野在苏念北身前蹲下身:“上来。背你。”
看眼周围,苏念北摆手:“不要了。会有人看到。”
“知道为什么你之前许的愿望沒实现么。”
“为什么?”
“因为太矮了,海神看不到你。”
“”
“虽然吧。你现在是长高了那么点,但有我在,海神還是看不到你。”秦野编起谎话脸不红心不跳,“所以呢,我背上你,你就是這片沙滩上最高的,你再许愿,海神沒准儿就听进去了。”
尽管知道他在瞎编,可苏念北想了想,還是乖巧趴到他背上。
因为,接下来她要许的這個愿望,真的很想被实现。
秦野背着她,沿着海滩慢慢走着,海水打湿了他的鞋。
风声海浪声此起彼伏,天色渐渐暗下来。
太阳落到海平线。
“喂。苏念北。”秦野侧首喊她,“愿望要說出来,海神才能听见呢。”
苏念北抿会唇,嗯了声,小声說了句:“希望海神保佑,我們能一直在一起。”
一群海鸥拍着翅膀,在海面上空飞舞着。海岸上有人播放着一首纯音乐,乐声在空气裡震荡,一直延绵至海裡。
海鸥叫声、舞动翅膀的声音、海浪声以及岸上音乐声,共同谱出一首背景交响乐。
“苏念北,给你個承诺。”
“嗯?”
“对你的爱,至死不休。”
海神不能帮你实现的愿望。
我能。
我会永远陪着你,至死不休。
“秦野。”苏念北眼眶湿热,脑袋埋到他脖颈处,“it\'sdoomed還有另一种翻译。”
“?”
“就是,我是你的插翅难飞。”
秦野愣了片晌,笑起来:“挺会编。”
“”
“不過,”他慢悠悠走着,“你也确实,插翅难飞了。”
从那年人行道上看到的第一眼。
你就注定,是我的。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說:正文完結啦~~后面大概還有些甜甜番外,比如生個宝宝啥的,我過两天再写噢~
感谢所有陪伴的宝贝,希望你们一生平安喜乐~笔芯~~
另外,球球预收收藏qaq
预收《心跳失控》文案
大概是一個养成的暗恋文,男主是女主邻居家哥哥
林许第一次见到季言白
少年从阳光下走来,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问她:“喜歡哥哥嗎?”
后来,林许将這句“喜歡”藏进心裡很多年,终于有天鼓足勇气,她向他告白
季言白微愣,继而勾唇一笑,委婉拒绝:“哥哥怎么能和妹妹在一起?”
多年后,林家生意一落千丈,林许被迫接受家裡安排的相亲
相亲对象财大气粗,态度轻蔑:“救林家不是個小数目,不過你长得不错。”
对方递出一张房卡,“能不能让我先验验货?”
林许沒来得及說话,本应远在国外的季言白突然出现
他脱下自己高端定制外套,披在她身上:“很缺钱么?哥哥养你啊。”
认识季言白很久的人,都知道从前他身边总跟個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时光荏苒,消失多年的小姑娘再次出现在季言白身侧
朋友们好心,嚷嚷着要替小姑娘介绍对象
像小时候那样,林许躲在季言白身后,拽着他衣角:“哥哥,人家要给我介绍对象呢。你說,我答不答应啊?”
季言白低眼瞧她,尾音一转:“叫我什么?嗯?”
林许:“哥哥。”
当着所有人面,季言白宠溺地捏捏小姑娘的脸,哄她:“乖,叫老公。”
朋友们:表情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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