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是爹地的护身符
南夏笑了笑:“我還以为你和你前妻的感情深厚,你才一直不结婚,不然那以封先生的條件,都能结很多次婚了。”
“牙尖嘴利。”
他的神色冷漠,转身就走,就在這时,从他身上掉下来了一颗吊坠。吊坠。那是一块小猪吊坠,已经有了年头,看上去光泽有些黯淡。南夏睁大了眼睛,俯下了身就把吊坠捡了起来。這是她的东西。她万万沒有想到封景轩居然会随身带着她的吊坠。几年前,封景轩所开的车突然自燃,她骑着电动车路過,拼命把他从裡面拖了出来,就是在那個时候,她的吊坠就遗失了。她還以为掉在了路上,沒想到是封景轩拿走了。封景轩把吊坠一直放在身上,這是为什么。南夏的心有些乱了。“给我。”
封景轩从她手中拿過了吊坠,他看起来很在意。南夏故意道:“封先生,這是你买来送给宋小姐的嗎?看起来有些廉价。”
“不是,這是爹地的护身符。”
辰辰伸出一個小脑袋說道。“爹地一直带在身上,非常重视。”
南夏握紧了手,心中觉得很讽刺,封景轩把她的吊坠放在身边保佑自己。“原来封先生会選擇這么普通的护身符。”
封景轩的眼中闪過一丝戾气:“你只是一個医生,不要问太多事情。”
說完,他看着手中的吊坠,目光陡然变得温柔了起来:“這是我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
說谎!這個男人的嘴裡就沒有一句真话。南夏有些无语,他要是真的觉得她重要,也不会做出這样的事情。不。他就连当初是谁救了他都不在意。当年,她的确很赤诚地爱過這個男人,那时候她還不知道這個男人的真实面目。现在,他拿着這個吊坠当护身符,也不知道到底在恶心谁。可惜南夏现在的身份是matilda,就连质问他的能力都沒有:“封先生所說的人是你的父母嗎?”
“与你无关。”
封景轩垂下眼帘,他的睫毛很浓密,直接就覆盖住了深邃的眸子。当初是宋羽裳救了他,如果不是她,他在那次意外中早就丧生了。所以就算他成为植物人后,宋羽裳抛下他去a国留学,他還是選擇了原谅对方。眼看男人带着辰辰走了,南夏坐在沙发上,稳定自己的情绪。她不该质问封景轩的私事,這样会让自己過于暴露。但她忍不了。外面,辰辰看着那块吊坠道:“爹地,就是宋阿姨救了你,所以你才会和她订婚嗎?”
封景轩淡淡地嗯了一声。他其实和宋羽裳相处過程后,并不觉得她适合封太太,這個女人市侩,而且又责骂辰辰,她的缺点暴露太多。辰辰低着头沒說话。他听說爹地曾经受過伤,是宋羽裳救了爹地,所以爹地很感激她。“那爹地喜歡妈咪嗎?”
辰辰突然问道。封景轩愣了一下,過了良久才道:“大人的事情不要管。”
几年前,宋羽裳一直各种败坏南夏的名声,他当初也是当真了,以为南夏是個居心叵测的女人。后来才知道都是误会。但那個女人到底已经走了。翌日。宋羽裳就提着一個食盒就来到了酒店,门口的保镖阻拦了她,不让她进去。“为什么她能进去,我不能?”
宋羽裳愤怒地指着客厅裡面的南夏。南夏刚来不久,她今天去药店裡面抓了一些药材,正在给辰辰炖药膳。保镖犹豫了:“宋小姐,她是小少爷的私人医生,当然可以进来,但你……封总吩咐過不能让你进来。”
“我的身份,你难道不知道嗎?我迟早都是封家的女主人,上次景轩說的只是一时气话而已,這你们也能当真嗎?”
“我是来给夜辰送饭的,你们要是不让开,我马上就让景轩辞退你!”
两個保镖面面相觑,最后還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宋羽裳說的沒错,她以后时候他们的主人,封家的待遇很好,他们并不愿意被辞退。宋羽裳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南夏把一碗药膳放在了桌子上。她要不断游說才能进屋,南夏却能轻松地自由进出。凭什么!封景轩還不愿意赶走南夏。“真是一個贱人。”
宋羽裳狠狠踢了一下桌子,那碗药膳就落到了地上。她觉得不解气,又狠狠的踩了几下,這才觉得满意。matilda想和她抢男人,简直是白日做梦。房间裡。南夏正在和辰辰說着最近的食谱:“我打算给你做一段時間的药膳来调理你的身体。”
辰辰道:“药膳会很苦嗎?”
“不会,我做了改进,沒有药味。”
正在這时,她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南夏心中生出了不详的预感,她推门而出,就看到洒了一地的药膳,這是她花了好几個小时炖的。如今却已经被毁了。“這是你做的?”
南夏看着趾高气扬的宋羽裳,心中生出了一丝愤怒。宋羽裳扬起了下巴:“是我又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
“這是给辰辰做的药膳,用来滋补他的身体。”
宋羽裳嗤笑了一声:“什么药膳,一听就难吃极了,我也给夜辰做了饭,而且色香味俱全,不是你才会做饭。”
她打开了食盒,裡面顿时传来了一阵浓烈的香味。那是一碗水煮鱼,裡面看起来就红红的,很辣。“辰辰不能吃這個。”
南夏皱眉。她不知道宋羽裳是沒有常识,還是故意的,辰辰怎么能吃這种麻辣的食物。宋羽裳当着她的面,挑衅地又碾了几下地上的药膳:“不吃我的,难道還吃你地上的残羹剩菜嗎?嗯?”
“你!”
宋羽裳朝后面的辰辰招了招手:“夜辰你来选。”
一個是地上的药膳,一個是她食盒裡水煮鱼,想必辰辰知道選擇哪個。“我要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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