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宋羽裳的灾难日
南夏皱了皱眉头。她牵着辰辰的手,语气温和道:“辰辰,我再去帮你做药膳。”
辰辰点了点头,就和南夏一起进入了厨房。他转头吩咐一边的保镖:“你们還不把人赶出去,闲杂人等不能随便进来。”
闲杂人等当然指的就是宋羽裳。小少爷的话,保镖当然是听的,他赶紧就对宋羽裳說:“宋小姐,你請回吧,不要让我們为难。”
宋羽裳激动道:“夜辰,你怎么能够向着外人?景轩上次說的就是气话而已,我和景轩的关系,你应该知道,我們迟早就是要结婚的。”
“嗯。”
辰辰漫不经心道:“你和爹地结婚,我不会阻止,但爹地现在不让你进门,這是他的命令。”
宋羽裳张了张嘴,却被怼得不知道說什么。明明就是一個几岁的奶娃娃,居然能把逻辑顺通。她很厌恶辰辰,毕竟這是封景轩和其他女人的儿子,以后也会来争夺封家的财产。如今看到辰辰和南夏的关系很好,她更是愤怒。“宋小姐……”“够了,我知道离开,不用你们提醒。”
宋羽裳狠狠地瞪了保镖一眼,她咬牙切齿地提着裙摆,這才转身离开。楼下。“哥哥,要牵。”
音宝伸出软乎乎的小手塞到钰宝的手裡,她小小软软的,看上去就跟個娃娃一样。一旁的钰宝把她的手心握住,另外一只手则给自己带上了墨镜。音宝好奇道:“哥哥,现在已经沒有阳光了。”
钰宝转了转眼睛:“我知道啊,但是做事要小心一些。”
他和辰辰长得太像了,要防止自己被有心人遇到。突然,他在楼下看到了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眼中顿时闪過了一丝狡猾。他来到车的旁边,就低下身却卸下了车轮。音宝惊呼:“哥哥,你在做什么?”
钰宝眯了眯眼睛:“這就是那個坏女人的车,我上次在医院裡面看到過,這次给她一個教训。”
音宝握着手点了点头。她听過哥哥說起過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总是欺负大哥。两個小宝宝干完了坏事之后,這才走到楼梯口等电梯。电梯裡。她拿起手机就跟人吐槽着:“果然就是一個小野种,居然向着一個外人,亏我這些年還用尽方法讨好他,希望他能够站在我這边。”
“结果呢?就是一個白眼狼,早知道事情会败露,我就应该狠狠惩罚他。”
啪的一下,电梯门开了。宋羽裳蹬着红色高跟鞋盛气凌人地走了出来,许是见外面等电梯的人太多了,她迅速把电话给挂了。钰宝一抬头就看到了宋羽裳,见她正往這個方向走過来,他突然就往前面走了過去。“啊!”
宋羽裳一低头就看到了有人撞在了她的身上,還有一個小孩子。钰宝刚才卸了轮胎,手上都是泥土和灰尘,他的手放在宋羽裳的裙子上,顿时上面就多了一個脏污的巴掌印。血液一下子就上升到了脑袋,宋羽裳差点尖叫出声。“你沒有长眼睛嗎?這是c家的最新款,十万一條的裙子,你赔得起沒?”
“阿姨,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钰宝低着头小声地說着,還抽泣了一下。经历了辰辰事情,宋羽裳现在对小孩子的恶意也很大,她愤怒道:“对不起有用嗎?把你的父母叫過来,要赔偿我的损失,我這條裙子一共十二万,你按价赔偿。”
钰宝看起来难過极了,声音中都带着哭声:“我家很穷的,我爸死得早,都是我妈含辛茹苦把我养大,要是知道我做错了事,她一定很失望。”
“而且我家也赔不起,這样吧,我把你的裙子弄脏,你也把我的衣服弄脏好了。”
钰宝天真无邪地說道,還把自己的衣服扯了過去。宋羽裳的脸色漆黑,她是個成年人,怎么会做這种幼稚的事情。音宝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小嘴一张,便大声道:“太可怜了。”
话音刚落,周围便有人說:“我看這個孩子是很可怜,這個小姐,你就放過他吧,反正他也不是故意的。”
“也就一点灰尘而已,回去洗洗就行了,实在沒有必要索赔十几万。”
趁着這個时候,钰宝赶紧拉着音宝闪进了人群裡,就进入了电梯裡。“多管闲事!”
宋羽裳愤愤道,却发现刚才那個小男孩已经不见了。真是什么人都和她作对!她心情糟糕到极致,只想赶紧回去换一件衣服,但等她看到自己的车后,那种怒气简直达到了顶点。“這到底是谁干的!”
两個宝宝已经這时候已经坐进电梯到家了。音宝拍了拍胸脯,鼓起了圆圆的脸颊:“哥哥,妈咪让我們少接近她。”
“嗯,她又不知道我們是谁,不算接近,我們只是给她一点教训而已。”
钰宝說道。音宝立刻便被他說服了:“你說得有道理。”
晚上。辰辰洗完澡之后,南夏就开始给他讲故事,他今天给辰辰讲的是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也是她经常会给钰宝和音宝讲的故事。但今天,辰辰沒有睡着。他眨巴着眼睛问道:“我以后也会找到自己的妈咪嗎?”
南夏的手一顿,突然觉得自己讲的故事不是很好。辰辰失望道:“但妈咪已经去世了,以后爹地结婚后,我才会有新的妈咪,爹地会和宋阿姨结婚的。”
南夏皱眉,要是封景轩和宋羽裳结婚,根本不需要想,那個女人不会好好对待辰辰的。“那個女人不是好人。”
辰辰点头:“我不喜歡她。”
但是爹地的事情,他是管不了的。南夏帮他盖好被子:“别想這么多,你先好好睡觉吧。”
等時間到了,她会把他接走的,但這些事情不能提前告诉辰辰。她站起了身,关了灯,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個身影。這個身影還不知道在门外站了多久,吓她一跳。“你都给辰辰讲這种故事?”
封景轩的声音冷漠如冰,他暗沉的眸子盯着南夏,裡面闪烁着无机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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