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就是這么玩欲擒故纵的
辰辰茫然道:“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音宝大半天也沒有說出原因,急得挠了挠腮帮子。“如果只能選擇一個,那你会选谁?”
钰宝淡定地问道。“唔。”
辰辰沉默了。他从来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为他的妈咪已经去世了。就算他很想念妈咪,很希望妈咪能够回来,但现实对于他就是這么残酷。钰宝见他犹豫,神色一冷:“你爹地对你好嗎?他在你和宋羽裳之间永远都把你放弃,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這次他更是为了保护那個女人把她送出了国。”
“不是为了保护她,爹地是把她送到c国去捡废铜,以此来惩罚她。”
辰辰說道。南夏端着薯條出来时,就听到了這番话。她沉默了一下,却根本不相信。這种话,封景轩也就是骗骗小孩子而已。钰宝啧了一声:“他就是骗你的,你怎么连這种话都相信。”
连小孩子都骗不了。“我榨了果汁,你们少吃一点薯條。”
南夏打断了他们的话,心情有些烦躁,放下食物后,就去阳台吹了吹风。就在這时,电话响了起来。是一個陌生电话。“matilda医生,封总的伤又严重了,二次拉伤,已经伤到了骨头。”
何峥的声音充满了紧张和悲伤。南夏的心裡一紧:“你和我說這個有什么用?”
何峥叹息了一声:“你這也显得太過无情了,封总這次可是为了你受伤,你就一点也不觉得愧疚嗎?”
“我的意思是他受伤了,你带他去看医生就行了,我又不是這方面的专家,不知道怎么治疗。”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才道:“封总两次都是为你受伤的,上次他的手臂本来就沒有治疗痊愈,這次他再次受伤,有可能会影响终身。”
“医生說,他這次伤到了手臂的骨头和经脉,就算手术成功,以后也不会這么灵活。”
“他是谁啊,是封景轩啊,他一直都很完美,哪裡能够受到這种打击,我刚才看到他心情很低落,但我也不敢上前安慰他。”
听到封景轩出事,南夏以为自己心情应该很高兴,但实际上并沒有,她压低声音:“真有這么严重?”
上次封景轩受伤时,虽然看起来骇人,但只是皮外伤而已。“我骗你做什么?”
何峥痛心疾首地說道:“昨天,封总吩咐我去给你买解救药了,不然我也不会眼睁睁看到他受伤啊。”
說完,他难過道:“要是早知道這個时候,他会出事,我一定会跟着他。”
“你来医院看看他吧,他现在挺消沉的。”
南夏抿紧了唇瓣,蠕动着唇瓣:“他回去是为了帮我买解救药?”
“是啊,我們现在云城第一医院,你现在有空就過来吧。”
挂了电话后,南夏心情更加沉重了。大厅裡面,三個宝宝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电视。她心不在焉地陪着他们看了一会儿,又把辰辰送了回去,這才打车去了医院。本来是不想和封景轩扯上其他关系。但何峥說得沒错,封景轩身上的伤都是为了自己。他欠了南夏一條命,matilda却欠了他一個人情。南夏還记得昨晚见到他时,那种终于能够逃生的庆幸。若是再早一些,封景轩能够這么对她,兴许两人的结局会不一样,但现在已经晚了。不管封景轩是出于任何目的帮她,她总归是害了他会留下后遗症。很快,就到了医院门口。何峥早就在等待她了,看到她后,他眼睛一亮:“matilda,你总算来了,封总现在去检查手了,他看起来太伤心了,等会你一定要劝劝他。”
南夏嗯了一声:“他现在很伤心?”
這個男人一向冷漠,从来喜怒不露在脸上,她還从来沒见過他伤心的样子。和這個把她迎到了病房裡:“是啊,這次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很大。”
“我和封总认识很久了,你别看他這么优秀,他对自己的要求非常高。”
南夏叹了一口气,听着何峥絮絮叨叨。“封总,你回来了。”
何峥看到了门外,语气上扬:“matilda来看你了,她一听到你受伤后,就主动找上来了,显得很焦急,一看就是一個知恩图报的,你也沒有救错人。”
“刚才,她還在给我打听你的伤势,非常关心你。”
南夏:“?”
這個何峥再說什么?明明是他叫她過来的,而且她并沒有主动询问過封景轩的伤势,都是何峥主动诉說的。他为什么要說谎。南夏正要解释,就见何峥对她使了一個眼色。“……。”
罢了,看到封景轩受伤的份上,她就暂时不追究了。“两手空空来看我?這就是对我关心的表现。”
封景轩走进来后,脸色沉沉地坐在病床上,他的手又重新包扎了起来,看起来沒好心情。“我觉得封先生什么都不缺,就沒买东西,你要想吃什么,我现在可以给你点外卖。”
南夏深吸了一口气說道。“不用了。”
男人声音凉薄。南夏看了一眼他的手臂,但他的手臂包裹得严严实实,根本就看不出来伤势如何。他的表情很淡很冷,更是找不到一丝难過的神色。南夏只好說:“封先生,我听說你的手臂二次拉伤,這次情况很严重。”
封景轩淡淡启唇:“不严重。”
南夏皱眉:“封先生,你這样会把天给聊死的,你的手臂毕竟是……”她顿了顿:“我认识一些医生,也许有办法帮你治疗。”
“担心我?”
封景轩垂眸,冷冷地勾起唇:“你就是這么玩欲擒故纵的。”
“对我若即若离,谁教你用這种手段的。”
他的唇很薄,据說這样的男人很薄情。南夏盯着他的唇看了一会儿:“沒有手段。”
封景轩嘲弄道:“昨天不是說要和我维持距离,离我远点,今天又赶紧過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周围的气氛陡然变得危险起来。南夏张了张口,指着何峥:“是他說你的情况很严重,让我過来的,不是我主动来找你。”
何峥苦着脸摆了摆手:“matilda,你可不要拖我下水,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往后退了一步,就出了病房,還体贴地把门关上了,就像這件事和他沒有任何关系一样。封景轩眼色阴沉:“你现在找的借口都這么撇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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