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封景轩很喜歡你
這個男人還是這么的自恋,她觉得根本就沒法解释清楚。特别是何峥,還如此摆她一道。要不是看到他为她受伤的份上,她早就离开了。封景轩见南夏不說话,自认为她就是默认了,便冷声道:“愣着做什么?不是要来讨好我,那就帮我削個苹果吧。”
一旁的桌子上放了不少水果,還有各种营养品,看起来早就有人来看望過他了。南夏默不作声地拿起一個苹果开始削皮。她的动作很熟练,苹果一圈一圈地削下来,一直沒有断。不一会儿,一個完整的苹果就削好了。门被推开了,一個医生也走了进来:“封先生,照片结果已经出来了,你的手臂并沒有伤到骨头,只要好好涂药,一個周就能痊愈。”
封景轩点了一下头:“谢谢。”
医生把照得片子递给了他。南夏惊愕道:“他的手沒事嗎?不是說会留下一辈子的后遗症?以后都不能灵活使用。”
医生不满道:“你胡說什么?怎么還诅咒上了,封先生的手臂只是小問題而已,你难道不相信医院的检查结果?”
封景轩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手臂,神色稍微舒缓了许多。南夏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何峥原来是這样一個人嗎?還是這一切都是封景轩指使何峥這么做的?故意想让她内心生出愧疚。她咬了一口苹果,心中升起愤怒。封景轩看到她的动作,眸色一暗:“你不是帮我削的苹果嗎?”
南夏冷笑,语气很冲:“封先生要是想吃苹果那就自己去削,或者你让其他女人去削,我相信她们很乐意做這件事情,我不是你的佣人,沒有义务帮你做這些。”
“我是很感谢你昨天帮了我,但一码归一码,你假装自己受了重伤,想要勾起我的同情心实在沒有必要。”
“是因为把宋羽裳送走了,才会想找個替补者?”
封景轩脸色一沉。南夏說完之后,就站了起来:“我今天本来就沒有打算過来看你,要不是因为……”“现在给我出去!”
封景轩厉声道,显然愤怒到了极点。南夏沒有犹豫地打开了门。砰的一声,裡面传来杯子砸落的声音。她脸上冷冷,一抬头就看到了何峥,于是脸上的神色更冷了。這两個骗子,做的事情真是让人恶心。何峥揉了揉头,向南夏走了過去,他无奈道:“matilda,我沒有骗你,我說得都是真的,昨天封总的确是为了你回去的。”
南夏嘲讽道:“所以呢?你想要表达什么?”
“他因为救我,落下了一辈子残疾,非常伤心,我就欠了他的,一定要感到愧疚?”
“這是他让你這么和我說的?”
何峥的脸上一片尴尬:“当然不是,這是我自己的主意,要是封总想要骗你,他一定会做得天衣无缝,医生也不会在那個时候进去。”
“若不是我给你打电话,你今天根本就不会来看望封总吧?我只有說得非常严重,你才会過来。”
的确是這样,她本来就不打算来看望封景轩。南夏:“想要看望他的人很多,我又不是治疗手臂的专家,为什么一定让我過来?你說了這么多,也不是欺骗我的理由。”
何峥道:“封总嘴上不說,但他其实很想见到你。”
他压低了声音,幽幽道:“你沒有发现嗎?封总的眼睛经常都会落到你的身上,你出事了,他比任何人都着急。”
“他很喜歡你。”
南夏看了他一眼,冷嘲:“你在开什么玩笑?”
她這次沒有理会何峥,直接大步就离开了。封景轩会喜歡她?這好比电池裡面吃出火腿肠,简直太离谱了。……她走出病房后,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脏,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刚才居然跳得非常快。走到门口时,她不小心碰到了一個女人,她也沒看清楚,便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女人拽住了南夏的手:“你是matilda医生吧?”
南夏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她說不上這张脸在哪裡看過,纯粹就是觉得很有亲切感。女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身着朴素大方,她和蔼地看着南夏。南夏道:“对,我就是matilda,你是来看病的嗎?”
女人摇了摇头:“不,我是来找你的。”
“我叫郑琴,是宋羽裳的母亲。”
南夏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十几分钟后,两人坐在了医院旁边的一家咖啡厅。郑琴虽然老了,但身上却流露出一股淡淡的优雅,她的骨相很漂亮,可以看出年轻时是一個美人。宋羽裳估计随父,长得和郑琴一点也不像。南夏忍不住盯着郑琴看。越看她就觉得那种熟悉感越强。“matilda医生,你在看什么?”
郑琴和气道。南夏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礼了,她收回了眼睛:“我只是好奇,你和宋小姐长得完全不同。”
宋羽裳這么盛气凌人的一個人,沒想到居然会有如此温和优雅的母亲。郑琴无奈道:“你的眼睛真毒,羽裳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女儿出生时就丢了,所以才收养了她。”
“原来是這样。”
南夏对這些家族秘辛沒什么兴趣。郑琴含笑道:“但她是個很优秀的人,从小到大都很听话,是我的骄傲。”
“matilda医生,我听說你在顾家药厂出事了,是羽裳指使的?”
“是啊。”
南夏冷下了眸子:“证据确凿。”
郑琴摇了摇头:“要是证据确凿,她已经被抓进监狱判刑了,其实那些所谓的证据還是有問題的。”
“并沒有直接证据指向她吧,只有监狱裡面两個人证,還有监控画面拍到了她和那两個人接触的画面,但你要知道人都是可以說谎的,就算她曾经和两個人接触過,那又能說明什么呢?”
“只能单纯說明她认识那两個人,而不是她指使两人害你。”
南夏收回了之前对郑琴的看法:“你這是在为宋羽裳开脱。”
郑琴摇头:“你受到了伤害,我觉得很遗憾,但是羽裳是個善良的人,她在路上遇到一只流浪猫都会喂,又怎么会有胆子伤害你。”
“這件事還有误会,我也希望你能明辨是非。”
南夏盯着她开合的唇瓣看了一会儿,一個念头闪過了她的脑袋。郑琴长得……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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