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第108章 一直冒着冷汗 作者:未知 刘河打完电话,立即转過头对张鑫道:“警察,张鑫,你们为什么不抓打我儿子的凶手?” 张鑫沒有想到這次過来的是刘河,刘河沒有多大的能耐,不過他有一個哥哥叫刘运,是一個大老板,可不是他所能惹得起的。 也是因为如此,平时刘运刘河他们過来派出所办事,都是对他们指手画脚,一付非常有能耐的样子。 “刘先生,有人投诉說你儿子刘海东要绑架苏婷婷老师。”张鑫犹豫了一下,然后還是坚定地站在陈天明這一边。 陈天明可是武林人士,像刘河這些普通人,哪能是陈天明的对手。 “笑话,苏婷婷是我儿子的女朋友,他们只不過是闹矛盾而已。”刚才刘河在电话裡已经了解到一些情况,狡猾的他一口咬定苏婷婷是刘海东的女朋友,那剩下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苏婷婷生气地道:“胡說,我不是刘海东的女朋友。” 陈天明冷笑着,“学校门口有监控的,警察大哥可以過去拿监控录像。” 张鑫在心裡暗叫還是陈天明聪明,居然想到這一招。“行,我现在過去拿监控录像。” 当张鑫走到前面时,刘河立即跑上去。“张鑫兄弟,我大哥刘运就要過来,你给点面子吧。”刘河小声地道。 “刘先生,我們是警察,一定要公正处理案件。”张鑫正色地道。反正一切有陈天明撑腰,他不用怕。 当警察,就是要为民干一点实事,要不然,還当什么人民警察呢? 自从张鑫与陈天明拉上关系后,他在处理事情上,非常公正,得到不少群众的爱戴。 刘河的脸色变了,“好你個张鑫,你给我小心一点。” “呵呵呵,看来刘先生准备当我們的局长了,我会小心的。”张鑫笑道。 张鑫来到门卫室,出示自己的警察证后,保安立即让张鑫拿走了刚才的监控录像。 张鑫看到裡面的情景,心裡也大定。“我們把刘海东给抓走。”张鑫对旁边的警察道。 “等等,我儿子现在被别人打伤了,他要去医院。”刘河道。“再說了,我儿子只不過是与别人开开玩笑,最多是治安拘留,這沒有什么。” 陈天明冷笑着道:“刘海东他们想强苏婷婷老师,后来我与那個同学上前阻拦,他们還开车撞死我同学。這可是两條罪名,一是强女人,二是杀人,就算是未遂,应该也要判十年八年吧。” “什么?”刘河张大着嘴巴。 司机急忙大叫道:“不是我想开车撞人,而是刘经理叫我开车的。” 陈天明奸笑着,“警察大哥,你们听到沒有,是刘海东指使的,司机不是主谋。” “对,对,是刘海东叫我。干的。”司机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哪裡還管刘海东是不是经理。 司机本来是物业公司的一個司机,他沒有想到今天的事情闹得那么大。 那個物业公司的员工也是吓得脸色苍白,他叫道:“也不关我的事情,是刘海东叫我抓那個女老师上车。他還說,到时還让我上那個女老师。” 苏婷婷听了那個男人的话,脸色变了。开始她還有点顾忌着同事之情,现在她不管了,她一定要告刘海东。 刘河越听越不是事,怎么事情闹得這么大了。有着司机和那個男人的口供,儿子這次很麻烦。 刘河立即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喂,大哥,是我,海东這次有麻烦了。”刘河给刘运打电话。 “哼,我会给他们局长打电话,你放心吧,不会有事。”刘运不以为然地道。 沒有過多久,张鑫的手机响了,是他们警察局领导打過来的电话。 开始那個领导還很生气地跟张鑫說话,后来听到张鑫說起了陈天明,那领导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是宁暴龙的那個张狂男朋友?” “对啊,领导,我怕一会出事啊。”张鑫苦着脸道。 “那個陈天明沒有打刘河吧?”领导问道。 “暂时沒有。”张鑫转過头看着那边。 可就在张鑫刚說完這句话的时候,刘河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向着后面飞摔出去。 “啊,救命啊。”刘河惨叫着。“你们快過去帮我打那個人,一切有我們担当,不要怕。” 刘河虽然带来几個手下,但他们看到警察在旁边,也磨磨蹭蹭地不敢动手。 但陈天明忍受不了刘河的嚣张,他冲上去直接就打着那几個男人。“娘的,你们居然還敢动手打我們,我們要自卫啊。” “啪啪啪”几声,那些人被陈天明打得趴在地上求饶着。 躺在地上的刘河对着张鑫叫道:“张鑫,你们沒有看到有人打我們嗎?你们怎么不管?我要告你们,让你们這些臭警察吃不了兜着走。” 张鑫沒有說话,一付看好戏的样子。 哼,陈天明是武林人士,岂是我們能管的嗎?再說了,有宁暴龙在陈天明后面撑腰,谁敢惹陈天明呢? 对啊,我怎么忘记给宁暴龙打电话了呢?张鑫走到一边给宁若兰打电话。 “喂,宁队,不好了,有人欺负你男朋友。”张鑫叫道。 自从上次张鑫与陈天明拉好关系后,张鑫感觉宁若兰对他好很多。有一次见到他,還夸他有点像警察了。 “我男朋友?”宁若兰皱着眉头道。“你說那個陈天明?” “对啊。”张鑫暗暗冒着汗。难道宁暴龙還有很多男朋友?不過像宁暴龙這么出色的女人,有其它男朋友也不奇怪。 宁若兰听完张鑫說陈天明的事情后,不由骂道:“陈天明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打了儿子又打父亲?” “唉,宁队,你不知道啊,那個刘海东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学校门口抢老师,太不像话了。”张鑫知道宁若兰這种人最疾恶如仇了。 果然,宁若兰听到张鑫這样說,立即生气地叫道:“张鑫,你是怎么当警察的,怎么還不把那些人抓起来,我现在就過去。” 张鑫听到宁若兰挂了手机,不由暗暗摇着头。唉,看来自己人還是自己人啊,表面宁暴龙說陈天明的不是,但最后她還是要赶過来帮陈天明处理后面的事情。 陈天明打完那些人后,便听到地上的徐大发小声地叫着他。“天明,你帮我拿到十万块了了嗎?现在的天气好热啊,我快忍受不了了。” 原来刚才徐大发一听有十万块医药费,立即倒在地上躺着。 可中午的太阳太猛了,他又那么胖,现在被晒得热汗直流。徐大发想着再這样晒下去,他身上的油都被晒干。 “我靠,胖子,我知道你笨,但不知道你這么笨。你为什么不找一处阴凉的地方躺下来,你這样晒会中暑的。”陈天明骂道。 “我,我刚才一听十万块就急了,我沒有考虑周全。”徐大发想着爬起来找一块阴凉的地方再躺下去。 可陈天明马上把他按在地上小声地道:“你這個冬瓜脑袋,你再起来的话,会穿帮啊。” “天明,我怕再這样睡下去,我会出事。”徐大发苦着脸道。 陈天明眼珠一转,然后对那边的张鑫道:“张哥,你過来帮我抬徐大发過去那边。他快不行了,再這样下去,我怕他真的会死。” 张鑫听陈天明這样說,跑過来与陈天明抬着徐大发往阴凉的地方走去。 我靠,這個胖子也太重了。张鑫暗暗抽着冷气,他怕一会不是胖子死,是他要累死啊。 陈天明见把徐大发抬到阴凉处后,他立即对刘河道:“你们赶快赔钱给徐大发吧,他快要不行了。你们看啊,他一直冒着冷汗呢。” 张鑫暗暗好笑,陈天明也太狡猾了,居然把徐大发热得出汗說成快要不行出冷汗。 医院的救护车過来了,刘河要让人送刘海东去医院,可陈天明不让。 “不行,你们不给十万块医药费,我是不会让你们离开這裡。”陈天明道。 刘河生气地道:“你說那個学生有事,就一起送去医院吧。” “你们有钱有势,我們只不過是穷人家,如果你们不先给十万块,我怕你们到时欺负我們跑掉的话,我們怎么办?”陈天明叫道。 泥马,是你欺负我們。刘河欲哭无泪。 他实在沒有办法,张鑫那些警察不管事,而陈天明又把他们打了,那些医护人员都不敢靠前呢。 陈天明看着那边的刘海东道:“刘海东還死不了,他的骨头可能還沒有碎,应该還能接得回来吧,大家一起耗着吧。” 刘河听陈天明這样說,吓坏了。对啊,儿子老喊胸膛非常疼,难道骨头真的碎了嗎? “好,我现在先预支十万块给你们,如果那個学生沒有事,你们要把钱還给我們。”刘河沒有办法了,只得把十万块转到陈天明的银行卡号上。 陈天明见钱到了,也不再拦着那些医生护士抬刘海东上救护车了。 “我們快去医院。”刘河一边大声地叫着,一边怨恨地看着陈天明。 哼,我记下你的名字了,叫陈天明是吧,以后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刘河在心裡暗想着。 突然,一辆警车从远处开過来,开得非常快,只是一会儿就开到救护车的前面,把救护车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