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塑體（二）
“小姨，你完事了？”守在門外的李婷賊頭賊腦地探了進來，左右打量着，似乎想找點什麼大發現。
“嗯。”林如雪用細若蚊蠅的聲音答道。
李婷眨了眨眼，繼續問道：“感覺怎麼樣？”
林如雪想說糟糕透了，可是仔細想想，那種感覺一點兒也不糟糕，反而出奇的美好。但讓她主動承認那種事很舒服，她也無法做到，只好紅着臉道：“還好吧。”
“小姨的表現比你好多了，人家不哭也不鬧，很配合我的。”李毅說道。
“禽獸！”李婷白了哥哥一眼，然後指着門外道：“你出去，等我換好衣服再進來。”
“不用吧？我們之間還需要這樣？”李毅問。
“出去啦！”李婷將李毅推出浴室，然後纔開始解身上的衣服。
李毅聳聳肩，看向同樣走出浴室的林如雪，林如雪卻一轉頭，自顧自的照鏡子去了。
李毅知道小姨還在害羞，也沒特意親近，以免弄巧成拙。站在門外等了一會兒，門又打開了，圍着浴巾的李婷出現了。
“你這不是浪費時間嘛，我什麼沒見過？”李毅一邊低聲抱怨，一邊鑽進浴室。
“閉嘴！”李婷瞪了哥哥一眼。
由於李毅歸來的第一天就給媽媽和妹妹服用了進化液，第二天才去找林如雪，所以今天林如雪經歷過的事，她們昨天就經歷了。
想到昨天被哥哥弄得死去活來，李婷現在還有點虹軟，不過那滋味也真是舒服，讓她心裏竟隱隱有點小期待。
“我跟你說啊，你今天規矩一點兒，我讓你那什麼，不代表你平時可以那什麼。我是你妹妹，不是你那個……”
“你到底要說什麼？”李毅哭笑不得的問。
“武思萌，我不是武思萌，你明白吧？”李婷換了種方式。
“更糊塗了。”李毅眨了眨眼。
“切。懶得跟你說了。”李婷隨意地住按摩牀上一躺，就閉上了眼，“總之，不可以的。”
看到妹妹口嫌體正直的模樣，李毅微微一笑。他昨天搞定妹妹。其實比今天搞定林如雪更輕鬆。
碳基生物的價值觀並不複雜，在她們心中，總有一個價值權重。在家中三個至親的心中，李毅的權重都是第一位的，所以對他的容忍度也會較高。
不過林如雨和林如雪對李毅的感情，更多是寵溺和親情，李毅只能利用此點降低她們的心防，李婷對李毅的感情雖然也是親情居多，但還摻雜了另一種成份，那就是厄勒克特拉情結。
正常情況下。每個男孩都有俄底浦斯情結，每個女孩都有厄勒克特拉情結，這是由人類成長環境決定的，不以衛道士意志爲轉移。如果小孩沒有這兩類情結，那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長大後不是姓冷淡，就是同姓戀。
一般的同齡兄妹，不是關係極好，就是關係極差，李毅兄妹屬於前一種。
因爲受俄底浦斯情結影響。李毅比較喜歡在媽媽面前表現自己，而媽媽最常說的話就是照顧妹妹，他有樣學樣，變得很照顧李婷。李婷的爸爸屬於工作比較忙那種。不怎麼回家，就算回家也言語較少，不喜歡逗小孩，而李毅又喜歡照顧她，所以她的厄勒克特拉情結大部分都轉移到了李毅身上。
李婷喜歡找李毅麻煩，其實更多是在邀寵撒嬌。而李毅以各種方式欺負她，她都是樂在其中的，當然，她本人並未意識到這一點。
以前的李毅也不明白這一點，總覺得妹妹有點煩，不好伺候，但這次回來，李婷那點小心思他又哪裏看不透？
見浴巾緊緊地裹着妹妹的身體，李毅拍了拍她道：“來，把浴巾解下來。”
李婷不動不說話，倒是跟剛剛羞惱的林如雪十成十的像。
“哈，裝死技能也遺傳了。”李毅一笑，手直接向李婷的浴巾抓去。
“啊！”李婷嬌呼一聲，整個身體竟凌空飛起，浴巾則如落葉般飛向一邊。
“老妹，今天哥要給你塑體，所以過程比昨天更激烈，你忍一忍。”李毅接住半空中的妹妹，輕聲道。
什麼？比昨天還激烈？
李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昨天她可是被李毅折騰的哭喊求饒，還簽定了進化時間可以任哥哥爲所欲爲的不平等條約，今天李毅居然說更激烈？
可是她來不及多問，李毅已經印上了她的紅脣。
滾滾熱流入喉，她發現今天服下的進化液似乎是昨天的一倍有餘！
適度的進化液會激發細胞活性，沒有副作用，配上李毅的按摩，則會讓人舒服的想死。可是稍稍過量的進化液就有些難受了，李婷感到全身好熱，好燙，就好像要爆炸一樣！
李毅也知道妹妹的感覺有些糟糕，於是雙手飛快地移動，來回在李婷身上拍着。
李婷就像是被拉麪師傅抱起的麪糰，不停地顛動起伏，又一下一下地被拋飛到半空中。
啪！啪！啪！
啊！啊！啊！
李毅將她從頭打到腳，又從腳打到頭，來來回回，速度極快。響亮的擊打聲迴盪在整個浴室。
李婷從沒想到在這麼難受的情況下，還被哥哥當沙袋一樣懸中吊打，她失控地叫着，身體在空中顛簸着，好似翻滾的浪花。
很快，在一下比一下重的打擊中，她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大人打小孩還是隻打月亮呢，哥哥卻將她全身上下都痛打，這是怎麼回事？
他想活活把她打死嗎？
當被李毅拍打第五遍的時候，李婷感覺身上的疼痛完全消失了。除此之外，她還看不到，聽不見，動不了，四周都是無邊無際空虛、寂靜、陰冷，以及最純粹的黑暗。
李婷從來沒想到自己會處於這般境地。她想大哭，想奔走，想呼嚎，可是也只想一想。現在的她比植物人糟糕。植物人至少還有個身體，她似乎連身體都沒了。
“完了，我被哥哥打死了。”李婷悲哀地想。
……
黑暗和寂靜也不知持續了多久，李婷又漸漸恢復了知覺。
她首先察覺到的是臭味。
濃重的臭味，比上次進化完身上涌出的黑垢還要臭上百倍不止！
“怎麼會這樣？”她有些厭惡地皺了一下鼻子。才艱難地睜開眼睛。
這時身體其它部位也傳來了感覺，她立即知道爲什麼這麼臭了。
因爲她在方便。
她的月部被李毅平託着，上身微微前傾，一雙纖長美虹左右分開，搭在李毅的雙肩上，整個身體完全懸空。
在這樣一個羞恥的姿勢下，她的胃腸不受控制的蠕動，這兩天喫進去的東西，雖然營養已被吸收，剩餘殘渣卻一點一點地從消化道傾瀉出來。
”真是糟糕！“李婷暗歎一聲。但又忍不住高興。
剛纔的黑暗和沉寂太可怕了，她好怕自己會永遠困在那片死寂中，無法活過來。
現在活過來了，場景雖然糟糕，但畢竟還是活着，能活着就好！
她只想抱住身前哥哥，大哭一場，可惜肢體還處於麻木中，只能看着李毅近在咫尺，而無法抱過去。
“不抱就不抱吧。反正他也在抱着我……嗯，平時不靠譜，關鍵時候還是挺靠譜的，我就原諒他一回吧。”李婷暗暗地想。
在看她來。李毅的所作所爲就是在欺負她，她有權追究責任。不過能從死亡線中回來，再見到哥哥，什麼都可以一筆勾消了。
“嗯，臭死了，是你自找的。”李婷暗暗地想。
“放鬆。放鬆。”李毅察覺李婷醒了，輕聲說道。
“嗯。”李婷應了一聲，微微閉上眼睛，繼續傾瀉。
由於過於放鬆，她前面還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後面則雷聲不斷，衛生間的氣味更加瀰漫。
突然，女孩感到有些不對。
被哥哥抱着方便，怎麼感覺比昨天那個啥更羞恥呢？
她悄悄地睜開眼睛，就看到李毅的眼睛也大大地睜着，而且焦點在……
你這個混蛋，把眼睛睜得這麼大幹什麼？難道女生方便也好看嗎？
還有，把我的身體架得這麼高，你就是故意想看的吧？
你絕對是故意的！
緊張之下，李婷身體一僵，雷聲和雨聲也驟然停住了。
“怎麼了？”李毅問。
李婷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問人家怎麼了，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可是剛剛塑體完畢，她的肌肉還不聽使喚，想說點什麼到嘴裏全變成了無意義的“啊……啊……”
李毅點了點頭，沉聲道：“我明白，看來你身體還不協調，自主方便有些困難，既然憋的難受，我就幫你疏通一下吧。”
啥？疏通一下？
李婷一時沒理解哥哥的話，不過很快就理解了，並且更加無語了……
被哥哥從衛生間裏抱出來的時候，李婷的頭垂得低低的。她十分確定，李毅是個喪心病狂的傢伙，再也沒有別的哥哥能做出比這更喪心病狂的事了。
太丟人了。
“我好累啊，想睡覺。”李婷含糊不清地說道。
前兩次按摩之時，李婷雖然消耗了許多力氣，但細胞獲得的能量更多，所以神采奕奕。今天的塑體卻大不一樣，她渾身癱軟着，好似病人一般，完全提不起勁兒。
“沒關係，你想睡就睡，我再給你做個按摩。”李毅說道。
“啊，還做？會死人的……”
“別怕，剛剛是給你塑體，現在纔是日常按摩，跟昨天一樣的。”李毅說道。
“一樣也不行，真的會死的。”李婷哀聲道。
“放心，死也是舒服死的。”李毅一邊說着，一邊開始了探索。
李婷耐不住刺激，抽搐了幾次後，就徹底昏睡過去。
林如雨看到女兒是被兒子抱出來的，有些奇怪。服用進化液並按摩後，不是應該很舒適，很有精神嗎？怎麼今天的女兒像是被榨乾了一樣？
“她今天塑體了。塑體時每個細胞都會活躍過度，所以需要休息，明天就好了。”李毅一邊說着，一邊把李婷放到林如雪身邊，蓋好被子。
“小姨，你倒是幸福，小婷今晚不會亂鑽了。”
“亂鑽我也不怕。”林如雪輕輕回了一句，看來心情還不錯，就是臉蛋有些紅，“她再亂鑽也不會比你過份。”
“那小姨晚安，我和媽媽回去了。”李毅湊到林如雪面頰上親了一下，然後拉着林如雨離開。
回到另一間大臥室，林如雨仔細關好門，然後輕聲問：“小毅，你小姨也讓你……那個了？”
李毅道：“小姨比你好說話多了，她知道我不會害她，難道還能不讓我給她按摩？哪像我的親媽，防兒子跟防賊似的，做個按摩跟強煎似的。”
“你怎麼說話呢？”林如雨的俏臉板了起來。
昨天發現兒子的按摩方式後，林如雨非常生氣，可惜李毅一直死皮賴臉，喝了進化液的她又渾身僵硬，阻止不了，只能屈從。
事後，李毅又勸了好久，她才勉強同意繼續進化，不過在心裏，還是覺得不妥。
看看李毅那些過份動作吧，有哪個兒子會以這種方式刺激媽媽的身體？
就算能益壽延年，長命百歲，也太羞恥了。
“媽，我說錯了，你沒有像防賊一樣防我，最後還是很通情達理的。”李毅趕緊道歉，並挽住林如雨的手，“不過小姨跟你不一樣，她很愛我，也完全相信我，更不會因爲我碰她一下就尋死覓活。說真的，我總感覺她跟我特別親近，就好像她纔是我的親媽一樣。”
“你說什麼？”林如雨微微一怔。
“我說的是一種心有靈犀的感覺。比方說，我這種按摩，明明很過份，連我親媽都接受不了，但小姨卻沒有跟我計較的意思。我想她如果讓我做一件難堪的事，我也不會拒絕吧。這種信任是很玄妙的，說不上來，你說她要是我親媽，會不會更疼我？”
林如雨又怔了一會兒，目光中忽然流露出一種失落之色：“你覺得，小姨更適合給你當媽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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