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
一屋子的人都懵了,好半晌才有個小太监抬起头弱弱地說:“奴才,奴才会”
秦霄看着那小太监也就十几岁的样子,露出了怀疑的目光。
小太监壮着胆子道:“奴才的父亲就是卖糖葫芦的,奴才从小耳濡目染学会了。”
做糖葫芦沒有什么难度,但是想要做好却并不容易。
秦霄看着這小太监年纪不大的样子,有些怀疑他行不行,
小太监又壮着胆子,抬起头說:“奴才的父亲是做糖葫芦的好手,奴才也做得熟练。”
熟练不熟练,东宫裡也找不出第二個会做的人了。
“好,都出去,你留下来。”秦霄命令說。
待人都出去,秦霄走到小太监面前示意他起来。
“孤看着你做。”
小太监不敢耽搁,战战兢兢地清洗山楂,去掉山楂核,开始熬冰糖做糖衣。
秦霄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身形好高大,站在膳房裡都显得拥挤。
小太监一步一步地操作,内心也紧张非常,像太子殿下如此矜贵的人居然有一天也会进膳房,在太子的注视下小太监紧张地手心都在出汗。
膳房中烟熏火燎,秦霄也全然不在乎,只紧紧地盯着熬着冰糖的锅。
小太监努力地不紧张,拿筷子搅了搅看着熬的差不多了便开始沾糖衣。
忽然秦霄开口问道:“冰糖变成這样就可以沾糖衣了?”
小太监听到秦霄這样问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太子殿下這是在学做糖葫芦?
随即恭敬地回答說:“是,殿下,沾到筷子上的糖快速变硬就是好了。”
秦霄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拿起一串串好的山楂就下锅,山楂滚了一圈后沾上厚厚的糖,拿出来时拔出了长长的糖丝,越拔越长怎么都不断,秦霄罕见的有些无措,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小太监,仿佛在问這是怎么回事?
小太监看着這一幕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沒料到秦霄居然会动手了,看着锅周围的糖丝,又看着秦霄手举着糖葫芦站在那一动不动冷汗都要下来了,哦现在還不能算是糖葫芦,只是沾了糖的山楂,那糖浆沾的厚薄不一,有的地方還成了疙瘩。
“殿下,您放下就行,山楂串在糖浆裡放的時間太长了,您再试试。”
秦霄看着锦袍上面星星点点的糖渍,叹了口气。
在小太监的指导下,秦霄又试了无数次,好不容易才像点样子。
小太监也沒有开始那么紧张了,他发现太子殿下居然沒有任何不耐烦也沒有发怒,一次次的不停尝试。
直到黄昏之时,秦霄才完美的把糖衣裹好,冬天落日的余晖透過窗棂照在鲜艳剔透的糖葫芦上,秦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只是小太监看着那一筐失败了的糖葫芦,露出了愁容,太子殿下亲自做的谁敢处理。
“殿下,您看,這些還怎么处理?”小太监指着箩筐问。
此刻秦霄心情颇好,闻言都赏给了小太监。
“明日你再来,孤要亲自做一回。”
颜言与秦霄在皇后宫裡不欢而散,面对着秦霄的纠缠,颜言烦不胜烦。
退婚一事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還不知道秦霄又有什么花样。
颜言一回府便去了如意院找季氏商量,還沒进门时就听见裡面传来說话声。
季氏与镇国公在正房厅堂,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颜言還是把讲话声听得清清楚楚。
季氏身边的浣月在门外候着,她清楚地知道镇国公在与夫人商讨什么,看着颜言過来,为难地看了她一眼。
镇国公刻意压低的說话声清楚地传出来。
“太子都不喜歡她,以后悠然跟她一起进了东宫,不也能帮着她,她们两姐妹互相扶持,何愁沒有出头之日。”
季氏心中冷了又冷,颜安年总是能一次次打破自己对他的认知,顿时冷笑一声:“为了颜言?颜悠然跟着钱氏长大,进了东宫能帮我女儿什么?都把太子当成香饽饽,也不想想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浣月听到這再也听不下去,上前一步,小声說:“三小姐,您先回去吧。”
颜言无声地摇了摇头,她想知道自己這個父亲到底能糊涂到什么份上。
浣月无奈地跟她一起听着。
“你是嫡母,悠然的是本就是你操心的,這样一来省了多少事。”
季氏又开口想說什么,只听颜言忽然喊了一声:“娘亲!”
季氏与镇国公同时停下话头,镇国公也知道此番对颜言不公平,但为了大局受点委屈也算不了什么,虽說如此却依旧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颜言。
“既然你来了,那好好陪你母亲吧,为父先走了。”镇国公施施然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镇国公府一年年的沒落下来,空有一個爵位,若不是季氏嫁了過来连带着与苏皇后的這层关系,镇国公府在京城贵族圈子裡早就站不稳了。
颜安年是個贪心不足還认不清形势的,颜承泽這個儿子无论如何都会向着镇国公府,颜言与颜悠然這两個女儿在他心裡也是要为镇国公府出力的,除了嫁人還有什么更简便的方式。
有季氏在,颜言与皇家的婚事是板上钉钉,只要皇家不松口便万无一失,若是能带上颜悠然何愁镇国公府沒有光耀振兴之日,庶女身份低够不上正室之位,只要能抓住夫君的心,偏房也是好的。
是以這才拿着为了颜承泽好,以后能扶持他来厚着脸皮找季氏。
若是让他知道季氏母女打算退了与太子的婚事,不知道该怎么闹一通呢。
镇国公走后,屋中只剩了颜言与季氏母女,
季氏早就习惯了镇国公的无耻,冷眼看着他离开。
颜言也对這個父亲不抱指望了,也只看着。
“来,坐。”季氏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颜言坐下。
颜言看着季氏疲惫的面容,心裡涌上浓浓的心疼,父母亲感情不睦颜言从小就知道,幼年的时候還期盼着季氏与镇国公能和好,只是随着她长大,也逐渐地理解了季氏。
夫君偏宠妾室,甚至当初娶她也有可能是为了权势钱财,怎么能让人不寒心。
“娘亲,父亲他……”颜言欲言又止。
季氏看着颜言有些清冷的面容,心中又是酸涩又是心疼,摊上這么一個父亲宠妾灭妻的父亲,一個劲的算计她。
“你都听见了?”
颜言点点头,接着說:“他是想让颜悠然也嫁到东宫?”
季氏冷笑了一声,不屑地說:“人家心可大着呢,能进东宫最好,以后太子登基還能做個娘娘,你是皇后颜悠然是妃子他可不满脸荣光,你那個父亲說了,嫁不进东宫也无妨,你是皇后怎么也亏不了自己的亲姐姐。”
“娘亲,咱们什么时候去跟皇后娘娘提,我觉得太子殿下最近有些不对劲,此事宜早不宜迟,女儿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
這件事季氏前思后想,经過深思熟虑之后决定不能让颜言自己去找太子讲,她一個人去跟皇后娘娘說就成,免得多此一举又节外生枝。
“娘亲過几天就进宫跟娘娘商量,她是通情达理的,一定不会为难咱们,只是太子那边先不要去說了,娘怕太子一时不甘心阻挠让這事儿更加难办。”
颜言现在是能不见秦霄就不见,听到這话自然也高兴。
颜言眼神担忧地问:“娘亲,那父亲跟祖母必然不会同意,届时必得又得闹。”
這点原本我是季氏担心的,只是她過年前收到了一封江南那边的信,季氏的亲哥哥,季家的二爷和夫人马上就要上京,从信裡的情况来看应该快要出发了。
“這個不用担心,你表哥春闱在即,你二舅舅和舅母不放心要陪着一起来,顺便来看我們,快的话初十之前就能到了,你父亲心中本就有短,届时必不敢闹。”
颜言這才舒展开眉头,露出了笑意:“這可真是太好了,我已经好多年沒见過二舅舅一家了。”
說起江南季家,季氏脸上脸上也露出来笑意,不禁有些怀念還在江南的时候。
正月初二這一天秦霄起了個大早,天将蒙蒙亮,膳房的宫人才上值不久,就见他们矜贵的太子殿下又来了。
秦霄找到小太监时,他正在烧火,秦霄命令李元将他带到一個单独的小厨房。
昨日晚间那小太监回去后就被人团团围住,问他跟着太子殿下干什么了,小太监本就胆小,在膳房就是個受欺负的存在,怎么敢說他去教太子殿下做糖葫芦了,只支支吾吾地說给太子殿下做了糖葫芦。
众人都只道他踩了狗屎运,能够得着太子殿下,但也就只敢冷嘲热讽几句,不敢再像以前一样欺负他了。
现在看太子殿下身边的李公公又亲自把他叫走了,纷纷露出来羡慕嫉恨的目光。
小太监到了膳房,见到已经做好了架势的秦霄恭敬地站在一旁。
昨日叫小太监做糖浆,包糖衣简单又熟练,沒想到操作起来還很有难度,只沾糖衣就用了一下午。
今日秦霄在熬糖浆开始做,沒成想秦霄根本沒有接触過這些,不是水放的太多就是太少,要不就生生熬糊,直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熬好了糖浆。
此时秦霄手上袖子上已经一片狼藉,甚至手上都被烫出了几個水泡,火烧火燎的疼。
顾不了這么多,秦霄一心投入,一通操作下来,总算做出了像样的糖葫芦。
秦霄脸上露出来满意的笑容。
小太监又去找来了糯米纸,一串一串地包好,看着很像一回事。
已经快到午膳时分,秦霄吩咐李元将东西装好,跟着他一起走。
還沒出宫门,只见秦君回带着如意郡主往這边走来。
作者有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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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氏赶紧和离吧!這渣男太闹心了】
【作为一個无能的沒落国公,靠了老婆才能勉强保住权势,還明目张胆地宠妾灭妻…
既然和太子婚事告吹了,在国公府肯定是更加无法待下去的了這回二舅二舅妈来了,刚好给季氏做個主和离吧。
(希望女主哥是個明事理的人吧。】
【不够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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