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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作者:谁与度
◎谁会做糖葫芦?◎

  西北一带历来防守森严,与北夷互不侵犯和平相处,两国虽都戒备森严,但還是有商人察觉到商机悄悄互通。

  北夷的牛马皮毛等等的品质远远超過宁国西北所产,而宁国的布匹香料粮食等又是北夷稀缺的,两国曾多次交战,是以并不通商,只有胆大冒险的商人才敢行商。

  官府并不是不知道,但水至清则无鱼,用在這裡也是一样,過于压迫可能会达到反效果,只要不越過界限,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绎是兵部尚书蒋松的外孙,蒋松在朝中为官几十年,算是两朝元老,颇有资历威望,江绎若是想走捷径,蒋家一门必能保他官路顺遂。

  蒋家正直,是忠臣亦是明臣,江绎也心有抱负不愿成为投机取巧之辈,便凭自己本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江绎奉命驻守西北之后,便在凉州安身,凉州是边境主城,繁华热闹,风气相对开放,但每年秋末冬初之时都有北夷流民前来骚扰,令凉州知州烦不胜烦。

  宁国与北夷能保持表面上的和平,实则都在相互试探,江绎便买通了流民之中的几個人,暗中给了他们好处,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人。

  北夷人冷血暴躁,现任的首领更是残暴,是以穷苦人家难以過活,只能自己另谋生路,得到了好处能活下去便死心塌地,越小越不起眼的人,有时候越能发挥大作用。

  西北暂且平静,江绎便奏請回了一趟京城,顺便接妹妹回京,原本想着能在京中過年,谁成想安稳平静的西北忽然暗流涌动,凉州知州上禀城中忽然多了许多可疑的北夷人。

  北夷人生活在草原,身形粗犷,面容深邃,特征极其明显。

  毕竟两国距离近,从前也有通婚的现象,但毕竟是极少数,忽然出现的這些外族人虽行动低调隐秘,不引人注目,但還是被注意到了。

  同时江绎买通的那几個北夷人也悄悄送来消息,說是经常能看见骑着马的士兵跑来跑去,而且驻兵的那片草原最近管理严格,沒有令牌的人难以靠近。

  尽管如此,十几裡外依旧能听见骑马训练的声音,一到饭点還能闻到米香肉香。

  他们這些人常年吃不到好的,对這些味道尤其敏感,况且本就是深冬,正是整個北夷都物资紧缺的时候,穷苦人甚至都沒有东西吃,从未有過這时候练兵的先例。

  凉州知州李元知年過花甲,已经在凉州几十年,对边境情况了如指掌,最近的情况让他直觉不妙,深冬北夷向来是休养生息的时候,此时练兵必然有什么变故,遂向京城递上折子,顺便让江绎回西北。

  江绎接到消息后,立即动身回了西北。

  秦霄来到蒋家时,沒让惊动别人,只跟着蒋尚书来到江绎院中,此时大夫正在给江绎换药。

  看到秦霄,江绎想要在床上起身行礼,他一动胸前的伤口便渗出鲜血。

  秦霄示意免了他的礼,自顾自坐在桌边。

  大夫手脚麻利地换完药,拎着药箱出去。

  房中只剩下蒋家祖孙与秦霄。

  江绎失血過多,眼下嘴唇发白,脸上也沒有血色。

  秦霄心裡又涌上了昨日颜言被江宜萱带走时急切担忧的表情,脸色又冷了几分,淡淡地說:“江公子這回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封赏孤替你向父皇讨。”

  江绎立功是一回事,但這不妨碍秦霄依旧看他不顺眼。

  江绎虽是武将,外表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清风朗月,尤其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江绎淡笑了一声,答道:“多谢殿下,這是臣应该做的,至于封赏。”江绎的面容扩大了几分,看着秦霄道:“若臣說出想要的,希望殿下能真的替臣去讨。”

  秦霄扯了扯嘴角,說道:“该你得的自不会让旁人得了去,若不该你得的你也得不到。”

  江绎闻言点了点头,咳了几声,屋裡沒有伺候的人,旁边一直沒有出声的蒋尚书连忙上前给江绎倒了杯水,待他平稳下来,只听江绎回答刚刚秦霄的话。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该不该臣得臣得做了才知道。”

  蒋尚书暂时并沒有听懂太子与江绎說得什么,只是眼看气氛不对,自家這外孙怎么還跟太子殿下对起来了。

  “殿下,江绎還受着伤,我們先說正事吧。”

  蒋尚书及时把话题拉开,两人也收起了各自周身的刺,开始說起正事。

  西南王通敌叛国之事已是铁证如山,江绎回到西北之后也证实了北夷人的确是在练兵,看样子物资是西南王送過去的。

  只是北夷人为何要杀颜言,這是怎么也想不通的,颜言头一回遇刺的时候根本沒人往西南王身上想,毕竟颜言从未接触過西南王的人,众人只以为是颜言与太子的婚事让她找人嫉恨才痛下死手,谁知竟是西南王下的手,背后還有北夷人主使。

  是什么深仇大恨让北夷不惜帮助西南王造反也要杀了她,镇国公并未立什么大功,抵御外敌凯旋而归也并不是与北夷之间,颜言的哥哥也从未接触過北夷人,這其中的原因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三人谈论了半晌也沒讨论出個所以然。

  所幸知道了下手之人是西南王,幕后主使是北夷,北夷的目的暂且不提,先解决西南王才是要事,否则北夷人难以深入,西南王的人可是防不胜防。

  江绎得到這信和令牌也在意料之外,北夷人想要送信到宁国境内必然经過凉州城,否则就要翻越两座大山。

  好巧不巧,送信的人与打猎的江绎正在城外对上,江绎瞬间警觉,命人拦住他们,谁知道那几人都是练家子,身上藏着锋利的武器,双方顿时打成一团,北夷人一看形式不妙几人护着一人向北夷逃,也沒能逃掉。

  江绎在他们身上搜到了信和令牌,事关重大,便亲自送往京城,谁知在半路遇到劫杀,只剩他一人還身受重伤,撑着一口气才回到京城。

  這回的刺客与刺杀颜言的有些相像,江绎猜测又是西南王的人。

  西南王之事事关重大,该怎么解决需得上奏宁安帝才能决定。

  秦霄来时并未惊动蒋府的人,直接跟着蒋尚书进来了,三人在房中商议半天都沒人进来打扰。

  秦霄离开时,江绎忽然喊住了他,脸上露出了苦恼的表情:“殿下,昨日颜言說要来看臣,只是我现在這個样子属实不方便见她,臣怕她担心,殿下回东宫会经過镇国公府,可否麻烦殿下替臣說一句?”

  還不等秦霄說话,江绎又說:“颜言自小最重情义了,她打小就是個精致可爱的糯米团子,暖心又会照顾人。”

  听着江绎的话,秦霄也不自主地回忆起颜言小时候,确实是一只雪白雪白的糯米团子,只是除了這個他再也沒有其他印象了,毕竟秦霄年幼沉默寡言,一心读书习武,跟着太傅完成学业,也只是知道经常有這种一個小姑娘去宫裡找自己母后。

  此时一想,那时候江绎還在京城,江宜萱与颜言又是闺中密友,恐怕那是就整天在一起玩。

  直到江绎离开京城,颜言知道了自己的婚约,才整天跟在秦霄身后,嘘寒问暖巴巴地贴着。

  秦霄心裡泛了酸,后悔无奈一齐涌上了心头,接着全身充满了无力感。

  “臣小时候练武受個伤她都得哭好久,也不知道這回有沒有吓着她。。”江绎還在說,“唉,若不是臣回了杭州候府,這时候還指不定怎么样呢。”

  秦霄立时沉下了脸,冷冷地看着江绎:“闭嘴,别胡乱肖想。”說完便脚步不停地离开。

  江绎果然不再說了

  看着秦霄出去,江绎脸上苦恼烦忧的表情立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

  一直旁观自家外孙表演的蒋尚书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惹恼太子,对你有什么好处。”

  江绎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神色,良久才听到他清冷的声音說:“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颜言对他那么好還受他那么多委屈,就凭他是太子嗎。”

  蒋尚书摇了摇头,无奈道:“我看颜言对你也沒有什么心思,你這又是何必呢?”

  江绎回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孙儿刚才也說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太子自己把她推远了,還不准别人靠近了嗎,還胡乱肖想,以后肖想的就是他了。”

  蒋尚书看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了。

  秦霄今日出门并沒有带人,在蒋家出来后便独自一人走在街上。

  昨晚家家户户放的爆竹碎屑還一片一片的铺在青石板路上,偶尔有几家商户门口有小孩子跑来跑去地玩闹,商户虽开着门,却并不做生意,只图個热闹。

  秦霄慢慢地走到了昨天卖糖葫芦的地方,仿佛又看见了几年前颜言跟他要糖葫芦的时候。

  当时沒有注意的细节都一一浮现在眼前。颜言从期待到失落的眼神深深刺痛着他,恨不得回到過去打醒自己。

  想到這,秦霄加快脚步回到东宫。

  东宫厨房的人看到秦霄吓了一大跳,顿时厨房裡闺了满地的人。

  昨日被骂的掌事太监也在,被吓得战战兢兢,不由得想太子殿下不会是来秋后算账的吧。

  正当太监内心恐惧不已时,只听太子有些沙哑地声音想响起:“谁会做糖葫芦?”

  作者有话說:

  接下来那個情节怎么写都不满意,等我再修一修,宝们明天再看,這章评论三十個红包,比心~感谢在2022-02-1623:45:29~2022-02-1823:54: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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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怎么比得上江绎啊(锤桌jpg)】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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