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苏皇后一边吩咐人添碗筷,一边說:“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本宫留了娆娆用膳,可巧你就来了,快坐下。”
秦霄知道颜言今日要来向苏皇后請安,从听到那掌事太监說的话开始,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颜言,就只是想见见她,哪怕颜言不想见到自己。
秦霄坐到了颜言对面,一抬头就能看见她。
自秦霄进来,颜言便只行了個礼,之后便乖巧地坐在那。
苏皇后跟颜言是一個口味,喜歡辣的,秦霄的口味就跟他這個人一样,喜歡清淡。
整桌的菜一眼看去红通通的一片,几乎沒有秦霄能下口的。
看着秦霄不动筷子,苏皇后才反应過,不知道秦霄会来,是以满桌子菜中就沒他喜歡的口味。
“本宫让小厨房再去做几道菜。”
“母后,颜言也吃不下這么重口的东西,您以后也照顾她些。”
苏皇后挑眉,看了眼颜言,又问秦霄:“她吃不下?”
颜言有些羞耻,這下自己以前为了迎合秦霄做的那些无脑事,可算是瞒不住了,多丢人啊,为了迎合秦霄的喜好生生說自己也不喜歡。
两人都看着她,颜言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臣女的确跟娘娘的口味差不多。”
“那你为何跟孤說……”秦霄想问那你为何告诉我你不喜歡,還沒說出口秦霄自己就得到了答案,還能为什么,因为自己喜歡。
她为了跟自己有话說,才假装不喜歡。
秦霄心裡說不上来的难受,心口好像堵着一团浊气,上不来下不去,暗暗捏了捏手指,拿起了筷子。
苏皇后讶异了一下,只见秦霄夹了一块子鱼到颜言碗裡,鱼上裹着一层鲜亮的辣椒油。
当着苏皇后的面,颜言无法拒绝,若是只有他们两人,颜言大可夹出去不吃,此时只能忍了,秦霄這正是算准了這一点才夹给她。
“娘娘,娘娘。”如琴慌乱地进来,来不及行礼就說:“娘娘,贤太妃忽然晕倒,抽搐不已,太医已经過去,贤太妃身边的宫女請您過去。”
苏皇后当即起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吩咐:“你们俩先用膳,用完后太子送娆娆出宫,本宫還有得忙。”說完急匆匆就走了。
殿裡只剩颜言和秦霄两人面面相觑,颜言实在忍受不了這個气氛,带着侍女就要走。
经過秦霄身边的时候,秦霄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
颜言并未回头,只听见秦霄略带委屈地声音說:“我還沒用膳,东宫的厨子都习惯了你今日去做,都沒给我准备。”
听见這话,颜言险些气笑了,正要怼回去,就又听秦霄用更可怜的语气說:“昨日晚间我只喝了酒,今早又去祭天,颜言我已经一天沒吃东西了。”
颜言毫不留情地抽回衣袖,直直地凝视着他:“殿下說得可真好笑,您這么一說倒是臣女的不是了,臣女不去,东宫的厨子就不做饭了嗎,還是臣女逼着您不让你吃东西。”
“至于去给您做,殿下又不稀罕,臣女又何必再费力不讨好,還得您一句不符合贵女仪态。”
秦霄沉默了片刻,痛恨自己当初怎么如此不近人情,以至于现在举步维艰。
颜言看他不說话,抬脚就要走,秦霄反应迅速,赶紧抓住她的衣袖,把人留下来。
颜言被他這三岁小孩的举动惊到了,委实想不到秦霄還有這么一面。
只听秦霄声音低哑地說:“你喜歡的东西我也可以去喜歡,你想吃的东西我也可以给你做,颜言,你能不能原谅我。”
秦霄紧紧地抓着颜言的衣袖,柔软光滑的料子被他攥得留下了明显的褶皱,好像攥得紧一些就能留下颜言。
颜言皱了皱眉头,实在忍不住心裡那股火气,冷冷地道:“殿下当我是什么,随您的心情招来招去的嗎,過去的就让它過去行不行,殿下走殿下的阳关道我過我的独木桥,咱们就当互不干预成嗎?”
秦霄也着急了,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沒有随意地把你招来招去,我承认以前是我忽略敷衍了你,我现在在改了呀。”
听到秦霄又提起以前的事,颜言再也忍不住,顾不得這是苏皇后宫裡,猛地把衣袖拽回来,又推了秦霄一把,哽咽着說:“殿下能不能把這些事忘了,现在這些在臣女看来就是笑话,您高高在上从来不把臣女当回事,臣女自己离开還不行嗎,非得让我一遍遍想起自己以前多傻嗎?”
秦霄心裡急切,即便是从前冷待颜言,他心裡也从未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不把她当回事過。
“我沒有這么想…”秦霄急切的声音裡,充满了无力,无数话语哽咽在喉咙间却不知道该說什么,才能让颜言放下心结。
“一個跟在您身后的人忽然不在了,殿下现在不過是不习惯而已,這种不习惯给了殿下放不下的错觉,待殿下习惯了就不想再见到臣女了。”說完颜言脚步匆匆地走了。
看着颜言的背影,秦霄眼睫轻颤,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早在两人开始吵的时候,殿中的宫女太监便跪了下来,此时殿中静得让人害怕。
秦霄在回到东宫时,厨房早早就备好了饭菜,清淡精致的菜肴,秦霄吃着却味同嚼蜡,他忍不住想以后還有机会吃上颜言亲手给他做的饭菜嗎?
草草吃完新年第一顿饭,秦霄便去处理政务,似乎只有把心思放在另一件事上,他才不会一直想着颜言。
“殿下,兵部尚书蒋大人求见。”
正当秦霄专心致志时,李元忽然进来。
今日初一,本不用過问政务,兵部尚书今日来恐怕是有要事,况且這是江绎的外祖父,秦霄直觉這必然就是江绎回京的原因。
兵部尚书已年過花甲,再過不久就要致仕了,却依旧精神矍铄老当益壮。
“殿下,臣的外孙也就是江绎昨日违命回京,身受重伤,却带回了重要情报,西南王野心勃勃,通敌叛国,将西北布防图送进了北夷,幸得江绎截获,此事有令牌为证,另還截获了一封信,是有关镇国公的女儿颜小姐遇刺之事的。”
北夷地处宁国西北方,是一片平坦辽阔的大草原,北夷人以游牧为生,骑兵尤其厉害。
冬日草原上一片荒芜,也正是北夷人缺衣少食的季节,是以经常有北夷人侵犯宁国边境,强抢物资。
西南王是怎么与北夷人扯上关系的。
“把信呈上来。”
蒋尚书呈上一封染着血的信:“江绎就是为了护住信和令牌才遭人劫杀,拼死保下了它们。”
信上是沒有落款,內容是北夷人帮助西南王造反,北夷为了看到西南王的诚意,西南王必须帮助北夷杀掉镇国公的嫡女颜言。
看到這,秦霄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杀颜言,颜言什么时候又跟北夷扯上了关系。
“殿下,看信中的意思,他们已经策划
了一次刺杀,只是沒有成功,這才准备第二次。”
秦霄深思,颜言头一回遇刺的时候,杀手就是西南口音,恐怕這就是他们第一次动手,颜言运气好才遇到了江绎。
江绎,又是江绎,颜言第一次遇刺就是被江绎所救,這回又是江绎带回的信。
秦霄心裡涌上淡淡的烦躁。
“孤总觉得這件事沒那么简单,他们丢了令牌和信,既然能追杀江绎,必然知道是他带走了东西,我們先静观其变,看看他们還有何目的和手段。”
“臣遵命。”
秦霄顿了顿,轻咳了一声說:“既然江公子深处危险之中,冒死带回了证据,孤也该去看看他。”
蒋尚书受宠若惊,连连道不敢。
秦霄却心意已决,直接与蒋大人一起回府。
蒋府中,江绎是在上午醒来的,一醒来就找他带回的东西,听說被送到大舅那裡安全的很,江绎才松了口气。
待到蒋尚书回府后,江绎才仔仔细细地說了来龙去脉。
作者有话說:
這裡說一下,因为明天要上夹子,所以今晚我們不更了,明晚双更(大概十一点半左右),有点晚宝贝们可以早上起来看,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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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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