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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虎口拔牙

作者:未知
這個维修工觉得這女子的手在自己脑后佛了一下,接着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被女子轻松的放进了她租来的车中,在接着,女子脱掉了他的工作服,自己换上了一套合身的工作服,又返回了修理车,调转了方向,往市区开去。 不到10分钟,在城区外面的一個劳工市场,這女子就被很多劳工围了起来,她在其中简单的挑选了一下,就选中了一個年轻男子:“你会水工维修嗎?” 這男子有点犹豫,勉强的点了点头,看的出来,他不想失去一次难得的机会。 “恩,那行吧,上车,跟我去干活,一天150元,给我打打下手。” “好好,我有的是力气。” 女子微微的笑了笑。 车又开往第一看守所了,路上女人让這個雇来的年轻人换上修理工的工作服,說這样是为了维护她们公司的形象,這男子很好奇的问:“你们是下水维修公司吧?自己的工人不够用嗎?” “恩,今天好几個地方都出了問題,所以临时人手扯不過来,不過你放心,我让你怎么做你听话就成了,钱一分都不会少。” “好的,好的。” 玉寒市第一看守所是始建于建国初期的大院,四周连一棵树也沒有,空空荡荡,半個多世纪了,這裡依然是铁门萧索,壁垒阴森,让所有走进它的人不寒而栗,女子把修理车直接驶到了有门卫值班的第一道大门,一個急刹,停在有持枪武警站岗的黄色警戒线外、 一個武警就端着枪靠近了一点,命令她们下车,她们跳了下来,举目四望,铁门、铁窗、铁锁;电網、高墙、刺刀,這就是玉寒市第一看守所给人的最真实的印象。 武警用锥子似的目光,在女子和她雇佣的那個民工脸上扫视了一番后,开始做例行的登记, 执勤的武警和警察又和裡面做了电话沟通,又详细的检查了修理车,最后让她们把车开了进来,停在了院子裡,对他们带去的工具进行了详细的登记之后,才让他们步行进入第二道铁门。 第二道铁门是两個不到20岁的年轻武警在站岗,他们依然很认真的检查了一遍所有的工具,只是這两個小武警感到奇怪,這样的体力活一個妇女怎么来了,她能干的了嗎? “大嫂,你能修好下水道嗎,今天這裡臭死了!” “当然了,我在维修公司已经上班十年了,放心吧小同志,今天一定能解决問題!”女子信心满满的說,還顺手亲切的拍了拍那個小战士的肩膀。 然后,她带着那個雇来的民工,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戒备森严的看守所,這個雇来的民工有点紧张起来,這地方他可是第一次来,一面走,一面小声的问:“大姐,這裡面都是关的坏人吧?” 女子一笑,說:“也未必,還是有冤假错案的,我們不管這些,我們就管修下水。” 再走几步,一個管后勤的狱警迎了過来,很不高兴的說:“這么久才来,我都打了几個电话了。” “大哥,公司今天活特别多,再加上路上堵车,晚了点,請大哥谅解一下。” 狱警见对方是個中年妇女,也就不大好在埋怨什么了,点点头,說:“走吧,我带你们過去看看。” “谢谢警察大哥!”女子的脸上,至始至终带着亲和的微笑,這使得整個狱警对她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他们先来到了狱警们办公的地方,這裡有两個洗手间,女子就吆喝着雇来的民工,用工具把排水管撬开,然后用一根很长的可弯曲的钢條伸入其中,把他昨晚在下面塞进排水管中的垃圾疏通。 在此之间,那個管后勤的狱警一直站在她们的身后,看着她们干活,大概過了10多分钟,女子转過身来,将从出水口中钩出来塑料袋在狱警眼前扬了扬,狱警捂着鼻子躲开,并示意他们加快速度。 再過了几分钟,女子站起来,說:“這裡已经可以了,還有什么地方需要收拾一下?” 一面說着,她开始清理手套上的污渍,那個狱警就指了指楼上,說:“上面還有几個犯人用的卫生间要修理一下,你跟我来。” 女子和那個民工提起工具箱,跟着他到了那個关押犯人的楼上。 這裡的戒备就更为严格了,整個二楼的凉台是用钢筋焊接成为密密麻麻的一個护栏,凉台通道裡,隔上十多米,就有一個铁栅门,每一道门都上着锁子,管后勤的狱警沒有进来,他给二楼值班的狱警說:“這是修下水的,你们楼上看看需要修理那几個地方,你带他们過去。” 這两人看起来挺熟的,二楼值班的狱警嘴裡說了句什么开玩笑的话,就打开了第一道门,放女子和那個民工装扮的修理工进来了,女子很拘谨的对這個狱警点头笑了笑。 狱警沒有理她,也沒有多說话,因为上楼之后,這裡的臭味就更为严重了,狱警走在前面,一直都邹着眉头,连续的打开了两道闸门,指了指其中的一個公用卫生间。 女子带着民工进去了,狱警就在外面看着,這样過了10多分钟,修好了,接着女子继续的往裡面修,這裡都是关押犯人的牢房了,不過裡面沒有人,每個房间裡都是一排排的通铺,有的房间裡是沒有卫生间的,有的有,但這裡更是肮脏,很多地方连下脚的位置都沒有,连那個民工都有点受不了這味道了。 但這個女人一点都沒有什么反应,似乎她从来就是干這個活的,早就习以为常,她们就這样一共修了六,七個卫生间,一两個小时也就過去了,那個狱警实在是不堪忍受這裡的味道,就說:“你们自己修吧,现在犯人都在车间干活呢,裡面沒人,我在這裡等你们。” “奥,好的。” 女子嘴裡答应着,但心裡却生出了一丝绝望,运气真不好,犯人们都不在這裡,看来今天是浪费了一次机会,問題還不在這裡,那個修理工等到明天還沒有上班,事情可能就会暴露,看守所自然会提高警惕,再想混进来,就难了啊。 女子的情绪低落了不少,她的心开始隐隐着痛,但不管怎么說,活還是要继续的干。 当她们走到最后一道铁栅栏的时候,就见裡面只有一個牢房,而這個牢房沒有像其他牢房那样开着,這個牢房的门上着锁。 女子扭头看看狱警,說:“這裡不用维修了吧?” “要修,要修,不過裡面关的有重犯,你们先等等。” 這狱警先从门口往裡看了看,接着打开门,进去检查了一圈,這次出来对她们說:“好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女子走了进去,一刹那,她的眼中流动出了一股火苗,因为她看到了在床上斜靠着的一個男子,這個男子就是自己要找的皇甫少华,皇甫少华是按重犯对待的,不仅有手铐,脚链,而且手铐上還有一道铁链,被固定在墙上的一個铁环上,所以他沒有办法离开床。 铁窗外的阳光透過狭小的窗户照射进来,皇甫少华的脸上显得有点苍白脆弱,脚上的铁镣在這光线下便现出了原色——铁的原色,皇甫少华似乎在看着那近在眼前的铁镣,他不禁陷入对自己的困惑中。他宽大的额头痛苦地紧抽,两條眉毛拧成一條灰色的直线,眼睛充血,目光狂乱,他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样的败了,败在萧云舟的手裡,他有点感叹世事的无常,他更多的是心中的不服。 他稍微的动了动脚,脚镣所发出‘啪啪’声,声音中透着一种异样的冰冷,一种透着死亡气息的冰冷,虽然外阳光明媚,那手铐,脚镣的冰冷在這明媚的阳光下也像似已化为乌有。 他有点奇怪,刚才那個修理工大嫂看自己得眼神为什么有些异样?而且,這個大嫂自己怎么总是感觉有点熟悉,是在什么地方见過面呢?他想不起来,后来他也懒得去多想,见過就见過吧,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神情冷漠的看了一眼這两個修理工,又把头扭向了一边,低下头想起了心思。 狱警指了下墙角一個很小的卫生间,說:“這是最后一個了,快点修,妈的,真臭。” 他說完就离开了房门,站在那道铁栅门边,脸对着凉台的外面,深深的嘘了两口气。 房间裡的维修就开始了,女人强压住自己的心跳,她不敢看那個被锁住的皇甫少华,她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会投入到他的怀裡,她還怕她会因为激动,破坏了将要完成的整個重大行动,所以她只能使劲的干着活,让自己的情绪得到镇定和控制。 這样過了几分钟的時間,她觉得她可以面对皇甫少华了,她觉得她的情绪已经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這时候,她才回過头来,看着皇甫少华,瘦了,人好像也虚弱了不少,几年前分手的时候,他不是這個样子,那时候的他,神采飞扬,风流倜傥,他当时還告诉自己,只要完成了這個任务,师傅就能把断刀门最崇高的八方如梦传授给自己,那时候,他再也不会离开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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