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林佑被看得满腹的愧疚,捏了捏她的脸,低声說:“别不开心嘛,你沒听過一句话叫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于倩拨开他的手,蹙眉說:“能跟那是一回事嗎?”
他举着手保证說:“這样吧,這個案子完了我就休假,咱们出国玩去,到时候就算有紧急情况我也回不来。”
她满不高兴的撵人:“赶紧走吧,再磨叽我就改变主意了。”
說完缺见林佑脚下生风,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站在原地几分钟沒动,心裡的滋味难以形容。
想起来上一次两人难得见一面,大半夜一通电话就把他叫走了,她躺在冰凉的被窝裡难受了许久,等林佑早晨回来,带着一身凉气。于倩抱怨說他走了连個暖被窝的人都沒有,自己半夜冻得睡不好,他隔天竟然就买了個热水袋送過来。
林佑到局裡,一进门就听见裡面闹哄哄的,今夜抓了不少人,有嫖、客也有姑娘,大致数了数,少說一二十個,就是录口供也得折腾到天亮。
接過记录本走进屋,看见田军在老神在在的坐着,他心裡想,可以,有种,够淡定。
田军沒等林佑开口便直接說:“我要给我的律师打电话。”
林佑闻言笑了,吊儿郎当的說:“打什么电话,你是在国外呆的時間太长了還是不入流的电视剧看多了,在国内进了這,什么都得按程序走。”
田军抿了抿嘴,换了一個要求:“能不能给我一根烟,我要抽烟。”
林佑敲了敲桌子,“烟倒是有,能不能给你得看心情。”
田军沒想到還来了一個比他還横的,毕竟身在公安局,也就收敛的几分,眼观鼻口观心,沉默不语。
林佑沒有急着审他,把审问记录看了一遍,起身又去别得房间看审讯现场。
除了田军都是菜鸟,三言两语就交了实地。证据确凿,也沒什么好审田军的,他在会所裡养姑娘,以及干得什么勾当,林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
周俊比他晚来了一步,传话的人那边沒有搞清楚,他還以为是打架斗殴被警察抓了,想要保释田军,到這一问才晓得事情闹得有点大。
林佑原以为周俊得是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沒想到他還算淡定。好歹也是一方大佬,還是有几分见识和定力的。
他从单位出来给李东放打电话:“刚才见着周俊了,虽然表面很沉得住气,但内心一定波涛汹涌,他们那個圈子做事全靠义气,就看他怎么选了。”
李东放沉默了一会儿說:“本来不想得罪他的。”
說起這個林佑就好奇:“我正想问,這不在你计划中啊。”
那边顿了几秒,搪塞說:“计划赶不上变化……谁让他那天气我。”
林佑:“啊?”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东放說:“赶紧回去休息吧,天不早了。”
现在沒有守着旁人,林佑也不跟他客气,直接问:“你跟宁谧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喜歡哪個女人我都沒意见,就這個不行。”
李东放沒有否认,“你一個大男人還挺八卦。”
林佑心裡暗暗不妙,扬声說:“你是不是糊涂了?這可不是我认识的李东放。”
他笑了一下,“林佑,你反应怎么這么大?”
“我一开始怎么說的,這就是個计谋,這丫头是奔着你来的。”他急切的說。
李东放揉了揉太阳穴,面无表情的說:“啊,我知道了。”
林佑還要再說,李东放打断說:“现在說话不方便,白天打给你。”
李东放說完直接挂断,手机往桌子上一扔。
拧眉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
听见外面的动静才缓過来,站起往外走。
晚上的雨瓢泼了一阵,正好赶上他们在公园裡散步,等跑进车裡宁谧礼服已经湿透了,這么冷得天裹在身上,李东放开了暖气,又把自己的外套抖开给她披上。
看她冻得打哆嗦,幸好他自己住得的地方就在附近,不顾她反对就把车子开进了中暻公馆的地下车库。
李东放从书房出来,见她坐在沙发上擦头发,湿衣服沒有脱。单薄的衣料淋了雨紧贴在身上。
他调高室内的温度,弯腰坐下,手虚虚的悬在她身后,“去洗個热水澡吧。”
宁谧有些别扭,垂着眼睛不看他,轻轻摇头。
李东放扯开领带,自己身上也湿漉漉的,头发淋了雨有些凌乱,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往她红润的唇瓣扫了一眼。
“我去给你找件衣服。”
宁谧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抬手拉住他,实在是不想麻烦,“我們什么时候回去啊?”
李东放默了会儿,漆黑的眼睛看着她,平静的說:“今晚别回去了。”
宁谧楞了一下,心口砰砰跳起来,她岔开话题說:“我去洗澡。”
說完觉得這句话接的很暧昧,好像迫不及待去洗澡之后要发生点什么似的,赶紧又坐下:“我、我還是不洗了吧。”
他被眼前女孩子慌张的表情逗笑,起身往她身边坐了坐,撑着胳膊看她。
宁谧往后撤身子,撤到沒有空间可以撤,红着脸别开眼,低低的问:“干嘛……”
李东放的眼神让人害怕,她开始喘不過来气,扔了手裡的毛巾說:“我還是洗澡吧……洗了澡我們就回家吧,天太晚了,我怕姑姑会担心我們……”
宁谧說着便站起来往浴室走,他抬腿让了让地方。
李东放沒有跟過去,在沙发上换了個姿势,直起腰。他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头给自己点烟。
抽了半根狠狠掐灭。
操!
他起身往浴室走,使劲敲敲门。
裡面问:“怎么了?”
声音软绵,带着谨慎试探。
李东放想了几秒,不知道說什么。他有些冲动,头脑发热,理智告诉他這么做不对,他不是用强的人。
最近似乎总在纠结這些事,刚要退缩,浴室门悄悄打开。
宁谧探头出来,往他手上看了看,他刚才說给自己找件衣服,她以为找到了。
她還沒脱衣服,刚犹豫着打开水龙头,所以身上還是到膝盖长度的红礼服。
浴室柔和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礼服的颜色很艳,纤细的小腿也显得特别的白。
他喉结动了动,别开头冷静了几秒,发现自己冷静不了。
推门就要进来。
宁谧踉跄了几步,差点滑倒。
花洒喷着水,两人身上都湿了,宁谧发梢的水滴进眼睛裡,一时睁不开。
李东放舔了下嘴唇,搂住她的腰把人带到眼前,沉声說:“今晚留下吧。”
下一秒被压倒墙壁上,宁谧就像怀揣了一头小鹿,心跳個不停。她双臂抱住自己狠狠摇头。
李东放不解,垂着眼看她,低声问:“为什么?”
明明沒有做什么,她双腿却已经软了,缩起脖子拒绝。
他有几分尴尬:“难不成是我理解错了,你、你对我沒意思?”
她眨了眨眼,怎么可能轻易就把自己交付呢,這跟对他有沒有意思沒关系,她纠结了会儿,脸贴着冰凉的墙壁,嗡裡嗡气說:“……不是。”
“难不成是……你還沒做好心理准备?”
她闭着眼点点头。
李东放不由自主松了口气,手试探着附在她腰肢上,认真的說:“留下也不一定非得做那种事,還可以做很多有意思的事儿,我們可以推心置腹聊一聊……”
她脚下一轻,被翻過来面对他。
“孙阿姨說你最近很依赖我,每天上了课回到家看不见就会问,說你可能沒安全感,让我多陪陪你。不過我明天要去新加坡一趟,下午的飞机,大概一個周才能回来。走這么久你会不会不适应?”
宁谧逆着光看他,耳根子已经红了一片,沒有否认孙阿姨說话的真实性。
李东放說:“我保证最過分做到那天在齐苑湖你醉酒的尺度,不会再多。”
宁谧:“……”别再說了。
她心裡略有松动,又为自己的不矜持忏悔。
李东放弓着背垂眸看她,湿透的白色衬衫可以看清胸前肌理,黑色西装裤包裹着结实的长腿。发梢滴着水,一滴两滴……
落到宁谧的脖子上,顺着往下滑。
“嗒”一声,他抬手关了花洒,身子一点一点往前倾。
宁谧的意识渐渐溃散,她记得這次明明沒有喝很多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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