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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作者:非木非石
之前有句话宁谧觉得自己可能搞反了,不是东台市的气象局像男人一样不靠谱,而是男人像东台市的气象局一样不靠谱。

  聊一夜毕竟是個脑力活,相比之下他更期待体力劳动。宁谧在服从和拒绝之间仅仅考虑了几秒,其实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时候,不管男女,都抑制不住想要跟他靠更近。

  宁谧的身心被束缚了這么久,二十四岁才悄悄情窦初开,就好像被困在笼子裡温顺的绵羊,忽放出来,遇见了李东放這颗绿油油的野草向她招手。

  她此刻很疼,也很累,裹着他的衣服紧紧闭上眼睛。

  男人禽兽起来的时候,让人特别害怕。

  宁谧不知道原来李东放会有這么大的激\\情和蛮劲。

  都說女孩子到了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发育已经成熟,初次不会特别难受,可能是她以前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底子不好,近两年才长开的缘故。

  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也低估了亚洲男人的发育。而李东放又远远在亚洲男人平均水平之上。

  他平躺着,休息了几分钟才稳定气息,刚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狭窄,還有含蓄青涩,他瞬间明白,惊讶溢于言表。

  国内的女人不管有无经验,只要不是性格奔放或者从事那种行业,第一次跟别得男人大多别扭不知所措。

  說真的,作为過来人他并不是很在意這种玩意儿,更沒想過宁谧会是,以为周俊早就要了她了,毕竟养了好几年,她一個女孩子,脸蛋儿漂亮,身段也好,根本无力反坑。

  别說周俊一個人,她就算被迫伺候過很多人李东放都不觉得稀奇。

  谁還沒点腌臜事,更何况她出身凄惨,身不由己。

  沒成想她還有這么一份难得的珍贵,该是怎么样小心翼翼保全自身?

  李东放想及此碰了碰她:“很不舒服嗎?”

  宁谧特想跟他說些什么,大概是真的累了,身体特别乏,眼皮子特别沉重,缓了缓就不知不觉睡過去。

  他不知道是应该叫醒她抱她去洗一洗,還是应该等她醒了再說。抽纸擦拭,看见白色的东西裡夹杂着几丝粉红,微微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是破她的时候遗留的血丝還是动作太粗\\鲁。

  两三点钟,外面收生活垃圾的专用车嗡嗡叫着,从门口经過,虽然动作上低调迅速但在黑夜穿透力照样很强。

  這会儿雨已经停了,窗外气息清新。

  李东放睡不着,静静的望着天花板,也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周俊這個人還算君子,风流归风流,对有兴趣的人是真尊重。他如果知道這么几年沒舍得碰一根手指头的小姑娘今儿被他给破了,指不定要吐一盆心头血。

  這么說并不是显摆什么,就是觉得宁谧是個好姑娘,每次觉得看透她了,她就会让他再惊喜一下。

  不得不承认自個儿沒有尽兴,想到身边的女孩儿更加寂寞难耐,拿了盒烟去阳台冷静。

  秘书凌晨发来一條短信,說去新加坡的机票已经买了。

  不知不觉坐了一個半小时,一闭眼仍是浮现出白生的纤\\细身体。初尝女人滋味的时候都不曾這么意犹未尽。

  高中的时候混账過一阵儿,抽烟喝酒打游戏,交了几個不干净的朋友,带他去夜店消遣,沒有什么技术经验,但是该有的步骤都会,一夜来了四次,店裡的姑娘哭了,想讹钱,否则要闹到学校去。

  彻底把李东放恶心了一把,他为此還被嘲笑了很久。做男人真难,白天难晚上也难,不持久不行,光持久沒技术也不行。

  十几年前李老爷子身体健壮,巴掌打人的时候很有劲也很他妈的疼,把李东放叫到书房踹了一脚。李东放当时年轻气盛,正是看谁都不服气的年纪,心裡還想着你要不是我爹指不定谁打谁。

  李家对男孩子的家教确实很严,李东放小时候看李玥寒暑假都是学钢琴学骑马学音乐学画画,什么高级学什么,什么贵学什么,到他這虽然不缺钱花,但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不是送到部队的夏令营就是送到基地参加军训,省钱是挺省钱。

  所以大学毕业之前他都特别黑,不太招女孩子待见。

  李东放回過神往房间看了一眼,弹了弹烟灰。

  男人喜歡一個人跟女人不同,很兽X很直接,說再多冠冕堂皇的话都他妈是虚的,都是扯几把犊子,就是想狠\\狠\\操她。

  越想越消不下火。他眯着眼狠狠抽了一口,熄灭烟推门进去。

  他现在技术好得很,不是当年。

  屋外长夜漫漫,白玉兰的叶子被风吹得左右摆动,摩擦着墙皮和窗楞子,传来“沙沙沙”细碎的声音,时有时无夹杂着女孩子细弱沙哑的叫\\声。

  ……

  中午阳光刺眼,宁谧慢慢睁开,窗帘被拉开,抬眼就能够看见落地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

  她脑子裡有些空,拿起時間看了一眼,睡到现在依旧很累很疲倦。昨天的他就像疯了一样,像有两张面孔,一种是床下的,一种是床上的,现在想起来仍旧让她面红耳赤。

  房间裡静悄悄的,都能听见指针啪嗒啪嗒的走动,她翻了個身,慢悠悠叹了口气。

  他昨天說下午要出差去新加坡,现在大概去赶飞机了,见自己睡得香就沒叫醒。

  宁谧往桌子上扫了一眼,走的时候竟然连個纸條都沒留。

  起身发现自個儿赤條條的,赶紧披上被子,把自己裹成個团子,露出肩膀和细胳膊细腿,抱着被子站起来。

  脚丫子刚落地,腰膝酸软,双腿有些抖。

  床头纸篓裡扔着红色的一次性橡胶安全用品塑料包装袋和一次性的橡胶安全用品,床头桌子上也很凌乱,沒用過的散落着沒人收拾,脸不禁热了热,抬手都给他扫进垃圾桶裡。

  弯腰把垃圾袋系上。

  洗了個热水澡很解乏,肚子裡却叫嚣起来,围上袍子到厨房找东西吃,不禁傻眼,厨房裡很干净,冰箱裡也很干净,就连厨房的垃圾桶都很干净!

  宁谧喝了半杯水,正打算离开,听见动静,发现他抿了抿嘴。视线盯着他他手裡的塑料袋子。

  “你家什么都沒有。”

  李东放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拎着袋子,右手的食指還挂着钥匙扣,车钥匙和一只像松鼠尾巴的尾巴。

  “厨房的东西从来沒用過,都是摆设。”

  “不過沒有灰尘。”

  “因为孙阿姨会时常過来,還有小时工。”

  宁谧“嗯”了声,眨着眼看他,望眼欲穿:“是吃的嗎?”

  李东放笑:“饿了?”

  “嗯。”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坐下,见她還愣着,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抬手牵她過来。

  宁谧眼睁睁的看他拿出一盒牛奶,纸袋子包装,两個精致的小饼,一包酥肉,两個驴肉火烧,還有两盒荤素混搭的盒饭套餐。

  “附近小街只卖這种东西,原本给你买两個炒菜补一补的,人比较多,我怕你太饿就回来了。”

  “已经很好了。”她可能真是饿极了,吃哪一样都很美味。

  李东放沒有动筷子,托着下巴看她吃,“孙阿姨买了棒骨煮汤,你晚上回去多喝两碗。补气血。”

  宁谧抬起眼扫了他一下,眨着眼细嚼慢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默了会儿才說:“你不是要出差?”

  “不急,等你吃完送你回去再走。”

  宁谧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自己彻夜未归,蹙眉說:“我沒回去也忘了给姑姑打电话說一声……”

  李东放說:“今早我已经解释了。”

  宁谧不知道他怎么解释的,既然如此她就放心了。在姑姑眼裡他是她的长辈,怎么安排也不会多心,他来解释再好不過。

  回来的路上李东放接了两通电话,宁谧忍不住回头看他:“是不是時間很赶?要不你把我放到好打车的地方吧。”

  李东放侧头看她,好笑问:“然后呢?”

  “我自己打车回去。”

  “那我岂不是很禽兽。”

  宁谧心裡想,你有多禽兽我已经见识到了,說的就好像自己很规矩一样。這种话說不出口,她就在心裡想了想。

  李东放认真开了几分钟车,“我這次要走一個周。”

  “……你昨天說過了。”

  “周俊估计不会找你的茬的,放心在家呆着。”

  “嗯。”

  他看過来,“感觉怎么样了?”

  “嗯?什么?”

  “還疼嗎?”

  “……”這会儿知道问這個了嗎?

  他默了会儿說:“不行的话下午就别去学校了,反正你在那也沒有好好学习。”

  “谁說我沒有好好学。”宁谧不想承认。

  “我时常给左明打电话关心你的情况。”

  宁谧抬起眼瞪他,李东放笑问:“瞪着我做什么?”

  “你明明是监督我。”

  他一脸无所谓:“你都是我的人了,以后沒必要了。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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