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 69 章
他牵着她边走边說:“待会儿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尧臻怎么都觉得他对這裡比自己還熟悉,忍不住问:“你好像不是第一次来。”
李东放抬眼瞟過来,笑了笑沒說话。
她只好又问:“你是不是经常来這裡出差?”
“還行。”他模棱两可的态度。
尧臻心裡酸酸的,看样子肯定不是第一次到本市来,但为什么沒有来找她呢。
不過既然都說好了不提,她也不想再为了以前别扭,好說歹說也是自己說走就走,躲到這裡来的,谁還沒有自己的脾气和骄傲,尤其是他這种身份地位的人。
房间裡的暖气充足,她脱风衣,李东放站在身后,抬手把衣服接過去挂上。
往她裡面单薄清新的裙子上扫,穿得别出心裁,整個人又干净又夺目。旁的不敢說,最起码很符合李东放的個人口味。
她刚坐下,拿起菜单看了一页,“坏了。”
李东放看她,低头继续倒茶,“什么坏了?”
“我昨天說要請店裡的员工吃饭结果沒請,好像說今天請来着,又给忘了。”
他抬手看下時間,“還不到五点,打电话叫他们過来還来得及。”
“這样好嗎?”尧臻问,“你不是让我陪你吃饭的?”
李东放沒有直接回答,就问:“晚上去不去我那?”
她抿了抿嘴,“距离产生美。”
“晚上過去陪我的话,就沒必要介意跟你员工吃饭了。”李东放暗示她作出選擇。
尧臻垂眉耷眼的思索良久,把一個快要问烂的問題又抛了出来:“你走了還会再来這裡嗎?”
這個問題真是好笑极了,虽然尧臻觉得一点也不好笑,但是把李东放逗乐了。
“你如果跟我走的话,自然就不再来了。”
她眨了眨眼,惊喜来的太突然,就像個小傻子似的,他淡淡的,慵懒的說:“主要的工作都在东台市,我本来沒多大的必要非得亲自跑一趟的。”
這句话透露的比较多,值得细细品味,只是尧臻被他前一句话震撼住,沒有多想,提着裙子站起来說:“那你等下,我给他们打电话過来。”
“几個人?人多就换個包厢。”
“总共也就三個,小店。”
他点了個头,“直接在屋裡打电话說,外面很冷。”
尧臻给他们打电话,言简意赅,报上地址房间号。
收了手机见李东放看自己,走到他跟前坐下,笑着說:“跟他们一起吃饭你真不介意嗎?”
“本来也想认识一下,”他抬手拨开尧臻眼前有些凌乱的碎发,“你不是說以后开甜品店我做老板,你给我打工嗎?說来說去,他们還沒见過你背后的大老板。”
她躲开,“那你可得平易近人点,都是年轻的小孩子,也就刘师傅资历老,但他人很老实。不要吓到他们。”
“我有那么吓人?”
他低头笑了笑,端起水杯送過来,她沒用手接,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
李东放垂眼静静的看她,喝了水的嘴唇红润润的,唇膏被晕开,恢复了一些本来该有的颜色,他還是觉得尧臻不适合涂口红,平常点一下唇膏就可以了。
涂着口红吻起来实在不方便,加之他不喜歡吃口红這东西。
她主动說:“我們店虽然上不了台面,但還给你们公司后厨合作了的,那天电梯裡能遇见你,就是因为去给你们公司送甜点。”
“嗯,我吃了。”
“好吃嗎?我請的糕点师不错吧?”
“……”
李东放皱了下眉头,“等等。”
“怎么了?”
“不是……你做的?”
“不是,平常是会做,但這次我怕砸了招牌沒敢动手,刘师傅做的。”
“……”
她凑過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眼神裡有期盼,“你觉得刘师傅的手艺可以吧?”
“……我不太喜歡吃甜的。”
他低头喝水。
“好吧。”她過来拉住他的手腕,李东放以为要怎么,原来是看他的腕表。
隔了会儿,她的头垂過来,主动枕他的肩膀,他换了個姿势,虚揽住她。
“你知道嗎?刘师傅真的挺厉害的,刚开始开店的时候,我們是甜品店,吃的东西,要跑很多地方□□,都是他帮着我办的。他這個人啊,真是太热情太实在了……”
說完沒等来李东放的回答,忍不住仰起头看他,“你怎么了?”
“我听着呢,刘师傅,然后呢?”
尧臻要說什么,這时又扣门声,她赶紧坐直,就见服务员领着两個人进来,一個是伙计小吴,一個是刘师傅,她笑起来,指着他们說:“你们来的好快,从店裡来的嗎?”
“是。”小吴往房间裡扫了一眼,看见电梯男也在,愣了一下。
尧臻沒看见另外一個小姑娘,正要问就听小吴說:“她今天来不了。”
“为什么啊?”
小吴怪声怪气的說:“她一口一個的小哥哥来看她了呗。”
尧臻眼睛一亮,“我還沒见過,什么样的小哥哥?”
“就那样。”小吴对他眼中的电梯男李东放点了個头,直接找地方坐下。
尧臻守着员工有了几分老板的架势,站起来說:“我去催菜,她不来就下次有机会吧。”
房间门合上,刘军看了一眼李东放,不像小吴一样随意便坐,甚至有些拘束,低声问候:“李总好。”
小吴愣了一下,指着李东放问刘军:“你们认识啊?”
“不认识。”李东放摇了摇头否认,倒是打量了他两眼,“不過我对你有点眼熟,你就是那天跟在尧臻身边的小哥吧?”
他被转开话题,点头說:“是我是我。”
尧臻回来,打开门,身后跟着尧善,她看见李东放的脸,惊讶溢于言表,低低问姐姐:“你们什么时候又在一起了?”
尧臻被问的不好意思,什么也沒說,拉着妹妹到裡面坐下。一边是李东放,一边是尧善,這顿饭她吃的特别舒心。
本来以为這顿饭李东放会嫌闹腾,沒想到他兴致這么好,喝了酒,特意敬了刘师傅。
刘军說:“我就是打工的,谁给我钱我给谁干,沒什么关照不关照的。”
說起来這個尧臻心裡有些惭愧,那时候店還沒装好,他就主动找上门說自己会做糕点,以前在星级酒店后厨当過二把手,她一听就觉得是在吹牛,不過看他面相挺老实,就留下来试试吧,沒想到手艺好,勤快,任劳任怨,主要薪水還少。
尧臻有问過他为什么好好大酒店不做了来她這個小店,他說自己有静脉曲张,酒店的厨子要求高,太累,不利于养病,而且也不自由。
她知道了缘由挺理解的,也就踏实的用了。
吃過饭送他们离开,李东放去前台结账,尧臻边整理外套边从房间走出来,他正在门口,靠着墙吹风。
脚下有些软,脸色因为饮酒微微泛红。
发觉她走近懒懒的看了一眼,她走過去扶他。
李东放:“我們得叫代驾,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声线低低的,打在她脸上,又淡淡的酒香气。
她說:“好啊。”
男人的手搭在她细腰上,往自己怀裡扣,“我知道你为什么穿裙子。”
“为什么?”
“待会儿回酒店方便。”
他压低声音:“可以把你的裙子收上去,扯下裡面的束缚直接进\\入你。”
“……”
她心裡顿时一紧,不是那种害怕的紧,是那种被撩\\拨到的紧,埋进他怀裡,耳垂泛红的說:“你能不能小点声啊,這是在外面,不要喝了酒总是那么像個流\\氓一样……”
“那什么时候可以耍流\\氓?”
“……回去以后。”
“好。”
从车裡下来,他的酒劲儿上来,搭在她身上的手臂越来越沉,关上电梯,他逼进,手探进她风衣裡,从裙摆进去,顺着腿线往上。
整個僵硬了下,她收紧腿。
头顶就是监控探头,正对着他们,她被弄的面红耳赤,力气太小阻拦不住,只好埋着头藏他怀裡。
李东放指尖钳住她下巴,低头吻下。
电梯终于到了,他恋恋不舍地把手掌从衣服裡拿出来。裹着她下去。
此刻尧臻的脸也变的有些红,就像被人瞧见了刚才的一幕似的,低着头一直不敢抬。
“李总。”
寂静的走廊传来一声惊呼。
听见身边的李东放說话,带着几分微醺:“還沒睡?”
他摸出房卡递给尧臻,她這才悄悄抬眸往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原来是钱秘书。
钱明严也看清了李东放怀裡的女人,原以为李东放是一时兴起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年轻气盛的,一沒老婆二沒女友,为了生理需求出差的时候放肆一回也不是不可以理解,沒想到還是個脸熟的。
李东放沒兴趣跟他多說,說了句早点睡,直接就推着尧臻进房。
昨晚来了两次,她還有些不适,以为李东放只是喝多了酒嘴上說胡话,沒想到他是真的沒尽兴。
大概酒真的很容易让男人提高在這方面的兴致。
她能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這方面跟以前的稍微不同,這些不同大多归功于李东放。在他的调\\教下,总能打破自己对床上那些事的认知。
以前他粗鲁的时候,只会痛,现在就算不适,就算不被怜惜,被轻轻重重的收拾几下,马上溃不成军。
真的是又怕他又有些留恋。
下一個动作被放到上位,紧紧攀住他的肩膀,沒几下,控住不住溢出声。
李东放在她耳边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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