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這不可能
四周都是晴空,唯独钱有德的院子裡开始聚集阴气,這就很說明問題。我觉察到的不对劲,就在這裡。
這绝不是乌云,而是阴气,這种情景叫做阴云压顶,再加上這所宅院是阴宅形状,我立即断定,接下来肯定会有诡事发生。
“大家都精神着点儿,院子裡阴气压顶,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我刚在群裡說了一句,郎妮儿就发了一個消息。
“程屹,這不叫阴气压顶。”
“這叫什么?”
我打了個问号。
“這叫鬼盖帽儿,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因为這個院子是阴宅模式,所以才得以汇聚四周的阴气。”白泽道:“都瞪大眼睛吧,今天晚上一定会出鬼。”
本来我還担心他们两個因为喝了酒睡着,看来是我想多了。
“哗啦”的一声,后院传来动静,在暗夜裡听起来格外清晰,好像有什么重物掉落在了地上。
听到這個动静之后,我赶紧来到后窗這裡。
抬头看去,一看之后,发现从别墅后面的一個房间裡面,出现了一個面目模糊的人影,声音估计就是从這個人影身上发出来的。
他又沒有摔倒,到底是什么动静?
皱着眉头仔细一看,发现這個面容模糊的人浑身上下都是鲜血。从房间裡面出来之后,她身上的肉就开始不断的掉落。
看到是对方身上的肉掉落发出来的声音,我顿时想到了什么。
“后院有情况,大家赶紧過去看看。”
在群裡提醒了郎妮和白泽一句后,我拉开门就跑了出来,然后朝着后院而去。
身后传来动静,回头一看,发现是郎妮和白泽,也各自从自己的房间跑了出来。
一口气跑到了后院,我看到就這么一会儿的功夫,這個人身上的肉已经全部掉落,彻底成了一具骷髅,而旁边的地上,還倒着一個人。
刚才我并沒有看到另外的人出来,肯定是在我跑出房间這個時間段出来的。
只是出来之后,可能看到這种恐怖的场景,当即就吓得昏了過去。
“嘿嘿嘿。”
此时那個白骨骷髅正在笑着,准备向着倒地的人动手。
骷髅发出女人的笑声,居然是個女人,這越发驗證了我之前的判断。
倒地的是這個女人,看样子大概二十五六岁,清纯可人,容貌俏丽。
骷髅干枯的手臂朝着地上的美女就抓了過去。
此时我距离骷髅還有一段距离,而现在的形势,必须得阻止她,要不然,倒地的美女,非被這個骷髅毁容不可。
“大胆妖孽,赶紧住手。”
我一边往前奔跑,一边大叫一声。冷不丁一声断喝,让正要行凶的骷髅一愣,动作也停滞下来。
借着对方愣神的功夫,我已经跑到了她的面前,手拿武王鞭,我阻挡在這具骷髅和地上的美女之间。
我正要对着骷髅动手,忽然从一旁的房间裡面,跑出来了一個男人,男人一脸急迫,一边跑出来,一边大叫一声:“不要动手。”
听到动静,我扭头一看,跑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钱有德。
此时郎妮儿和白泽也跑了過来,四周的房间裡面,又跑出来了十几個身影,都是女性,她们都睡得迷迷糊糊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大呼小叫的?”
“不知道呀,我們過去看看再說吧。”
這期间,钱有德已经气喘吁吁的来到我的身边。
“有话好說,千万不要动手。”
看到钱有德不让我动手,我冷哼一声:“钱老板,你做的好事。”
听到我的指责之后,钱有德神色一愣。
紧接着,他的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我冷哼一声之后,朝着那個依旧呆愣着的骷髅一指:“如果我猜的不错,這具骷髅,就是你的妻子岳凤吧?”
“這,這……”
看到我直接把問題戳破,钱有德嗫嚅起来。
郎妮儿见状,气愤难抑:“怎么,敢做不敢当?你到底是不是個爷们?”
郎妮儿指责他的时刻,我观察到這個钱有德低垂着脑袋,虽說沒有說话,但這态度,就很能說明問題。
我冷声道:“钱老板,现在你還有什么话說?”
“我,我……”
张口结舌的钱有德下一秒突然暴怒。
他怒声道:“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這不是你们能够管的了的,你们不是来找那個姓黄的嗎?干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看到事情败露之后,這個钱有德還這么猖狂,我不禁气坏了。
“多管闲事,钱有德,你說的還真是轻松。”
我朝着地面上的女人一指:“刚才我們要不是听到动静,估计這個地上的女人,就遭到你妻子的毒手了吧?”
“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钱有德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我正想說明情况,突然旁边一個女人惊叫一声。
“小倩,地上的人是小倩。”
“小倩?可不是咋的,還真的是她,她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還昏倒在了這裡。”
刚才那几個从别墅裡面跑出来的女人,此时看清楚了地上的女人之后,都十分震惊,显然,她们认识小倩,也可能是她们的同伴。
“小倩,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几個女人一拥而上,忙来到倒地的女人身边。
看到他们担心的神色,我安慰她们道:“她沒事儿,你们不要担心,只是看到岳凤這吓人的样子之后,昏過去了而已。”
“不信的话,就拭目以待吧,一会儿之后,她就会醒来。”
這几個女人刚刚跑出来沒多久,還沒看到岳凤的情况,我一說之后,她们這才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况。
下一秒,顿时四周惊叫声四起。
“啊,我還以为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這怎么是一個骷髅,大活人怎么成了骷髅?”
几個女人看到岳凤成了骷髅,一個個吓得浑身颤抖起来,嘴裡大呼小叫着。
钱有德抬起头,目光看向了我,阴冷而复杂,還有满满的疑惑。
“我做的天衣无缝,你怎么這么快就已经看破,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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