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哪裡還有破绽
“钱老板,虽說你做的很隐秘,但是你還是留下了很多的蛛丝马迹。”
钱有德闻言一脸的愕然:“很多?不会吧?”
我点点头:“不错,如果你不相信,那我就给你說道說道。”
在钱有德一脸震惊的神色中,我讲述了自己的判断。
“首先是从从你们出事的時間节点上,我看出来了端倪。”
在酒店裡,通過酒店老板,也就是钱有德的儿子的诉說,再加上通過照片上面显示的時間判断,钱有德和岳凤夫妻两個,在旅游期间,恰好赶上了月牙泉出事。
說完這些之后,再看這個钱有德浑身颤抖,站立不稳,竟然震惊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脸色惨,嘴唇哆嗦着道:“我做的這么周密,沒想到,還是被有心人看出了端倪。”
郎妮儿冷哼一声:“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是做過,就有痕迹,人在做天在看,你真以为别人发现不了嗎?”
钱有德看样子想說些什么,张了张嘴巴之后,他绝望的道:“我沒错,我做的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妻子。”
一句话彻底惹毛了郎妮儿:“就是为了救你的妻子,也不能荼毒生灵,乱杀无辜吧。”
钱有德张了张嘴巴,却沒能說出话来,郎妮的话,怼的他哑口无言。
看着满脸不甘的钱有德,我朝着已经成为骷髅的岳凤一指。
“从她身上的肉掉落下来這一点来看,月牙泉的那次事故,你妻子岳凤的尸骨,应该应该已经荡然无存,只不過你用了邪术,复原了而已。”
钱有德听到我的话之后,坐在地上的他,震惊的往后缩了缩身子,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不错,你說对了,那次事故,我妻子确实出事了,呜呜呜呜……”
钱有德說着說着,突然捂住脸大哭了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虽說這個钱有德对妻子岳凤一往情深,但是他的行为,却让人极为不齿。
痛哭着的钱有德满脸惊惧,好像仍旧对過去的事情心有余悸。
“太可怕了,你们是不知道呀,月牙泉出事,是多么的让人恐惧……”
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之后,钱有德继续讲述起来。
“出事之后,我虽說安然无恙,但是我的妻子却命丧月牙泉,事后,我让人把她挖了出来,可是却痛苦的发现,她已经面目全非,尸骨无存……”
通過钱有德的讲述,我們這才知道,他对于妻子的死极其不甘心,于是就想到了歪门邪道,来复活她。
于是他找到了一個高人,让高人给自己的妻子聚魂。
聚魂我知道,一般而言,人死了之后,魂魄离体,不会再继续呆在体内。
像岳凤這种情况,人早就死去,魂魄肯定早就离体,這個时候,要想让魂魄重新回到体内,就必须找到死者的魂魄之后,再实施聚魂。
通過這种方式,让死者魂魄重新入体。
一旁的白泽插话道:“你妻子的事情,恐怕并不仅仅是聚魂那么简单吧?”
钱有德点点头,一脸茫然的道:“确实如此,聚魂只是让魂魄重新进入人体之内,要想让人复活,還需要别的法术来解决。”
郎妮儿气愤的道:“法术,你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這是邪术。”
被郎妮儿训斥,钱有德耷拉着脑袋,闭上了嘴巴。
郎妮儿却不依不饶:“怎么,无话可說了?”
我挥手打断了郎妮儿。
“你先少說几句,等到我把這件事情询问清楚了之后再說。”
郎妮儿不服气的白了我一眼之后,這才闭上嘴巴。
我的目光看向了钱有德:“继续說吧。”
钱有德点点头:“我按照高人的指点,把妻子岳凤的尸骨运回家中,可是运回家中之后,我就发现了一個极其严重的問題。”
“你說的严重的問題,是你妻子身上的怨气很重這件事情吧?”
听到我的询问,钱有德悚然一惊:“你,你怎么知道的?”
“像她這些猝死的人,身上的怨念都很重,這也是为什么横死的人,按照民间习俗,不让死尸进家门的缘故,只能在院子外面搭建灵堂,怕的就是尸体身上的這种怨气,沾染到宅院,让家宅不宁。”
钱有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一开始,我倒是沒有想到這些,就是觉得妻子突然死去,感情上一時間无法接受,這才把她的尸骨,带到了家中。”
我冷声道:“這個时候,她的身上,应该已经有了骨肉,只不過這骨肉,却是别人的,对吧?”
钱有德神色尴尬的点点头:“不错。”
通過钱有德的讲述,我們知道了岳凤回来之后的一些情况,她回来之后,怨气很大,怨念极深。
再加上她生前十分漂亮,原本又爱美,所以很在意自己的外貌。
而更换的血肉,過段時間就会发臭腐烂,散发出难闻的气息,所以就必须隔一段時間,就更换一次身上的血肉。
钱有德說到這裡,被声声惊叫打断。
发出惊叫来的,正是那些刚才跑出来的女人。
一個中年妇女满脸愤怒的指着钱有德的鼻子,怒声骂道:“你,你他娘的居然想让這個骷髅,更换我們身上的血肉。”
“就是,太可怕了,你這個人渣,怎么這么沒有人性。”
面对這些女人的指责,钱有德咬着牙一言不发。
我冷声道:“钱有德,你怎么這么执迷不悟,你妻子已经這样,沒想到你却丧尽天良,還想用這些大活人,为她续命,這得残害多少无辜的人命。”
這一次我們奉胡三太爷之命,過来寻找麒麟图和黄有湖的下落,谁承想,竟然遇到了這种事情。
钱有德呆愣半晌之后,神色黯然地自言自语起来:“沒想到你们早就怀疑到了我。”
随即他绝望地道:“看来這出戏,也是你们故意安排的吧?包括你们装醉。”
我沒有否认,点头道:“明白就好,明白人不用细讲。”
钱有德狐疑地道:“我现在想知道的是,除了刚才你說的那些,我到底哪裡還有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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