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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日万四天

作者:长曲
被集中的万花终于撑不下去,死了。

  剩下回头就冲向白谨,白谨此时的血量几乎可以說是见底,秃子给她竖了個小圈,隔开了所有的伤害。

  万花对自己队友使用了‘听风’,平衡了自己与队友的血量的同时两人同时涨至高百分之二十五的量血,一瞬间就恢复過半。

  但是,他的‘南风’已经用過了。

  “阿冷开盾先挡着那三個。”其余三人继续集火万花,万花给秃子暴了一個‘玉石俱焚’,被苍云眼明手快地用盾反弹挡了回去,十万点的暴击。

  万花的‘玉石俱焚’开出来,那伤害是可以秒人的。

  如果沒有苍云,秃子此时估计要凉。

  秃子略中性的声音响起,“谢了。”也不墨迹,回头就对着還活着的三人铺了片地毯,打架可难不倒她。

  少了两個万花,這一队人终于還是慌乱了,打得沒有先前那么有次有序,两只秀此时已经生了先走为上的想法,且打且退。

  留了那只带橙武器的毒沒跑掉,不過他掐着宝宝還是硬生生地绊住了他们,让自己队友给来了一出金蝉脱壳逃出生天了,很可惜。

  他们這一队人虽然還是满员,但几個人裡,除了真冷的苍云号的血過半,其他人的血都残得只剩一刀,若不是有战意挂着血,边上那石山上的人早就冲下来了。

  那两万花中有個是拿着橙武的,伤害可见有多高大人有多疼。

  “妈耶,打得可真辛苦。”秃子开声,给下了個大圈,预防那两只秀杀個回马枪,要灭他们团是不可能的,在都残血的情况下偷一两條人命還是比较容易。

  虽然有战意BUFF,有了秃子的圈,几人也赶紧打绷带回血,至于大药,刚才打架时用過了,此时還沒到CD。

  那两只秀秀看起来运气不是很好,她们往古祭坛方向跑的,但城墙上显然躲了人,人家估计是在那儿苟着,可看到两只残血的秀秀冲過来,苟着的人忽然杀心腾起,居然给了重重一击。

  两個满血的打两個残血的,再不会玩,装分再小,胜算也大,更何况那一队两人看起来都不是很小,有一万八的装分,一只毒萝,一只盾萝,看起来就是自己玩熟的大号,操作起来是顺手的。

  “倒是便宜了别人,那秀秀有三阶武器。”阿呆在那裡边打绷带边远远地放哨,以他的小短腿冲過去,人早打完捡了人头跑了。

  “沒事。”用二阶武器的白谨不太在意,她的伤害一般都不太高,反正很多时候她都在溜人,打架什么的,她不热衷。

  “可惜了這万花橙武。”他们队裡沒有万花,花季沒参加,可惜了拿着用不了。

  分了三個大号的装备,他们一下子从中农一跃而起成为富豪,富裕得不行,伪装都十几個,绷带也有几十個,“這群人一定不是自己捡的這么多东西。”

  越喜歡打架的人,越不喜歡捡东西,尤其是绷带和伪装這些辅助甚至沒机会用到的,更不会捡。

  身上带着這么多,除了从别人抢来,别无他想。

  “老婆,给你帽子。”叶溪走近人面前,点了她交易,除了紫色帽子,還有紫色护手,除了個武器,白谨几乎全身都是紫的。

  “……一身基佬紫。”白谨要笑不笑的,听起来有点儿阴阳怪气,阿呆倒是笑嘻嘻,“花季天天都基佬紫。”

  万花门派墨紫为主。

  “你這话肯定会传到他耳朵裡。”白谨凉凉地提醒,不過人家一点都不在意,“听就听了呗,反正小爷天天說他基佬紫。”

  两人一言不合就插旗,已是家常便饭不足为奇。

  点开几人的装分,叶溪两万二,苍云真冷两万一,秃子两万一千三,阿呆两万不到两万一,白谨两万一千多。

  几人的装备分相差不多,都只是一千几百而已。

  地圖裡一直沒停止過骚话,纷纷說看了一出精彩的战斗,然后特别指出小秀秀真是666,溜三個两万装分的大号就像溜狗似的轻松自在……

  被认为在努力遛狗的小秀秀白谨:……她沒遛狗。

  幸好那队人团灭了沒在,不然得掐起来。

  倒是偷了两人头的那两只萝莉在那裡嘤嘤嘤地喊话:美景女神,我們把七秀三阶武器给你,求不杀……

  她们弄死了那两只冰心,自然会捡到七秀的武器,而且她们不是七秀门派,七秀武器也用不了,扔掉或是献出来差别不大。

  白谨看到,笑了笑,往地圖裡敲了一句发了出去:

  [地圖]凶悍也美景:谢谢你们,躲好就可以了,不用给我。

  不躲好,被看到就是要挨打的,虽然她不主动打人,可架不住她队裡四只都是好战的,她可劝不来這些人住手。

  最后,圈缩得有些怪,沒全在空地上,一半在空地,一半在悬崖上,此时大家都缩在悬崖或是山上居高临下或是躲到山缝裡,暂时沒人敢下来。

  “咱们要爬上去嗎?”看這個圈還真有点难說,如果不上去,一会圈缩在山上的话,他们一定来不及爬上去。

  這种时候不能犹豫,距离下一個风沙還不到一分钟呢,叶溪当机立断,“上吧。”他有‘鸟翔’蹦几蹦就上去了,可队裡還有几個短腿的呢。

  一会沒被打死,而死于风沙那就可笑了。

  在小帐篷边上有個石缝是可以攀爬的,且利用‘扶摇’能到达一個崖台上,再继续往上蹦能在风沙前抵达上面。不過那個悬崖台往右方向攀爬就有点困难了,因为那边单靠‘扶摇’是够不着的。

  唐门除外。

  唐门一個‘鸟翔’能蹦几十尺,分分钟能爬上山顶,简直让爬山腿短手短的人妒忌得眼红。

  正眼红的白谨只闻“刷”的一声,低头发现自己被一條十分粗犷的银色大锁链给圈住了,呆了呆,就听到耳麦的声音:“点互动键。”

  她寻声本能地反应点了互动键,只见自己‘咻’的一声,人上了半空,“蹑云。”

  声音再次传来,她手忙脚乱地找到了‘蹑云’技能键,险险地上了那個对她而言,一個‘扶摇’定然上不去的崖台处。

  “哎呀妈呀,差点掉下去了。”真掉下去了,不到十来秒缩圈,她都不知能不能等得急‘扶摇’CD了。

  “哼哼,爬個山也能秀!不秀会死啊你们!”阿呆爬山也是個腿短的,但他好歹有技能,可以选中目标之后瞬间抵达目标处,相对来真正爬山短腿的苍云来說,明教和七秀都比苍云有优势。

  秃子一個闪流霞就上去了,那一道技能光团队裡看着蓝色无害的,但团队以外的人看着就是一片红色,很是吓人,轻易不敢靠近。

  于是,大家都上来之后,就留了苍云真冷還在下头巴巴地抬头望着上面,孤零零的看着有几分凄凉。

  “……阿冷加油!”白谨小小地唤了一声,给人打气,至少让他知道大家虽然都上来了,可都沒有忘记他。感觉有人声了,看起来不那么可怜。

  此时正好再一次缩圈,這几乎是最后倒数第二個圈了。

  让人意外的是,圈有一半依旧是在山下。

  那么,山上的安全范围就被缩小了,那些稳居高处原本很安全的红名玩家,此时都在犹豫要下半山腰处,還是直接下到下面平地。

  至少平地与山崖之间有石缝,勉强可以藏人。

  真冷也懒得往上蹦了,他說,“你们把人打下来,我接着就是。”意思就是,他在下面接人头。

  叶溪是個不安份的,四個人在小半山腰的石台上,方圆能打得到的人,都被他给骚扰過,如果不跑,他直接锁人一看就是非要将人重伤不可。

  這個时候沒有完整队可以与之抗衡,他们毫无顾忌,就在那裡称霸蓝色安全圈的正中间,那些小可怜只得摸索着风沙圈的边缘,继续苟着。

  也有好战的,见着身边有人残血,直接开技能打人,小小几個山头,顿时热闹了起来。

  蓝圈缩完之后的临时圈也缩了,這個时候的临时安全圈向来不安全,狂沙的伤害极高,一個不小心就会被刮死。玩家纷纷往小小的蓝圈内挤,有的被逼无奈,直接往山下蹦。

  下面倒是有专门接残血人头的。

  真冷就是其中一個。

  蹦下去的人多了,真冷一個苍云肉再厚也有点吃不消,秃子出声,“我下去帮阿冷挡一下。”应声的是她那霸气的刀墙,人已经闪下去了,然后直接给了沒了盾立后的真冷和自己一個小圈,暂时阻隔了那些红名的伤害。

  因离得有些高度,叶溪的‘天绝地灭’够不着地面,沒办法他直接往够得着的那些伪装上扔,又是两三個人被他给炸了出来。

  也有脾性大的,被打出来的直接朝他冲来,這些往往都是PVP,還是有点凶那种轻易不能招惹,打起架来也是一把好手。

  這种时候往往是装分高的比较有利,而手握大橙武的叶溪,伤害那是杠杠的,再加上他有队友,一個封内,一個锁定,一個猛打伤害,在這小小山头,如鱼得水好不畅快。

  右边的全存活人数字一直在闪着掉数。

  一轮打下来,已经掉到十六人了。

  在最后的天命圈出来之前,只剩十几人,也算是打得比较凶的一波,且看头十足,精彩引人,看得直播间的观众盯着屏幕眼都不舍眨一下,弹幕也逐渐少了,看得太過认真,哪有時間打字。

  “咱们都下去嗎?”清了一圈,白谨问,下面的人显然比挂在山崖峭壁上或是变蜥蜴或是变蝎子,或是伪装成各种植物石头的人要多些。

  但他们下去了,真把下面的人给清了,時間一定不够他们再上来一回清上面的。

  “下去吧。”一向是叶溪做决策,他的话一言九鼎。把下面的清掉,上头再厉害最后的圈也不可能拼得過五個人。

  “好。”白谨自从组队玩龙门绝境,她多数以大神叶溪为首,几乎很少提出异议,对方的话落,她人已经往下飘了。

  下面除了他们一队,還有零星的五六個红名。

  因为有真冷這個盾,清起地圖来,倒還算不太难,毕竟這些都几乎是孤儿,即便不是孤儿,到了這個时候,也沒办法有团队战略了。

  原只是两個人打架他们還有胜算,现在下来一個满编队,這些散人能跑的努力往山上蹦,即便只是挂在半峭壁上,也比在下面成为焦点目标强。

  一些好容易脱战的,赶紧伪装。

  這种时候,如果他们联合起来,其实即便沒有胜算,也能撑得久一些,但人嘛,总以为自己能活得更久一些。

  清完了下面可见的红名之后,最后天命圈出来了。

  存活人数,9人。

  除去他们一队五人,還有四個人,而這四個极有可能都是孤儿。

  [地圖]你全家都阿呆:你们四個,自己出来還是我們找你们?

  “二呆你這么說有個P用,他们会出来嗎?”秃子白他一眼,然后一個闪流霞出上去,硬是将峭壁上的一只蝎子给砍现了原形。

  是一只喵。

  明教在龙门绝境裡只有十秒的隐身時間,如果是进战的状态下,原本只需要四秒的CD,会延长至四十秒。

  所以,十秒之后,他必然现身,且短時間内不能再次隐身。

  這個时候,叶溪也跃到半空,再往山壁上扔炮火,居然两人被他给炸出来了。

  這個时候沒有和尚号,不然可以将人给拉下来。

  但叶溪可以有锁钩,拉人的。

  只是短了一点,远一点的都够不着。

  那喵现形之后,就被秃子立了墙锁在圈内了,他的‘贪魔体’可以回血又可以隐半身,但却出不去,且還被白谨那十万伏般的电电得外焦裡嫩。

  队裡還有阿呆這只喵,他锁人的本事极为很厉害熟练,明教打架也很让人头疼,一边锁一边打,伤害有时高得吓人。

  当然,只要他打得中的话。

  那只喵最后還是被打死了,另外的两人也被炸了出来引进战,然后又蹦上了上面的峭壁或缝裡躲起来了,只有一個玩家不知躲在哪個地方。

  “也许是只喵。”真冷猜测。

  “比我還能苟。”白谨說,满满都是佩服,几人靠在了一起,叶溪刚放了個‘天绝地灭’,最后的大漠狂沙便刮了起来,大家很默契地给阿呆打绷带,白谨给自己两個回血技能,再吃药。她撑得比他们要久一些,吃過大药之后,苍云真冷想给阿呆决战都還沒来得急释放,结束界面就跳了出来。

  第一名。

  “真不错!”阿呆高兴,“今晚第一回吃鸡呢。”他方才打了两把都沒吃鸡,尽管对吃鸡拿第一其实也不是那么执着。

  就像花季,比起拿第一,他更倾向于怎么搞好气氛,怎样吸引观众粉丝。

  阿呆纯粹喜歡玩,就像白谨喜歡散排一個人苟着一样。

  “還玩嗎?”白谨问他,她知道阿呆最近也不比自己闲多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忙什么工作,但自从所谓的长休结束之后,就不见他怎么上线了,即便有時間上线,也是来去匆匆,跟叶溪有得一比。

  难道,這富二代也是要管理家族企业的?

  她揣摩着。

  “玩啊!”阿呆今天显然心情很不错,“今天挪了半天假期,去见了個朋友,回来难得有時間,怎么不玩?”

  說起朋友,“小美景,讲真的,我那個朋友真的和你有点像呢。”一开始他就有那种感觉,不管性格還是给人的感觉,都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這种感觉,他对别人是从来沒有過。

  身为队长的叶溪去排队,酷酷地插了一句,“你這种撩妹方式早就過时了。”

  一句话就戳得阿呆像只炸毛的猫跳了起来,“谁撩妹了?!”他哼哼,“就我跟小美景的关系,還需要撩嗎?哼!”

  白谨轻笑出声,却沒有打断他们互相抬杠的日常,她转头私聊了真冷:堂哥?

  [苍云真冷啊]悄悄对你說:哎。

  白谨……

  [苍云真冷啊]悄悄对你說:還是你乖,阿溪自从出国留学以后就不再這么喊過我了,真沒礼貌。

  這是……来告状的?

  你悄悄对[苍云真冷啊]說:今天医院不忙?

  虽然见人的次数很少,但每回都忙得一副风风火火风尘仆仆的模样,那才是她记忆中医生会有的工作状态。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呢?還真沒有清闲的医生呢。

  [苍云真冷啊]悄悄对你說:今天正常時間下班。

  叶麟是個沒什么兴趣爱好的人,也不出去玩,下班了就回家,或是健身,或是看书研究医术。自从玩起了游戏,就多了一项娱乐节目,也仅此而已。

  白谨对他并不了解,所以印象只停留在那会凶叶溪却很是忙碌的那個片段,听他說正常下班,也沒個具体概念,只愣愣的点了点头,发现自己是在与人文字聊天时,又敲了過去。

  你悄悄对[苍云真冷啊]說:嗯。

  說着话,那边已经进入地圖,叶溪见人一直在打字却沒有說话,也不是发给自己,看了一会儿,开了手机這边的声音,“在和谁聊天?”

  听那口气,倒不像在生气。

  “在和堂哥說话,刚才进来就想打招呼了,可是大家开着直播间,不好意思,就私聊了。”

  說完,她呆了一下,“啊。”整個人忽然就木了。

  真冷在开直播的话,他们的私聊别人還是看得见的啊。

  天啊,她刚才……說了什么?

  于是她赶紧敲了過去:你开着直播?!

  [苍云真冷啊]悄悄对你說:开着啊,這几個人不就只有你沒开嗎?

  你悄悄对[苍云真冷啊]說:……我错了QAQ,我好像暴露了什么。

  [苍云真冷啊]悄悄对你說:沒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安慰着话,他们已经乘上机械飞行器,出发点居然是在地圖最右上角,几人一出地圖直接就按了F键降落。

  白谨手快,她往后飞,落在了山上的小屋前,大家却纷纷往下飞跃,一看就是去捡东西然后要打架的架势。

  這边,真冷开了麦說,“好了,既然都公开了,在這裡說也行。”开始游戏,打字就不方便了。

  他沒头沒脑的一句,听得其他们都有些懵,阿呆回神之后在那裡咆哮着,“小爷在這裡說了半天,你们都不說话敢情都私聊去了啊?!连真冷都走-私了?”

  白谨一边捡东西,一边开了YY的麦,“我刚才做了蠢事QAQ!”

  听那可怜兮兮的语气,叶溪轻笑出声,“沒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哦。”白谨的声音有些低落,似乎在为自己的愚蠢而懊恼,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叶溪也不好安慰她,怕她恼羞成怒。

  “上面捡完了就下来。”他說,下面他们捡着,从下面那條线出来的人,也不知飞哪儿去了,留了一两個在古祭坛与乌孙旧都之间残垣那边蹦哒,看到這边有人,跑得比免子還快。

  “捡好了。”白谨应了一声,看了一圈沒什么东西的之后,抠脚就冲下山。她记得,当初自己就是从這裡背了箱子,然后认识了大神。

  嗯,大神当时对她不闻不问……唔,好吧,最开始问了一句,然后就跑去打架不管她了。此时,麦裡传来大神的声音,“下来吧,沒红名。”

  听起来依旧硬冷,却透着独对自己的温柔。

  无声地笑了笑,白谨一路往下冲,在那高观望台边时,她停了下来,转了個弯,往左边不远处的那個破房子奔去……

  像這种组队又会玩的,還是主播队,第二把依旧吃鸡,這一把最后的天命圈缩在平地上,苟精们沒法活了,在最后天命圈出来的时前,直接被清完。

  对于爱打架搞事的玩家来說,這样才算玩得有意思嘛,后面靠着打绷带回血取得第一,到底沒那么让人痛快。

  因需要休息,叶溪一般不给白谨玩太久,两人又人在异地沒黏在一起,想要用更多時間說话以此打发那想念之苦,所以只玩了三把,叶溪就带着人退组了,說要带老婆摸宠過二人世界去,把阿呆气得直拍桌子。

  直播间那边的人哈哈大笑逗他,然后开着双直播间,一边看剩下的人再组人吃鸡,一边看着男神大人带着自家小秀秀摸宠秀恩爱。

  虽然单身狗被糊了一晚的狗粮,却依旧坚定地从头围观到尾,尽管后头两人似乎都闭麦走-私去了,只有安静的画面。

  “……啊,等一下,手机沒电了,我接上充电器先。”手机用了挺久了,如果不看视频,能用一天的,如果视频,勉强可以撑一小时……

  叶溪看着人动来动去,似在找充电线,然后脸贴近了手机,应该是在插孔,等动静停下来,又闻她那二人私下时很是软绵的的声音,“好了。”

  他的眼神暗了暗,声音向哑,“老婆,我饿了。”

  白谨抬眼,“嗯?”她刚插完充电器,听到這么一句,有点沒反应過来,“沒吃晚饭?”這都几点了?

  “吃了,還是饿。”

  看向视频,对而方直勾勾地透過视屏盯着着自己,這种眼神太熟悉了,那副饥饿得要把自己拆骨入腹的模样,往往接下来自己都会被狠狠地欺负。

  一想到男人的凶猛,即便坐着,她也觉得双腿有些发软,面上的热度一点一点在升温。

  “饿、饿了就去找吃的!”她有些恼羞成怒,一时沒反应過来,二人离了大半個国度呢,即便他想,也吃不了她的,至少今晚吃不到。

  盯着人那害羞的小模样,叶溪心裡喜歡死了她這样,想到了往往接下来的好事,心裡一阵阵的燥热,兄弟早就精神百倍地杵在那儿了,宽松的睡袍撩开了些,一副衣半畅的模样,邪魅得勾人,他特别想将视频往下,但那一点理智還在。

  只得哑着声音,眼角都有些红,“老婆,我饿……”他边說,边伸出了手。

  白谨瞪大双眼,看着男人那渐渐迷离的神情,看到那幅度很小的动作之后,整個人都烧直情迷了,伸手就想关了视频,可又舍不得,只能這么眼睁睁地任着对方盯着自己抒发那向来凶狠的干劲。

  虽然摸不着亲不着够不到,叶溪盯着对方那小模样,整個人都燃着,“老婆,說說话吧。”他那過重的喘-气自冰冷的机械传来,却好像带着热浪,铺天盖地袭来。

  “說、說什么?”白谨也热得难受,满脑都是男人彪悍的动作样子,她领略過這個男人的彪悍凶猛,虽然事后总软得不行,可进行时的欢愉以及从来沒有尝试過的疯狂,食髓知味使人无法自拔。

  “想我嗎?”

  “……想。”

  “有多想?”

  “非常……想。想你的吻,你的……触摸,還有……”她害羞,又被传染了几丝疯狂,“想你……进入的充实感……”

  后面的话,儿童不宜。

  這一切,尽管都不在彼此身边,却体验了难以忘怀的欢爱,某人舔了舔唇,有些不满足,却也减缓了那想思的痛苦。

  還有两天,等你回来……

  這一夜,好梦。

  第二天,她有一天的时候在京城裡玩,剧组裡的人却不如她清闲,虽然节目錄完,但身为演员,如果一天只有一個工作就闲下来,那一這不是好演员,好艺人。

  白谨也沒想過起进入娱乐圈,她只是個作者,一個新人编剧,除了参观圈裡的环境找题材之外,裡面的一切都吸引不了她,她只需要一個环境,安安静静地写她想写的东西就可以了。

  休息時間,她发现扣扣上阿呆狂密聊她,這让她很疑惑。

  等到她终于回复后,阿呆头一句就是:给我微信号。

  换了其他人,白谨看着這样的话定是要皱眉心裡不悦的,但是阿呆的话,她只是面上疑惑,心裡也沒有不舒服,把自己的微息号发了過去,那边却迟迟沒有再回复過来,也不见微信上有新人添加。

  歪着头,更加疑惑了。

  阿呆這是在闹哪一出?

  另一边,阿呆坐在剧组的休息椅上,狠狠地吐出了一口气!昨晚下线之后,他越想越觉得小美景的声音真的很熟悉,根本就是那种与生俱来的熟悉感,肯定在哪儿见過。

  又联想到晚上一起吃饭的小白……猛的就从床上蹦了起来,一拍大腿:“着啊!”

  他身为這部戏裡的主演,又是老牌演员,可不像易锦辰那种小新人的待遇,剧裡给他的是一间套房,他的经纪人和助理跟着住在套房的另外房间。

  大约是听到裡头的动静太大,门“笃笃”的响了,传来并不清晰的声音;“……华哥?”

  “沒事,睡吧。”华彦茗缓缓地坐了下来,朝门外喊了一声之后,门外就沒再传来声音,他也懒得去管经纪人有沒有說其他的话。

  伸手将床头边上的手机摸了出来,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他還不能笃定。

  一觉醒来,他忽然就确定了,于是赶在开工前,给发了许多信息。虽然等到了中午才得了回复,可是這一添加,他整個人懵了,内心却又觉得,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美景就是小白。

  难怪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难怪,现实生活中很装的自己却忍不住在初次见面的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本性。

  他的感觉向来很准,比女人的第六感准多了。

  他的雷达能感应到,不管網上的美景,還是现实生活中的小白,被同一個雷达测到了。

  瞧着手机足足看了有十多分钟,那波浪壮阔的心情跌宕起伏,如今渐渐回归了平静。

  那头场记喊着休息结束,准备重新开始。

  收起了手机,把手机递给助理,华美人扬唇一笑,那笑得风情万种的模样,就连天天跟着他的助理也看呆子。

  华哥,果然当得起‘美人’二字呢。

  沒等到阿呆的信息,白谨歪着头疑惑了一会便沒再关注這事了,带着人玩到了下午,便回酒店准备,白二爷约的時間是晚上八点,可是离她们住的酒店很有些距离。

  毕竟,京城很大。

  即便不是在州城,也有专门的司机接送,這些都是叶溪亲自按排的,司机還是上回二人一起到京城时的那一位,很客气,却不热略。

  在出酒店的时候,遇上了回来的张导,他身边向来会跟着乌拉拉的一帮人,光助理就两三個了。见着人要出门的样子,停车库裡還有来接送的车,瞧那车,一看就不是他们這种小面包车可比的。

  “小白要出门?”

  “张导好,是要出门。”這個时候都快六点了,她這次沒带上小粉丝,只带了助理。

  张导眼珠子一转,靠近了些,“是……那位二爷?”

  知道下机的时候张导听到了自己接的电话,虽然不知为何对方对于這位二爷如此敏感,却演是点头,“是啊,约了晚上吃個饭,在‘翰林院’。”

  一听,张导脸色变了变,身为名导,别的不說,人脉必须要有,京城這块地大,人也多,平日在他地方上再嚣张的人,到了這片天地,都得夹着尾巴做人,张导也不例外。

  他是听闻了今晚‘翰林院’有宴会,但更多的消息就打探不到了,那种地方,不是他样的人可以觊觎的,连多问一句都不行。

  可,肯前這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却被人邀請前往,還姓白。

  “小白,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白家人?”這年头,偶尔厉害人家出来個小人物想历练历练出来闯荡也是有的,不了解清楚身份背景,得辈了不该得辈的,那真是往自己脖子上架刀——等死呢。

  “我当然是白家人啊。”听這话问的,白谨本能的就应了一句,回头想想,张导似乎问的不是自己同一個意思,见人脸色都变了,就知道对方误会了。

  “啊,不是您想的那样。”挠挠头,她是不清楚那位二爷是什么关系,更不知道什么白家不白家的,可人人闻之变色,那必然不是一般的人家,她虽然偶尔会仗势欺人,但那也得是恶人。

  张导为人還不错,自己跟张家阿姨关系如同婶侄,她不想他误会什么。

  张导看着她那依旧如常单纯的小脸,点了点头,“你去吧,别迟到了。”他顿了顿,“有什么事给我电话,京城裡头,我還有些人脉的。”

  知道对方是担心自己,白谨感恩,点头应着,在对方的视线裡上了车。

  ‘翰林院’那地方,只要有头有脸的人必然知晓,司机在這一块地方裡做事,哪能不知那样一個地方?

  一路驾轻就熟,一個半小时便抵达了。

  只是,车子进不去。

  即便這是豪车。

  但在京城這一片地,豪车遍地都是,平时刷脸刷车就能进的地方,這裡却不能。

  下了车,接待处立马就走来了一男两女,男的西装革履,女的一身同款旗袍,婀娜多姿。

  男的笑脸迎来,“請问這位是?”

  白谨回以礼貌,“我姓白,二爷邀請而来。”她虽然不知道這一片是什么地方,但能拦得下叶溪的车,而這一片地方也沒個不相干的路人轻過,我感觉便知道的是一般的地方。

  既然对方客气,她也客气。

  不曾想,对方一听,原還只是带笑,此时周身都散发着热钱的气息,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啊,原来是二主子!”

  “……??”啥?

  啥玩意儿?

  又瞧瞧這面头的建筑物,她悟了。

  這是模仿古代的吧,连名字都防了,這裡的工作人员COS一下,好像也不足以奇。于是,她点了点头,跟着人走进去了。

  跟着白谨的助理是叶溪临时安排的,却也不是個新人,很有工作经验,這会儿也不显山露水,默默地跟在其后,一副伺候着的模样,沒多大的存在感,却刚刚好。

  进了那古香古色的门之后,又過了几重,处处都有人守着,不過胜在景色怡人,白谨倒也沒觉得有多怪。

  其实她不知道,一般,只能从偏门进的,偏门进去不远就会抵达三院,然后是二院,再来就是她们现在抵达的一院。

  只是,往裡走后,远远看到的建筑红墙黄瓦,引路的男人却笑着停了下来,态度十分客气,“往前头走就是了,前头我是不過去的。”

  他顿了顿,“這位助理小姐,請随我們的司仪往二院。”他做着請的姿势,客气却又不容置疑,那條小道仿佛就是一种限制,连他都過不去的,无关紧要的助理小姐自然也過不去。

  這时候,助理的脸色有些变化,她被任命跟来,除了打点之外,最主要的任务便是护着总裁夫人,可不能有半点马虎懈怠。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司机进不来,她還不跟着,出了個万一,谁负责得起?

  白谨沒多想,转头对她說,“那你去吧,我一個人沒事。”

  阿溪都见過二爷的,而且也知道连阿溪都需要那种态度的人,哪会对她這個小人物怎样。

  到了二院,助理才明白,所有的助理或跟班,全都在,不仅仅只是她一個,她甚至還看到了某位世界级人物的经纪人也在,且对周围的人态度十分恭敬客气。

  可想而知,来這裡的人物是有多重量级,相比之下,自己仿佛什么都不是,而她跟着的总裁夫人……

  眼裡闪過的东西,清晰而又浑浊。

  這头,白谨透過了那條蜿蜒小径,她时不时被小径边上的风景或流水给吸引,如果不抬头四处张望的话,她会有一种走到了古代的错觉。

  看得多了,走得就慢了。

  当她进到一院前门时,有人迎了出来。

  一位穿着白色眼尾服帅得不行的男人笑脸接她,“您是白谨?”

  对方喊出了自己的名字,白谨点头,客气地回了一句,“你好。”

  对方含笑,伸出手,“您往裡請,二爷马上就到。”他的手上带着白色手套,很有执事的专业素养。

  “好的,谢谢。”白谨跟着人往裡走。对方微微地低着下巴,抬着眼說话,即便身材挺拔,那服恭敬的姿态,仿佛天生就矮她一截似的,這种被人高看的感觉,很让人受用。

  作者有话要說:說好了周末不码字的,,但是今天有六千字沒码,,QAQ,還是码了一下午,,

  啊,发现又多了個作收,感谢感谢!

  還有,原来這文已经71万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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