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引火烧身,叶总,你小心哪天玩儿脱了就呵呵哒了
小家伙双眼亮亮的,笑出了一排不是很整齐的牙,“会哒会哒!姨姨最好啦,月亮一定会让姨姨的愿望实现的!”
听罢,白谨忍不住又笑了,然后被小拉家伙回了客厅,回到另一個大阳台上,一家人围着小桌子,大人喝着红酒,小朋友喝着碳酸饮料,吃着柚子,尝着月饼。
白谨抬头望天,此时的月亮当空照着這片小地方,她朝上方扬着笑脸。
一愿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再愿,他事来和顺,心想事成。
一家人嬉嬉闹闹到了十一点多,小孩子因過节得以宽容到了這個点,也该睡了。白谨洗了個澡,走回客厅时,看到阳台上小桌子還在,长姐和姐夫一人坐于一边,捏着红酒在碰杯,姐夫凑了過去,悄悄地說着什么话,长姐掩嘴轻笑。
景色,很唯美。
人,很温馨。
白谨无声地笑了笑,转回自己的小房间去。因家裡人多,商品房也就這么点大,为了多出些房间,当初把几個房都改了,她的房间就是改出来的一個十平方的小房间,除了一张床就一個小窗。
对于一個会外嫁之女来說,倒也不委屈的,本来她就一年到头不着家。
躺床上,看了看時間,還有五分钟就十二点了。
想了想,终是忍不住,她给某人发了一條‘生日快乐’的信息,刚才视频的时候忘了說了。沒想到对方却发来语音通话,反正看不到脸,她也就接通了。
传来那人低沉性感的声音:“都是文字,你還沒亲口跟我說呢。”像是在抱怨,很有磁性的声音拖了点尾音,生出点撒娇之意来,听着叫人忍不住想好好宠爱。
她无声地笑了,动了动嘴,沒有犹豫,“生日快乐!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那头說:“真老土的话,一点新意也沒有。”可那声音明明听起来就是带着笑意的。
白谨也不在意他口是心非,翻了個身问道,“還在家裡?”她指的是叶家老宅那边。
“沒,回酒店這边来了。”他還有工作。
想到又是過节又是過生日的人,晚上居然要独居在酒店裡,白谨心头就泛起了心疼,“怎么就回酒店了?家裡住一晚不挺好的嗎?”
叶溪早就习惯了一個人在外,也沒太放在心上,“一個人自在,家裡……”他想了想,“家裡人啰嗦。”
一听,白谨悟了,她的母上大人也很啰嗦,今天還一直追问她求追人家追得怎样了。還說什么,即便对方是大老板那又怎样,照追不误!
好吧,母上大人一直将大神和叶老板混为一谈了。
“躺下了?”耳边传来男人低声地询问,带着笑意,仿佛能想像她的动作一般,听着叫人红脸。
想到对方是真的见過自己睡觉的模样,她的脸就更红了,嘟囔着应着,“唔嗯,两小家伙不闹了,大家就睡下了。”她顿了顿,“不過,长姐和姐夫還在外头阳台举杯邀明月呢。”
叶溪想着那画面,笑了笑,“挺好。”
“嗯,是挺好的,前几年两人闹得差点离婚,现在可恩爱了,我都有点搞不懂婚姻了。”她当时看着两人天天吵得不可开交,吓得对婚姻充满了恐惧,连带着谈恋爱都不敢,可见這后遗症有多严重。
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叶溪挑了挑眉才道,“人和人走的路是不一样的。”别人不幸福,不代表他们两個会不幸福,至少他能保证,自己一定不会跟她吵。
沒头沒尾的一句,但是白谨却觉得自己似乎听懂了似的,脸又热了起来,“我都還沒谈恋爱呢。”怎么就說到婚姻了?
“那就谈。”
“跟谁谈啊?哪就那么容易?”白谨无奈地回了一句,谈恋爱什么的,两周之前她還想過呢,可惜,对象与她设想的并不一样。
那头說,“和我谈。”多么的铿锵有力又坚定,白谨伸手挠了挠额头,大概是被骚动的头发给瘙痒了。
“不谈。”她红着脖子說,有点口是心非。对面的人也不在意她的拒绝,继续锲而不舍,“怎的就不谈?我挺好的,估计你也找不着比我更好的了。”多么的自信,简直与生俱来,仿佛他们就该天生一对,谁也不该离开谁。
他开始用自己那舌灿莲花技能推销自己,“……你看,我要房有房……嗯,不是酒店這裡,是真有房,你别笑。還有车,也有事业,不拈花惹草;长得又俊,身体又好,四块腹肌你都见识過了吧……這么好的对象你上哪找去?现在不谈,错過了這個村就沒下個店了啊,跟你說……”
男人的语速清缓又顿挫有度,白谨嘴角含着笑,静静地听着,想象着那男人此时的神情,還有那与随意的语调不一样的坚定态度。
這一瞬,她想,也许,阿溪也不错。
叶溪:那是相当的不错!
后来又絮絮叨叨了许久,直到话电那头传来很细的呼吸声,叶溪才停了声音,戴着耳机静静地听了好一会那边的呼吸声,才对着麦小声地道了声:“晚安,亲爱的。”
這是他第一次谈恋爱,也会是唯一的一次。
时限是他们這一生。
睡了個好觉,第二天遇上周末,等于一连三天假,白谨干脆留在家裡陪着家人過节,被两個小家伙折磨得三天就瘦了两斤,真是减肥的最佳方法。
在家待着的日子過得总是那么的快,眨眼就是几天,她知道自己不能呆待家裡的理由:一個字都沒在码!
在這种快餐时代,網文早已进入快餐系列,先不管精不精好不好,至少得保证数量,三天,可以有几万字了。
就在這個时候,平时比较少联系但绝对不会无话可說的作者基友给她发来信息,问她怎么一回事。
我是小白:什么?
一枝莲:就是后台有人举报木木给你开后门,撤掉了大神的榜单,换上你的新坑那事,你不知道?
我是小白:……不知道啊,我這几天沒上網。
她有存稿,都是自动发的,沒事她偶尔会上去瞅瞅網站有沒有抽,沒抽一般她不会管的。
一枝莲的意思是,事关自己和木木?
想到最近自己的确和木木走得近,虽然她這边沒有什么风声传出,可木木喜歡往這边跑,她的同事也见過自己,难保当中不会有小人将二人来往之事宣扬出去。
這几天倒是沒有收到木木的骚扰,她還想着木木大概假期過后又开始忙翻天了,是出事了的意思嗎?
翻出手机,白谨直接就拨了過去,只是那边居然沒有接听,這更叫她惴惴不安了,依木木那性格,再忙也不会不接自己的电话的。毕竟按她的话說,自己也算她的祖宗之一了。
沒办法,她把电话打给了珞涵,现在两人同一個編輯,所以会在同一個群裡,有事的话,他应该会知道的吧?
燃鹅,那小孩真是万事不理会的人,白谨這么一问,他倒一脸茫然地反问她,“啊?木木出什么事了嗎?我不知道哇。”
白谨:“……”好吧。
沒空多理会,白谨翻开作者群裡,木木的头像是亮着的,她直接扣扣過去,那边秒回了自动回复:
“……”
木木似乎不在,白谨看了看群裡,居然都禁了声,平日裡挺热闹的群,变得很安静,似乎在忌讳着什么。
白谨偶尔会在群裡闲聊或是找人拼字,跟群裡人還算熟,她直接在群裡敲:大家好,有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嗎?
群裡依旧很安静,只有她那一行字在上面静静地趟着,倒是沒一会儿,私聊响了起来,除了刚才的一枝莲之外,還有另外两三個关系不错的作者密聊她。
顾小影:小白,出事啦,你沒看见嗎?
苍天:简而言之:原本是大神的榜,不知什么原因换成了你的,读者掐了起来,事情捅到了后台,有編輯出来作证,說你和木木关系匪浅……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七月半:小白别管那些,让她们掐,掐掐就习惯了。
前后两人她回了一句谢谢,留了苍天来询问:你知道是哪個編輯嗎?
对方很快回复:我CP說,是言组的阿兰。但并沒有确凿的证据,可能木木知道,你不妨可以问她。
我是小白:谢谢,可是她一直沒在,找不着人。
苍天:……听說现在網站和公司裡闹得可厉害了,她沒空倒是真的。
苍天:我就八卦一下哈,(//▽//),你真的和木木走得很近?
我是小白:嗯,我們最近還时常住一起,我把木木给睡了。
苍天:卧槽!小白原来你是男的啊?卧槽槽槽……
沒什么心思逗人,白谨给木木发了條信息:你不回我,我现在就到公司去。
她能坦然接受别人对她或她作品的掐架,但绝对不能忍受這些人将她亲近之人扯进来這些是非来。
而且,看目前不明的情况,已经不仅仅只是是非了,有可能直接影响木木的饭碗。
她的威胁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木木沒過一会就给她打来了电话,那头很安静,估计是她找一個封闭的地方,上来也沒多寒暄,直奔主题:“你别担心,不是什么大事。”
白谨冷淡着声音回了一句,“我不担心,但我想槽那作妖的人。”
木木:“……”能用這么冷静地声音說這么粗暴的话嗎?她怂。
“是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跟我讲,還是我直接到公司去找你们上司问個清楚?”
白谨是個很少生气的人,即便前两次被扒上贴吧,甚至在会场被莫名泼红酒,她都可以笑眯眯的沒当一回事。
可是,有些时候,她特别容易动怒。
好比现在。
二人也是最近才走得近,但木木却是知道她生气了,有些人生气无所谓,你可以不用理会,可有些人生气,那便是天大的事情。
微微叹了口气,“好吧,你先冷静,我真沒事。”至少,這会儿,她心裡总算平静了些,那些怒气与气极也得到了救赎。
至少,会有人为自己着急的,且着急起来還有可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虽然她感动,但也不想把事情越搞越大。
在木木的话中,白谨得知了大概的原由,其实說起来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一件小事:
那位拿了榜单的作者不知怎的,忽然跟她的編輯請假,那個是两周大榜,如果一字不发,就算是大神,那也是永黑的,可是榜单已经出来来,沒办法,那編輯和木木关系還可以,便請她帮忙。
正好,木木手头上,也就白谨的坑目前数据能上和最那榜,且按照顺序,其实再過两個榜变能轮到她了。
两編輯一商量,觉得可行,便双双去跟她们的上司谈了這事,既然大神自己提出来换榜,網站也不会觉得不可行,就同意了。
沒想到這就出事了,双方读者小掐本来不会把事情搞得那么大的,網站的贴吧忽然贴出了一條編輯和作者走得近的贴子,且有证有据,甚至不^_^還有几天前木木朋友圈贴出来的月饼,白谨在下面留言了的截图。
一看就是作者送編輯礼物了,有行贿的嫌疑,又加内部流传二人這两三個月走得近,白谨的作品,也就是這段時間才莫名的红起来了……
种种迹象足以表明其中不言而喻的东西,原本看文的读者個個都是很有脑沒洞的,這么一设想,无数的可能就被她们给编排出来了,可不就成了個证据确凿的靠关系搞事的故事?
讲真,看到那贴子时,要不是自己是当事人,白谨都要相信了。
“網站那边怎么說?”白谨问。
說出来之后,木木也不再装了,有些焦躁,“上司不承认我們有找過他,這是我們最不利的地方。”
原来结症在這裡。
白谨也不问木木那個上司是什么货色了,只问,“现在公司裡打算怎么处理這件事?”
那边的木木静了好一会才无奈道,“以編輯受贿处理。”
“呵。”白谨冷笑,在木木听得莫名其妙时,她又說,“這事你先拖着,我大概两個小时后到公司。”
說完,她就挂了电话。
原本還打算再住两天的,這会儿她也沒办法了,收拾东西就要出门,家裡人也不拦她,反正离得近,随时可以回家。
出门之后,她边赶地铁边给叶溪打了個电话,那头接听得倒很快,其实他有收到消息,毕竟是自家媳妇儿(雾)的事情,无论大小事他都在关注的,這会儿电话来了,他以为那妞会跟他发牢骚之类,沒想到电话一通,对方直接就提了個請求,一点都不客气。
“阿溪,能麻烦你把你的车借我用用可以嗎?当然,司机也要借。”
声音很冷静,沒有气急败坏,也沒有伤心难過,就跟当初区区一個小新人在宴会场上被同行泼了一身红酒還能笑得出来那般冷静从容,這让叶溪更是意外加惊喜了。
嗯,他的媳妇儿很有未来少奶奶的架势,他母亲大概会喜歡吧。
“可以。”他二话不說,也不问原因,直接就答应了,“到哪儿接你?”
至于去哪裡,他不用猜也知道了。
白谨說了個時間地点之后,略犹豫,還是问出了口,“你不问我忽然借你车做什么?”
“问了,你会告诉我嗎?”叶溪反问。
“会。”只要你问了,我什么都会回答。
电话那头的男人,扬着开心的笑容,拇指不自觉地摩擦着手机,声音低沉而有力,“小谨,不管什么事,你只要记着,一切有我。”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在背后给你撑腰。
听罢,白谨一愣,似乎有些明白,对方可能知道些什么的。也是,先不管二人這么好的关系,仅是她现在与叶氏的合作,轻易就不会被无视掉。
“嗯。”心裡头很暖,她终于笑了。
电话挂了之后,白谨查看手机,不管是扣扣還是信微,挺多新的信息进来,尤其是扣扣,平时根本沒聊過几句的作者都来关怀一下,她不由得冷笑。
明着关怀,实则在幸灾乐祸吧。
這件事闹大,保不准也有她们的功劳。
出了地铁站不远,就看到那一辆奢华的红色……迈巴赫?车她不认得,但她认得开车的司机,正是那司机小哥。沃日,阿溪這盘要玩大的?
叶溪:如果不是時間来不急,他還想弄那辆最贵的车给媳妇儿玩玩呢。
居然不是最贵的迈巴赫:……
“少夫人請上车。”司机小哥很入戏,他本来想喊小姐的,但觉得這人设老板不会太喜歡,于是自动改成了老板娘模式。
但,喊老板娘就太俗气了,反正老板是家裡的少年,那少夫人……嗯,很符合人设。
听着那称呼,刚抬脚要上车的白谨一個趔趄,差点站不稳,好容易一脸冷静地上了车,心道這是阿溪编排的剧本?
不愧是做电影的,剧情信手拈来。
于是,在车上,白谨和司机小哥对起了剧本,這么一对,两人剧很十分投契,一拍即合,把少夫人换成了白富美,這种设定比较有威力。
车子浩浩荡荡地杀到了網站实在公司地址,离商业圈有点儿远,选在了州城中等价位的地段,在一座看起来很有年份的写字楼裡租了一层,挂上了公司的名字。
這一栋不怎么样的写字楼裡,估计有上百家公司吧。
和叶氏的子公司叶氏传媒都无法相比,更别說叶氏集团了,难怪公司高层那么想讨好阿溪這层关系。
她想,公司沒有通知她的情况下处理木木,大概還是有所顾及的,毕竟,她和叶氏的合同還在那儿,且一时半会還不会结束合作关系。
他们要通過自己,和叶氏搭上,必然是会保她的。
只是,公司的人完全沒想到,她就這么风风火火地杀到了。
白谨今天穿的是一條小礼裙,六公分不高不低的单根鞋,上头什么都沒有,却简洁大方,她肩上挂着上次买的那個近万的米色小包包,脸上淡淡的妆。
在一群职业装束的女性面前,她的装扮尤为突出。
網站裡好些編輯都是见過她的,所以她一出现,就有人通知了上层,那個木木的上司。
白谨只瞥了他一眼,司机小哥一脸正直表示他家小姐只见最高层。這可把上司的脸给黑的,可有人拉着他,告诉他方才楼下就引起了很大的骚动,這种小的写字楼,什么时候出现過這等豪车?
上司黑着脸憋着,最高层出现了。
再高层,也就是個網站老板,虽然網站在言情小說界上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網站,实际上实体公司裡也就十几名员工,其中包含了編輯和老板。
老板兼顾網站总管理,所以網站裡的数据他也是很清楚的。
很意外的,水江的老板是個三十风头的年轻男性,只是长得很平凡,带着一副眼镜,将人引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這办公室,說真的,才比较像办公室,阿溪那裡,像皇宫。
二人面对面坐着,充当保镖?的司机小哥立于一边,双手交扭在前,面目冷峻严肃,一看就不苟言笑的厉害人物。
白谨开门见山,“我就只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讨好編輯。”那高傲冰冷的态度,似乎带着被质疑的不悦,沒有言语,却让人不由自主地生起了敬畏,仿佛那种高冷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沒有半点修饰。
高层被问得无言以对,白谨递出去她与木木的聊在记录,沒有删减的,裡头从来沒有涉及到关系一切利益事情,就连榜单也她也是今天才知道。
如果换了角色,是木木在讨好她,那么,该送月饼的就不是她而是身为編輯的木木了。那么,木木既然要讨好她,为什么却沒有第一時間让她知道自己上了榜单呢?這种讨好难道不是第一時間跳出来邀功才对嗎?
高层也很疑惑,白谨看着他,淡淡地又补了一句,“木木說這件事她和那位大神的編輯有申报给上词,我很好奇为什么上司否认了這件事?”
白谨从容地站了起来,“還有,這件事,只要寻问過大神本人一切都水落石出,为什么網站迟迟沒有作为,還任由着那贴子高高挂在贴上?我倒想问问,是網站的意思,還是某些人個人的行为?”
高层自然不敢一言堂地說是某些人的個人行为,白谨已经不用等他们的回复了,转身就带着人离开了,前后不過十几分钟,沒有预料将至暴风雨,一切都很平静。
沒想到戏這么少,司机小哥一脸的惋惜,“早知道应该多加点戏的,比较来個撩袖子不干了扬言离开那網站?”
“噗。”白谨坐在车的后排,听闻可司小可那遗憾的口吻,忍不住笑了,“兄弟,我又不是真正的白富美,我要真不干了,我日后吃啥?”
司机小哥:吃老板呗,老板可多钱了。
当然,這种话他可不敢乱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二人好像還沒到那阶段呢,虽然他们认为那是迟早的事。
“而且,木木解决不了這件事,不過是因为……”她被背叛了,那個大神的編輯沒有站出来给她找大神来作证,所以木木才那么焦躁罢。
她并不清楚木木和其他編輯处在怎样的一個竞争位置,她刚才很明确地跟高层摊牌了,她的签约半年前就到期了,她随时可以走人。
所以,别闹什么幺蛾子。
白谨這半年来,收益每天都在以倍数来涨,如果虽然暂时停在了一個阶段上,但那绝对是大神级别的收入层,而且還有继续上涨的趋势,最重要的是,她更新迅猛,双开也能保证主文日万,第二文日六千。
這样勤奋又高收益的作者,網站只会好好培养,轻易不会得罪的。再加上,她此时還有叶氏的合作,仅凭這一條,網站就无條件站在她這一边。
更何况,她一走,百分之百会拉走‘虽有妙计’。網站的作者不知道,但網站裡内部人员全都清楚得很,当初签‘虽有妙计’时,对方口口声声說冲着白谨而来的,那是一匹黑马,網站需要這种黑马来刷新新的血液,可不能放手了。
因此他写的类型即便有差异,也被安排到了木木一组。
只是沒想到,白谨力保木木。
木木并不是最优秀的編輯,她甚至常经脱线不在状态处于随时有可能被炒掉的危险边缘,這样的編輯,有了点名气的作者都会舍弃,换更厉害的編輯带自己。
這样的木木是被公司網站嫌弃的,但白谨就喜歡她這样的,利益面前,木木却总選擇站在她的角度为她着想,即便有可能无法实现她的野心。
某种意义上讲,木木這算是一种假慈悲,真心软。
可,白谨就是喜歡。
安如今這個趋势,如果不是木木带她了,她真会离开。现在她有自己的读者圈,又有电影编剧的头衔,想要到别的網站混下去,一点都不难,指不定换個环境還能混得风生水起呢。
于是,這使得背后使坏的人猝不及防了,這是她们始料未及的。
之后的事,由網站和木木他们处理,白谨不太懂,所以也插不了手,她只要清楚地表明立场就可以了。
司机小哥沒有追问白谨的话,光听表面,他比沒有社会经验的白谨要更深入的了解且透,那点弯弯道道,他可清楚。
既然未来老板娘不想继续這個话题,他也就不言說了,一路把人送到了老板那儿,功德圆满,他甚至已经看到了這個月的奖金朝他飘来。
沒听說嘛,前几天就因为很有眼识的前台小姐姐把未来老板娘送到了老板办公室,给了老板一個惊喜,那天当职的三位小姐姐每人得到了两千块的现金奖金呢!
全公司上下羡慕得一比。
白谨到的时候,叶溪刚刚开玩会……是不是因为知道某人要来了,所以提前结束,全世界都清楚,只有白谨沒留意罢了。
“阿溪!”白谨进了办公室,未语先笑,见人闻声看了過来,她大大方方走過去,将一盒子摆他桌面,“给你带的。”
叶溪看了眼面前的盒子,应该也是食物,回她個笑脸,“怎么回次来都带礼物?”
且都是吃的。
“因为你沒吃過呀。”白谨贴着桌子站,還站身不是很直那种,身子有些歪,叶溪看她,“累了?”
点头,“有点。”想起来她就有点委屈,“演戏什么的,太耗费精神啦。”幸好她跟着剧组十来天学了点东西,不然指不定就得笑场了,要真笑场了,那就搞笑了。
对于她那温和的处理方法,叶溪不置可否,若换了他来处理,直接收购那家網站,再揣了那几個不怀好意敢欺负他家妞的,让他们一生都知道人要活得善良。
不管那些事,他关怀着,“你先坐一下休息。”看了看好怕行李箱,眸子裡带了点别样东西,一闪而過。
点点头,白谨回到那坐惯了的沙发上,行李箱還是那個行李箱,不過裡头又空了。她把箱子拖到沙发边上,正好挡住了大门进来的视。
因为事情還未处理完,她也沒跟阿溪客气,直接就掏出了电脑上线,原本掐得很厉害的评论区依然還是很热闹,只是那些来骂街的人倒是渐渐沉下去了。
她翻到了那位作者大神的主页,上头有那作者大神刚发不久的告示,将在概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又赞美了一翻低调的白谨。下方是那位作者大神的读者粉丝齐刷刷的关怀,虽然作者大神沒有提到家裡出了什么事,大家還是挺担心的,毕竟,如果只是小事,大神不会丢下能暴曾收益的大榜不顾。
只是作者大神不說,大家不敢问,假装真的只是一点小事。
網站并沒有将内部的事情交待,毕竟也算得上是丑闻,家臭不可外扬嘛,能掩盖就掩盖,至于有些写作的編輯为什么换了,能人千奇百怪的理由,反倒最真实那個永远会被掩埋掉。
事情处理了之后,作者群的作者们有人出来了,纷纷指责那些個造谣的,還有各种羡慕白谨拿了超级榜单的,也有来拉关系想蹭榜的。
白谨都假装不在線,给无视了,她只回复了苍天的信息,并跟他道了谢。
于是第二天,读者们就会发现,在喜歡的小說简介下,不家個作品介绍,她们的大大平时太高冷,难道会介绍基友的文,大家纷纷逛了過去,顺便调戏一下,打探打探自家大大的私密o(*////▽////*)o。
导致苍天跑来诉苦:你家的小天使们真可怕!完全看不出来平时辣么的冷静!
因为平时她文下总是一片和谐安宁,五年来唯三的三次上贴子会掐闹一番之外,這裡祥和得就跟养老院似的。所以给了大家一個错觉,白谨的读者都只购文看文。
沒想到……只因为她们的大大平日太高冷了找不到突破口?
心情阴转晴了,白谨好心情地回了苍天一句:兄弟,慢慢习惯就好。
像她多聪明,从来不弄读者群,平日裡也极少和读者互动,心情好了就撒一圈红包,作者有话說很多时候都是空着的。任她们在下面打滚卖萌,她一第天定时发多少就是多少。
时日就了,大家都明白了,自家大大果断的高冷沒话說。
于是,养就了一群渐渐自我高冷起来的小天使们。
也……沒什么不好。
這边事情得在勉强算得圆满解决,白谨收拾收拾,想邀請帮了大忙的叶溪吃個饭她就要回去了。叶溪也不矫情,由着人带着去搓了一顿……对他而言一言难尽的晚餐,于是,他再一次进医院了。
哭丧着小脸看着病床上半身都起了红疹,手上還吊着药的男人,白谨吸吸鼻子那模样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
叶溪看着他這模样心疼道,“我沒事,就過個敏,几天就好了。”
還反過来安慰她了。
白谨更难受了,“你怎么不早說你会对虾過敏?”如果早知道,她就不会带他去吃香辣虾了,想到有這個后果,她就更难受了。
若得人又得好一通安慰,“真沒事,這么多年了,我以为已经不会過敏了,本来也想尝尝,味道還挺不错。”他顶着那张长满了红疹的脸,笑得有些惨,换了别人只怕吓着,白谨却越看越难過。
好好的一张俊脸就被自己害成這模样了o(>﹏<)o。
边上在检查后做着报告的医生听罢,冷哼一声,不再像上次那样狠狠地教训他,只是冰冷地說,“受几天罪就過了,办理了一下出院手续可以滚了。”
叶溪:“……”
白谨:“……”這么凶残的医生嗎?
因這次沒有急呼身为特助的陈军,白谨只能自告奋勇地去办理出院手术了,而還沒有离开的医生冰冷地瞪着那床上這会儿换上了怡然自得的堂弟,“你可悠着点。”
“我有分寸。”叶溪不想多說什么,自己這個堂兄火炬慧眼,很多事情瞒不過,他也沒打算瞒,只要某人不知道就行。
“你好自为這!”叶麟瞪他一眼,也懒得管他死活了,转身就出去留下他自己在那儿又疼又痒,果真是自作自受。
某人顶着一脸的麻子红疹,却勾着嘴角笑了。
白谨办好了出院手续,還特意到医生那儿详细地问了日后要注意的事项,虽然叶麟对着自家弟弟总是冷脸冷语的,可面对白谨的时候,却总温着张有几分相似,同样俊美的脸,很耐心地回答她每一個問題。
把要注意的事项都记录到小本子上,白谨朝人感激地笑了,“叶医生您真是位好医生!”医术又好,日后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名医的,她想。
叶麟被這笑脸给闪得呆了呆,有些出神,“沒什么,医者父母心嘛。”他随口搬出一套官方說辞,“白谨小姐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来问我,阿溪他這毛病虽然沒什么危险,处理起来却有些复杂。”
他顿了顿,复又道,“這几日就麻烦你了。”
白谨被說得很不好意思,“不麻烦不麻烦,本来……也是我的错,您沒有怪罪,我心裡好受多了。”毕竟他们是家人,家人出事,总容易迁怒责怪旁人的,更何况她還不是旁人,她是罪魁祸首。
叶麟也沒再多說什么安抚人的话,白谨不敢多打扰就告辞了,回到病房把人接出来,“要我搀扶你嗎?”
原来只是全身长疹,除了痒极了就会疼之外,四肢還是健全的,可某人身子一歪,還非得让人扶着,這触碰之间,虽然隔了衣服,但還会碰到挤压那些红疹,叶溪不由得低低吟了一声。
以为他难受,听得白谨心裡头更不是滋味了,尽心尽职小心翼翼地扶着人,往车库去。
還是那司机小哥,本来也沒他什么事,于是他很安然地坐在驾驶座上,人上来坐好了,他就开车,也沒想過下车去给人搀扶一下。
开玩笑,长几個红疹還需要人搀扶?你以为你是林黛玉啊?沒看到那是老板的小心思么。
破坏了老板的小心思,下個月奖金就别想要了。
人小哥可看得贼清楚。
车子一路回到了酒店,都是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了,白谨一脸担忧,“今天不能洗澡了,你就先忍忍?”
叶溪死活不肯忍,无法,只能由着他去简单地冲洗一遍,他就只穿了條内/裤就出来了,遍体都是触目惊心的红疹,以至于白谨的目光只在那红疹上头,完全沒留意到对方的袒露。
走近一看,白谨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叫你别洗你非得洗。”看起来比刚才還要严重了,“来,我给你擦药。”
“哦。”他倒是很配合,也不喊疼喊痒,乖得很,可是那些触目惊心的一片片红疹,她看着就难受,也替這人难受。
“我沒事。”眼看低着头在擦药水的人眼角都湿了,叶溪低头看着她說,“不疼也不痒的,沒事儿。”
白谨用手背擦了擦眼,沒出声,继续仔细地给人上药,仔细到每一粒红疹都上了,有些地方,一整片的,药水也变成了一整片地抹上去,怕越擦他越痒,每一下都是非常轻缓的,仿佛根本沒有触碰到就移开了。
低头看着這妞,叶溪想,這妞真有做护士的潜质,她要是护士,自己就天天往医院跑,长個豆豆也往她那跑。
不過,等上到某些部位的时候,白谨终于有些反应過来了,那么近距离望着,她的目光呆了呆,小脸渐渐开始有些泛红。
原本叶溪還沒有反应過来的,见人一动不动,他看了過去,便瞧见了這個模样,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瞧着瞧着,兄弟就站起来了。
白谨:“!!”
作者有话要說:【上一题:稻草人救火——引火烧身】
【這一题:半夜裡弹琵琶——答:?】
我嚼着叶作死越来越会玩儿了,,嘤嘤嘤。。。。告诉你们一個好消失,刚才基三裡的亲友跟我讲,她要和游戏裡捡到的一只狗策来年基三模式成亲了,双方父母都见過了,向我狂撒狗粮,我很高冷地說: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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