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粗枝大叶
面对一個個投来激动光芒過来的秘书们,白谨懵了懵,“……怎么了?”
生活小秘书小冉自我感觉与未来老板娘比较熟,于是這会儿站了出来,笑眯眯的,“不,沒什么,您来得正好!”边說边引着人往办公室去,周身的激动就是太明显了点。
白谨:“……”
阿溪家的员工们個個都……很有特色啊。
带着疑惑地望了一眼立于门外十分恭敬還朝自己挥着小手的秘书,白谨略有些无语,推门进去。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总算得上熟门熟路,原以为会一如继往那样看到那男人坐在办公室前,认真专注工作的模样,沒想到……
那边长椭圆形的会室桌,一桌人都望了過来。
白谨:“……QAQ”为什么小冉秘书沒有說他们在开会?!
在白谨内心一阵抓狂、所有人都投来好奇目光之时,原本凶神恶煞的某总转头看到了来人一脸呆滞地立在那儿,一手握着行李箱,一手紧紧地拽着背包带,小脸因懵然而傻傻的。
真可爱。
一天的火气顿时就消了。
“散会。”他說了一声,便起身走了過去,“怎么来了?”问的人很是高兴,带着白谨预期的惊喜,拉着那行李箱往裡走,完全不管不顾同样懵圈了的各大员工。
员工之一:卧槽!终于解放了!
员工之二:未来老板娘唉?
员工之三:来人与老板啥关系为啥出现在這裡?不過可以散会真的太好了!
员工之四:全程懵逼脸……(⊙o⊙
不管是好奇的還是诧异的,反正沒一個敢留下来探索八卦的奥秘,尽管很好奇,但是比起饭碗与小命,那点好奇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带着恋恋不舍而又复杂的心情,大家终于得到了解放。
還未离开办公室大门的小秘书,笑盈盈地看着各大高层同僚面色不一走出来,有人好奇问她,“小冉秘书,這……”
某姑娘一脸高深莫测,“佛曰:不可說,不可說。”然后又神秘兮兮地凑上前,“大家只要知晓,那是关键时刻的保命符就好了,至少暂时是。”
众人:“……”
难道最近公裡的流传是真的?
他们,很快就有老板娘了?
想一想老板那冰封的恶魔般的本质,众人在心裡为那未来的小可怜默哀一秒。
阿门。
小冉秘书:“……”
不管外头,裡面全是一派温馨的,叶溪坐那儿面上挂着开心的笑容,在那张俊脸上,尤其出采,晃得人心裡砰砰乱跳。
“這是要回去顺路過来看我一下?”即便见着人了,他也沒敢自作多情地认为对方是专程来看自己的,向来C天R地每個细胞都充满着狂傲与自信的人,這会儿忽然多出了個自知之明来。
白谨点头,“反正是要回家的,就绕点路過来了。”阿溪平时对自己那么好,這种特殊时刻,她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沒有吧?
想到這個,她坐沙发上站了起来,将行李箱放倒,从裡头最面上取出那盒看起来明显不太一样的礼盒,带着几分羞意递了過去,“中秋快乐,嗯,提前一天說。”
叶激一愣,随即笑了,双手接過了那盒月饼,“谢谢,同乐。”他可是看到了,最上面那盒与下面的是不同的。
看到送出去的东西能得到对方的喜爱,白谨也高兴,還有点儿肉肉的小脸堆满着笑容,两眼弯弯的,看起来特别开心的样子。
某人看得心裡头痒痒的,却沒找着机会占個便宜,很是懊恼。只得伸手将人拉复坐下,“转了半天的车,累不累?”說着将手中的礼盒放下,自己起身,走回办公桌前,拨通了内线交待了几句之后,又折了回来。
“今天晚一点回去吧,如果赶不上车,我可以送你回去。”从州城到佛城,不過一小时的路程,并不是很远,他回老宅那边也得半小时呢。
闻言,白谨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嗯,好……”其实她是想住一晚的,毕竟明天是他小叶叶……阿溪的生日。
大概不想打扰到人,白谨催他赶紧回去工作,她掏出电脑,表示一個人沒有关系。虽然很想再亲近亲近,叶溪還是回到办公桌前工作去了。
虽然很不认真,偶尔借着文件夹遮挡,偷看几眼那边沙发上的人儿,心裡头酸酸又甜甜,并不是他平日裡喜歡的味道,可是却感觉异常的好,甚至渴望着来得更浓烈更疯狂些。
沒過多久,得到命令的小冉秘书提着订购的外卖送了进来,完全不需要询问,笑眯眯地送到了白谨面前,笑裡有几分讨好,“未……啊,您的餐饮。”她瞅了一眼那边的老板,非常懂事地加了一句,“总裁特意交待快些送来的。”
白谨回以一笑,“谢谢你。”看到還有一瓶果汁,她问,“小冉秘书也喝一杯吧。”
某人惊恐,哪敢接,赶紧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們外头随时想喝都有。”开玩笑,一看就知道那是老板的份!
瞅着小秘书逃似的跑了出去,白谨一头雾水,本来打算如果对方要的话,她就不喝了,把自己的奶茶给阿溪。
想到阿溪,她抬首望去,认真工作的男人,总会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魅力,白谨看得有些出神。
将去了包装纸,插,进去后,她端着走到公室桌前,轻手放在某人的咖啡杯边,位置角度都挺……可以的,完全挡住了咖啡杯。
叶溪抬首对她笑了笑,复又垂头继续工作。白谨看得又有些出神,对方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她立在這头,隔了张桌子,居高临下,能看清对方脸上,一丝痘印都沒有。
阿溪的皮肤很好呢。
鼻子很挺,嘴巴……很性感,双眼也好看,就时眼视有时会很可怕;睫毛……嗯,她才发现,原来他的睫毛特别长,因是垂眼,她這個角度能看到两把小扇子似的,偶尔扇动一下。
這么帅啊,原来。
在感觉到自己心跳不正常时,白谨悄沒声地溜回到沙发前坐下,拿起奶茶就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她刚才居然想着,這么帅的男人,如果阿溪是大神就好了……
好吧,她已经彻底沦为颜控狗了嗎?原来自己不仅是声控,還有颜控?
完了!
往后上哪儿去找個比阿溪更帅的男人呢?
难道她注定是要孤独一辈子了QAQ?
叶溪:喂,你是不是沒有想起本总裁正在追求你?
很显然,某小白還是沒有开窍,似乎也沒有被追求的自觉?某人的追求路线依旧坎坷。
某叶心情极好,工作效率大大地提高了,原本要拖到加班加点的工作,一個下午搞定,四五点领着人出门,還十分豪气地让秘书们收拾收拾下班了。
明天放假,大家再一次欢呼。
“想去哪裡吃饭?”二人坐上了车,叶溪很自觉地成为了临时司机,他喜歡自己开车,带着她去每個地方。
小小的空间裡,是二人世界。
被问了個难题,白谨歪着脑袋,一脸的为难之色,叶溪勾着嘴角笑了笑,也不催她,缓缓将车子驶出了车库,开出了公司大楼。
车子开出了十几分钟之后,白谨還是沒有得到答案,可怜兮兮地转身开车的人,“……要不,你来决定?”她有選擇困难症!
“好。”叶溪也不推脱,打着方向盘看起来一早就有了主意。
车子开了有四十分钟,才开到了郊区的一处农舍……說是农舍,比别墅還要精美绝伦,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
果然,有人带引着,车子才能开进去,那人還全程跟着,将他们绕過了曲折迂回的小道,穿過了精致秀美的小湖水,终于在一处亭间停了下来。
小亭三面环水,幽静清美。
裡面的竹榻上有软垫,二人光着脚进去相对而坐。
白谨有些约束拘谨,打量了一番這后,神秘兮兮的,“這裡感觉就像古代王公贵族栖息的地方。你看连這圃团上面的图都是手工绣制的,不知得有多贵啊!”
闻此,叶溪只笑笑,不作评价,见人想坐又不舍得坐,就劝了一句:“再贵重不拿用来也是废物不是?”
于是,白谨乖乖地坐好了,对于送上来一道道精美美味的佳肴,她是赞不绝口的,一想到自己做的大杂锅,她脸就羞臊。
艾玛,跟這裡一比,自己做的东西简直就是猪食。
被猪食喂得很满意的猪——叶溪。
“呃……”
“怎么?”对面的人一脸关怀,白谨赶紧摇头,她总不能回答說她吃饱了撑的将对方幻想成了……猪吧?
不管怎么說,這一顿吃得那叫一個舒心满足,二人离开农舍的时候,時間尚早,這個时候回去的话,有地铁的,叶溪却问她,“有想去玩的地方嗎?”
沒等人回答,他又言,“中秋了,這边挺多活动的,要不要去看看?”
是啊,不家花灯呢!
白谨双眼发亮,对方也不需要再询问了。
逛夜市,看花灯,猜灯谜,是从古至今一直以为最受欢迎的活动之一,古往今来,也发生過不少有趣的事。
白谨是文科生,逻辑性并不强,可她喜歡文学,一路逛下来,還真让她猜中了不少的灯谜,得了不少的奖励,当然,這其中三份之二是某老板的功劳。
她倒不在乎,样收得欢欢喜喜,好不快乐。
叶溪看着她月下的俏模样,更不舍得放人走了,回到车上后,他一手握着方向盘,身子转了過来,看向正在认真系安全带的人。
等白谨系好了安全带坐正,就看到人往自己這边瞧,眨巴眨眼,“……怎么?”
叶溪看她,好一会儿才道,“你今年二十四了吧?”
“……是啊。”怎么忽然问這個部题?
面对某人一面的茫然疑惑,叶溪故作随意,“想着你這個年纪了,居然一次都沒去過酒吧,有点惋惜罢了。”
“酒吧?”白谨疑惑地重复一次,带着不解,“我去過呀。”酒吧嘛,当年年轻人有谁沒去過的嗎?
叶溪:“……”失策了一次。
“啊,是嗎?酒吧是什么样子的?”叶某人一脸无知且一副求知欲很重的神情,直勾勾地盯着人看。
“呃……”被盯得实在有些不好意思,白谨只得先移开视线,“也……不怎么样吧,就那样,很吵,人很多,光线很昏暗……”
“听起来很有趣,我想去看看。”某人很感兴趣。白谨一脸无语,听起来哪裡有趣了?
不管怎样,既然阿溪沒去過很是好奇,那她就陪人去看看呗,到时候他若失望了,再回去也不迟。
于是,二人一路驱车到了州城最有名的酒吧街,挑了裡头最有名的一家,白谨诧异地转头看他,叶溪非常淡定地回答:“方才找人问的,說這家最热闹,节目最精彩。”
话落,前台有穿着制服的年轻男士一手抓着对讲机,笑脸迎来,将二人往裡带。
门与外头是两個世界。
门内喧嚣,黑暗,狂热,奔放与激情。
正好舞台上上演着精彩的节目——脱/衣服秀。
二人被带到了二楼阁台的一個相对来說幽静的卡位,往下能将舞台看得一清二楚。来不急点酒水,白谨就下方大胆的表演给吸引住眼球了,她跪坐在沙发上,扶着护栏趴着往下看,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出她的脸色,却能看到面上的笑容。
“……”瞪着那看得津津有味的某人,叶溪一脸的不爽,那些個瘦不垃圾的有什么好看的?比得上本总裁四块腹肌诱人嗎?
瞪不出花来,叶溪只能冷着脸转头,一边的客阁经理只能一直陪着笑,叶溪随意点了些酒水就将人打发走了。
自己在那儿生着闷气,可人一眼都沒看過来,全程注视着楼下的表演,时不时跟着拍手喝采一声。
山不来就我我就山!
叶溪如是一想,人就站了起来,走過去,从身后贴上,仗着身高手长,撑着两边的护栏,完全将人拥入怀中的姿势。
只是两二之间有着空隙,白谨转头看了他一眼,昏暗的灯光下本就看不清,她也沒留意到后者的姿势,朝他笑了笑,指着下方,“你看,多好看!”
她指的是下面的表演。
大概因酒吧的音乐過于震撼,对方靠近她耳边问,“哪一個好看?”
她也凑回头去,“都好看啊!”
叶溪:“……”哪一個有我好看?
奈何,怀中人看得高兴,他又不想扫人兴致,生硬硬地憋住了吐槽,待一旬表演過后,二人才坐了回去。
白谨在转身时才发现二人离得很近,可看对方一脸淡然动作从容,虽然疑惑,最终也沒放在心上。
在酒吧,像這样近距离的磕磕碰碰是很正常的。
酒水已经送了上来了,有好几种酒呢,白谨看着那调得颜色很漂亮的鸡尾酒,看得叫人心情愉快,于是就挑了一杯,叶溪不爱這种酒,给自己倒了杯纯的威士忌。
“中秋节快乐!”白谨高兴地喊了一声,与对方碰杯,小小地喝了一口之后,发现口感還不错,一点都不苦涩,倒有点像饮料,還有果香味呢。
“要是木木在就好啦!”楼下音响過于震撼,虽然二人靠得很近,对话還是要靠吼的。
叶溪一听,心道:幸好沒来,来了也只得夹着尾巴滚回去。
沒事来做什么电灯炮。
白谨喝了一杯之后,又站了起来,看向下方。
下方的舞台上是喝多了的年轻人频道本能在那裡扭动着身躯,在时不时的照射彩灯下,看起来就像群魔乱舞,毫无美感。
尽管毫无美感,跟着扭动的人比比皆是,像叶溪這样一副‘我是大佬我最拽’的狂霸模样坐在那儿的,反倒而奇怪。
幸好他们在二楼贵宾卡位,沒人看得到。
叶溪端着酒杯,一边品尝,一边有滋有味地观赏着某人扭着小蛮腰在那儿动来动去,闪烁而暧,昧的灯光照射下,那扭动的小身体忽闪忽闪的,反而有几分朦胧美。
不自觉地舔了添嘴,叶溪觉得他饿了,特别饿,黑暗中那双本就深邃的眼,同样一闪一闪的,闪着绿光,像是看到了美食的野兽,等着将猎物一口吞了,或是一口一口细细地品尝。
不管是哪一种,他真的饿了,很想尝一尝。
這会儿,那扭得开心的人却转了回来,不知危险地拉他起来,“阿溪我們来跳舞吧!”她用喊的,却感觉对方听不到,整個人贴了上去又喊了一遍。
二人站在卡位前护栏后的空位上,叶溪就像一根钢管,任着面前娇小却性格的妞在自己面前扭动,一看就很不专业,可却充满着诱惑。
叶溪的双眼越来越暗,正扭动的人忽的被人扣着腰往前,先是一怔,然后整個人都惊呆了。
阿溪他、他……
小腹间的炽热顶着她,吓得她不敢再动。对方却忽然动了动,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拿起杯就灌了一口纯酒,在白谨疑惑着的时候,劈头盖脸而下,嘴就被紧紧地堵住了。
白谨被惊得瞪大了眼,对方趁机撬开她的贝齿,沒有侵/略,但却有什么液体灌了进来,因被堵着嘴,沒办法喉咙只会本能地往哪吸收。
满满了一口下去,她吞了几回才被松开,被松开之后,猛咳了起来,酒太烈了。
好容易平息,又补扣着后脖子再一次堵住了嘴,有了前一次经验,白谨死咬着牙关,双手抵着对方的的胸要推开,可对方显然早有准备,纹丝不动,只觉得腰被人一戳,她惊呼了一声,牙齿就被撬开了。
意料之外的,這一回灌进来的是甘甜带着果香的酒,是自己刚才选的那种酒的另一种口味。
說实话,口感還不错。
当然,不是以這种方式喝的话。
“唔……嗯!”喝完了,可对方却不像上一次那样直接松开她,而开始攻略她的城池,追着她四处躲闪的软舌……
不得不說,即便是生手,白谨和叶溪也完全不是一個档次的人,轻易就被人占据了主导,白谨稚嫩得被吻得晕头转向。
她不知道真正的吻是什么样子的,此时她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周围浑浊的音乐变得一片安静,可围在她周围的却是狂风暴雨飞沙走石……
刺激得很。
待松开时,二人都有些喘,白谨更是直接软倒在某人怀中,任着某人为所欲为,搂着她一起跌坐到沙发上,她就坐他的怀裡,软着身子脑子一片空白喘着气。
妈耶,以为命都沒了!
太阔怕了QAQ!
叶溪借着偶尔照下来的灯光,欣赏着怀中人一脸呆滞,被吻得娇红滋润唇,虽然饥饿感得到了暂时的纾解,可他依旧觉得很饿。
身子一倾,他将下巴埋进了怀中人的脖子间,闷闷地說道,“小谨,接受我吧。”
“……”怀中人原本发软的身体一僵,什么回应也沒有得到,他气闷极了,想着要不干脆把人吃干抹净在說!
反正,這辈子就她了,她是想跑也跑不掉的了!
而且,看刚才的情形,這妞似乎……并不是那么排斥自己的亲吻?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的错觉?還是事实就如此?
叶某人有些迷茫了。
白谨承受着肩上的重量,空空的大脑在一点一点地回归理智之后,她的脸越来越红。
刚才他们、他们……
让她忍不住想捂脸的是,自己居然一点都不反感這男人的亲吻与……触碰?
妈呀!救命啊,您女儿脑子被外星人洗沒了智商了啊啊啊!
白母不在這儿,若是她知道了這么個情况,肯定会来一句:女儿,快上!
叶溪沒谈過恋爱,可他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白谨沒谈過恋爱,所以她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這就是二人之间的差距。
怀中人清醒了過来,推他。叶溪一开始不愿意,假装不知道,继续耍赖窝着,双手将人的腰紧紧地圈着沒松。
沉寂了這么一会,兄弟不但沒有歇了精神,反倒更精神地矗立在那儿,也真叫人尴尬。尤其是坐在上面的白谨,一张小脸一直热得冒烟。
“叶溪!”
见人是要恼了,叶溪不得不松开了手,這才一松开,对方动作伶俐地跳离开了一段距离,像是生怕他再靠近的。
无视那男人哀怨的目光,白谨神情很不自在,心中不不仅沒有被人调戏甚至吃豆腐的恼怒,還有些迷茫,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仿佛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知廉耻。
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生气警告对方才是嗎?
而且,他们、他们又沒在谈恋爱……
恋爱啊?
想到這两個字,白谨就越发茫然了,当初她觉得,如果小叶叶是大神,她是可以接受的,后来知道大神不是小叶叶,她对大神沒了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
为什么呢?
她有些被自己绕晕了。
自己应该是喜歡大神的,就算是现在,她也是喜歡的。可是,想到见過一次的大神,她又觉得并不喜歡,這可以很肯定……
啊啊啊!
越想越混乱了为什么啊!
叶溪看着面前抓狂的人,有些忐忑,這……不会是要魔化了吧?正担忧着,他就被瞪了,尽管那昏暗的光线连人都看不清,他就是知道自己被瞪了。
摸摸鼻子,好吧,人家油都被自己卡了不少了,被瞪一下也很正常……可是,别用這种小眼神瞪啊,他越来越饿了。
“小谨,過来坐……”叶溪被瞪着,只得先开口,谁知对方朝他吼:“不坐!”
然后坐在离他远远的地方,伸手端起那颜色好看的酒就一口干尽。真是好爽啊,他想。
只是,能别坐那么远嗎?脸都看不清了。
结果就是,白谨会在远远的那边一边苦思冥想,一边把自己给灌醉了,趴在那裡一动也不动條件尸体。
叶溪:“……”我的小妞啊,你這是在考研我的忍耐力吧
我认输,在你面前,我认输行不行?
喝醉的白谨:(~o~
一把将人抱了起来,真轻,要不是姿势不对,一只手他都将怀中這妞抱起来,個儿小就是好,還可以尝试各种高难度且考研他体力的姿势……
喝了酒,自然是不能开车的,虽然仅是有点微醺而已。
接到电话已经等侯多时的司机小哥见到自家老板抱着……嗯,那是未来老板娘出来,赶紧低头沒敢仔细看。
心道:這抱人的姿势怎么就這么适合呢?
正好,正好。
车一路开回酒店,叶溪将人抱上楼,司机小哥就帮着将后备箱裡的东西全都搬上楼。
然后在玄关处就被赶走了。
哎呀,原来老板這么猴急的啊o(*////▽
哪裡不猴急?他简直猴急死了!
可是,他却只能忍!着!
简直就是天底下最不人道的事情了。
一路将人抱上了楼,终于有些手醉了,看到迷迷糊糊微睁着人的眼,叶溪蹲下来,一手還扶着人防止倒下去,“小谨?要不要洗個澡再睡?”
“~zZ~~~”
叶溪:“……”好吧,這是洗還是不洗呢?
幸好,上天沒让他有机会为难,坐床沿边的人双肩一抖一抖的,面上尽是痛苦,一看就不妙,幸好他当机立断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往浴室冲去。
抚着人趴在马桶那裡吐得稀裡哗啦时,叶溪心中只有一片庆幸。真要卧室裡吐了,今晚两人都别想睡了。
白谨虽然不胜酒力,但看得出酒品常好,醉了這么几次,都沒像那些酒鬼一样闹起来,安安静静地吐完,然后還会抱着牙刷刷牙,大概還知道自己吐過,刷得特别认真仔细,其间连睁都沒睁一下。
叶溪怕他站不稳,全程在一边扶着她。终于刷好了牙,她嚷着要洗澡,一看就是個同样爱干净的人,這点叶溪很满意。
可是,刚转身就听到后头一阵响,吓得他转身就看到那人整個人都趴下去了,還打翻了边上的瓶瓶罐罐。
“小谨!”叶溪赶紧将人扶起来,查看一番,似乎沒看到有摔碰到哪时,面上有些疑惑。
白谨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身上,整個人软得不行,喝醉的人比一般时候重,也幸得叶溪力气大,直接将整人抱了起来。
咽了咽口水,他喃喃自语,“是你主动要洗的啊……”
說着,拖着人进了浴室,花酒出来的水将两人都淋湿了,他透過雨水看着半靠在墙任着淋的人,又情不自禁地咽了咽,然后低头,心道:兄弟,你真给力。
结果是两人坦诚相对地洗了個澡,不该摸的摸遍了,不该看的也看仔细了,某人還挺猥,琐地来了一,发。
嗯,用自己的五自指菇凉。
但却是看着那美丽的同体来的,事后,他一边给人擦干,一边說着:“我会负责到底的,别担心……我妈也会同意的,我爷爷和我爸都同意了,你以后就是叶家的少夫人了……”
某人在那儿碎碎念着,可那口气沒有半点犹豫,十分坚定。
完全失去意识的醉鬼:……
原本就這么光六六地拥而眠十分美好的,奈何自家兄弟過于亢奋,叶溪最后无奈,還是给小媳妇儿穿上了他的睡衣,自己也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沒那么大的诱,惑之后,他還得靠着十分份的坚定意志才忍住了,也就肆无忌惮地亲了個遍,又摸了個遍,在其后脖子处留下了他的印记之后才带着心满意足地睡了。
一這觉,两人都睡得特别的沉,有梦,梦裡是美好的事情。
第二天睡上午十点,白谨才幽幽地醒来,這回倒好,居然沒有头疼,她看了眼床头边上的床头柜的碗的药瓶,知道可能自己睡前被喂了解救药了。
低头,嗯……?
她什么时候换了衣服了?看這衣服,应该是阿溪的了,又看了一圈,這的确是阿溪的卧室。
好吧,自己再一次喝醉,還又睡了人家……的床。
转头,噫!
熟睡中的美男子!
长长的睫毛,俊美的五官,极好的皮肤,乌亮的头发……艾玛呀,鼻子热热的是怎么回事?
轻拍了自己一耳光,现在哪是发花痴的时候!睡衣换了,是自己换的?她一点印象都沒有,反倒隐隐约约记得一些对方无奈的话,還有……呃。
红着脸,白谨做贼似的一寸寸挪下了那超级大床,然后一路狂奔下楼,果然看到自己的行李箱安静地立在客厅中央,她赶打打开,从裡头取出了件衣服换上。在拉上行李箱时,手的速度慢了直来,重新开开,自裡面取出了個盒子。
红着脸,她想了想,還是偷偷摸摸地重新上了楼,来到床边,床上的人似乎睡得很沉,姿势都沒有变過。
“……阿溪?”她轻唤了两声,对方沒有反应,无声地笑了笑,将手中的盒子放在床头柜上,下面垫了张纸條,写着生日快乐。
放好之后,鬼使神差的,她悄悄地爬上床,伸手用手指卷了卷对方那硬而顺的头发,手指一路往下,描绘着他的五官与模样。
阿溪,真的很帅呢。
盯着那张红润唇,想到昨晚昏暗而暧,昧的光线下,她被拥着深吻的画面,好容易消下去的热度又上来了。
在转身要逃时,她压了身子過去,悄声在熟睡的人耳边,轻轻地吐着气:“生日快乐……”
說完人就跑了。
下面的门沒有传来声音,却能让人感觉偌大的屋裡,不再有第二人具了。叶溪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勾着嘴角笑着。
就知道你也喜歡我。
他扭了扭脖子,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盒子,就着床挪了過去,背靠着床头,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舍得打开。
光是看着,他就幸福得想到楼下狂奔几圈了,但他需要克制,克制着這份惊喜与亢奋。
太過亢奋的结果是,他又劳动了他的五指姑娘。
白谨在回佛山之前,還去了珞家给小珞涵送了月饼,小家伙半個多月沒见她了,可想念得很,见着人就不想放人了,家裡的大哥和二哥劝着,才依依不舍地将人送到了木木家,等着人把月饼也送了,再次将人送到地铁车站才方休。
她的快乐,感染了身边人,带着快乐的心情,白谨往這裡赶。
中秋的晚餐,是团圆宴,沒有回家的木木一個人在家吃着月饼赏月;珞涵抱着那漂亮的月饼盒谁也不给碰,走哪都带着;叶溪将月饼盒交给家裡的老管家之后,一手拿着另一個小盒子,十分有气势地坐在沙发上,听着他母亲的絮絮叨叨,還是老爷子看不下去,拉着人說要下棋才解救了他。
期间,叶家三少以及二小姐十分好奇他不离手的盒子,问那是什么,他只一笑,說是生日礼物。
又问裡面是什么,他却不答了,因为他也不知道。
瞧着這样的儿子,叶母恨铁不成钢又无可耐何,全家人都沒站在她這一边,可气死她了。
白家,一家人在阳台上,抬头等着满月的路過,小桌子上放了柚子月饼,還摆了盘香炉,上头插着香,祈求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晚上,白谨收到了四面八方发来的月亮的照片,连叶溪的都收到了,他的照片有些不一样,是从下往上拍的,就在月亮的边沿,有個很大的盒子,她知道那是自己送的礼物。
我是小白:你沒猜开嗎?
那边发来了视频,她犹豫了一下,還是走到屋子的另一個小阳台去接通视频,一张俊美的脸就這么毫无征兆地映入眼帘,对方脸上溢着笑容,看来是心情很不错。
“你送的是什么?”俊脸上的性感红唇吐出来的声音,低沉有力又性感,十分的蛊惑人心。
“你……沒還沒拆嗎?”白谨诧异,对话的下一句话马上使她不好意思了起来,他說:“舍不得拆。”
她很不好意思了,那只是件普通的生日礼物,可对方却视若珍宝,甚至不舍得拆看来看,這、這……真是撩得一好手啊(//▽//),她有点招架不住了。
对方的目光,即便隔着手机屏幕,也让她看到了其中的温柔与情意。
稚嫩的少女心是经不起撩拨的啊兄弟!
“……要不,你猜猜?”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又不是沒送過别人礼物,怎的這回总让她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
对方却笑了,隔着屏幕她都能感受到对方胸膛的震动,還有那如鼓乐声潺潺传来。
不好,這男人使劲浑身解数在勾,引自己……
“你、你别這样笑。”白谨一手情不自禁地捏了捏自己的耳垂,那儿好热的。
“为什么?”对方看起来真的很高兴,今晚的笑容一直沒有断過。
她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眼,纠结地說,“好像在、在勾,引我似的,我、我快要顶不住啦!”再勾搭下去,她真的受不住了的。
“噗嗤!”叶溪又笑出了声,他的小妞就是這么坦率而直白,真招人喜歡啊。
“就是在勾,引你。”他敛了一点笑,半认真半含着笑意說,目光直直地透過屏幕注视着她。
然后他就看到那头的人微张着嘴,一脸惊呆了的傻样,真是讨喜啊。
被震惊了的白谨一脸不敢置信,她只听說過女人勾,引男人,从来沒听說過男人也会勾,引女人的Σ(°△°|||)︴!
真……神奇啊。
“那……勾不成呢?”
对方稍稍思考,答得倒是委很干脆,“那就继续勾,勾到为止。”
“( ̄~ ̄)”我什么也沒听到,我只是吃瓜的观众。
不纠结這件事,叶溪转移了话题,“家裡放烟花?”他听到了放烟花的声音。
“沒有,是市裡放的,一般人不可以放烟花,会吸来警察的。”她如实回答,只多可以在楼下放仙女棒過過瘾。
对于這些规定,叶溪不置可否,“你送的月饼味道不错,家裡人给分了,老爷子挺喜歡的。”
白谨扬起笑脸,“喜歡就好。”她也沒說那些不是在超市裡买的,而是她辛辛苦苦到镇上去找老字号求来的,都是手工做的东西。
那边,小外甥满屋子喊着:“姨姨!姨姨呢?”她听着着急,只得对這边人說:“那我先挂了,晚些再聊。”
說完也不等对方给出反应,直接按息了电话,正好小家伙冲了出来,一把抱住她,仰着小脑袋,“姨姨我找到你啦!你在這裡做什么呀?”
作者有话要說:大家中秋节快乐!吃月饼了嗎?我今年沒有月饼吃,因为沒有回佛城
【上一题:五月的芭蕉——答:粗枝大叶】
【這一题:稻草人救火——答:????】
啊啊,大家有沒有被甜到?完了,会一直甜下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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