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迷死人的妖精 作者:寒冬三月 第二卷虎啸山林 第二卷虎啸山林 董库带着两千一百多战士顺着铁路直奔珠河县,中间绕過一切或许有日军的地方,为的就是最快速度赶奔哈尔滨。 杨将军和赵将军也是同样,杨将军率领两千多南满国民革命军精英,赵将军率领一万五千余新老战士,直奔齐齐哈尔,在大风中,用力撑动滑雪板,在寒风中,都拼尽了全力,力争半夜前赶到目的地,稍事休息,好在天亮前展开攻势。 此时,時間已经是早晨七点多,齐齐哈尔,几個身影从一处隐蔽的地方摸出了城墙,撑动滑雪板,快速的消失在风雪中。 哈尔滨還是以往一样的平静,大街上已经熙熙攘攘,到处是人影,虽然北风呼啸,为了生计,他们不得不走出暖和的屋子。 大街上,一溜十几辆卡车蒙着帆布,冲开雪浪,在半米来深的积雪裡前行,似乎有什么紧急任务,等不及街道上的积雪被清理干净。 双鸭山矿区,六百多的日军在寒风中悠闲的各忙各的,赌钱,准备中午的酒食,旷工则在寒风中排着几條长龙,领着糠窝窝头,进入矿井。 似乎,一切都在日军的掌握之中,可日军哪裡知道,再過一会,這裡将会成为他们的地狱。 哈尔滨,一溜的卡车顺利的驶出城门,向着平房开去。城门口的士兵眼睛裡满是羡慕,都在琢磨着,一会下岗也要去泄泻火。 原来,這是一队拉着慰安妇去给平房的防疫部战士慰劳的车队,那裡的勇士不轻易离开防区,所以,除了有时会有马路大送去,還定时不定时的会有這种拉着慰安妇赶去慰劳的情况出现,避免那裡长期坚守守的日军再出现骚乱。 头车裡,一個美丽而英姿尽显的女少将端坐副座,她那娇颜在军装的衬托下。更显飒爽。她美目紧盯前方,看不出悲喜,似乎送同为女性的姐妹让男人惨无人道的糟蹋是天经地义的。 卡车一路在越来越深的积雪裡轰鸣着,车上,一车车的日军抱着三八大盖挤满车厢。他们或年轻,或满脸的彪悍,年轻的大约都是十七八岁。而那些满脸精悍的则年龄不等,二十的又,三十的更是占多数。 這些彪悍的日军攥着枪的手被厚厚的棉手套遮挡,掩盖了满手的老茧。 卡车一路破开越来越厚的积雪,艰难的在依稀可见方向的公路上前进,好在此时的路上仅有半米多深的积雪。還沒有让這楔车陷住,艰难跋涉了两個多小时后,终于到了被积雪掩埋的铁丝網前,一栋孤零零,驻有三十名士兵的岗哨那裡。 头车的那名女少将坐在车裡沒动,后面一辆撤离跳下一名年轻的少佐,趟着积雪来到哨兵面前。 “打开路栏。這是第三慰安所的车队,前来慰劳勇士们的。” “慰安所……” 门口两名日军两眼立时放光。這是他们在枯燥中最为期盼的奖赏了,要不,天天面对死人,天天面对野兔老鼠,连個正常的活人都看不到,沒有慰安所,他们真的会疯掉的。 一名士兵收起枪。小跑着向卡车后面奔去,到了头车那裡還不忘给车裡的少将敬上一礼。 那名年轻的少佐并沒在意,這应该是他们检查进入的基本程序,所以任由那名士兵跑向卡车。 那名士兵掀开第一辆车的车帘,昏暗中见是一车押运的士兵,遂放下车帘,向后面的卡车奔去。 车帘一掀。光线中,一個個年轻美丽的面孔出现在這名士兵的眼裡,满车都是年轻而又漂亮的慰安妇,都坐在车底铺着的棉被上。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 “花姑娘……” 這名日军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這可不是那携鲜来的慰安妇,那些被无数兄弟轮過而精神恍惚的征集者,這是一批新鲜的,年龄還都不大的慰安妇,虽然不见得有楚女,可毕竟…… 满眼冒着淫.邪,他伸手向一名靠外,身川布棉猴的少女脸上摸去。 那名美丽而妖娆的少女满脸堆笑,一把拍开他的手,娇笑着用日语說道:“勇士,别急啊,你需要跟长官申請。” “呦西……” 那名日军被這的勇士叫的骨头酥麻,紧盯着肥大的棉猴也掩盖不住的曲线,吞咽了口唾沫,一個立正,大声說道:說完,小心放下车帘,扭头就向岗楼跑去。 “少佐阁下,我們……” 沒等他說完,那名年轻的少佐一挥手說道:“這裡地多少人” “报告少佐,三十人!” 哨兵大声回答着,寒风中,站的笔直。 那名少佐一挥手說道:“全都叫出来,给你们半小时時間,我們還要去裡面!” 那名哨兵兴奋的转身向三十几米外的营房奔去,少卿,一队日军沒有携带武器,空手本初营房,列队站立。 此时,头车的日军跳下来十几個人,车裡的少将却沒有动。 撤离的日军跳下车后,两人直奔营房,查看无人后,走出营房,站在了這些等待慰安的士兵面前。 “你地也過去。” 那名少佐伸手說道。 那名還站在风裡的哨兵一個立正,感激的将长枪递给少佐,小跑着占到了队列裡, 那名少佐拿着三八大盖,一挥手,扭头向岗楼裡走去。 就在他挥手的瞬间,跳下车押送慰安妇的七八個日军突然自怀裡拽出带着根长管的怪异驳壳枪,噗噗声随之响起。 “啊……” “额……” 短促而惊恐的声音中,血花飞溅,只一刻,三十個日军全部倒毙,连大声喊叫的机会都沒有,就躺在了雪地上。 那名少佐头也不回的走进岗楼,拿起电话,少卿,放下电话走了出来。 此时。门口已经换了两名哨兵,一名年轻,一名三十多岁,而那些尸体都被快速的拽进了屋子裡,血迹,也被用雪迅速埋上,前后不足三分钟。一切,就又回归了原貌。 那名少佐待杀人的日军用雪擦净手上的血迹,带上手套的一刻,挥手下令出发。 随之,這些动作敏捷的日军纷纷回到卡车上,卡车在轰鸣中驶向了三裡外建筑群。 “中将阁下。雪大,所以這次带来的有二百名慰安妇,我們要在天黑前赶回去,麻烦您尽快安排房间,安排勇士门接受慰劳。” “呦西!” 接到汇报,刚刚吃完早餐的石井四郎眼睛盯着說话的少将不断扫描,挥手下令召集士兵。 跳下卡车的押送日军纷纷接手防务。显然,這在惯例裡是有的。那些从岗哨位置撤下来的日军迫不及待的回到各自的队伍裡,解下腰带,支上枪支,要不是寒风,恐怕裤子都已经解开。 卡车上還在不断的跳下士兵,他们都将长枪支在车旁,跟着负责的几名少尉。中尉去营房查看房间,并安排慰安妇进入,和进去日军秩序的维持。 很快,两处有围墙的营房区被敲定,清理了裡面包括做饭的日军,成为了即将让這些日军发泄的场所。 卡车上,在押送士兵的呼喝下。一個個身穿各色花布棉袄的年轻的身影出现在空地上。 這些人影一出现,附近排队的日军立时倒吸凉气,眼睛纷纷冒光。 這到不是他们几個月沒见到女人了,而是這些慰安妇实在是太年轻。太漂亮了,一個個不售黛的脸,嫩的都能掐出水来,年龄還出奇的接近,目测是一顺水的十七八岁,十岁的年轻女孩。 她们或扎着大辫子,或是披肩长发,肥大的棉猴也遮挡不住她们那诱人的曲线,她们不但不紧张,還顾盼弄姿,简直就是一群迷死人的妖精,寒风中长发飞舞间,更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呦西……” 身为医学博士的石井四郎两眼冒光,探照灯般的在一個個下车排队,十人一组的花丛中寻找目标。 押送的那名少将美女一挥手說道:“中将阁下,這是给将官们准备的礼物,不知道中将阁下可满意” 随着她的手势,第一辆卡车下来的二十几個美女扭动腰肢,美目含情的走到了石井四郎的面前,分列三队,等待着挑选。 “将军阁下……” 一名美丽而妖娆的少女轻移莲步,带着扑鼻的香气站到了石井四郎的身边,美丽的眼睛盯着石井四郎,电光闪闪中,等待這裡最高长官的挑选。 “呦西……” 石井四郎骨头酥软,這是进入满洲第一次慰安让他有這种的感觉,以往那些行尸走肉的皮囊,难以进入他的法眼,所以,多是单独带着几個新嫩供他挑选玩乐。而浙西,一個個都水灵灵的,且非常的大方,保养和营养也绝对到位,寒风中脸色粉红,娇羞含情,更让他冒起了强烈的征服.欲。 “你地,你地跟我走……” 石井四郎指着队伍裡另一個略显文静的,和站出来的两個女子說道。 两名女子显然经過礼节的培训,标准的日语礼节,一左一右的站到了石井四郎的身边,低头垂目,等待临幸。 石井四郎挑完,十五六個中佐大佐。還有几個少将,纷纷脱去白大褂,迫不及待的走向已经锁定的目标,非常“谦让”的根据职级,或许還有身体情况,领上一個,或者两個,嘻嘻哈哈的走向各自的住处,一路上,手脚都开始不老实。 士兵开始排着三溜长队向三個被挑选出来,有前后门的场所走去,规矩的一次十個人,在押运的日军看护下,排队等在大门外。 “你地,也跟着我走!” 石井四郎待所有将官离去,他才转過头来,盯着那名少将說道。 “中将阁下。” 那名少将脸色一整,似乎并不打算跟着。 “你還知道我地是中将!” 石井四郎语气加重。 那名少将美女一個立正,娇声說道:“中将阁下,我只是为您的身体考虑,她们俩……” “八嘎!” 受到了质疑,石井四郎的自尊让他怒火熊熊,他要将這個美丽的军官蹂躏的不能走路,让她见识什么叫勇士。 “跟我走!” 石井四郎說完,头不回的向自己单独的房间走去。 两名美女怜悯的看了眼他的背影,规矩的紧跟在他的身后,那名少将在三人离去后,又看了眼周围,不漏痕迹的做了几個手势,起身跟在石井四郎的身边,向他的坟墓走去。 营房内,是個刚刚进入营地的日军就被安排单独进入一個房间。他们都迫不及待的边走边解开腰带,已经支着帐篷的长枪,随时准备提枪上马。 “来,关上房门……” 一個個的声音中,房门随机被关闭,紧接着,咔嚓声不断,几秒后,一名日军出现在进来的大门前喊道:“十人,排队保持秩序!” 知道有几百個慰安妇的日军不疑有他,纷纷快速进入院落,随之,门裡咔嚓声响起…… “中将阁下,所有人都出来接受慰劳了嗎” 那名美丽的少将一边伺候着石井四郎脱去棉衣,一边柔声问道。 “都出来了,包括焚化,這個美丽的时刻,我怎么会忘记我的士兵……” “你叫石井四郎对嗎” 之前那名迷人的妖精声音依旧的问道。 “美人,我就是石井四郎,你可以考虑留在這裡,我跟长官部打招呼……” 石井四郎的骨头都酥了,根本就沒時間去研究這些慰安妇为何那么大方,为何那么让人有占有.欲,還沒上马,浑身就已经酥软。 “好吧,確認你是我要找的人!” 那名美女少将說着,闪电般的一脚踢向了石井四郎的胸部,沒等眯着眼睛享受的石井四郎反应過来少将怎么行說出中国话的的一刻,彭的一声闷响,身体巨震间,心脏剧烈收缩,随之眼前一黑,在两名美女抓住他胳膊的同时,幸福的晕了過去。 “动作快,别让单独的姐妹吃亏。” 那名少将說着,快速拽出绳索,将石井四郎五花大绑,嘴裡塞上了他自己的袜子,跟着两名已经领命冲出房间的美女离开了石井四郎的房间,并随手关上了房门。 而此时,那些刚刚进入房间,還沒来得及脱衣解带的日军将官们纷纷在轻微的噗噗声中,惊愕的看着胸前出现的孔洞,茫然的倒了下去。 而這些妖娆的美女,一個個脸罩寒霜,手裡拎着的都是带着消音器的驳壳枪。 “艹!敢摸姑奶奶!” 一名长相不俗,但显然性格彪悍的美女将手裡扶住的尸体放下后,小声咒骂了句,随之将头发弄乱,掏出匕首将那名大佐喉管割断,收起驳壳枪,转身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