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3:文武颠倒(二)【求月票】 作者:油爆香菇 1073:文武颠倒(二)求月票 1073:文武颠倒(二)求月票 鬼吹灯小說:、、、、、、、、、、、、 国师简单四個字险些将吴贤噎死。 他脸上的每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抽搐。 明明心头的怒火似爆发火山,行动上却不能有丝毫的不敬,无奈苦涩道:“沈幼梨一向刁钻奸猾,帐下奸人手段阴诡莫测,若再拖延時間,還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孤倒是不打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来日還有东山再起机会。怕就怕坏了国师打算。” 吴贤這一口茶言茶语就是在拱火。 永生教想在西北大陆顺利传教,扩大影响,沈棠的康国就是最大的绊脚石,唯有与高国合作才能撕开這道口子——不說覆灭康国了,至少也要与其分庭抗礼,互相制衡。 高国若败,永生教如意算盘就要落空。 孰轻孰重還能不明白? 国师淡淡掀起眼皮望着吴贤。 那双深邃的眸似古井一般不起微澜,但被他盯着的吴贤却有如意算盘被人看了個精光的错觉,脊背汗毛倒竖,汗出如浆。這种感觉并未持续几息,国师平静挪开了视线。 他右手食指轻敲左手手背,左手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转动右手指节上的殷红扳指。 這枚扳指质地莹润。 隐约可见缕缕金色丝线在内部流淌,在阳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雍容华贵、光彩耀目。 吴贤只是无意间扫了一眼,蓦地有种灵魂离体无法控制四肢的不适,一股诡异吸力想要将灵魂拖曳過去。他心惊胆裂,旋即生出一股毛骨悚然之感,疯狂运转丹府武胆。 随着武气加入抵抗,那种怪异吸力如潮水褪去,吴贤心头惊魂未定:“国师——” 别看他自己心怀鬼胎,存着利用永生教对付完沈棠再翻脸的鬼主意,但不代表他会允许永生教算计自己。国师手指上的扳指究竟是什么邪物,为何会产生這么大的影响? “你說它?” 国师似乎才注意到吴贤的视线。 他将手抬起放在太阳下,借着阳光欣赏這枚扳指,眼底滑過几分怀念和嘲讽:“這枚扳指是友人所赠,据說能辟邪护主。戴它能有百多年,乃是我此生最重要的宝贝。” 吴贤称赞:“确实是世间少有的珍宝。” 暗中飞速眨了眨眼睛。 奇怪的是再看扳指却无那股诡异吸力。 這分明是一枚再普通不過的扳指,质地也沒此前那般莹润细腻,尽管珍贵依旧,但這种品质的玉石扳指在吴贤多宝阁算得上多如牛毛,品质比它好的沒有上千也有数百。 对一国之主而言,不算稀奇玩意儿。 国师笑而不语,双手拢在袖中眺望阵前。 因为吴贤沒派出第二個人,钱邕又刚刚热身有了点儿感觉,他跟猪八戒尝人参果一样還未咂摸一下余味就沒了,心痒难当,憋出了火气。骂战內容从对吴贤人身攻击,一下子上升到了集体扫射,高国官僚有一個算一個,他想起谁就开始骂谁,全是劲爆瓜! 例如這個文官与那個武将“官官相护”。 例如某個膝下子孙满堂的名公钜卿年少顽劣风流,与人争风吃醋伤了根本,彻底不能人道不說,用了银托子也无法正常行事。他的妻妾究竟是怎么给他生的十男十女啊? 例如高国某司马在外风流,无意间风流到他父亲私生女身上,被其父抓了個正着,险些光着屁股被当爹的打断三條腿,哀嚎不止。 又例如某某年少时候与同窗偷偷在外放歌纵酒、纵情酒色,结果喝大了,差点儿被同窗当成了那個色。哎呀呀,听說此人一边崩溃大哭一边拉着仅剩一條的犊鼻裈求救。 要不是正义使者挺身而出,后庭不保啊。 沈棠跟顾池咬耳朵。 “這個正义使者是不是钱叔和?” 顾池道:“或许主上更应该问问,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钱叔和都在哪裡看着。” 他都纳闷了。 读心這個文士之道究竟是他的,還是钱叔和這厮的?內容如此具体不似道听途說。 难不成這裡头還有钱邕搞鬼? 顾池的猜测還真沒错。 有些事情钱邕确实推波助澜了。 世家抱团欺凌寒门庶民都是老生常谈的旧闻,钱邕只是家庭沒那么好,不代表他真沒有脑子啊。当年跟章贺一個书院求学,老夫子還夸他脑子机警多智,文武双全之才。 若真沒脑子自保,還吃瓜? 别說吃瓜,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钱邕大嘴叭叭,妙语连珠說了一通高高在上大人物的劲爆消息,可谓是犊鼻裈都给扒下来,說得高国众臣脸色黢黑。当即派出嗓门最大骂最脏的跟钱邕互喷,收效甚微。 钱邕有自己的逻辑。 骂的沈幼梨又不是他自己,他破防什么? 被问候祖宗十八代的沈棠也表示无所谓。 她這個情况,有沒有祖宗都是個問題,极有可能是薛定谔的经祖宗十八代。人家破防想问候就问候呗,嘴两句也掉不了肉。她沒有祖宗,自然也不存在被骂破防的可能。 双方的反应极其不均衡。 不幸被钱邕点名的高国臣子当场暴走,沒有被点名但屁股也沾屎的义愤填膺,高声替同僚抱不平:“钱叔和這個鸟人,泥猪疥狗,胡言乱语,不知吃了多少浊水秽物!” 這些事情是一桩都不能认! 咬死了是钱叔和造谣。 一轮骂战下来,钱邕仗着声音传播范围大,害得擂鼓士兵都差点儿忘了鼓点节奏。 被羞辱银托子都救不回来的名公钜卿更是恼恨拔剑,恨不得拍马出阵,用三尺青锋削了钱叔和那條舌头。他這么想了,也這么干了,不過在临近阵前被先锋士兵拦下来。 钱邕轻蔑一扫就知他的身份。 挑衅道:“你說這是造谣?光凭嘴說有什么用,不如当着两国三军阵前脱下裤子证明一下?不用跟那些年轻人比,你就跟老夫比,赢得過就算你十儿十女都是你的种。” 沈棠听到這话人都麻了。 “不是,他钱叔和要比什么?” 周遭无人应声解惑。 沈棠看着被钱邕气到抖抖瑟瑟的模样,她脑中不合时宜地浮现“娇躯乱颤”四字。作为一個画過小黄图的前画手,她当然能秒懂钱邕画外音,也知道钱邕一向混不吝的。 但,眼下的场合是两军阵前啊! 脱裤子比一比是不是太丧节操了? 顾池:“……” 殊不知,這才是正常的。 在這個打仗会用投石车互丢金汁的时代,只要能打击对手,一切手段都被允许的。 公西仇津津有味吃着瓜。 扭头看沈棠:“玛玛,是比**。” 他疑惑地歪了歪头,又重复。 “是比**。” 心裡想的答案跟說出来的不一样。 公西仇:“……” 他眸光幽怨看向自家大哥,即墨秋淡淡提醒他道:“阿年,莫要污了殿下尊耳。” 公西仇只敢小声嘀咕。 行军打仗什么都能遇到,也就是玛玛的对手比较要脸,要是碰到那种混不吝的,羞辱挑衅的法子有更脏的,包括但不限于命令几十号士兵排成一列脱裤子,冲着对面摇。 公西仇走南闯北找哥這些年,见過太多。 即墨秋看出他的抱怨:“不行。” 公西仇:“……” 吴昭德的班子大多都是老牌世家或者后起新贵,一個個都要脸的,自然干不出当众脱裤子甩绳激怒对手的行动。反观钱邕不要脸,所以他一人就能让他们全部羞愤欲死。 “一個对手都沒有。” “吾道孤矣。” 钱邕大获全胜還不忘摆谱。 听得沈棠只想翻白眼。 厚着脸皮說什么“吾道孤矣”,倘若這就是钱邕追寻的“武道”,也不怕哪天真获得类似能力的武者之意?回头想哭也哭不出来! 钱邕输出火力极其凶猛,高国难以招架,還被他阴死了一员年轻武将,士气便矮了康国一头。不過這点儿差距不足以动摇高国军心,只要赢回一场斗将,此刻受的鸟气還会成为将士们知耻而后勇的动力,士气更胜。 這個道理,钱邕也懂。 嘴巴输出也不忘提防暗杀。 斗将一旦下场就是生死自负,他可不想莫名其妙人头落地。只是沒想到高国派出来的人却不是武将,而是一名发色银白的文士。哪怕披着一张紧绷细腻的年轻面孔,也掩盖不住他眼底流淌的苍老。這怕是個鹤发童颜的老怪物!钱邕单手抓着缰绳沒有凑近。 哂笑问:“来者可留姓名?瞧你装扮也不似武人,吴昭德怎么将你一個孱弱书生推上来送死?還是說,他满营的男儿竟无一人能拿得出手,惧怕与老夫阵前一较强弱?” 說罢又用戏谑目光在国师身上停留。 挑眉:“人不可貌相,劣根不可尺量。” 沈棠捂着脸。 咬牙切齿:“還不如让我上阵骂人。” 钱邕這骚操作流传后世也是丢她的脸。 嘴上這么說,心中生出警惕:“這名白发文士应该就是永生教那個老登供奉了。” 沈棠暗暗深呼吸。 隐约有种即将去高考的紧迫感觉。 自从知道老登的能力,全营上下都在紧张冲刺备考,武人学文,文人学武,可他们不是文武双修,不曾亲身涉足陌生领域,即便将诸多言灵背得滚瓜烂熟,详细记下每一道言灵发动时文气途径的经脉路线,依旧停留在理论层面。理论与实践是有壁垒的…… 钱邕也意识到国师特殊。 掂量一下实力,计算双方距离。 两军相隔百丈有余,自己全力催动战马,将速度提升到极致,不需一息就能杀到文士跟前,一枪捅穿对方脑袋,再将首级挑飞回撤。电光石火间,钱邕已经模拟了数遍。 甚至连路径上的碎石也记得清楚。 他這么想了,也這么干了。 “死来!”胯下战马爆发冲天气势,速度快得化作直线,冷冽尖锋直逼文士要害。 国师仿佛沒看到他的动作。 不紧不慢,口唇轻启。 下一瞬,钱邕的身躯毫无征兆地倒飞出去,如炮弹掠過上空,毫无還手之力地重重落地,拖出足有二十多丈长的沟壑。除了這道沟壑,隐约還能看到拖出来的碎肉血痕。 只因钱打飞出去的瞬间,武铠无法维持,他是以血肉之躯承受了巨力加身和拖拽! 真要挨瓷实,血肉下的白骨都要被磨掉。 大坑中的钱邕踉跄爬起来。 還未站稳便化作天地之气散去。 真正的钱邕在阵前破土而出。看到武气化身的反饋,嘴角狠狠一抽,沒有一丝丝的犹豫,他拍马反身跑回阵中。自己只负责骂战,又不负责斗将,沒把握的军功不能抢。 自己实力不算弱,哪怕是武器化身也有本尊三成实力,就這還一個照面被击溃,可见敌人实力多强。钱邕一向不喜歡勉强自己送死。他要是死了,一家的老小還能靠谁? 沈棠气得火冒三丈。 “钱叔和,你還是天枢卫将军啊!” 真是一点儿脸面都不要了。 哪怕打不過也做做样子,這厮倒是好,却将身一扭,一马鞭就反身逃回,這么一搞也不怕威望受挫?威望不足怎么带兵?钱邕对此倒佛系,他又不常带兵,這些年的武运都是靠着打理天枢卫和练兵搞来的。只要褚杰這個修炼狂人继续修炼,自己不愁下岗。 她骂道:“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迟早有一天要跟钱邕老混子算总账。 骂归骂,也知道钱邕這個選擇是正确的,她隐约能感知到老登身边有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這股气息也正是一击击退钱邕的正主。 “颠乾倒坤!” 国师稳稳坐于马上,抬手轻吟。 “生死易主!” 随着最后一個话音落下,天地瞬间变色,一時間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吹得人几乎站不住脚。沈棠抬手化出屏障抵挡风浪,瞳孔随着眼前画面而缩紧,不敢相信眼前画面。 立在高空的天,出现在了脚下。 本该在脚下的地,此刻悬于头顶。 天地间的生灵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时空就定格在這一瞬。唯独沈棠却是個例外。 她清晰看到天地出现黑白二色瀑布,黑色向下,白色向上,二者在半空纠缠不休。随着它们相融盘旋成阴阳鱼,沈棠感觉丹府位置也冒出怪异灼热,身上武铠消散无踪。 這一幕似乎维持了很长時間,又似乎只是一瞬,待停止的時間再度流动,一切颠覆。 還不待沈棠适应這种改变,她耳尖听到几声布料撕拉破裂的响声,不由循声看去。 沈棠:“……” 顾池:“……” 书评区有一张月票帖子,還有四百多個月票名额,参加活动再投票可以获得起点币哦。活动還有五六天就结束了,名额浪费了可惜。 相关、、、、、、、、、 1073:文武颠倒(二)求月票__玄幻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