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喂,你谁啊 作者:花折流苏 第三十二章喂,你谁啊 第三十二章喂,你谁啊 ps:求收藏,求打赏,求推薦。 “怎么,你孙子给你买点儿东西就不行了呗。”在旁边大姑笑着数落着老爷子。 “不是那么回事,我吃东西有限啊,别乱花钱,留着钱還得盖房娶媳妇哪,你不留着点儿行嗎?”老爷子晃了晃脑袋,矢口否认,直接說为了曾巩娶媳妇。 曾巩听了顿时觉得眼前一黑,這是尼玛什么逻辑,這简直就是无差别打击嘛,看着周围叔伯的目光,心裡哇凉哇凉的,這可是集中火力打击的前兆啊,似乎各种遁术這一刻都不管事了。 “曾巩你有对象了呗。”大姑首先发难了,看着曾巩的眼神满是的热切。 “這個還不着急,我這不才到美国嗎,還沒安定下来呢,再說了我呆着的那個小镇才一万多人,不太好說。”曾巩硬着头皮說道,一点儿也不敢跟大姑对视,仿佛做贼偷了八百块钱一样。 “還不着急?我們都等着抱孙子呢,你大哥跟你二哥生的都是闺女,现在我們都看你的了,你可给我抓紧点儿時間,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你妈他们過不去,我那时候也退休了,我给看孩子都行。”大姑狠狠地瞪了曾巩一眼,吓得他缩了缩脖子。 “在找着呢。”曾巩喏喏的說道。 忽然他想到了清纯靓丽的那個花店的金发姑娘爱莲娜,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干净,仿佛一碧如洗的长空,不经意间都会让你沦陷其中。 “叮铃铃···“ 曾巩一摸手机原来是自己的电话响了,立刻眉飞色舞起来,准备拿着电话到外面去接,不管谁来的曾巩都准备奖赏一下。 ”在這儿接。我們都不說话。”大姑下了死命令,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曾巩的脸色有些发苦,一看手机号码居然是爱莲娜,心裡有点儿纳闷起来,难道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刚想到她就打电话来了,可是自从花店一别之后两個人就沒有联系過,她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儿。 “嗨,這裡是曾,爱莲娜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嗎?”曾巩硬着头皮接通了电话,用浓重的蒙大拿口音說道,沒错就是蒙大拿口音,谁让自己身边坐着個女学霸啊,虽然只是考上了高中,但英语一点儿都不次于六级的水平。 “曾,你太让我伤心了,难道我沒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嗎?”爱莲娜充满了调侃地悲伤地语调,让曾巩有些忍俊不禁。 不過曾巩還是忍住笑意提醒道“:爱莲娜,如果你沒别的事情的话最好挂了电话,我现在可是在中国呢。” “哦,天啊,曾,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越洋电话可贵了,我本来還想到你的牧场裡看看那株兰花长的怎么样了。看来去不了了。”爱莲娜语调中充满了浓浓的失望。 “你可以自己到我的牧场去啊,我让桑德斯带着你去看那株兰花也可以啊。”曾巩笑着說道,“我回蒙大拿還要等上最少一周的時間。” 曾巩不知道为什么将自己的行程缩短了许多,难道是想早点儿看到大洋彼岸的美丽的姑娘?他不知道,反正是听了爱莲娜的话,心裡空落落的,有想立刻飞回美国的强烈欲望。 “算了,曾還是等你回来再去你的牧场参观吧。祝你的旅途愉快,再见。”爱莲娜摇了摇头,挂断了电话。 “再见。”曾巩收起了电话,看到一桌子的人都在看他,而且屋子外面的婶子大娘都充满了八卦的眼神,时不时的看向敏敏,希望从她嘴裡知道曾巩的电话內容。 “你们看我干什么,這是牧场裡打来的电话,告诉我牧牛犬买到了,等着我大款呢。”曾巩有些心虚的說道,而且還扬了扬电话以示自己的清白。 大姑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了一番曾巩,只把他看得直发毛,然后目光又落在了敏敏身上,希望能从的嘴裡知道答案。 曾巩见状连忙朝着敏敏使眼色,希望他不要泄了底,沒想到被大姑的火眼金睛抓了個正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对着敏敏說道“:敏敏,你三哥给谁打电话了。” “妈妈,這不太好吧,這可是我三哥的隐私。”敏敏给了曾巩一個爱莫能助的眼神,不過還是给求了求情,显然是刚开始的大苹果手机起了作用。 “沒事儿,他哪有什么隐私啊,你告诉妈妈。”大姑连看都不看曾巩一眼,语气坚定地說道。 “唉,真不知道你這么大年纪還這么八卦。”敏敏无奈地叹了口气說道“:刚才三哥用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英语,反正挺难听明白的,是一個女的给他打电话,說什么兰花什么的,還要去他的牧场什么的。” “就這些?”大姑狐疑地问道,生怕敏敏落下什么关键的细节。 “就這些,妈妈,您女儿可不是什么妖孽,能听清楚大概的內容已经不容易了,三哥說的语速又快,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方言,听着跟天书似的。”敏敏有些不耐烦地回应道,作为九十后对于打听人家隐私的事情是深恶痛绝的。 “曾巩?”大姑看向了曾巩,眼睛裡能迸射出激烈地火花来。 “那個大姑,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就是有一次我在利文斯顿买了一盆稀有品种的兰花,正好花店老板也是爱花的人,她想看看那株兰花长得怎么样了,這不我在這裡嗎,她就去不成了。”曾巩摊了摊手,无辜地說道。 “真是這样,那花店老板是男的還是女的?”大姑的八卦精神沒被打下去,反倒是有点儿野火烧不尽的架势。 “女的。”曾巩老老实实地說道。 “那多大了。” “不知道,年龄是女孩子的隐私,在美国是绝对不能打听的。”曾巩轻皱了一下眉头,忽然发现自己回家這一趟显然有些不合时宜。 “长得漂不漂亮,结婚沒有。”大姑的八卦眼神让曾巩有点儿不适应。 “挺漂亮的,沒结婚,不過不知道有沒有男朋友。”在美国结婚的女性一般都会在无名指上带上自己的婚戒。 “你這孩子怎么会不知道呢,你让大人都操心啊。”大姑一听還不知道人家有沒有男朋友顿时有些急了,冲着曾巩急赤白脸的說道。 “大姑,我和人家就见過一次面好不好,我哪能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呢,她到我的牧场去参观是很正常的事情,根本沒有特殊的含义。”曾巩有些无奈地說道,我去,這些人们都怎么了,就這么急着让我结婚? “真是這样?”大姑听了有些失望,還时不时的看向敏敏,希望能从敏敏這個女学霸嘴裡听到不同的声音。 敏敏很干脆的点点头,她也有点儿受不了老妈的八卦心裡。 “曾巩,你那個牧场有多大啊?”二伯见曾巩有些尴尬,见缝插针地岔开了话题。 曾巩感激地看了一眼二伯,“:差不多一個多吧。” “一万多亩?”二伯震惊地点点头,一万多亩地那得有多大啊,要知道村裡的土地人均才一亩多。 “嗯。”曾巩点了点头。有些事情還是别說明白的好。“等经济好点儿之后可能在买点儿,這在蒙大拿可不算什么大数目。” “叮铃铃···” 這是谁啊,沒事打电话干什么,你能不能打早点儿,這沒眼力界,一看号码不认识,曾巩沒好气地问道。 “喂,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