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咱不求他 作者:花折流苏 ps:感谢毁灭即使重生的打赏,小花還会继续提升自己的写作水平来回报大家,有什么打赏,收藏,推薦什么的,都给小花吧。 “那個,曾哥怎么了,刚到家就這么大的火气,說哪個不开眼的惹到了你了,兄弟我還是小有能量的,一般的事儿都能给你摆平。”钱辉被曾巩一呛,喏喏的顿时矮了几节,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挑起他愤怒的神经。 “就是你小子。”曾巩說着就来到了大娘家的院子,沒好气地說道。 “我?”钱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些迷惑地问道“:曾哥,您說小弟哪裡惹到您了,小弟我一定改正。” “行了,别扯那些沒用的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儿。”曾巩不耐烦地打断了钱辉的啰嗦直奔正题。 “曾哥,你不說我差点儿忘了,是這样的我這边出点儿小状况,我想着三天后就出发,你能不能后天就過来啊。”钱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毕竟曾巩刚从美国回来,也沒让人家在家多呆几天。 曾巩一听心裡暗自盘算了一下,時間上确实有些急促,不過春节之前自己也会回来,這沒多长時間,到时候在家多呆阵子就行了,不然的话這两天因为爱莲娜的电话少不了家裡這些长辈们的狂轰乱炸,避避风头也不错。 “好吧,到时候我到燕京找你。”曾巩答应了下来。 “要不我去接你吧。”钱辉知道曾巩的家距离燕京并不是很远,开车很快就到了。 “不用,到时候你到汽车站接我去就行了。”曾巩摇了摇头,他现在性子還是那样不喜歡麻烦别人。 “那行,曾哥到时候咱们再见。”說着钱辉挂断了电话,相处了几年他還是知道曾巩的性子的。 收起电话,回到屋裡看到一大家子似乎准备三堂会审,一個個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曾巩仿佛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赶紧解释道“:给我打电话的是钱辉,他约我到青藏去,你们一個個盯着我干嘛。” 钱辉曾经跟着哥几個来過家裡,几個长辈也都认识他们。知道他们相处的不错,在大学很照顾曾巩。 大姑瞪了他一眼說道“:我們又沒說什么钱辉,你個小兔崽子可得给我抓紧点儿,不然的话我們都老的走不动了,看谁给你带孩子。” “是,是。”曾巩唯唯诺诺地答应道,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小巩,你說实话你那個牧场有多大?”知子莫若母,回到了家裡老妈老妈就开始盘问起来。 “嗯,差不多一百多万亩吧,老妈你可别到处說去。”曾巩想了想,对老妈說了实话。 “多少?”老爸在边上吃惊地看着他,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万英亩左右,相当于一百多万亩左右,在蒙大拿也就是中等靠上,有什么稀奇的。”曾巩摇了摇头,在蒙大拿土地可不是什么稀缺资源,十七万英亩的土地根本沒有什么稀奇的,他早就听习惯了。 “那,那···”老爸說话都有点儿结巴了,种了一辈子的地,根本想象不到一百多万亩到底有多少。 “放心吧,我买了就是我私人的,谁也沒有权利收回的,奥巴马都不行,不像国内的似的出现那种狗屁倒嚼的事。”知道老爸担心什么,曾巩直接說道,“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我到美国住上一段時間的,常住也行,到时候我给你们办张绿卡。” “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一大家子事儿多,你爷也老了需要人照顾,离不开,等以后再說吧。”老爸摇了摇头,美国对他来說太遥远了。 听老爸這么說,曾巩也就沒有再劝,跟着父母拉起了家常,原来听着烦人的唠叨也跟着顺耳了,一股家的温馨在心间萦绕。 本来曾巩准备在家平平淡淡的度過這两天,地裡也沒什么活计了,棒子(玉米)早已经收了上来,可是有些人偏偏不叫你安静。 “有人在家嗎?”第三天刚吃過了早饭,曾巩拿上鱼竿准备到池塘裡钓鱼,在美国可享受不到钓鱼的乐趣。沒想到大门被推开了,一個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探头探脑的问道。 不认识,曾巩皱着眉头问道“:你找谁?” “請问您是曾巩曾先生吧。”這個年轻人看到曾巩,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带着趾高气昂的喜色說道“:我到這儿通知你下,县裡的领导明天要到你们村参观,顺便关心一下海外华侨的生活情况,你要做好接待准备。” “什么领导,明天我還要去燕京沒空。”曾巩的眉头皱得高高的,什么狗屁县领导,那是什么德性,县裡的老百姓谁不知道。 “什么,你沒空?”這位年轻人一下子就炸毛了,曾几何时在整個平城县除了县裡的几位领导谁敢跟自己這么說话,哪一個不是低声下气地巴结着生怕自己给他们脸色,可谁让眼前這個年轻人是一個拥有一万多亩的大农场的人呢,县裡可是定下了基调。 年轻人忍下了這口怒气,然后慢慢地說道“:我是县裡张县长的秘书,我姓李,明天张县长要到村裡视察,顺便关心一下海外华侨的生活状况。” “我管你是谁的秘书,你走不走,再不不走我就让我的律师跟你谈谈了,反正现在他们也是闲的蛋疼,另外我要纠正一下我是美籍华人,如果你再骚扰我,我可以让大使馆到外交部抗议。”曾巩连夹都不夹他一眼,淡淡地冷意间带着些许不耐烦。 美籍华人?李秘书脑袋裡嗡了一声,而且可以通過大使馆抗议的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富豪,比海外华侨還难对付,尼玛谁說的這是普通的美国小富豪,真他娘的坑爹,现在要怎么收场,到时候受影响的可不是自己一個人,大老板也得跟着吃瓜捞。 李秘书脸色微微变了变,看了眼曾巩,灰溜溜地退了出去,然后回到自己的车中给张县长打了個电话。 “老板,事情办砸了,沒想到這人是個美籍华人,似乎還很有权利的样子,我只是跟他說了声您想跟他见见面,沒想到他当时就急了,准备让律师团跟咱们打官司,甚至還要美国大使到外交部抗议。”李秘书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過說了一遍,然后稍稍地添油加醋了一番。 “嗯?”张县长紧锁眉头,沒想到事情跟他想象的完全的不一样,“:你沒有得罪他吧。” “沒有,他把我赶出来后,我就给您打电话了。”李秘书低声說道“:咱们是不是···” “你想怎么样?”张县长不痛快了,怎么自己這個秘书這么蠢,以前可不是這样。“难道你想对付人家,怎么对付?栽赃還是嫁祸,人家来到咱们县根本沒有表达什么诉求,這是无欲则刚,你還是给我回来吧。” “是,是。”李秘书顿时吓了一身冷汗,老板什么时候发過這么大的脾气,腿都有点儿软了,他赶紧地吩咐司机赶紧回县城。 曾巩只当這不過是一场闹剧而已并沒有放到心上,继续提着自己的钓竿去钓鱼了,要知道在蒙大拿就是州长都不鸟,更不用說什么县长了。 可是曾巩不在乎,這位张县长可不能不在乎啊,通過了一些渠道這才了解到曾巩在蒙大拿已经是一個小有名气的富豪了,有自己的律师团,顿时吓了一身冷汗,這人可是自己能得罪的,不過曾巩早就到了燕京。 “小巩,张县长到咱们家了,你看看怎么办?”曾巩是走了,可父母却是有点儿诚惶诚恐地给曾巩打来了电话。 “不用理他,咱们求不着他。”曾巩淡淡地說道。 关键字: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