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王爷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先罚站
人活着就总是在做選擇。
成年人全都要,只是一個梗而已。
玩玩梗沒有什么,但不要真的把這個当成了人生信條活着行为标准什么的,那就真的太傻了。
很多时候,這和要不要什么的沒有关系,而是一种正常情商的表现,例如去看折子戏的时候,看到喜歡的折子戏就看,不喜歡就不看,而不是在那裡愤怒于你怎么就不能演点我喜歡看的呢?
秦守安也是在做出選擇,他不想要梁十三娘和览星河,全都要只是贫瘠者的妄想,富裕者根据自己的喜好選擇。
他抱着凤瑶光来到楼上,两人便倒在了床上,凤瑶光本就已经松解的衣衫,更是在真气鼓胀之下散落,美人如月皎洁的身子,再次呈现在秦守安眼前。
“殿下,妾身……妾身是你的女人嗎?”凤瑶光止不住地情热,他在三個人中仅仅選擇了她,让凤瑶光心中痴痴地迷恋,只觉得自己所托非人。
“当然了。”秦守安简单地回答,然后用行动阐述這個事实。
第一场武道交流和,双方都获得了一些心得,而秦守安修炼的天道门心法,极阳刚健,却并不缺乏连绵之意,所以只能算是热身,倒是凤瑶光尽管是九品中,武道境界更高,但是她作为七神剑神之一,其实個人的能力并不是最重要的,她更擅长结阵应对,与他人合击时才是她发挥的时候,若是落单倒也不见得比其他高手又有什么独特之处。
“殿下,妾身死而无憾。”凤瑶光躺在秦守安怀中,被他紧紧地拥着,感受着男人的心跳和阳刚之气,凤瑶光的眼眸就像水洗過的桃花,满是妩媚之色,情意绵绵地看着他。
“怎么又說這句傻话,我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秦守安轻轻地拍着她细细的腰肢,美妇人和少女最大的区别,其实往往就是在腰肢上,他知道凤瑶光此时真的是情意真切,便也十分满足,得到女子的心,往往比得到她的身子更难也更有成就感。
就像刚刚在楼下,他要想得到梁十三娘和览星河,简直轻而易举,可是他能够得到她们的心嗎?
她们的心裡還不知道装着些什么呢,秦守安自然不感兴趣,他更加愿意把心思放在凤瑶光身上,這可是一個他可以得到心的女人,而且并不是因为想要他帮什么忙,从他身上觊觎些什么珍宝。
尽管将来的话,凤瑶光肯定是会希望他能照顾古瓶七星剑门一二的,這都是理所当然的人情,难道還要求凤瑶光从此以后和古瓶七星剑门割裂嗎?那也太薄情了,秦守安只会觉得她今日可以为了秦守安和数十年感情的师门切割,他日为了别的什么原因又和秦守安切割也是能够预想之事。
他和凤瑶光发生了這些事儿,属于阴差阳错,并非她的谋划,這与梁十三娘和览星河是截然不同的。
可以說他和凤瑶光其实算是缘分,而缘分哪裡是人能抗拒的?当然是顺其自然,而梁十三娘和览星河,那是人算……人算不但不如天算,還可以拒绝。
“嗯……殿下,你說妾身和师门提出,常驻龙吟城,担任外门长老怎么样?大师兄一直觉得本门在龙吟城中应该有人能够总揽大局,不然在消息灵通方面,以及和京中人士的交往中,总是有点被动和不足。”凤瑶光情意绵绵地望着秦守安,眼眸裡装着他那张想起来就让人睡不着觉,会辗转反侧的脸而,心中柔肠百转。
此时此刻她不求和秦守安朝夕相处,但是也想要长相厮守,时不时地能够和他见见面,說說话……如果能够像现在這样相拥耳鬓厮磨,那当然就更好了。
這些的前提都是她要能够经常出现在龙吟城,如果她這就返回古瓶七星剑门,那下次相见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凤瑶光還来不及奢望将来,却已经在害怕相见遥遥无期了。
此时车慢真的很慢,路途也是真的遥远,最让人难過就是不知再见之时的离别,江湖女子虽然更加自由,也沒有那么娇弱不堪,可以自己更方便地来来往往,死在路上的几率也远远低于普通人,但难免也会受整個时代的氛围所感染。
就像凤瑶光小时候和大师兄行走江湖,在一個小镇上遇见一個卖米浆豆腐的婆婆,凤瑶光和那個婆婆說以后還会来光顾,婆婆笑眯眯地說那等着伱来啊……凤瑶光再次光顾,却已经是二十年后了,婆婆死了很多年,她的儿媳妇继续操持着那铺子,一样的手艺精湛,口味不错,但是凤瑶光却总感觉吃不出来味道了。
她喜歡现在和秦守安在一起的感觉,他带给她的這份热烈而甜蜜的男女之情,让她再也不希望有任何改变,再也不希望她下一次品尝他的味道,却已经是完全陌生的感觉。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如此一举两得,她和秦守安的关系,足以保证古瓶七星剑门在京中的信息渠道畅通,那么她也算是为古瓶七星剑门做出了贡献,师门沒有白疼她。
她真正最在意的,当然是从此有了名正言顺地留驻龙吟城的理由,即便常常去九州府也沒有人可以說什么……当然,時間久了,总会被人发现她和琅琊王来往甚密,随后在江湖上流传出一些八卦什么的,那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
人总不能都要還要吧……再說了关键還是怎么看,要說她确实年长一些,但是要說老牛吃嫩草就太难听了,现在她這肌肤和身段,难道惹得少年郎钦慕很奇怪嗎?
那可是琅琊王,能够得到九州府府君的垂青,江湖上多少宗门大概都会暗戳戳地准备把什么掌门夫人、女长老、女执事、圣女什么的都愿意献出来吧。
這江湖啊,和那朝廷沒有什么区别,都是为了权势地位财富,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她凤瑶光有這机缘,背后說坏话的都是嫉妒她。
就像当年她作为瑶光仙子,并沒有和哪個男人過于亲密,還不是一样被许多女人在背后說她表面冰清玉洁,实际上招蜂引蝶,背地裡人尽可夫?
女人,永远冲锋在嫉妒和造谣的第一线。
“挺好的……我记得你们古瓶七星剑门在京中的外门行馆,好像登记在离王邪风月楼不远的地方,我們以后见面也方便。”秦守安想了想說道,他也不得不考虑凤瑶光的身份。
凤瑶光和其他女人终究是不一样的,她是古瓶七星剑门的长老,秦守安和她要是太光明正大的来往,在江湖中的影响就不大好,一是可能让人传言古瓶七星剑门为了巴结九州府府君,不惜献上了凤瑶光,二是也会有人關於他的传言,在某些时候涉及古瓶七星剑门的事件,会被人怀疑他无法主持公道。
九州府是府衙,也是江湖的朝廷,但是這天下沒有什么比公道更大,尤其是在江湖這种地方,很多时候府衙的大印并不如公道来的服众。
尤其是他不久后就要主持药田分配,那裡涉及非常多的利益,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口碑什么的。
“今天妾身和她们一起在王邪风月楼喝了点酒,那儿真是個好地方。”凤瑶光想起偶然瞥见的那些姑娘,竟然有赤脚下楼迎客的,不知道多少男子目光火热,凤瑶光倒是觉得就刚刚所见,览星河的那双小脚儿,才真是好看的很,于是在他耳边轻声說道:“殿下去王邪风月楼玩的时候,最看重姑娘们什么地方呀?”
“啊?本王可沒有在那裡玩過,本王只是去過京中的几個秦楼楚馆,但是并沒有和那裡的姑娘有過什么云雨之情。”秦守安低下头去看着凤瑶光洁净如玉的身子,在她耳边温柔地說道,“像瑶光仙子這样圣洁的女子,才是本王的最爱。”
圣洁?凤瑶光倒是有些脸热,她知道自己现在躺在他怀裡的情景,可和圣洁完全扯不上关系,但是他指的是什么她還是清楚的,凤瑶光忽然觉得守了自己的身子這么多年,真是太值得了……自己要是真的人尽可夫,他现在大概也不会珍爱于她了,也许她和梁十三娘览星河一样,送到他眼前,都不想多看几眼。
“妾身永远为殿下守着,永远都只是殿下一個人的,干干净净的女人。”凤瑶光歇息了一阵子,自然情动,扬起臻首,吻住了秦守安的嘴唇。
秦守安正和凤瑶光开始天道门和古瓶七星剑门的第二次武学交流,忽然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尽管床帏落下,不虞闯入者直接看到,也不用担心泄露双方师门的绝学什么的,但是凤瑶光作为女子,還是紧张而羞恼地缩在了秦守安怀中,拉拢了被子盖了個严实。
她很快就反应過来,闯入者多半就是梁十三娘和览星河,顿时心中愠怒,她作为江湖同道和女人,体会到了梁十三娘和览星河的不容易,但她也真的是仁至义尽,甚至给了她们机会在琅琊王面前自荐枕席。
现在秦守安既然不愿意,她们就应该知难而退,另寻机会,或者等明日再和凤瑶光商议也好。
结果她们竟然在凤瑶光和秦守安欢好时闯进来?难道她凤瑶光在她们眼裡,真的就是必须让她们踩烂的踏脚石?
“且和本王一同对敌。”秦守安在凤瑶光耳边轻声說道。
凤瑶光马上领会到了他的意思,秦守安招来长棍,起身就朝着览星河袭去,而凤瑶光则飞身之时,用毯子裹住了身体,直接御剑刺向了梁十三娘。
此时凤瑶光再也不讲情面,目光凛然,剑气纵横,瞬时就将梁十三娘逼得连连后退。
梁十三娘這才意识到,江湖上七星剑神果然是名不虚传,绝对沒有一丝一毫的夸大,一般人总是喜歡叽叽歪歪排名最末的凤瑶光其实配不上七星剑神之位,然而江湖上真正有资格点评的才几個人?
真正知道七星剑阵厉害之处的那几個人,都懂得這剑阵重要的是配合,凤瑶光是九品中還是九品巅峰,对這個剑阵的威力沒有多少影响,反而是因为她本身是六個师兄最宠爱的小师妹,完美契合她在剑阵中担任的位置,更能让剑阵运转自如。
真要换一個人,就未必能有這样的效果了。
再者一個九品中,和梁十三娘這個九品下,有着一道门槛的差距,梁十三娘别說手无寸铁,又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就算是有备而来,也不是凤瑶光的对手。
凤瑶光裹着毛毯,剑势却是丝毫无损,她是仙子,一把长剑舞的仙气飘飘,她是剑神,招招精妙绝伦,让梁十三娘仓皇之际不得不逃出了门外。
秦守安倒是简单,览星河穿着轻薄无比,正好被他窥视到了关键点,一招螺纹锁头使出来,览星河又不敢对他出招,只能试图招架,那哪裡還能对付得了他這一招?简简单单地就被锁住,动弹不得,然后被秦守安用长棍赶出了门外。
两人竟然是差不多同时出手,又同时把梁十三娘和览星河赶出去,秦守安和凤瑶光对望一眼,不自觉地眉来眼去,倒是映照了江湖中一套传奇剑法“眉来眼去剑法”的真意,只是他们也沒有修炼果,便也沒有再出招而是只觉得心意相通,情意流淌,然后也懒得再追出去把她们怎么样,只是顺手一挥再度关门。
秦守安揽住凤瑶光的腰肢,手中长棍落地,她的毯子也从光滑的后背上滑落,凤瑶光嘤咛一声,就在秦守安要将她抱起时,凤瑶光却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相公……”
這一声相公,销魂荡魄,男人对這种称呼向来沒有太多抵抗力,有些人去勾栏瓦舍都喜歡让姑娘们這么喊,更何况這时候她主动喊?
凤瑶光倒是脸颊微热,连忙說道:“殿下等等……”
說完,她冷着脸对外面說道:“你们先在外面等着,一会儿我再叫你们。”
只是叫她们,但是也沒有說叫她们做什么,她也不擅作主张,反正她们做错事了,先在外面罚站吧。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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