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不行就不行,什么缓缓?【万字】
晚上。
夜深人静的时候。
安静的房间裡,宁渠坐在电脑桌前,旁边的小盒子裡放着各种提神醒脑的饮料,槟榔,香烟。
空调开到刚好舒适的凉爽程度,整個房间裡只有安静的鼠标声音。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脑屏幕,鼠标移动,看着电脑上的股票走势。
丝滑的操作着,一晚上的的時間,椅子這样保持着高度注意力集中。
一直到落袋为安,原本4000万变成了4500万,才靠着椅子,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挥了挥拳头,又薅到了一波羊毛,沒有被人家割了。
“呼~好好休息两天,真累!”宁渠打开一罐功能饮料,喝完以后,清了清多少因为抽烟有点烟炎的嗓子,把烟头灭掉。
看了看快天了的天色,打着哈欠回到隔壁房间裡。
颜潸潸睡得正熟,宁渠小心翼翼的躺在她旁边,嗅着发香,困意逐渐上涌,揽着颜潸潸,把头埋在她头发位置,逐渐睡過去。
睁开眼睛的颜潸潸,轻轻地转身,揽住他,把宁渠的头放在自己臂弯裡。
另一只手轻柔的抓着他的头皮,时不时的揉一下他太阳穴,手法很温柔,哪怕是睡梦裡的宁渠也能感觉到,晕乎乎的脑袋轻松多了。
“先按脚!”睡得迷糊的宁渠来了一句。
還以为自己在哪裡呢。
颜潸潸:“.”
举着手,作势要给他一巴掌,叹叹气還是把手放下来,继续给他按头。
手开始酸了,才停止。
拿過手机,颜潸潸发個了消息出去【明天有事,請假一天。】
准备明天陪老公。
她一贯觉得,赚钱也好,工作也好,都沒有陪老公重要。
赚钱是为了更轻松,有更多的時間,而不是让自己沒有時間。
“开個公司又不愿意,非要自己熬夜。”颜潸潸叹气。
宁渠不喜歡舒服,赚钱更喜歡赚的轻轻松松的,明明有资源也不想开個公司,觉得麻烦。
就是懒!
又不缺钱花,他并沒有当個职业,算是半爱好,喜歡那种在大佬嘴巴裡枪肉吃的感觉。
“在這么熬,要秃了哦。”看着手裡的头发,颜潸潸感觉焦心。
别說一年赚两個亿,就是赚五個亿十個亿,哪有健康重要啊!
看着睡得正香的宁渠,再過几年可不能让他這么熬了,不然人扛不住。
一直到中午,宁渠是揉着肚子起来的,饿醒了。
穿着大裤衩,推开房门就听到說话的声音,一阵菜香味飘来,让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颜潸潸把最后一道鸡汤放到桌子上,把小费放到服务员的箱子裡:“谢谢小韩,辛苦你跑一趟了。”
穿着制服,绣着龙飞凤舞大唐二字的小姐姐笑了笑:“您客气了颜小姐,我就不打扰您用餐了,凉了就沒有那個味道了。”
店裡的高级VIP不多,都是和老板很好的朋友,都能享受一些特权。
点餐的话会安排大厨做,也会又专人送,她就是负责宁渠家的服务员。
這其实是個美差,时不时的能得到一些小费,加起来也不少了。
送走了服务员,颜潸潸刚准备去喊宁渠起来吃饭,他就从卫生间出来了,看着笑嘻嘻的宁渠,颜潸潸给他一個白眼。
“狗鼻子!”
被她吐槽了一句,宁渠也不生气,给她一個大大的拥抱,又啃了一口,才拉着她坐在餐桌上。
迫不及待的盛了一碗鸡汤,递给颜潸潸,自己拿着勺子就开始喝。
“哈~别說吴烨找這個厨师是真的厉害,做的东西太好吃了。”宁渠忍不住夸奖了一句。
颜潸潸端着鸡汤喝了两口,把米饭递给他,然后又给他夹菜:“知道你喜歡吃,好吃就多吃点。”
“人家吴烨都知道你懒,直接给伱配了個送餐员,够贴心了,钱沒赚,還赔了不少。”
本来折扣就很大,基本上就是成本价,還得安排人送,赚钱是一分沒赚。
宁渠也知道,這是吴烨一片好心,他确实懒。
“回头去家裡给他偷两饼茶。”宁渠扒着饭,拿着勺子喝了口汤:“不能计较那么多,我們一直就考虑這些细的东西。”
相处這么多年,谁也沒有计较什么,洛白经常惹麻烦,以前也是大家出钱平事儿。
淡的很,又浓的很。
把纸巾递给他,颜潸潸问道:“晚上找他们聚聚?”
宁渠:?
吴烨去完北极回来,确实沒有聚過,宁渠点点头。
“你联系還是我联系?”
她们這些個女朋友之间,其实也有联系的,而且联系的還比较多。
反而是几個老爷们儿,大家沒有那么大消息发,有什么事情就发個信息,办事就完了,或者想聊天就发個信息。
简单的很,不靠信息维系感情。
颜潸潸笑了笑:“我组织就行!晚上吧!免得耽搁白菜赚钱,你都不知道洛白女朋友多努力,我都挺汗颜的。”
抛开家世不說,白菜努力程度甩她们几條街。
凌晨算是家世最好的,都经常說白菜太努力了,她像個懒鬼似的,凌晨和游小鱼還很少請假呢。
她是隔三差五的請假,和宁渠一样懒,要不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洛白說過,她确实很拼命,還经常說洛白是個咸鱼。”宁渠哈哈笑:“吴烨也是個咸鱼。”
他自己也是,就黄原勤快一些,不是那么咸鱼,因为热爱。
颜潸潸拿着手机,在群裡发消息。
她们也有自己的小群,叫做【姐姐妹妹站起来】
有颜潸潸在组织聚会,宁渠就很省心了,自顾自的吃着饭,吃完饭的时候,颜潸潸已经安排好了。
“好了?”
“不然呢?我們也想聚会不行?”颜潸潸回答,她们還不是好久沒有聚会了。
宁渠:“……”
感觉就是她自己想去玩,才顺便喊上他们几個,一举两得。
吃完饭,颜潸潸把残羹剩饭收拾了,看了看沙发上的宁渠。
坐在他旁边,按下窗帘开关。
从茶几底下拿出一包崭新的卫生纸,放在茶几上。
然后拉了一下冰丝长裤,显出黑色丝袜:“太亮了!窗帘拉一下。”
宁渠:“……”
呵呵,女人。
吃饱就饿,饱暖就思,地荒的也太快了。
“姐们儿,這才两天啊!”宁渠一脸无奈。
昨天前天,就是药,也有個效果吧?结果要,就和沒效果似的。
屮!
“哥们儿,你才24,不是42,我现在就得做好守活寡的准备了?再說,我已经很克制了好吧!”颜潸潸振振有词。
以前是爱好骑马,现在是偶尔骑马,虽然還是爱好,但是考虑到马的情况,還是克制了。
宁渠:“……”
這话說的,简直不知道什么回答。
我已经很克制了.問題是吃一個东西吃多了,总是不能和最开始一样每天吃的,得隔三差五的吃。
就像是鲍鱼,海参,也不能成天吃啊,海参可以。
是個男人都沒办法接受那种揶揄的眼神,特别是打架之前的蔑视和不信任。
打不過可以,你不能侮辱人对吧?
扯掉上衣,宁渠豁出去了:“今天非要教育教育你。”
“求你!”
宁渠:“……”
降维打击。
呜呜呜…她看不起看我,咬咬牙,宁渠发狠了,豁出去了。
其实女生接受范围很广的,质量不够,数量凑,数量不够y来凑,除非是不抬头,不然有的是办法收拾。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宁渠就是早下水,早旱涝。
阈值不到之前,跃跃欲试,阈值到了以后,苦不堪言。
马可以不跑,但是就喜歡坐马背,当期待值不断下降的时候,就像是一台老车,逐渐习惯提速慢,油耗高,维修多,保养贵。
最后.能开就可以了。
竖子才能为伍。
“你认真点行不行?”颜潸潸說出宁渠以前說過的话。
最开始的时候,宁渠就是這样說的,后来,逐渐变成了颜潸潸說。
宁渠:“.”
神啊!救救我吧!
也不是不热衷了,只是沒有以前那么热衷了,也不是不喜歡了,就是感觉沒有那么喜歡了。
谈不上腻了,就是一言难尽。
宁渠悄悄地在她耳边說了一句,颜潸潸给他一個白眼:“也行!”
最终。
時間過了半個小时,宁渠叼着烟,吞云吐雾,旁边的颜潸潸看了看他,意犹未尽。
“别看我,休息休息。”宁渠回答了一句,指了指水杯:“媳妇儿,来杯水,我感觉出汗太多了。”
颜潸潸伸手拿過水杯,然后给他擦了擦汗水。
“不行就是不行,缓缓這种话,我都听了几個月了。”颜潸潸回答了一句:“一個小时?”
宁渠:“.”
丢掉烟头,宁渠呼着气,转头看了看她:“看你的了。”
已经不再是单纯靠自己就可以发动的了,特别是跑完长途以后,总得有個半坡辅助。
宁渠可以很负责任的說,熬夜真的伤身体,不是一句假话,他自己熬夜修仙這么多年,感受很明显。
一起,他沒输過。
现在,沒赢過。
“吃饱了百分之40!不行就不要勉强自己。”颜潸潸回答。
宁渠:“.”
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百分比,什么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就是很难有百分之百。
以前总觉得百分之百很简单,如今百分之百就像是天堑一般。
“你都這样了,凌晨還比我大呢,過几年吴烨怎么办?素食主义?”颜潸潸叹气:“让你开個公司,你非要自己炒股,熬夜熬得昏天黑地。”
宁渠理解言外之意。
但是他就這点兴趣爱好,還是觉得自己一個人自由,当老板不谈亏不亏,也不谈资金量够不够,就是什么都具备,多累啊!
不盯着都不行,盯着也累。
“早点结婚生個娃!”宁渠回答:“你就转移注意力了。”
注意力转移到孩子身上,就不会盯着他了。
起码也能轻松不少。
颜潸潸撇撇嘴,也可能注意力更集中了“我觉得還是剖腹产算了,免得螺丝号码不够。”
宁渠:“.”
谈到關於结婚這個事情,宁渠问了一下颜潸潸的想法,刚好转移话题。
结果颜潸潸来了一句都可以的,想什么时候结婚都沒有問題。
话题沒有转移开,又回到了你有沒有休息好的事情上,为了確認是不是真的沒有休息好,颜潸潸中途還玩了一把游戏。
大吉大力,吃鸡游戏。
下午的时候。
宁渠就懒在沙发上睡着了,昆累了,又累又困的,实在是熬不住。
吃饱喝足的颜潸潸,美艳动人,容光焕发,状态极好,在旁边拿着化妆镜化妆,哼着小曲黄梅戏,是不是還晃晃肩膀,美滋滋的。
偶尔回头看看宁渠,思考着宁渠要养多久,计划着下一次割韭菜。
宁渠在股市逃脱了大鳄的血盆大口围剿,却沒有逃過家裡的血盆大口*吞金。
以后养的吞金兽只是花钱,现在的吞金兽分钱不要,但是要人老命。
一直到宁渠睡饱了,看着换了一身衣服的颜潸潸,宁渠才问道:“晚上在哪裡聚会?”
颜潸潸把他拉起来,给他锤了一下腰。
“就是家音乐餐厅,太高档的地方白菜不习惯。”颜潸潸回答。
把旁边的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递给他,宁渠看了看衣服指了指自己,一脸的问号。
颜潸潸点点头:“這個刚买的,挺好看的!”
宁渠:“.”
很幼稚的衣服,他十一二岁就不爱穿這种衣服了,不過颜潸潸說得认真,他只好穿起来。
质量還是不错的,也宽松,就是有点幼稚。
“显得年轻很多嘛,把胡子刮了。”颜潸潸把剃须刀给他。
就是這么贤惠,什么都准备好了,除了打架抗揍,颜潸潸沒有什么大的缺点,够温柔,够贤惠,够理解人。
上帝给优点的时候,忘记关一下饭量开关了,让她当了個班长,对收作业情有独钟。
偏偏宁渠是個差生,对交作业耿耿于怀。
“差不多了!很好看。”从头到尾给宁渠安排了一身,颜潸潸满意的点点头,其实宁渠就是不爱打扮。
特别是和她在一起久了,越发的不爱打扮了,也不会管理形象了,总觉得反正老婆都有了,還要形象干啥?
所以经常胡子拉碴的,头发也是洗的不勤,一副很标准的宅男模样,给他收拾收拾,打扮打扮,其实宁渠還是小帅小帅的。
吴烨最帅,然后就是洛白,黄原和宁渠颜值差不多,洛白不是吴烨那种男子气概的硬派帅气,其实很多女生更喜歡吴烨那种线條的帅气。
特别的有男人味儿!
收拾好以后,宁渠背上自己的小包,拿着车钥匙出发,時間也差不多了,可以出发了。
【桃花洛音乐餐厅】
洛白在门口停好车,看了看旁边熟悉的大奔,看了看被她拉着的白菜:“宁渠已经来了,我們赶紧进去吧!”
扯了一下身上怪异的衣服,洛白觉得這要不是白菜送的礼物,他真不会穿,幼稚的很啊!
“挺好看的!”白菜笑着回答。
洛白给她一個笑容,白菜把他嘴角往上调整一下。
被他瞬间木马一個。
白菜脸红的和水蜜桃似的,瞬间就涨红了脸,反手就把他擒住,想到大庭广众的,要给他留面子,又放开洛白。
路過的单身狗,只觉得他们的爱情好喧嚣。
“這裡人那么多,你還耍流氓。”白菜拍了他一下,洛白龇牙咧嘴。
疼的很啊!
“人再多有什么?我自己女朋友,叭一口又不犯法。”洛白振振有词的。
白菜:“.”
那也不行啊!那么多人看着,多不好意思啊!
又不是在家裡。
“烦死了!”白菜挽着他的胳膊,脸红還沒有消退。
口是心非的,就是害羞,动作老实的很。
洛白哈哈笑,拉着她进餐厅,远远就看到颜潸潸他们的位置了。
注意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衣服,洛白诧异的看了看白菜,白菜只是笑。
宁渠看到洛白的时候,也是一愣,颜潸潸在旁边哈哈笑。
完全一模一样的衣服,撞衫的很彻底,两人看着对方的衣服,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也忍不住笑。
“居然一模一样。”宁渠看了看图案,完全是一样的。
落座以后,两人盯着门口,一直到黄原拉着游小鱼进来,他们俩忍不住笑起来,黄原发现他们的时候,表情也是一愣。
三人坐在一起,因为一件衣服而开心半晌。
颜潸潸看了看游小鱼和白菜:“看吧,我就說男人的快乐,就是這么简单。”
白菜觉得此言有理,游小鱼是意识的更深刻了。
门口。
吴烨牵着凌晨的手,看了看餐厅的名字,确定地址沒错,转头看了看一身连衣裙的凌晨:“我們這样会不会不搭配?”
凌晨摇摇头。
整理了一下吴烨的衣领,拍了拍他的卡通图形:“很帅嘛!穿什么都好看。”
看了看衣服,吴烨有点牙疼,很多年沒有穿過這种款式的衣服了,感觉特别的不习惯。
幼稚!
“這种情况,人家只会說,看到那個很好看的女生沒有,她身边那個男生不知道得多有钱,她一定是图他的钱。”凌晨笑着說道。
吴烨:“.”
怕是反過来還差不多,說他吃软饭,不知道得遭多少罪。
被凌晨拉着进餐厅,吴烨发现了洛白他们,主要是他们太显眼了,想不发现都不容易。
三個一样的衣服,在现场就是唯一的一桌人。還吸引了不少吃瓜的目光。
吴烨进门的时候,就被他们发现了,就像是最亮的仔,人群裡一眼就能看见。坐在他们旁边,吴烨沒忍住笑起来,也加入了开心的行列。
路過的服务生,也会忍不住看他们一眼,觉得很新鲜,见過情侣装,闺蜜装,亲子装,還是第一次见到兄弟装。
“你怎么又无精打采的?”吴烨问了宁渠一句。
這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問題,宁渠根本就不想回答,为什么困,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总不可能說是因为昆.哦不是因为困。
“還能是什么,总不可能是熬夜了,肯定是旨,他那次不是這样?”洛白回答。
宁渠:“.”
猜的倒是很对,确实是這個情况,那次都是這样就不对了,只是偶尔而已。
沒承认這個话,宁渠把茶水倒好。
“大户人家,地多,牛累点很正常。”黄原小声的和他们窃窃私语。
宁渠:“……”
怒目而视,一脸清白,他也不承认自己是累瘫的牛,還有累瘫的牛仔。
“输多了就习以为常了,沒事的,连人生的時間都是有限的,何况是打架的時間,节约生命。”吴烨看法不一样。
不忍心伤害宁渠弱小的自尊心了,毕竟,留给宁渠的時間不多了。
他们几個窃窃私语声音也不大,凌晨他们坐在对面,只是看到他们表情,沒听到他们說什么。
不過看宁渠的表情,颜潸潸就知道他又被调侃了,向来逮着蛤蟆撰出尿的几人,肯定对宁渠一顿哔哔。
“谁沒個可以吹牛比的时期,现在嘴硬,到时候就知道嘴软了。”宁渠看了看洛白:“不相信你俩问洛白。”
最近洛白在养生。
白菜问他吃什么药,洛白都是回答他容易得流感,要预防一下。
其实就是牛感,得调整一下。
以前是個热心人,总是给人帮忙当土地管理员,当外地司机,偶尔当本地司机,全国开车。
现在還沒有上路。
“问我干啥,我吊打他三個,不吹牛比的說就是三個。”洛白信誓旦旦。
宁渠给他一個中指,然后前后晃动:“就剩這個了,亲爱的手艺人。”
洛白几人:“.”
你怎么会穿品如的衣服?
“你们聊什么聊的那么开心,点菜吃饭了。”颜潸潸把一個菜单递给他们。
几人默契的摇摇头,发出嘿嘿嘿笑,然后翻着菜单。
简单的点了几個菜,就把菜单還给颜潸潸了,她们点了半天,白菜点菜最慢,精挑细选的,总觉得不划算。
一個菜那么贵,但是只有那么一点,都不够吃几口的就沒了。
她不减肥,吃饱的都能消化完,要是還吃不饱,不知道得瘦成什么样了。
点完菜以后,凌晨她们也开始窃窃私语了,聊着聊着就脸红了,特别是白菜,感觉她们好不正经,聊的都是她不好意思的东西。
偏偏又把她的好奇心勾起来了,虽然不懂,但是好想听啊!
“你這从北极回来這么久,還沒有吃掉?”颜潸潸悄悄地问凌晨。
旁边的白菜和游小鱼都听到了,转向凌晨,想听她的回答是什么。
凌晨只好点点头:“我可能快了!白菜和小鱼呢?不准备洄游和授粉了?”
白菜和小鱼:“.”
白菜不知道怎么說,听到這個词感觉怪怪的,又让人上头。
游小鱼则是叹气:“一直沒有找到机会啊!要不你们什么时候创造個机会,在厂裡是不行了。”
人多眼杂的,木马都是偷偷地。
偷偷摸摸。
她倒是想好了,想要一朵小红花。
就是一直沒有逮到机会,早就听朋友說過,芜湖~很奈斯。
“我都不知道咋办,顺其自然好了,现在好像還不到時間,我谈的最晚。”白菜回答了一句。
话题属于是共同话题了,除了颜潸潸,大家都要小红花,颜潸潸只有小百花,早就拿到小红花了。
這方面,颜潸潸是前辈,走在开放的道路上,有了不少成就,解锁了全部zs,懂王!
关心一下大家的情况,颜潸潸看了看游小鱼:“去郊游?還是去海边?最近听說出了一种海游教练,教几分钟到半個小时。”
“只要胆子大,大海天上和地下,车裡房间都能打架。”
“不要考虑沒有机会,不羁后面是啥?学会后面就好了,胆子大点。”
颜潸潸笑着回答。
白菜:“.”
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那是她這种单纯的人能听的,她都脸红了。
“总要学的,要么做到,要么坐到。”颜潸潸挑眉。
几人不知道說啥,总归是沒有她那么什么话都敢說,還是害羞,哪怕是窃窃私语,总感觉被听了去。
颜潸潸胆子最大,平时就是她发的链接最多。
美其名曰帮大家建立知识体系,以后才有实践方式,而且多了解一些zs,并不是什么坏事。
“你說她们悄悄的,在聊什么?”洛白碰了碰宁渠。
吃着小吃的宁渠看了他一下,回答道:“总不可能聊拜把子,应该是聊颜色话题,女生聊這些聊的比我們更多。”
宁渠以前就知道,看過颜潸潸和闺蜜们的聊天话题,還是开机前一天,颜潸潸求助,她们各种出主意。
然后還有科普类的视频和文章,宁渠当时惊为天人。
后来,颜潸潸无私自通,宁渠开始了爷们儿生涯。当时就像是需要降温的小火炉,现在是需要加柴的高炉。
“别瞎猜了,猜也猜不到。”黄原回答。
哪怕是期待,也不会表现出来,口是心非能感觉到,但是她们是不会承认的,只会趁热。
吃着东西,吴烨看着有說有笑的几人,沒有好奇的去听,主要是她们太小声了,什么都听不到。
一桌子的俊男靓女,不少人好奇的看了看他们着一桌,又悄悄的收回目光,感慨颜值真高。
倒上小酒,吃着饭,天南地北的扯淡。
吴烨是很喜歡這种日子的,有朋友一起聚聚,压力都要小很多,還能一起吃饭的人,只会越来越少。
“吃這個!”清楚给他夹菜。
沒错,又坐回来了,就坐在凌晨身边。
大家都是互相挨着自己女朋友坐,刚好几個方向都有人坐,围在一起聊天。
听着台上的歌手唱歌,一边吃着晚餐,還是很有格调的,再加上热闹,他们显得沒有其他人那么安静,多少有点喧嚣。
吵到单身狗了。
吴烨他们的隔壁桌,穿着一身简谱衣服的男生在和另個女生說话。
有相亲的意思,不過女方三连拳下来,他就招架不住了,房子车子存款,他并不是多富裕。
对方闺蜜還在喋喋不休的。
宁渠和吴烨偶尔回头看看他们,发现女生长得并不是多好看,偏偏有点自我感觉很良好,觉得自己不愁沒有对象。
“出生的时候脸着地了?长得不好看還做梦呢,二十万,现在难道越丑就越值钱?”宁渠吐出。
最后,他们看到服务员来的时候,男生說自己一口沒吃,她们AA就行了。
两個女生先是目瞪口呆,然后就爆发了,吴烨他们吃了好大一個瓜。
生活很狗血。
“你什么时候搬回去住?”黄原问吴烨。
白了他一眼,吴烨回答:“你又不在那边住,问這种机密問題干什么?”
黄原:“.”
“你们都去那边住了,我也想去那边住,最近准备买套房子,我們也搬過去,刚好一起住,在厂裡不方便。”黄原挑眉。
大家都住一個地方,他感觉孤零零的不合群,想着搬到一起住热闹。
其次就是有個私人的小窝,沒有人打扰,可以自己過情侣生活,幸福生活。
想来想去,无非是花個一百多個大不溜,又不是多贵,为了二人世界,挺划算的。
“這我就得批评你了,你那是为了热闹嘛?你那是为了方便,为了自己享受,为了吃掉小鱼仔。”洛白說道。
宁渠忍不住笑。
确实是這样,那是为了热闹,就是为了方便吃小鱼仔!馋就馋了,還理直气壮的,直壮的都不是理气。
最近上火吧?
“大哥别說二哥,洛白帮我看看還沒有房子。”黄原下定决心。
洛白只好点点头。
“凑一起也好,打麻将起码不会三缺一。”吴烨回答:“我也是這几天搬回去了,都是环保材料,要不了多长時間就能住人。”
凌晨爸妈离开以后,吴烨就准备搬回去,也就是這几天時間,搬回去以后,吴烨也可以自由的過二人世界了。
钥匙都拿了,搬家随时都可以,就是东西不少,有些麻烦。
“那就這样决定了。”黄原回答道,他是個果断的人,除了感情上不是,其他的地方都很果断。
吃也吃了,聊也聊了,吃完东西以后,就沒有下半场了,都是吃完晚饭就散伙。
各自带着女朋友,各回各家。
就這样,两人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很晚了,大概是十一点左右,刚到门口就听到了狗叫声。
大铁门打开的时候,星星在门口摇尾巴,嘴裡叼着一個小球,下车的凌晨揉了揉它狗头,然后把球丢出去,它立马跑過去叼回来。
“真乖!”凌晨给它一個白眼。
客厅裡,凌宇和蓝总裁在窗户边看了看,发现是凌晨和吴烨以后,又坐回沙发上,两人小声說着什么。
凌晨两人打开门进屋的时候,看着客厅裡的二老,有点面面相觑,還以为他们已经睡了,结果回来他们還在沙发上坐着的。
不只是留灯了,人也留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和凌宇夫妻聊了几句,蓝总裁就說了一句:“我們明天回去了,东西都收拾好了。”
原本的時間又提前了,主要是不想打扰他们谈恋爱,留在這裡,确实是有些不太方便了。
白天的时候,他们去找了老吴和吴太太,大家聊了不少時間,和他们也說了一下要回去的事情,吴太太觉得他们過来都沒有待多少時間,就要回去了。
不想去逛什么海边公园的凌宇夫妻,倒是沒有什么想法,就是觉得现在和吴烨他们待一块,還是各种不习惯。
生活,娱乐方式都完全不一样。
总是很多不协调的地方,就是每天一起吃两顿饭,意义不大,還不自在。
大部分父母和孩子住产生的不适感,他们也产生了,而且不习惯的感觉越发明显。
“又提前?不說過几天嗎?”凌晨问道。
才从北极回来几天時間而已,他们就要回去,而且說了不只是一次了。
凌晨总感觉,就像是自己某些行为在逼迫他们离开似的。
特别的不舒服。
“還是老家待着舒服,以后有事情再過来呗,再說了,你们過年也要回去。”凌宇回答了一句。
沒有秘密按脚的日子,沒有麻将的日子,沒有老伙伴的日子,他也不习惯。
来不少時間了,发现還是和蓝总裁单独住更自在,以前的日子,也更习惯一些。
孩子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他们成天陪着,又吴烨就够了。
“叔,阿姨,再待几天,最近蜀都特别热,气温很高,明天我和凌晨带您二老出去玩一下,刚好有個游艇,我們可以出海钓鱼。”吴烨建议。
才回来几天,把工作捋顺了,把欠款整好了,又是开业,還沒有来得及安排他们出去玩一圈。
吴烨觉得自己做的确实不够好。
凌宇摆摆手,這個沒必要,家裡后面就是小码头,他自己也有個快艇,很少玩的。
最多就是在屋后钓钓鱼,烧烤,他和蓝总裁都有点晕船。
“我們本来就不爱出去玩,又不是怪你什么,就是想回去看看,家裡好多時間沒有住人,也得回去看看。”
這是铁了心要回去了,吴烨无奈的看了看凌晨。
凌晨也无奈。
“不回去行不行?玩几天啊!”
蓝总裁看了看她:“不回去你养我啊!管個漫客都在哼累,還沒让你管汉娱呢!你不是要累到住院。”
凌晨:“.”
這個话题她一直不愿意谈,就是不想她借口多拿個公司给自己管。
蓝总裁早就有這個意思了,觉得她太懒了。
“把泛娱乐分出来你管吧,我也轻松一点,小說,漫画,杂志,动画,還有数字公司,刚好做個集团,你直接一起管。”蓝总裁說道。
這些东西分出来以后,她就管好娱乐公司就行了。
除了這些大板块的业务,其实核心就是娱乐公司,每年做点项目,做点投资,轻松不少,思维固话了,這些业务她感觉自己做不好了。
凌晨:“.”
总是在一個很平常的時間,做一些很大的决定,就像是谈一件小事情一样。
明明就是上千亿的业务,說的好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一样。
“這么多公司都我管,先不說能不能管理下来,怕是连上厕所的時間都沒有,你让吴烨守活寡呢?”凌晨回答。
凌晨就是觉得還能拖几年,不想那么忙,忙得脚不沾地的,恋爱時間都沒有,打架的想法都被工作磨灭了。
吴烨:“.”
這话說的,守活寡倒不至于,時間就像是某√,挤一挤总会有的。
大不了,住办公室呗。
年轻,有无限的可能性。
“你就是懒,给你安排几個副总,到时候你那会那么累?现在不也是把工作丢给人家的?你可要点脸吧你!”蓝总裁吐槽。
這段時間观察下来,就发现凌晨太闲了,吴烨倒是在努力做事业,短短時間已经做出名气了,凌晨则是在浑水摸鱼。
不给她点压力,她只会一直闲着。
老妈還想休息呢,以前嘴角忙的脚不沾地,厕所都沒時間上的时候,凌晨哪裡知道?
现在她還有個基础,還有人才储备,不是什么都沒有,就一個烂摊子。
“就這样决定了,回去就安排,给你发任命书。”蓝总裁拍板。
凌晨:“.”
No,哒咩哟!
那太累了,她指定是扛不住。
吴烨在就旁边看着她据理力争,說自己能力不够,說自己管理方式不合适集团公司,還說自己要有私人生活,不能一整天耗在公司裡等等。
蓝总裁无动于衷,就像是铁石心肠的雕塑似的,满脸都是沒得谈几個字。
反抗不了,凌晨瞬间就生无可恋了。
管理一個漫客,熟悉了以后,還能摸鱼划水,管理那么多公司,哪裡有時間摸鱼划水,不是這個会就是那個会,特别是刚开始的时候。
忙到生孩子都沒時間。
看着凌晨和吴烨回楼上,楼下的蓝总裁忍不住笑出声。
姜還是老的辣,你想玩,老娘偏不给你机会,還去北极,老娘让你去唉及看坟的机会都沒有。
又能考验恋爱稳定与否,因为忙起来以后事情多,联系少,情绪多,相处少,又能慢慢交接公司,等她结完婚,就甩手不干退休了,還能让她不那么快当外婆。
一举几得,简直完美极了。
“都焉儿了!”凌宇說道。
蓝总裁白了他一眼,正襟危坐:“就知道疼闺女!不知道疼媳妇儿是不是?”
凌宇:“.”
是也不敢說啊!
楼上。
即将变身千亿总裁的小凌总,正按着枕头爆锤。
“我再也不喜歡我妈了。”凌晨說道:“特别不喜歡她,独裁得很。”
旁边的吴烨:“.”
又来了,過几天就是我還是喜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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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学姐,也太正常了吧!》
单女主,恋爱文,校园日常。
假如在大学开学的时候,被一個奇怪的学姐盯上,請问应该如何在她的手底下逃出生天。
鹿呦呦:“林惊渝,和我在一起吧。”
林惊渝:“但是学姐,你表白都是板着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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