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要走近科学【万字】
吴烨昨天晚上做梦了。
梦到一個和凌晨一模一样的女孩子,梦裡,她說她是凌晨的妹妹,两人经常穿着一模一样的一衣服,還让他分辨,他哪裡分辨的出来。
因此,经常被凌晨打,說什么他老是误会,认错人。
吴烨很冤枉,梦的最后,他看到小姨子怀孕了,一家人围在一起看着他,包括那個和凌晨一模一样的小姨子。
瞬间,吴烨感觉天旋地转的,這還得了,吴烨直接被吓醒了。
“不是我干的!”醒了的时候,吴烨還来了這么一句。
條件反射似的,最后一刻,吴烨都在思考怎么办,居然被发现了,就是這個念头,喊的那句是不承认的话。
吓得坐起来的吴烨,感觉后背全是都是汗水。
冷汗直冒。
太恐怖了,居然会做這种梦,他哪来的小姨子?凌晨连妹妹都沒有,也不知道怎么会梦到這种奇怪的事情。
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才发出凌晨撑着脑袋,眼睛一动不动的在看着他。
吴烨:“.”
第六感反饋了糟糕的情绪,就像是吃热狗加了奶油,還被发现了。
居然偷听。
想了想,吴烨還是先开口,凌晨那個眼神,有点虎视眈眈的。
有点凉。
吴烨往被子裡缩了一下,先给自己加個盔甲。
“媳妇儿,我做噩梦了!超级恐怖的那种!你都不知道多恐怖。”
吴烨還比划了一下,让他知道超级恐怖具体時間多恐怖。
凌晨静静的看着他,眼神裡就像是一边写着二货,一边写着憨包。
表情都有语音那种。
“噩梦啊!”
刚才吴烨就在說梦话,什么小姨子,請你自重点啊,泥奏凯,我不能对比起你姐,然后就变成了:伱再這样,我不客气了,最后,变成了:我来了哦!
听這個意思,就不是什么好梦,一直到最后醒来,還来句不是我干的!凌晨很无语,也大致猜到了吴烨到底梦到的是什么了。
最后可能是噩梦,前面的话,应该是饿梦吧?也不知道吃饱了沒有?
“你小姨子欺负你了?”凌晨问他。
额!吴烨挠挠头,那倒沒有,他沒被欺负,倒是欺负人家了。
寻思着自己究竟說了多少梦话,吴烨试探的回答:“对啊,梦到一個一模一样的女生,還說她是你妹妹,结果因为她,我老是被你收拾。”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脸盲嘛,第一次见你我就說過的。分不出来应该是很正常的,结果,你還揍我。”
“我被你家暴了一整個梦,心灵被伤的四分五裂的。”
凌晨:“.”
可以啊,有想法,双胞胎小姨子,還脸盲,還认不出来,分不清楚。
梦裡都知道這样会挨揍,很有防范意识嘛!
一個老婆不够是吧?
啪,一個大比篼。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怎么滴?一個媳妇儿是不是不够啊?”凌晨坐起来,问了他一句:“我去找個妹妹呗!行不行?”
“要不你自己去找,找到了以后给我說一声就行啊!”
吴烨:“.”
一听這话就知道是假话来的。
巴国還可以娶四個老婆呢,得老大同意才行,结果老大就是死活不同意,最终很多人還說只有一個老婆。
吴烨還沒有這种想法。
做梦這种事情,他又控制不了,和他想什么可沒关系,梦裡的事情,吴烨概不承认,并且不对此负责。
“讲点道理啊,你不能刚毕业,就开始进化吧?人家都是结婚以后才开始的。”吴烨把她手牵住,不让她再来一個大比篼。
凌晨蹬着大眼睛看着他。
吴烨仿佛看到凌晨背后,升起一团烟雾,变成一只巨大的吊睛白额大虎,虎视眈眈的,张牙舞爪的看着他。
进化属实快了一点,难怪老丈人偶尔用看小可怜的眼神看着他,现在才发现那是同情啊!
厨房的师傅也是外地人,老婆也是蜀州的,他和吴烨說的,妹娃儿都是一样的,结婚之前温柔似水,结婚以后也是水,不過是王水。
等到开始凶残起来,好日子就要来了,不管在外面多么风光,不管体格多大,多少纹身,回家以后老婆总能凶的你不敢闹。
熟练的把你拉到同一战斗力阶层,然后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你倒是进化的快,幸好我是独生女,不是双胞胎啊。”凌晨瞟了他一眼:“不然啊,是不是要准备两份彩礼啊?”
他肯定是不只是自己做梦的那個表情,就差沒有流口水了,表情裡写了太多內容。
凌晨就是被他說梦话吵醒的,听了好半天,狗男人,才刚开始呢,就在寻思什么东西了?這是他该梦到的內容嗎?
吴烨:“.”
那是梦嘛,再說了,两份彩礼這种事情,老丈人也不可能同意啊!沒有前提條件,事情就不能成立,這就是胡扯。
恍然大悟,吴烨才发现自己傻了,這個时候和她争吵什么?這個时候打一架就好了,沒有什么事情是打一架不够的,不够的话就再打一架。
教育教育就懂事了。
二话不說,吴烨直接去拿毯子去了,买的十多條,本来准备垫东西的,结果最后也是這么用的。
還好买的时候买的吸水毛巾。
“哎,你干啥去?”凌晨有种不好的预感。
吴烨头也不回喊了一句,给你找证据,就去柜子边上了。
立马反对吴烨這种行为,凌晨說道:“我還沒有睡饱!”
迅速裹着被子,躲在一边,就和卖火车的小女孩似的,可怜兮兮的看着拿着毛巾的吴烨。
不過還是被吴烨逮住了。
小胳膊小腿的,给自己裹得和茧子似的,能跑哪裡去?這会儿开始装的可怜兮兮的,刚才還气焰嚣张呢!
你不是横嘛?你再横啊!
“沒睡饱不怕,那就先吃饱了再睡,沒事,我喂你!”吴烨回答:“科学研究发现,累着了只会睡得更好,劳累這种情况有助于睡眠。”
“我們要学会走进科学,探索发现。”
凌晨:“.”
玛德,這种道理都能扯出来。
果断的拒绝,两只手张牙舞爪的,恐吓着吴烨。
不過效果不大,吴烨這個无耻之徒,总能找到她的弱点,反抗着,反抗着,就变成了反*应!
再演变成连锁反应。
吴烨武功怎么样凌晨不清楚,但是损招是真得多,那些下三路招数,很是下三滥。
逐渐把理论知识变成实践知识,并沒有让他花多少時間和功夫。
熟练度就刷起来了。
“你這人吧,总是喜歡口是心非,你看,诚实的很。”吴烨在她眼前晃了晃手,表情揶揄。
一闪一闪。
凌晨:“.”
不只是男生会嫌弃自己的某些东西,女生其实也是一样,起码表面上,大家都是一样的。
把吴烨的手拍开,凌晨脸红的很,索性蒙了個被角,眼不见,脸不红,心不跳。
从未见過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洗手沒?”凌晨蒙在被子裡,闷闷问了一句。
吴烨指了指旁边的湿纸巾,然后指了指手,保证消毒了,平时的时候,吴烨還挺注意這些問題的。
专门去看了這個课,虽然讲课的直播老师是個年轻姑娘。
挺重要的,特别是注意一下细菌,虽然不能完全注意,总比不注意要好。
沒办法的话,就把拦精灵丢掉,就可以杀菌,当然也可能是十個月后和北鼻见面。
“洗了一次啊,這不刚才又洗了一次。”吴烨晃了晃手,笑着說了一句。
上几秒的事情了,她已经選擇性遗忘。
凌晨:“.”
刚冒头,吴烨就這样,凌晨又躲起来了,主要是這是白天啊!清清楚楚的,晚上的话,還多少勇敢一点,看不到的被子下,凌晨脸红的不行
啊啊啊,羞煞本姑娘。
“打不過你,你信不信我能累死你。”凌晨凶巴巴,恶狠狠的說道。
說真的,确实是打不過吴烨,要不是吴烨让着她,她只会更惨,不過凌晨向来都是输人不输阵,打架可以输,气势不能丢。
反正就是死扛。
“求你累死我!”把被角扯开,吴烨看着她的大眼睛,一脸认真的回答。
凌晨:“……”
一种植物。
龙从云,其实還从雨,小龙女当然也会,而是很熟练,反正吴烨是见到了巫山的云和雨。
本来就秃头,洗头洗了很多次。
几乎感觉不到時間的流逝,就過了几十分钟,凌晨开始认输的时候,吴烨才发现過了四十分钟了。
“认输了,认输了!”凌晨打不過。
不愧是练剑的,确实剑法凌厉,快如奔雷,慢如流水,剑招变化太多,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抽刀断水。
晨练取消了,又好像沒有取消,反正凌晨是不可能去跑步了,累的昏昏沉沉的,看样子饭都不吃了。
累到仰望天花板。
吴烨倒是觉得她是真好养,简简单单的就吃饱了。
“我得再睡会儿!午饭喊我就行!”凌晨有气无力的說了一句,抱着枕头就睡着了。
话才刚說完,就已经睡過去了。
吴烨:“.”
真好睡,那么快就睡着了,给她整了一下头发,擦了擦汗水,吴烨才起来,开始收拾房间裡的东西。
看了看被子,吴烨拍了拍脑门,床单被套又沒有来得及换,昨天就說今天换,今天還得下午才能换,下午還不知道能不能换。
“总算是安静了,前辈诚不欺我,沒有什么事情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吴烨笑嘻嘻的嘟囔着。
带上垃圾袋,把空空如也的水壶拿上,悄悄的出门,然后把卧室门关上。
吴烨注意到门口的狗子,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看到吴烨出来,龇牙咧嘴的凶狠样子看着他。
這是咋了?分不清大小王了?
被吴烨收拾過一次以后,很长一段時間裡,它都很礼貌,沒有這种龇牙咧嘴的表情。
大概是觉得吴烨打凌晨了,开始护主了。
旁边的八爷還在栏杆上,幸灾乐祸的看着星星:“傻狗!那叫j配,懂不懂啊?”
吴烨:“.”
就你特么什么都懂,动物才是j配,特么的,人不是!
“闭嘴你!”吴烨警告了一句。
八爷乖乖的闭嘴不說话,只是眼睛到处乱转。
星星刚才就来了,特意在门口守着凌晨,听到凌晨喊救命,它都差点冲进去,结果门是反锁的,它沒办法,只能在门口呜呜叫,希望主人沒事。
八爷也是那個时候飞上来的,一直在叫嚣着,星星懒得理它,趴在门边,默默的听着。
凌晨喊救命都喊了七八次,狗子也准备冲进去好几次了,一直都比较焦急,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间,它只能在门缝裡听到声音。
都喊救命了!
得多严重?
反嘴就给吴烨一口,不過吴烨反应快点,立马就抓到它的下巴了,沒有被它咬到。
呜呜呜.敌视威胁的声音从狗嘴裡传出来。
“又要开始咬我了对吧?你是不是又开始不长记性了?”吴烨把它拎到一边,准备好好和它讲一下道理。
不過狗子很倔强,一直不屈服,吴烨都和诧异它的表现。
只好带它去看了看凌晨,在床边看着凌晨,又看了看吴烨,狗子就搞不清楚情况了。
不是喊救命了?睡着了和挂了,它還是很清楚的,凌晨什么事都沒有,那她喊什么救命?
对于這個指令,凌晨以前教它的就是危险。
“走吧,出去!”吴烨抓着它的项圈,把它带出卧室。
狗子還在懵比状态裡,被吴烨带到楼下,它都百思不得其解。
八爷飞到吊篮上,看了看狗子:“那是jp!傻狗。”
刚放好水壶的吴烨:“.”
严肃的看了看八爷,吴烨觉得要教会它什么叫做祸从口出,素质教育還是要继续,不能让它這么口无遮拦的。
老丈人都差点被它骂自闭了。
“闭嘴,你再說這個词,我就把你关到笼子裡。”吴烨說了一句。
八爷想了想,還是不說话了,从窗口飞出去,不见了影踪,星星就沒办法离家出走了,只能缩在狗窝裡。
吴烨拿来狗绳,不過它只是看了一眼,最终,它又到了楼上的房间门口,在哪裡趴着,守着凌晨。
一如以前露营一样,凌晨在帐篷裡,它就在外面守夜,静静的守护着凌晨,吴烨要进屋它都呲牙。
分不清大小王的狗子,還很固执,偏偏又是护主,吴烨都不好說什么。
“那你守着吧!”吴烨把狗粮给它放在面前。
注意到吴烨下楼了,星星吃了几口狗粮,扒拉下门把手,打开房门,然后又推门关上。
趴在地毯上,守着凌晨。
打着呼噜的凌晨,也不知道自己养的狗子如此的忠心耿耿,一直守在她边上,就算是渴了都沒有离开。
楼下的吴烨,刚拿着垃圾袋,准备出去丢垃圾。
鬼鬼祟祟的,吴烨把带着特殊气息的垃圾袋,迅速丢在垃圾桶了,转身的时候,吴烨就注意到田甜在他身后。
不過只是简单的打了個招呼,吴烨就离开了。
田甜则是丢掉盒子,看着红色的垃圾道,愣了许久,特别是清晰可见的几個已经变形的拦精灵。
小雪姐啊!终究還是变了啊!变成了吴烨的*形状了!
一时之间,田甜有点感慨,感慨岁月不饶人,一转眼都到了当妈的年纪了,一转眼都到了要结婚的年纪了。
回到家以后,看了看在做饭的张楚楠,田甜在门口问了一句:“需要我帮忙嗎?”
张楚楠回头看了看她,感觉她有点不对劲。
想了想,他指了指脸回答道:“需要你帮忙点個赞,可以嗎?”
田甜娇嗔的给他一個白眼。
木马
起码,老张不会有那么多套路,她還挺安心的,不会說自己是脸盲的男人,肯定沒有那么多套路。
隔壁,吴烨還在翻冰箱,找了海鲜,又找了蔬菜,把面粉放到盆裡,半個小时以后,吴烨看着第一個饺子,满意的笑了笑。
大唐公司裡。
马东西看着摄像头上的画面,很有经验的确定了還有多久才能装修完成,毕竟已经监督了好几家店的装修,他已经可以做到心裡有数了。
想着几個主管告诉他的情况,他在电脑上敲下一行字,然后才关上电脑。
“情况稳定。”马东西给吴烨回了一個消息,才坐在按摩椅上,开始放松起来。
這两天老板不在,說有急事要处理,大部分事情又落在了他的头上,忙碌到现在,才算是忙完了。
也不知道老板究竟有什么急事,两天時間连個电话都沒有,他怎么也想不到,老板一头砸进温柔乡裡,根本沒有关心事业。
也好在吴烨把很多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马东西才沒有那么为难,需要处理的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老板明天也不知道回不回来。”闭着眼睛,马东西喃喃自语:“再不回来,新的問題又来了。”
有個很任性的老板,虽然工资拿的多,但是也让打工人心累,老板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处理問題都是小心翼翼的。
从一個店长到副总,马东西付出的东西很多,回报就是家庭压力总算沒有那么大了,他還希望公司发展越来越好,這样他才更稳定。
加班到深夜就是家常便饭,大家都在卷,拼命的卷,几個经理,主管都在卷,马东西夜裡也挺大的。
不過职场压力,总好過生活压力,生活一度压得他喘不過气来,卷就卷点,起码生活生過得去。
“新店计划如果成功的话,老板就算是崭露头角了,公司的知名度也可以更进一步提高。”又捋了一边计划,对比现在的情况,马东西才放心的坐着。
很多连吴烨都沒担心的事情,他也在操心,這次孤注一掷,他不想失败。
以后再也遇不到吴烨這种老板了,也不一定能拿這么多工资,与其混着,他更喜歡现在的工作。
虽然特别累,虽然老加班,虽然事情多。
但是钱到位,老板理解人,知人善用,机会多,大唐是一個蓬勃发展的平台,马东西的目标就是占据一席之地,不被迫下车。
公司裡,除了马东西,最忙的就是人力资源,安妮因为這次计划,到处挖人,做初步面试,好几家店的管理,宣传,厨师,领班,除了公司裡晋升一部分,其他的都要找有经验的人。
半個月她忙的脚不沾地,做梦的时候都是在面试人。
到今天为止,厨师算是已经招聘齐了,還有其他的岗位空缺還很大,马东西一直在催她,好几次把她催的不耐烦了。
和催命似的。
她不知道得加快进度嗎?又要质量,又要进度,還有效率,当她是神仙呢?她就是個普通的hr主管。
办公室裡,還有七八個员工,都是她的手下,起码招聘服务员這种事情,已经不需要她出马了,包括学徒這种岗位,她们都能搞定。
“要不是老板给的钱多,沙比才這样卖命。”翻着资料,她拿着座机打电话出去。
抱怨归抱怨,事情還是要做的。
她這個单身狗,现在唯一的动力就是好好赚钱,在魔都安家,然后找個老板那种小狼狗男朋友结婚。
为了這個目标,她只能指望老板发财,发大财,财源滚滚,他们才有机会分杯羹,买房买车。
砰砰砰!
“进来!”安妮挂了电话,做好记录,才抬头喊了一句。
推门进来的女生拿着一個文件夹,递给她。
“安妮姐,服务员,迎宾,還有学徒已经招齐了,培训需要您這边确定時間。”
安妮接過文件,揉了揉鼻梁,伸出一只手晃了晃:“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有些疲惫的拿着手机,给其中一個主管发消息過去,然后才放下文件。
拿着咖啡喝了一口,提神醒脑的苦味蔓延,她才呼了一口气,继续拿着文件工作。
“老板要是不成功,就把老板揍一顿。”安妮嘟囔。
大家這么努力,就指着老板這一把成功,才有升职加薪的机会。
后厨裡。
培训室。
一個個厨房专用灶排列着,灶边上是一排穿着干净整洁的厨师,看着贴在头上的单子,他们专心致志的炒着自己要炒的菜。
带着颜色不一样的帽子,穿着颜色不一样的衣服,在一群中年人裡显得很年轻的萧富贵,时不时的纠错,时不时的指出問題。
每次培训的时候,都会遇到刺头,不過他自从在魔都厨房圈子出名以后,就很少遇到這种情况了。
甚至很多人,都是因为他才慕名而来的,都知道這裡能学到东西,而且待遇很好。
“火太大了。”
“芡粉多了!”
“盐多了,你怎么混进来的?”
“那個大师傅叫你這样做海参的?小当家嗎?”
“能不能认真点,是不是以为进来了就不会被开,我告诉你们,沒有這回事,公司每個月都会考核,每道菜都有你们自己的专属盘子编号,简易卡就在客人手边。”
“新店提供了一大批工作岗位,如果手艺不到家,就练到合格。”
一路训着人,一边纠正着做法,萧富贵看着做好的菜,几十個菜他還得一個個尝一遍,又一遍。
他必须要保证這些人,炒的菜合格了,才能放他们去新店裡,不然是自己砸招牌。
不是严格,這是他的责任。
他是大唐的总厨,得对菜的味道负责任,得对吴烨的信任负责任。
每一批厨师,哪怕是多么差人,都要达标了他才敢放人,几家店裡从来沒有因为味道的事情被客人闹,就是他的功劳。
严格不是什么坏事,是负责任。
铃铃铃,萧富贵看了看电话号码,想了想還是挂断了,回了個工作正忙,就继续投入道工作裡。
听到了短信声音,但是他沒有看,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要分开才行。
這次吴烨是大动作,他很清楚花钱不少,吴烨成天在公司,還不是因为他自己也压力大,换成平时,早就跑了。
這两天沒有来,大概是在家休息。
“注意力集中点!”萧富贵喊了一声。
对于他這個年纪不大的总厨,后厨都很尊敬他,主要是萧富贵厨艺确实吊打他们,同一個菜,萧富贵做的就是比他们做的好吃。
每天都要看剩菜自查的,剩的越多,越要大家找原因,萧富贵有自己的管理方式,效果還很好。
公司裡,几個主要负责人一直在紧锣密鼓的努力,包括手底下的人,也在努力着,除了吴烨這個老板。
明明是他自己的事业,却捆绑了几個努力的人才,他暂停的时候,人家還在推着他前进,凌晨是特别想要這种人才,就是找不到。
都在为了公司的扩展大计划努力的时候,吴烨還在家裡包饺子。
一直到饺子包好了,他才洗洗手,坐在吊篮裡,看着衢雪发来的不动产消息。
吴烨一直是未雨绸缪的人,新店扩张完成以后,還有第二轮,第三轮扩张,都需要不动产,而且他的资金是每天都在积累的。
钱不花出去,就产生不了价值。
還沒有弄好新店,吴烨就在物色更合适的店铺了。
看了很多,吴烨也沒有选到合适的,可见干妈的眼光多毒辣,给吴烨找的位置,都是他可以用的位置。
“姜還是老的辣啊!”吴烨喃喃自语。
一個月,吴烨总会去看看干妈,虽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听她吐槽姐姐,說她就是個败家子等等。
每次去的时候,回来的吴烨,总会多点小东西,要么就是手表,要么就是衣服,要么就是其他的饰品。
整的吴烨都不敢经常去,总感觉是贪图她的礼物似的,不去她又不乐意,会打电话问为什么沒有過去吃饭。
有這么個有钱的干妈,凌晨经常取笑他,說他捡便宜還矫情。
真实想法就是,吴烨并不想捡便宜,大概想象不到那种不要就真的生气的场面,实在是沒办法。
霸道的很。
江畔的性格就完全不是那种霸道的性格,反而特别的温柔,也难怪干妈担心她以后被人家欺负呢!
“算算時間,這几天又要去了。”吴烨拍了拍脑门。
真的不想去,虽然车库裡的车很多,从一百年前的车,到去年的最新款都有,确实很吸引人,但是吴烨都不敢表现的喜歡什么。
一旦有這种表情。
干妈大手一挥:這個给我儿子!那個也给我儿子!
吴烨很不好意思的。
她太豪气了,至今为止,吴烨感觉她送什么东西,就沒有眨眼睛,包括上次见面礼房子。
就沒见過比她更豪气的人。
“哎,這次去,不去车库,不去楼上看古董,不去看那些花花草草,也不去看那些浴缸裡的鱼,更不要地下室看那些药材。”
“就坐在沙发上陪她說說话吃点山珍海味就回来,减少她的亏损。”
“真难啊!”
和干妈相处,要注意的地方很多的,主要是她家裡的好东西太多了。
酒水,首饰,古董,汽车,花草,珠宝,书籍,各种大小机器,你能想到的,她哪裡可能都有收藏的。
人看到好东西的第一時間,是什么想法?
都是占为己有。
吴烨每次进门的时候,都要提醒自己,不要乱看,不要欣喜若狂。
偏偏她经常喊吴烨去吃饭。
苦恼!
楼上卧室裡。
凌晨刚睡醒,看着毯子上的狗子,凌晨愣了好一会儿!
“星星你怎么来了?”
狗子站起来,看着她摇尾巴,汪汪两声,凌晨听不懂,揉了揉它的狗头,拿過手机看了看時間,已经大中午了。
伸着懒腰,凌晨起床,顺手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抱着下楼,狗子在后面跟着她。
“今天吃什么啊!肚子饿了。”凌晨把床单递给他。
吴烨放下手机。
“饺子,我马上煮,你洗個脸等一下!”吴烨回答。
拿着东西丢到洗衣机裡,煮了饺子,看着狼吞虎咽的凌晨,吴烨给她到了一杯水,沒几秒就喝完了,又一杯,再一杯。
看着她平坦的小肚子,吴烨很好奇水去了哪裡?
“你喝够了沒有?”吴烨问她。
摇摇头,凌晨直接拿過水壶灌了几口,才一口一個饺子,大概是饿了,吃的和饿死鬼似的,左右开弓,一口一個。
又能吃,又能喝,還能睡,为什么不抗揍呢?
“這個饺子好吃。”凌晨给他一個夸奖。
吴烨只是时不时吃一個,大部分都被凌晨吃了,一直到一大盘子饺子清空,凌晨還說沒吃饱。
又煮了一锅,才把她喂饱了。
吃完饭以后,凌晨就坐不住了和沙发上有钉子一样似的,洗碗的吴烨都被她打扰了,她纯纯是捣乱一样。
沒听說瓜沒了,会引起多动症吧?
他洗完碗出去的时候,凌晨丢给他两個拳套,冲他挑眉,然后锤了一下自己戴着拳套的拳头。
吴烨看了看她:“你确定,我不会让着你的,你最好考虑看看电视比较好。”
她這個样子,欠扁的很。
吴烨怕自己收不住手,给她打疼了,到时候又是自己的事情,她再反手诬告一波。
“不用你让着我,打你三個!”凌晨偏偏头,示意进场地。
戴着拳套,吴烨锤了一下拳头很长一段時間沒有和凌晨打拳了,上次還是好久之前了,当时吴烨装的什么都不会,凌晨還是教练。
后来,凌晨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其实這种打拳,要去找個田,那种有泥浆的,那才有意思。”小时候吴烨就這样玩過,当时才上小学。
村裡的小女生老是欺负人,而且什么时候都是一群一群的,吴烨就约她们打一架,就在水田裡。
当时的情况,大概是纣王都要规规矩矩递烟的那种。
反正很有意思,虽然大家回家都被爸妈打了一顿,但是属于是记忆裡为数不多的闪光点,记忆清晰得很。
“成泥猴了都!”凌晨get不到這個点,只觉得吴烨想法天马行空的。
专门做的拳击室,就是因为凌晨,不然吴烨想改成书房的,后来想想,還是做個拳击室,不为别的,就为了凌晨不服气的时候,可以八角笼PK。
就像是今天。
很明显就是一直输,不服气呗!不然她干嘛沒事找事?那点小九九,吴烨早已看穿了!
“确实不用我留守,我怕被人說家暴啊,那多冤枉。”吴烨拿着牙套說道。
凌晨摇摇头。
趁着吴烨不注意,就开始偷袭了,丝毫不讲武德。
年轻人啊!
吴烨把她的踢腿格挡下来,咬着牙套,试探性的给了一拳,凌晨很灵活的避开,垫着脚,闪避着,寻找机会。
别的不說,凌晨打拳還是很认真的,把吴烨当对手一样,寻思着怎么样才能KO他。
偶尔,吴烨也抗一拳,收着力气打她两拳,不過沒敢太大力,真要使劲儿给她一拳,吴烨怕跪着求她起来。
凌晨的拳头沒有那么重,她又是专门打肉多的地方,吴烨沒什么疼痛感,遗憾的是他不能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休息会儿?”看她一身汗,吴烨提议。
“好!”
吴烨:“.”
主要是她气也出的差不多了,本来就是输的太难看了而已,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揍了吴烨一顿,凌晨就发现他收着力。
自己也不好意思多揍他了,虽然他皮糙肉厚的。
“你說我做拳击经纪公司怎么样?”凌晨突发奇想。
现在的工作,都不是自己很喜歡的,只是不得已要做,因为沒有人可以代替她来做這些。
她還是更喜歡拳击,如果不是家裡不让,她是想尝试一下做拳击手的,专业训练一年半载就去打拳。
现在肯定不行,太业余了。
“又不是沒有钱,想做就做呗!成功了皆大欢喜,失败了也沒什么。”坐在擂台上,吴烨回答道。
凌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沒有再說這個,這段時間都沒有可能性,事情太多了,分身乏术,而且做個新公司,只会更忙。
都沒有時間陪吴烨,也沒有時間打架了。
“再来一個小时的。”凌晨拍了拍地面,站起来,架着拳架子。
爬起来的吴烨,继续当陪练,一直到凌晨精疲力尽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完了,她才把拳套丢开,累的不行的坐在地上。
看着沒有出多少汗的吴烨,凌晨很是羡慕他的体能。
她哪怕是经常锻炼,也赶不上吴烨的体能,以前不知道,现在凌晨很清楚了,体能优秀的离谱。
坐在她旁边,吴烨把手套丢开,躺在地上,头就用凌晨的大腿当枕头:“你這個小龙女,喜歡出汗就算了,還喜歡.”
啪!
一個大比篼。
吴烨:“.”
“還喜歡打拳。”吴烨看着她:“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凌晨点点头,给自己一個小巴掌,然后口呼对不起:“满意了不?”
听到吴烨說的和她猜的不一样,凌晨立马打個补丁,把吴烨的理由拒之门外。
操作看的吴烨目瞪口呆,直呼学到了。
“明天就要上班了,今天先說好,规矩一点,不然明天上班都无精打采的。”凌晨說了一句:“那么多人看着呢,注意到影响和形象。”
吴烨答应下来,這是一個很正常的诉求,可以理解。
大总裁嘛,要面子的!
“那你要是一個月上班二十八天,我不是就只三天假期?”吴烨问了一個关键性的問題。
她上班的時間可不是吴烨那种弹性時間,一旦忙起来,就像是她自己說的:不可开交。
一個星期双休,吴烨都嫌少。
“這個問題很简单啊,我什么时候习惯了,不会那么累,就好了。”凌晨提出解决方法。
远处的可能性說的头头是道,這段時間的情况是只字不提。
吴烨看了她一眼:“现在,你别考虑那么多,短時間的话,你說的情况基本上不可能,最多给你足够的随眠時間。”
凌晨:“.”
就不应该答应他,就应该在拖他一段時間,草率的做决定了,后果很严重。
晚上是不得安生了。
“行!”凌晨答应。
总比早上還晨练要好,能得到足够共识也就差不多了。
不能沒有,也不能太多,不能不考虑工作,也不能只顾着工作。
“那行,今天先实验一下,看你明天能不能起来。”吴烨建议。
他明天也要上班,不過他不担心那么多,办公室睡一觉就好了。
凌晨:“.”
第二天的时候,凌晨還是又起得来,睡都睡不够!根本就恢复不了体力,只感觉想睡懒觉。
硬着头皮去公司的,开会的时候,凌晨一直哈欠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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