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自卑了?【万字】
鹏城的工地上。
刚提着水桶冲完凉的中年人,从口袋裡拿出手机,屏幕還裂了几條缝隙,泛白的边缘就很容易看出来,手机用了很长的年头了。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们才刚下班,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他放下手裡的水桶,疑惑的滑动接听。
“闺女,是不是沒钱了?爸给你转点過来。”中年人揉了揉稀疏花白的头发,把电话放在嘴边问了一句。
打电话的时候,他還特意走远了一点,然后說话也比较小声,工友打招呼的时候,他都是指了指电话,挥手示意一下。
下意识的,還是以为她在上学一样,怕她沒有生活费了,第一句话就是问她還有沒有钱。
手机不好转账,他也不放心,总感觉怕钱不在了,都是现金去取了邮寄,如果工地偏远的话,就打电话让家裡邮寄。
“爸,我都工作了,我有钱的,您别开口就是钱啊,我就像是讨债鬼似的。”电话那边传来白菜的声音。
每次听到這個话的时候,白菜就觉得心裡很酸,他最关心的,总是白菜還有沒有钱,经常說的就是,出门在外,沒钱才难死人。
来魔都,還是她自己把大部分钱放在家裡沒有带走,只带了少部分,就這样她都被打电话說了一顿,說她是個傻妮儿。
父母,对她很好,這么些年她很清楚。
“工作了,我都忘了,不過刚出来工作,也赚不到什么钱,我們工地的大学生和我說,在外面一個月就几千块钱,還赶不上我們干工地。”
“你不要那么省钱,该花就花,该吃就吃,不要委屈自己,爸一個月還有七八千呢,沒钱就给爸說。”
“爸這裡的钱,還不是给你存着的,以后给伱当嫁妆。”
坐在堆积的钢筋上,白菜爸爸一身洗的发白還有破洞的衣服,脸上却带着笑容,和白菜說着关心的话。
他不在在乎自己的状态是什么样的,但是很关心白菜的生活情况,同样是大学生,人家都来做工地赚钱了,白菜能好到那裡去?
房租费,吃饭交通,交话费,還有结交一些朋友,要聚餐吃饭什么的,一個月能剩下来几個钱?
他很理解的,因为他特意问過那些年轻人。
以前白菜读书,他就问了一下学校的同学,后来白菜出来工作,他就问了现在的年轻人,他们压力很大的。
“爸,不用那么辛苦,我能自己赚钱,一個月一万多呢,除了开销,一個月還能存個七八千块钱,您不要那么拼命的干活了。”
“以后就干点轻松的,能干多少干多少,不能去的高处就别去,干不动就休息几天,我就希望您健健康康的。”
白菜一边打电话的时候,說着說着就抹眼泪了。
她的父亲可能不是什么功成名就的人,不是什么文化分子,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但是对于白菜来說,他是英雄。
撑起家庭的英雄。
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从未改变。
“哈哈,傻妮儿,爸又不是干不动了,以后啊,你结婚了,有娃了,我這個外公总得给他买個玩具,买個棒棒糖吧!”
“爸倔了一辈子,总不能以后還找你要钱,我可沒有考虑過這個,爸可不是张二赖子。”
“也不多累,现在還挺轻松的,你呀,不要担心那么多啊。這算啥,以前累,现在轻松多了。”
擦了擦脸上因为烧电焊,一部分還在蜕皮,一部分黑漆漆的脸,他說的语气很轻松,沒有那么多苦累。
向来,孩子知道关心他的时候,他就一直說:這算什么,以前才累,沒事的!
這句话,一直說了很多年。
“赶着把我往外撵呢?结婚還早呢!”白菜回答道。
他看了看天空:“有合适的,就处着,太晚了结婚也不好。早点结婚,孩子大了,你還年轻,晚了孩子大了,你都老了。”
說到這個话题,他感觉心裡有些酸,有些难過,還有点混乱的情绪,舍不得好像占了很大一部分。
总归,就這么一個闺女,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他還是舍不得。
時間過得太快了,转眼之间,白菜也该处对象了,再晚,家裡也会催她了。
“如果找的男朋友离老家很远呢?”白菜问了一句。
听到這個话以后,他愣了一下,然后就忍不住笑起来。
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不了解呢,她這個话,是在试探自己的想法和态度。
“对你好的话,也可以,远近都沒关系,近一点当然更好,以后回家方便,但是缘分這种事情是說不准的,要是合眼,远一点也沒什么。”
“日子是你们自己過的,不過一定要看好了,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要了解清楚。”
“什么事情都可以稀裡糊涂,這個事情不能,懂嗎?”
整了一下自己想法,白菜爸爸和她說了好几句,别的他都不怕,就怕白菜以后受委屈,又距离家裡太远了,他都沒办法帮衬。
远嫁,肯定是不放心的。
但是她自己喜歡,觉得合适,对她好,以后能幸福,远也可以,只要她以后過得好就行。
他沒想過干涉白菜的恋爱,婚姻,白菜不傻,可以自己做决定。
“爸,我处对象了。”白菜還是坦白了,虽然有些忐忑。
白菜爸爸拿出兜裡的香烟点上,和他猜的结果差不多,找对象了也好,也该找对象了。
就是不知道是哪裡的臭小子!
吐出浓浓的烟雾,白菜爸爸问道:“处对象就处吧,处了多久了?人怎么样?性格好不好?心疼你不?平时会不会让着你?”
“做什么工作的?上不上进?人不好可不能要啊!以后会吃大亏的。”
他问了很多問題,白菜都不知道从哪裡回答比较好。
想了想,白菜从头到尾的和他說了一下洛白的情况,然后就是一整沉默。
她說完了,白菜爸爸還在消化着她說的那些话。
有钱人家的孩子,让他有些话在嘴边,又不知道怎么样說出口,听着闺女欢快的說着另一個男生,他一时之间有些复杂的心情。
孩子沒有对象也急,有了对象以后還是担心的多。
“差距大了点,其他的還好,他爸妈接触過嗎?”白菜爸爸总算是說话了。
做为一個父亲,哪怕是很多事情无能为力,沒有办法,也要想办法给孩子一点支持,给她一個处理办法。
這就是爹,哪怕是他沒有办法,沒有能力,沒有條件,他也会尽职尽责,履行好一個父亲的责任。
“打過电话了,电话裡听得话,他爸妈都是很好的人,性格也挺好的,就是洛白說想去我們家,我给您打個电话說一下。”
“我不图他什么,就觉得他人很好,对我也很好。”
听着白菜的话,白菜爸爸又沉默了一下。
有钱是好事,太有钱了就不是么好事了,他不太放心白菜嫁到這种家庭,怕她受委屈。
太有钱了,地位差别太悬殊了,大家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但是白菜的意思很明显,她很喜歡這個小伙子,這种情况下,他准备的话又收了回去。
她相信白菜說的,不图人家什么,但是人家爸妈不一定這么想,门当户对是有一定道理的,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大家不是一個圈子的人,肯定不融洽。
這是一個显而易见的结果,他不知道白菜能不能跨過這個鸿沟。
就算是能,要付出多少代价呢?
“過年带回去吧,爸看看人怎么样,要是合适,再考虑其他的好吧?”白菜爸爸這样回答道。
白菜答应。
她总得說,总要告诉他们情况,让他们心裡有個底。
其实白菜也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也知道他担心什么,更清楚他考虑的是什么,只是她沒办法控制這辈子会遇到谁,会喜歡谁,和谁结婚。
能做的就是看人看准,别婚姻失败,爱情泡汤,感情不再。
“行,那我和他說一下,年底带他回家。”白菜說道。
“把照片发我看一下。”
說了几句以后,他才挂了电话,看着白菜发過来的照片,他看了好久,多少有点浮躁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白菜的良配。
有钱人家出来的孩子,和白菜真的般配?会不会是一时新鲜?過段時間就分开了?
看了好几遍照片,他才拿着手机给家裡的老婆打了個电话過去。把情况和她說了一下,让她给白菜打电话說說,不要吃亏。
“着小妮儿,也不知道给家裡說一声。”白菜妈妈還有点抱怨,她沒有白菜爸爸那么开明:“找個近一点的多好,找到魔都去了,能管得住嗎?”
“我得好好說說她才行,你不要管,我来說,看能不能让她找個近一点的。”
白菜妈妈說完就挂了电话。
提着水桶,回到十几個人的大通铺,下班以后,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說着新闻,說着孩子的话题。
這裡,很多人都是年纪比较大的中年人,老一点的已近五十来时岁。
“你不要說的太直接,后面让她带回去看看吧。白菜爸爸說道。”
看一個人,還是要当面聊天才知道,很多东西就能了解清楚了。
睡在大通铺上,白菜爸爸看着天花板,完全沒有想睡觉的意思,只感觉自己心事重重的。
“老白,想什么呢?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旁边关系很好的工友问他。
看和对方的神情,白菜爸爸摇摇头,表示们有什么事情,不管怎么样,明天還得上班,晚上得多睡一会儿。
白天要是精力不够的话,怕出個什么意外情况,本来就是高空作业,很多东西需要注意的。
另一個城市,魔都。
白菜把电话挂了,听着耳边传来的细小声音,有些脸红的把手机耳机戴上。
本来换了一個位置,声音已经小很多了,再加上他们也换了位置,不是很大声的话其实已经听不到了。
但是颜潸潸把,声音穿透力很强,而且总是逐渐的控制不住自己,经常由小声变成大声,可能她自己都沒有发现。
特别是快起来的时候,简直是什么话都会說,白菜很多时候都不知道怎么评价。
马叉虫?
但是人家又是情侣,不马叉虫,什么爸爸都敢說,至于快点,类似這种话,已经是经常听到的了。
苦不堪言!
“不行就去和洛白住,不然总是被折磨。”听着音乐的白菜喃喃自语。
都快要养成听音乐睡觉的习惯了,就因为宁渠他们两口子。
一個回合,中场休息,两個回合,中场休息,如果情况不对,就是三個回合。
最近,颜潸潸在群裡找到了可以讨论的对象,就是凌晨,逐渐从含蓄变得放肆的凌晨,和颜潸潸能聊到一块去了。
她和游小鱼不行,不過游小鱼又要比她强很多,起码能聊的东西多了很多。
她還是太单纯了。
楼上。
吴烨和凌晨還在沙发上窝着,吴烨刚被凌晨打了一顿,就是那种恼羞成怒的揍,不過起因還是吴烨的错。
他给凌晨发了個图片。
就是弯曲中指和无名指全是红的,就這么一個图片,凌晨就把她揍了一顿。
這会還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呢,吴烨也很无语,就一個图片罢了,又不是什么不能发的东西。
小题大做。
他又沒有准备照猫画虎。
“吃不吃夜宵?吃的话我给你做一個?”吴烨问她。
沒有回答,凌晨只是点点头,然后继续看着笔记本电脑,看到吴烨就想锤他,根本忍不住。
這几天本来就暴躁,凌晨合计着自己多忍让一下他,结果吴烨就是拿着引线点火,非要把火药桶炸了才开心。
就是那种故意的,非要看你能忍受到什么程度的挑衅。
凌晨才不惯着他呢!
虽然开心的时候就是弟娃儿,乖乖,暴躁起来的时候就不是了,基本上就是:你個哈批,你是猪脑壳唛?
看着吴烨去了厨房,凌晨看了看鸟架上盯着自己的八哥。
“看啥子?你在看把你眼睛挖出来!”凌晨恐吓它。
八爷立马转過身去,不再看她,恐惧与暴躁的原头,不可名状,不可直视,躲着点。
“大哥,水深火热啊!”八爷看到吴烨刚才被揍的很惨。
就是那种被按着一动不能动,然后抡圆了巴掌打屁股的悲惨画面,看的八爷都不忍直视,响亮的很啊!
這個女人,有奇怪的癖好!
飞出家裡,八爷往楼下飞去,在窗户边上,听着二楼的单音节。
最近,八爷好奇的开始研究人类jp的事情,虽然不明白,但是它可以听啊!
站在宁渠家窗户边上,飞到二楼,就像是战地记者,又像是导演的八爷,看了沒一分钟,就偃旗息鼓了。
“继续啊!”八爷催促。
听到這個声音以后,颜潸潸瞬间翻身下马,裹着毯子,宁渠则是迅速转头,還以为家裡进小偷了。
转头看着它的颜潸潸和宁渠:“.”
玛德,差点吓坏了。
“這不是吴烨养的八哥嗎?特别会說话的那只。”颜潸潸发现是鸟以后,就不怕了。
怕什么也不至于怕鸟,哪怕是它黑漆漆的呢。
宁渠点点头,起身把八爷赶出去:“再来我就让吴烨把你炖了。”
八爷飞到窗户边,看了宁渠半天。
看着宁渠准备转身,八爷才来了一句:“呸,就一会儿的垃圾!”
宁渠:“.”
沃特马!
拿着拖鞋就给八爷丢過去,被它躲开了,然后八爷還送了一句:“急了,你急了!”
颜潸潸忍不住笑。
宁渠很郁闷,拿着手机给吴烨打电话。
刚开始做夜宵的吴烨,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因为忙着做夜宵,把电话开了個免提。
“吴烨,管好你的鸟,影响到我們两口子了!”电话裡传来宁渠的声音。
有点暴躁,和凌晨似的。
吴烨:“.”
低头看了看自己,吴烨觉得自己管的很好了,怎么就影响他们两口子了?
“你自卑了?不是以前你怎么不自卑,现在才自卑,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和你媳妇說呢?還影响了,你别乱发火啊!”吴烨回答。
宁渠:“.”
刚好听到的颜潸潸:“.”
电话那头,宁渠深吸了一口气。
“你個沙比,我是說你的八哥!跑我們家来了,還嘲讽我,回头给你炖了。”宁渠解释了一下。
吴烨這才反应過来,原来是說的八爷,還以为是什么呢!居然飞到宁渠家裡去了,吴烨决定了,等它回来就好好教育它一下。
“我就說嘛,又不是不知道,要自卑也不会等到现在。”吴烨松了一口气。
宁渠:“.”
要不是打不過,他一定要上楼找吴烨单挑,揍他一顿再說。
特么的,是自卑了,谁自卑了?
“吓死你個狗东西!”宁渠不甘示弱的回答。
吴烨咦了一声:“做手术了?难怪!”
宁渠:“.”
啪
掐断电话,宁渠决定不和他聊天了,顺手把吴烨拉进黑名单裡,然后才擦了擦汗水。
颜潸潸在旁边笑,她算是发现了,吴烨确实很会气人,难怪凌晨這几天总算是吴烨特别的气人。
估计沒有少挨揍。
宁渠可能揍不了他,但凌晨绝对可以揍他,就這個欠揍的话术,不挨揍才奇怪呢。
“行了,不生气了,吃不吃东西?吃的话我去给你做。”颜潸潸温柔的哄他。
宁渠就吃這套,颜潸潸很了解他,拿捏的死死的。
想了想,宁渠還是摇摇头,不准备吃夜宵了,有点腿酸,支撑的手腕也是酸的,好好休息一下,早点恢复。
楼上。
凌晨关上笔记本,看了看厨房忙碌的吴烨,想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去也气自己的时候,居然還特么嘴下留情了。
看刚才宁渠就知道了,沒有对比就沒有伤害。
“弟娃儿,你做的什么吃的。”凌晨问了一句。
已经闻到香味了,凌晨有点好奇吴烨在做什么吃的,肚子明明不是很饿的,闻到味道又开始想吃东西了。
“可乐鸡翅,冷吃土豆丝,炸五花肉,還有咖喱大鸡腿,外加一份河粉。”吴烨回答了一句。
最近這几天,吴烨看着瘦了就一直养不胖的凌晨,冥思苦想要怎么样把她养回来,结果效果并不好。
就维持在哪個体重,也不长肉,吃多少肉都不长肉。吴烨觉得她這种神仙体质也有的度,结果效果极差。
“嘿嘿嘿!乖乖,我爱你!”凌晨比心。
吴烨:“.”
生气就是哈批,不生气就是乖乖,你真是鳝变啊!不亏是蜀州人,深得变脸的精髓。
虽然乖乖很上头,但是哈批让人愁。
变化就像是某些城市的气候,早上厚衣服,中午单衣服,晚上厚衣服,老实說,吴烨還有点不适应。
越是在一起久了,凌晨就像是螃蟹,总算是暴露自己的钳子。远看是個小仙女,相处是個火药桶,姨妈远去变温柔,姨妈到来火山灰。
“你都不說你也爱我!”凌晨撑着腰,又把自己气到了:“快点,說!你爱我。”
吴烨:“.”
看吧,她就是這么奇怪,就是這么奇葩,就這么无法名状。
谢特!
“我也爱你!”吴烨只好回答了一句。
“敷衍我~,你這是敷衍吧?”凌晨穿着小兔子棉拖鞋走到他身边,用头顶了吴烨一下:“创死你個龟儿!”
吴烨被她撞歪了,真的只能内心飘過一片乌云,她直接把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给封锁了,连說话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凌晨在外面還是那個大总裁,大老板,公司负责人,回到家以后,她偶尔心情变化巨大的时候,就会和现在這样幼稚。
虽然感觉很可爱,但是也感觉很奇怪。
创死你,這是一個大总裁应该說的嗎?难道霸道总裁都已经丢了霸道了?
有时候吧,吴烨就很搞不懂她的脑回路。
“好了马上就吃东西了,先把碗筷拿出去一下!”吴烨只好转移话题,不聊這個幼稚的话题。
总感觉,自己在快速往男人靠近,知道责任,理解,宽容,养家,凌晨则是退化严重。
拿着碗筷,凌晨還看了看他,似乎因为沒有得到一句我爱你而不开心。
不過注意力很快就被手上的菜给吸引了。
吴烨把炒粉装好,看着她的变化,摸了摸下巴:“還沒有孕呢,为什么就变傻了?”
這是吴烨面对的未解之谜。
坐在凌晨对面,沒什么食欲的吴烨只是偶尔吃一口,凌晨则是吃的很开心,时不时给吴烨一個大拇指。
棒棒哒!
“慢点吃,别噎着了。”吴烨把温水递给她。
他可能不知道,就是因为他自己的這种温柔照顾,凌晨越发的变得幼稚起来,因为觉得在他面前的话,自己說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就是這种想法,吴烨才看到了凌晨幼稚鬼的一面,其实他自己偶尔也会這样,只是他自己沒有注意而已。
那個时候,凌晨也是很无语的。
“上辈子也不知道积德多少,這辈子才换来一個好老公。”凌晨感慨万分。
她不看心灵鸡汤,就是觉得吴烨很好,很温柔,也不是那种特别容易生气的人,就是闹他,他也不生气。
但是自己就不行了,他要是闹的话,就会被收拾。
“上辈子我可能是屠夫,你可能是猪吧!孽缘!”吴烨回答。
凌晨:“.”
反過来差不多。
把菜吃了一部分,凌晨就吃饱了,把所有的菜都放在一個盘子裡,卡侬盘子就放在自己的面前,欲盖弥彰的表示你把菜吃完。
习惯了当垃圾处理器,吴烨把菜吃完以后,拿着盘子去洗完。
以后一定要多生几個娃才行,老大洗完,老二擦桌子,老三拖地,老四准备热水,老五给他们擦脚。
多好啊!
吴烨无比向往的画面,其实是下班回家的时候,家门打开,老婆笑的开心,孩子立刻跑過来,喊着爸爸爸爸。
叽叽喳喳的和他分享今天玩什么了,吃什么了,开不开心。
“努努力,争取三年两胎,来两個双胞胎,凑齐五個。”吴烨笑嘻嘻的念叨。
听說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凌晨就在沙发上,听着他的傻笑,也不知道吴烨想到什么了,哈哈哈哈的笑,傻得很。
收拾妥当以后,凌晨拉着他上楼,拿着创可贴去卫生间了,吴烨把被子整理好以后,窝在被子裡看书。
這几天他過得很煎熬。
只能通過知识来减缓這种焦虑,所以他开始看书了,书的背面,還有【zs大全】几個字。
這几天凌晨也不去跑步了,早上吃完早餐以后,吴烨就把她送到公司楼下,然后下午去接她回家,吴烨都听她员工吐槽她最近暴脾气了。
不過凌晨毫不在意,她的计划顺利的进行着,业务升级即将完成。
吴烨也在物色新店,公司组建了一個团队,专门做新店考察和谈判收购,全国几個一线城市的跑,有合适的地方,就开始筹备。
今年年底之前,吴烨计划着能开十五家门店,還有半年呢,努努力還是可以做到的。
第二天的时候。
吴烨并沒有回公司,而是送完凌晨以后,去了一家咖啡厅,他到了的时候,一個中年人已经提前在位置上等着他了。
走到位置上,坐在他对面。
看了看拿着菜单递给他的中年人,吴烨接過菜单:“叔,找我是什么情况?”
吴烨问的开门见山的,因为他也是开门见山的人,沒必要客套什么,而且大家都很熟悉了。
“我想找你了解一下洛白的对象,不是带着恶意啊,他要是花心点我都不怕,看他這样子,就是陷进去了,我想了解一下那個姑娘,你们熟悉,对她感官怎么样?”
“虽然這种可能性很低,我還是担心他和上次一样,那就真去了一條命了。”
听着他的话,吴烨看了看他。
担心很正常,不是担心人家图什么,就好說。
“人挺好的,改了他不少坏习惯,性格也好,镇的住他,您应该也了解一些情况的,我們觉得算是良配。”吴烨回答。
中年人点点头。
吴烨都這样說了,他就放心多了,要是有問題,他们几個也不会放任。
“叔,你们是什么想法?不会嫌弃人家吧?”吴烨问了一句,他不希望那种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洛白身上。
最好是顺顺利利的,沒有那么的曲折。
“你這臭小子,想什么呢!我和你阿姨是那种人嗎?他幸福就好了,就是你阿姨說那個姑娘多少有点顾虑,也有点自卑,她在想办法解决呢!”
吴烨:??
全家人努力?
真好啊,吴烨给他一個大拇指,這种家庭氛围其实挺好的,几人裡,就吴烨個洛白的家庭氛围是最好的。
宁渠不经常回家,回去也待不了多久,他哥倒是一直在家,宁渠觉得自己回去不回去无所谓的。
黄原爸妈经常跑外地,是不经常在家的,不忙了一家人才能聚聚。
“你担心多余了,人家還担心您和阿姨有想法呢,她吧,就图洛白。”吴烨回答:“和东方淼是两個类型的姑娘,不是什么物质的人。”
吴烨不止一次问過洛白,洛白也說過,不要乱猜,白菜不是那种人。
還是那句话,吴烨觉得他们是良配。
“行,我知道了,我买单了,你慢慢吃,我還得回公司去,就不和你聊了,有時間去家裡吃饭!”
吴烨:“.”
就這么說几句话就走了?還不如打电话问呢,打电话還不用花這個钱。
看着他离开,吴烨直呼讲究人。
洛白一直觉得洛爸爸在放养他,其实洛爸爸還是很关心他的,生怕他再遇到一個东方淼,又一次遍体鳞伤。
离开咖啡馆,提着一口袋打包的东西回到店裡,刚好碰到安妮,吴烨直接把咖啡和小吃全部给她了。
吴烨离开的时候,安妮還很疑惑,突然之间想到某個可能性,推了一下自己的镜框眼镜,喃喃自语:“你都有老板娘了,送什么东西嘛!真是的!我不会答应的啊!”
单身的人,特别容易脑补一些內容,吴烨其实就是不想吃,又刚好碰到她,就给他了。
沒想到她会考虑那么多。
店裡的事情都被店长和经理做的井井有條,吴烨也沒有什么事情能帮忙的,就每天過着俗气的数钱日子。
打游戏也打不好,還被人家举报故意送人头,就是這种枯燥且乏味的生活,已经過了好一段時間了。
凌晨這几天亲戚来了,吴烨原本的娱乐活动就取消了,等和亲戚离开的日子,很是难熬,拦路虎啊拦路虎!
砰砰砰!
“进来!”吴烨喊了一句。
进门的经理开口說道:“吴总,外面有人想见见您,說是想谈一下合作。”
“代理记账?商标註冊?贷款服务?還是供应饮料?”吴烨问了好几句。
经理:“.”
总有很多人做销售很聪明的,透過重重关卡,混到吴烨這裡来的人也有,最后才发现是无关紧要的小业务。
人家确实也是煞费心机,吴烨一般是能做都会做,也不让人家白花那么多心思。
“他们說几個亿的合作,看穿着气度也能看出来,不是一般人。”经理說了一句。
人家吃完饭,就把他喊過去了,问了一下公司的情况,他沒敢透露太多。
想了想,吴烨還是让经理請人家上来。
一個三十来岁的大龄青年,气质出众,穿着得体,一脸的微笑,看着很让人有好感。
“冒昧打扰吴总,這是我的名片,鄙人王德发,做企业天使投资的。”他把名片点给吴烨。
看了看名片,吴烨收起来,請他坐下,给他倒了茶。
微笑的看了看他,吴烨问道:“王总今天来”
“看我這记性,吴总看着面嫩,有些吃惊吴总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十多家分店了。他先是夸奖了好几句。
不過吴烨不吃這一套,只是微笑看着他。
“不知道吴总有沒有融资的想法?”王德发问道。
他是看好大唐的前景,想着看能不能拿下一血,趁现在還沒有投资机构关注,吃一波红利。
吴烨摇摇头,直接拒绝了。
确实是大生意,不過吴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融资什么的完全沒有考虑過,他准备按部就班的慢慢发展,沒想過一步登天,也沒有做過上市梦。
“暂时沒有,规模還小,以后再說,如果有想法眯一会一定通知王总。”伸手不打笑脸人,也沒有拽到得罪人。
简单的把這個话题略過,吴烨和他聊起其他的,听着他吹牛比,参加了那些公司的A轮融资,B轮融资等等。
聊到什么管理结构,融资方案,企业构架,国际市场等等高大上的东西,吴烨就和他扯犊子呗。
最后把他送走的时候,吴烨才摇摇头。
融個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在门口的王德发,沒有立刻离开,看了看酒楼的招牌以后,才开车离开。
办公室裡。
吴烨拿着名片看了看,在电脑上搜索了一下,发现這個投资公司的风评并不怎么样,很庆幸自己沒有融资的想法,不然這种公司,大概率是与虎谋皮。
這年头赚钱的方式很多,类似這种剥夺别人劳动成果来获利的方式,吴烨也是第一次见到。
真是削尖脑袋赚钱啊!缺不缺德啊!
“王德发,王德缺把你怕是!這是盯上大唐了?”吴烨坐在椅子上,摸着下巴考虑着如果对方是這個想法,他要怎么办。
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种商业問題,吴烨還感觉很有新鲜感。
想了半天,吴烨关上电脑,打着哈欠去個休息室,准备好好补個觉,根基在這裡,考虑那么多沒什么用,水来土掩呗。
下午的时候。
白菜和洛白坐在一家奶茶店裡喝着奶茶,听着白菜說了一下她爸爸的反应,洛白叹气,第一次觉得钱多是個错似的。
以前那些飞蛾扑火而来的女的,那個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长期的饭票,就是为了把他绑住,有個跨越式的未来。
遇到過很多套路高级的茶,還有和白菜一样的,不過那是装的。
比如买個包包,对方還是会在他假装生气的情况下收下,但是白菜這裡,她就不是收不收的問題了,揍一顿以后,拉着去退货。
一路上還能不断的唠叨,唠叨他乱花钱,不知道买這种包包来装什么,装现金么?
冤大头行为。
后来,洛白就只买些很便宜点的礼物,白菜都收的勉为其难的,买一個她也回一個,甚至多买一些,买点贵的东西给他。
比如腰带,鞋子,剃须刀之类的,礼尚往来一样的办事情。
“年底回去,先去和叔叔聊一下吧,有微信嗎,推给我一下。”洛白问她。
白菜:“.”
這么急不可耐的嗎?
白菜摇摇头:“我怕你吓着我爸!”
洛白:“.”
也是,有点冒昧了,還是回头在考虑這個事情。
两人商量着下半年回家去的事情,白菜還严厉警告他,不能买太多东西,不能把场面整的很大。
洛白答应下来。
心裡想着吴烨几人大概是沒有他這么劳心了,特别是吴烨,去一趟就准备谈婚事了,羡慕的很。
远处的吴烨在车上打了個喷嚏,揉了揉鼻子:“反弹反弹!”
副驾驶的凌晨:“.”
吴烨有时候很幼稚的,他自己大概是不知道,就像是他觉得凌晨有时候很幼稚一样。
转身看了看他,凌晨问道:“七夕了哦!”
吴烨:“.”
七夕节了,吴烨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什么了,七夕节礼物。
店裡這几天都在筹备活动,七夕节活动。
吴烨倒是把七夕节记住了,只是還沒有准备好礼物,生日的时候,吴烨就送了凌晨一個木簪,還是自己削的。
虽然什么都沒有准备好,吴烨還是回答道:“礼物早就准备好了,给你一個大惊喜。”
時間還有,就先把话放出去,然后麻利的去准备,已经做好了明天去扫街的准备了。
买個合适的礼物。
凌晨绽放出一丝丝笑容,有些情不自禁,不過嘴上說道:“谁想要礼物啊,我就是觉得传统纪念日,应该记住而已。”
吴烨:“.”
对,你說的都对。
ps:今天就写到這裡,我要去看打孩子了。
【静候佳音,希望今天能直接解决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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