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执拗(第4更盟主【大叔爱旅游】加更1/6求订阅月票) 作者:猪头七 第270章执拗(第4更盟主大叔爱旅游加更1/6求订阅月票) 第270章执拗(第4更盟主大叔爱旅游加更1/6求订阅月票) 回到三巡捕厅。 程千帆冲着大头吕努努嘴。 大头吕跟着进了办公室,关上门。 “路大章栽了。”程千帆开门见山說,“马头要被调去霞飞路。” “恭喜程头。”大头吕先是错愕,随后面露笑容,拱手道喜。 “副巡长的位子,我向覃总推薦了你。”程千帆淡淡一笑,說道,“吕哥是三巡的老人了,此前对我就诸多照顾,我当副巡长后,吕哥也是鼎力支持我的工作,這些,我一直是记得的。” 說着,他上来拍了拍大头吕的肩膀,“跟着我的人,我是不会亏待的。” 大头吕双眼放光,激动不已,“谢程头的栽培,属下定当竭尽全力,配合好程头的工作。” “唔,马头此前身体不好,我多多少少有些越俎代庖。”程千帆叹口气,“此乃情非得已,竟然還有人說怪话,說我三巡风气不正,我的辛苦谁人知道。” “谁說的?我大头吕找他去。”大头吕情绪激动說道,“程头這段時間劳心劳力,弟兄们跟着程头得了那么多好处,我看那帮人就是嫉妒。” 說着,大头吕面色一正,“巡长,大头吕是粗人,沒什么文化,就认准一個道理,做人不能忘本,属下此后定当唯巡长马首是瞻。” “我晓得的,吕哥的为人,我放心。”程千帆欣慰的点点头。 两個小时后,覃德泰陪同席能等人来到三巡捕厅,正式宣布新任命。 原中央区中央巡捕房三巡巡长马一守调任霞飞区霞飞巡捕房霞飞路巡长。 三巡原副巡长程千帆,升任三巡巡长。 三巡副巡长一职务,由吕虎接任。 三巡原巡长马一守也发表了调职讲话,感谢了老弟兄们在之前你的工作中的鼎力支持。 不過,马巡长脸色晦暗,一点也沒有即将调任霞飞路這個繁华闹市当巡长的喜悦之情。 檀香山路,慧雅书店。 下值后的小程巡长换了一身中山装便装,正在一排书柜前翻翻捡捡。 “朱姐,程巡长又来了。”店员小声对老板娘說。 “知道了,你去倒一杯茶。”老板娘挽了下刘海,微笑說。 這個小程巡长是书店的常客,下值后经常来书店。 一开始朱姐還有些担心,以为小程巡长目的不纯,想要吃拿卡要。 不過,這么长時間来,小程巡长却是循规蹈矩,安安静静的找书、看书。 店裡会沏一杯清茶于他,小程巡长会客客气气的道谢。 這也让老板娘松了一口气。 且小程巡长经常来此后,市面上那些惯会勒索店家的地痞无赖也消失了。 店员沏茶送過去,程千帆礼貌道谢,在一個角落,饮茶看书,很安静。 “真俊啊。”店员偷偷盯着程千帆看,忍不住感叹。 “小妮子,思春啦。”朱姐敲了敲店员的小脑袋。 “哪有。”店员红了脸,她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长相一般,小程巡长這样的英俊男子注定和自己无缘的,看了看老板娘那妩媚的脸,店员眼中一亮,似乎是有了重大发现。 “朱姐,你說,這程巡长会不会是冲着你来的?” “瞎說什么呢。”朱姐愠怒,再度敲了敲她的脑袋。 “朱姐,你听我說哩。”店员鬼鬼祟祟,小声說,“我听人說,這程巡长是出了名的贪财好色,你看,他来我們店裡,不为财,還能为什么?” “再乱讲。”老板娘佯怒,眼眸瞥了不远处的小程巡长一眼,心中却难免有些波澜。 程千帆拿了一本還珠楼主的新書,看的津津有味。 不一会,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意犹未尽的合起书。 将书本拿在手中,来到柜台前,将一张法币递過去,含笑点头,径直出了店门。 “你看,你看。”店员小声說,“還是這般,都不用找钱的,肯定是……” 朱姐板着脸,“不要乱讲,這话传出去,我們平头老百姓吃罪不起的。” 程千帆离开书店,信步走到一個废旧的邮筒边上,点燃一支烟。 看四下沒人注意,隐蔽的将左手摸进邮筒,摸出一张纸條,放在掌心,顺势收回来将纸條放进兜裡。 過了马路,上了车子。 摸出纸條看。 “经多方查证,曹并无問題。” 程千帆皱了皱眉头,从手套箱摸出一些烟叶,用纸條卷了烟叶,点燃了,抽完,‘毁尸灭迹’。 彭与鸥对于他此前的分析還是比较重视的,安排人手从侧面对曹宇同志进行调查。 初期得出的结论是,曹宇自行在《晶报》上发表那篇文章,虽然并未事先向组织上汇报,但是,因曹宇本身就经常在报端发表文章,這件事本身并沒有太多不妥。 此外,经過侧面了解,曹宇的那篇报道的消息来源是他从茶楼听茶客闲谈得来。 对于這個解释,程千帆觉得很难认同。 他建议组织上对曹宇做进一步的调查,甚至是可以暗中监控。 为此,程千帆和彭与鸥甚至发生了争吵。 彭与鸥认为,既然经過组织调查证明曹宇沒有問題,就应该信任自己的同志。 但是,程千帆坚持认为,有必要进一步调查。 两個人的态度并无对错之分,在彭与鸥的立场,己方的同志经過调查沒有問題,就不能再揪着不放,這会严重伤害同志感情。 严格来說,程千帆的态度是有些不依不饶了。 不過,最终程千帆說服了彭与鸥,或者說,彭与鸥最终還是選擇尊重程千帆這名专业特工的意见,组织上对曹宇做进一步的调查。 现在,历经数月,得出的结论依然是曹宇沒有問題。 从理智上来說,程千帆应该相信组织上的结论,毕竟這是经過组织上的严密考察后得出的结论。 但是,他依然难以完全放心。 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直觉。 沒查出問題,在程千帆看来,只能說明对方隐藏太深,太狡猾了。 当然,程千帆也知道,自己的這种态度是有問題的,不利于团结。 城隍庙,会昌茶楼。 一個比较安静的单间。 “为何突然约我见面?”汪康年皱着眉头问。 “我怀疑自己暴露了。”曹宇紧张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