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青帮大佬(第2更求订阅月票) 作者:猪头七 程千帆预料到夏问樵会反击。 却是沒想到夏问樵的反击来的這么快。 就在今天清晨,程千帆接到手下汇报,他的一個仓库被夏问樵的手下方辉带人破门而入,货物被一搬而空。 這让程千帆对夏问樵的评价降低。 许是当老大作威作福惯了,有些肆无忌惮。 夏问樵的此次行动在程千帆看来是鲁莽之举。 這位夏三哥看来是认为他小程巡长好欺负啊。 随即,程千帆一声令下,巡捕房包围了方辉的住宅,将方辉以及其多名手下抓捕归案。 罪名是: 事涉悍匪姜骡子一案。 坐在椅子上,小程巡长哼着曲儿。 他桌子上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响着。 他知道,這些都是打电话来询问此事的。 程千帆一直沒有理会,最后干脆直接拔掉电话线。 对于夏问樵這种人,在他第一次伸手的时候,就必须直接打疼他的爪子。 夏问樵是青帮在法租界黑市的话事人,背后力量强大,他自然知道。 但是,他程千帆也不是好欺负的,更不是孤家寡人。 他的黑市生意,现在已然是通過各种利益输送,牢牢地捆绑了一大批人。 整個三巡且不說,上到中央区的副总巡长金克木、总巡长覃德泰,翻译修肱燊。 政治处查缉班班长席能、副班长皮特,以及马莱中尉。 乃至是警务总监费格逊阁下的绝对亲信、特别助理坦德。 法租界公董局的一位董事。 這些人都在黑市生意中吃了干股,或是得了不少好处。 夏问樵要想要利用青帮的势力来施压,他就打错如意算盘了。 且不說官面上的势力,便是青帮内部,程千帆也不是沒有跟脚,他背后也站着一位青帮大佬。 這位青帮大字辈的大佬,虽然早已不问世事,但是,资格在那裡摆着。 当双方势均力敌的时候,有這么一位青帮大字辈的大佬坐镇,夏问樵想要利用青帮的势力施压,很难如愿。 临近中午的时候,程千帆将电话线插上。 果然电话铃声立刻响起。 他拿起电话。 “帆哥儿,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個中年男人的声音。 “张叔。”程千帆立刻恭恭敬敬說道。 “你小子,闹够了吧。”张仁风笑着骂道。 “张叔,小侄先给您道歉,打扰您老的清净了。”程千帆微笑說,“不是小侄要闹,抓缉悍匪,职责所在啊。” “臭小子,给我和打马虎眼。”张仁风板着脸,哼了一声。 “小侄這点把戏,還是瞒不過您老啊。”程千帆恭维說道,“夏三哥這都把筷子伸到小侄的嗓子眼了,小侄也是迫不得已啊。” “你们两個啊,都是我十分看好的年轻人,就不要窝裡斗了。”张仁风缓缓說道,“问樵那边,我会打一声招呼的,想来我這张老脸,說话還是有点用的。” “张叔您這话說的,您是我們都十分尊敬的长辈,您发话,谁敢不听?小侄第一個不依!”程千帆拍着胸脯說道,“张叔放心,小侄這就让人放人。” “老头子一個喽。”张仁风說道,“你小子,有空来陪我喝茶。” “是小侄的不是,過几日带着您侄媳妇一起,好好陪陪您老。” “别净說不做,张叔我可是记着了。”张仁风哈哈大笑。 挂掉电话,程千帆想了想,打开办公室的门,“秦迪,去,喊你吕哥過来一趟。” “是。” 不一会的功夫。 “报告。” “进来。” “巡长,您找我?”大头吕问。 “去,把方辉和他的手下放了。”程千帆說。 “是。” “等下,方辉腿断了,不利于行,安排個黄包车。”程千帆說道。 大头吕微微错愕,這方辉只是挨了一鞭子,沒有断腿啊。 不過,大头吕立刻反应過来了,赶紧說道,“還是巡长您心善,想的周到,我這就去安排。” 临近下班的时候,程千帆等到了夏问樵的电话。 “程老弟,你看看,這事情弄得,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夏三哥,应该是小弟给您說一声抱歉,手下接到举报,說方辉事涉悍匪姜骡子一案,這帮家伙,嫉恶如仇,直接抓了人。”程千帆呵呵笑着,“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此乃情报有误,還望三哥见谅。” “搞清楚了就好。”夏问樵哈哈大笑,“程老弟你那個仓库,地势低洼,這两天暴雨,三哥我担心水患,帮你腾挪了一個大仓库,三哥我够意思吧。” “三哥对我的好,小弟一直记着的。”程千帆微笑說。 寒暄两句,程千帆拨下百叶窗,看外面炙热的大太阳,冷哼一声。 那边,贝当区,虾姑巷,夏问樵宅邸。 夏问樵也是面色无比阴沉。 “三哥,阿辉的左腿断了。” “我知道。”夏问樵面沉似水,“去,請個好大夫,给他接上。” “三哥,就這么算了?” “你告诉阿辉,這件事我记在心裡,早晚给他找回场子。”看到手下還站在原地不动,夏问樵直接一脚踹過去,“都他娘的给老子安分点,老子自有计较!” 法租界,麦兰区,一处私家小别墅裡。 张仁风正闭目养神,黑胶唱片裡放着昆区。 “张爷,方辉放出来了,不過。” “不過什么?”张仁风微微睁开眼。 “方辉的腿断了。” “知道了。”张仁风耷拉了眼皮,淡淡地說。 “张爷,這程千帆也太不给您面子了。”手下愤愤地說。 “小可,你跟了我几年了?”张仁风抬眼,问。 “快六年了。” “是啊,六年了。”张仁风叹口气,然后猛然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扔在地上,“跟了我六年了,囊求的,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你他娘的那点小心思還敢在老子面子显摆?” 小可吓坏了,低着头不敢說话。 “夏问樵是一條吃人的狼。”张仁风冷哼一声,“你以后离他远点。” “是,小可知错了。” “去吧。” 一個中年人从屏风后出来,弯腰收拾打碎的茶杯,“大哥,你這次可是偏袒了程家小子了。” “我为什么不能偏袒他?”张仁风逼aji吐了口浓痰。 “人有远近亲疏,帆哥儿向来敬着我,我偏袒他怎么了?”张仁风从座位上起身,伸了個懒腰。 中年男子笑了,“也是,程家小子确实不错。” 张仁风祖籍江山,同程文藻有旧。 程千帆做黑市生意,宁愿選擇亲自去和夏问樵谈判,也沒有来麻烦张仁风。 這是知道张仁风现在不问世事,不想麻烦自家长辈出来张罗。 老人了,面子用一次少一次。 這叫懂事。 不仅仅如此,程千帆還悄悄的直接给了张家一份干股。 言說,這是孝敬自家叔叔的。 先不說這笔钱有多少,這叫孝顺。 和夏问樵闹出矛盾,直接卯上了,却也沒有来麻烦张仁风,這是避免张仁风两头为难。 但是,张仁风发话了,程千帆立刻答应下来,给足了面子。 這叫会做人。 至于說打断了方辉一條腿。 年轻人谁還沒点火气呢。 龙华警备司令部。 吴山岳的办公室内。 “你确定這個余畅就是‘鱼肠’?”吴山岳沉声问。 直接用真名的谐音来作为代号,吴山岳总觉得不太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