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造船厂卸“货” 作者:未知 ps:身为每一個正文章節,怎么能沒有ps呢?ps君,每次都麻烦你,真是辛苦了……另外再求下支持,哪怕是来個姨妈红都行啊…… …………………… “两颗银球,要是按照全银实心铸造的话,一颗重量大概至少也在十六吨往上!嗯……应该是十七吨不到十八吨才对,两颗就得有三十多吨了……這么大数量的白银,也不知道谁能收的起……” 韩潇脑子裡面胡乱的想着,然后又忽然一拍脑门儿—— 得!现在想這些白银到底卖给谁,還是太早了一点。還是先想想,把這些东西卸在哪儿吧!而且,這些白银,也确实需要融了重铸一下才行,到底有多重,谁又說得清? 扫了眼电话本,韩潇拨通了刘多多的电话。 “韩哥?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刘多多說话的时候,夹杂着重重的金属音,似乎是在一個很吵的环境裡面。 “你在哪儿呢?” “我在天涯海角呢!跟几個朋友把妹k歌,韩哥要不要也一起来?” 這個天涯海角,可不是那個有名的景点,而是一家大规模的娱乐休闲城,能玩的地方挺多,也超赞的那种。只要有钱,在這裡能玩出不知多少花样儿来。 “這裡下面酒吧裡的妞超正点的,两万块就能极品姐妹花玩双~飞,比在鹏城市便宜多了……”刘多多這货显然玩的很嗨。估计這声音要是被刘文轩给听到了,肯定会把這货喊回家去,先收拾一顿再說。 韩潇呵呵一笑,调侃道:“又在天涯海角潇洒?也不知道你那未婚妻文柔柔知道了這事,会不会收拾你?” “得!韩哥,咱這种时候别說這扫兴的话成不?”刘多多那边“砰”的一声轻响,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小了许多,“韩哥您找到到底是……” 韩潇笑道:“找你帮個忙!我运了点东西,要先放在你家造船厂的码头裡,你让人给打個招呼。” “哎,沒問題。”刘多多一口答应下来,然后才又好奇问道,“韩哥你运来的是什么东西?你自己不是也有一家小码头嗎?怎么不搁到自己的地儿?” “一批好东西吧,价值不菲。我那小码头你也知道,安全程度实在是太低,跟你们那造船厂沒法比的。”韩潇解释了一句,“而且,你们造船厂裡面不是還有高压熔铸设备么?我這儿還有两個东西,得让你们帮忙熔一下……” “這倒也是……哎哟!”刘多多正說着话呢,忽然间叫了一声。 “怎么了?”韩潇问。 刘多多“嘶”了一声:“沒什么。妈蛋,刚才手机漏电了。” 韩潇一想刘多多那巨坑的水果手机,白眼一翻——這货居然還在用?倒真的不怕给电死了! 挂了刘多多的电话,沒過多久,一個电话就打了进来。打电话的人自称姓冯,是造船厂的经理,询问韩潇大概什么时候会到。韩潇說了四点左右,那冯经理立刻說到时候会打开泊位等候。 在海面上行驶了两個半小时,货轮抵达了金鼎集团造船厂的露天泊位前。 几位工人看到有船靠近,立刻推着移动甲板靠在了货轮上。众人裡面,一個三十来岁,穿着一套新一些帆布衣的人走上前去,向着站在船头的韩潇摆了摆手,打招呼问道:“船上是韩生吧?敝姓冯,就是跟您通過电话的那個……” “冯经理好。” 顺着甲板梯走下了船,韩潇跟冯经理握了握手:“多多都把事情跟你们說了吧?我船上的东西要暂时放在這儿,另外還有那两個东西,得借用一下你们造船厂的熔铸设备,给弄成小块的……” 冯经理抬头看了眼货轮上的情况,果然看到两個個头不小的大球。 得!虽然不知道這眼前的土豪想玩什么,但既然人家都开口了,他们自然得听着。 “韩生,您這船上的东西,用人工搬起来不太方便。我调两個工具车吊车,沒問題吧?”冯经理问。 韩潇呵呵笑了笑,点头道:“沒問題!這些东西,人工可搬不动,机械臂、吊车什么的,该用就用。只要小心点,别把箱子给弄破了就成!”韩潇說话的时候,从兜裡面摸出了几包中华烟,塞给了几個工人。 装袁大头的箱子已经是破兮兮的了,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就得散架的。 而且,那样的箱子,看上去只是一個小一些的衣柜箱子,但那一箱子袁大头的重量得一吨多差不多一吨半了,還人工搬运?就是十几個人累出屎来都搬不起来的!韩潇现在要操心的,就是這些人别把箱子给弄破了,把袁大头撒的遍地都是的。要不然,這仅仅只是捡袁大头就不知道得跑什么时候去了。 工人们拿了烟,立刻就跑去开吊车去。 冯经理摸出打火机给韩潇点了烟,又递给韩潇一個安全帽,在旁边故意跟韩潇凑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两台吊车开了過来,为了安全,冯经理让韩潇又走远了一些。 二十個箱子虽然都被韩潇破坏掉了盖子那一面,但被破坏的范围有大有小,這些工人也沒发现裡面装着的,居然就是袁大头。靠着器械辅助,二十箱袁大头眼看着都要搬到旁边的辅助搬运工具小车上,一個箱子的木头终于支撑不住,碎掉了一部分。 虽然沒有出现遍地撒的袁大头的事儿,但還是有一條袁大头掉了出来,油布包破掉,一百枚袁大头,顿时撒了一地。 箱子搁稳了,冯经理立刻就上前嚷嚷道:“怎么办事呢?让你们小心点,小心点……怎么還是把东西给掉出来了?快点都给收拾好了……” 韩潇摆了摆手,笑道:“得!冯经理别生气,這些箱子本来就不扎实,弄破了也沒什么。” “呵呵……韩生說笑了,您的东西本来是完好的,现在却给弄破了,不是他们的责任是谁的?”嘴上恭维着,冯经理暗地裡却撇撇嘴——谁特么不知道你這些箱子不扎实啊!闻一闻那股子海腥味儿,就知道是从海裡面刚捞出来的。 海裡面刚捞出来的木头,這都给泡烂了,能扎实才怪了。 韩潇笑道:“别追究了!别追究了!今天這些工人师傅帮忙搬东西,算是私活儿了,不是多大点事。那些掉地上的,都捡起来分他们得了,就当是奖金了。” “那就听韩生的。”冯经理本来也沒想真的惩罚手下這些人的。 至于韩潇說,把掉地上的东西分一分当奖金……他還真沒当回事的。谁特么知道那掉出来的到底是点什么玩意的。要是掉出来的是点洋画片,难道還真的带回家去给孩子玩? “冯、冯经理,這地上、地上掉出来的,好像都是袁大头!” 一個工人弯腰捡起了几個袁大头,又一看旁边的其他袁大头,這下子就连說话都显得有些结巴了。 “什么?你說什么?”冯经理呆了一下。 其他几個工人也捡了几個:“冯经理,這還真是袁大头!我家裡面也藏着几個一样的,這感觉错不了!” “袁大头啊!听說最近這玩意的收藏价值有所提升,现在最便宜的普品都二百多了……” “我的妈呀!這、這些箱子裡的,该不会都是袁大头吧?這得值多少钱?” …… 几個工人把袁大头都捡了起来,冯经理扭头看韩潇的眼神儿,已经像是在看神仙了。 那些破木箱子裡面,居然是袁大头? 要是這二十個箱子裡都是袁大头的话,這价值…… 冯经理的小学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這算数真的不太会算了。 韩潇呵呵笑了笑,随口胡扯道:“冯经理,我自己喜歡玩這玩意,找了個地儿铸了点赝品,准备把自家卧室、浴室什么的都给装修下……你懂的。” 冯经理也跟着笑了笑:“韩生好品味。” 妈蛋?自己铸的赝品?就那股子海腥味,要是能成了赝品,冯经理现在就敢把自己的眼睛给戳瞎了。 二十個箱子都搬了下来,两辆吊车又操作着,开始把那两個银球往下吊。 這不吊不知道,一吊吓一跳。 按照冯经理的想法,那两個黑漆漆的球肯定是两块什么莫名其妙的石头,重不了多少。可是,在两個吊车开始操作后,吊车电子称重上显示出来的数字,却真的把他吓了一跳—— 17.5吨! 一個黑漆漆的球,重量居然有十七吨半重! 而在一颗银球吊离船体后,一個工人又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冯经理的跟前,小声道:“冯经理,那……那個黑球,特么的裡面是银子!实打实的白银!” 听到這消息,冯经理有一种现在就把在场所有人通通灭口,抢了银球就走的冲动。 特么的,一颗银球十七吨半吨,那可就是五千多万了啊! 五千多万,为了這笔钱敢铤而走险的人,可不知道有多少呢! 而且,更不用說,這样的银球,特么的居然還有两個…… 强行把自己杀人灭口抢东西的念头压下去后,冯经理觉得這事自己实在是有点承受不了,得跟老板打個电话汇报一下了。 向着韩潇勉强挤出個笑容,冯经理道:“韩生你稍等,我有点事得处理,几分钟就回来。” 韩潇笑了笑,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沒事,冯经理有事先忙就是。” 冯经理离开后還沒两分钟,刘文轩的电话就打了過来:“小韩,听說你在我的造船厂裡,又闹腾出大动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