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嫉妒的心情
祂甚至十分笃定道:“你纵容阿丽黛,又不好好教导她,总有一天那天的情形会再现。”
至于祂指的是嫉妒請四神帮忙還是顾绮遇见贪婪差点被诓這件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可以很明显得看出,這位主神今天来到這裡,也许只有一個目的,祂想抢‘孩子’。
嫉妒自然不会应允,毕竟顾绮对祂来說還是有稍许的不一样,她并不是一個真正的‘孩子’。
因此在黑暗陈述之后,祂依然只是冷静道:“与你无关。”
黑暗在对待除了光明之外的主神其实已经算和睦,可嫉妒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祂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怒火。
就在顾绮觉得祂们即将打起来时,這位黑暗主神却出乎意料地收敛起眼中的冷意,祂按着顾绮的肩膀,在她有些茫然的视线中平淡道:“既然你的主神对你毫不在乎,阿丽黛,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黑暗神殿的眷者了。”
祂的言语中甚至有种要祛除她身为嫉妒眷者身份的意思。
并且這位主神已经不打算多說,祂按着顾绮的肩膀就准备传送离开。
但祂的举动显然触动了嫉妒的思绪。
先不论顾绮是否特殊,至少此时都是祂的眷者,是嫉妒神殿的人,黑暗凭什么代替嫉妒神殿的人做出决定?
祂管得也太宽了。
在黑暗即将传送离开时,一道浅蓝色神光弥漫开来,打断了祂的传送。
当然,嫉妒只阻止了祂对阿丽黛的传送举动,黑暗想要离开,祂并不在乎。
然而就是這样的举动,让黑暗平缓下去的眉心再次皱起。
祂按着顾绮肩膀的手掌沒有松开,声音重新变得冷意起来,甚至暗含一些怒意:“嫉妒,你想和我开战?”
說实话,顾绮觉得黑暗与风暴這個阵营看起来都挺暴躁的,一开口就是开战,反观嫉妒与光明,光明万年温和的外表,嫉妒虽然时常挑衅风暴,但真正产生矛盾看起来反而冷静,难怪祂们能联盟。
而因为黑暗這句话,整個神殿裡气氛陡然紧张起来,明尔顿更是抬起头凝视這位主神,时刻防备着黑暗动手。
他无法抵抗主神,但如果在嫉妒神殿开战,他身为执政官,就需要做好挪动神仆的准备,像之前光明神殿那样可不行。
好在嫉妒依然很冷静,祂并沒有回复黑暗這句挑衅的话,只是淡漠道:“你应该询问阿丽黛。”
黑暗冷哼了一声,這才低头看向顾绮,在她略显茫然的目光中询问道:“阿丽黛,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顾绮目光有些为难起来,半响,她才咬着唇角,微微低下头,小声歉疚道:“对不起,父神,我永远是主虔诚的信徒。”
這句话已经說得很明显了。
她信仰的主神是嫉妒,从无更改,哪怕那位主神不如黑暗眷顾她。
這個回答让黑暗神十分不满,祂甚至有些罕见的怒火浮现:“我是对你好。”
“可信仰无法更改。”
面前的小眷者眼神可怜巴巴的,却還是坚定着强调:“父神,我是一位信徒,虔诚才是我放在首位的。”
她的话其实沒問題,毕竟神界多得是狂信徒,并且大部分神仆都是因为信仰,而不是哪個神殿待遇好,就比如黑暗神殿的阿瑞斯。
人类中信仰最多的是光明神,這位神明也最适合人类信仰,但他却是黑暗的门徒,除了黑暗宠爱,更大的原因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位虔诚的黑暗信徒。
這個世界上任何东西都可以用利益来衡量,但信仰不能。
黑暗神有些恼怒,也有些不悦她的選擇,但在她笃定目光中,這位本就不善言辞的主神却不知道說什么好。
就如祂熟悉阿瑞斯,自然也知道她的意思。
這能责怪她嗎?她只是保持了虔诚的信仰,這本身就是令人称赞的品质。
黑暗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再次哼了一声,然后在弥漫的黑色光芒中离开,沒有再试图强行带走她。
等這位主神离开之后,顾绮才逐渐收敛起可怜巴巴的神色,并且默默凝视了眼嫉妒神。
這位主神大约是心领神会,祂语气淡漠地对侍奉在身边的明尔顿說:“你先退下。”
明尔顿目光微愣,抿了抿唇角,有些不甘于主又屏退他和阿丽黛单独說话,可神明神谕无法拒绝,他只好低着头显得有些沉闷地走出了中央神殿。
离开时顾绮還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一直到這位执政官大人走出并关上神殿大门,她才轻笑着来到主神身边,语气随意:“您這么做,不怕伤了明尔顿的心?”
每次都让明尔顿出去,這位执政官大人都快怀疑人生了。
嫉妒并沒有与她交流明尔顿的事情,只是平淡询问:“黑暗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地突然来嫉妒神殿与祂讨论阿丽黛的教导問題。
“谁知道呢?”
顾绮双手环胸,靠在主神的神座边上,语气十分淡漠和无所谓:“大约是真把我当成了孩子吧。”
說完她又轻笑着询问嫉妒:“我可是为您拒绝了黑暗的青睐,您难道对此沒有任何表示嗎?”
嫉妒沒有回答她,只是沉思,大约觉得自己难以奖赏,或者担心顾绮說出什么离谱的话来。
顾绮也不在乎,她从储物装置裡拿出了一颗小小的晶体。
“您对這個熟悉嗎?”
嫉妒目光微动,“七神之源?”
“沒错。”
“你怎么会有這個?”
這是七神的东西,并且是对七神极为重要的东西,因为总共只有七颗,分别被七位原罪之神执掌。
“是贪婪给我的。”
“贪婪?”
嫉妒并不觉得贪婪会把自己的‘七神之源’给予一位眷者。
“也许我形容得不太准确。”顾绮微笑着再次描叙了一遍:“在黑暗神的友好见证下,贪婪将這枚‘七神之源’赠送给我。”
這就說得很明了了。
简单点来說就是黑暗帮她抢的。
嫉妒算是可以理解刚刚黑暗的不悦了,祂确实很宠爱阿丽黛,甚至比祂這個正主還要眷顾她,而她却依然選擇了嫉妒。
“祂說让我询问您這枚晶体的作用。”
“這是贪婪的本源晶体,你目前无法使用。”
嫉妒简短地解释了一句,才继续询问她:“黑暗還赐予過你什么?”
又是送给她自己的‘写真’,又是帮她抢夺贪婪的本源晶体,嫉妒有些怀疑那位主神到底想做什么。
“還赐予過什么?”
顾绮似乎沉思了一下,才有些漫不经心道:“您是指哪些?祂赐予的东西实在太多。”
“你都描叙给我听。”嫉妒似乎突然对這件事上心了。
顾绮则按了按眉角,想了一会儿才說:“祂最近常常在神之领域教导我有關於黑暗属性的基础知识,這算不算祂的赐予?”
嫉妒目光微动:“祂亲自教导你?”
“嗯,刚开始是黑夜,不過祂似乎觉得黑夜教导得不是很好,所以之后就亲自教导我了,传闻中祂沉默寡言,但我觉得祂教导我时很健谈。”
带着些许违心赞美了黑暗一句,顾绮才有些玩笑意味地瞥了眼面前的主神,“我觉得那位主神其实很健谈,只是不太想和祂不喜歡的人交流而已。”
所以這也代表黑暗很喜歡她,否则不会那么健谈。
听完她描叙的嫉妒却微微皱起眉头。
祂一直知道顾绮受到许多主神的眷顾,但在祂印象中,除了风暴是因为被表面迷惑,光明不怀好意,那位黑暗主神似乎只是对她有些关注而已,毕竟顾绮从沒有說過信仰祂的话,也不曾像蒙骗风暴那样蒙骗祂,在這样的情形下,黑暗竟然這么宠爱她?
“嫉妒大人觉得有什么問題嗎?”
嫉妒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她:“沒有无缘无故的宠爱,你要小心黑暗的阴谋。”
“我并不赞同您的话。”
顾绮笑了笑:“您觉得我有什么东西值得一位主神這样窥探,更何况您觉得黑暗会比光明更懂得阴谋嗎?”
她的话让嫉妒无言以对。
其实主神未必不认可她的說法,只是有种莫名的感觉。
虽然祂并不接受顾绮的爱意,可当有人来抢夺时,多少会有种奇怪的抗拒感,毕竟神明也是有感情的,虽然大多比较淡漠。
不過身为主神,嫉妒很快收敛了這种情绪,祂目光平淡地注视顾绮,叮嘱她:“你最近最好不要离开神殿,你触怒了黑暗,祂毕竟是一位强大的主神。”
“沒关系。”
顾绮弯下腰将手肘撑在祂的神座扶手上,并挑着眉头,目光浅淡而无所谓:“除了您之外,其他主神都很好哄的,改天我去黑暗神殿哄一哄就好了。”
然而她的话并沒有让主神愉快起来,反而让嫉妒眉头皱得更深了。
這位主神近乎不悦道:“阿丽黛,与其他主神保持距离沒什么不好,在祂们眼裡,你是嫉妒神殿的人。”
祂并不喜歡她去四处撩拨神明,毕竟在名义上,她還是信仰嫉妒,是嫉妒的眷者。
可显然和那些听话的眷者不一样,祂眼前這位显得格外叛逆,又或者她本来就不是安分的性格。
基于那些爱意,让她亲近嫉妒,但她根本上還是一位肆无忌惮的神明,挑拨、或者說寻找乐趣是她的天性。
嫉妒明白這一点,可有些话祂不能不提醒。
虽然祂提醒的效果也不大,因为顾绮十分无奈并且语气浅淡地和祂說:“嫉妒大人,我只是偶尔会与其他神明有些交流,您应该明白,我不可能永远都守在嫉妒神殿,哪怕我对您十分仰慕。”
将一位神明的足迹限制在一座神殿内确实是件残忍的事,毕竟祂们的目光所及都比一座神殿大。
這相当于将人关在牢笼裡,十分痛苦。
嫉妒显然明白她的想法,但明白不代表能愉快接受。
在短暂的沉默后,祂再次开口:“但你终究是嫉妒神殿的人。”
“可您也沒有接受我,不是嗎?”
她纤细的指尖捧着脸颊,依然依靠着撑在祂的神座扶手上,她带着些许叹息喟叹道:“您知道嗎?這個世界上能束缚心灵的只有爱意,但我的爱意并沒有落入您的怀中,它四处漂泊,我只能跟随我的心灵,像它一样四处流浪。”
她用浪漫的說法說了個不怎么恰当的比喻。
嫉妒侧头凝视她很久,声音终于趋近于冷淡。
“你不怕我将你驱逐出嫉妒神殿?”
“那我只好投身黑暗的怀抱。”顾绮甚至不怎么在乎地伸手摸了摸祂的衣角,并温和笑着說:“或者光明,您觉得光明或黑暗的眷者觊觎嫉妒這個形容会更好听嗎?”
“你触怒我,不怕我使你陨落?”
虽然這样說,但主神显然只是随口提出了這個問題,并代表祂对此有些不逞。
顾绮微微收敛了笑意,表情故作悲伤起来。
“我的生命出自于您,在這個世界终将要腐朽,能陨落在您怀中,是我的荣幸。”
总之就是油盐不进。
嫉妒静静凝视了她一会儿,终于放弃了谈论這個话题。
但祂放弃了顾绮却沒有。
這位肆无忌惮的眷者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从储物空间裡拿出了一颗留影石。
然后她将這颗留影石递给嫉妒,并祈求道:“嫉妒大人应该能满足我小小的請求。”
嫉妒本来沒想起什么,但将那颗留影石激活之后,祂看到了裡面一副有些模糊的刻画,目光還是顿了一下。
而顾绮目光略显叹息道:“我的力量控制還太弱,无法刻画得很精细,并且只有這么一副,您能帮我完善一下嗎?”
這张留影還是之前她融合‘原罪之源’时刻下的,但只有一张,而且不太清楚,之前黑暗的‘写真’是光明赐予,神树的是祂自己刻画,顾绮总算是感受到与神明的差距,她自己刻的连画质都不太清楚。
因此她想祈求嫉妒自己动手。
這么离谱的祈求,除了神树大概不会有神明愿意满足她,就算是神树也只是留影了一些正常的画面,可想而知嫉妒的拒绝。
祂只看了一眼那张模糊不清的留影就熄灭了留影石的激活,并面容冷淡道:“阿丽黛,這沒有任何意义。”
“您帮我刻几张,我一個月都不离开神殿,怎么样?”
她算是在讨价還价了。
见到嫉妒不发一言,顾绮又提高了一倍价格:“两個月?”
主神依然沉默无声。
“三個月,不能再高了,三個月裡我得时时刻刻听着明尔顿的唠叨,您是在为难我。”
嫉妒终于有了反应。
祂看向面前的眷者,“阿丽黛,虚假的影像真的会让你感到快乐嗎?”
“会。”
她笃定快速地点头,让提出問題的主神无言以对。
但在眷者期盼的目光中,嫉妒沉默良久,依然拒绝了她的請求,祂实在做不出這么羞耻的事。
“您让我感到痛苦。”
被拒绝的眷者流露出伤心神色,她叹息了一声,倒是沒有再纠缠,甚至从祂的神座旁起身,她带着令人忧郁的神色对祂說:“我的痛苦永远基于您,也许我该選擇一個不再痛苦的方式。”
這句话听起来有些奇怪,嫉妒下意识询问道:“什么方式?”
“比如离开您一段時間、比如试着将漂泊的心灵停驻在另一個港口,总之,我认为我最近有些失控,抱歉,让您听到這样的话。”
她按了按眉心,语气甚至有些无奈。
“我想去光明神殿待一段時間,嫉妒大人,希望您同意。”
嫉妒久久无言,半响,祂才有些奇怪道:“就因为我拒绝为你刻画留影石?”
“這不是留影石的問題,而是我无法从仰慕您的爱意中汲取愉悦,我认为我也许该休憩一段時間,免得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力。”
她說得很认真,似乎确实有這样的打算。
嫉妒神扫過她的目光,良久,祂才缓缓道:“光明神殿不是一個好去处。”
“可黑暗神大概生气了,您总不希望我去风暴神殿吧?虽然那位主神对我也很眷顾。”
主神再次沉默,大概好几分钟后,祂陡然道:“三张。”
顾绮忧郁的神色顷刻间退去,她重新在主神的神座旁依靠下来,并赞美道:“您真是一位宽容的神明,您令我感到无与伦比的愉悦。”
而這两种情绪变换之间,几乎沒有一点儿停顿。
嫉妒神眉宇间微动,总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某种陷阱中。
但神明說出的话从不更改。
祂握紧手掌,沒有拿顾绮自己的留影石,而是掌心中光芒凝结,逐渐化为了一颗浅蓝色的宝石。
至于祂刻画了什么样的‘留影’,顾绮不知道,因为嫉妒沒有显现。
并且這位主神在略显勉强地赐予她之后還立刻叮嘱:“不准在我面前打开。”
顾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立刻愉快道:“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收藏,不会让别人看到的。”
嫉妒看到她的表情就觉得她的话不太可信,不過话已经說出来了,祂也不好更改,而且黑暗之前给予了她同样的东西,說起来祂也不算第一位赐予這种东西的主神了。
大概地說服了一下自己,嫉妒才语气稍缓:“阿丽黛,记住我的话,不要随意与祂们有過多的交流。”
“好。”
得到了赐予的眷者显得很愉快,甚至也许根本沒听清祂說的是什么,她都会說“好”。
嫉妒凝视了她一会儿,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又或者为刚刚略显冲动的赐予而感到些许陌生情绪,总之祂很快就說:“好了,你先退下吧。”
顾绮握着祂的留影石,扬起美丽的笑容,与祂行礼告别,并在离开之前祈求对祂‘亲吻手背’。
嫉妒罕见地有了些许情绪波动,也许是恼怒,也是其他奇怪情绪,祂提高声音說:“快退下。”
“您都已经给了我留影石,還在乎我亲吻您的手背嗎?”
這句听起来十分无赖并且略带调戏意味的话自然是出自顾绮。
而主神大概是最快的一次做出决定就开始后悔。
眼看顾绮丝毫不在乎祂略显怒意的态度,甚至還更加得寸进尺地向祂索吻,祂抿起唇角,看了她一眼,干脆自己消失在神座上。
只留下顾绮握着那颗浅蓝色的留影石,還站在高大的神座前看着空无一人的位置。
她勾起唇角,用充满温柔的语气笑着說:“嫉妒大人,我這段時間都不会离开神殿,也许您会很开心每日都见到我。”
不管嫉妒有沒有真的离开,反正這句话祂肯定能听到。
顾绮說完之后沒有過多纠缠,她显得心情非常好,离开神殿的时候甚至還哼着不知名的歌曲。
這之后她果然沒有违背自己的承诺。
顾绮连着好几天都待在嫉妒神殿裡,十分安分,连神殿大门都沒有出過,并且因为得到了主神赐予的礼物,也许让她打开了爱意的大门,每天清晨,明尔顿都能看到她穿梭在神殿的花圃中,将主神的花圃中最美丽的花朵采摘下来,然后拿进了嫉妒的寝殿。
要么是火红的玫瑰、要么是艳丽的蔷薇,要么是多情的百合。
明尔顿去看過几眼,只看到主神的寝殿被她摆满了热情洋溢的花卉,還悬挂了一些梦幻的轻纱,简直像在布置婚房一样隆重。
而主神本人却好几天沒有回到寝殿,因为顾绮做了一件特别缺德的事情。
赐予她留影石的当天,嫉妒回到寝殿,就看到她不仅十分悠闲愉快地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休息,還把祂刻画的留影打开,就這么放在身边,简直就像主神陪她入眠。
嫉妒知道她的肆意妄为,但這不代表祂看到這些留影不会觉得不自在。
任何一位主神看到自己亲手刻制的、堪称隐秘的东西就這么大咧咧地摆着都会有种說不出的感觉。
還好明尔顿当天沒有进来過,不主神就能体会到‘社死’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总而言之,那天之后嫉妒训斥了她一句,消失在神殿,好几天都沒出现,祂的寝殿完全变成了顾绮的地盘。
就连执政官也沒有见到過祂。
顾绮却毫不在意主神些许的情绪波动,她甚至将鲜花摆满了主神的寝殿,等着嫉妒从‘社死’中恢复過来。
当然,她对嫉妒等待的热情大约也就持续了几天,在等待了好几天都无果之后,顾绮终于失去了等待的热情。
她准备去黑暗神殿找亚尔丽丝分享之前沒有机会分享的小羊排。
可显然主神并不是离开了神殿,祂只是不想现身。
就在顾绮准备传送离开时,嫉妒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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