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本事很高
祂当然是宠爱阿丽黛的,可‘最爱’這個词似乎不太会用来形容一位神明与祂的眷者之间的关系。
因此黑暗静默了一会儿,才轻轻点头。
祂给予了肯定答复:“我的孩子,我当然是爱你的。”
也许是祂的回答让少女感到愉快,她飞快从床上窜起,如一只乳燕扑入祂的怀中。
“我也最爱父神了。”
少女有些甜腻的声音从祂怀中传出。
而黑暗已经有些习惯這种拥抱,祂动作熟练地揽着眷者的腰,并不再训斥她不尊礼仪,只是随口问她:“那嫉妒呢?”
祂還记得她說過爱慕嫉妒的话。
神明怀中的眷者似乎顿了一下,才目光略带无辜地抬起头,声音也弱了下去。
“嫉妒大人、嫉妒大人和您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
主神抿起唇角,平静一些的心情瞬间又变得不愉快起来。
因为嫉妒,祂带着极大的意见开口:“阿丽黛,如果让你在我与嫉妒之中選擇一位,你选谁?”
“您为什么突然询问我這样的問題?”
大约是无法抉择,眷者皱起眉头有些苦恼地想了一会儿,才叹着气說:“不能都信仰嗎?”
“我的孩子,你要明白,未来发生神战的话我与嫉妒不可能永久和平,你总会做出選擇,难道你要選擇嫉妒那個冷酷的东西?”
沒有人想有与自己相同的东西存在,更何况是至高无上的主神。
祂自然希望祂的眷者只信仰祂一位神明,而這本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是在顾绮身上才有意外。
在黑暗看来,她应该不需要任何考虑就選擇黑暗一方,因为嫉妒对她的眷顾根本不及自己。
但眷者犹豫了。
阿丽黛犹豫了,甚至无法做出選擇。
所谓爱意难道比祂的眷顾与宠爱還重要?
黑暗神难以理解,因此在顾绮依然纠结的表情中,祂微微冷下眼眸与表情,低头看向苦恼思考的眷者,语气十分无情:“阿丽黛,你现在就回答我,我和嫉妒,你选谁?”
顾绮睁大眼睛抬头凝视祂,唇角微动,挣扎半响,最后依然沒有发出声音。
黑暗带着些许不悦静默了一会儿,祂突然提起了亚尔丽丝之前的提议。
“看来亚尔丽丝的建议很有必要,阿丽黛,你被嫉妒那個坏东西引诱了。”
“父神!”
少女略显激动地扯住了祂的袖子,并且强调道:“您别這样,我怎么能成为您的神后呢?”
“那你還想成为嫉妒的神后。”
黑暗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对她說:“我的孩子,以后你就会发现,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也许是发现自己无法說服主神,少女略微沉默,突然想出了另一個办法。
她从略显激动恢复了平静,并且笃定道:“既然您觉得亚尔丽丝大人的建议很好,那您一定已经设想過我成为您的神后之后的事情,神后是神明的妻子,您难道想让我侍奉您?就像侍奉嫉妒那样?”
黑暗明显被‘侍奉’這两個字顿了一下,祂想起了之前看到嫉妒与阿丽黛穿着祂神袍的模样,過了一会儿才平静道:“我的孩子,我和嫉妒不一样,就算你成为我的神后,依然可以享受我的宠爱与眷顾,而不必履行神后的职责。”
“那怎么能行?”
顾绮十分认真地注视祂,并坚持道:“如果您让我成为您的神后,我一定会履行作为您神后的职责,我发誓。”
這其实已经相当于对主神的某些威胁了,但凭借着神明宠爱,她依然說出了這句话。
黑暗目光内敛、眼眸有些深沉,祂脸上沒有笑容,但也沒有怒火,只是很安静。
也许是被她的话语激起某些思绪,黑暗神在良久之后突然淡漠道:“好,那就履行你作为神后的职责。”
“?”
少女脸上還有些笃定的神色一瞬间变得茫然起来,似乎沒想到主神会這样回答,她略显紧张地抿了抿唇,咬着唇角试探:“父、父神,您在和我开玩笑嗎?”
“我从来不开玩笑。”
黑暗的目光沒有任何变化,依然冷静而内敛,祂凝视自己的眷者,以一种顾绮从来沒有看见過的平静姿态、语调缓慢地告诉她:“阿丽黛,如果你依然觉得自己信仰嫉妒,那么我给你一個選擇,你现在就离开黑暗神殿,从此之后你不再是我的眷者,我也不再是你的父神,你的一切将与我沒有任何关系。”
這大概是黑暗神对她說過的最冷漠的话。
少女目光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痛苦,她凝望主神,声音像夜幕后的百灵,充满痛苦与绝望。
“父神,我、我无法离开您······”
“我不接受与嫉妒拥有相同眷者。”
主神十分清楚地說出了自己的诉求,并依然用冷静的目光注视她,补充道:“這是我给你最后的眷顾,如果你選擇祂,那么离开黑暗神殿,我给予你最后的宠爱,不会阻止你回到嫉妒身边。”
祂的话让少女更加痛苦起来。
她忍不住捂住双眼,遮掩自己的情绪,但即便這样,依然能让人感觉到她内心的彷徨与无助。
往日宠溺她的主神,這一次却什么也沒說,只是静静凝视,等待她自己做出選擇。
许久,在困境中徘徊的眷者终于放下手掌,她深吸了口气,目光凝聚着无法消弭的痛苦,语气却逐渐清晰起来。
顾绮低低道:“我无法說服自己,抛弃您去寻找爱意,毕竟您的存在对我来說无可替代,父神,难道我注定无法拥有爱情嗎?”
這句话虽然不算太清楚,但到底說明了她的選擇。
黑暗冷漠的目光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笑意,祂弯下腰,靠近自己的眷者,微笑着对她說:“阿丽黛,你做了一個最棒的决定,以后你就会明白,嫉妒不值得你依靠。”
祂并不是要破坏自己眷者的爱情,黑暗只是打心底裡觉得嫉妒确实不是什么靠谱的伴侣对象。
嫉妒神的爱能维持多久,祂的孩子却要为此付出一生的情感。
所以黑暗不得已用了這样的方法来帮助眷者做出選擇,现在难受总好過以后痛苦。
当然,如果阿丽黛真的選擇了嫉妒,祂也许還要施行别的措施,但阿丽黛沒有選擇嫉妒,這說明在阿丽黛的心中,祂确实比嫉妒要重要,黑暗对于這個结果還算满意。
祂的孩子不是個为了所谓爱意不顾一切的人。
些许的愉快让主神罕见维持了脸上笑意的长久,不過刚刚作出艰难抉择的眷者却默默抬起看了祂一眼,在看到主神脸上愉快的笑容之后,她微微压低眼眸,突然镇定道:“好吧,既然我選擇了您,那我会按照您的要求成为您的神后,并且侍奉您。”
她在‘侍奉’這两個字上加重了读音,成功让主神的笑容顿在了脸上。
对于让她成为自己的神后,黑暗只是随口一說,祂本身沒有這個想法,但现在由眷者說出,主神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黑暗微微抿唇,脸上的笑容逐渐退去,祂轻咳了一声,用尽量严肃的声音說:“我的孩子,不用這么严苛,我刚刚只是······”
“您放心,我一定遵您的神谕。”
祂的话還沒說完就被眷者无礼打断,少女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面色有些奇怪的主神,似乎是报复祂之前所說的抉择。
虽然選擇了黑暗,但显然她心裡依然有些不平静。
黑暗想要說些什么来說服她,可开口却发现自己不太擅长這方面的劝說。
于是与眷者对视了许久之后,祂的声音略有些波动道:“那、好吧。”
少女的表情再次顿住。
主神也因为她的表情变化而产生了些许变化,似乎双方都因为对方的妥协而有些意外。
当善于交流的一方也变得沉默起来,主神与眷者之间的交流就出现了一些問題,比如现在這样。
通常這种时候眷者都会說些什么来缓和一下,可這一次少女显然沒有這個心情。
她還沉浸在即将失去嫉妒的心情中无法自拔,以至于主神沉默的时候,她也跟着沉默。
于是黑暗神站在她床边凝视垂着眼眸的眷者许久,许久之后,祂低沉道:“我的孩子,既然你已经明白我的意志,那關於神后之事······”
黑暗本来想說關於神后的事可以就此止住,毕竟這是亚尔丽丝提的建议,而不是祂本来的意图,但祂這句话還沒說完,就看到眷者抬起头,略显黯淡的眼眸微微一动,似乎亮起了某些光芒。
祂的语句有稍许的停顿,然后话音一转,黑暗平静道:“關於神后之事,我会邀請嫉妒来参加你成为我神后的庆典。”
神明說完之后,再次与眷者在寂静中对视了许久。
顾绮叹了口气,低低道:“是,我知道了。”
她似乎已经放弃挣扎,完全沦陷在沉闷而黯然的心情中。
黑暗略微有些不忍,但想起嫉妒神做過的某些事,静默之后,祂依然笃定:“阿丽黛,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苦心。”
少女這次连声音都沒有发出,只是点了头,显得有些颓废。
于是主神叹息地摸了摸她的发顶,在她黯然颓废的情绪中示意她躺下,并且温柔地帮她盖上了被子,祂像個父亲一样拍了拍她的胸口,温声道:“如果你真的对嫉妒念念不忘,那就让時間来证明,阿丽黛,凡事不要太急。”
但眷者并沒有因为祂這句话而感到开心或愉悦,她甚至好像沒怎么注意,只是盯着主神還放在她胸前的手掌。
看了一会儿,主神依然沒挪动,她抬起头凝望主神温柔面容,似乎有些犹豫道:“父神,您是不是真的想让我侍奉您?”
“嗯?”
黑暗发出轻轻的鼻音,沒有将她這句话放在心上,直到這位主神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手掌。
本着‘慈父’之心這本沒什么,但在特意的瞩目之下,黑暗突然有些后知后觉的奇怪感油然而生。
這個动作放在一個男性与女性之间稍显暧昧。
祂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掌,轻轻咳了一声,像是掩盖,又像是转移话题,并对顾绮继续說:“好了,你好好休息。”
但主神還沒来得及离开,躺在床上的眷者已经十分大胆地拉住了祂的手腕。
面容有些脆弱感的眷者带着些许撒娇和娇气,小声而可怜巴巴地对祂說:“父神,我睡不着,您能哄我睡觉嗎?”
似乎又回到了刚开始的那個問題。
不過黑暗无法再像刚开始那样严词拒绝,祂微微抿唇,柔和道:“阿丽黛,你自己休息会更好。”
“可我就想父神陪我一会儿。”
也许是失去嫉妒的心情让她看起来很脆弱,少女盯着有些微红的眼眶,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祂。
主神不得已停下想要离开的脚步,而祂的眷者则在祂停下脚步之后再次得寸进尺地祈求:“您陪我一起休息吧。”
她往旁边躺了一些,挪开一個位置,眼巴巴地盯着主神,邀請祂一起。
黑暗依然沉默凝视,沒有回答。
于是顾绮又开口:“如果我成了您的神后,您会哄我睡觉嗎?”
不等主神回答,她又十分随意地說:“我觉得您并不想让我成为您的神后,父神,您真的沒必要为了我对嫉妒的爱意而勉强自己。”
這句话似乎是碰触到了黑暗某些逆反心理,又或者是主神某些听不得激的性格。
黑暗只在一瞬间的静默之后,祂很快平静地在顾绮身边躺下,并面容淡定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慰道:“我的孩子,睡吧。”
而眷者似乎对祂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了一些兴趣,這兴趣甚至超過了她刚刚的颓废与沮丧。
她十分兴奋地凑到黑暗神脸旁,愉快道:“父神,您真的要哄我睡觉嗎?我长這么大,還沒被神明哄過呢。”
這句话有些偏题。
黑暗默默凝视了她一眼,似乎不打算多說,仍然拍了拍她的手臂,低沉道:“好好休息。”
“好的。”
少女果然听话地闭上眼,小心翼翼地靠着祂的肩膀,似乎准备进-入梦乡。
但只過了五分钟,她又睁开眼睛,凑到主神耳边小声說:“父神,我真的好开心啊。”
开心到睡不着觉。
黑暗则姿态端正地躺在她身边,目光直视穹顶,祂双手交握在腰间,睡姿非常优雅,虽然主神并沒有入睡。
听到顾绮的声音,祂平静而低沉道:“既然你不需要休息,那就起来准备庆典的事。”
“别别别,我需要的。”
也许是這句话让少女有些急切,她忙又闭上了眼睛,靠在主神身边,努力地沉睡。
這一次,她沒有再中途醒来。
也许是黑暗神殿的沉静的氛围太适合睡眠,又或者主神给与了她无可代替的心安,总之大概十多分钟后,黑暗神就听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神明的体温很低,呼吸也很浅,但人类不一样,她们身体炙热,呼吸同样炙热。
黑暗神静静凝视穹顶许久,沒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直至身边的眷者熟睡之后,祂才扭头看了她一眼,略微的停顿,祂准备离开。
但就在主神想要起身的时候,祂旁边的眷者也许是睡熟之后少了许多的忌讳,她嘟噜了两声听不清內容的声音,突然伸出手抱住了主神。
并且不止是伸手,她還把小腿搭在了神明的腿上,以一個十分亲密的姿态。
睡觉喜歡拥抱东西是许多人类都有的习惯,黑暗虽然愣了一下,但沒有太過诧异,祂伸出手试图挪动眷者的手臂。
可才挪动了一下,祂就听见身边的眷者发出模糊不清但有些愤怒的鼻音,像是被触怒的小兽在沉睡中的低吼。
而当祂停下动作之后,眷者的鼻音也跟着停下。
黑暗凝望漆黑一片的穹顶,总觉得自己被禁锢住了。
虽然這种形容放在一位主神身上有些不太合适。
祂再次静默了一会儿,伸出手继续尝试挪动抱着祂的眷者。
而這一次挪动带来的后果就是祂的眷者更加得寸进尺,似乎不满足与只是抱着主神,她在睡梦中非常野蛮地直接往祂身上拱。
還想把脸颊凑进祂的脖颈裡。
黑暗不得已不开口提醒她:“阿丽黛。”
祂扶着眷者手臂,看着自己的眷者像只小奶兽一样钻来钻去,有种要钻进祂身体裡的错觉。
“阿丽黛。”
祂再次呼唤了一句,换来的却只是睡得迷迷糊糊的眷者一声模糊不清的呜咽,她一边呜咽一边钻祂的脖子,還不太清醒地說:“父神······您好香。”
黑暗:“······”
祂只好直接按住了某位眷者的腰,然后在她蹭脖子的动作中平静道:“不得亵渎‘父神’。”
不知道是祂的话语有了些效果,還是迷迷糊糊的眷者拱累了,她放缓了动作,最后贴着祂又和缓了呼吸。
黑暗默默松了口气,从躺着的姿势坐起,发现這位眷者的小腿還搭在祂的腿上。
祂有些许想要把她唤醒然后教导她礼仪的想法,可看着眷者熟睡的面容,主神最后還是放弃了這個想法,只是沉默地握住了她的腿,并试图把她的腿挪下去。
祂刚松开手,少女似乎感知到什么,又将小腿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還抱着祂一边手臂,紧紧搂在怀中。
因为她某些频繁的举动,黑色神袍松动,露出白皙红润的皮肤,像包裹在泥土中的宝石逐渐显露。
黑暗再次去挪动她腿部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祂看着握在掌心中光滑的小腿,反思自己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并且就在祂静默时,眷者终于放开了祂的手臂,她从侧着的睡姿平躺开来,双手摊在身体两边,闭着眼睛,精致的锁骨赫然在目。
黑暗的目光在她裸-露出来的白皙皮肤上停顿了一下,祂松开了顾绮的小腿,终于在這种奇怪感达到最强烈时将指尖点在眷者的眉心。
黑色光芒闪现,少女略显迷茫地睁开双眼,然后就对上了主神幽深的目光。
黑暗动了动自己的腿,平静道:“阿丽黛,你的睡姿不太好。”
眷者顺着祂的目光望去,看到了自己搭在主神腿上的小腿,但基于与主神的亲近,她并沒有第一時間挪开,反而露出一個稍显狡黠的目光,整個人扑进了神明怀中,声音软糯道:“父神,您真好。”
醒来时還能看见自己的父神在身边,說明神明真的陪伴她休息了一段時間,這可是无上荣宠。
而因为她的举动,主神下意识搂住了她的腰部,并且很快感觉到掌心下的柔软,是与祂本身不同的。
祂目光顿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基于某些奇怪感觉,祂突然迅速将眷者推开,并严肃道:“阿丽黛,你越来越沒有规矩了。”稍许停顿,祂继续說:“你已经成年,该学会与一位异性保持距离,即便是神明。”
被祂推开的眷者则有些茫然地凝视了祂一会儿,可基于祂从前的眷顾与妥协,她并不畏惧,反而笑着說:“父神,您对我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亲近的伟大存在,我知道您把我当成孩子,谁会介意与孩子的亲密接触呢?我只是想享受您的疼爱,毕竟我与您之间和其他神明不同。”
她的话让黑暗再次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這位主神依然坚持道:“那也不行。”
“可阿丽黛就是想和您亲近嘛。”
有些娇气的眷者嘟起唇角,带着些许任性趁着主神不注意迅速将祂的手臂抱在怀中,并且愉快道:“您看,就像這样,我并不介意這些,难道您会介意嗎?我可是您的孩子,谁会窥视自己的孩子呢?”
她的话像是某种预示,让黑暗黝黑深沉的目光微微一颤,這位主神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把手臂从她怀中抽-出,并且迅速离开了床,主神面色有些沉寂,祂微微皱起眉头,视线再次扫過她因动作太大而露出的雪白肌肤,祂抿着唇角,语气深沉道:“阿丽黛,就算是你的父亲也不会与你這么亲密,而我只是你的‘父神’。”
說完這句令眷者诧异的话,主神深沉地敛下眸光,抿了抿唇,祂突然扭头离开了寝殿,留下目光茫然的眷者默默坐在床上抱着被子陷入了呆滞和茫然。
直至主神的气息彻底消失不见,坐在床上的眷者才消去眼中的茫然,她动作随意摸了摸柔软的被角,似乎還带着主神身上的香气,少女微笑叹息:“可阿丽黛只是想贴贴而已,有什么错呢?”
她脑海中,系统沉默地和她一起凝视空无一人的寝殿,只觉得宿主撩人的本事越来越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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