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古董街 作者:未知 逍遥神仙农家人,☆蓝色★龙○,谢谢二位又打赏,再次谢谢推薦的亲们。 上午忙完头颅表面的测量工作,下午去看了看鄱湖拿回来的鳞片检测怎么样了。可惜他们的重心都在马蹄潭上,還沒动手。 马蹄潭捡到的一张皮,龙教授看完之后觉得应该是蛇类的,至于是蜕皮留下的還是死后腐烂、活着脱下的,有待检测! 又是检测,徐岭无语,今天听到最多的话就是检测這個词。 還沒回去,胖子就打来电话,国内国外不少记者又来了,问怎么安排。徐岭哪知道怎么安排,這让游客已经住满了,600多個游客呢,变也变不出住房来! 让胖子和胡萱在高速路口那做好宣传,希望他们在县城找到住的地方。 徐岭回去喝了口茶,看到严明和韩起正在下围棋,赶紧离开,免得又被韩起拉着不放。 站在稻田边上,清风吹来,稻叶如绿色海浪,起起伏伏,飘向远方。含苞待放的稻谷,饱满修长。底下水沟偶尔能看到肥硕的草鱼、青鱼、鳜鱼和长鱼、鲫鱼、鲤鱼游来游去,捕捉着稻杆上的昆虫或者吃着稻叶、田裡长的嫩草! 徐岭還看到一條水蛇,正咬着一只青蛙,而那青蛙发出特有的被蛇抓住的叫声,悠长而恐惧的叫声,富有节奏! 往前漫步而去,徐岭嗅着微风中的稻子清香,湿气混合着泥土味也是进入肺腑,伸手撩過稻叶顶,仿佛抚摩着大地,一步一步踏实,听着节奏心跳,又像是感受到了大地的脉搏!天地如在附和起舞,风云似乎随心而动! 這种感觉很奇妙,徐岭觉得這一刻仿佛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天似穹庐,地若圆鼎,万物如在掌握之中。 “啾啾”,天空传来三只金雕的鸣叫把徐岭唤醒,看到徐岭在下面,三只金雕盘旋的额越来越低,然后在徐岭不远处一個急降,双翅一收,落在田埂上。 徐岭過去挨個抱了抱,這三只家伙自从空间出来之后,对徐岭极是依恋,不過具体应该是恋灵液,這东西会给它们带来一些进化。這很明显,那只三胖子母亲金雕金边越来越金黄,黑羽毛也是开始发亮。两只小金雕变化更大,除了金边,黑色羽毛也开始泛金,這就是进化的最明显证据! 喂了空间鱼,让它们飞向天空,陆地不是它们的舞台。 五彩不知跑哪去了,早上一般会来要水果吃的,今天沒来做起床闹铃。现在也是沒看到。 徐岭继续往前走,碰到了不少游客,它们也是在观察水裡养的鱼,又或者有個游客拿個網在捞鱼,這裡的鱼鬼精鬼精的,能捞到才怪,何况稻叶也厚,不方便下手。 徐岭和它们打了個招呼,他们难得看到徐岭无事,马上過来拍照,有几個孩子還骑在徐岭肩上! 晚上吃饭的时候,龙小梅說要回去安排一下教学任务,徐岭听了還楞了一下,想了想才反应過来,龙小梅不但是科研人员,還是讲师呢。 “我明天去市裡,送你上飞机,进山一說是不可能了,下次吧,什么时候放假了再来。”,徐岭還记得說要带她进山看看的。 “嗯!”,龙小梅轻声应道,心裡怎么想,徐岭不知道,不過她的眼睛红红的,许冰和于影安慰了下。 走在外面。徐岭离开了家,去问问惠姨现在学的怎么样了。财务交给外人不是不行,但数目太大,确实不放心。 惠姨也是個极其聪明的女子,虽說财务对沒有接触過的人来說刚开始会千头万绪、一团乱麻,不過熟悉之后就比较轻松。 和惠姨聊了会,再给圆圆和乐乐指导了一下功课。看到现在她们做的试卷作业徐岭头上冒汗,有些公式自己竟然蒙圈了,好好回忆了下才有些微印象,现在的初中进化了嗎?還是她们這些学生也进化了?都這么难了! 第二天一早,徐岭把龙小梅的衣服箱子,還有特产都先放到车子上。龙小梅正和大家依依不舍的告别,特别是徐岭母亲和奶奶,這两人对她很是照顾,让从小缺少母亲照顾的她像是回到小时候有母亲帮忙料理一切。有时候遇上一個工作狂父母亲,也是一种无奈! 胖子也是开车带着胡萱回洪都市,准备個广场模型,石爸石妈自己有车。看着龙小梅的飞机直入云海消失不见,徐岭轻轻叹了口气,下次再见或许就是在帝城了,說好十一的时候去帝都陪徐悦和徐灵逛逛名胜古迹,真不能食言。 天空灰沉沉的,作为丘陵地带难得的长江冲积平原,山城城市,不知這雾霾是自产,還是随风飘来。不過比起其他大城市,洪都市雾霾天不多,更多时候是蓝天白云。 收拾好心情,徐岭驱车往lc区。昨天已经问過石爸,lc区有一家老院子,在铁犁胡同深处。那儿就住着一位老手艺人。现在听說還是市裡一家本土珠宝公司的荣誉顾问。 作为传承悠久的城市,每一個都有自己的文化沉淀,自己的文化符号!洪都市是什么?大部分本地人或许都不知道,因为這座城市的符号很模糊,模糊的原因是它的兼容并包,南北交济,东西交融。从战国时期南北的水道交通、驿道南端起点,始皇帝时控制南方的首府,也是大秦军队横扫南方的物资大本营! 也就是那时起,這儿的手艺人蓬勃发展,代代积累,形成了鲜明的地方特色。厚实,這就是這座城市的文化符号! lc区不曾改造,在全国都很出名,不但是原始明清建筑甚多,古玩街就不說了,现代的黄金珠宝店,玉石坊,赌石坊也是林立。 在古城外停好车,走路步行前往,顺便好好参观下這歷史老街。不是礼拜,所以人流量不是很大。大部分都是匆匆来去的员工样人,在外面主道通往老城中心广场的路两边,挤满了卖古董的人,一张布,几個沾满泥的东西,至于是不是老家伙什,愿者上钩。讨价還价的,争吵的,闭目养神的,抽烟喝酒的,谈笑风生的,一张张生动的面孔构成了這精彩绚烂的世界! “小伙子,来看看吧,你看,传說名剑!青铜的,刚出土几天,我和你說,我刚刚都拿布包着,不让看的,也就是你,看你像是個懂行的,来来!”,這位穿的土不拉几的中年人說着就要来拉徐岭的手,徐岭任他拉着,两步到他摊前,拿起他說的出名铜剑,伸手摸了摸,道:“真是刚出土的?還是很有名的?”,徐岭想看看他怎么圆谎。当是体验一把和古玩行业人员的交流。 “那是,兄弟,我和你說,前些日子,我們到乡下去收些破烂,那啥,你懂的!结果几個人悄悄的拿出這些东西,這把剑只是其一,還有那,对,就那個鼎!”,這中年人指着他身前的一個乌漆麻黑,還黄黑泥土附着的像鼎的东西說道。 徐岭伸手弹了下這剑,沉闷、破布般的声响传出,虽說有铜绿什么的,但实在是骗不了人,估计小孩都知道是假的。 徐岭刚想放下就走,這时這中年老板不依了,拉着徐岭的手,還說徐岭坏了规矩,要徐岭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