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古董街趣事 作者:未知 风锅,逍遥神仙农家人,谢谢打赏。 這中年人的大声呼喝,马上引来了众人的围观。很多的摆摊人围住徐岭,怕他跑了。 徐岭看到這种情况,知道遇上讹人的了。早就听說古董买卖這一行水很深。今天算是长了见识。旁边的人也是吵吵嚷嚷,有說徐岭不能坏了规矩的,有說中年人要讹人的,還有說徐岭既然问了价格,不管高低总得买一件,還有人事不怕大,叫嚣着打一架再說,這都是些什么人哪!徐岭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物,既然今天不能善了,那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你刚刚跟我說這是战国青铜古剑,能切金断玉、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徐岭再拿起那把剑,对中年人說道。 “這~~,我只和你說過這把剑是青铜古剑。你看,能保存如此完好,你在那個地方能买到?大家說对不对?”,這人要钱也是不择手段,示意旁边的几人帮腔。徐岭猜测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干這事,帮忙卖出去一件,后面就是坐地分赃,網络上早有曝光! 围着徐岭的几人嚷嚷着徐岭要按规矩来,有一人還推了一下。徐岭也是心裡冒火,這旁边那么多人,一個也沒有帮忙的就算了,還有可能闲的实在无聊的,要徐岭赶紧拿出全部钱来。明抢嗎? 徐岭拿起剑耍了個剑花,把围着自己的一帮人逼开一些,說道:“這是你說的青铜古剑,我认为不是,你们看!”,徐岭手掌一握,把缠着剑柄的东西捏的粉碎,也是造假弄上去的朽木缠旧丝。露出的剑柄明显可以看出是新铜,徐岭心想,這下他们应该可以死心了,毕竟谎言都揭穿了。 沒想到這帮人更是嚣张,几人伸手就要来抓序徐岭的衣服。說徐岭還敢把古董弄坏!這些人见事情暴露,已经气急败坏了。想趁大家還沒反应過来,先下手为强。 徐岭也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几拳几脚沒两下就把几人打倒,用的巧劲。等他们爬起来,徐岭拿起剑,一手抓剑柄,一手剑身中间,一用力,只听“嘣”的一声,這把所谓的青铜古剑直接被扳断! 周围的人全傻了般看着徐岭,包括想给徐岭颜色看看的几人。中年老板更是后悔,第一個念头就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大家請看,除了表面一层铜绿,裡面全是合金,這就是所谓的青铜古剑!”徐岭把断剑给围观的人群看,然后走到几人身边,几人吓得连连后退,麻蛋!遇上狠人了。 “我也不难为你们,下次再看到這样的事,我保证你们会到裡面吃免費饭去,再查查或许你们一辈子出不来!”,徐岭从他们的行事风格就看出一些东西,强买强卖肯定沒少做,這可以算是抢劫了!至于有沒有盗墓什么的,警察叔叔一审就知道。即使盗墓够不上,若有销赃也够他们喝一壶。 這么点小事,徐岭也沒必要和他们死磕,其实徐岭說完這话,有两人脸色都白了,他们不但這事做的最多,而且销赃也沒少干。看徐岭的穿着或许說明不了什么,但那气质,那一身功夫,能是简单的人物? “那個,你大人不记小人過,以后我們肯定不敢了!我這儿的东西你随便拿一個算是我赔罪,你看~~”,一個络腮胡对徐岭道歉,就是他脸色变得最快,徐岭注意到了,估计以前干過不少盗墓的事。手指细长、爪如勾、骨节若铁,這人可不简单! 徐岭看到他的天赋异禀,也是觉得有意思,想看看他那有什么东西,反正自己都不计较了。人群见沒热闹看,也散开该干嘛干嘛。 络腮胡的摊位就在中年人的对面,不過這边东西更多,足有大大小小的上百样,徐岭蹲下来一边上手,一边用精神力去探查,看看能不能拣出一個好东西来。不過想想自己的水平,徐岭就在心裡叹气,有精神力又怎么样,自己不懂。這帮人明显是大行家,想捡便宜,除非运气真逆天了。 可能是徐岭沒抱什么希望,上天的惊喜就是给這样沒准备的人的!当徐岭拿着一個小玉杯子,精神力探测到一個铜质佛像的时候,在佛像内部感应到了很奇怪的东西。再扫了一遍剩下的,本想拿起就走,又发现一個奇怪东西,一只造型奇特的鸟,单足,张开双翅欲飞,嘴巴打开,舌头翘起清清楚楚。鸟身子羽毛清晰可见,肚子较大。奇怪的地方也是在鸟肚子,又有东西在裡面! “我也不能让你吃亏,你送我一個,我买一個,這样大家下次都好见面!”,徐岭对络腮胡說道。 “那谢谢你了!看中什么你說,保证童叟无欺!”,這话估计顺嘴就来,沒带考虑的。 “佛像我請回去,家裡正好我母亲要一尊。這個单足的,青铜鸟,什么鸟我不知道,不過我看的顺眼,就它吧,多少钱?”,徐岭随意的指着单足青铜鸟。 “好勒,這佛像你請回去正好,民国晚期的好东西。你看中的這更是好东西了,我悄悄和你說,這是我乡下收来的,真的!就在鄱湖边上村庄,有人在水位低的岸边发现了奇怪的土堆,只发现這几件东西,怎么找也沒有其他东西!我看看還可以就收了,三万!我不赚你,给個辛苦费,你看怎么样?”。這络腮胡說的一套一套,徐岭听得都好笑,你们自己干的吧?這只鸟旁边還有几样刀啊剑啊這些,不過徐岭无爱,自己又不懂。 “我给你三千!多說一個子儿我走人。”,徐岭不想沒事耗在這,赶紧找大师去才是正理。 “得嘞,你是买家,是大爷,今天亏本卖你!這单足的我告诉你是什么,毕方神鸟!”這络腮胡假装考虑了一下,肉痛样子拿起来递给徐岭。徐岭付他3000,用布包好就走了。络腮胡高兴的咧开了嘴,這东西他们头鉴定不值钱,沒想到還有傻帽买,数了数,放进了钱包。 在一個厕所裡,徐岭把东西放进空间,又从空间拿出从原来动物园得到的虎骨酒和蛇酒各一玻璃瓶,提在手中往大师古宅走去。 徐岭刚走沒多远,就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精神力感应了一下,发现不是刚刚那些人,那些人虽說是土夫子或是外围,应该也不屑于干打劫這种事情。 看手机导航,马上就要到了,這些尾巴总要处理一下。报警?那很麻烦。 拣了一條偏僻的街道,徐岭在转角的地方等着他们进来。五人,年纪不大,穿的花裡胡哨的,头发染的也是红黄蓝绿紫,色色不缺!那一头的爆炸式,仿如五彩极度愤怒羽毛竖起。徐岭先放下手中的酒,松了松手腕,对他们說道,“好好的学不上,偏学电影做打劫的,怎么,你们父母就不管管你们?” “管你嗎!”,一個小年轻說道。這人也是脾气不好,說完跳起一脚就踢向徐岭。徐岭顺势一托,顿时把他摔得在地上痛苦呻吟。這是老街,地上铺的全是高低不平的青石板,這虽說是屁股坐地上,想想就牙痛。 “麻蛋,硬茬子,一起上!”,說话的染着绿头发,還从袋子裡拿出一把弹簧刀,在手上耍了几個刀花,在三人后面冲来。 “孙子,我們只是想要几個钱花花,上上網,泡泡妹子而已,沒想到你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爷爷手狠..狠..”,這人话還沒說完,徐岭已经把他的几個同伴放倒了,真正的卸了他们全身的关节!這帮人已经无可救药,为了一点钱财敢杀人了!這绿头发惊得一時間沒反应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