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谁派你们来的 作者:未知 萧雪儿规规矩矩的坐在床沿,一双纤细修长的腿并在一起,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脑后,粉红色风衣沒扣扣子,裡面是贴身的针织衫,显现出少女娇俏玲珑的身段。 安悠就要随意多了,盘腿坐在床上低头玩手机,头发遮住了脸,嘴裡還在抱怨着:“第一次喝這么贵的红酒,印象太差了吧,雪儿你一定不止一次喝過,你来评价一下。” “哪裡有什么好评价的,在這种地方本来就很难买得到真酒,而且上等红酒都是要醒酒的,品酒工序很复杂。” “对,就是這样!”安悠抬起头,“今天的酒一点都沒有传說中拉菲古堡的温柔婉细,也沒有突出的花香、果香气息,单宁也不柔顺,倒是有黑醋栗的味道,只是也很怪……” 安阳听得一愣一愣的。 萧雪儿看向他,忽然抿嘴笑道:“她百度的。” 安阳恍然大悟。 安悠脸色略黑。 萧雪儿毫不留情的继续拆穿:“她在ktv就一直在百度,我也沒想到她居然把這些都背下来了。” 安阳无奈的一笑,别人好心好意請客,别人感激都来不及,自己妹妹倒好,還嫌弃這嫌弃那的…… “雪儿……” 安悠面色不善的盯着萧雪儿,咬牙切齿的喊到,大有她再說就扑過去的架势。 安阳沒有過多理会两個女孩子的玩闹,把杯中水一饮而尽,缓解了点酒后口中的苦涩和泛干,便离开酒店折回去。 廖恒果然在原地等着他。 此时已是凌晨。 “你来了?” 安阳点头。 “要上车嗎?” “不用,怕您不放心,也不是很远,我們边走边谈。” 廖恒如是說着,当先走過路灯的光亮,跻身黑暗中。 不久,两人并肩而行。 廖恒說:“您的出现扰乱了這裡的秩序,让某些人感到了慌乱,他们不敢做得明目张胆,于是就用各种方法刺激我們這些年轻人来试探您。” 安阳重复了一句:“刺激你们来试探我?” 廖恒平静向前,点头說:“对,他们或许想看看您是何方神圣,然后才好对您下手。” “可還是被你识破了。” 廖恒嗤笑一声:“我又不傻,我們虽然是官二代,但真正沒脑的也沒有几個。” “比如?” “比如這么晚還在等你的那几個,锦官最恶心的官二代,想试探您的人找到他们不是沒有道理的。” 安阳突然问:“你知道谁在试探我?” “我不知道,他们拐了很多弯子,就是想要避免這一点,不過這么晚還能找到您,应该和公安方面有些关系。” “不急,我会找到他们的。”安阳点头說着,又问,“你這样堂而皇之的找到我,就不怕我事后迁怒你?” “怕,所以我才堂而皇之,并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那你不怕他们找你麻烦?” “怕,但我更怕你。” “我?” “沒错,您也知道,我父亲叫廖承建,他是朱言明的老下属,已经被打上了您的徽章。” “徽章?呵,你知道的倒是挺多的。” “我也只是偶然知道,一深入调查才发现,徽章已在锦官高层有限的一群人中闹得风风雨雨,所以那群白痴找到我的时候我才沒有拒绝。” “這你都能调查得到?” “当然,只要有一個头就很容易。”廖恒說着,朝前方一扬头,“他们应该就在前面,拐個角就能看见。” 這裡已经越走越偏,脱离了主干道,进入了一個小巷似的地方。 安阳点了点头,向前走了几步,一阵隐约的人声传入耳中。 “這小子怎么還不来,难道真把自己当什么人物了?” “我看是不敢来了吧,谁叫你把這件事交给廖恒那小子做,要按我說的找几個人一绑,怎么会出這种問題!” “你懂什么,在弄清他的身份之前别妄动,不然的话……要真惹出什么事你老子也难办!” “锦官市這么大,黑灯瞎火的绑個人谁知道是咱们做的!就算他老子是中央干部也沒用!” “唉,都做到這地步了,希望沒有打草惊蛇吧。” “瞧你,打草惊蛇能怎么样,他能跑到哪儿去?陆主任给的资料上可写得很清楚,他有個妹妹在益州大学上学,长得很漂亮,還和一個叫萧雪儿的女-大学生走得很近,那可是個极品!身材又好人又嫩,要是咱们把她们绑了,我肯定你会爽上天的!” “明天再看吧。” 廖恒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安阳,却见他面无表情的向前走着,路灯斜斜的将两道影子拉得老长。 “来了来了,别說了!” 两名年轻人连忙站直身体。 安阳停下脚步,抬头扫视几眼,主要是留意有沒有枪械。却只见一辆法拉利跑车和一辆霸气的越野车停在公路上,两個气势正盛的年轻人注视着他。 一個穿着风衣,一個穿着休闲西服。 越野车裡坐着一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本是在闭目养神,在他靠近时忽然睁开眼睛,目光锐利的凝视着他。 安阳收回目光:“你们找我?” 穿着风衣的年轻人问:“你就是安阳?” 安阳连看都沒看他们一眼,說:“别废话。” 见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两名年轻人对视一眼,犹豫了下,還是穿风衣的年轻人說:“你脾气不错!我听說你是個国术大师?” 安阳有些不耐:“有什么话就直說,有什么事就做,我可沒時間陪两個二世祖在這裡闹腾。” 穿着休闲西服的年轻人眼中闪過一丝愠怒,像他们這种人最忌讳别人說他们是二世祖,尽管的确是這样。 “那好,我們特意請来了一位真正的国术大师,想要试试你究竟有沒有這個资本!” “我先告诉你,梅大师可是一代武学宗师,你现在害怕還来得及,只要你离开锦官此事我們就不追究了!” 安阳扫了一眼他们,忽然问:“你们两個……刚才是谁說要绑我妹妹?” 两名年轻人愣了一下,明白沒什么好說的了,不约而同的转身对越野车躬身說:“梅大师,麻烦您出手了。” 中年人摆了摆手,打开车门走了下来,他的胸膛挺得笔直,步伐沉重有力,一看就是個练家子。 他在安阳身边停下,对他拱了拱手:“朋友,請了。” 安阳面无表情:“一把年纪了,有儿有女,可别为了点小钱当几個人渣的狗腿子,不然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两名年轻人陡然转头看向他,眼中闪過一丝怒意,但又忍了下来。 “现在嘴硬,看老子等下怎么收拾你!” 中年人面色不改,挺有江湖气的說:“朋友,我也奉劝你一句,年纪轻轻何必出来招摇撞骗,或许能忽悠一下普通人,但遇上真正的高手你一定会后悔,比如我,我梅落图下手从来不留情,等下若是手脚断了可别怪我!” 安阳嗤笑一声,這人不知哪裡看起来像国术大师,倒像是個在地下擂台打生死战的! 他干脆无视了梅落图的威胁,转头看向两個年轻人,說:“我再问你们一遍,刚刚究竟是谁說要对我妹妹下手?” 中年人一皱眉,也不再多言,摆了個起手式就朝他冲了過来。 “哈!” 安阳不慌不忙的转身,猛然一脚踢出,4.0的速度和4.1的力量相互配合几近爆炸,此处光线本来就暗,更让他的动作快得看不清。 砰! 中年人完全沒反应過来便被踢中,随即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撞在越野车门上,一声闷响后滑倒在地。 廖恒瞳孔陡然一缩! 两名年轻人也呆住了! 梅落图可是個武术大师啊! 当二人反应過来时,安阳已面无表情的走到他们身边,与他们的距离不足一米,问:“谁派你们来的?” 一人惊恐的說:“你要干什么,我爸可是国土局副局长!” 安阳抿嘴說:“很好,我记下了,不過這和我的問題似乎沒有关系。” 另一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咽了一口口水,强打起精神說:“你别嚣张啊,你打得過一個不一定打得過十個,而且……而且你再厉害也抵不過子弹的,你最好放了我們……” 正說着,梅落图咬牙强撑着站起来,擦干嘴角的血迹,忽然从车上摸出一把近一米长的刀,一声不吭的朝安阳冲過去。 一看就是真见過血的狠手! 廖恒刚抬起手想喊,便见安阳猛的抬起手,手上握着不知从哪裡摸出来的一支手枪。 “砰!” 廖恒瞳孔再次一缩! 中年人脑门上炸开一朵血花,陡然朝后倒了下去。 两個年轻人彻底愣住了,眼中渐渐浮现出惊恐的表情。 這可是当街杀人啊! 沒有繁复的手段,沒有隐秘的地点,也沒有抛尸河裡,就這样随随便便的、肆无忌惮的开枪杀了一個人…… 太疯狂了! 他们第一次感觉死亡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廖恒舔了舔嘴唇,望了眼四周的环境,沒有說话。 安阳将枪口对准一名年轻人的脑袋,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 “谁让你们来的?” 感谢订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