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乔公子身材那么好,各方面都很能干 首订10000+
米灼年一夜都沒回家,走进美容院的时候整個人都是浮肿的。
造型师看到她那双核桃一样的眼睛的时候吓了一跳,问她昨天是不是哭了整整一晚。
她笑着說沒有,是因为看到老朋友要结婚了,喜难自禁,喝了很多酒才会水肿的偿。
造型师骂了一声,說:“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乔先生是谁,他的婚礼要是出了岔子,咱還不得全都午门问斩啊!”
“所以酒是個害人的东西,你看看,有沒有什么办法,能给我补救补救?”米灼年眨着两個“核桃”笑眯眯地问。
造型师不知道冲了杯什么东西,然后又给她拿冰勺子敷了半個小时,最后在刷子和双眼皮贴的鼎力相助下,那浮肿总算是消下去些了。
头发、服饰、妆容,前前后后捯饬了大概三個小时,過手的都是乔承铭的团队,全是专门服务朱鹭溪這样的豪门小姐的一流人士,格外专业。
所以,当米灼年看见镜子裡那個清透得简直能滴出水儿来的女人时,她自己都被惊艳得說不出话来。
淡青色的纱质长裙,黑色长发披散下来,耳旁的发丝编成了辫子,像橄榄枝一样横在额前,整個人就像希腊神话裡从森林裡走出来的仙女。
造型师也被她這副样子给惊到了,连连夸赞,“乔先生果然是個天才,在时尚设计方面都這么有天赋,”他抱着双臂,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又道,“你们小时候关系肯定很好吧,不然他想不出来這么衬你的造型的。”
米灼年看着镜子,目光温淡,心裡也安安静静的。
“他从小就聪明,什么都难不倒他。”
造型师也沒想那么多,站直身体說,“那你快去吧,加油!”
“谢谢。”
米灼年說完就走了,出门,停着2辆京字牌照的奔驰,估计是乔承铭派来接她的车。
“米小姐,上车吧!”司机在裡面温和地笑着。
米灼年回以微笑,“谢谢,辛苦了。”
可能今天确实是個好日子,素来阴霾的天空竟然也出奇地放晴。冬天就是這样又寒冷又明亮的,冷太阳悬在天上,照着一栋栋玻璃材质的建筑,反射出来的光,格外闪耀。
街道還是一如既往地熙攘,无论车,无论人。有穿着红棉袄的小孩子,也有满脸青春痘的中学生,并在一排边走边笑。還有一些不怕冷的女人,她们画着浓妆,穿着短裙,身材一個比一個好……
米灼年坐在奔驰车裡,突然觉得,自己跟他们似乎隔着两個世界。
在那個世界裡,沒有人会因为乔承铭的婚礼而有所改变,他们過着自己平凡的日子,算着家裡每天的油盐酱醋,生活的压力已经压得他们喘不過气,完全沒有心思去关注一個金字塔尖的人的生活。
米灼年想,本来自己,也是在那個世界的。
可是命运偏偏又很爱开玩笑,宣判她和乔承铭久别重逢后,又這样毫不留情地宣判他们再次分离。
而且,是生离。
她闭上眼,斜斜的阳光打在美丽的容颜上,留下两片睫毛的阴影。
沒关系,总有一天会回归原位的。
生活会让你慢慢地回到你该回的地方,一切都会回到原点。多出来的,只是因時間而生的那些感情。
那些感情,因時間而生,总有一天也会因時間而灭。或许下一秒,你睁开眼睛,就会发现自己其实沒有那么喜歡他……
而那一秒,却被手机的提示音所阻断。
米灼年睁眼,从包裡拿出手机。
视线无意的一扫,却在看清短信內容的瞬间,整個人仿佛有凉水从头泼下,彻底冷到骨子裡。
[姐姐,救我!]
四個字,两個标点符号,漫长地却像一個世纪。
姐姐,
姐姐……
全世界只有一個人会這么叫她——
江珠儿!
“停车!”几乎是不用思索就喊了出来。
米灼年现在整個手都是抖的,重复了三遍,才按准那個拨号的按键。
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北京……
对方是忙音,迟迟沒有人接起来。
她脑子彻底陷入混乱和慌张,浑身的血液都在刹那间凝滞,“司机!停车!麻烦停车!”
“米小姐,怎么了嗎?還有一個小时就是乔先生的婚……”
米灼年几乎是疯了一般去拉车门,高架上路况不差,很多车子在旁边飞掠而過。此时跳车是不要命的行为。
司机吓得赶紧锁门,“米小姐,到底出什么事了?您這样太危险了……”
“放我下去,我有急事!”米灼年很少有這样失控的一面,一边拍打车门,一边反复回拨那個电话。
迟迟沒有人接。
如果那一切都是真的……
就像陷入了黑色的深海,周围都是把人缠绕窒息的致命海藻,很乱,很暗,根本看不清方向也找不到出路,把人困在那裡,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巨大恐慌。
司机也是被吓到了,赶紧拨通了乔承铭的电话。
“不要找他!”米灼年倏地抬头,目光凌厉得就像刀片,司机拨电话的手就那么顿住。
“开门让我下车,立马换一個主婚人,”她语速极快地說着,“千万不要告诉乔承铭,除非你想让他婚礼作废!”
她最后的四個字說得很有分量,司机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终究是不敢冒這個险,只能开门把她放了下去,甚至也不敢给乔承铭打电话通风报信。
米灼年直接在高架上下车,很多辆车擦着身子飞過,响起一片又一片尖锐的喇叭声和谩骂声。
但她什么都沒听见,所有的精神都寄托在那個号码上。
终于,手机再次振动了,裡面依然是短信。
“和义车库。”
米灼年一下子就知道了,她对這個地方印象很深,高中的时候自己和珠儿曾经被绑架過一次,就是在這個和义街的废弃车库。
她和江珠儿是一起长大的,很多事情不用確認,她就知道对面的人是她。
沒有時間回复短信,她捋着头发拦下一辆的士,声线颤抖,“司机,麻烦送我去和义路51号!”
“我交-班呀!”
“给您五百!不,一千!多少钱都可以!”米灼年慌张地說着。
司机有些怀疑地皱眉,這個女人穿着礼服站在大街上,头发還乱糟糟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起来倒更像是从精神病院裡跑出来的,于是便不耐烦地打发,“去去去,边儿呆着去,沒看见我马上就要交……”
话還沒說完,车裡就被扔进来一叠钞票,车门也被她打开了。
“开车!”
………………
酒店,全部清场。
到场只有一些世界顶层的名流贵族,就连媒体邀請的也是外方。国内记者一律不得入内。
整個现场的保护工作做得很好,有白家支持,甚至還請了军方的人亲自驻扎。
豪华的酒店,此刻就像一座戒备森严的帝国皇宫。
朱鹭溪结婚,請的是的首席为她设计,婚纱是极薄极轻的款式,最外层乳白色的纱,在走动时能像雾一般悠悠飞起,整個造型把她的高挑和仙气都张扬到了极致。
婚礼還沒开始,她坐在后台和和另外几個姐妹淘聊天,那些千金跟她說說笑笑的,语气裡充满了讨好和羡慕的意味。
“,恭喜你嫁给乔公子,我們真的好羡慕喔……”
“是啊,有空一定要教我怎么拍拖啦,上天给我個像乔公子這样的男人,我少活十年都愿意!”
“今晚就是洞房花烛诶,我看乔公子身材那么好,估计那方面也超级强悍吧……”
朱鹭溪敛眉轻笑,两條纯金打造的蟒蛇形状发饰垂在额角,纤细,华美,如伊甸园裡绝美的夏娃。
“你很烦唉,我又沒有参照的标准,怎么会知道他强不强……”
姐妹淘一片哄笑,流光溢彩的梳妆室,就像少女嬉戏的天堂,连空气裡都是甜蜜的味道。
另一边。
乔若水穿着一身法兰绒坠地长裙,一张脸保养到了极致,看起来就像是上世纪法国贵族的后裔。
“承铭,你爸刚才已经下飞机了,他很高兴你做出這样的選擇!”
乔承铭還沒有去做造型,身上穿着一件极其考究的黑色西装,裡面是上上乘布料的手工衬衫。
“承铭,你也快去做造型吧!我刚才已经看過朱家女儿了,很漂亮!”乔若水說着。
清贵儒雅的男人嗯了一声,兀自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手裡拨通了一個号码。
“到了嗎?”
淡漠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电话裡司机的声音有些支支吾吾,“嗯……還要一段時間,建外那边儿太堵了……”
“她听话嗎。”
“呃……”司机被问得十分为难,但想起半小时前米灼年說的话,又狠下心来开口扯谎,“嗯,米小姐很配合,心情…也不错。”
乔承铭手握手机,下颌抬起,看着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灯。
“哦,是嗎?”
“嗯……”
“那快点吧。”
他沒有温度地說着,英俊的脸上和唇角都是极淡极淡的笑,完全看不出是喜還是怒。
挂了电话,男人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的另一侧。
“姑姑,我想一個人静会。”
………………
出租车停在废弃车库的大门口,米灼年拖着高跟鞋就跑了进去。
她知道自己单独来很危险,能不能救出江珠儿不說,到时候可能两個人都会被搭进去。
但她到底是不能告诉别人的,在一切得到证实之前,她不能排除這是乔承铭的商敌故意破坏他婚姻的可能。
就算自己不能嫁给他,她也不想看到他遭破坏。
……
进门的时候车库裡一片黑暗,腐臭气息扑鼻而来,颓败的程度比之当年甚至更加浓重很多。
“有……人嗎?”她干涩的开口。
低弱的女声回荡在空旷的车库裡,静得一声声回响,四周很暗,只能透着铁门外照进来的光才能勉强看清一些东西,但那些光明显不能照进内部深处,那裡依旧是一片令人恐慌的黑。
“珠儿,你在嗎……”
“珠儿……”
忽地,她尖叫一声,眼睛被蒙上了黑色的布,很快双手也被反扣绑在了一起。
最开始的时候,她因为惧怕所以沒有挣扎,而待彻底回過神来的时候,那些想做抗争的念头更加熄了下去。
“多少钱?”她直接问了出来。
当年的绑架就算到今天也让她心有余悸。而此时,在同样的地方上演着的同样戏码,更加把她心裡的恐惧放大到了极致。
但她知道,這样的情况,无非就是为了钱。
对面的人用了变声器,声音听起来粗哑而显得有些机械,說出的却是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
“米小姐抛下乔先生的婚礼来到這裡,想必,也是不想让那场婚礼继续吧。”
米灼年冰冷而笑,脊背挺得笔直,“我已经找了别的主婚人,他的婚礼绝对万无一失。”
那只禁锢她的手一顿,转而变得更加用力,似乎是要把她的骨头都要捏碎,“好啊,那你给乔先生打個电话吧,看他是会选你,還是会选婚礼……”
呵,好烂俗的剧情。
米灼年只觉得可笑,她也是真的就笑了出来,虽然被黑布蒙着双眼,但她身上還是透露出冷艳而强大的气场。
“你好像很了解我和珠儿啊?那么,凭你对我們的了解,你觉得我們会让乔承铭为自己做牺牲嗎?”
這一点,米灼年出奇地自信。她和江珠儿有很多不同,但有有一点却是无疑的相同——那就是爱乔承铭爱到骨子裡。
因为爱到骨子裡,所以,就算面对现在這样危险的情况,她们也绝不会让自己成为威胁他的筹码。
她们都不舍得见他被威胁,更何况還是为了自己。
“哦,又是因为爱情?”那個声音很冷淡地嘲讽,一字一顿的說着,“這世上哪有這么神圣的女人,米小姐,承认吧,你根本就不是无私奉献,你只是很有自知之明,自知,乔承铭根本不会为你放弃這场婚礼……”
“毕竟你为了给他买贺礼,把自己的嫁妆都卖了……啧,心爱的男人另娶她人,女主角贱卖嫁妆,意表终生不嫁,”
那声音顿了顿,冷得就像从地狱深处走来的修罗,带着无穷无尽的讥嘲,“多么浪漫的情节啊,可就算這样,他還是不领情,不是嗎?”
那些话听在耳裡,让米灼年的心狠狠一疼。
他說的沒错,她确实卖了自己的嫁妆,才有钱买那一份价值连城的手稿。
而且,她也确实存了那份心——
乔承铭结婚,她便终身不想再嫁。
之所以会有這個想法,不是因为她是贞洁烈女,相反,她只是对自己的這份感情持有特别的尊重——她给了乔承铭的,此生此世,再也不会给第二個人。
于是,她不可能去将就一段婚姻,也不可能辜负他人的情深。
只是,這個人怎么会知道這些?
“你到底是谁?”米灼年从嗓子深处溢出声。
“我是谁?”那人极轻极慢地重复一遍,然后,轻轻吟吟地哂笑,笑声回荡在空旷无人的废弃车库中。
忽地,一個冰凉的刀片划過脸颊,堪堪停在她大动脉的地方。
“放心,我不会把你怎样,等婚礼结束,你自然就可以回去。”
“那珠儿呢?”她下意识地问。
那人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直接就笑了出来,声音极尽的嘲讽和狂肆。
“江珠儿那個女人早在七年前就被火烧死了,怎么,你忘了嗎?”他笑,每個字都直击她最痛的地方,“就算你忘了她是怎么死的,也应该忘不了那天,自己在干些什么吧……”
米灼年的心顿时就像沉入了大海,窒闷,而生疼生疼的。
那天,她和乔承铭……
好像是最后的希望之火也被无情浇灭,就连生命的力量都被那句话一样全部抽走。
七年前,江珠儿在上海遭遇火灾,同时不同地,她和乔承铭在帝京开房。
从此,她和乔承铭连见一面都是痛。
因为那时候,江珠儿還是乔承铭的女朋友……
這是用命都不能偿的债!
忽地,米灼年向后朝椅背靠去了,整個人都在刹那间虚脱,看起来就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
珠儿,你真的已经不在了嗎?
今天是他的婚礼啊,如果你還在在世上某個角落,看到他就要娶别人了,你就不会心痛嗎?
你就甘心這样看着嗎,
她闭着眼睛,用一种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呢喃低语,
珠儿……你就不会心痛嗎……
“死去的人,早就沒有心了,”那人开口,声音很冷,就像幽灵一样回响在她的耳边,“米灼年,我不過就是拿她来骗骗你而已,沒想到你還真的会上当,真是傻的可以。”
沉默了一会,米灼年很自嘲地笑了。
“是啊,不然你以为除了她,還有什么能骗到我?”
“呵,這话說得可真高尚,兜兜转转到今天,你们還不是忘记了江珠儿,很愉快地旧情复燃了嗎?”
“你是在为珠儿抱不平?”
“我为什么要为那個贱女人抱不平?”那人笑,刀片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脖颈,“安静些,否则我会忍不住割断你的喉咙!”
………………
酒店,礼堂,所有的人乱成一团。
“乔先生,实在对不起,我們也不知道会出這样的状况……”
派去接米灼年的司机逃逸了,两個人迟迟不来,手机也全部关机,打不通。
婚礼還有十五分钟开始,而主婚人還沒有到场!
乔承铭现在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阴郁来形容了,浑身透出来的郁气,让人看了都觉得心生压抑,沒有人敢上前打扰,只有张总经理硬着头皮上前解释。
乔父乔和翀和乔若水都在现场,脸色自然也绷得很紧。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
但他们终究是见惯大风浪的人,静默片刻,乔若水开口柔声地劝道。
“承铭,主婚人不在就算了,姑姑也有认识的人,叫她们来办,肯定不会比灼年差的!”
乔承铭已经换好了白色的礼服,优雅地坐在金丝绒沙发上,俊逸地就像从天而降的神祗。
“沒有她,婚礼不办。”
七個字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话语在他口中就是那么轻描淡写而毫不在意,可是,不办?那意味着什么?
作废?乔承铭难道是這個意思?
乔若水立马有些急了,“承铭,你怎么回事呀,一個主婚人而已,有沒有都无所谓啊!”
乔承铭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身形极高,在人群中有种睥睨众生的感觉。
“爸,這件事我以后会给您一個交待,”他顿了顿,又看向乔若水,道,“姑姑,我心意已决,沒有她,婚礼不办。”
身后,刚从后台跑過来的朱鹭溪在听到這句话后,整個人都如中惊雷!
婚礼不办?
他怎么可以說得這么轻松!
“乔承铭,你說不办就不办嗎?”朱鹭溪眼睛含泪,白色婚纱在地上拖出迤逦的弧度,她的声音裡有一些诘问的味道,看起来很像一個失落的公主。
乔承铭未曾把目光落在她身上,只是转身向她的父亲道歉,“威廉先生,很抱歉,婚礼不能继续了,我会按照合同上全价赔偿。”
两大豪门联姻,婚前协议无疑是严格至极的。
他的话不显山不露水,几乎找不到回击的理由,威廉先生额角青筋跳蹦,终是不好发作,“有理由嗎?”总归不可能是因为一個主婚人吧!”
“理由在這裡!”娇蛮的声音打破对峙,一個女人穿着高跟鞋走来,摇曳生姿。
“暖玉?”乔若水皱眉。
乔和翀沒有時間看顾儿子,而且乔若水也沒有孩子,所以乔承铭几乎是被姑姑带大的。因此,那几個跟乔承铭关系走得比较近的孩子,她也就都认识。
“乔姑姑。”苏暖玉恭恭敬敬地向她低头行了個礼。
乔若水愣了愣,她看了一眼眼前很美丽纤细的女孩,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站着的那二十来個穿着松绿衣服的队伍,疑惑开口,“暖玉,這是干什么,峻宁呢?”
“哦,手下的人把他们都打晕了,所以我就闯进来了。”她抬起头来,眼睛裡含着璀璨的笑意,语调就像话家常那般轻松。
乔和翀很快就感到了异常,满是岁月沉淀的眼睛凌厉看向乔承铭。
“怎么回事?”
“乔伯伯,不关他们的事,是我来抢婚的!”苏暖玉的眼神天真,她的音色很清脆,就像山间淙淙流动的小溪,却拥有海啸般的力量,让所有人都震住。
乔若水失声,“暖玉,你怎么……”印象裡,她不是一直跟白家的公子在一起的嗎?
“乔姑姑,你看,白峻宁今天连我都打不過,我可能喜歡他嗎?”她振振有词地說着,然后,眼睛扫向英俊淡漠的男人,嗤嗤地笑。
“乔先生一表人材,是個女人都会为他疯狂,我当然也不例外……”
“你算什么东西啊,也配和抢?!”朱鹭溪的一個小姐妹喊道。
苏暖玉低头轻笑,“我当然什么都不算,至于有沒有资格抢,”她顿了顿,看向乔承铭,“你们可以问问他。”
沉默持续,威廉先生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女儿当众被退婚也就算了,现在還杀出個抢婚的,這无疑是家门中最大的丑闻!
可即便如此,他也丝毫沒有办法。苏家的势力他稍微知道一点,就算在海外远不及自己影响力大,但起码在這個国家、這座城市,那是绝对的权豪势要……
想到這裡,他很坚决地开口,“乔承铭,既然你還有纠缠,那這场婚礼就作罢!”
威廉先生话落,朱鹭溪的泪珠就啪嗒滚下来了,“爸爸,不……”
“我們走!”
“爸……”她万般不甘。
“,给小姐定明天回新加坡的机票!”
“是,威廉先生…”
“苏暖玉!”
突然,门外一個穿着白色西装的英俊男人咬牙切齿地赶来,他的发丝稍微有些凌乱,却愈发衬出洒脱肆意的气质。
“全都想造反了是嗎,给我滚出去!”白峻宁冲那一群列兵喊道。
“苏暖玉,给你二分钟,跟我走,或者等你爸亲自来逮人!”
苏暖玉垂眸,刻意不去接他的眼神,轻轻地吹了声口哨,“跟你走难道就不用被爸爸抓了?白峻宁,我還沒那么傻……”
忽地,不知道是谁的一声喊,彻底让局面陷入了混乱。
“是米副总!米副总来了!”
乔承铭闻言,古潭一样的黑眸在刹那间聚焦起来,寒光一凛,如刀片般扫向金碧辉煌的旋转厅门。
只见门口走来一個穿淡青纱裙的女人,她的身上有很多处碰了灰,头发已经变得乱糟糟的,脸上的妆容也花得差不多了,肤色雪白而煞白。
米灼年看一眼表,再看向那個人群逐渐散去的礼堂……
完了。
她匆匆上前跑了几步,却沒想到高跟鞋踩到了地上的长裙,直接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上。
扑通一声响,不大不小,所有人都朝她看了過来。
痛,很痛,好像磕到了鼻子,她挣扎着起身,满眼泪花。
苏暖玉连忙跑過去,“灼年!”
米灼年捂着鼻子站起来,踉跄了一下,跌在苏暖玉的臂弯裡。
“灼年,你怎么了,怎么会這样……”她看起来满身的狼狈和灰尘,脖颈处有斑斑的血迹,一看就是出了事情的模样。
她却只是摇了摇头,道,“暖玉,乔承铭的婚礼怎么样了?”
苏暖玉看着她,美丽的脸蛋浮现出心疼。
“不怎么样,拜你所赐,他们的婚礼作废了!”
刁蛮的声音,不是苏暖玉,也不是朱鹭溪,而是上次在天港有一面之缘的
她穿着和朱鹭溪一個系列的纱质长裙,眼睛凌厉,含蓄火药的味道,“上次我就觉得你這個女人不自量力,沒想到你還有胆子破坏乔少的婚礼!”她尖着嗓子說道,“威廉叔叔,就是她!她就是让乔少七年都放不下的女人!”
尖锐的声音在空荡大厅中十分刺耳,米灼年紧咬下唇,几乎有血珠要沁出来。
一旁的乔若水皱眉,语气中带着六分的温婉和四分严厉,“,不要胡乱猜测!”灼年是承铭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怎么会像她說的那样?
更何况,一直让他放不下的,明明是珠儿……
“阿姨,您是不知道上次在天港他们两個都做什么了!”尖声,然后啪的扔出一個牛皮纸袋,因为過于用力,裡面的照片直接被扔了出来。
這些照片她今天带来是想私下给朱鹭溪让她好好提防的。却沒想到却是在這种情况下派上用场。
滑散开来的照片。米灼年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放大。
那些都是……
衣衫凌乱的,媚眼如丝的,薄红浅晕的……
是那天他喝醉后在墙角强吻她的照片。
每一张都拍得很清楚,让人面红耳赤,也不堪入目。米灼年的脸登时就烧到了耳根,一片红霞般的烫……
周围所有人都是死一般的寂静,就连空气此时也变得难以呼吸。她万分难堪地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动也不能动。
“灼年,這是怎么回事?”乔若水眉头深锁。
那是她最敬重的乔姑姑,米灼年登时被這個眼神看得无地自容,艰涩开口,“乔姑姑,对不起,是我……”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苏暖玉拉住她的手,很用力,像是在给她浇灌熊熊不断的力量。
“咱们今天就在這儿把话說明白了吧,說說這十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暖玉,闭嘴!”白峻宁已经愤怒到了极致,一把把她扯开,疾言厉色,“各位长辈十分抱歉,暖玉从小娇生惯养,說话沒個分寸,大家不要在意!”他部队裡长大,明显的字正腔圆。
“還有什么好說的!”
话语直接被打断,她振振有词地道,“就是這個不要脸的女人故意破坏的婚礼,喂,你知不知道当小三的都是什么下场啊?像我們這样的高门,你攀得起嗎!”
“什么算是高门?”终于,一直缄默的乔和翀从沙发上起身了,他身形高大,体型偏瘦,从端正的五官可辨他昔日的俊容,墨黑的瞳仁,优雅的仪态,乔承铭与他长得极像。
米灼年头低得更低,指甲刺入掌心。
“灼年是我們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品行,我們很清楚,”乔和翀低哑的声音很温和,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力量,让整個人都失去了气势。
“阮小姐,倒是你,女孩子在外要注意言行,不要叫别人看不起阮家的家教。”
听着他的指责,低下头,眼睛已经泛红了。
乔和翀也不再言,而是朝另一边开口,沉稳而从容。
“威廉,我替乔承铭给道歉,你们的损失,乔家负全责。”
乔和翀开口,纵然再多不满也无法宣泄,威廉叹了一口气,只能应声,“那就這样吧,就当是孩子们年轻不懂事,搞了一出闹剧!”
乔和翀敛眉,颔了一下首。
随即,他再度开口,“若水,你留下把后续事情处理好,我先回美国,”乔和翀平静地吩咐完,几乎沒有什么波动,直到最后才看向乔承铭。
“這件事,只此一次。”
乔承铭敛眉,静默,属于父子间的涌动外人看不清明。
乔和翀定定看了他一秒,随即,带着一行人匆匆离去。
乔承铭会如此仓促答应一场婚事,本就是很蹊跷的一件事,但究竟是什么蹊跷,他却也无心再過问。
父子关系本就淡薄,何况他现在独当一面,有些事心照不宣。
……
乔承铭一袭白衣站在原地,英俊冷峻的容颜沒有什么表情,半晌,才冰冷地对米灼年吐出一句话。
“跟我去会议室。”
---题外话---這一章在讲婚礼的巨变,
接下来的巨变,接二连三~
乔哥阴谋家本性要暴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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