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躺在病床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尤其是病人的主治医生是我时。
君麻吕躺在那裡,冷白的灯光打上去时,他隐忍着的神情驗證了我的一個想法。对于大多数病人来讲,躺在病床上,将生命交付给医生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当他躺到病床上,开始手术时,君麻吕在我面前就是一個患有珍稀疾病的容器。他不再有人的概念,而是同那些大体老师一样,等着我在他身上进行实验。
我是一個黑心医生。
不是白衣天使。
白衣天使对病人嘘寒问暖,以治好病人为己任,我并不是为了治好他,而只是研究他的血继病。到目前为止,我手裡头堆积的治疗方案有十几种,天马行空的有十几种,靠谱的只有两种。
但我一個都沒给他用。
因为不成熟。
作为尸骨脉這個血继界限的唯一载体,我对君麻吕并不当人看,但我对他的关心一点都不掺假。
任何导致他死亡的可能性,超出可控范围的方案也永远只会是方案了。
這是他這個月第一次实施所谓的保守治疗,让他因为血继病而活不长久的人生加一道保障,不会让血继病突然的恶化。
“用完的骨头不要捡回来,直接丢掉。减少病菌感染的可能性。如果实在缺查克拉的话,我也可以给你身体裡安一個储存查克拉的装置。”
我在做术后手术器械的清洁消毒,口罩沒摘。君麻吕从术前到术后的姿势沒多大变化,脸色也是一样的白,他态度很乖的“嗯”了一声,声音也跟平常一样。
忍者可能对疼痛都很能忍。
本世界的時間现在還是下午五点多,我查了一天的图书馆,眯了一会打了個盹,又跑去了一趟异世界。
在手术风格偏玄幻,科技树点的非常奇怪的查克拉世界,尸骨脉导致的血继病算未解之谜。我为了解开這個谜题当然不会死板的只靠自己寻求出路,想要让毕业论文写的好一点,是需要向有经验的人寻求帮助的。
我的第一選擇当然是侦探社。
侦探社的招牌名叫江户川乱步,是個一眼就能看穿事件真相的名侦探。我跟他第一次见面肯定也不是什么私人時間。在我枯燥的学习生涯裡,属于我的私人時間少的可怜。
如果不是润一郎和直美双双加入了侦探社,在我对這些横滨传闻裡的东西不感兴趣的情况下,我与侦探社可怜的那点交集只有我的数学补习老师国木田。
江户川乱步是第一個說出我是一個强大的异能力者话语的人,但我的异能力实在太bug了,他话說了前半句就沒說了,然后理直气壮的:“名侦探饿了。”
埋头算题的我:???
他也是毫不留情說我是個笨蛋的人。毕竟我是少有的,连個波子汽水都不想买给他的人。从我們见面开始,名侦探乱步出现在我面前說的频率最高的一句话必然是有关零食的。
具体句式大概是這样的——
“名侦探要吃×××,给我买。”
我的标准回答是真诚又歉意的:“沒钱。”润一郎或者直美中有一個在我边上的话,江户川乱步都不会有這种待遇。因为润一郎或者直美都会自觉的去给他买。
就我,穷的毫不做作。连装穷的机会都沒有。
学习掏空了我的钱包jpg
异世界的我是有钱的,毕竟掌握核心科技。而在本世界裡,我的钱包比太宰治的钱包還薛定谔。太宰治還有看见钱包的时候,我的钱包从来都沒出现過。
“因为太空了,买来就是摆设。”
钱這种东西,到手就会花完的。我活的越久,就发现這個越是真理。
“你就是不想给我买!”
面对女友撒娇精的表现,身为男人应该做什么?我当然是:“啊,是的,我的确不想。”這個比方听起来我跟江户川乱步有些什么,如果是那样就好了,智商担当免費的事我乐见其成。
可惜不是。
而且江户川乱步的委托费不仅不会免費,价格甚至比委托国木田老师给我补习還要高。我算了下口袋的余额,给侦探社打了一個电话,在电话裡指名太宰治。“有点事需要谈谈。”电话裡的声音和语气都是如出一辙的冷淡。
“摩西摩西,這裡是太宰治,亲爱的小姐,你的美丽如同太阳花一样开在我心间,請问有意向殉情嗎小姐?”
“我是谷川。”
“哦。谷川桑啊,有意向殉情嗎,未成年也沒关系的,让我們一起奔向梦幻的死亡吧!”
电话中断了十分钟。
等那边电话打過来的时候,开口的人换成了国木田,“现在可以问太宰了,他正经了。”
正经的太宰治语调低沉,卷毛焉哒哒的语气,“谷川桑啊,又有新的委托嗎?”
“你能免費嗎?”
“……在谷川桑心裡,我就是那么便宜的男人嗎?”
我纠正他,“不是便宜,我需要你免費。”
“我在你心裡就是這么随便的人嗎?”
“是的。”
便宜又很随便的青年深受打击,“免費的只有谷崎吧。”
“我先问過他们了。”
這就是我按下第二選擇的电话的原因了。第一選擇裡的太宰治被扎心了,不想理我。我给第二選擇打电话說毫无心理负担的。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第二選擇是异能力名挺长的中原中也先生工作的单位的一個连锁产业,是個有奇怪名字的医院。我希望它是热心助人的企业,能够为一個被论文逼迫的高中生提供一下知识解答服务。
遗传病的普遍解决方法和实例。
接电话的是一個声音温柔的女性,她温柔的声音并沒有带给我想要的答案。我叹了口气,說道:“好吧,打扰了。”然后我用异能力复制了它所有的有关遗传病的资料和病例。
黑吃黑难道不是常规操作嗎?
在翻阅了大量资料后,我确定了,君麻吕的细胞非常正常還活跃。不正常的唯一一点就是因为它摊上了一個尸骨脉的主人。每天他会因为战斗而拔下大量的骨头,而细胞的分裂次数是有极限的。就算查克拉世界,像柱间细胞這么bug的细胞,它的拥有者柱间也還是死去了。
我觉得要解决這個血继病的問題关键在于,将正常的分裂活动旺盛的细胞,变成不正常的分裂极其旺盛的细胞,即永生细胞。
這是我认为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有一点,永生细胞只有名字听着好听,当前能够得上永生细胞這词也只有通俗意义上的癌细胞。
想要癌细胞变得可控而且完成正常的生理活动,還要让它去战斗,以我目前掌握的這些浅薄的生物之理,我只能给它们上强行buff。
我只知道癌细胞的形成与原癌基因和抑癌基因突变有关,每一個癌细胞产生后首先要面对的就是人体内的免疫机制,只有活下去的才有可能变成人们已知的永生细胞。失败的当然不会被人们知道。人体内每天都可能有癌细胞产生,体内免疫机制的存在,让這些分裂错误的细胞东躲西藏,将癌症的产生拖成一個漫长的积累過程。
想要让不可控的变成可控,還能保持永生细胞原有的特性和正常细胞的机能。我可以去喝杯芥末柠檬水冷静一下。
君麻吕的血继病算地狱难度,我的设想已经步入深渊了。
路走窄了。
我的第二种设想只需要君麻吕活過40多岁,還保持着能使用尸骨脉的身体。为此我给君麻吕做了一個全身检查,发现他的健康状况能撑過30岁我就是神医在世。
我看面前非常听话的患者眼神就很不善了。
君麻吕在蛇窟裡是個靓仔,盘正條顺,实力也很强。按理来讲,医忍巳亥是一個沒见過其他人的小姑娘,天天对着长得漂亮的强大忍者,会产生点什么不能明說的情绪非常正常。
年少慕艾是生理天性。
不是洗脑就能解决的事。
我們相处的時間不算短,每天還保持着一天三次的打卡,但我們,也是最不可能产生年少慕艾情绪的两個人。
为什么?
一個强大的忍者所有软弱无力不能反抗的情况全出现在我這裡。而我将君麻吕从头看到尾,连半点羞耻心都沒有产生。
他只是一個行走的课题。
我也只是治疗他的医生。
如果不是大蛇丸的命令,我們不会如此互相配合。
两個人都将双方所有举动都归类于治疗需要。我检查时问他身上哪裡产生了钝痛感,他会表情如常的回答,我注视着他的肌理,脑子裡的想的是怎么能让他活着下手术台。
在其他人眼裡可能难以理解。
兜和大蛇丸两個人不定时检查我們的治疗进度,在第一次看见我們的相处方式时,他们的表情都很有意思。
兜說:“巳亥,你得是個小姑娘。”
我吃着金平糖,平淡的“哦”了一声,“我难道不是小姑娘嗎?”
君麻吕周围堆着一堆仪器,在哪裡滴滴答答的测绘他的身体状况,他需要测的项目有很多,比如心脏,血液。
我只是在做這种事,为什么說我不是小姑娘?
“君麻吕很听话。”
大蛇丸最近又准备换一個躯壳,他现在的身体大概到了极限,面色比以前還要白,手也很凉。
“想要去赚钱?”
“因为仪器要的材料很贵。”
君麻吕是在烧钱,每天一次的检查和治疗烧的钱可以买一堆豚骨拉面和茶泡饭。如果只是烧钱也就好了,我背后還有大蛇丸给的技术支持基金,忍忍也就過了。
我现在做的工作只是在给君麻吕因为常年高强度训练和战斗补一下亏损的身体,让身体状况的好转延缓一下血继病的恶化時間。
真正的保守治疗還需要新的东西,但我,基金用完了。
我前一天還在說异世界的我不穷,后一天就发现自己异世界也很穷,掏遍整個口袋只有吃一次拉面的钱。
“大蛇丸大人,你有什么朋友是可以借高*利贷的嗎?”
“還有别的要求嗎?”
“包吃包住能赚钱,借他们钱可以不還。”
“在意名声嗎?”
“不在意,我只是去骗钱的。”
大蛇丸叹了口气:“你学的真快。”
作者有话要說:谷川:神社和岁山我承认是我的原因。但是,其他的绝对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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