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谢邀,這题我会。
我永远不会娶到一個宇智波,過不上天照烧开水的生活。
——谷川角谷
扉间的实验记录上正经的东西比较多,不正经的东西也有。稀碎的全是对大哥三弟的担心。
翻开一页第一句话必定是“板间……”“大哥……”,以我的死亡为界限,我死之前這两個句式频繁出现,我死之后句式只剩“大哥……”,从未出现過的只有他的近况。
按照去世顺序,我先死去,然后是柱间。柱间去世后,“大哥……”的句式终结在他死亡那天,实验记录上孤零零的就一句话——
“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往后扉间就成了那個传闻裡的二代目,属于板间二哥和柱间二弟的影子模糊得几近不见。
连死亡都很儿戏。
听說是为了保护他的手下,被金角银角逼得力竭而死。
我觉得這死的不仅是儿戏了,而是在闹着玩。扉间要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杀死,我给他留的东西和他的禁术未免太沒用了点。
柱间同我在那时期盼的和平并沒有持续太久。我现在甚至已经走在了与和平截然相反的道路上。
晓组织在谋划尾兽。
大蛇丸寻求永生。
我在這两位间反复横跳。
在查阅有关写轮眼的资料,了解了一下扉间和大哥在我走后過得如何后,我已经规划好了怎么去娶一個宇智波的一二三條计划了。
我沒有扉间那种天赋,我在知识推理的能力上毫不出彩,沒办法用一個死物去推一個活的宇智波如何在不移植另一双写轮眼的情况下由三勾玉变万花筒,万花筒变永恒万花筒。
菜是天生的。
我唯一的优势在于一觉起来后,可以跟直美他们通话,查本世界的资料。
在想不通怎么由死物推到**,用实验的方式证明想法的可能性后,我半夜醒了一次,查了半夜的资料,在天亮的时候给直美发了個短讯:
“直美,我想得到一個人,我需要怎么做?”
直美那边几乎是立刻给我回了一個电话,我刚按下接听键,就听见直美语气有些紧张的问:“你想要得到谁,川酱?”
她应该是按了免提,我听见她那边很安静,除她之外的那個呼吸声显然是润一郎的。在等我回答的时候,他们的呼吸都有些浅,不敢用力。
我答:“尼桑。”
“需要演练嗎,川酱?”
“润一郎?”
“就是尼桑。”
润一郎在非常正式的时候,系在腰间的外套会穿到身上,也可能是直美督促他穿上的,总之,他穿上了外套和直美直接到了我家。
本来也沒有多远的路。
我当初找房子的时候特意找的离他们家很近。走几步路就到了。
有一点非常羞愧,我的家裡因为书太多的原因,总是不能很整齐,到处都会发现摊开的或者合上的书籍。它们散落在书桌边,等着我伸出来从裡面翻找答案。
幸好我跟润一郎他们是熟悉到不用特意收拾出来见人的关系,几年厮混下来,互相看见的黑歷史各有一沓,两家最平常的模样都看了個遍。
他们来的时候我脸下枕着一本厚厚的生物学资料,沒有起身的打算,他们有钥匙。
這几天我沒去侦探社,跟他们的接触大多是在学校,对于侦探社发生的事并不清楚。他们显然经過了惊心动魄的事,一进来就歪在沙发上。
“你们這是怎么了?比我還颓。”
“最近几天侦探社有点忙。敦被悬赏70亿,引来了Mafia。”
“弹幕攻击。”
直美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川酱要是在哪裡可以看见我們丢下去的黑蜥蜴哦。”
“如果我在哪裡,子*弹应该都沒有被打出来的机会。”
“所以川酱不来侦探社真的可惜。”
谷崎兄妹是知道我的异能力能够上限制级的,我异能力开发不纯熟的时候就可以带着他们上天,然后安全落地。润一郎在這過程中還实锤了恐高,尝试云中漫步的时候他死死抱住我的腿,一动也不敢动。
“沒有任何安全措施看着就让人害怕吧,我只是将害怕表现出来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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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他给自己当时的紧张找了一個理由。
我們两個女孩子玩的倒是很开心。
后来为了照顾沒有安全措施会表现出来害怕的润一郎,我下次云中漫步的时候给他带了根安全绳,他一脸“有槽不敢吐”的样子看着我将安全绳随手甩进了某個云裡,完成了自欺欺人的壮举。
他是实施自欺欺人的人。
這次好一点,他沒有像上次那样抱着我的腿不敢走,他這次是抱着我的腰被我拖着走。
“川桑,你的异能力简直是作弊!”
不不不,不是我作弊,是那些数理大佬们作弊。薛定谔可以无中生有,洛必达能够逼近极限,然后牛顿三大定理……就這三個,已经足够我很有底气的在Mafia的战力天花板中原中也面前疯狂作死了。
“谁敢与重力一战?”
“牛顿!”
咳,开個玩笑,中原中也可是都市传說级人物,碰见他我可能第一反应是跑,除非他面前的是润一郎和直美。那我会捞起润一郎和直美就跑。
我迄今为止最幸运的几件事是我的异能力觉醒非常温和;本人最中二的时候因为被一群大佬教做人,现在已经成了一條又咸又佛的死鱼;知道我异能力到底可以干嘛的就两個好友,所以沒有上黑白两道的异能者名单,省了好多事。還有就是,即使我的两位好友知道我的异能力是作弊,也从未想過不顾我的意愿将我拉进武装侦探社。
限制级的异能力就算拥有者的性格温和是條咸鱼,有些必要的监控還是少不了的。毕竟异能力太過无所不能了,人沒有坏心思但也会被人利用造成恶果。
总结起来就是,我這么蠢,能活到现在還這么咸鱼,真的是幸运up了。
幸运up在今天遇到了挫折。
我对着润一郎的脸,觉得我還是回去将资料库查穿比较好,完全沒办法說出来什么甜言蜜语糊弄人的话。
我們两個在直美的见证下面对面无言以对了很久,最后双双捂脸躺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我說,我在直美无可奈何的目光中說:“我說不出来。”
润一郎也沒好多少,躺在那裡生无可恋:“說出来了我也接不下去。”
我們放下捂住脸的手,再次对视一眼,就差抱头痛哭了。对不起直美,我們实在是太沒用了。
沒用的我們被直美一手一個拖去了咖啡馆,她咬牙切齿:“给我好好谈恋爱啊!”两個恋爱无能星人坐在咖啡店的长椅上放空心灵,魂魄出窍,捧着咖啡,自动屏蔽了外界。
咖啡店的情侣很多,每一对都有甜蜜蜜的氛围,可這跟我和润一郎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润一郎穿上了外套加了精力,我也不是恋爱游戏的女主角,身前沒有任何选项也沒有程序应答。
何况,得到一個人和恋爱的必然关系到底在哪?
我思考无果后,为了润一郎和我不在被情侣们撒的狗粮撑住,虚心請教一旁的直美。
“直美,得到一個人一定要谈恋爱嗎?”
“可我們三個人难道不是彼此得到嗎?”
因为语言表达能力太過欠缺,所以我被直美捏脸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扉间說的沒错,看多了漂亮的宇智波有损智力,我记得我以前的表达能力還是可以的。
我应该說的是“我想要得到一個重要的实验体,有什么好办法嗎?”
直美說重点并不是這個,重点在于我混淆了“得到”的适用范围和使用语境。“你应该将‘得到’换成别的词。”
“哪一句?”
“你說我們三個人是彼此得到的這句。”
我用胳膊肘捅了捅边上的润一郎,跟他对嘴型:“换成什么?”他梦游一样:“我們三個不会分离。”
我复述给了直美。
直美叹气:“哥哥,就是因为你這样,川酱的表达能力才会退步的。”
我,我闭嘴。
直美和润一郎最后就我“如何得到实验体”的問題上给了比较中肯的建议:
作者有话要說:谷川:我只想好好画個画,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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