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嘴巴縫起來

作者:千秋歲引發
邵櫻做不出來讓封鈺躲這種行爲:“放心,有我在,邵凌風爲難不了你。”

  封鈺點頭:“好。”

  邵櫻揚聲道:“開門,讓他們進來。”

  “好的邵總。”

  被保鏢攔在外面的邵家父子表情都不太好,剛纔保鏢當着他們兩人的面喊邵櫻邵總,卻喊他們邵先生和邵少,聽起來十分不對味,像邵氏已經被邵櫻繼承了一樣。

  房門打開,邵家父子進去,封鈺那麼大一個人杵在房間裏,邵家父子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看不到。

  “封鈺?”

  “封少?”

  邵凌風和邵父同時出聲。

  “咳咳”邵父咳了一聲,眼神示意自己的兒子別在封鈺前面太過失禮,他比自己的兒子清楚封鈺不能得罪這個事實。

  “封少,你怎麼在這兒?”

  邵櫻擋在封鈺前面:“封鈺來看爺爺,有什麼問題嗎?”

  “自然是沒有。”邵父看向邵櫻道:“不過封少之前與你爺爺並無太大交集,怎麼突然來了?”

  邵櫻面不改色道:“自然是作爲我的朋友過來看爺爺。”

  “你的朋友?”邵父疑惑,看向邵凌風。

  在他看來,邵櫻和封鈺只在上一次封鈺來邵家時見過一面,什麼時候成朋友了,要和封鈺當朋友,也應該是他兒子,奈何兒子在劇組天天和封鈺嗆聲,白白失去了這麼好一個盟友,現在邵櫻說這是她的朋友,邵父心裏怎麼可能好受。

  封鈺道:“對,我和櫻姐是朋友,作爲朋友來看一看應該沒問題吧。”

  邵父還能說什麼,自己兒子不爭氣,他只能認了,笑呵呵道:“當然沒問題。”

  邵凌風嗅了嗅,聞到空氣中飄散有燒香的氣味,還有桌上的糯米,如果他沒想錯的話,在他們來之前,他們在這裏做過法事,就算不是法事,也是類似於法事這種封建迷信的活動。

  邵櫻注意到邵凌風的視線,對封鈺道:“小鈺,你先走吧,我改天再找你。”

  封鈺頷首:“好。”

  “等等!”

  邵凌風在此刻出聲阻攔封鈺:“封鈺,邵櫻讓你對我爺爺做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事?什麼都沒說清楚就想走,萬一我爺爺要是出了什麼問題,誰來負責?”

  語畢,邵凌風看向邵櫻,意有所指道:“畢竟我爺爺的親兒子是我爸,我爸都不在,不知道某些人請人來做這些奇奇怪怪的事到底是爲了什麼,萬一是不好的事呢。”

  邵櫻差點沒忍住朝邵凌風翻白眼,冷笑道:“邵凌風,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你對爺爺那麼關心?”

  “你別忘了,這些年爺爺一直都是我在照顧,我在爺爺身邊的時間也最長,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害爺爺?就憑你一張嘴巴?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質疑我?”

  邵櫻這話一點都不客氣,邵父臉上溫和的表情都維持不住。

  邵父冷了臉怒斥邵櫻:“那我呢?我有資格嗎?邵櫻,你說話別太過分。”

  “你啊。”邵櫻無所謂的道:“你倒是有資格,只是爺爺暈倒的時候你在哪裏,現在人都要醒了你纔來,不覺得可笑嗎?”

  “至於我說話過分,邵凌風他也就配我這說話態度,如果不是他犯賤說我要害爺爺,我會這麼對他?”

  邵櫻說話太直白,一點都不懂得委婉,還是在封鈺這種外人面前,邵父覺得臉面無光。

  邵凌風上前擋在邵父面前,要上前推搡邵櫻:“邵櫻,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你別忘了,你就是個副總,別以爲爺爺昏迷了你就以爲自己是邵家未來的家主。”

  邵櫻伸手推在邵凌風胸膛上,力道很大,邵凌風愣是沒法上前,被邵櫻抵住。

  “你不說我都忘了,我是公司的副總,你算什麼?公司一個實習生都不是,我要做邵家的主你管得着嗎你?”

  邵父臉色直接黑了:“邵櫻,你是一點都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是吧?”

  “爺爺現在病了,不管是家裏還是公司都應該由我做主,從今天開始,你就別去公司了,你喜歡照顧爺爺,就好好在醫院裏照顧爺爺。”

  邵櫻聞言,笑了:“哈哈哈”

  邵凌風不知道邵櫻哪兒來的底氣,都這種時候了她竟然還笑得出來,她努力了那麼久,好不容易纔當上公司副總,被他爸一句話停職,這還能笑?

  “你笑什麼?”

  邵櫻臉上笑意瞬間收起來,冷冰冰道:“我笑你們倆癡人說夢。”

  邵凌風從小就被家裏寵壞了,本來就不是個脾氣好的人,一怒之下顧不得封鈺這個外人還在,沒忍住當場爆發,一巴掌朝邵櫻臉上扇:“邵櫻你他媽的”

  封鈺要幫忙,被邵櫻推開,邵櫻在邵凌風拳頭揮過來時,順勢伸手迅速抓住邵凌風手腕,用力狠狠一拽,擡腳彎膝朝邵凌風腹部狠狠頂了一腳。

  “啊”邵凌風捂住腹部,疼得表情扭曲。

  “蠢貨。”邵櫻不屑把邵凌風甩出去:“從小到大,除了最開始的幾次,你和我動手有哪一次佔便宜過?”

  就這白斬雞還每一次都想揍她。

  邵父急急忙忙扶住邵凌風:“凌風你怎麼樣?邵櫻你瘋了嗎,你怎麼敢打他!”

  邵櫻拍拍手:“打了就打了,又不是第一次。”

  “就像你們倆說的,爺爺現在暈着,我把你們倆都揍一頓爺爺也不知道,對了。”邵櫻皮笑肉不笑道:“爺爺醒了你們倆告狀,我也不會承認。”

  看着邵櫻無賴的模樣,邵家父子氣不打一處來,偏偏邵父是拉不下臉來和邵櫻動手,打得過就算了,萬一打不過還丟臉。

  邵凌風不是邵櫻對手,繼續打也只是單方面捱打,邵父更捨不得。

  “你你這個”

  邵父擡手指着邵櫻,嗓音顫抖你了半天,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邵櫻一臉無辜看着邵父和邵凌風,等了一分鐘不到,不耐煩擺擺手:“說不出來就別說了,浪費我時間。”

  語畢,邵櫻看向封鈺,滿是歉意的道:“今天真是讓你見笑了。”

  封鈺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默默拿了桌上一串葡萄在喫,邵櫻的話導致邵家父子視線也落在他身上。

  封鈺不好意思的吞下最後一顆葡萄,葡萄梗丟進垃圾桶裏,撈了一張紙擦手的同時靦腆一笑表示:“不不不,不見笑,挺好看的,我看得很滿足。”

  邵櫻聞言深以爲然點頭:“我覺得也挺好笑的,主要是我想打邵凌風很久了,打得很滿足。”

  邵家父子:“”

  這兩人是當他們不存在是吧?

  封鈺靠近邵櫻:“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你爺爺都知道。”

  邵櫻聞言眸色一暗:“謝謝。”知道就好,她就怕爺爺不知道,還得她浪費時間說一遍。

  看邵家父子的眼神,封鈺覺得自己再留下去不太禮貌,雖然他很想留下繼續看戲,但嘴上還是違心的告辭:“櫻姐,我先走了,你忙。”

  “好,再見。”

  “再見。”封鈺拿了桌上合同,揮揮手離開病房。

  邵凌風掃了合同一眼,看到了一些字,面色一變,封鈺一走,咄咄逼人的質問邵櫻:“那是利斯卡的合同?”

  他早就聽他爸說過,邵櫻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在利斯卡那裏拿到了一份代言合同,他以爲自己是邵家人,邵櫻也是邵家人,這份高奢代言合同最終會落在他手裏。

  如今卻被封鈺當着他的面拿走了。

  “你憑什麼給封鈺!”

  邵櫻示意保鏢合上門,瞥了一眼邵凌風,優哉遊哉道:“憑我樂意,你管得着嗎你?廢物。”

  反正爺爺暈了,她是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惡劣。

  “邵櫻你別忘了,你始終是邵家人,真論起來我們纔是一家人,以後你和你媽都要靠我和我爸照顧,別把我逼太緊,否則等爺爺死了後,你和你媽別想在邵家立足。”

  邵父心裏也氣得厲害,儘管兒子的話很過分,也不阻止。

  邵櫻不知想到了什麼,沒有被邵凌風威脅的緊張,反而笑了:“是嗎?”

  “當然,別忘了你媽當初是怎麼被從邵家趕”

  “咳咳咳”邵凌風的話沒說完,從臥房裏突然傳出來一陣咳嗽聲。

  三人面面相覷,邵櫻起身,把邵家父子甩在身後走進臥房。

  進去就看到邵老爺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已經拔掉臉上的氧氣罩,正在咳嗽。

  “爺爺。”看到爺爺醒了,邵櫻整個人鬆了一口氣,走到病房旁邊,扶起邵老爺子,在他後面墊了兩個枕頭。

  “爺爺。”

  “爸,你怎麼樣?”

  邵凌風和邵父緊隨邵櫻身後進來,站在另一側,邵父俯身低頭一臉擔憂的看看這自己的父親:“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要是有哪裏疼的爸你一定要告訴我,爸你都不知道,在你昏迷的這幾天我都快急死了,凌風也是,這不,他剛剛從劇組回來,不用我喊,他就主動過來看爸你了。”

  邵凌風擰眉一副擔心的模樣:“爺爺,您有沒有感覺好點?”

  邵櫻控制住翻白眼的衝動,低聲道:“我喊醫生來。”

  語畢出去,沒賴在邵老爺子身邊。

  邵老爺子看着邵櫻的背影,並沒搭理兒子和孫子的話,心裏很難受。

  這一跤摔得很值,原本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把公司交給邵櫻,如今不用猶豫了,他摔倒的這段時間裏,魂雖然摔出去了,卻一直徘徊在身邊沒離開。

  他摔倒的這段時間裏,兒子和孫子都沒來過,一直都是孫女在身旁照顧,還是孫女找了封鈺來,把他的魂給喊回來,這才讓他醒了過來。

  邵父和邵凌風說了好多話,才發覺邵老爺子並不搭理他們,兩人對視一眼,邵父伸手在邵老爺子眼前晃了晃。

  “爸?”

  完了,這一跤不會把爸給摔傻了吧?

  這可不行,老頭子還沒寫遺囑,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死。

  邵老爺子收回視線,閉上眼睛虛弱道:“瞎晃什麼晃,你老子我沒瞎也沒傻。”

  心思被戳穿,邵父訕訕道:“爸,瞧您說的。”

  “爸。”趁着邵櫻不在,邵父把邵凌風拽到前面來:“您不知道在您昏睡的時候,邵櫻說要管邵家,凌風看不過去,只是拌嘴吵了幾句,誰知邵櫻動起手來,我說他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那麼暴力,凌風讓着她,她還不知道收斂,揍了凌風一頓。”

  邵父說着,拽了拽邵凌風袖子:“你快把衣服掀開,讓你爺爺看看。”

  邵凌風覺得尷尬沒面子:“爸,算了,我一個大男人和邵櫻計較什麼,我不生氣。”

  邵父看邵凌風不願意,只能作罷。

  邵父本來以爲老爺子這一摔肯定得十天半月才醒,沒想到醒來那麼快,快得讓他們沒有一點點防備,莫非封鈺來這搞的封建迷信真有用?

  邵父醒來太早,打亂了邵父想趁機把邵櫻踢出公司的打算,現在只能另想辦法。

  “爺爺,邵櫻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喊了封鈺來。”

  邵凌風趁着邵櫻不在的時候告狀,出去了一趟,端着一碗上面有灰燼的糯米進臥房,遞到邵老爺子面前:“爺爺你看,也不知道邵櫻在搞什麼鬼,是對爺爺你好的事還好,就怕不是,爺爺你昏迷那麼久,不知道是不是邵櫻她”

  “夠了!”邵老爺子氣得睜開眼睛,瞪了孫子一眼。

  他昏迷了沒錯,可他的魂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邵櫻在他身邊目的不單純,但邵櫻也確確實實沒想過害他性命。

  邵凌風沒想到會被吼,訕訕閉嘴,端着糯米只能道:“我把這東西丟了吧,免得”

  “放在桌上,別動它。”

  邵凌風不解:“爺爺?”

  邵老爺子板着臉掃了邵凌風一眼:“沒聽到我的話嗎?”

  邵父道:“哎呀你快放下,碰這玩意幹嘛,你爺爺這是在關心你,怕你被髒東西纏上。”

  邵凌風覺得不是這樣,心裏疑惑歸疑惑,邵凌風還是乖乖把糯米碗放在牀頭櫃上。

  邵櫻正好帶了醫生進來,醫生也沒想到邵老爺子竟然醒了,忙帶人過來檢查,看見牀頭的糯米碗並沒說什麼,這樣的有錢人家喜歡兩手抓,他們理解。

  邵櫻看邵凌風和邵父杵在旁邊擋醫生檢查,皺眉呵斥:“你們站在那兒幹什麼?咋地,你們能幫爺爺檢查?”

  醫生見怪不怪,邵老爺子送到醫院開始,身邊都是這個孫女在照顧,邵老爺子的兒子和孫子影子都不見,孫女生氣也正常。

  都說養兒防老,可在醫院工作幾十年,看得多了就知道病榻面前照顧的大部分都是女兒孫女。

  邵櫻在邵老爺子面前囂張,是邵家父子想看到的,並未阻止,一副受氣的模樣讓開。

  一個小時後,邵櫻送醫生離開病房。

  看到本來在外面客廳的糯米被端了進來,皺眉看向邵凌風:“你端進來做什麼?”

  邵凌風冷冷回:“我怕你害爺爺,端來給爺爺看一眼怎麼了?怎麼?難道你不想讓爺爺知道你在爺爺昏迷時做了什麼好事?”

  邵櫻聞言點頭:“確實是好事。”

  邵凌風語塞,他真的很想問問,邵櫻到底是怎麼做到這般厚顏無恥。

  邵櫻不搭理邵凌風,端起糯米碗把封鈺和她說過的話和邵老爺子重複了一遍。

  聽了邵櫻的話,邵家父子眉頭緊皺。

  邵父怒喝:“邵櫻,這些鬼話你也信?爸現在身體不好,怎麼能喫糯米這種不好消化的東西,你在開什麼”

  邵老爺子打斷邵父質問的話:“嗯,我知道了,就按照封鈺說的做。”

  封鈺第一次見他,就說他要死了,第二次見他,幫他把摔出去的魂給喊了回來,他不信就是傻子,嫌自己命太長。

  邵凌風:“?”

  爺爺是腦子摔出病了嗎?這種鬼話還真信!

  “爺爺你”

  邵老爺子道:“好了,看也看了,你們回去吧。”語畢對邵櫻道:“你留下。”

  邵櫻微笑:“好。”

  語畢看向兩人不客氣下逐客令:“還不走?”

  雖然邵父壓根就沒打算照顧老爺子,但他畢竟是老爺子唯一的兒子,從小就被老爺子寵大,如今這態度讓他心寒。

  “爸,我和凌風纔過來,很多話都還沒來得及和您說,這”

  邵老爺子不耐煩了:“沒說完的話?是指我醒來時你們不去喊醫生來給我檢查,光顧着告邵櫻的狀嗎?”

  邵父臉色一白,忙爲自己辯解:“爸你別誤會,我當時看爸你的臉色很好,以爲爸你”

  邵老爺子拿起桌上的水杯,朝邵父砸了過去:“出去!”

  邵家父子沒想到邵老爺子會發這麼大的氣,一時間被嚇住。

  邵凌風拽着邵父的胳膊:“爸,我們先離開。”

  等邵家父子離開後,邵老爺子像被抽乾了力氣,無力的靠着枕頭幽幽嘆氣:“糊塗,真是糊塗”

  邵櫻聞言,看了一眼邵老爺子,她猜到他在說什麼,卻沒戳穿,畢竟現在爺爺眼裏,她頂多性子暴躁脾氣急,對於當年的事並不知情。

  “你用了什麼和封鈺換?”

  他的靈魂回到身體後,看不到外面發生了什麼,清楚邵櫻行事作風的他心裏很清楚,邵櫻絕對會給封鈺同等報酬作爲回報。

  邵櫻道:“利斯卡的代言合同。”

  邵老爺子明白了,怪不得剛纔那倆在自己面前告狀,原來是邵櫻做的事不如他們的意。

  “你這脾氣也太”

  邵老爺子本想說什麼,話到嘴邊改口:“算了,這脾氣挺好。”

  邵櫻笑了笑,不言語。

  邵老爺子又道:“把吳律師和謝總喊來。”

  邵櫻笑意更深:“爺爺稍等。”

  語畢,當着邵老爺子的面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前後不到十分鐘,吳律師和謝總出現在邵老爺子病房。

  人來得那麼快,邵老爺子怎麼還不明白,看向邵櫻:“你早知道我要找他們。”

  邵櫻坦然承認:“對。”

  封鈺走之前在她耳邊說過的話,給她提了醒,再根據爺爺的性子,猜不出來爺爺接下來要做什麼她纔是真蠢。

  “看來我是真老了。”邵老爺子只是說了那麼一句話,並沒有對邵櫻揣測他心思,私下裏籠絡人心的行爲生氣。

  邵櫻從臥房離開,在客廳靜靜的等,一個小時後,吳律師和謝總從房間裏出來,邵櫻起身。

  “我送你們。”

  謝總對邵櫻搖搖頭,提醒邵櫻:“你爺爺什麼都知道了,你進去陪他吧。”

  邵櫻心裏有譜:“謝謝。”

  邵櫻讓其中一個保鏢送兩人下去,自己進了臥房。

  邵老爺子正在看邵櫻落在桌上的文件,看見邵櫻進來,沒說話。

  邵櫻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牀畔:“爺爺,沒什麼想問的嗎?”

  邵老爺子輕哼:“我倒是不知道,原來你那麼有本事,私下裏讓股東們賣了那麼多散股給你。”

  遺囑已立好,邵老爺子索性開門見山問:“我最後要是沒選你當繼承人,沒把我手上的股份給你,而是給凌風或者凌風他爸,你也有辦法憑你手裏那些股份和他們競爭抗衡?”

  邵櫻聞言笑了一聲,幽幽道:“從我媽媽帶我回邵家,跟在你身邊學習開始,邵家公司就一定會屬於我,如果爺爺你把股份全都給邵凌風或者他爸,也沒關係,我手裏的所有股份全都加起來是不夠,但是爺爺,謝總沒告訴你嗎,謝總手裏的股份也會屬於我。”

  “謝治?”想到自己喊謝治過來做見證的行爲,邵老爺子覺得這簡直就像個笑話。

  “他爲什麼會幫你們?”邵老爺子想不通。

  謝治算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無妻無子,家庭背景十分簡單,從小學到大學成績優異,人也上進踏實,長得周正不沾菸酒,從來沒聽過不好聽的傳聞,不容易被人收買,這也是他信任謝治的原因。

  現在孫女的話,讓他知道自己以前的信任就是個笑話。

  “爺爺,你不是一直想問我父親是誰嗎,是他。”

  “不過爺爺你別誤會,我媽沒和他結婚,我媽也明確告訴過他,永遠不會和他結婚,我永遠是我媽的孩子。”

  邵老爺子聞言愕然,頓了好久,緩過來之後,想到自己女兒的性子,嘆氣道:“確實是你媽媽會做出來的事。”

  老人家觀念很難改變:“你不和謝治姓,謝家沒意見?”

  邵櫻道:“我是我媽生的,和我媽姓有什麼問題嗎?謝家有意見,那讓謝家自己生去,和我還有我媽有什麼關係?”

  邵老爺子被懟得啞口無言,想到自己在醫院這段時間,女兒硬是一次都沒來看過自己,邵老爺子很心酸。

  都怪他當年固執己見,才造成如今的局面,怪不得別人,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你以後也和你媽一樣?”

  “現在沒想法。”邵櫻說:“目前來看,我只喜歡工作,以後可能會去國外挑選自己生,我可沒興趣結婚。”這種事只會影響她賺錢的速度。

  邵櫻的想法一點都不傳統。

  “這有點太”

  邵櫻打斷邵老爺子的話:“爺爺,這是我自己的事,你也不想我和我媽媽一樣對你,對吧?”

  邵老爺子閉嘴了,錯了一次,他不敢再錯第二次,不想死了進棺材都閉不上眼。

  “行吧,隨便你。”

  封鈺從醫院出來,並沒有走,而是買了一瓶水和魔芋製品在醫院樓下的花壇坐着喫,他在等邵凌風。

  他查過網上的零食攻略,據說喫魔芋製品不太容易胖,所以忍不住買了很大一包。

  封鈺喫得香噴噴時,聽見一道聲音在頭頂響起。

  “很香?”聽見聲音,封鈺擡頭,看見自己面前有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坐在輪椅上,男人面色蒼白,目光幽幽盯着自己手裏的魔芋爽看。

  封鈺下意識往後藏了藏:“當然香!”

  對於目前不能隨意喫零食的他來說,簡直人間美味好嗎!

  男人不客氣朝封鈺伸手:“給我一包嘗一嘗。”

  封鈺看着男人蒼白的面色,一看就營養不良,猶豫了幾秒,同情的把一包零食遞過去:“你這身體,喫這玩意我都怕你進醫院。”

  男人還挺倔強:“你能我爲什麼不能喫?”

  “喫吐了可別怪我。”

  封鈺話音剛落,吃了一口零食的男人當場趴着輪椅側邊扶手動作熟練的拿了一個袋子吐了起來。

  封鈺:“”

  好影響他食慾!

  封鈺嫌棄的起身,朝旁邊花壇挪去。

  嘔吐的男人朝封鈺伸手:“跑什麼?我又沒吐你身上。”

  封鈺道:“是沒吐我身上,但這氣味實在難聞。”

  有人朝男人這邊跑來:“蕭總,您怎麼跑這裏來了!”

  一羣助理和保鏢滿頭是汗的跑來,又是給男人拍背又是擰水瓶遞紙巾的,看得封鈺嘴角抽搐。

  這人,裝什麼裝,好奇怪。

  封鈺才這麼想完,似察覺到什麼,朝醫院門口看去,看到邵凌風,沒帶自己的零食,起身朝邵凌風走去。

  “邵凌風。”封鈺走到邵凌風面前,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你在上面偷聽個什麼勁兒,什麼也偷聽不到,什麼也打聽不到,白白浪費我時間。”

  邵凌風:“?”

  “你怎麼知道我偷聽?”莫非螳螂捕蟬封鈺黃雀在後?

  “封鈺,你不是早走了嗎,誰讓你監視”

  “我沒監視你,猜出來的。”按道理來說,這兩人早該下來,卻硬生生等到邵櫻喊來的律師出來後纔下來,明顯就是在上面想打探偷聽。

  “你等我做什麼?”邵凌風對封鈺就沒個好臉色。

  “我只是想告訴你,等拍完《別低頭》我再找你算我師父的賬。”

  說完,封鈺扭頭就走,他其實就是在勾邵凌風的好奇心,讓邵凌風好奇他會如何算賬,堅持拍完戲。

  邵老爺子把律師喊上去得太快,他怕生變。

  合着就爲了和他說這麼一句話等到現在?邵凌風看着封鈺瀟灑的背影忍不住罵了一聲:“神經病!”

  回到花壇位置,零食已經挪了位置,跑到輪椅男人腿上。

  封鈺:“?”

  “我可提醒你,再喫你得進醫院。”

  他第一次見嬌滴滴到喫一口零食就嘔吐的人,簡直是對零食的侮辱。

  男人厚顏無恥狡辯:“沒打算喫,我只是幫你拿着,別誤會。”

  一旁的生活助理額上冒汗:“蕭總,您確實應該喫東西,但應該喫正常的東西,而不是零食。”

  蕭燁輕哼:“普通東西有什麼好喫的。”

  蕭燁看向封鈺,幽幽道:“他喜歡喫的東西,我都喜歡,比如”

  話沒說完,被一道冷冰冰嗓音打斷:“蕭燁,別欺負我弟弟。”

  聽見聲音,封鈺懶得搭理蕭燁,大步朝封澤走去:“哥,你怎麼來醫院了?”

  封澤看向蕭燁,蕭燁朝封澤一笑,幫封澤回答封鈺的問題:“你哥來看我。”

  封澤掃了一眼蕭燁,補充:“嗯,來看看你什麼時候死,我好爲你準備棺材。”

  因爲是來看蕭燁,封澤一個人開車過來,身邊沒帶助理和保鏢。

  蕭燁捂心:“扎心了兄弟!”

  封澤不搭理戲精的蕭燁,看向封鈺:“他沒欺負你吧?”

  封鈺指着蕭燁膝蓋上的零食:“他趁我去撂狠話的時候偷我零食。”

  蕭燁笑意盈盈盯着封鈺,舔了舔脣:“封澤,你弟弟好可愛,和你兩個極端。”

  一個紫氣,一個渾身陰氣,可以說是非常極端了,這樣極端的兩人卻是親兄弟,好奇怪。

  封澤擰眉,朝蕭燁瞥了一眼道:“不會說話我不介意讓人把你嘴巴縫上。”

  “好好好,我閉嘴。”生氣的封澤很不好惹,蕭燁做了一個閉嘴動作。

  封鈺很好奇:“哥,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有這麼個朋友?”

  “沒什麼可說的。”說起來封澤也覺得奇怪,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和蕭燁成爲朋友,明明他們倆都不是一路人。

  蕭燁舉手:“我可以說。”

  封鈺目光轉向蕭燁:“別墨跡,快點”

  話沒說完,封鈺才意識到自己看蕭燁的時候啥也看不出來,頓時噤聲,幾步走到蕭燁前面,手啪的搭在蕭燁手臂上,觸碰蕭燁肌膚。

  還是什麼都沒感受出來,但這人給他的感覺和燕明昊給他的感覺不一樣。

  他有一種直覺,這人雖然沒有通身的紫氣,但應該和他哥屬於一掛的。

  “嘖。”封鈺嘖了一聲,收回手,表情略微失望。

  失望過後是不開心,怎麼他們一個母親卻一個兇獸一個瑞獸,這個外人卻能和他哥一樣,很難讓封鈺不介意。

  封澤安慰:“別亂想,蕭燁這人從小就和別人不太一樣,不是你的能力問題,是他有問題,我們回家。”蕭燁人沒死就沒他什麼事了,這人很能苟。

  每一次當他以爲蕭燁要掛了的時候,這人卻能拖着病懨懨的身體繼續苟。

  “等等!”蕭燁委屈:“不請我喫個飯嗎?有你這麼當兄弟的?”

  封鈺想觀察蕭燁,拽了拽封澤袖子:“哥,我們請他喫個飯吧,他看起來快要死了的樣子。”

  封澤向來不會拒絕封鈺的請求,看向蕭燁:“喫什麼?”

  “喫”

  話沒說完,封澤看向封鈺:“走,我帶你喫素食,不會胖。”

  封鈺雙眼亮晶晶贊同:“好!”

  蕭燁:“?”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我纔是被你們請喫飯的人?要問也應該問我想喫什麼吧!”

  可沒人搭理他。

  看着兩人的背影,蕭燁懷疑人生,這到底是請誰喫飯?到底有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蕭燁看向身邊的助理和保鏢:“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推我上車追上他們。”

  “好的蕭總。”保鏢和助理早已習慣蕭燁和封澤這副狀態,推蕭燁上車,開車追上前面的車。

  包廂裏。

  素菜上完後,蕭燁坐在封澤封鈺對面,皺眉對桌上的素菜從頭挑剔到尾,最後總結:“這些都什麼玩意?”

  “是人喫的東西嗎?就這還餐飲界素食王者?呵呵。”

  對於蕭燁的話,封澤封鈺兩人充耳不聞,氣氛融洽的喫他們自己的。

  封鈺一邊喫一邊看着不動筷子面色蒼白如紙的蕭燁,小聲和封澤吐槽:“他這副病懨懨的樣子,是他自己造出來的吧?”

  封澤頷首:“嗯。”

  “嘖,造了那麼多年,竟然還沒死,好神奇。”封鈺有理有據的猜測:“哥,我懷疑他晚上偷偷掛葡萄糖續命。”

  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喫美味的飯菜呢!饞起來鬼神不分一律吞下肚的封鈺表示不解。

  蕭燁不滿:“你們可以說得再小聲一點,我能聽得見。”

  這倆吐槽自己竟然是象徵性的小聲,其實聲音一點都不小。

  封鈺乾脆道:“就是讓你聽見。”

  想到之前聽蕭燁助理喊他蕭總,封鈺感嘆:“一想到你白天不喫東西,晚上偷偷掛水維持生命就好好笑。”

  蕭燁忍無可忍:“我沒掛水。”

  封鈺搖頭:“真的嗎?我不信。”

  語畢,目光落在蕭燁輪椅上:“畢竟你都沒殘疾,還硬要坐在輪椅上,你的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要信。”

  蕭燁也不介意封鈺知道自己其實壓根沒殘疾的事:“我懶得走路不行嗎?”

  封澤毫不留情拆穿蕭燁:“蕭家動盪爭權奪利,他在裝瘸子讓人放鬆警惕。”

  封鈺聞言:“哇喔,原來是這樣!”

  “不過你這個人看起來雖然病懨懨的,但一看就非常心機陰險,你確定裝瘸子坐輪椅有用?”

  蕭燁嗤笑:“你以爲人人都是你,長了那樣一雙眼睛啥都能看出來?”

  封鈺矜持一笑:“謝謝誇獎。”

  蕭燁輕哼一聲:“果然和以前一模一樣。”

  聽到這話,封澤和封鈺眼睛同時涼颼颼盯着蕭燁。

  封澤開口:“蕭燁,你知道什麼?”

  封鈺問:“以前,多久以前?”

  蕭燁被兩兄弟冷着臉看的模樣,心裏發憷:“哎哎哎搞什麼這麼嚴肅,我胡說八道的。”

  蕭燁對封澤道:“你知道的,我這人就喜歡做夢,總夢到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你真要我說出個所以然來,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說完,蕭燁看向封鈺:“我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突然冒出來那樣一句話,等我以後夢到原因了我會告訴你,行嗎?”

  封鈺盯着蕭燁眼睛,他無法看穿蕭燁,只能憑藉蕭燁的面部表情來判斷蕭燁是不是在說謊。

  顯然不是。

  封鈺展顏一笑,無辜道:“我沒緊張。”

  “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喫什麼?”前面晚上偷偷掛水的話封鈺是在開玩笑,他在蕭燁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子莫名的熟悉感。

  蕭燁盯着封鈺身上浮動的陰氣,還有封澤身上縈繞的紫氣,包廂裏現在只剩下他們三個人,蕭燁沒什麼好隱瞞的。

  “和你一樣,我靠食陰氣爲生。”

  封鈺聞言,表情無語:“就這?”

  蕭燁驚了:“這還不夠震驚人嗎?”說出去他指不定得被道士圍着收。

  “這有啥。”封鈺解釋:“我師父告訴我,每一個道士都會喫陰氣,抓了鬼後偷偷揹着人喫,這樣能增長修爲。”

  蕭燁:“”

  “假的,你師父騙你。”

  “我就沒見過哪個道士喫陰氣!”

  封鈺呵呵一笑:“當然不能被你看見,我師父說了,道士們喫陰氣修煉的行爲屬於私密行爲,當然要藏着。”

  “別人給你紅包,你好意思當別人面拆開嗎?”

  蕭燁看向封澤:“這鬼話你也信?”

  封澤認爲在這種事情上沒必要思考:“弟弟的話我都信。”

  看封澤對封鈺縱容的模樣,蕭燁嘴裏又不由自主冒出一句:“你就寵着他吧,遲早有一天他得把天都給捅個窟窿!到時候你陪他一起補?還是你陪他一起死?”

  這話太怪異,封澤封鈺目光齊齊看向蕭燁。

  封澤冷道:“蕭燁。”他不希望聽到別人說自己弟弟和死這個字沾邊。

  說完這句話,蕭燁捂住嘴巴:“別看我,是嘴自己動的,和我沒關係!”

  單獨見到封鈺時還好,怎麼兄弟倆一起見到,這張破嘴就控制不住。

  封鈺喜歡聽好話,喜歡聽別人誇自己,他看不到自己的命數,聽到別人說自己死心裏也煩,特別是聽到蕭燁說大哥會和他一起死這樣的話,心裏更煩。

  他終於懂了他在邵老爺子面前說他要死的時候,邵老爺子心裏的難受,沒把他打出來算邵老爺子脾氣好。

  封鈺心裏發誓以後絕對不能隨便說一個人會死這樣的話。

  封鈺放下筷子,沒心情再喫東西,表情認真對蕭燁道:“我和我哥都不會死,你別再說這樣的話,我怕我會控制不住把你嘴巴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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