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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石像

作者:谢扶风
江容知道童话世界就是個轮回,如果出不去,她会永远被困在那裡,死不了也无法解脱。

  她想杀狼人,狼人被逼无奈变成青蛇杀死伊丽莎白之后,江容承包伊丽莎白這個角色,狼人看到她以为自己沒杀死伊丽莎白,就跟踪她,企图杀掉她,却又被反杀,江容杀死狼人的情景被蹲在树下的小红帽看见,小红帽以为她是狼变成的伊丽莎白,为了报仇,就在河边对江容下了杀手。

  狼人可以化成其他动物,甚至可能在不同的童话人物眼中呈现出的形象也不同,所以很容易迷惑玩家。

  然后就是无限的轮回,从小红帽变成伊丽莎白,再从伊丽莎白变为狼,然后从狼变为小红帽……

  如果江容沒有找到破解之法,恐怕现在還被困在童话世界裡。

  狼外婆的真身想要找到其实很简单,因为不可能会有两個狼人,狼外婆喊狼人为“儿子”也只是恶趣味,狼人被她杀死,那真正的狼外婆便只有裡面那位了。

  找到真正的狼外婆、并杀死狼外婆,就能通关。

  其实這個游戏并不是很难,难得是看清狼外婆搞出的所谓“规则”,以及在童话世界裡杀死他這件事。

  毕竟作为精英怪,狼外婆也不是吃醋的,如果江容的鬼刀沒有晋级,或许她還沒法打得過狼外婆。

  這么一来,‘探险活动’這個游戏是前三個游戏之中最难的那個,甚至要比美人鱼的‘猜谜语’难上不止一個度。

  毕竟光是打得過狼外婆,就是场艰巨的任务。

  仿佛還有余痛,狼外婆抖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瞥了眼看似面无表情实则正在思考的江容,视线又扫過气定神闲坐着的宁善,嘀咕這次的玩家似乎看起来含金量很高……

  狼外婆连忙收回目光,看向很明显心不在焉的谢真。

  狼外婆在江容那裡吃了亏,打算从别人身上讨回来,便挥挥爪,语气蛮横地对着谢真喊:“小子,快過来跟我玩游戏!”

  谢真抬眼看了狼外婆一眼,好看的眉梢轻皱,似乎是在嫌弃对方,继而慢悠悠地挪动步伐,走到狼外婆面前。

  如果不是看到对方敢独自找上门去手撕boss,狼外婆见到自己被這么怠慢,早就冲上去把人踹到地面仰着了。

  虽然规则不允许他们以鬼怪力量对玩家出手,但是他沒动用鬼怪能力啊,搏斗总可以的吧!

  他自认为自己用来单打独斗的拳脚功夫還是很厉害的,身体也比经历過一般强化的玩家要强。

  狼外婆暗自磨牙,总觉得這期的玩家一個個都不是善茬。

  不好办啊!

  几秒后,一人一鬼消失在原地。

  江容知道以谢真的实力,不可能对付不了一個狼外婆,但是谢真之前受過伤,不知道伤势到底怎么样。

  她刚冒出這個念头,雪鸟就往這裡飞了過来,小声开口:“江容,主人身上還带着伤,如果這個副本必须得打精英怪才能通关,那对主人来說是個负担!”

  雪鸟面上颇为惆怅,满满都是对谢真的担忧,“如果一次比一次难,那最后一個游戏该怎么办?”

  江容只是看着谢真消失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她道:“以后把他的行动告诉我。”

  雪鸟下意识反驳,“不行……”

  它刚想說些什么,在触及到江容那黑湛湛的目光时,就蓦地卡了词,梗着脖子說不出一句话。

  說起来江容好像与谢真绑定了。

  雪鸟突然想到一個十分怪异、又很少会想到的問題,它记得自己好像与江容之间并沒有其它联系?

  按理說,主人与江容绑定,它又是言灵诞生的生物,它与江容之间应该也有种必要的联系才对……

  雪鸟耸着小脑瓜陷入沉思。

  童话世界時間流速与扮演屋不太一样,江容从开始游戏到现在只花了十分钟,而宁善更短一些。

  不知道谢真這次会耗时多久,江容忽地抬眼看向卡拉琪,只见她表情有些奇怪,似乎是在愤怒,又带了些不易觉察的喜悦,這些复杂情绪融合在一起,显出几分扭曲之色。

  在卡拉琪发现被人注视之前,江容迅速收回目光,她若有所思地看向其它鬼怪,美人鱼注意到她的目光,還对她妩媚轻笑,显得十分动人多姿。

  她并沒有回座椅坐下,而是越過那些座位,走向大门。

  卡拉琪见此赶紧喊住她:“给我站住!你想去哪?”

  江容脚步不停,淡声反问:“完成一场游戏之后,规则有說不能随意走动嗎?”

  卡拉琪语塞,“沒有。”

  那就是說,完成一场游戏后,玩家可得短暂的自由活动時間,這段時間很珍贵,也需要靠玩家自己争取——如果乖乖坐在原地,并沒有大胆尝试,是发现不了這個细节的。所以江容不受任何阻拦就轻轻松松走到大门,动作轻缓地将门把拉出條缝,却看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门外的世界漆黑成团,浓的像是化不开的墨水,而在黑暗裡正整整齐齐地站着十個石像,那些石像有些面目灰白,有些還面色红润,但都不约而同地齐齐紧闭双眼,从這個方向看去,都仿若放大的遗照一般!

  而這十個石像的长相,与他们這些来到扮演屋的玩家一模一样!

  哪怕這些东西暂时对屋内人還产生不了影响,但每次夜晚都被這些跟自己长的七八分相似的‘遗像’盯着,心裡就有些說不出的诡异。

  就好像這些石像是過来盼他们早死早超生的,而那些面色发白的石像,代表已经死去的玩家。

  面色发白的石像一共有四個,而目前死去的玩家也是四名,其中正好有死去沒多久的白友。

  江容還从這些石像裡看到了自己,而自己正站在第一排,显眼又注目,自己的旁边是谢真与宁善,看起来這石像的排序還是按照序号排列的,而且石像是按照倒序来排列。

  正当江容仔细观察石像的时候,外面的石像中有一座石像突然睁开双眼。

  江容来不及去继续观察,她迅速缩回身体,关上房门,隔绝了那道即将睁开的视线。

  扮演屋的外面站着与玩家们长相相同的石像,這怎么看怎么都显得不对劲,但碍于玩家们的阵营不同,以防被有心人利用這些石像来借刀杀人,江容回去后并沒有把這事告诉任何人。

  而且……石像的数目也不太对劲,江容的目光看過去,却沒有看到那名中年女人的脸。

  她思忖须臾,却又把动涌的思潮压下去,决定在做完這些游戏之后就去趟一楼的各個房间,再检查一遍裡面的摆设。

  上次還沒查完最后一间房,江容总觉得自己查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扮演屋的地方不算小,如果每处都要认认真真地查完,可能查上十天半個月都查不完,但玩家们都睡在主楼,玩游戏在主楼,主楼裡又是举行過宴会的,所以主楼裡的线索应该会比其他地方多。

  或许所有的线索都在主楼。

  想到這,她手指着一楼的房间,朝卡拉琪问道:“我能进去這裡嗎?”

  卡拉琪对于江容這個既大胆放肆又敏锐细心的玩家是很反感的,她巴不得所有玩家都通過不了這個游戏世界,哪裡会肯为玩家指点迷津,但是有些话,只要玩家想得到去问,鬼怪是不得不答的,不然就会受到规则的惩罚。

  她郁郁寡欢道:“可以进去。”

  說完,卡拉琪舔舐唇瓣,又充满恶意地扯扯嘴角,“但是你也得有命出来才行!”

  刚来到扮演屋的时候,客人鬼怪曾经說過一楼房间不允许人进去,可见在大多数時間裡只有鬼怪能进去,但江容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就发现其实玩家是能进去的,只是需要靠自己去发现這個“进去”的契机。

  江容沒理对方,因为她会用行动告诉卡拉琪自己到底能不能出来。

  要走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我想问,這次玩几個游戏?”

  按照原本的进度,应该是一次两個游戏,但是狼外婆的游戏很明显难度较大,玩家耗费的力气与精力会很高,如果再继续进行更为困难的游戏,会对玩家很不公平。

  毕竟不是所有玩家都拥有诸多攻击技能卡片,以及一副好身体。哪怕经历過强化,但這股强化身体的力量都是不同的,通关度越完美,那股力量越大,相反,那种企图浑水摸鱼的玩家得到的强化力量会很少,几乎等同于沒有。

  所以有些玩家的身体素质并不是很好。

  卡拉琪假装沒听到江容问话,毕竟江容沒有看着她,也沒有点她的名,所以她装作自己沒看到也不算违规。

  正在卡拉琪洋洋得意并且胡思乱想的时候,江容漫不经心地看向她,“卡拉琪。”

  被直接点名的卡拉琪暗暗磨着后牙,面露气色,她微张着嘴,露出细长的獠牙,但她气归气,总不能在江容点名的情况下還装聋作哑,于是只好道:“今天只玩‘探险活动’!”

  江容点头,面上露出满意之色,很快转身离开。

  在众目睽睽之下,江容推开一楼的门,走了进去。

  季春還在排队,看到這她咂咂嘴,叹气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就是来混的?”

  以往经历的都是单人世界,說实话季春是故意去选单人世界的,因为她沒有什么团队合作意识,也不熟悉与人交流,相比起来单人世界于她而言会更加得心应手,但這次运气太差,在转盘池三次机会都沒抽中单人世界,所以季春就只好看名字顺眼度选了個多人的游戏世界。

  這是她第一次参与多人游戏世界,季春刚来的时候沒想好到底怎么与人相处,当时的确是想包装自己,假装自己是名身经百战的大佬,却沒想到遇到江容,第一時間就崩了人设。

  在江容面前,她总感觉自己是個跳梁小丑,在演一场真人秀。

  季春怏怏垂头,拨弄着自己的手指,她在雪鸟喊江容名字的时候,就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關於对方的隐瞒,季春沒觉得有什么不对,在立场不明的情况下,如果她是江容,也会選擇隐瞒自己的身份。

  她又抬起头,拖着腮,目光忧愁。

  她不能把注意力都放在单人世界上,所以为了以后的通关,季春决定這次回去,在中转站的全息游戏裡练练某些类似于多人游戏世界的恐怖游戏。

  作者有话要說:_(:з」∠)_两個别扭小学鸡处理感情方式,一個不是人一個有精神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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