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敌人
房间内的摆设仍然沒什么变化,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之所以发现是宁善的房间,是因为床头柜上放了张相框,相框裡的男生笑得青涩又腼腆,面上的酒窝明媚又具有活力。
但這次江容一进屋就发现了在床头前大片洁白墙壁上那十分明显的黑体大字。
“如何移动一根火柴使公式成立?”
墙壁上浮着会滚动的一句话,很像是古早投影仪投影出来所致,但不同的是這句话的颜色是深色的,话中字体大概每個都有成年人一只手這么大,让人看的清清楚楚,字体下分明沒有光滑的屏幕,却显得异常逼人。
而在题目的正上方,是赫赫然一句被加粗加重的血色字体——
倒计时:00:55。
看起来這道题得在一分钟之类完成,而她观察题目字体的时候用了五秒钟,也被算上了。
江容走過去,看到那個公式是大写的“5+3=7+9”,一撇一捺都是由投影卡通般火柴组成,她看到公式后,直接伸出手在墙壁上划了几下把“7”变成“1”,斜放在等式上。
话实话墙壁的触摸感還是有些凸凹不平,但随着她的动作开始移动,這些‘火柴’真的动了,看起来颇为神奇。
而题目所說的话,想要达到也是十分简单的,只要脑子转的快点,基本上普通人都能做对,至少江容之前看书的时候就看過不下三遍类似的问答,這問題明显是设计家偷懒制作的,根本不是原创命题。
把题做完,倒计时還卡在00:40的时候,也就是說江容有一大半的時間都用来看题了。
江容并不知道沒答对或者沒答是什么后果,因为她在看到题目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答完题,倒计时就這么卡在了那裡,江容仔细去看周围,沒发现什么多出或者少了的东西,她微微动眉,抬手去碰题目,却发现题目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为了一张纸——或许在她答完题的那一刻题目就发生了变化。
把纸揭下,江容发现纸的后面有两個名字,它们分别是“宁善”与“江容”,這两個名字之间有着红色的双向剪头,剪头上還浮着“敌对”的两個小字。
這么看来,玩家其实并不是分成两個阵营,只是每两名玩家会成为敌人?
每名玩家都有自己的敌人,卡拉琪說的话也并沒有错,毕竟只是回答她的话,每两名玩家是敌人的话,勉强称之为多個阵营也不算错,只是阵营之间互不干擾。
而且,宁善也许早就知道游戏世界裡的這個设定,所以才会這么针对她,并且把這個设定有意无意暗示为两方阵营,拉拢高個子与白友来提升自己借刀杀人的能力,企图推两人出去挡刀。
江容若有所思地将這间房翻了個底朝天,除此之外并沒有发现其他东西,便隔开自己的那间房,去了别的房间。
這次进的是谢真的房间,他的房间裡有很多雪鸟的照片,不得不說游戏世界对他们這些玩家太了解了,几乎无所不知。
进入谢真的房间,江容并沒有看到十分简洁的题目,逛完宁善的房间后大致可能猜出每间房都会有类似于這种的题目,只要在规定范围内答出题就能知道玩家的敌对方是谁。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来的时候并沒有這些线索,第二次却多出了這些十分明显有用的线索。
江容抱着疑问去翻床上的被子,沒发现显目的东西,然后便走进了卫生间。
一进卫生间,她就看到了在卫生间镜子上十分亮晶晶的四行方格。
方格中都是阿拉伯数字,竖着来第一行是3、4、5、6,方格裡的第二行是7、8、9、10,第三行是11、12、13、14,第四行是77、96、117、140,第五行是44、60、78、?。
到了第五行,最后一個数字却变为了“?”,很显然是让来人把這個问号变为数字。
這种数学問題乍得一看有些让人头疼,实则都是有一定的规律的,发现规律之后,問題迎刃而解,也不算难。
這次的倒计时是两分钟,明显比宁善房间裡的那道题要难许多。
在江容指尖碰到镜子的玻璃时,方格以及数字瞬间发生变化,变得如同屏幕显示般的一样,江容在问号那格点了一下,问号随即消失,变为空格。
她站在原地看了题目须臾,很快填上数字“98”。
竖着数第四行,第二行乘以第三行便是第四行的答案,而這個“巧合”是用来提醒来人那個问号的答案与這個相似,因为第五行的答案正是第一行乘以第三行再加上第三行的数,例如三乘以十一加上十一等于四十四,而六乘以十四加上十四正好等于98,所以那個空格的答案就是98。
這些有趣又简单的数学题江容平时在院裡沒少做過,在看到题的时候脑海裡就模拟出了很多题型,哪怕眼前的這個自己沒做過,但是因为有经验,她用了二十秒就想出了答案。
這次与上次的時間一样,都是二十秒左右。
江容如法炮制把手指按在镜面上,撕下变为纸的镜面。
镜面上是两個人名。
谢真vs高饷。
高饷就是那個高個子,江容瞥了眼镜面,决定自己干脆出去后先帮忙把高饷给解决了,或者把事实真相告诉对方,让他与宁善自相残杀。
如果高饷還有点自我志气,可能会去找宁善算账,不留余力地去折腾对方,但假如高饷心裡怂,怕宁善這個手段不凡、非敌非友的玩家,或许会選擇息事宁人。
江容念头一闪而過,高饷怎么想都沒关系,她要对付的人只有他以及宁善,其他人都不是敌人,她甚至可以把所有人的敌人都告诉对方。至于别人信不信,江容不去多想。
她斯斯然离开高饷的房间,去了季春的那间。
季春房间裡有很多装饰物是粉色系,看起来颇为少女心,床上有床帘,還系了小巧可爱的铃铛。
她首先去了卫生间,沒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之后,這才去了房裡的隔间。
隔间裡放的大多是书籍与杂物,江容一进去就看到了印在书柜上的几行闪闪亮亮的字体。
“十只鬼一起玩捉迷藏,找到两只鬼,請问,最后還剩下几只鬼?”
字体五彩斑驳,江容有种看到古早星星灯的错觉,這道题是脑筋急转弯,对于江容来說比数学题更简单,她沒怎么思考就拿手指在书柜上轻轻一划——
划出“七”這個字。
她写出来的字体也是亮亮闪闪的,仿佛在挥舞着爪子耀武扬威。
十只鬼玩游戏,有九名是“待捕”,有一名是“追捕”,从“待捕”裡减去两名就是正确答案。
扮演屋毕竟是灵异类游戏世界,這种题目以描写鬼怪为题目主人公也不令人意外。
而答案被写出来之后,镜面被江容迅速撕开,裡面有着一句金光发亮的话。
“季春的敌人是南亥。”
這個名字不是特别引人注意,但看起来很像是男生的名字,江容之前在男孩房间裡看到過他的名字,所以知道南亥正是那名扮演男孩角色的桀骜少年。
江容将思绪收回脑海,目前她已经走了三個房间,但她的打算知道所有玩家的敌人,所以在她出去的时候,刻意看了眼“探险活动”這個圣诞小游戏已经进展到了哪一步。
谢真已经平安出来,雪鸟正围绕着他叽叽喳喳,似乎是察觉到江容的视线,青年突然抬头,准确无误地把目光投落在她的身上,继而露出個沒有攻击性的笑容。
不得不說长得好看的人笑起来也是格外好看的,哪怕神色纯如稚子,却美而不自知。
她像是被感染到,也对谢真轻柔一笑,然后转身去了别的房间。
目前游戏已经轮到高個子高饷,很快季春就要上场。
她得抓紧時間了。
不過让她有些意外的是,不仅仅谢真出来的快,连那個沒什么存在感的中年女人却也迅速通关,她自己算了算,谢真大概很快就从游戏裡出来,而中年女人紧追其后,两人加在一起用的時間還沒超過五分钟。
毕竟江容自己算完這三道题再加上其它思考,一共也沒到达五分钟。
看来起有点像是個扮猪吃虎,或者强的不起眼的玩家。
江容有意无意瞥了对方一眼。
前几场沒什么特别困难的地方,所以暂时還看不出各位玩家的实力,只能从处理态度以及心态方面猜出一二,所以可以看出来中年女人的心态還是很不错的,能力也不一般。
看到江容走进一楼房间,擦净爪子窝在谢真肩上正梳理羽毛的雪鸟忍不住低声嘀喃:“江容她居然对我笑了,真是不可思议!”
那個实际上凶巴巴的人笑起来還挺纯善,果然跟它主人一路货色,都不是什么表裡如一的好人。
谢真面色如常,“她沒有对你笑。”
雪鸟纳闷了,“她沒有笑?不可能啊,我還沒瞎,她刚才那样子分明是笑得很可爱啊!”
在主人面前,雪鸟自然是不敢說江容坏话,而且虽然江容的确对某些人挺凶的,但她也是的确皮相不错,所以它說的是事实,這么說她它也不算拍马屁。
“的确可爱。”
說完這句话,谢真便支着雪白的下巴不再开口。
听到主人這表面上无悲无喜的话,反应慢一拍的雪鸟反而像是醍醐灌顶,猛地反应了過来。
似乎、大概、好像,或许刚刚江容是看着主人笑起来的?
雪鸟:“……”果然做鸟莫要自作多情,容易伤脑子。
作者有话要說:数学题都是借鉴百度上的题然后改的,有的沒有答案我自己算出来然后改了数字再算的,不知道对不对_(:з」∠)_有错误請指出。
最后谢谢大家的评论和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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