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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一個梦

作者:谢扶风
雪鸟整只鸟都不好了,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它就不禁缩缩脖子,然后贴近江容耳畔,像是要与她說些什么。

  关注這边的宁善虽然不知道雪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他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才回来的,看到雪鸟有话要讲,他下意识坐直身体,状似无意般扯扯耳朵,微垂着眼,颇有种降低自己存在感。

  雪鸟对這個笑起来不怀好意的宁善很是忌惮,它蓦地探出头,瞪向准备偷听的宁善,炸毛道:“你再偷听就拿你喂鬼!”

  真凶。

  宁善依旧是一副不骄不躁也不怒的模样,他坐好,手指轻扣桌面,慢悠悠开口:“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嗎?”

  雪鸟闻言果然犹豫了片刻,话說石像這事的确需要其他玩家来搭把手,不然光交给江容与谢真解决,两人肩上的任务会加大,也会很吃力。

  而且這事完成后還造福其他玩家,江容二人自己老老实实把麻烦解决,把事情都解决的干干净净,岂不是太便宜這些玩家了?

  一咬牙,雪鸟不情不愿地打算把事交代掉,它转過头瞥江容一眼,看她沒有反应,這才道:“外面的那些石像就是实现boss愿望的重要线索,石像的左眼珠叫做‘心石’,只要聚集五颗‘心石’,就可以将精英怪的能量聚集,助卡拉琪彻底合为一体。”

  它咂咂嘴,“這事還是我不小心碰到石像之后才发现的。”

  那些石像跟活了一般,谁沒事敢去碰啊,它生怕石像猛地张嘴把自己给吞了,而且在它观察石像的时候蓦地失去浮力,直接掉在石像身上,然后就知道了這些秘密。

  它发现一接近石像自己身体裡的能力就跟被封印了一样,宛如死潭,要不是求生欲太强,用尽力气连滚带爬从石像旁脱离,雪鸟自己也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平安无事地回来。

  因为在它摇摇晃晃踏上台阶之时,它看到稳如磐石的石像居然动了!

  “五颗‘心石’对应五名精英怪,获得‘心石’是件难事,让精英怪脱下‘心石’也是個不小的困难……”雪鸟叹气,连那油光水滑的羽毛都显得黯淡不少,它在面对石像的时候也感受到了石像的危险程度,并不比精英怪要差,毕竟现在的精英怪都已不是鼎盛时期,实力大减折扣。

  “石像看来就是死去的玩家,不知道他们在這裡扮演着什么角色,但我能看出来他们并沒有意识。”

  就好像几具行尸走肉。

  接下来雪鸟把自己面对石像的感觉跟江容說得很细,丝毫沒有落下什么,江容消化完這些信息,低声问:“你看到那名自杀的玩家也在石像裡嗎?”

  雪鸟被问得一愣,仔细想想,不太确定道:“好像也在裡面,因为外面的石像有五個是灰白的,五個跟活人基本上一模一样。”

  那些跟活人差不多的石像也就是照着江容等人雕刻的。

  玩家们一共有十名,五名已经死去,五名還活着,按照比例来看,那名与鬼怪合作的玩家的确应该在裡面才对……

  不对。

  江容看向那几名精英怪,狼外婆、美人鱼、圣诞老人、卡拉琪,老人与中年女人,一共有六名精英怪,而死去的玩家只有五名,看起来对不上号。

  死去的玩家只有五名,所以石像也不会多出来一個。

  但毕竟此时已经知道如何完成boss愿望,不用再像无头苍蝇般横冲直撞,他们离闯关又近了一步。

  此时季春已经讲起了鬼故事,她讲的比较普通,鬼也是摆在明面上,即使重回那日场景,她也能确信自己能对付得過来。

  宁善在旁边听得很认真,他静静等雪鸟讲完,然后才问:“這些‘心石’必须得每個人都去取嗎?”

  宁善的疑问很简单,是想搞清這些‘心石’是每名玩家必须取一個才能完成“boss愿望”這個任务,還是不取被人带着躺赢也算通关。這代表强制性与非强制性的問題,虽然宁善自己肯定是要参与的,但他也有必要弄清到底是强制還是非强制。

  雪鸟当然不知道宁善的問題答案,但是它十分能装,闻言立马挺起胸脯,眼珠瞥向他,幽幽开口:“c级游戏世界会让玩家浑水摸鱼嗎?”

  雪鸟当然是秉着能拉一名下水就拉一名的念头,免費打手谁不想要,它還怕对付鬼怪累到主人,再說宁善的顾忌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游戏’這么恶趣味,還真有可能弄個强制性设定来束缚玩家,不让玩家偷懒。

  躺赢哪有這么容易!

  宁善一听雪鸟這么說,便自动认为這就是個强制性的设定,每名玩家必须扣下石像的眼珠子以此获得‘心石’,然后再把‘心石’喂到精英怪嘴裡。

  几人交谈间,此时季春已经讲完故事,就在她收音的那一瞬间,猛地身体失衡,从板凳上栽了下去!

  眼看着季春往自己這边倒来,江容顺手扶好季春,目光滑過她的脸,季春仿佛遭受莫大痛苦,整张小脸都白棱棱的,大汗淋漓地趴在江容身上,眉头皱的极紧。

  雪鸟觉得這姑娘怀裡挺软的,平时也喜歡窝在对方胳膊上,有事沒事或者在谢真這裡受了欺负就飞過去求安慰,季春也不嫌弃它,反而看起来很喜歡它,很乐意摸摸它的脑袋把它当小孩哄,所以雪鸟对這姑娘挺有好感的。

  突然看到她不省人事的模样,它也被吓了一跳,赶紧扑過去,语气都染了分焦急:“她能挺過来嗎?”如果挺不過来,剩下的那座石像就可能是季春用来充数的。

  江容视线扫過季春苍白的脸,知道這时候谁也帮不了她,能不能醒過来全靠季春自己,而在季春昏迷期间,江容也对“鬼故事”這個小游戏有了一定的猜测与推理。

  大概過了三分钟時間,在雪鸟的期盼下,季春猛地睁开双眼,身体直直坐起,紧接着剧烈咳嗽起来。

  她一边咳嗽還一边摇头,连忙推拒江容伸過来的手,在咳嗽空隙间低声道:“我身上……有汗,脏。”

  半晌,季春总算是平复呼吸,她看到了雪鸟关怀的目光,便虚弱地扯出一個笑容,揉揉它毛茸茸的脑袋,“我沒事。”

  不過是以前打败過的鬼怪,再来一次她也能将其打趴下。

  雪鸟见她沒事,這才真正放下心,扑腾着翅膀停在季春肩膀上,爪子裡突然亮起柔和而明亮的白光,缓缓钻进她的身体裡,在季春诧异的目光中,它得意洋洋地开口:“這东西可以缓解疲劳,你這么累,先歇歇吧,不用谢我。”

  這种能力在平时是沒什么用的,但要說鸡肋却也不鸡肋,体能在游戏世界裡是很重要的东西,有了雪鸟的帮助跑的会更快更长,简而言之也就是保命方法多了,活下去的几率也大,但在不需要跑命的时候,就显得十分平庸。

  季春過后,下一名讲鬼故事的就是谢真,见雪鸟還在那裡对季春嘘寒问暖,江容也沒想過要喊它,而是认真想了想,对谢真說道:“我們早点出去,回中转站那裡。”

  “带你去喝牛奶。”

  谢真对着她看了须臾,然后露出一個清彻的笑。

  江容觉得這笑容分外干净无暇,至少她之前在院裡就沒看過這么令人舒心的笑,看起来乖乖巧巧的,沒有一丝一毫的恶意。

  以往在院裡,那些人都很怕她,偶尔想接近她,也不過是骗她打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剂。

  她的思绪還沒来得及扩散,就被谢真轻缓细娓的声音打断。

  “我做過一個梦。”

  “梦裡有個人救了我,并为我冠名起姓,教我如何去生存,梦醒后她消失了,我找過那個人,但所有人都告诉我她死了,她什么都沒留下,死得干干净净。”

  谢真說得很慢,在此期间也沒人敢大声呼吸,安静地听他說完,坐在上方的卡拉琪等了片刻,忍不住挑眉问:“然后呢?”

  谢真抬眼砍向她,那双眼裡原本毫无杂质,澄澈的不可思议,但是却蓦地让卡拉琪心头微悸,沒等她反应過来,那股古怪的感觉已经消失,卡拉琪不由自主地摸摸胸口,一头雾水。

  像是想起什么,她又抬头,冷声道:“规则让讲的是鬼故事,你讲的什么?”

  谢真:“讲完了。”

  卡拉琪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早就对玩家沒了耐心,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戳花谢真的脸,便拍案怒道:“那你就等着被淘汰吧!”

  下一名讲鬼故事的是江容,相比谢真那无头无尾的故事,江容轻咳几声,把自己编好的故事讲了出来:“我也做過一個梦。”

  “梦裡我与卡拉琪打了一架,然后打败了卡拉琪。”

  “……”卡拉琪:“???”

  她瞠目结舌,“你這是鬼故事?”

  江容十分认真,“故事裡有人有鬼,有生有死,有血腥有暴力,已经达到‘鬼故事’标准。”

  人是江容,鬼怪是卡拉琪,生也是江容,死還是卡拉琪,血腥与暴力指的是打败卡拉琪這個過程,听起来好像沒什么毛病。

  卡拉琪的目光阴测测地射向江容,浑身寒意几乎蔓延至整個一楼。

  最后她冷嗤一声,不再理会江容。

  季春立刻就发现谢真与江容并沒有经历那個“往日情景再现”,也沒有突然倒地抽搐不止。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說不认真讲鬼故事反而沒事?

  可是卡拉琪不是說了规则就是讲鬼故事,讲的最差的那個還得接受惩罚……

  作者有话要說:赶上了赶上了_(: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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