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回 让我們结婚吧!!! 作者:未知 這個1950年的电台春晚是個急就章,挑大梁唱主角的是曹小强带去的各种歌曲节目。节目采用现场播音员主持贯穿這些歌曲,由于准备時間比较短,也来不及找专业歌手翻唱,再說了,即是翻唱,短短一周裡,哪裡能达到原版的水准。 不過新中国這裡也搞出了不少节目,文化部部长茅盾先生知道了這個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春节晚会的消息后十分高兴,直接找到相声大师侯宝林、刘宝瑞、张寿臣,這三位大师接到邀請,发现是给全国人民现场直播說相声,那叫一個高兴,欣然同意。 茅盾部长为晚会搞定相声节目后,又大手笔的請出京剧重量级四大名角,梅兰芳、马连良、谭富英、叶盛兰這四位老艺术家,這下京剧节目的阵容也是国家级的了。小强看過节目表也是大吃一惊,這场面太壮观了,不得了啊!心中无比期待年三十的盛况,李强台长邀請小强届时参加节目,充当现场的观众,小强开心的答应了。小强這二货想也沒想,就问李台长要三個名额,李台长以为是小强要一家三口来看,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那年代的人结婚都早,李台长以为小强已经结婚了呢,還嘱咐小强,届时千万莫要让孩子哭闹,小强一愣,方才察觉自己要三個名额不太对劲,自己心中那两個名字居然是孟思思和于凤,他当时汗就下来了,支支吾吾的报出两人名字,拿着李台长写的名條,盖章后就离开了。李强台长回過神来,寻思着: “曹小强孩子怎么不姓曹呢?” 小强心裡想啊,自己是光明正大的和孟思思处对象,于凤是自己的医生兼好友,這有什么不行的呢?为什么自己当时在李台长面前会觉得尴尬呢?难道自己对于凤也有想法?小强使劲摇摇头,告诫自己:“這可不行,這样做是犯错误,千万别有這個想法,我們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当天下午,于凤拿到小强给的观众名條,问明白是什么事情,会有什么节目之后,整個人高兴坏了,她的脸通红通红,心也在扑通通的跳,几乎要把胸膛都跳破了。 于凤這时候突然腼腆起来,那种革命儿女的飒爽利落一下子就被一种粉色的情绪淹沒了。她脸上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羞涩的笑容,用蚊子叫一般的轻声說道: “那一定很好看。” 曹小强不假思索的道:“嗯,京剧四大家和相声四大家齐聚一堂,想不好看都难。李台长问我還要不要票了,我当时就想起带你一起去看看,你成天在家,一定闷坏了。” 于凤面上的笑意愈发的明显了,两腮都飞起了绯红的红潮:“谢谢你。” 曹小强见于凤那突然晕红的双颊,配着那雪样的肌肤,顿时看的痴了,傻傻的忘了說话。 于凤见曹小强又开始发花痴,于是笑着低下头端详着脚下四合院裡铺的青石板,心裡飞速的寻思:“這是约会嗎?别瞎說!只是去看节目,怎么就成约会了!沉住气,沉住气……” 小强见于凤高兴,便点点头道:“明晚吃過饺子,我开车带你们去。” 于凤這下一听曹小强說“你们”,以为他還要带东子一起去看,顿时平静下来了,暗暗的怪自己多心。“嗯”了一声之后,拿着名條转身进了自己屋。 孟思思自从昨天从小强那裡得知自己将有幸参加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春节晚会时,开心的几乎一夜沒合眼。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這是多大的荣幸啊,第一届春节联欢晚会啊,自己能够参加,听小强說来演出的都是赫赫有名的艺术家和名角啊,這可真好。”当然,在孟思思看来,最好之处還是能够和小强一起参加這场晚会。 孟思思一辈子都忘不了昨天小强来看她时对她說的话。 “思思,我打算過完年找時間给组织上打报告。” 孟思思搂着小强的脖子问道:“什么报告?” 小强看着她的眼睛,一直一顿的說道:“结婚申請报告。” 孟思思整個人当时都热了起来,几乎要把自己烧成了灰烬,她死死地抱住小强,就像一個溺水者抱住一块浮木,拼命的吻着小强的唇,半响后娇喘着說道:“那我也写,你写完告诉我,我們一起上交领导。唔……别……唔……啊……” 這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如胶似漆,分也分不开……大年三十,中国人一年中最开心的时刻,从早晨开始,街上就沒什么人了,大家早早尽力置办好了不多的年货,在家小心爱惜的剥着五香蚕豆,幸福的嗑着瓜子,一粒粒的嚼着盐炒黄豆,品味着嘴裡這一年一次的奢侈,回想着這一年,憧憬着来年。 由于小强的采购,新中国沒有用副食品向苏联大量换取武器和工业设备,市面上的副食品很充足。当然,還是有些人家過的紧巴巴的,吃不起肉的人家,用香菜、萝卜丝、油炸面疙瘩、大白菜拌成馅,包上一顿全素饺子。春节的精髓虽然也在于食物,其实它更重要的意义在于一家人的团聚。只要一家人在一起,社会安定,国家和平,那吃什么都香。 而此时,台湾空军不合时宜的起飞了,规模之大,前所未有。 周至柔从全台湾此时保有的五百多架军用飞机中精挑细选了30架p-51野马,20架b24轰炸机,20架b25轰炸机,一架l5通信机。总规模71架之多,分两路出发,航程远的b24从台湾直接飞向舟山群岛,在舟杉群岛上空和舟杉机场起飞的战机完成编组后集结成黑压压的轰炸阵型直扑浦海。 为了完成這個计划,台湾空军向舟杉秘密飞运了一次飞机,补充了舟山群岛在上次浦海空战中的损失。 在周至柔看来,即使這次参与轰炸行动的战斗机和轰炸机被击落一部分也无妨,只要保证轰炸能够完成,就算达成目的了。這一定能重挫供军的士气,浦海百姓将站在被火海淹沒得城市中接受一次狠狠教训,這能提醒他们清楚的记住,谁才是是他们的主人,记住自己低贱泥腿子的身份。 但周至柔却不知道,他這些调兵遣将的异动,全部都在华东军区的雷达上显示的清清楚楚。二.六大轰炸沒有按时出现,并不意味着解放军就放松了警惕。粟玉副司令员明确指出: “敌人很可能是被上次空战的全军覆沒打乱了阵脚。但是敌人有侥幸心理,不吃一個大亏,被打断一條腿,敌人是不会放弃原有计划的。尤其是老蒋,刚愎自用,還沒执行的计划,一定不愿意承认失败。那么,有极大的可能性,敌人延后了空袭日期,春节前后极有可能是敌人選擇的进攻時間窗口。” 先进的雷达体系帮助我军確認了這個预测,敌人确实向舟杉群岛加派了一批飞机。于是华东军区航空司令部司令员聂凤智将军得到了更多的支持——刘亚楼司令员把提前完成训练的新中国第一個歼六战斗机大队部署到了浦海,這样加上浦海原来的空一团,和杭州的空二团,一個将在這個时空的歷史上立下赫赫战功的空军师被建立起来,這就是空五师。 新中国的第一個战斗机型号是歼五,第一個对地攻击机型号是强五,第一個空军师是空五师,你要问为什么這么钟情于五,答案很简单,从无到有,从五到六。這裡面包含的寓意和祝福是這样的深沉,当你对一件事情寄予了极大的厚望时,你会赋予這件事情无限美好的寓意,口袋空空却又满怀热情的新中国领导人对于新中国空军的宠爱和希冀可想而知。 冬日惨白的阳光照射在舟山大岛上的机场跑道,修建了仅一年多的這條跑道被晒的像一块泛白的洋铁皮,静静地躺在那裡。 這缺乏力道的白光也照射在从台湾不远千裡奔袭而来的b24机身上。這20架b24可是一大早就从台湾起飞了,他们的计划是赶到舟山群岛上空,汇合另外20架b25,在30架“野马”的护卫下突入浦海,把浦海的年三十变成地狱。至少,在他们看来那将要地狱差不多,死亡、火焰、无电的黑暗、必要的元素都将具备…… 他们却不知道,当他们驾驶的這些轰炸机刚刚从台湾起飞,就已经被雷达牢牢锁定了,部署在福建的来自2011的先进雷达车是如此的精确,我军雷达监控人员不费什么功夫就准确的从雷达回波上判断出敌机大小,之后将他们的飞机大小飞行航向等数据汇报给浦海空军司令部,而浦海的雷达功率是如此强大,远远的也已经发现了這些集群目标,双重锁定下,這些b-24仍浑然不觉的向着死亡飞去。 华东空军司令部初步判断航向后算了算時間,這些敌机从台湾起飞,从飞机大小判断的话,来的一定是轰炸机,如果目的是轰炸浦海,用巡航速度飞到舟杉要两個多小时,估计一定是要在舟杉上空和战斗机编组后再发起攻击。